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80 第八十回 夏宫做太监
三人走了几个时辰,天光放亮了才终于来到山脚下。李秋水停下脚步,使出传声入密的功夫呼唤从人。一会儿,只见十几头骆驼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金顶马车过来。骆驼上的人有男有女,却是西夏宫女和太监的打扮。他们见到李秋水,立即跳下来跪倒磕头,道,“奴婢叩见太后!”
李秋水挥手道,“哀家跟你们说过了,在外行走江湖时,不必多礼。”
赵祯听了又是一惊,小声问任我行,“啊?师父,师娘她~~她怎么又成了太后了?”
任我行叹道,“唉,别叫我师父,我喜欢你叫我任弟弟;更别叫她师娘,我们从未结婚。秋妹~~她离开我以后,跟江南的一个才子结了婚还生了孩子,可是我~~我那时年轻气傲,受不了她跟别人相爱~~我把她丈夫杀了~~她却再不肯跟我一起,而是又去西夏嫁给西夏皇帝做了皇后。现在皇帝死了,她儿子小皇帝登基,她可不就成了太后了吗?”
赵祯道,“哦,原来师娘是西夏皇帝李元昊的母后呀?李元昊也不是小皇帝了,看起来快五十岁了。这么说来,师娘也至少得五六十岁了吧?可是看她的样子完全不像!”
任我行道,“不,她比我小两岁,今年整整九十岁!本门功夫有青春永驻、益寿延年的功效。我的相貌基本上停在三十二岁的样子,秋妹也差不多停留在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她和西夏老皇帝结婚的时候,老皇帝一定不知道,秋妹其实比他还要年长一二十岁呢。”
赵祯想到一事,有点心惊胆战地问道,“西夏的老皇帝~~李元昊的父皇~~是不是也是被你~~”
任我行摇头苦笑道,“不!不是!我没有动西夏皇帝。我估计他是被秋妹榨得精尽人亡。你刚才也见到了,秋妹到现在都性欲超强,连你我都被她弄得筋疲力尽,更何况一个没有武功的西夏皇帝呢?在她手里能活几年?”
赵祯问道,“任弟弟,你是因为这个才跟她分手的?”
任我行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不完全是~~这当然也是一个原因,但并非最重要的原因。真正的原因你是清楚的,我心里更喜欢男孩子。当时在山洞跟秋妹一同练功时,我们双宿双栖形同夫妻,可是离开山洞后我就发现我对男孩子更动心。另外一个原因,却是最致命的。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两个都是傲慢偏激的性格。一对情侣要想生活得长久,或者一方强势另一方顺从,或者双方互敬互爱各让几分;可是如果双方都是一味强势、事事要占上风、事事要按自己的想法做,那就不可能长久了。”
赵祯想想也是,这一对活宝到一起,全都是颐指气使的,过不了两天就要吵翻了。可怜李秋水的江南才子丈夫、西夏皇帝、和任我行的小男宠东方不败,却无缘无故地成了两人发泄怨恨的炮灰!
任我行问道,“龙哥哥,我那么无情地对你,你为什么要回来?”
赵祯想了想,已经明白了,握着任我行的手道,“任弟弟,你是故意气我、故意赶我走的,是不是?你早知道今晚李秋水会来,对不对?”
任我行点头叹息,“唉~~她一定早就在山下监视多日,见到这么好的机会怎会不来找我寻仇?她会打我骂我侮辱我,但是她并不会伤我的性命。但她对我的男朋友可是绝不留情的~~龙哥哥,你真的不该回来~~”
这时,几名小太监已经把马车赶过来,打开车门扶着李秋水登上车。李秋水指着任我行和赵祯道,“这两个是哀家新收的小太监。让他们进来伺候哀家就行了,你们都在外面伺候。”
“是,太后!”小太监们连忙答应,退出马车,恭恭敬敬地请任我行和赵祯上车。
任我行和赵祯相视苦笑,心道,天哪,我们拥有天下无敌的巨无霸大鸡鸡,谁知竟然成了“太监”!这些真太监竟然有眼无珠,看不见我们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吗?哦~~明白了,他们不是看不见,而是 “难得糊涂” 。西夏老皇帝驾崩多年,李秋水却是一天也少不了男人伺候的。她一定有不知多少面首,多半都当作 “太监” 带进宫里。真太监们都惧怕太后的淫威,哪有人敢放半个屁的?可怜西夏老皇帝、小皇帝,头上不知被扣了多少顶绿帽子了还被蒙在鼓里呢!
任我行和赵祯只得上车,侍立在李秋水左右。李秋水一跺脚,车外太监高叫“太后起驾!”马车立即平稳地开动。
一行人朝西夏京城兴庆府进发。他们的装备齐全,并不停靠市镇,而是从沙漠中直线行走。到了晚间,小太监们支起豪华的帐篷,升起篝火,把准备好的食物美酒鲜果献上。李秋水倒是不为难赵祯和任我行,给他们换上干净的太监服,给他们吃饱喝足。那太监服质地不错,其他部位都挺舒服的,就是内裤裆部太紧,把两人的大鸡鸡给挤得难受。
李秋水的性欲真是爆表。她白天在马车里兴致来了就要跟赵祯和任我行干上两三次。到了夜间,屏退从人,李秋水更是让赵祯和任我行脱光了衣服给她跳舞助兴,任她随意淫乐,真是如同两个小娈童一样。
李秋水也深知任我行返老还童的规律,每过三天就打一头猎物给他喝一碗鲜血,并让他坐在能照见太阳或者月亮的地方练功一个时辰。这样可以保证他不走火入魔,但是又不足以让他继续长大或者恢复功力。
一行人在沙漠里走了十来天,终于回到兴庆府,车马一直开进皇宫。李秋水到慈宁宫,让赵祯和任我行扶着她下车进宫。大内总管在一旁接着,问道,“参见太后娘娘!呃~~请问这两位是?”
李秋水道,“哦,这个叫任我行,那个叫赵龙,是哀家在沙州巡视时沙州太守进贡的两个小太监。你把他们的名字加进太监名册就好了。就让他们在慈宁宫伺候哀家的生活起居,不要安排其他的活儿给他们。”
大内总管有点犹豫,欲言又止地问,“太后娘娘~~这两位小公公~~净身了没有?按照皇宫的规矩,我们要检查一下~~如果没净身,我们立即给他们净身,过十天半个月他们伤口愈合了就可以来伺候娘娘~~”
李秋水脸一沉,斥道,“哀家亲自给他们净的身,你不相信?”
大内总管吓得连忙跪下,“奴才相信,奴才相信!奴才这就去把他们加入名册,让他们专门伺候太后。”
李秋水轻哼一声,搂着赵祯和任我行走进慈宁宫。
赵祯哭笑不得,心想,朕堂堂大宋皇帝,没想到居然正式成了西夏皇宫中的小太监!更不可思议的是,朕根本没有净身,大内总管迫于太后淫威,也不敢追查。要是大宋皇宫中也这么管理松懈,只怕后宫中不得安宁,朕的龙冠一不小心变绿了!哎呦,朕现在可也从没管过后宫的事,谁知道刘太后有没有藏什么假太监?嗨,朕管她作甚?她又不是朕的亲娘。朕的亲娘~~哎呦~~朕的亲娘是妓女,十几年来接客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朕的龙冠早就绿得不能再绿了!
回到宫里,李秋水让宫女太监把大浴盆抬进来,装满热水,然后让她们都出去,只留赵祯和任我行伺候。赵祯和任我行脱光了衣服伺候李秋水沐浴,少不得又被她调戏奸淫一番。不过经过十几天的沙漠旅行,终于可以泡个热水澡,这点代价,值!
洗完澡,赵祯和任我行伺候李秋水更衣,自己也穿好太监服。只听殿外太监来报,“皇上前来给太后请安,现在宫外等候宣召。”
李秋水坐上宝座,就让赵祯和任我行侍立两旁,道,“宣!”
小太监应声出去传旨,一会儿,只见西夏皇帝李元昊带着几个随行的宫女太监进来,恭恭敬敬地跪下给李秋水磕头请安,“儿臣恭祝母后万福金安!”
李秋水挥手道,“皇儿免礼,请坐。” 旁边小太监立即端过龙椅,李元昊谢恩站起身,在龙椅上坐下。李秋水问道,“哀家出去巡视这些天,宫里一切可好?银铃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元昊道,“启禀母后,儿臣正为这件事发愁。本来一切按母后的安排,发榜为银铃公主招驸马。各地王孙公子、武林英杰齐来应聘。经过几轮筛选,有四位入选,一位是辽国的御弟耶律隆裕,一位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和誉,一位是江湖人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复,最后一位~~是大宋御前带刀侍卫李延宗。”
李秋水听了,轻轻哼了一声,“李延宗?他也来了?他不适合做驸马。辽国的御弟和大理镇南王世子不错,跟他们联姻可以得到辽国或者大理的支持,对你正式称帝摆脱大宋的统治很有帮助。慕容家是以前大燕国的后裔,倒也勉强门当户对;他又是武林世家,在姑苏一带颇有势力。这三位哪一个都是很好的人选。银铃最后选了谁?”
李元昊道,“启禀母后,这就是儿臣发愁的地方了。银铃这孩子一向任性,这次四位候选人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选择一位了,她却不见踪影,到现在也没回宫。耶律隆裕和慕容复已经派人来问了几次。您看这可怎么办呀?”
李秋水怒道,“你这个皇帝和爹爹是怎么当的?自己女儿跑了都找不到?她从小生长深宫,虽然身有武功,却没有江湖经验,在外面跑应该很容易被发现吧?”
李元昊见母后发怒,吓得满头是汗,又噗通跪下道,“母后息怒,儿臣已经派了众多侍卫在国内各大城镇搜寻。只是~~如果银铃去了大宋、吐蕃、或者大理,咱们的侍卫却无法去其他国家调查。”
赵祯见李元昊对李秋水如此害怕,心中叹道,唉,看来朕也不是唯一被太后欺负的皇帝!这西夏皇帝比朕还惨,快五十岁了还被母后像小孩子一样训斥,真是太可怜了。不过朕也不能笑话别人,如果刘太后能活到九十岁, 只怕朕到了五十岁也还是一样被刘太后垂帘听政、像小孩子一样训斥。他朝任我行看过去,只见任我行跟他挤挤眼睛微笑,意思是说,怎么样,我说李秋水脾气坏又独断专行,这下你信了吧?
李秋水愤愤道,“哼,你那些没用的侍卫,还有什么一品堂的什么狗屁‘高手’,连你唯一的公主丢了也找不到!还有,我问你,我让你给满朝文武做准备,让银铃做大夏国的第一位女皇帝,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母后没有让他平身,李元昊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犹豫着奏道,“启禀母后~~儿臣跟几位地位尊崇的老臣商议过,可是他们都反对~~自古以来,只有唐朝的武则天做过女皇帝,结果还导致天下大乱,支持太子李显和李旦的势力不断起义,内战不息。他们~~他们都说,我还年富力强,未必不能生个太子~~现在没藏贵妃就已经又怀了身孕~~如果实在没有太子,他们宁可拥立朕的堂侄宁令哥~~”
李秋水“啪”地一声拍在宝座扶手上,骂道,“放屁!自己的堂侄和女儿哪个更亲?哪个混账老臣敢作对,让他们来见哀家,哀家管保一刻钟之内‘说服’他们!”
李元昊知道母后做事的风格,只怕要是知道了哪个老臣作对,过两天那位老臣就不见踪影了。他惊慌地道,“不~~不~~不用劳烦母后~~儿臣慢慢开导他们。启禀母后~~儿臣还有一事启奏~~说不定这个消息可以解决好几个事情呢~~”
李秋水面上怒容不减,道,“你说!”
李元昊战战兢兢地道,“那位前来应召驸马的李延宗~~我~~我仔细调查他的身世~~终于确认~~他~~他其实是我的亲生儿子!”
赵祯一听大惊,什么?难道那个号称马贩子的李浩其实是当时西夏的太子李元昊?他一时又是高兴又是忧伤。高兴的是哥哥终于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忧伤的是这么一来娘亲就会嫁到西夏做皇妃,自己以后要见她一面只怕难上加难;而如果哥哥也认祖归宗回到西夏,那么自己跟他也就再难见一面了!
李秋水冷冷道,“你是说他是你和澶州那个婊子的杂种?你当年抗拒哀家和你父皇给你挑选的妃子,私自逃出宫去,跟这个下贱的婊子鬼混。你倒是藏得很隐秘,你那没用的父皇成天急得哭哭啼啼的却毫无办法。害得哀家亲自出马找了几个月才在那个肮脏的妓院后院找到你。当时我就要杀了那个下贱的妓女和她的小杂种,你哭着求我饶了他们的性命。当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李元昊满脸痛苦,道,“我~~我答应您立即跟您回宫~~我~~我答应您以后再也不跟她们母子有任何联系~~否则~~否则~~”
李秋水道,“否则我立即杀了她们,是不是?我答应了你的请求,饶了她们的性命。不仅如此,我后来有次回去看她们,见那个小杂种被妓院的老鸨龟奴欺负,我气愤不过,把他带走,还教了他几样粗浅的武功,让他足以再不受人欺负。我觉得我对他仁至义尽了。可你呢?你有没有信守你的诺言?”
李元昊道,“儿臣正是看到他会咱家的银针点穴功夫,才觉得可疑,招他谈话。没想到是母后亲自教他的武功,儿臣感激不尽!儿臣也确实信守诺言,这么多年从未去看过她们母子,也没有派人通过一封信。这次也不是儿臣跟她们联系,而是延宗他~~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母后,我想,他娘亲虽然出身低微,但是他是儿臣的亲儿子,也是您的亲孙子。儿臣又没有其他子嗣,何不跟他相认,立他做太子?这样一举多得,所有的难题迎刃而解,岂不是好?”
李秋水冷冷道,“哼,没有子嗣!我怎么听侍寝的太监说,皇帝这几十年间除了跟皇后、妃子洞房之夜真的行过几次房,其他时候或者插她们的嘴或者插她们的屁眼,或者不到高潮就把龙鸡巴拔出来自己手淫直到射精,就是不把龙精射到她们体内。你说,这是真的吗?”
李元昊看看周围站着的太监宫女们,被太后直斥自己一个五十来岁的堂堂大皇帝的性交行为,不由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答话。
赵祯心中很给李元昊打抱不平。看来这位西夏皇帝倒真是对娘亲和哥哥不能忘怀。他无法反抗专横跋扈的母后,就用这种方式抗争,最后没有子嗣,逼母后同意把李延宗接回来做太子。而李延宗回来了,李宸儿自然也可以跟着回来做妃子。唉,这位受气包皇帝倒是用心良苦啊。只是,这个伎俩连朕都看出来了,李秋水又怎能看不出来?
果然,李秋水道,“你用心良苦,就是为了有一天把那个婊子和那个小杂种接回宫来,这样你就战胜哀家了,是不是?呸,哀家绝不许这样的事发生!李延宗知道这件事了吗?”
李元昊忙道,“不不不,他不知道。儿臣只是问了他家里的情况,又看到了他佩戴的虎形金饰,才认定了他的身份。我知道这件事情重大,不得母后允许,儿臣绝不敢轻举妄动。”
李秋水道,“哼,算你聪明,否则你就准备给你心爱的婊子和小杂种收尸吧!好了,这件事不容再议。你可以把李延宗赶走,甚至可以送他些钱让他生活无忧;就是不许他做太子,也不许你见他的那个婊子娘亲!还有,你最好现在开始真正把龙精射到后妃体内,生几个太子还不算晚。你若是再不听话,晚上临幸妃子时,哀家可要亲自去监督了,直到看着你把龙精射进妃子的阴道里。哀家说得出做得到,你信不信?”
李元昊吓得连连磕头,“是,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儿臣告退!” 见李秋水点头了,他迫不及待地爬起身狼狈逃出慈宁宫。
等李秋水忙着处理其他军国大事的时候,赵祯朝任我行咂舌道,“天哪,我从没见过这么专横霸道的女人,对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子也如此刻薄无情,简直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我以前觉得我继母对我不好,可是跟她比起来,我继母简直是圣人!”
任我行叹道,“唉,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她了吧?她虽然貌美如花、聪颖无比、武功高强、床技绝顶,但是她性格太专横,容不得别人一丝不顺从她的意思。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就像每天被迫喝一口毒药一样难受!”
赵祯道,“李延宗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他娘亲李宸儿也是我娘。我估计李秋水恼恨我哥哥来寻父,只怕很快真的要对我娘下毒手了。我要想法子通知他这件事,让他回去保护娘。”
任我行道,“你娘是不是非常温柔、非常善良的那种女人?”
赵祯道,“正是!我娘美得像天上的仙女、温柔得像一团温暖的云雾、对所有人都真心善良。李元昊一定从小受够了他母后的霸道欺凌,难怪一见到我娘就被吸引得神魂颠倒、乐不思蜀。可惜最后他还是被母后给强行抓回来了。不过,他如果不离开我娘,我爹爹就没机会遇上我娘,这世上也就没有我了。世事因果报应,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任我行笑道,“哈哈哈,你小小年纪,倒悟出了禅机!算了,别想深奥的了,先想想咱们怎么脱身、怎么给你哥哥和娘亲报信吧。”
两人在宫里数日,自然少不了每天受李秋水的蹂躏。李秋水虽然时常把他们宣召去“伺候”,但是除此之外并不严加看管。他们除了“伺候”太后外并无其他职责,有的是空闲时间随意在西夏后宫里游玩。其他小太监们见他们现在是太后跟前的红人,都巴不得跟他们套近乎,见他们没事就请他们赌钱喝酒。跟他们关系最好的是太监小王和小李。
李秋水派出自己的人去调查银铃公主的下落。这天,有侍卫回来禀报,“启禀太后,小人在京城附近看到了银铃公主。小人去请公主回宫时,却被银铃公主拳打脚踢。小人又不敢还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又走了。”
李秋水听了大怒,“你们这帮没用的奴才,有没有说是太后的旨意命令她立即回宫?”
侍卫委屈地道,“是,小人就是这么说的,可是公主听了更生气,说太后从来不管她的感受,非要让她跟不相识的人结婚,就为了牺牲她的幸福拉拢和辽国、大理、大宋、吐蕃的关系。她说她已经有了心爱的人,除了他谁也不嫁。”
李秋水大怒,“反了!她老子不听话,她一个小丫头居然也敢如此无礼。好,哀家亲自去抓她回来!” 说完她换上便装,也不带随从,从后门出宫去了。
赵祯和任我行见她出宫,就跟一帮小太监们玩赌钱。玩了一会儿,赵祯叹道,“唉,我们是汉人,从未来过兴庆府。这次好不容易来了兴庆府这么多天,却只呆在宫里,连兴庆府长得什么样儿都没见着,真是太可惜了。”
太监小王道,“哦,真的呀?兴庆府可繁华了,来往的客商都说兴庆府不亚于大宋的开封府呢!哎,等会儿没事儿,我带你们出去逛逛。”
太监小李道,“好啊,我也好久没出去玩了,今天正好太后不在,咱们也不用伺候着,不如现在就走,快去快回。”
另一个太监小刘朝小王和小李使眼色,道,“咱们不能都走,一旦太后回来了没有一个人在,岂不是要把咱们骂死了?这样吧,我和小任留在这儿值班,小王小李,你们带小赵出去玩一会儿就赶快回来吧。“
任我行见了,知道是太后暗中吩咐了他们不可让自己和赵祯同时出宫,如果一个人要出宫,要有至少两人陪同。他笑道,“好,咱们接着赌钱,输了的可要请喝酒的。小赵啊,去玩吧,别忘了给我带点好吃的糕点回来。“
赵祯道,“好,多谢小任和小刘哥哥。小王小李哥哥,咱们走吧。”
小王和小李带着赵祯从皇宫的角门出宫。太监们休闲的时候溜出宫去逛街倒是常有的事,守门的侍卫稍微询问了一下是哪个宫的,记录下他们的名字和出宫时间,告诫他们不可贪玩、两个时辰之内必须回宫,就放他们走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历史上的李元昊其实是一代枭雄,没有那么窝囊。他是西夏的开国皇帝,东征西讨,为西夏奠定了百年基业。不过在本书中,为了表现李秋水的蛮横,只好把李元昊写成一个受气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