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83 第八三回 父子喜相认
任我行撇撇嘴道,“切,小气鬼,还吃醋呀?我又不是要操你老婆,只是让她给摸摸鸡鸡、揉揉蛋蛋、插插小菊花嘛,看你那嫉妒的样子!”
赵祯搓着手掌望着任我行,不怀好意地笑着,“嘿嘿嘿,我不是吃你的醋,我是吃她的醋!这么美的任弟弟、这么大的鸡鸡、这么香的小菊花,本来都是我的,怎能让别人随便摸呢!哈哈哈,来吧!”
任我行给别人种过不少生死符,却从没自己体会过解生死符的痛苦。他想起刚才赵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发毛,颤声道,“龙哥哥,你温柔点,可不许公报私仇,趁机折磨我!啊~~啊~~”
赵祯不理他,跪在他的两腿间,张嘴含住他的大鸡鸡,同时两手握住他的两颗大肉蛋。赵祯修炼已久的北冥神功跟李银铃初学乍练的功夫不可同日而语。他用嘴唇夹紧鸡鸡根部缓缓沿着玉茎向上挤压,同时舌头贴着蛙眼用力吸;他的手指捏着肉蛋根部,手掌用力吸着睾丸。
如此一百多下,赵祯的两手已经从他睾丸里捏出两根银针。这时任我行的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一尺来长三寸来粗,赵祯的嘴无论如何不可能把它完全吞进去了。他就专心吸允龟头,两手交替着揉捏套弄玉茎。再弄了一百多下,他的舌头终于感觉到一根细小的银针从蛙眼中慢慢探出头来。他用门牙咬住银针,张开嘴放开任我行的龟头,把银针缓缓拔出来吐在地上。
赵祯站起身,拍拍任我行的小屁股,“任弟弟,你不用我教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哦~~是~~龙哥哥~~记住~~要温柔点儿~~”任我行爬起来跪在宝座上,把雪白弹性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赵祯两手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蛋子,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小菊花。等那儿完全润滑了,他也先插了三根手指进去,然后是四根手指。最后,他把五根手指成锥状塞进洞口。
任我行控制小菊花的功力很深,放松肌肉,让他轻易塞进大半个手。可是等赵祯把整个手向里狠狠一插,那一阵剧烈的皮肤撕裂的痛感还是让他浑身发抖,大声呻吟。他的肛门附近皮肤也被撑破,渗出细小血珠。赵祯伸出舌头舔着血珠笑道,“哈,任弟弟,没想到你都九十二了原来还是个小处男、还未落红呀!”
任我行骂道,“臭小子,你给我落了红就得对我负责!我算是赖上你了!哎呦妈呀~~你这是公报私仇呀~~嗷~~”
赵祯的手进入任我行的肠道,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他张开手掌握住那个柔软滑腻的腺体,一边用力揉捏,一边掌心发力吸引银针。他笑道,“哦,以前都是鸡鸡戳着这儿,却没想到任弟弟的前列腺手感这么好~~又滑又腻~~啊~~热热的淫水从这儿喷出~~啊~~我的鸡鸡都又硬了~~好想现在就插你的小菊花~~啊~~啊~~”
可怜的任我行被他弄得浑身颤抖,手脚触电般发麻,想要反嘴但是呻吟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地淫叫了。
正这时,只听身后有个公鸭嗓叫道,“可找到你们两个了!你们不在大殿伺候太后,在这儿哼哼唧唧的干什么呢?”
赵祯正在全神贯注运功吸引任我行前列腺中的银针,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进来。他一惊,转头看时,却是小王小李两个小太监。他们见赵祯把整个手掌插到任我行的小菊花里,都看得目瞪口呆。赵祯忙赔笑道,“哦,是小王、小李哥哥呀~~嘻嘻嘻~~你们难道没这么玩过?咱没了鸡鸡,却还有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前列腺哦!我跟小任经常这么玩的,感觉可好了。要不,等我把他弄爽了,也帮你们哥俩消消火?”
小王莫名其妙地问道,“前列腺?那是什么呀?”
赵祯道,“哦,前列腺就是男人肠子里的一个小核桃样的圆球,那儿一碰就能让人像触电一样欲仙欲死。你们看,这样从屁股眼儿里把手伸进去就可以按摩前列腺~~”
小王惊道,“啊?那怎么成?屁股眼儿~~屁股眼儿那么小~~而且是拉屎的地方~~怎么能伸手进去?”
小李道,“小王,别听他胡说,人的肠子里被手插进去乱搅,只有疼的份儿,哪有什么销魂的?小赵、小任,你们俩也别瞎折腾了,快回大殿吧。一会儿太后震怒要打你们,我们可救不了你们。”
这时任我行的前列腺被赵祯挤捏吸允得淫水狂喷,顺着赵祯的手腕汩汩流出。他不由自主地啊啊大声淫叫,鼻涕眼泪直流,眼神迷离,一副销魂的模样。小王看得心动,“小李哥,你看小任那副样子~~好像真的很享受呢~~小李哥~~咱们就让小赵试一试吧。”
这时赵祯已经吸出了银针。他一手按住任我行的小屁股蛋子,把另一只手用力向外拔。饶是任我行肛门功夫那么强,也被他宽宽的手掌撑得疼痛难忍,尖声惨叫着。好在赵祯力大手快,“噗”的一声已经把手拔出来。
任我行咧着嘴咬着牙把内裤提起,袍子放下。他朝小王小李挥挥手道,“唔,小王、小李,小赵的手指功夫真的很好。我也跟他学了点。你们两位过来,像我刚才一样趴下。我让你们也爽一回。”
小李有点犹豫,小王则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躬下身趴在宝座边上,把小屁股撅起。赵祯跟他们一起玩了几天,觉得他们虽然长得算不上很漂亮,但也甚是清秀,而且心地善良、为人淳朴、待人真诚,想着就要离开他们了,还真有点伤感。他心想,就报答报答他们这些天的照顾和友爱吧。他蹲下身,手指扒开小王的两瓣小屁股蛋子,用湿润温热的舌头舔他的小菊花。小王哪里经受过这种服务?登时又刺激又心痒难搔,轻声呻吟着,扭动着小屁股迎合赵祯的舌头。
赵祯的舌尖挑开他的小菊花,伸进去舔里面的肠壁,手却沿着他的腰抚摸到他的前面。赵祯虽然曾经有很多太监服侍,他却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触摸过太监的身体。一摸之下,他吃了一惊!小王的胯下平平整整的,没有蛋蛋,连小鸡鸡也没有。那原来应该是小鸡鸡的地方,就只剩下一个小洞,里面还塞着一块布条。赵祯拔出软布条,小洞里立即渗出尿液来。赵祯想想就明白了,他们的小鸡鸡没有了,无法控制撒尿,如果不堵住小洞口,尿液就会一直不停地渗出来,所以要用布条塞着。
赵祯把小拇指勉强塞进小尿孔里,小王登时刺激得浑身一震,轻声哼哼着,看来他的小尿孔里还是有敏感的神经的。赵祯把他的小菊花内外也舔得湿润了,微微张开一点小孔。他用一根手指戳进去抽插一会儿,又加上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就把小王的处男小菊花塞得满满的几乎挣裂,赵祯也不敢再加手指了。他修长的手指用力向深处摸,勉强够到小王的前列腺,用指尖戳着挠着。小王从没感受过这种刺激,已经大声呻吟,浑身颤抖着,些许淫水渗出来包裹着手指。
小李见小王欲仙欲死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了,把裤子脱了趴在宝座上。任我行对小太监可没赵祯那么温柔,“噗”地朝他的小菊花上吐口吐沫就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疼得小李嗷嗷惨叫。任我行轻车熟路地摸到他的前列腺,用指甲狠戳。小李感觉到那触电般的快感,也顾不得疼了,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迎合,喉咙里嗯嗯啊啊地呻吟。
赵祯按摩着小王的前列腺和小尿孔,小王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终于浑身痉挛似的抖动,肠道里淫水泛滥,而小尿孔中居然呲呲喷出一股黏白的液体来。赵祯把沾满粘液的手指拿到嘴边舔一舔,咦?真的是精液的味道耶!他拍拍小王的小屁股,笑道,“哈,怎么样,舒服吧?以后就算我们不在,你和小李也可以互相用手指和舌头安慰取乐,岂不是好?”
小王满脸红光焕发,兴奋地搂着赵祯道,“小赵,真是感谢你!我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快感!”
这时小李也被任我行捅得淫水精液齐喷。他也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快感,瘫软地趴在宝座上喘着气爬不起来。
赵祯朝两人一拱手,“小王小李哥哥,你们俩休息会儿,我们先回大殿去伺候太后了。”
任我行跟着他离开,出了厕所见他真的朝大殿那边走去,拉住他奇道,“龙哥哥,你真的要回去?咱们现在还不是李秋水的对手。咱们不趁这个机会逃跑,一旦李秋水把那几个傻小子打倒就来不及了!”
赵祯摇头道,“大殿上那么多绊住李秋水的人都是我心爱的好朋友、好兄弟。他们为我而来,我不能就这么逃走,丢下他们不管。任弟弟,你先逃出去,到客栈等我。我救了他们就一起去找你。”
任我行盯着他,摇头苦笑,“唉,想不到你这个看起来纯洁天真的小男孩,其实比我当年还风流!那个段和誉、石中坚、慕容复、白玉堂、李延宗都跟你上过床吧?啧啧,你艳福不浅,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啊。哦,那个假小子银铃公主的性格跟她奶奶年轻时挺像,可不好对付,你可别蹈我的覆辙!”
赵祯毫不隐瞒,点头道,“是!我放不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我一定要回去。你跟他们没关系,你先逃走吧。”
任我行道,“可是我放不下你呀!罢了罢了,你那几个小朋友的武功都不错,如果再加上咱们两个,说不定可以制服李秋水。走!”
两人功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脚下轻功一发,比刚才没功力时快多了。他们仍从偏门进殿,又侍立在宝座旁。李银铃扭头见他们回来,大惊失色,连连朝他们使眼色让他们逃走。赵祯朝她微微一笑摇摇头。
赵祯定睛看殿中的比武情况,只见白玉堂已经受伤,跌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爬不起来。石中坚衣袍被抓破数处,皮肤上也是鲜血淋淋的指痕。慕容复和李延宗苦苦缠住李秋水,段和誉在一旁指手画脚,时而一股无形剑气冲出,时而什么也没有。王语嫣虽不会武功,知识却极为渊博,不住提醒众人李秋水下一招该是什么,让他们有所准备。
赵祯再也忍不住了,一纵身穿过珠帘,跳下玉阶,双掌一错加入战团。慕容复、李延宗、段和誉、石中坚见到赵祯不仅活着,而且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精神一振,欢呼一声朝李秋水更猛烈地进攻。
李秋水见赵祯竟然功力恢复加入战局,不由心中叫苦,心想今天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再拖延。她冷笑一声,突然身体腾空飞起,大袖飞舞,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无数银针朝众人疾飞而来。
赵祯吃过她银针的苦头,早就防备着她这一招,连忙向后飞跃,挥袖子护住要害穴位。李延宗见状一惊,口中叫道,“师父?” 也连忙退后躲闪。眼见慕容复、段和誉、石中坚躲避不开,忽见珠帘后飞出一连串银针,跟李秋水的银针相撞,细小的银针如同毛毛雨一样,纷纷落地。
就在此时,赵祯看见珠帘后两个酒壶朝自己和李延宗飞来,然后空中晶莹的闪光,数颗细小冰凌向李秋水飞去。李秋水知道是任我行在珠帘后撒过来的冰凌,在空中灵巧地转身,衣袖纷飞,把冰凌全部卷在袖子里。她冷笑道,“任我行,你这点雕虫小技,我早就提防着呢!看招!” 她飞身朝珠帘后的任我行扑去。
正这时,她感到背后多处穴道一麻,真气提不起来。她愤然转身,只见赵祯和李延宗每人手里还抓着一把冰凌,蓄势待发。她愤然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小娃娃~~” 她向前迈出一步,忽然感到浑身酸软无力,坐倒在玉阶上动弹不得。
李元昊大惊,连忙站起身从珠帘后出来扶起母后。李银铃也过来扶住奶奶,把她安放在宝座上。李元昊问道,“母后,您感觉如何?要不要请太医?”
李秋水面如死灰,半晌才虚弱地道,“我没事。你让他们先退下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李元昊朝众人道,“各位少年英雄,今日大显身手,让朕大开眼界。朕和太后、公主商议一下,明日再做决议。先请诸位回驿站再休息一晚。”
慕容复、白玉堂、王语嫣、段和誉、李延宗、石中坚等拱手行礼要走,却听赵祯朗声叫道,“请你们几位暂时留一下,我有三件重要的事要说。”
李元昊见这个小太监居然敢不问自己就发号施令,面色不悦,斥道,“你这个小奴才怎么这么没规矩?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赵祯嘻嘻一笑,拱手道,“陛下,我是大宋人,所以请原谅我不给您行大礼了。我不是真正的太监,而是被太后劫持至此。今天多亏各位英雄一起出手相救才得以脱身。我有几句话说,说完了就走。”
李元昊更是惊奇,轻哼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既然是宋人又不是太监,小兄弟有话请讲!”
赵祯道,“第一件事,是陛下亲口所说,所以陛下最清楚。”他走到李延宗身边,握着他的手道,“哥哥,你到处苦苦寻找的爹爹就在你的眼前,你还不跪下磕头相认?”
李延宗被他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弟弟,你找到我爹爹了?他在哪儿呀?这儿并没有贩马的客商呀?”
赵祯哈哈大笑,“哈哈哈,傻哥哥,什么贩马的客商呀?你爹爹正是西夏皇帝!你就是西夏太子!”
李延宗睁大眼睛望着李元昊,将信将疑。李元昊低着头,斜着眼瞥着李秋水,不敢出声。赵祯替他们着急,叫道,“陛下,太后被我们种了生死符,现在根本无法再对你们专横残暴。陛下,您的亲生儿子就在眼前!十七年了,您都没有机会爱抚他一下,关心他一下。他在妓院里被人欺负,在江湖上受尽孤苦,没有一天不想着找到他的爹爹。您还等什么呢?”
李元昊见母后闭目养神一语不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快步冲到李延宗身边,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流,哽咽道,“延宗,朕苦命的孩子~~朕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子俩~~”
李延宗有点不知所措,傻傻地问道,“可是我娘说,我爹爹是关西贩马的,名叫李浩呀?”
李元昊道,“那年大辽准备和大宋开战,需要购买很多战马。咱们大夏国盛产良马,父皇就派朕做使者去辽国商议卖给他们一万匹战马的事。你看,朕并没有对你娘说谎,朕可不就是关西的马贩子吗?回来的路上,朕经过澶州,遇见了你娘。我从未见过她那么温柔、那么美丽、那么善良、那么多才多艺的女子。我舍不得离开,躲在那里一直住了一年多~~直到你出生以后~~”
说着,他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一个虎形的金饰递给李延宗看,“延宗,你看这个虎符,是不是跟你那个是一套?”
李延宗把自己的虎符也解下,和李元昊的虎符放在一起,两个虎符拼在一起天衣无缝。他激动地抱住李元昊,叫道,“爹!您真是我爹!” 他眼里也流出两行热泪,哽咽着道,“可是~~您为什么一走就是十七年,一点音讯也没有~~我和娘天天期盼着您回来~~”
李元昊又朝太后那边看一眼,犹豫着不敢说什么。赵祯过来拍着李延宗的肩膀,道,“哥哥,这不是你爹的错。他也是为了保护你和娘。太后恨你爹擅自出逃,不听她的命令,于是威胁你爹,如果你爹敢跟你们联系,她就立即把娘杀了。我本来是想警告你赶快回去保护娘的。不过现在咱们既然制服了太后,也就没有危险了。”
李延宗怒目瞪着李秋水,高声道,“太后,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父子三人?我娘哪里得罪了你?我又哪里得罪了你?”
李秋水仍然闭目不语。李元昊劝说道,“好了好了,延宗,你奶奶~~虽然脾气暴躁点,倒也对你不薄。你的武功就是她教的。她不忍心看你被人欺负,专门去找到你,传你武功。你应该感谢她才是。”
李延宗想起她的武功和撒银针的手法,走过去轻轻掀起她的面纱,定睛一看,惊叫道,“师父,果然是您!”
段和誉、王语嫣、慕容复看到李秋水的面容,也不由得惊叫一声。段和誉惊叫道,“神仙姐姐?” 王语嫣和慕容复则问道,“太后~~您~~跟我娘有什么关系吗?”
赵祯对段和誉道,“誉誉,山洞中的神仙姐姐就是太后年轻时的玉像,而神仙哥哥嘛,就是任弟弟的玉像。所以,太后和任弟弟是咱们的师父呢!”
段和誉听了,跪下就给两人磕头,“神仙姐姐、神仙哥哥,两位师父请受小徒一拜!”
任我行嘻嘻笑着把段和誉扶起来,“誉誉,乖徒儿请起。等会儿可要和玉像一样行拜师礼的呦!” 段和誉想起在山洞中被玉像“插洞五百”的情形,瞥一眼任我行,脸上觉得有点发烧。
赵祯对王语嫣和慕容复道,“慕容公子、王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太后应该是你们的外祖母。太后,您说是吗?”
李秋水睁开眼,轻轻点头叹道,“唉,复儿、嫣儿,你们两个的娘都是我的女儿~~我刚才看到你们的样子就明白了。嫣儿,你是姑苏茶商王蒙正的女儿?复儿,你是慕容博的儿子?唉,真是好孩子~~只是~~可怜你们的外祖父~~哼!” 她怒目瞪着任我行。任我行惭愧地低下头。
王语嫣和慕容复也跪下给李秋水磕头,道,“外婆,我们的娘亲们经常想念您,却不知您的下落,希望您有空去看看她们,或者允许她们来拜见您。”
李秋水叹道,“我何尝不想她们!其实我每隔几年会偷偷去看望她们,只是她们不知道罢了。她们跟你们的爹爹结婚的时候、生下你们的时候我都在她们身边看望,但我也没有让她们知道。我见她们过得衣食无忧,家庭和睦、又有这么好的孩子,也就放心了。”
李元昊有点摸不着头脑,道,“母后,这两位是您的外孙?那么朕还有两位姐姐?”
李秋水道,“是的,在嫁给你父皇之前,我结过婚还生过孩子。她们的爹爹~~她们的爹爹去世后,我把她们寄养在她们的伯父家,只身来到西夏。正逢你父皇征妃,我前来应选,被选为妃子。后来我有了你,你父皇非常高兴,就把我封为皇后。”
李元昊喜道,“哦,这么说,今天真是大喜的日子,不仅我和延宗父子相认,母后也见到了久违的外孙子、外孙女,还有从未见过的徒弟。原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呀!这可太好了,一定要隆重庆祝!”
赵祯走到李元昊跟前,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道,“陛下,我还有第三件事要请求您的恩准。”
李元昊道,“小兄弟,你是延宗的弟弟~~所以你也是宸儿的儿子?你把延宗给朕带回来,让我们父子相认,朕感激不尽。你有什么请求,要什么赏赐,朕一定答允。”
赵祯问道,“真的?君无戏言哦!”
李元昊道,“那当然。我们大夏虽然没有大宋那么富有,但是你要多少金银财宝,或者想留下做个什么大官,朕绝不食言。”
赵祯朗声道,“我不要财宝,也不要官职,只求您把银铃公主许配给我。”
“什么?你你你~~你要娶我?” 李银铃惊叫一声,不可思议地瞪着赵祯。
赵祯走过来低声道,“是,我要娶你!我给你落红了,你也给我落红了~~我觉得咱们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你~~~~”李银铃杏眼圆睁,手掌挥起来。赵祯此时功力恢复身形敏捷,立即低头闪躲。却见李银铃的手掌并未扇他耳光,而是轻抚他的脸颊。
李元昊听了也大惊,“啊?这个~~这个~~说好了银铃公主要许配给四位候选人中的一位~~你没有参加比武招亲,岂不是让朕违背了以前的诺言吗?”
李延宗知道父皇多半在想,赵祯是自己的弟弟,一定是同样出身低贱的妓女的孩子,不想让银铃公主嫁给一个穷小子受苦。他忙拱手道,“父皇,我弟弟的父亲家里身世显赫,妹妹嫁给他绝不吃亏的。”
李元昊道,“身世显赫?小兄弟,你姓甚名谁,家里在哪儿呀?”
赵祯道,“我在江湖上叫赵龙,但这不是我的真名。我的身世现在还不方便说,我也不愿意说谎。我现在只求您答应我的求婚,等我回到家里,一定正式前来迎娶公主。到那时,您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李元昊还在沉吟,银铃公主走过来低着头拉着他的衣袖在他耳边咕哝道,“父皇,您就答应他吧!我在闯荡江湖时遇见险情,赵公子多次搭救。我仰慕他的武功人品,已经~~已经跟他私定终身了~~您要是不答应,我可要找个机会跟他私奔了啊!”
李元昊知道女儿是个假小子,平时对多少王公贵族的公子、能征善战的大将一点都瞧不上,谁知对这个小太监竟然如此死心塌地?他朝李秋水望去,问道,“母后,您说呢?”
李秋水面色惨白,挥挥手叹道,“唉,为人父母的,都是当局者迷呀。你刚才还怨恨我拆散你和李宸儿的婚姻。其实我也不过是为了你好,觉得你做堂堂太子、皇帝,不能娶出身那么低微的女子为后。你看,轮到你自己女儿的婚事,你也不想让她嫁给妓女的儿子,对吧?不过我是你的前车之鉴。强迫子女,没什么好结果,只能招来她们的记恨。银铃既然自己铁了心要嫁这小子,由她去吧!”
李元昊道,“母后教训的是!赵龙,银铃,朕答允你们的婚事。”
赵祯和李银铃大喜,拉着手给李元昊和李秋水磕头谢恩。李元昊乐呵呵地把他们拉起来,笑道,“今天真是三喜临门。传朕旨意,摆家宴,跟各位少年英杰一起庆贺!”
皇帝旨意一下,御厨房立即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一场盛大的宴席在餐厅摆好。李秋水推说身体不适,回宫休息去了。李元昊坐了正中的宝座,李延宗和李银铃在他左右两边作为主人相陪。赵祯坐在李银铃的身边,段和誉坐在他身边,然后是石中坚、王语嫣、慕容复、白玉堂,任我行绕过一圈来坐在李延宗的旁边。
李元昊得回儿子又招了女婿,心情大好,举杯祝酒,跟大家连干三杯。大家吃一会儿菜,李延宗问道,“父皇,我想问您个问题,如果太冒昧了,请您原谅。”
李元昊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延宗啊,不用担心,朕心中已经有安排。明天朕就召集几位心腹老臣觐见,跟他们商量该如何宣告你回宫的事。这件事弄完了,朕就让你在身边上朝听政,下朝协助朕处理政事。再稍过一段时间,朕会派你出去带兵打仗,树立些威信。那时朕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立你为太子了。”
李延宗道,“多谢父皇恩典!不过,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关于我娘的事。我和龙弟这次来,就是为了寻找爹爹,然后问您还愿不愿意娶她。我们已经给她赎身出来,住在一座山庄别墅里。她对父皇当年的恩情不能忘怀,说只要父皇愿意,她立即就可以嫁给您。您意下如何?”
李元昊听了热泪盈眶,“孩子,这十七年来朕没有一天不想你娘~~只是~~太后那里~~不一定答允啊!”
任我行道,“秋妹那里,我去跟她说。我看她今天已有悔意。你跟李延宗相认时,她也没有反对,多半是默许了。既然她许你认了儿子,自然也不会阻挡你去娶他娘。”
赵祯道,“任弟弟,你能不能现在就去问她?这件事对我和延宗哥哥都很重要。我们都想让娘亲和自己的爹爹结婚,就定下了一个月的约定。如果延宗哥哥不能在一个月内找到爹爹,或者不能说服他爹爹娶娘,那么我就有机会去问我爹爹。现在一个月的期限可是快到了哦!”
任我行站起身,摇着头道,“啧啧,还有这种事,儿子争着给娘找婆家的?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还是头一次见!而且还徒弟指使师父,让我连饭也吃不好,真是反了!反了!” 骂骂咧咧地朝太后宫中去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一群少年英雄联手制服了李秋水,终于迎来了父子相认、师徒相认、祖孙相认的重重喜事。李秋水真应该感谢皇上,把她那么多亲戚都欢聚一堂。如果她不是那么颐指气使、刚愎自用,完全可以快快乐乐的让儿孙围绕着享受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