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15 第一一五回 双骄赚宫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震惊,所有人都惊呆了。赵祯眼睛睁得铜铃般大,嘴巴张开合不拢,眼中欲哭无泪。花无缺~~你怎么那么傻?你是男人又怎样?你是伪娘又怎样?值得为此而死吗?你又怎么那么残忍?你自己死也就罢了,你为什么要杀死小鱼儿?他~~他虽然出自恶人谷,但是他天性善良,他一辈子没有做过一件恶事。他有什么死罪?老天呀~~朕太没用了~~朕跑了这么远来想要救他们,可是最后近在咫尺却没有救得了任何人~~
就在全场惊呆鸦雀无声的时候,忽见一条人影如同大鸟一样轻盈地飞上擂台,低头看看血泊中的花无缺和江小鱼,忽然一阵仰天长笑,“哈哈哈~~~~江小鱼、花无缺~~我本来只想让你们一人杀死另一人,却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一起死了!哈哈哈~~这简直是比我最美的梦还美!哈哈哈~~”
马钰皱眉道,“你是谁?他们两个年轻人不幸遇难,就算不为他们默哀,也不应该这样大笑呀?”
只见那人也是云鬓高耸、身穿白纱袍,背后背着两柄古色古香的宝剑。她脸上蒙着白纱巾,只露出弯弯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想来也是一个美女。那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是谁?我就是移花宫主邀月!”
马钰有点惊讶但是更加不解,“你~~你是移花宫主?可是~~花无缺不是移花宫少主吗?是你的弟子,你从小教导长大的弟子。他死了,你怎会这么高兴呢?”
邀月心情好极了,笑道,“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小马,你听说过江枫吗?”
“江枫?”马钰仔细回想,“哦~~是二十年前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世上第一大好人’的‘玉郎’江枫?可是他已经死了十八年了~~”
邀月咬牙切齿地道,“对,就是那个江枫!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纨绔子弟,却自诩‘天下第一美男子’、‘世上第一大好人’,到处招摇撞骗,专门诱骗无知少女。有一次他被仇家追杀受了重伤,我正好路过救了他,把他带回移花宫,给他运功疗伤,又留他在移花宫里养伤。谁知这个风流成性的淫贼,竟然趁机奸淫了我派去服侍他的侍女花月奴~~”
马钰皱眉道,“邀月宫主,江枫的往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来人,快把他们的尸体抬下去装殓,再把擂台清扫干净。”
“是,师父!”几名小道童忙跳上擂台要抬尸体。
“住手!谁也不许动他们!”邀月红绸一扫把几个小道童推得摔倒在地,“你们听我说完。江枫奸淫了花月奴,让花月奴怀了孕。过了几个月,花月奴的肚子大起来再也掩饰不住了,江枫的伤也养好了,他竟然带着花月奴逃出移花宫。我追了好几个月才终于找到他们,把他们两个都正法~~”
“什么?是你杀了江枫?江枫是个单身汉,花月奴既不是尼姑也不是有夫之妇,他们相爱、成亲犯了什么法,你要把他们处以死刑?”马钰惊道。
“哼,这是我移花宫的门规。移花宫所有弟子、奴仆都是发过誓要一辈子保持处女之身,如果失身,那就要接受惩罚,不仅自己要死,她的奸夫也要死!”邀月厉声叫道,“我杀了花月奴和江枫,正要离去,却听见婴儿的啼哭声。我定睛一看,哦,花月奴的肚子已经瘪了,原来她已经生下了江枫的孽种~~不止一个,而是一对双胞胎孽种!其实我完全可以杀了两个小婴儿~~或者就算不杀他们,只要我离去他们就会活活饿死。可是我大仁大义、大发慈悲,竟然把他们抱起来~~”
“他们?他们就是~~江小鱼和花无缺?” 马钰问道。
“嗯,没错。我把其中一个小婴儿送到恶人谷外,我知道叶二娘看见小婴儿一定会抱回去养。哈哈哈,‘世上第一大好人’的儿子却生长在恶人谷、变成世上第一大恶人,是不是很诗意?另一个小婴儿我却带回移花宫像女孩儿一样养。‘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儿子竟然变成个小伪娘,这是不是也很讽刺?哈哈哈~~~~”
“不仅如此,你还想逼着他们在十八年后当众自相残杀,你却在人群中看热闹,是不是?你~~你~~你~~怎么这么恶毒?就算江枫和花月奴得罪了你,你杀了他们也就了却恩仇了,却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两个毫无罪责的小婴儿?” 马钰斥道。
“哈哈哈~~毫无罪责?他们就是罪恶的果实!他们只要活着就是罪恶!如今他们终于都死了,小恶人和小伪娘兄弟俩自相残杀而死,哈哈哈~~一切都如我所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江枫呀江枫,人在做、天在看,你逃不了报应的!哈哈哈~~”
邀月得意地仰天长笑, “哦,还有一件事。我答应过花无缺,只要他杀了江小鱼,我就帮他阉割了,让他做真正的女孩儿。乖徒儿,既然你已经杀了江小鱼,我也绝不食言,现在就割了你的小鸡鸡!” 说着,她俯下身一把掀开花无缺的纱袍下摆,然后一把抓住他直挺的大鸡鸡和小蛋蛋,另一只手从背后拔出湛卢宝剑朝鸡鸡蛋蛋根部砍去。
“住手!”赵祯大叫一声拼命向擂台上跳去,但是哪里来的及?
马钰也惊呼一声,“住手!你不能侮辱尸体!”可是就连他也在几尺外,也来不及阻止武功卓绝、手持削铁如泥的湛卢宝剑的邀月宫主!
眼看湛卢宝剑就要把花无缺的鸡鸡割下来,忽然,最诡异的事发生了!江小鱼和花无缺竟然同时坐起来,一人点中邀月的膻中穴,一人点中邀月的灵台穴,登时让她浑身僵硬、呆若木鸡、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没点她的哑穴,邀月不可思议地尖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见你们一剑穿心、满地流血!人无心必死,就算大罗金仙也不能复活~~”
小鱼儿拾起缅剑,用手指抵着剑尖用力按。那缅剑没有穿透他的手指,反而节节后退,三尺剑刃全部缩进剑柄中。花无缺从自己的桃红胸罩里取出一个皮囊,倒出里面残余的猪血;小鱼儿也从破乞丐服的胸襟里取出一个流着猪血的皮囊。小鱼儿笑道,“邀月宫主,我以前觉得你挺聪明的呀?可是你怎么连这么初级的江湖上打把势卖艺变戏法儿的小伎俩都不知道呢?”
“你~~你~~你们~~你们~~竟然串通一气?无缺,你~~你竟然反叛师门?”邀月怒道。
花无缺连忙把白袍掩好,耸耸肩道,“我并没有想反叛师门,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跟小鱼儿比武、杀死他。这毫无道理。他虽然生长恶人谷但是却从未做过坏事。就算他真的做过坏事,你已经擒住他,你早就可以杀了他‘为民除害’。但是你却不杀他,非要等到华山论剑时让我当着群雄的面杀了他。如果你是我,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你不会想知道为什么吗?”
小鱼儿笑道,“花无缺~~不,江无缺~~呃,我弟弟~~他虽然有点木讷,但却并不傻。你把我抓到移花宫关押在地牢里,他找机会来看我,跟我说出他的疑惑,让我帮他想办法找出答案。我说,这还不容易,只要咱们死了,邀月宫主如愿以偿,那么她一定会自己说出答案的!呵呵呵~~弟弟,你看我算得对不对?”
江无缺白他一眼,斥道,“哥哥,快把衣服穿上!你给咱江家丢死人了!”
江小鱼却毫不在乎,赤条条地站起来,还故意甩着胯下的大肉棒。他把邀月手里的巨阙剑劈手抢过来扔给江无缺道,“弟弟,她是杀死咱爹咱娘的刽子手,咱们一起杀了她给爹娘报仇!”说着,他手中缅剑已经朝邀月胸口刺去。
“哥哥,不要!”花无缺尖叫一声,手中巨阙宝剑没有刺向邀月反而朝缅剑上架去。几乎同时,小鱼儿只觉得手腕上一阵蜜蜂蛰般的刺痛,不由惊叫一声松开手。这时,他又感到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把他拦腰抱住向后跳开。
小鱼儿正要挣扎,忽听身后的人在他耳边轻声道,“小鱼儿,是我呀!”
小鱼儿听见那声音,惊喜地回头看着叫道,“龙弟?”
“嗯,是我!”赵祯松开他,小鱼儿转身盯着他,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赵祯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感到他炙热的嘴唇和胯下坚挺的肉棒,不由得脸颊绯红、心跳气喘。他扫视一眼擂台下成百上千盯着自己的眼睛,强忍住欲望,勉强推开小鱼儿一点,拾起地上的破袍子给他披上,“呃~~小鱼儿~~底下好多人看着呢~~你先穿上衣服~~”
这时花无缺过来惊喜道,“龙弟?你也来了?你~~你是来救我师父的?”
赵祯笑道,“不,无缺,我来是为了救你和小鱼儿的~~我知道邀月宫主是你们的杀父杀母仇人~~但是~~我还是不忍心看着小鱼儿杀死她~~”
花无缺面对小鱼儿跪下道,“哥哥~~我也知道她是咱们的大仇人~~可是,她毕竟养育了我十八年~~还教我武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想求你饶了她~~
小鱼儿把衣服系好,不屑地撇撇嘴,“你们都是大好人,就我是大恶人?你们不记得那缅剑是个变戏法的道具吗?”
赵祯和花无缺对望一眼,看着地被上砍成数段的缅剑,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小鱼儿,我们忘了~~”
“嗷~~”小鱼儿伸出手,白赵祯一眼道,“龙弟,你真够狠的,这一针扎得我的手彻底麻了,估计要残废了!”
赵祯盯着他手腕上的银针,瞥一眼台下的李秋水、李延宗、和李银铃,忙拔出银针握着小鱼儿的手腕揉着把真气度过去帮他打通经脉,苦笑道,“这银针不是我发的~~我当时在你背后,又怎能发银针射中你的手腕?不过这发银针之人是我的亲人,我要替她给你道歉。”
“就一句道歉就得了?我要你~~嘿嘿嘿~~” 小鱼儿搂着赵祯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淫笑, “走,咱们下台去~~”
花无缺连忙抱起邀月跳下台去。小鱼儿拉着赵祯也要跳下台去,忽见眼前人影一闪、拂尘一挥,马钰竟然挡住他们的去路。小鱼儿叫道,“哎,马道长,你看到我已经被花无缺给杀死了,我总可以认输下台了吧?”
马钰道,“是,江少侠,你可以下台休息了。不过,这位少侠既然跳上擂台,就不能不发一招又跳下擂台。请问少侠尊姓大名、是何门派?”
赵祯拱手道,“马道长,在下赵龙,是~~”他望一眼任我行,想起他叮嘱自己不能说出逍遥派的名字,于是道,“~~是~~太祖长拳门的~~”
“哈哈哈~~”擂台下一片哄笑声,“太祖长拳?那不是部队里的新兵蛋子用来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吗?”
“呦,这小子在新兵训练营学了两招太祖长拳就敢来‘华山论剑’?”
“臭小子,让老子教训教训你!”话音未落,台下已经“噌噌噌”跳上三条大汉来。
马钰道,“哎,只能单打,不许群殴!这位兄弟最先上台,由你先挑战太祖长拳门的赵龙赵少侠。”
那人倨傲地一抱拳,“在下无量剑掌门左子穆,领教赵少侠太祖长拳的高招!”说着,他拔出长剑,二话不说朝赵祯刺来。
“哎,等等,我不是来打擂台的,我只是来救人的~~”赵祯叫道,但是左子穆的长剑已经到了胸前,他只得躲闪。
小鱼儿朝赵祯挤挤眼睛笑道,“龙弟,你是我见过的武功最高的少年英侠。如果你做了武林至尊,我会~~嘿嘿嘿~~和我弟弟一起给你庆功!”说着,他跳下擂台,搂着江无缺的肩膀。江无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崇拜地望着赵祯,嘴角露出微笑。
赵祯听了不由心中一荡。他喜欢小鱼儿和花无缺,他跟两人分别都做过爱,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孪生兄弟。唔,如果跟他们两兄弟一起~~哦~~哦~~如果再加上小坚小玉那一对孪生兄弟~~那简直是~~
赵祯一直躲闪,现在又眼神迷离胡思乱想,左子穆不屑地轻哼一声,哼,这傻小子年纪轻轻、武功低微、还是个花痴呀?看我三招两式收拾了他!左子穆的长剑攻势更加凌厉。
可是赵祯此时功力何等高强?左子穆认为自己最凌厉的剑法在赵祯眼里看着却像是慢动作的花拳绣腿。他回过神来,见左子穆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心中厌烦,一个凌波微步欺身近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扭一抖让他手中长剑落地,然后再一拉一松,左子穆的身子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远远地摔落擂台下。
马钰道,“这一场赵龙赵少侠取胜!下一位挑战者请上。”
剩下的两名大汉对视一眼有点惊慌。他们知道无量剑掌门左子穆武功不错,刚才还连连抢攻占尽上风,可是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不知使了什么妖法,竟突然形同鬼魅地冲到他身前将他扔下擂台去!但是他们已经跳上擂台,骑虎难下。其中一人上前拱手,“在下伏牛派掌门柯百岁,领教赵少侠的神功。”
赵祯也是骑虎难下,只得苦笑道,“柯掌门,请!”这次他想速战速决,拱手行礼后就欺身而上,一招太祖长拳的“力劈华山”直攻柯百岁的胸口。柯百岁见这真是太祖长拳里最基本的招式,破绽百出,不由暗笑。他使出成名技“天灵千裂”一手去拨赵祯的拳头,另一掌夹着呼呼风声朝赵祯头顶拍去。
赵祯的招数虽然平淡无奇,却比柯百岁想象的要快得多。柯百岁的手掌离赵祯的头顶还有三寸远,赵祯的拳头却已经到了柯百岁的胸口。赵祯并不想伤柯百岁,只是用巧劲一推,柯百岁“噔噔噔”接连后退五六步,一脚踩空跌下擂台。
最后一名大汉见柯百岁在赵祯手下走不了一招,更是惊慌,拱手结结巴巴地道,“在下~~蓬莱派掌门人~~诸保昆~~跟赵少侠~~请教~~请教三招~~”
赵祯一听明白了,哦,他是想让我给他留点面子,不要一招把他打下擂台。他拱手道,“诸掌门请!”他给足诸保昆面子,让他一连出了十招都只躲闪不还手。他觉得差不多了,跨上一步,一手抓住诸保昆的胳膊,一手托着他的腰用力一推。诸保昆飘飘荡荡平平稳稳地落下擂台。
马钰道,“赵少侠,你已经连胜三场,请下台稍息,等候下一轮比武。”赵祯松了口气,朝马钰一拱手跳下擂台。马钰扫视全场朗声问道,“下面谁上台?”
白万剑推推石中坚道,“小坚,该你上场了!”
石中坚见赵祯跳下擂台正想过去祝贺他,有点不愿地嘟着嘴道,“我~~我的功夫连给少爷提鞋都不如~~他去打擂了,我还去出丑干嘛?”
石清劝道,“哎呀坚儿,赵少侠不是休息呢吗?你不用跟他比武。”
白自在瞪着他道,“坚儿,我亲自教了你雪山派的绝技,你就这么轻贱?去!不许给雪山派丢脸!”
石中坚从来都顺从权威,见岳父、爹爹、师祖都发话了,就算不想去也只得答应。他跳上擂台,低着头咕哝道,“在下~~呃~~在下~~雪山派~~第三代弟子~~不,也许算第二代弟子~~嗨,我也没正式拜师过,不知能不能算雪山派弟子~~呃~~在下石中坚~~请各位老师指教!”
擂台下大家见雪山派派出的不是掌门“威德先生”白自在、不是“烽火神龙”封万里、也不是“气寒西北”白万剑,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畏畏缩缩的十五六岁乡下少年,不由甚是有点惊奇。不少人想法一样,有便宜就得占呀!登时有三人“噌噌噌”跳上擂台。
第一位乃是青城派掌门司马卫,跟石中坚通名行礼后就开始比武。一开战司马卫不由得暗暗惊奇,哎呦,这个乡下小子怎么内力这么强、天山折梅手如此凌厉?我可得小心了,别像左子穆、柯百岁、诸保昆那样丢人。当下他使出浑身解数专心应战。石中坚武功虽高但是实战经验不足,再加上首次上擂台比武、看着下面千百双眼睛盯着自己心中紧张,因此跟司马卫打得拳来脚去不分胜负。台下群雄看得比刚才赵祯那三场比武精彩多了,不住鼓掌喝彩。石中坚打了一阵渐渐镇定下来,越来越占上风。
赵祯见石中坚已经稳占上风,这才放心,忙来到小鱼儿、江无缺、邀月跟前。却见邀月跪在任我行和李秋水的面前,低着头背心起伏显然在抽泣,看来她的麻穴已经被解开了。听见赵祯过来,邀月抬起头朝他瞥一眼。赵祯见她脸上的面纱也已经摘下,而她的面容竟然十分熟悉。赵祯一愣,忍不住叫出声来,“神仙姐姐?”他看看邀月又看看李秋水,两人简直像孪生姐妹一样!
李秋水厉声斥道,“月儿,你怎么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杀了江枫和花月奴,还想杀他们的儿子?”
邀月泪流满面,但是愤怒地直视李秋水,哽咽道,“还不是你教的?从我记事时起,你每天都在骂爹爹、骂男人,说爹爹负心薄幸,说天下的男人都不是东西,说你要杀尽天下的负心汉。你还当着我的面杀男人、阉割他们~~他们惨叫连连、血流满地~~”
“我杀的都是负心汉!江枫和花月奴相亲相爱,至死不渝,你为什么要杀他们?”李秋水斥道。
“因为~~因为~~我救了他~~我给他运功疗伤~~我甚至像奴仆一样给他把屎把尿、擦身按摩~~可是他~~他~~他竟然背着我偷偷勾引我的丫鬟~~这还不算负心汉吗?”邀月歇斯底里地叫道。
“不!当然不算!你对他一厢情愿,你可曾问过他喜不喜欢你?他如果从未喜欢过你,又何谈什么负心?”李秋水斥道。
“我武功高强~~我貌美如花~~我的移花宫威震天下~~江湖上多少英俊少侠向我求爱我理都不理~~我对他如此青睐,他怎会不喜欢我?”邀月叫道。
“你~~你~~你简直是~~愚昧!无知!荒唐!”李秋水气得挥起手掌就要扇邀月耳光。
任我行连忙抓住她的手,柔声劝道,“秋妹,这都怪我~~那时我无情地离开那玉洞、离开你~~我都不知道你已经怀了咱们的女儿~~她从未见过爹爹~~她已经够可怜了~~你就饶了她吧~~要打就打我好了~~”
江无缺“噗通”跪在邀月面前,哽咽道,“师父,对不起,我替爹爹向您赔罪!我想~~也许我爹爹并不知道您对他的情义~~因为您当年那样坚决地拒绝了魏无牙的求婚,他又怎敢对您有任何非分之想?”
“魏无牙!不许你提起魏无牙!他是什么肮脏下流的鼠辈?他怎能跟‘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枫相提并论?”邀月斥道。
“是,师父,对不起,我不该提起魏无牙~~”江无缺连连道歉。
小鱼儿不忿地一把揪着江无缺的耳朵把他拎起来,“弟弟,她是咱们的杀父杀母仇人,你给她道歉干什么?她该给咱们跪下磕头道歉才是!”
赵祯不可置信地道,“任哥哥、师娘,邀月宫主是您们的女儿?哦~~怪不得那山洞中有婴儿的摇篮呢!怪不得移花宫的 ‘移花接玉’ 和慕容家的 ‘斗转星移’ 如此相似,原来都是师娘教给女儿的!”
任我行趁机把邀月扶起来搂着拍着,“乖女儿,对不起,爹爹不知道~~要不爹爹绝不会那么多年对你不理不睬的~~”
邀月扑在任我行的怀里哽咽道,“爹爹!爹爹!如果您没有离开~~如果您留在娘身边、留在我身边~~也许一切都会不同?呜呜呜~~”
赵祯拉着小鱼儿的手道,“小鱼儿,你不记得在魏无牙的老鼠洞里邀月宫主和咱们所有人齐心协力才得以脱险?如果没有邀月宫主的神功,咱们早就都死在老鼠洞里了。我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救命之恩也需要偿还。就算一命抵一命,恩仇一笔勾销了吧,好不好?”
江无缺一听连忙也拉着小鱼儿的手摇着,“哥,求你了!不仅如此,刚才你也听到了,师父杀了咱们的爹娘后,只要拂袖离去不管咱们,咱们两个还没满月的小婴儿能活几天?她不仅精心养育了我十八年,她还刻意把你送到喜欢孩子的叶二娘手里,让咱们都得以长大成人。哥,师父救了咱们好几次,你就原谅她吧!”
小鱼儿盯着邀月,忽然一脸坏笑,“邀月,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邀月轻哼一声问道,“那要看你的条件是否合理。”
小鱼儿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把移花宫送给我和弟弟!”
邀月一口回绝,“不!移花宫是我一手缔造的,而且移花宫里全是处女弟子,我绝不能把移花宫交给你这个小淫贼!”
小鱼儿笑道,“哈哈哈,你听着,我还没说完呢。我要取消移花宫的‘处女戒’,以后可以招女弟子、可以招男弟子、可以招不男不女的太监、可以招亦男亦女的阴阳人;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恋爱结婚生子,男女、男男、女女、群交,只要是大家自愿的怎样都行!”
邀月斥道,“住口!你这样不是把我几十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冰清玉洁的移花宫弄得乌烟瘴气、淫荡下流,比妓院还肮脏?”
小鱼儿咧着嘴笑道,“嘻嘻嘻,多谢提醒!这‘移花宫’可是个很好的妓院字号呢。唔,弟弟,咱不仅要把总部经营好,还要把分部设到全国各地去。啧啧,那银子可是‘哗啦啦’地往咱手里流呀!”
赵祯兴奋地笑道,“哇,好啊好啊!白五哥正在全国各地开设连锁钱庄,他已经选好了不少最繁华的街市地点。如果每座钱庄旁再开设一家‘移花宫’分店,全国各地的富家公子可以随时取钱、随意尽兴,嘿嘿嘿~~”
“住口!住口!闭上你的臭嘴!”邀月气得挥掌要打赵祯和小鱼儿。江无缺慌忙张开双臂拦在赵祯和小鱼儿身前,邀月连忙收力,那一掌轻轻拍在江无缺的脸上,不像扇耳光倒向是情人的亲密爱抚。
李秋水白邀月一眼,冷冷道,“当年我和师兄要不是乌烟瘴气、淫荡下流,又怎会生下你来?用移花宫抵个杀人偿命的死罪,这买卖太划算了,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邀月垂头咕哝道,“可是~~移花宫是我的家~~我把移花宫给了他们,我去哪儿呀?”
小鱼儿嘿嘿一笑,大咧咧地伸手搂住邀月的肩膀,“邀月,没错,移花宫是你的家,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嘿嘿嘿,你见到我爹爹的时候,他也就是十八岁吧?你看我像不像当年的他?你不想跟他~~跟我~~重温旧梦吗?”
江无缺惊慌地拉着小鱼儿叫道,“哥,你胡说什么?不许你侮辱师父!”
谁知邀月并没有挣脱开小鱼儿的怀抱,没有挥掌打他,也没有出言训斥,而是脸颊绯红地低下头一语不发,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
小鱼儿更加得意,搂着邀月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哈哈哈,邀月,你武功高强、貌美如花、移花宫威震天下~~嘿嘿嘿,你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你!这段日子你把我接到移花宫里住着,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还经常躲在花丛中脉脉含情地望着我。这世上除了叶二娘从没有任何一个其他女子对我这么好过!邀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邀月抬起头瞥一眼长得跟当年的江枫像极了的小鱼儿和江无缺,脸颊更红,低下头声若蚊蝇地咕哝道,“我~~我~~只是~~”
小鱼儿哈哈大笑,一手搂着邀月一手搂着江无缺,“没问题,我弟弟也给你做面首!”
江无缺急道,“住口!哥,你胡说什么?什么‘面首’?我跟师父清清白白~~~~”
小鱼儿撇嘴笑道,“清清白白?你敢说你十三四岁时的春梦里没有想过邀月?还有啊,今天你是男人的事大白于天下,就算你跟邀月清清白白,大家也都认为你们不清不白。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这个 ‘面首’ 是做定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名正言顺、明媒正娶呢!”
“你~~你~~”江无缺怒目瞪着小鱼儿,却见邀月抬起头患得患失地望着自己。他登时脸颊绯红,羞愧地低下头。
江无缺虽然从小被当作女孩子养,但是他却是个生理上十分正常的男孩子。他从小日夜跟邀月在一起,白天跟她学文练武,晚上被她搂在怀里睡觉。他十三岁上第一次梦遗,春梦中当然是邀月!他惊醒时发现自己趴在邀月身上,他硬梆梆的小鸡鸡里喷出的粘液沾满了邀月的睡衣和被褥。他羞愧难当,他莫名所以,他求邀月把他的小鸡鸡割了让他做真正的女人。邀月答应他,但是要他必须先杀了大恶人江小鱼为武林除害。
江无缺怕自己再弄脏邀月的睡衣和被褥,请求搬出去独自睡觉,邀月却不以为然,仍然每天拍着他搂着他睡觉。他是个正常的男孩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欲火中烧难以抑制。他有时会梦遗,有时却是邀月用手和嘴帮他发泄,有时邀月还会让八名侍女伺候他发泄而自己在旁边观看。想到这里,江无缺更加脸红心跳,垂着头咕哝道,“师父~~”
赵祯忙拱手祝贺道,“邀月宫主、小鱼儿、无缺,祝贺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任哥哥、师娘,祝贺您们喜得佳婿,嘿嘿嘿,而且一得就是两个‘天下第一美男子’、‘天下第一大好人’!”他凑到李秋水耳边低声笑道,“嘻嘻嘻,不过,师娘,你可要小心师父偷腥哦!啧啧,天下第一美男子耶~~”
李秋水白任我行一眼不屑地道,“切,他愿意操谁就操谁,我才懒得管呢!嘿嘿嘿,只要有你和誉誉两个乖徒儿伺候我就行了!”
小鱼儿得意地朝赵祯拱手还礼,“多谢龙弟!”他凑到赵祯耳边低笑,“不过就算娶了老婆我和弟弟跟你‘三人行’的约定还是要算数的哦!”
这时石中坚已经战胜三名对手,跳下擂台休息。石中玉兴奋地迎上去祝贺他,拉着他的手回到赵祯身边。赵祯左右搂着石中坚和石中玉,望着小鱼儿不怀好意地笑,“哦?就‘三人行’吗?”
“嘿嘿嘿,‘五人行’更好!”小鱼儿笑道。
赵祯眼睛扫视着身后虎视眈眈的展昭、慕容复、李延宗、游坦之等,笑道,“就‘五人行’吗?”
小鱼儿这才发现一群英俊少年酸溜溜地盯着自己的眼神,不由咧嘴笑道,“哇塞,龙弟,你可真厉害呀!行,多多益善,七人、十人、百团大战我都来者不拒!”
“什么七人、十人、百团大战的?马道长不是说只许单打独斗吗?”石中坚傻乎乎地问道。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狗杂种,你都娶了俩老婆了,怎么还那么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故事终于交代清楚。大家读过《绝代双骄》,当然已经知道小鱼儿和花无缺是孪生兄弟、他们的父母是江枫和花月奴、邀月宫主杀了他们的父母等等这些故事。但是你们能猜到这个结局吗?呵呵呵,获美得宝,小鱼儿和花无缺可算是名利双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