07.8 第八部 龙翔九天

07.116 第一一六回 独子赢父亲

这时东方不败推推石中玉,“小玉,该你上台了,给咱长乐帮和《葵花宝典》扬名立万!”

“是,师父!”石中玉答应一声,身形快如闪电地跳上擂台。

马钰有点惊奇地盯着他道,“呃~~石少侠,你刚才已经胜了三场,按照规矩可以下台休息一会儿。怎么,你要接着打吗?”

石中玉挺胸抬头、抱拳拱手、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清脆的声音响遍全场,“在下乃是长乐帮帮主石中玉,刚才那位雪山派的少侠石中坚是我的孪生兄弟。”

长乐帮虽然是江南第一大帮,但是大家知道他们从来只是欺压百姓的地头蛇,武功上并没有什么独到之处。而且大家都知道帮主东方不败失踪多年,帮中第一高手是贝海石,新任帮主石中玉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淫贼。嘿,这小子竟然敢上台找打?

立即有人跳上台挑战石中玉。可是他们一动手就连连叫苦。天哪,这小淫贼怎么动作这么快?他手中只有两根绣花针却怎么这么攻势凌厉?用不了一会儿,石中玉已经战胜三名挑战者,也得意洋洋地跳下擂台休息。

丁春秋连忙朝游坦之使个眼色,游坦之朝师父点点头跳上擂台,拱手自豪地道,“在下聚贤庄少庄主、星宿海门下大弟子游坦之,来请教各位大侠的高招!”

众人一听“聚贤庄”和“星宿海”的名头,不由一阵惊讶又困惑的嘘声。聚贤庄贤名远播,而且不少门派的高手参加了聚贤庄血战,对庄主的惨死、少庄主的失踪扼腕叹息。可是一个堂堂的忠良之后怎么投入为江湖不齿的星宿海门下?星宿海~~丁老怪~~化功大法!不知这小子学会了丁老怪的几成功力?如果跟他交手,一招不慎被化了功力,那岂不是遗恨终身?

台下嘈杂不休,但是一时竟然没人敢上台挑战。丁春秋得意非凡,朝任我行道,“师父,您看,徒儿没给您丢脸吧?星宿海威震武林,无人敢敌!”

任我行拍着他笑道,“嗯,乖徒儿,真有你的,从偷听我教你苏师兄的片言只语中就悟出这样的功法!以后咱师徒齐心协力一起参悟,咱们逍遥派的武功一定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终于有三人跳上台挑战游坦之,但是惧怕他的化功大法,打起来畏首畏尾,不一会儿就被他全部打败。游坦之得意地朝大家拱手道,“承让!承让!”跳下擂台休息。

他还未落地,慕容复已经跳上台,朗声道,“在下姑苏慕容复!”

话音未落,台下已经一片哗然,“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南慕容、北乔峰’的慕容?”

慕容复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正是!请各位大侠上台赐教!”

台下又嗡嗡的半晌无人敢上。最后终于有三人陆续上台,但他们岂是“南慕容”的对手?用不了三拳两腿就纷纷败北。慕容复也跳下擂台休息。

赵祯推推展昭,“昭哥哥,该你了!”

展昭讪笑摇头,“不,我这点功夫就别去献丑了。再说了,您不是已经代表咱‘龙虎双侠’上场了吗?”

赵祯撇撇嘴道,“不,我是代表太祖长拳上场的,你是名满天下的南侠,怎能不上场献艺?去,这是旨意!”

展昭只得躬身拱手,“是,臣遵旨!”

他正要跳上擂台,赵祯叫道,“等等!”他走到邀月跟前拱手道,“邀月宫主,这两柄宝剑是我的,能不能请您还给我?”

邀月连忙解下腰间宝剑双手奉上,“赵少侠,对不起,你救了我的命,我早该把宝剑奉还。”

赵祯接过宝剑,把湛卢交给石中坚,却把巨阙交给展昭,朝他挤挤眼睛笑道,“昭哥哥,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可不能再丢了哦!”

展昭脸颊绯红,咕哝道,“是,臣再也不会丢失此剑!上次就因为丢了剑,您才弄出这么多小男宠来~~”

赵祯在他耳边笑道,“嘿嘿嘿,不管有多少小男宠,你也是给朕破处的正宫!快去吧,给咱龙虎双侠扬刀立万!”

展昭无奈地跳上擂台叫道,“在下龙虎双侠之虎、南侠展昭,领教众位高招。”南侠展昭近三年已经绝迹江湖,不少人都没听说过他,登时有人跳上台挑战。展昭轻功高超、剑法凌厉,再加上宝剑削铁如泥,不一会儿就将三名挑战者打得落花流水。

展昭刚跳下擂台,李银铃就要纵身上台。李延宗一把抓住她,“哎,妹妹,你去干嘛?”

“干嘛?打擂台呀?上回比武招亲你们不让我上场,光你们几个小子比武过瘾,这回华山论剑我可要大显神威!”

“可是,咱不都是逍遥派的吗?小祯已经代表了,咱不能再去~~”

“切,你听到了,他是太祖长拳掌门人,根本不代表逍遥派!再说了,奶奶只教了咱们银针打穴、生死符的功夫,这也不能算逍遥派呀!奶奶,您说我们算什么派的?”

李秋水想了想叹口气,“你们都是西夏皇族,就叫兴庆派吧!不过,你们兄妹俩想好谁是掌门~~”

“当然是我!”李银铃叫道。

“当然是她!”李延宗同时叫道。李银铃得意地一笑,纵身跳上擂台。李延宗朝赵祯撇嘴苦笑,“小祯呀,你娶了这个母老虎、假小子,以后有你好受的了!”

赵祯不以为然,搂着李延宗指着台上穿着男装的李银铃笑道,“哇,你看她多帅,把你都给比下去了!你是嫉妒她吧?放心,我娶了老婆也不会忘了哥的!嘿嘿嘿~~”

李延宗撇撇嘴推开他的手臂,冷冷道,“帅?她赢了,等会儿你就得跟她比武,我看到时候有人被打得跪地求饶的时候还帅不帅!还有,她如果赢了,取得《九阴真经》,练就‘九阴白骨爪’,嘿嘿嘿,某人的这个东西可就堪忧了~~”李延宗的手悄悄从赵祯的袍子下摆伸进去,冰冷的五指如钩掐住他的大龙蛋。

“哎呦妈呀~~”赵祯弓着腰尖叫,“哥,你快上台去把她打败吧!我可不想跟她比武,无论我输了还是赢了都没好果子吃~~”

李延宗耸耸肩,“唉,可惜呀,我们‘兴庆派’只能上一位代表,那就是掌门李银铃。我爱莫能助呀!”

赵祯忙望着其他人求道,“昭哥哥、慕容公子、小坚、小玉,那你们能不能帮帮忙,赶快上去打败银铃呀?”

那几人幸灾乐祸地耸耸肩,“对不起,我们刚赢了三场,现在正休息呢,不能上场。”

李银铃轻松打败两名挑战者,银针把他们身上扎得像刺猬一样、浑身颤抖动弹不得、嘴角吐着白沫,让他们的徒弟抬下去。李银铃耀武扬威地叫道,“下一个!”

台下寂静无声。马钰叫道,“还有谁要来挑战兴庆派掌门人?我数到三,如果没人挑战,那么这第一轮比武就结束了,进入复赛,请太祖长拳掌门人赵龙赵少侠上台挑战。一~~~~”

赵祯紧张得手心冒汗,苦苦求道,“哥哥~~弟弟~~师父~~师娘~~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快上台~~”众人怜悯地望着他,但是耸耸肩摊开手爱莫能助。

“二~~~~”赵祯叹口气,无奈地走到台边准备跳上擂台。唉,大不了让老婆打几拳踢几脚、狼狈滚下擂台也就是了,打是亲骂是爱喜欢不够上脚踹嘛!

“嘶~~”马钰的“三”字才出口一半,忽听铁拐点地的声音,一条人影如同大鸟一般从门外迅速飞来,“咄”地矗立在擂台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啊?”赵祯看见段延庆大惊,连忙四下扫视,看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在哪儿、西夏一品堂、御林军来了多少人马、段和誉来了没有。可是他扫视全场,没有看见任何其他人。咦?这可奇了。西夏一品堂、御林军没来情有可原,因为赫连铁树已死、西夏大部队也不可能深入大宋国境而不被觉察。可是四大恶人从来形影不离,段延庆来了,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怎会没来?誉誉也没来,他是安全逃脱了四大恶人的追赶,还是已经被段延庆给杀害了?

小鱼儿见到段延庆却十分高兴,跑到台前叫道,“大师父,您怎么来了?我娘和三叔四叔呢?我找到了弟弟、知道我爹娘是谁、还要娶媳妇了!”

段延庆低头看着小鱼儿,嘴角抽搐竟然像是露出一丝笑容,“小鱼儿?你没死?还要娶媳妇了?嗯,你娘知道了会高兴死的!你先等会儿,等我做了武林至尊再跟你叙旧。”

李银铃看见段延庆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斥道,“段延庆,你助纣为虐,你也是杀害我父皇母后的刽子手!怎么,这回没有赫连铁树的悲酥清风帮你了?你就等死吧!”说着,她双手连甩,无数银针如同漫天花雨一样扑向段延庆。

段延庆轻哼一声,“哼,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他的铁拐一挥,那些银针“叮叮叮”全部被吸走,看来那铁拐上竟然镶有磁铁!“李银铃,你父母非我所杀,我跟你本无冤无仇。但是你竟对我下此毒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段延庆一纵身跳到李银铃面前,铁拐连挥,锋利的杖头发出 “嗤嗤” 的一阳指功力。

李银铃哪里是他的对手?登时被逼得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她苦苦支撑十几招,已经被逼到擂台边。段延庆又一拐朝她胸口点来,李银铃再退一步,一脚踩空,“啊”的一声尖叫掉下擂台。

赵祯在台下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她,连忙揉着她的胸口问道,“银铃,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李银铃愤愤地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下来,骂道,“滚!男女授受不亲,你大庭广众之下摸我胸干嘛?我又没受伤,我要接着打!”

却见展昭已经“噌”地跳上台,挥着巨阙宝剑做个起手式,厉声斥道,“段延庆,说,段王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段延庆盯着展昭冷冷道,“滚!这是华山论剑的比武擂台,我没工夫跟你啰嗦。”

马钰道,“段大侠,这位乃是龙虎双侠之一、南侠展昭,他已经连胜三场进入复赛。”

段延庆轻哼一声,“那好,请展大侠赐招!”

“哼,你这个恶贯满盈的大恶人,我今天就替武林除害!”说着,展昭已经挥舞宝剑扑向段延庆。段延庆不慌不忙挥起铁拐招架。他的铁拐和宝剑相交,只听“嚓”的一声响,火花四溅,铁拐头上已经被削断三寸,“当啷“落地。

段延庆大惊,他的铁拐是天然玄铁铸造,不仅有磁性而且比一般钢铁还要坚硬数倍,谁知竟然轻松被展昭的宝剑削断,可见那宝剑非同寻常!他连忙闪躲,再不敢让展昭的剑刃碰到他的铁拐。

展昭仗着宝剑锋利连连抢攻,开始时占尽上风,但是过了十几招形势就急转直下。毕竟,段延庆比他武功高出许多,渐渐稳住就开始反攻。展昭本就知道自己不是段延庆的对手,之所以急着跳上擂台抢攻也只是为了给赵祯打前阵。他苦苦支撑,希望自己能给赵祯争取更多的时间休息、能让段延庆耗费更多的功力。这样此消彼长,赵祯就可以轻松战胜段延庆了!

段延庆自然知道展昭的心思。他冷笑一声,一支铁拐直扑展昭胸口。展昭慌忙挥剑抵挡,谁知段延庆那本是虚招,另一只铁拐已经飞快地挥来重重点在剑背上。只听“当”的一声响,展昭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捏不住剑柄,宝剑“嗖”地凌空飞起。

展昭大惊,顾不得自己的安危,腾身就去追那宝剑。皇上赐给他的定情宝剑,他已经丢了一回,又怎能再丢?他轻功高强,后发先至,在空中追上宝剑。他心中大喜,可是再往脚下一看,哎呦坏了,早已飞到擂台外几丈远的地方,无论如何是回不去了!

展昭身子落下,没有跌落地面,却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胸怀。他抬头一看,只见赵祯美丽的笑脸。他惭愧地道,“万岁,臣~~臣败了~~给咱们龙虎双侠丢脸了~~您惩罚臣吧~~”

赵祯见左右无人注意,低头迅速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笑道,“昭哥哥,朕的玉猫,你没有丢巨阙宝剑就是胜利!龙虎双侠也没输,不还有朕呢吗?”

段延庆把展昭逼下擂台,倒也没乘胜追杀。可是台下游坦之“噌”地跳上来,挥掌就抢攻。段延庆轻哼一声,“小娃娃,你是谁?这儿是大人比武的擂台,不是你玩耍游戏的地方。快滚下去!”

马钰介绍道,“这位是星宿派大弟子游坦之,他也已经连胜三场进入复赛了。”

“哦?星宿老怪的徒弟?那我可要领教领教你的化功大法了!”段延庆听了不再轻敌,挥舞铁拐开始反攻。他知道星宿派化功大法和毒掌的厉害,双拐连飞化作一张保护网,决不让游坦之的手掌靠近自己的身体。游坦之只能在外围游斗,时间一久就露出越来越多的破绽。终于,段延庆看准一个破绽,一拐扫中他的下盘把他绊倒在地,然后另一拐一挑他的腰把他扔下擂台。

马钰道,“段大侠,你也已经连胜三场,可以稍息一会儿再战。”他扫视群雄,“还有谁要上台挑战的?”他问了几次,台下都无人响应。马钰道,“好,既然无人挑战,那么第一轮比赛结束。请第一轮获胜的选手赵龙、石中坚、石中玉、慕容复、段延庆上台!”

赵祯、石中坚、石中玉、慕容复跳上擂台,都怒目瞪着段延庆。段延庆面无表情,不知是傲慢、不屑、恐惧、还是肌肉僵硬。

马钰又道,“有请上届华山论剑前五名上台。第一位,人称‘东邪’的桃花岛主黄药师!”只见一个中年秀士从右边从容登台,他四十多岁年纪,白面微须,身穿青袍,手持玉箫,儒雅风流。群雄久闻“东邪”的大名,但是他已经隐居东海桃花岛多年,见过他的人却没有几个。大家见他像个中年儒士,不由啧啧称奇。

“第二位,人称‘西毒’的白驼山主欧阳锋!”只见欧阳锋从左边一纵身跳上擂台。他身穿白袍,手持蛇杖,脸色发青,眼睛中寒光逼人,让大家不寒而栗。嚯,这西毒可真够毒的!

“第三位,人称‘南帝’的大理皇帝段正明!”众人都等着鼓乐齐鸣、黄罗伞盖、太监宫女、金冠龙袍呢,谁知一个老僧从右边缓步登台。他的头剃得油光锃亮,头顶九点戒疤,慈眉善目,花白胡须,身穿黄僧袍,斜披大红袈裟,脖子上挂着念珠,手持禅杖。他走到台上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天龙寺本尘,俗世的名号请不要再提。”

“是,本尘大师!”马钰合十答道,“第四位,人称‘北丐’的丐帮帮主洪七公~~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因此由他的弟子代替~~有请~~”众人剑拔弩张,怒目盯着擂台,只等乔峰出现就一哄而上给师长亲友报仇。却见一个浓眉大眼、憨厚天真的青年一纵身跳上台来。马钰叫道,“有请~~‘北童’郭靖!”

众人从未听说过什么‘北童’郭靖,更不知道洪七公除了乔峰还有徒弟,不由一片嗡嗡交头接耳的声音。赵祯看见郭靖喜出望外,叫道,“靖哥哥!好久没见,你一向可好?”

郭靖望着赵祯,觉得这个少年的脸十分熟悉却又不敢认。他倒是认出赵祯身边的慕容复,高兴地叫道,“慕容公子,你也来了?哎,你夫人、龙儿姐姐呢?我想死她了!她怎么一去不复返了呢?”

慕容复幽怨地瞥一眼赵祯,酸酸地道,“你问我,我问谁呀?我想她早就移情别恋,跟小白脸私奔了!”

“不!龙儿姐姐绝不是那样的人!龙儿姐姐是天下最美丽、最善良、最聪明、最冰清玉洁的人!她绝不会丢下咱们跟小白脸私奔的!”郭靖叫道。“咳咳~~”忽听台下有人咳嗽两声,郭靖望着那人问道,“呃~~蓉儿,你说是吗?”黄蓉狠狠瞪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他。

马钰叫道,“最后一位,‘中神通’全真派创派祖师王重阳的二弟子,长春子丘处机!”他身边北斗“玉衡”星位的青年道士向前一步,拂尘一挥道个辑首。马钰道,“五位挑战者,你们可以挑选自己的对手,先选先得,所以请打定主意尽快选择。预备~~开始!”

话音未落,段延庆铁拐指着本尘,阴阳怪气地叫道,“我选这个贼秃驴!”

丘处机已经上前一步准备应战。他知道自己是五人中武功最弱的,心想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被挑战的人,谁知段延庆竟然不挑自己而要挑战“南帝”,不由十分惊奇。他耸耸肩退回原处。

本尘合十道,“善哉善哉,贫僧已经脱离苦海、遁入空门,尘世的恩怨早已了结,绝不会再为名利而战。延庆太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下吗?”

“哈哈哈~~”段延庆一阵桀桀怪笑,“你以为你做了和尚就能消去你谋权篡位、弑君杀太子的罪过吗?想得美!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杀了你们的伪太子,让你们断子绝孙!哈哈哈~~” 他朝天一声呼哨,只见门外 ‘无恶不作’ 叶二娘、 ‘穷凶极恶’ 云中鹤二人拎着五花大绑的段和誉进来,按着他跪在地上, ‘南海鳄神’岳老三张开大剪刀夹住他的脖子,只要手上稍微用力段和誉立即身首两段。

赵祯、慕容复、石中坚、石中玉、李延宗、李银铃等人见了都是大惊,叫道,“誉誉!”小鱼儿见到师父们又惊又喜,冲过来叫道,“娘、三叔、四叔,您们好!您们这是要干什么?快放开这位小公子,别一不小心把他那么娇嫩的小脖子给剪断了!”

本尘一见段和誉脸上闪现出关切惊慌的神色,不过转瞬又恢复了慈祥安宁,合十道,“阿弥陀佛,延庆太子,你是要向贫僧挑战?”

段延庆冷冷道,“正是!”

本尘道,“贫僧已经在佛前发誓,放下屠刀,永不动武~~”

段延庆道,“那更好,你只要引颈就戮即可,还省得我费力气对付你的一阳指。”

本尘道,“~~不过,按照华山论剑的规定,贫僧可以指定一名弟子代替贫僧应战~~”

段延庆不耐烦地道,“好,少罗嗦,把你的徒弟派一个出来送死就是!”

本尘道,“阿弥陀佛,贫僧指定的弟子是~~段和誉!”

段延庆一愣,转瞬哈哈大笑,“哈哈哈~~段正明呀段正明,你这么曲里拐弯地设计,就是想让我放开段和誉?可是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能抓住他一次,又怎会不能再打败他、杀了他?哈哈哈~~你真是愚蠢呀!兄弟们,把段和誉解开绑绳,送上擂台来!”

“是,老大!”岳老三撤开大剪刀,叶二娘、云中鹤拎着段和誉走到台前,解开绑绳把他抬起来扔到台上。段和誉揉着肩膀手腕挣扎着爬起来,看看周围的赵祯、慕容复、石中坚、石中玉、段正明,朝他们会心地一笑,感到放心不少。

段延庆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冷冷地道,“马道长,华山论剑比武向来是单打独斗,是吧?”

马钰斩钉截铁地道,“是!当然是!”

段延庆道,“那如果我跟段和誉对战之时有旁人插手干预该当如何?”

马钰道,“开战之前我们会请所有人下台,台边有全真弟子布置北斗七星阵阻拦,任何人不得干预台上的比武。”

“好!那就请马道长清场!”段延庆道。

“对,各位前辈、各位大侠,请先下擂台等候。”马钰向众人拱手送客,然后全真七子分布四角虎视眈眈地望着台下。赵祯、本尘等人虽然十分不舍,但是只得下台,不过赵祯、李延宗、李银铃、李秋水等人手里早捏着银针,随时准备发射暗器救助段和誉。

马钰朗声道,“‘恶贯满盈’段延庆对大理镇南王世子段和誉,比武开始!”

段和誉知道自己武功不如段延庆,话音一落立即开始抢攻。他运用凌波微步绕着段延庆转圈,手指轻挥,指尖“嗤嗤”发出六脉神剑。段延庆跟他对敌数次,对他的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已经十分熟悉,但是仍然不敢怠慢,连忙挥舞铁拐全神贯注应敌。段和誉对他的铁拐一阳指也已经熟悉,两人瞬间过了十几招不分胜负。

本尘大师看得目瞪口呆。他深知段和誉从小不喜练武,一点武功也不会,当时只是想先逼着段延庆放开段和誉不要立即剪断他的脖子。等段延庆逼着段和誉比武、逼着他下台,他忧心忡忡但是又毫无办法。正在焦急之间,谁知一比起武来段和誉竟然步法轻盈诡异、而且手指中发出无形剑气!他惊叫道,“誉儿,那是~~那是~~六脉神剑?”

段和誉手忙脚乱无暇说话,赵祯忙道,“对,那就是大理失传已久的六脉神剑!誉誉自己悟出来的,怎么样,他真是个练武的小天才吧?”

本尘大师眼中泪光闪闪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没想到贫僧的有生之年竟然能目睹这段家祖传的绝世武功,真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呃~~赵少侠,不知你跟誉儿是何关系?你又怎知他练成武功?”

赵祯道,“哦,大师,我跟誉誉~~是好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过命之交!我们曾经一起落入一个玉洞,学了逍遥派的神功。喏,他那个步法叫做‘凌波微步’~~”

“哦,原来赵少侠是逍遥派的高手!”本尘大师思索片刻,低声道,“呃~~不知赵少侠会不会逍遥派的另一项绝技‘传音入密’?”

“咦?您竟然知道‘传音入密’?是,我还真会这功夫~~”

本尘大喜道,“那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呃~~赵少侠,你能不能帮我用‘传音入密’给延庆太子传几句话?”

“这~~”赵祯跟李秋水学了“传音入密“的功夫,但是李秋水告诫他如果对方的功力比他深,那么就可能反攻让他内力受损。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内功究竟比段延庆高还是低,有点犹豫地问,“大师,您是想让我扰乱段延庆的心神、帮助誉誉吗?”

本尘摇摇头,“不,我只是想告诉延庆太子一个小秘密~~不过这秘密可能会救誉儿的命!”

赵祯听说可以救段和誉,毫不犹豫地道,“好,请大师吩咐!”

本尘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边,轻声道,“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

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赵祯奇道,“就这四句?这~~这是什么意思呀?这~~这就能救誉誉的命?”

本尘道,“阿弥陀佛,有因必有果,造化在个人,善哉善哉!”

赵祯不懂他的禅机,但是立即聚气凝神,盯着段延庆,用传音入密的功夫一字一顿地念道,“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

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果然,段延庆听到那声音浑身一颤,眼神惊慌急切地四下扫视,对段和誉的攻势登时减弱不少。段和誉得到喘息之机,六脉神剑更加凌厉地进攻。

忽然,赵祯耳中听见一阵细小诡异的声音,“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天龙寺外之事?”赵祯听那声音是段延庆的腹语之声,心中赞道,嗬,没想到段延庆虽然不会“传音入密”但是竟然能用腹语沿着我传音入密的通道返回来!这段延庆可也真算得上是个武学天才!他不知如何回答,扭头低声问本尘大师, “大师,段延庆问您是谁,怎么知道天龙寺外之事?”

本尘沉思片刻,在他耳边道,“刀白凤。”

“刀?白凤?这是什么意思?”赵祯问道,但本尘垂眉闭目似乎入定,赵祯只得传话给段延庆,“刀白凤!”

段延庆凌厉的眼光朝本尘射来,愤怒又急切的声音在赵祯耳中响起,“你把刀白凤怎样了?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把你碎尸万段!”

赵祯把段延庆的话传给本尘,本尘叹口气望着段延庆摇摇头,低声道,“你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当年你遭遇奸臣叛乱,衣衫褴褛、身受重伤、奄奄一息,逃到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瘫倒在地再也动不了。这时一位白夷族女子恰好从这里经过去天龙寺烧香。她皮肤超白、长发披肩、身披白纱袍、衣襟带风、赤着脚如同漂浮在草地上,在月光下就如同一位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她把你背回家中,用白夷族祖传的 ‘白药’给你治伤,日夜在你身边照顾你~~”

赵祯把本尘的话传给段延庆,段延庆又急又怒的腹语声叫道,“你怎么知道这些?说,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杀了她?说呀!说呀!”

本尘摇头道,“不!高升泰率兵平定了杨义贞的叛乱后非要推我登上皇位。可是我潜心佛法和武功,根本不想做皇帝。我登基后就派人到处去寻找你,希望接你回来继位。我们没找到你,但是找到了刀白凤。她当时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什么?我的孩子?我有孩子?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段延庆惊叫道,但是话音嘎然而止。他记得很清楚,他当时浑身僵硬、四肢瘫软、一动都不能动,可是不知为何他看见美丽的刀白凤~~不,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他胯下的大鸡鸡竟然勃然而起!

观世音菩萨不仅救死扶伤,她还用手套弄着,用嘴吸允着,用处女小穴包裹着~~哦~~哦~~她饱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她的落红滴滴叭叭地流在我的腿上~~啊~~啊~~我的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一次又一次~~每天每晚~~等我稍微能动了,我就爬着离开了她的家~~我不想把追兵引来给她家带来灾难~~可是~~孩子~~她竟然怀了我的孩子?

本尘接着道,“怎么不可能?这是天不绝咱们段家的龙脉!我和弟弟段正淳都一心向佛,从不近女色,我怕段家龙脉从此断绝,总是逼着弟弟娶妻生子,但是他坚决不肯,反逼我娶妃子。我们找到了刀白凤,知道她怀了段家的龙种,我们大喜过望!我让弟弟把刀白凤接进镇南王府,举行仪式正式娶为王妃。几个月后,她生下一个男孩儿,咱们段家唯一的男孩儿~~”

段延庆惊叫道,“你你你~~你是说~~段和誉!誉儿~~他他他~~他是我的~~我的~~”

“对!”本尘诚挚的目光直视段延庆,“誉儿是你的亲儿子!我已经去天龙寺出家,把皇位交给弟弟段正淳,但是他也只是等着誉儿回去,把皇位传给誉儿,然后他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天龙寺出家。你可以跟誉儿一起回去,跟刀白凤一家团聚。你想做皇帝也行、做太上皇也行,悉听尊便!”

段延庆的脸上仍然毫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睛里汩汩流出两行泪水,他的铁拐抖动,挥舞得越来越不成章法。忽然,段和誉右手食指一道“商阳剑气”朝他当胸袭来。段延庆急忙挥铁拐抵挡,只听“叮”的一声响,那剑气撞在铁拐上,强大的劲力推得段延庆凌空向后飞出,“咕咚”一声落在擂台下。

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小鱼儿连忙围过来扶起他,问道,“老大,你怎么了?那小杂种不是从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吗?”

段延庆摇头道,“他不是小杂种,他是大理的嫡系龙种、真命天子!他的六脉神剑出神入化、天下无敌,我的一阳指怎能跟他相提并论?你们看他,那么白,那么美,那么风流潇洒,那么玉树临风,那么君临天下~~”

众人面面相觑,摸摸他的额头,咦,老大不烧呀?可是他怎么满嘴说胡话呢?他想杀段和誉、想抢回大理皇位多少年了,现在怎么突然就承认段和誉是真命天子了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交代完小鱼儿和花无缺的事,就该交代段和誉的事了。这也是《天龙八部》里已有的定论,段和誉是段延庆和刀白凤的儿子,也是大理段氏的嫡系传人,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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