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08 第一百八回 六少沐温泉
任我行、李秋水带着他们穿过灵鹫宫大殿,来到后宫门口。侍剑、侍梅等弟子本来在后面簇拥护送,但是到了后宫门口就全部停住,躬身施礼守卫在门外,把棺材也放下。李延宗、李银铃、展昭、石中坚连忙把棺材抬起,李宸儿轻轻扶着棺材寸步不离。
任我行带领众人走进后宫,绕过错综复杂的树丛、假山、长廊,众人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只见一片碧绿的池水,水面上缭绕着白色的水汽,显然是一座温泉。温泉四周杨柳成荫、百花齐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而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峰环伺,真是美丽又奇幻的景致!
李秋水道,“师兄,你先带大家去厨房。”
任我行奇道,“现在去厨房干嘛?他们风尘仆仆走了一路,先泡泡温泉休息休息。我去厨房给你们做好吃的就行了,你们不用去。”
李秋水白他一眼,“你见了小龙和他的小朋友们就想做好吃的讨好他们!我是想把元昊的棺材暂时存放在厨房的地窖里。这温泉附近气温太高,尸体很快会腐烂的,而你厨房的地窖里有很多冰块可以保温。”
“哦,对,秋妹,你想的真周到!延宗、银铃、玉猫、小坚,你们几个跟我来。”任我行往厨房走去。李延宗、李银铃、展昭、石中坚连忙抬着棺材跟着,李秋水、李宸儿都扶着棺材一起走,赵祯、慕容复、段和誉等也在后面护送。
他们走进巨大的厨房,只见里面窗明几净,一排排整齐的柜子,墙边有蒸煮炒烤等等专业灶台,台面上放着一架子各种各样的香料,异香扑鼻。李宸儿扫视一眼那厨房,眼中流露出艳羡的神情。她喜欢烹饪,但是她哪里见过这么大、这么干净、这么高级、这么专业的厨房?
任我行走到墙边,拉开一扇门带大家进去。只见里面是个壁橱,四面墙边的架子上摆满各种干货食材。任我行并未停留,又拉开地面的一道暗门,沿着阶梯走下去。走到地窖里,众人就觉得阴凉无比,像是又到了冰天雪地。地窖靠墙的地方从地面到房顶堆满大块的冰,其余地方放着各种新鲜蔬菜。
任我行还是没停,又拉开地面的一道暗门走下阶梯。这地窖二层里堆满更多的冰块,气温更加寒冷刺骨。这儿放着各种肉类、野味、海鲜等等,但是在严寒的气温下没有一点腐肉的臭味。任我行指挥着大家把李元昊的棺材停放在最里面靠墙的冰块前。赵祯、李宸儿、李延宗、李银铃、慕容复等人都在棺材前跪拜祈祷,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赵祯曾经在这儿住过几天,每天帮着任我行做饭,对这儿很是熟悉,但其他人第一次见到厨房的地窖,感到又惊讶又新鲜。任我行跟大家解释说灵鹫峰的野味野菜不少,但是新鲜蔬菜、牛羊猪肉、海鲜等却完全没有,需要从很远的地方运来,甚为不便。所以他建造了这冰窖,每次运一大车食材来,放在冰窖里可以吃好几个月都不会坏。他问大家晚宴想吃什么?大家挑了些山珍海味,任我行让大家带上厨房去解冻。
出了厨房,任我行领着他们走到温泉边的一座凉亭里,只见里面的一座木架上放着一摞洁白的浴巾和干净的换洗衣服。任我行道,“这温泉水乃是地下泉眼融化的天山雪水,不仅纯净而且富含矿物质,在这儿沐浴有益于皮肤,还可以增进~~呃~~健康。所有男士都进去泡泡澡舒服舒服吧,女士们跟秋妹去她的宫里沐浴。”
赵祯看着那温泉就迫不及待地想跳进去泡澡。他在皇宫里长大养成洁癖,每天早上晚上洗澡、每次上完厕所也要洗澡,这一个月不洗澡简直浑身奇痒难搔、难受极了。谁知李秋水道,“小龙、延宗、银铃,你们几个跟我来。”
赵祯望望任我行,有点奇怪地道,“可是~~我和哥哥是男士呀~~”
任我行无奈地挥挥手,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知道的,秋妹什么事都要抢占头筹~~唉,我要是不让着她点儿,这不又得打起来?去吧去吧,咱们等会儿再玩儿~~如果你没被她完全榨干的话~~”
赵祯、李延宗、李银铃只得跟着李秋水走。李秋水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转头,对愣在当地的李宸儿道,“宸儿,你站那儿干嘛?你不是女士吗?难道你想跟那么多小帅哥一起洗鸳鸯浴?哦,我忘了,这是你的职业习惯,对吧?”
李宸儿听了又羞辱又委屈,心道,你刚才只叫‘小龙、延宗、银铃’,又没叫我跟你走,我怎敢跟你走?‘职业习惯’~~你还是瞧不起妓女~~就算我是妓女,我也没有偷看小帅哥的习惯,更何况他们都是我儿子们的朋友呢?她心里这么想,但是哪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抹眼泪。
赵祯和李延宗见李秋水羞辱娘亲可受不了了。两人走过来左右搀扶着李宸儿一起走,赵祯埋怨道,“师娘,您又没说让我娘跟着你走,她怎敢跟你走?”
李秋水耸耸肩,“这不是心照不宣的事吗?更何况师兄已经明确说了女士都跟我来。”
赵祯揶揄道,“师娘,您什么时候这么听任哥哥的话了?”
李秋水耸耸肩不屑地道,“大事上当然是他听我的,但是这种小事嘛~~我发现如果让他过过发号施令的‘大男人’的瘾他会很高兴,我们也可以少争吵几次,家里消停多了。”
赵祯会心地一笑。呵呵呵,没想到师父师娘这一对活宝,八十多年无法忍让对方一点,现在竟终于学会“让他一尺又何妨”的夫妻和睦真谛了!唔,下面要做的工作是让师娘学会尊重妓女、尊重儿女、尊重孙子孙女~~不过那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慢慢来吧!
李秋水领着他们走进温泉边的宫殿,却没有去赵祯熟悉的任我行的卧室,而是去了离他的卧室最远的宫殿另一边的一套卧室。对此赵祯一点也不惊奇,师父和师娘两人要是睡一块儿指不定半夜就因为谁多占了点床铺、多抢了点被子打起来了呢!
这套卧室也很大,里面有睡房、衣服房、起居室、厕所,还有一间浴室。浴室里用大理石砌成一个圆形水池,里面的水也是碧绿的还冒着白汽,看来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温泉水。这设计巧夺天工,但是赵祯见过任我行和李秋水设计建造的玉洞,对这也毫不惊奇。
李秋水指着水池道,“喏,宸儿,你先在这儿洗澡。这旁边的木架上有干净毛巾,柜子里有换洗衣服,梳妆台上有各种化妆用品,你洗好后梳妆整齐再出来。”说完,她带着赵祯、李延宗、李银铃转身就走,把浴室门关上。
赵祯苦笑,“师娘,您让我娘洗澡换衣服化妆是好事,可是您那样颐指气使、声色俱厉的说话,简直比浣花楼的老鸨对我娘还凶,好事也变成坏事了!”
李秋水白他一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拧着,骂道,“我怎么‘颐指气使、声色俱厉’了?这就是我最温柔和善的口气!你个小赤佬,还敢说我像老鸨?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呦~~哎呦~~师娘饶命呀~~对对对,您温柔和善~~温柔和善极了~~”赵祯咧着嘴呼痛,连连求饶,“哥哥~~银铃妹妹~~快帮我向你们的奶奶求饶呀~~”李延宗、李银铃无奈地朝他耸耸肩,哪有人敢跟李秋水作对?
李秋水拎着他、领着李延宗、李银铃兄妹走进卧室。赵祯有点奇怪。他知道李秋水性欲旺盛、多半是想跟自己做爱,可是她带着李延宗、李银铃干什么?难道她还想跟自己的亲孙子做爱?就算她想跟李延宗做爱,那她带着李银铃干嘛?据朕所知,她可不是蕾丝边呀?也许她喜欢做爱时旁边有人看着?但是让孙女看着自己跟孙子做爱,这也太尴尬、太离谱了吧?
李延宗、李银铃兄妹也是莫名其妙。他们想着也许奶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们交代,可是为什么需要来卧室?又为什么让赵祯也跟着?
众人正不解,李秋水道,“延宗、银铃,你们中悲酥清风已经近一个月,需要立即解毒,否则毒性入骨,就怕不能根除、导致内力再也无法完全恢复!”
李延宗、李银铃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奶奶是要给我们解毒呀!他们忙躬身谢道,“多谢奶奶!”
赵祯也恍然大悟,忙道,“师娘,您给哥哥妹妹解毒一定要耗费不少功力吧?如果需要我帮什么忙,只管教我该怎么做,我一定尽力。”
李秋水轻哼一声,“你以为我带你来是干什么的?当然是让你帮忙的喽!这悲酥清风无臭无味,伤人于无形之中;它的解药其实很简单,就是最臭、味道最浓的东西即可。”
赵祯、李延宗、李银铃惊喜道,“就这么简单?可什么是最臭、味道最浓的东西呢?”
李秋水耸耸肩,“那你们就自己琢磨去吧。”说完,她转身开门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李银铃思索道,“咦?奶奶是什么意思?啥是最臭的?”
赵祯想了想,嘻嘻一笑,坐到床边把自己的靴子袜子脱下扔给李延宗和李银铃,“嘿嘿嘿,你们闻闻,这个穿了一个月的靴子袜子够臭不?”
李延宗和李银铃接住,每人往靴子桶里深吸一口气,又把袜子放在鼻子下闻着,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样子,“哇塞,臭死了!哦~~我都要吐了~~”
赵祯喜道,“那你们运气试试,看毒解了没有?”
李延宗、李银铃扔了靴子袜子默默闭目运功,一会儿两人睁开眼沮丧地摇头,“没有~~还是一点内力也提不起来~~”
李延宗想了想,走到床边捧起赵祯的玉脚放在鼻子下抽着气闻着,皱眉道,“嗯~~这个更臭!”李银铃一听,也连忙走到床边抓起赵祯的另一只玉脚,扒开他的脚趾闻着脚趾缝。一会儿,两人放下玉脚,凝神聚气,睁开眼又是失望地摇摇头。
李银铃想了想,忽然一笑,伸手不由分说把赵祯的裤腰带解开、肥厚的棉裤脱下,把里面的黄缎内裤扯下来放在鼻子下闻着,皱眉咧嘴叫道,“哇塞,好骚!好腥!好臭!这个总够了吧?”
赵祯虽然跟他们兄妹两人都做过爱,但是却从没有想过在他们兄妹两人面前赤身裸体。他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用手捂住“腾”地勃起的龙根。李延宗早看见那日思夜想的大鸡鸡,登时咽下一口吐沫,掰开赵祯的手,俯下头用力吸气闻着。哦~~那一个月没洗澡的鸡鸡~~一股强烈的汗味、腥味、骚味,但是又无比的催情~~
李银铃闻了一会儿赵祯的内裤,闭目调息,然后摇摇头失望地把内裤仍在一边。她盯着赵祯的下体,忽然嘿嘿一笑,扑到他两腿间,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把鼻子伸到他的屁股沟里用力吸气闻着龙菊花。哎呦妈呀,那一个月没洗澡、拉完屎连草纸都没有只能晾干的龙菊花中发出一股中人欲呕的屎味,差点没让她立即呕吐出来。天哪,这总够臭了吧?她连忙把鼻子拔出来,默默运功。啊?还是一点内力也没有!
李延宗闻着赵祯那迷人的鸡鸡骚味,早就意乱情迷不能自已。他管不了妹妹在旁边,伸出舌头就舔着龙蛋、龙根,张开嘴含住龙龟头套弄着。哦~~被棉裤捂了一个月的龙蛋龙根上满是发酵的汗水的臭味,而龟头肉棱下一圈黄黄白白的包皮垢~~简直是~~太臭了~~要吐了~~
赵祯见李延宗舔龙蛋、套弄龙根,大惊失色,低声斥道,“哥,你干什么?妹妹~~妹妹~~”
李银铃睁开眼好奇地看了李延宗一眼,问道,“哥,你干嘛呢?”还没等到李延宗回答,她做恍然大悟状,“哦,我明白了!光闻臭东西不行,还要吃臭东西!呵呵呵,我可知道最臭的是什么东西!”说着,她又把头埋到赵祯的屁股沟里,这次她不是抽着鼻子闻,而是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哇塞,那龙菊花旁边满是干了的屎渣,舔起来又苦又涩又腥又臭,这该够了吧?
赵祯已经一个月都没有任何性行为,这时被他们兄妹俩弄得心痒难搔,大龙根“腾”地直直勃起足有一尺来长快三寸粗,包皮翻起,龟头暴露,充血紫红,蛙眼一张一合的渗出前液来。他的龙菊花也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吸允着李银铃的舌头。
赵祯实在忍不住了,呻吟道,“哦~~哥~~我有个好主意~~哦~~我的鸡鸡和小菊花都不够臭~~但是如果我的鸡鸡加上你的小菊花呢?那岂不是双份的臭?”
李延宗羞得怒目瞪着赵祯让他住嘴。谁知李银铃鼓掌笑道,“哈,龙哥哥真聪明!哥,快,咱们中毒太久,可能真需要双份的剂量才能解毒。”
李延宗也早已憋得受不了了,见妹妹提议,乐得顺水推舟,登时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跨坐在赵祯腰间。赵祯把大龙根顶在他的小菊花上,两人齐心协力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轻车熟路地把大龙根插进小菊花里。
李银铃看着赵祯的大龙根“咕叽咕叽”抽插哥哥的小菊花,又低头看看赵祯那一张一合的龙菊花,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她五指如锥顶在龙菊花上缓缓插进去。赵祯的龙菊花虽然十分灵活,但就算欧阳克的巨无霸大鸡鸡也没有李银铃的小手粗。他疼得浑身颤抖,“哎呦哎呦”呼痛。
李延宗惊奇道,“妹妹,你在干什么?”
李银铃笑道,“嗨,上回我用手插进龙哥哥的屁股眼子里帮他解生死符,哎呦,我手臂上那股臭味经久不息,我每天不停用香皂洗,可是半个多月还能闻到!嘿嘿嘿,不信你等会闻闻就知道了!”
说着,她又是用力一插。“嗷~~~~”赵祯一声惨叫,鼻涕眼泪直流,李银铃的手已经完全插入他的龙菊花中,一直没到手肘。当下李延宗坐在大龙根上上蹿下跳,李银铃的小手在龙菊花里横冲直撞又抓又戳。赵祯被这兄妹俩弄得像被过电的布娃娃一样身体不停抽搐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啊啊嗷嗷”惨叫着。好不容易支撑了四五百下,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啊~~~~”地大叫一声腰臀一挺,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赵祯托着李延宗的小屁股把大龙根从他的小菊花里拔出来,只见他的小菊花红肿张开一寸来宽的大口露出鲜红的肠道,里面滴滴叭叭流出精液淫水屎渣包皮垢。李银铃把鼻子凑在哥哥的屁股沟里用力吸气闻着,伸出舌头舔着那黄黄白白的粘液。忽然,她眼睛闪光,惊喜地叫道,“嗯~~嗯~~好了!真气~~我的真气回来了!”
李延宗一听急得也连忙想舔自己的小菊花,却哪里够得着?他伸手去自己屁股沟里摸,手上却干干的,看来所有粘液都被妹妹舔得一干二净!李延宗沮丧地嗔道,“妹妹,你也太独吞了吧?都不给哥哥留点儿?”
李银铃吐吐舌头耸耸肩,“对不起,哥哥,我忘了!呃~~要不,你也捅捅我老公的屁股眼儿?他那儿也会像你一样流臭水儿吧?”
“这~~~~”李延宗犹豫着,怎么好意思在妹妹眼前操她老公的小菊花?
赵祯却早已忍不住了,叫道,“哥哥,为了给你解毒,我什么都不在乎!快,插我!插我呀!”他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小屁股摩擦着李延宗胯下早已直挺的大鸡鸡。到了此时李延宗也顾不得许多了,抱起赵祯的两条玉腿,一挺腰“咕叽”一声就把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龙菊花里。他一边狂风暴雨般奋力抽插,一边闻着舔着赵祯的臭脚丫,卧室里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
不知是因为憋了一个月还是因为旁边有妹妹看着格外煽情,反正李延宗没坚持多久,用不了一两百下就一泄如注。他连忙拔出开始疲软的鸡鸡,趴在赵祯屁股沟里用力闻着舔着。果然,他感到丹田中一热,一缕缕真气缓缓释放出来!李延宗大喜,抬起头来叫道,“真的耶!我的真气也回来了!”
他一抬头,惊讶地发现妹妹银铃正趴在赵祯的腰间捧着他的大龙根大龙蛋舔着吸着。他奇道,“妹妹,你在干什么?”
李银铃面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气壮地道,“奶奶说了,咱们中毒日久,需要好好吃解药。就喝那一点儿粘液哪儿够呀?我见他这根肉棒上满是粘液屎渣,就赶紧接着舔喽。哎,哥,你要不要也来点?”
李延宗道,“哦,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处处替我着想,太谢谢你了!”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也伸出舌头舔着赵祯的大龙根。李银铃见他抢占龙根,轻哼一声转战龙菊花。
赵祯看着这兄妹俩伸着舌头争先恐后地舔着自己的肉棒肉蛋小菊花的样子,兴奋得“哦哦”呻吟,刚刚射完精的大龙根又已经直挺挺地朝天竖起,挺着腰臀用力把大肉棒在他们的小嘴舌头上摩擦。
忽然,李银铃站起身来穿衣服,道,“呦,哥,他那儿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一点儿臭味都没有了,你还舔什么呀?”
李延宗一听,虽然恋恋不舍,但是实在是不好意思,只得也站起来穿衣服,道,“哦,就是的,反正咱们的功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走,洗澡去。”说完,这兄妹俩穿上衣服就开门往外走。
可怜赵祯被他们弄得大龙根直挺挺硬邦邦的却无法发泄,急得叫道,“哎~~哎~~哥哥,妹妹~~你们别走呀~~”他冲到门口,却见客厅里李秋水正端坐在交椅上,眼睛盯着自己胯下的大肉棒似笑非笑。他吓得慌忙把门关上,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才打开门出来。
只见对面的浴室门也打开,李宸儿从里面出来。她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清香,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整齐齐插着不少闪闪发光的金钗珠花,脸上也涂脂抹粉又恢复了往日的芳容。她洗完澡化好妆自信心也增强不少,走到李秋水面前恭恭敬敬地道个万福,“多谢母后赐浴!”
李秋水见她梳妆好果然国色天香,脸上不由露出微笑,“免礼平身,来,在我身边坐下。”她拉着李宸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赞道,“宸儿,你真美,怪不得元昊对你一见钟情、终生痴情不改!”说到元昊,她的眼眶不由得湿润,李宸儿更是泪流满面。李秋水把她搂在怀里,婆媳俩一起啜泣。
李银铃道,“奶奶,那我先去浴室洗澡了。”李延宗和赵祯也道,“我们去外面温泉洗澡。”李秋水不看他们但是挥挥手。三人会意,各自离去。
李延宗和赵祯出了宫殿来到温泉池边,只见池水里春色盎然,展昭、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几人全都脱得一丝不挂在水里泡澡、游泳、搓背、打水仗,而任我行却不见踪影。看见他们出来,池中的几人高兴地叫着跳着,“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来?快,下来打水仗!呵呵呵,龙儿呀,这可比你宫里的大浴缸强一百倍呢!”
赵祯笑道,“我给哥哥妹妹解毒去了。呵呵呵,我师父的设计巧夺天工,皇宫里那些工匠哪里比得上他的万一?”一边说,他已经脱光衣服,纵身跳起来,在空中三个空翻“噗通”一声跳进水中。
慕容复一眼瞥见他胯下那硬邦邦勃起的大龙根,撇撇嘴道,“你确定是解毒去了?解毒用得着那玩意儿吗?”
李延宗也脱光衣服纵身而起,几个漂亮的空翻、侧翻、旋转,才“噗通”入水。他笑道,“哈,小祯没骗你,他真的是给我们解毒来着。他师娘教的解毒之法甚是奇特,还真的需要大鸡鸡和小洞洞~~”
石中坚奇道,“啊?用大鸡鸡和小洞洞就可以解毒?嗨,早知道咱们这一路上别成天憋着,不就早给延宗哥哥解毒了?”
“非也非也!不仅要大鸡鸡小洞洞,还必须憋一个月,否则那药力不够!”赵祯笑道。
“啊?有这等事?”石中坚和段和誉傻乎乎地问。
“呸,你信他们这两个猴急的小子?我看他们就是憋不住,不带我们自己玩儿去了!龙儿,我也要解毒!”慕容复张牙舞爪朝赵祯扑过去。
赵祯吓得连忙狗刨逃走,叫道,“展护卫、石统领,护驾!护驾呀!”展昭和石中坚连忙游过来用手掌拍起水墙拦截慕容复。慕容复冷笑道,“哼,我姑苏慕容岂能怕了你们两个小小的朝廷鹰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招!”他手臂一划,一股更强大的波浪朝展昭、石中坚扑去。但是展昭和石中坚两人一左一右不停朝他拍水让他睁不开眼睛,只有挨打的份儿。
李延宗看不过去了,冲过来道,“表弟,我来帮你!”他一加入战团,登时和展昭和石中坚打得不分上下。
段和誉迎上赵祯笑道,“龙哥哥,让他们打,咱们~~”赵祯不由分说手掌一拍水面一股巨浪劈头浇在段和誉脸上,登时让他像个落汤鸡一样。段和誉抹着眼睛委屈地道,“龙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赵祯笑道,“干什么?当然是我大宋天子对战大燕、西夏、大理三国小昏君喽!哈哈哈,你们这些番邦小国哪里敌得过我们中央大国?快快投降,否则让你们~~唔~~”他正说着,段和誉已经一个大浪拍来,让他吃了满嘴温水,登时说不出话来。
“兄弟们,上,抓住这个荒淫小昏君,让他给咱们俯首称臣!”慕容复叫一声,和李延宗、段和誉朝赵祯冲过去。展昭、石中坚自然不能让他们伤了皇上,连忙护驾。登时,六个人分成两组一片昏天黑地的大混战。
“呵呵呵,龙弟,各位贵宾,你们玩儿好了吗?肚子饿不饿?”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岸边传来任我行的声音。众人连忙停住混战蹲下身体捂住下体,朝岸边一看,只见任我行翘着二郎腿坐在凉亭里悠闲地喝着茶,早不知看了多久这满池春色了。旁边的木架上现在不仅堆着一摞白毛巾,还放着一套套各式各样的锦袍。
赵祯的肚子里发出“咕咕”声,笑道,“嗯,任哥哥,我就算不饿,一想到你做的饭菜立即就饿死了!”他们这些日子茹毛饮血、有上顿没下顿的,早已饿得够呛了。赵祯大大方方地走到池边跳上岸,故意扭动着小屁股甩着大龙根走到任我行面前,张开双臂道,“任哥哥,你帮我擦身子好吗?”
任我行看着他风情万种地走过来的样子就已经不停咽吐沫,胯下的小帐篷把锦袍顶得几乎破裂。他忙道,“好!好!”取过毛巾殷勤地给赵祯擦干身子。他用毛巾裹着手揉着玉脚、捏着龙屁股蛋子、套弄着大龙根、揉捏着大龙蛋、擦拭着龙屁股沟、捅着龙菊花。赵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扭着小蛮腰故意把身子在他手里、身上磨蹭。
可怜任我行被这个小妖精撩拨得欲火中烧,但是周围那么多小辈看着他又不敢造次,真是难受死了!他锦袍小帐篷顶端一团湿漉漉的痕迹越来越大。他只得咽下一口吐沫,连忙给赵祯穿上香喷喷干爽爽的锦袍。
其余众人趁任我行直勾勾地盯着赵祯的时候连忙跳上岸擦干身体穿好任我行给他们准备的干净衣服。嗬,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们卸下厚重肮脏的棉衣裤,穿上华贵闪光的锦袍,登时展现出一群容光焕发、风流俊俏的少年们的本来面貌!
任我行看得目不暇接,嘴张着半晌合不拢。忽然,他竖起耳朵倾听什么,然后道,“哦,秋妹问大家准备好没有,要不要开始上菜。”
慕容复左右看看,奇道,“咦?我怎么没听见外婆的声音。你们听见了吗?”
赵祯笑道,“这是师娘‘传音入密’的独门神功,她可以在几里外把声音传给任哥哥,而且只有任哥哥一个人能听见!”
“啊?天下还有这样的功夫?”慕容复咂舌道,“天哪,我在姑苏燕子坞还以为自己学会天下所有武学、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可是如今一看,我真是井底之蛙,什么‘南慕容‘的说法以后大家再也不要提起!”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天龙八部》中已有定论,“悲酥清风”的毒必须用奇臭无比的气体解毒。可是灵鹫宫中并无解药呀?只好让赵祯、李延宗、李银铃自己想办法解毒喽!
这一回是在两场恶战之间少许的平静。众人逃到灵鹫宫这个世外桃源避风港,一家人欢聚一堂,一群美丽的裸体少年们在温泉中追逐打闹,该有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