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79 第七九回 寒床御神女
灵鹫宫的正门这边甚是宏伟,宽阔的石阶从山顶一路向下整齐地延伸。每隔几十丈就有一座岗楼,平时岗楼中一定是有弟子守望的,今夜却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想来刚才跟群雄混战时,所有的弟子都上阵了,而且伤亡惨重,所以没有人看守岗楼了。山路石阶一直延伸了一两里路远,最后是一道高高的城墙。厚重的大门也被群雄用巨木撞开,这时歪在两边。
赵祯被群雄搀扶着、簇拥着往山下走,边走边看,不由暗叹。唉,也难怪任弟弟生气,朕光顾得救这些帮主掌门的性命,可是他们攻打灵鹫宫时也是毫不留情,打死打伤那么多灵鹫宫的门人弟子,损坏了那么多灵鹫宫的建筑。这些灵鹫宫死伤的门人的仇又怎么报呢?
赵祯其实没有受很重的伤,走了一会儿调匀内息就没事了,但是他心中隐隐觉得有点不安。他知道自己当时可是真的用尽全力招架任我行那一掌,而看来任我行却没有对自己真的下杀手。哎呦,自从那一掌之后任弟弟就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他会不会是被我打成重伤?抑或是他对我伤心失望以极,痛不欲生?
赵祯正想着心事,忽然觉得身边有人影一晃,似乎朝山上而去。他急忙扭头看时,却什么都没有。如果那真的是个人影,那么他的速度极快,在赵祯一转头的功夫就已经转过了山角。赵祯自己的轻功已经极高,但自忖就连自己也绝不可能这么快。那么多半是幻觉吧,也许只是鸟从空中飞过的阴影。
他又往山下走了一段,心中觉得越来越不安。他猛然想到,呦,坏了,朕怎么忘了任弟弟的大仇人还在找他?本来灵鹫宫防卫森严,他的仇人应该不容易接近。可是今夜群雄大闹灵鹫宫,所有的防卫都被破坏了。那仇人如果借这个机会去找任我行寻仇,那可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赵祯再也忍不住了。他跟群雄拱手告辞说还忘了一点东西,连忙沿原路返回灵鹫宫。一路上果然静悄悄的毫无防卫。接近大殿,他又看见人影一闪。虽然人影还是飞快消失,但是他再无疑问,那绝对是个人影而不是飞鸟的影子!
赵祯加快脚步,赶到大殿。灵鹫宫众弟子还在里面,有的忙着给受伤的同伴包扎,有的给死去的同伴整理遗体,有的在打扫地上的血迹和打碎的东西。见赵祯进来,认识他的侍梅、侍剑迎上来,语气有点不善,道,“赵少侠,你救了那些反贼,不跟着他们邀功请赏去,又回来干什么?”
赵祯不以为忤,拱手道,“侍梅、侍剑,我下山途中仿佛看见有人影朝灵鹫宫上来。我特意来通知宫主,要小心仇人。我知道各位今晚浴血奋战伤亡惨重,但是还是应该派人看守大门,要不然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侍梅听了一惊,道,“赵少侠责备的是!” 她转身连忙去安排值班的弟子。
侍剑道,“赵少侠走后不久,宫主就回后花园去继续闭关修炼了,吩咐我们不许任何人靠近后宫。”
赵祯道,“我可不是‘任何人’!这些天我和任宫主一直在一起闭关修炼、为他护法。我去看看他通知他一下,他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
侍剑想想刚才赵祯确实是和宫主一起从后花园出来,而且同坐在宝座上,可见宫主对赵祯的情谊非同一般。他看看赵祯俊俏风流的样子,心中十分明白宫主为什么会喜欢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身道,“是,赵少侠请便。”
“谢谢侍剑大哥!”赵祯朝侍剑拱拱手,当仁不让,飞快地穿过珠帘,从宝座后打开后门,穿过通道来到后花园。后花园里鸟语花香,静悄悄的没有打斗的声音。赵祯长吁一口气,哦,看来并没有仇人来。赵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连忙往里走。后宫花园里那些路径虽然像是迷宫,但是赵祯强闻博记,在跟着任我行出宫的时候就把路记下了,稍微走了一两条岔路,就很快找到正确的路,穿过曲径绕过温泉来到任我行的宫殿
宫殿房门是开着的,赵祯轻松进入。这他倒也不奇怪,因为这后宫中只有任我行一人居住,他从来不关宫门。进入宫殿,赵祯想也不用想就直接朝练功房走去。这时明月当头,正是任我行每晚带他练功的时候。而且任我行今晚被朕的掌力打伤,现在一定在练功房运功疗伤。
赵祯不想惊动任我行,只想看看他安全无恙就可以安心地走了。他蹑手蹑脚地朝练功房走过去。还未到练功房,就听见一阵沉重的喘息声和男女淫叫声,混杂着“咕叽咕叽”抽插的声音和“噼啪噼啪”皮肉拍打的声音。
赵祯又是惊奇又是伤心,什么?我刚走了不到几分钟,任我行就已经跟别人干上了?我我我~~我还一直想着他,觉得对不起他,可是他显然根本不在乎我!听那声音像是个女人的淫叫声,那么他多半是找了个女弟子发泄。唉,现在回想起来,侍剑、侍梅、以及所有的灵鹫宫弟子不是年轻英俊的小帅哥就是风姿绰绰的小美女。想来在朕出现之前,任我行的后宫也从不寂寞的。哼,他那个爆表的性欲,怎么可能一天没有三五个帅哥美女服侍呢?
赵祯心灰意冷,想转身就走。但是他虚荣和好奇的心理又忍不住想看看任我行究竟是跟哪位女弟子在做爱,那位女弟子究竟有多漂亮、床技有多高才能让她成为朕的替代品?赵祯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悄悄走到练功房外探出头往里看。
只见任我行仰面朝天躺在寒玉床上,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坐在他的腰间,上下抖动着屁股不停地“咕叽咕叽”抽插。从后面看那女子身材不错,皮肤皎洁,头上盘着整齐的发髻插着不少钗环珠翠,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叮叮当当”的响。她尽情地高声淫叫着,阴道中淫水泛滥,一边抽插一边顺着任我行的大鸡鸡流下来,滴滴叭叭地落在寒玉床上。
任我行身体不停扭动颤抖,皱着眉尖声喊叫着,“啊~~秋妹~~啊~~饶了我吧~~啊~~我受不了了~~啊~~我要死了~~啊~~我已经射了三次了~~啊~~我可以给你的全都给你了~~嗷~~嗷~~”
那女子嘿嘿冷笑,“哈哈哈~~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天下武林至尊、灵鹫宫主任我行也有求饶的一天!啊~~啊~~我问你,既然你更喜欢男孩子,那咱们好聚好散,我也不会纠缠你。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却为何去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部杀死?”
任我行道,“啊~~我~~我那时年轻好胜~~啊~~嫉妒心太强了~~啊~~我~~我对不起你~~啊~~可是~~你~~你把我心爱的东方公子弄到哪儿去了?啊~~你是不是也杀了他?”
那女子笑道,“哈哈哈~~东方不败~~我杀他岂不无趣?我呢,就长剑一挥,割下了他的小鸡鸡~~哈哈哈~~那个成天插你的臭屁股眼子的小鸡鸡现在还在我的手中,你要不要看看啊?”
任我行痛苦地哭喊,“啊啊啊~~你~~你好残忍~~你阉了他,比杀了他还狠~~呜呜呜~~你~~你杀了我吧~~呜呜~~”
那女子道,“啧啧,你看你堂堂灵鹫宫主,现在跟个没用的小娈童一样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真是没出息!哦,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就是个十四五岁、连鸡巴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娈童~~唔,咱们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就是你十四五岁的时候吧?那时我才十三岁,你这个小淫贼就把我强奸了!那时你贪得无厌,一天做个五次十次都不够。怎么,现在你老了,不中用了,才射三次就不行了?”
赵祯听着大惊失色,想来这个女子就是任我行害怕的大仇人、他的师妹!看来她是要报仇,要把任我行弄到筋疲力尽、精尽人亡方休。赵祯看着任我行那痛苦的哭叫、不听使唤颤抖抽搐的身体,再也忍不住了。他跳进练功房,伸指就朝那女子背后穴道点去。
那女子听到背后劲风袭来,“咦”了一声,转身跳起闪开,面对赵祯斥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我?”
赵祯在明亮的月光下看到她的脸,不由一愣,脱口叫道,“神仙姐姐?” 那女子看起来三十来岁年纪,但是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柔嫩宛如少女,而她得长相像极了山洞中的玉像神仙姐姐,只是似乎比神仙姐姐大了十几岁。
任我行仍瘫软在床上抽搐着动弹不得,软软的大鸡鸡无力地耷拉在两腿间,玉茎上沾满粘液,龟头兀自渗出黏白的液体。他见赵祯进来,又是惊喜又是慌张,高叫,“龙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你不是她的对手!”
那女子上下打量着赵祯,冷笑道,“哦,‘龙哥哥’?啧啧,看来你是任我行最新的男宠。嗯,你听到我怎么对付他的前任男宠了吧?嘿嘿嘿,看来我的房间里又要多一副小鸡鸡做装饰品了!不知道你那个东西比东方不败的更大还是更小呢?”
说着,她已经用极快的身法跳到赵祯身前,伸掌抓他的脉门。赵祯见她的步法正是凌波微步,不仅毫不惊奇,反而更印证了她就是神仙姐姐。赵祯慌忙招架,一边叫道,“神仙姐姐?你就是神仙姐姐?”
那女子冷哼一声斥道,“哼,你哪怕叫我王母娘娘、观音菩萨也救不了你的小鸡子!”她身形极快、掌法精奇,招招抢攻。
赵祯也使出“凌波微步”闪转腾挪,又使出太祖长拳、展昭教他的南拳、在琅嬛福地学的七伤拳、白自在教他的天山折梅手、任我行教他的功夫等等等等。他资质聪颖,这些本来风马牛不相及的招数到了他手里竟然融会贯通、一气呵成。
那女子心中暗惊,眼见这个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年纪,长得俊俏可爱,想不到居然有这么深的功力,而且招数如此难以捉摸。她边进攻边骂道,“喂,任我行,你这个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小人!咱们约好不单独把本门绝技传给任何人,只能传给咱们共同的徒弟。你教你的小男宠其他杂七杂八的武功也就罢了,为何传他‘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任我行苦笑道,“秋妹,我绝没有传他‘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他是在山洞拜玉像为师,自己练成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所以他确实是咱们俩共同的徒弟。你就看在师徒的情分上,饶了他吧。”
赵祯这时也恍然大悟,终于想起任我行像谁了!“玉像~~无涯子、凌波子~~就是你们的玉像~~我和誉誉~~都是你们的徒弟?”
凌波子的攻势并不迟缓,咯咯笑道,“呵呵呵,你的拜师礼行得怎么样?有没有偷懒打了折扣?”
赵祯脸上微红,认真地道,“‘捅穴一千,神功欲仙’,弟子可是一五一十地数着的,一下也没有少,老老实实地捅了神仙姐姐的玉像一千下。而且那玉像设计得如此精巧,如果鸡鸡不够长、精液不够多、或者坚持不到一千下,那玉像中的淫水就不会被捅破流出来,也就不可能看见玉座上雕刻的经文。师父的这个设计,真是巧夺天工呀!”
凌波子听他称赞自己,更加得意地道,“那是自然,鸡鸡不够长、精液不够多、或者连一千下都坚持不到的男人,是绝不配做我的弟子的!怎么样,我的设计比任我行的要好吧?他的那个‘捅穴五百,石门自开’太容易了,谁都能被捅五百下,而且捅完了石门也没有自己开呀,是不是?所以这个逍遥派的掌门人应该由我来做。”
任我行道,“是,是,秋妹,你愿意做掌门,我把掌门人的翠玉指环传给你,你放过我们吧!”
凌波子挥掌逼退赵祯几步,然后一伸手抓住任我行胯下软软耷拉着的大鸡鸡,道,“好,我成全你们!” 她抓着任我行的鸡鸡把他整个身体拎起来,像扔麻袋一样朝赵祯狠狠掷过去。
赵祯以为她真的放过了自己和任我行,大喜道,“谢谢师父!” 他张开双臂抱住任我行的身子,被那股大力推得站立不稳,“登登登”倒退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就在这时,他感到身上多处穴道中一阵酸麻,暗叫不好,怎么忘了她也会“生死符”的功夫?!
凌波子得意洋洋地走到他们身边,道,“小徒弟,本门的生死符功夫,你的小淫贼师父还没教你吗?你现在被我的银针封穴,并不影响你像正常人一样活动,但是你的内力却丝毫也使不出来了。不信你运气试试,看还有没有一点内力?”
赵祯试着提气运功,可是真气被点中的穴道封锁,根本无法在体内流转。他见任我行也瘫软无力的样子,明白他也同样被生死符封住内力,无法反抗。他抱着任我行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几步,觉得不仅内力不济,就连普通的力道也比一般人弱,简直是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了!
凌波子手叉着腰,命令道,“把任我行放到床上!你,自己把衣服脱光!”
赵祯顺从地把任我行平放在寒玉床上,自己也脱光衣服。凌波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寒玉床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赵祯脱衣服。等他褪下内裤,显现出硕大的龙根和龙蛋,凌波子一声惊呼,“哇塞,难怪任我行宠爱你,你的小鸡鸡可比东方不败的强多了!” 她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腰放在床的边缘,两条结实白嫩的玉腿大叉开朝空中分开,命令道,“快,小徒弟,把你的大鸡鸡插进来!”
赵祯无奈,只得站到她两腿中间,把软软的大龙根放到她的阴唇上摩擦。凌波子骂道,“小东西,你师父没教你吗?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不在阴唇,而是在上面一点的阴蒂。你在那儿摩擦管什么用?你把鸡鸡插进去我的小穴里去,用手指摩擦阴蒂~~哦~~啊~~对了~~这样才能给女人快感~~啊~~”
赵祯听从她的指挥,把半软半硬的龙根勉强塞进她阴道,又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狠狠摩擦掐弄。凌波子显然床技很高,阴唇和阴道也如同活物,可以被她随心所欲地控制。赵祯的龙龟头一进她体内,凌波子的阴唇就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紧紧咬着龙根一伸一缩地往里拉。她的阴道壁确实像玉像的一样,充满小突起,一松一紧地包裹着龙根挤压。
不一会儿,赵祯的大龙根被她弄得硬硬的完全勃起,八九寸长的大肉棒一直捅到她阴道深处。突然他感到龟头和肉棱上一阵紧紧的吸力,凌波子收缩子宫口,把龙龟头紧紧吸住摩擦套弄,子宫里“呲呲”喷出一股股滚热的粘液。凌波子的阴道功力非同寻常,不仅可以一松一紧的夹击,而且还可以侧面旋转。赵祯哪里见过这等高超的床技?登时被刺激得浑身如触电一样,嗷嗷淫叫着,失控地挺着腰狂风暴雨般抽插。用不了三四百下,他的大龙根已经悸动着龙精狂喷。
凌波子默默地把他真气充盈的龙精消化储存,却不放出他的龙根,骂道,“没用的小东西,才不到四百下就泄了。这要一千下,你岂不是要泄三次?我不管,你挺起来接着插,不到一千下绝不许停!”
任我行求道,“秋妹,他年纪还小,你不要一次把他榨干了。剩下的我帮他做,好不好?”
凌波子道,“呸,我就不信你一天就让他插你一次,一射精就停止了?哼,你要逞英雄救美人,好,我成全你!”
她翻身又坐到任我行腰上,把他已经软哒哒的小鸡鸡吸进自己大敞开的阴道中,然后吩咐赵祯从后面把龙根也插进去。她放松阴唇,像一张张开的大嘴,把两只软软的鸡鸡轻松吞进去。然后,她使出功夫,阴唇、阴道把两根肉棒狠狠揉搓。
不一时,两根肉棒就又粗又硬地勃起。那两根硕大的鸡鸡非同小可,赵祯的两寸多粗,任我行的将近三寸粗,合在一起虽然被挤压得扁了一些,但怎么也有将近五寸粗,把她的阴道塞得满满的,还挤压刺激着她的阴蒂和肛门。她兴奋地尖叫着,屁股扭动套弄。
赵祯的大龙根不仅被凌波子灵活的阴道狠狠挤弄着,更是和任我行的大鸡鸡不停挤压摩擦。这双重的刺激让他快感传遍全身,欲仙欲死。他早顾不得身处险境,抱着凌波子的腰,伸手抓住她胸前丰满的乳房狠狠揉捏着,挺着腰臀拼命抽插。
凌波子乳房被赵祯用力揉捏着,下身塞满两根火热坚挺的大肉棒,刺激得连连尖叫,“师兄~~乖徒弟~~啊~~啊~~太爽了~~啊~~啊~~多少年没有这么爽过了~~哦~~啊~~啊~~” 她本来完全控制的阴道子宫这时近乎失控,任由身体自然地反应,痉挛着扭动。
三人近乎疯狂地做爱,干了一千余下,一起达到高潮,突然如火山爆发般,两股浓浓的精液喷出,一股滚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大河汩汩流出。寒玉床上一滩粘液,顺着床边像小瀑布一样流下,滴滴叭叭地流淌到大理石地板上。
事毕,赵祯趴在凌波子背上,凌波子趴在任我行怀里,三人静静地瘫软在一起,身上的汗水、精液、淫水流的到处都是。柔和的月光和星光从头顶的大玻璃顶洒进练功房,把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银光,亮晶晶的如同神祗。
一会儿,赵祯挣扎着翻身跳下床,跪下道,“两位师父,您们是同门师兄妹,又曾经相爱,不如看在小徒份上,就此化解了恩怨,咱们一起生活、一起练功可好?”
凌波子坐起身来,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哼,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们两个都跟我走,我命令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她用脚踢踢任我行被折磨得软哒哒红肿不堪的小鸡鸡,道,“任我行,你的后宫密道在哪里?我可不想抓着你们两个小子从前面出去。你们光着屁股丢人现眼不说,我还得对付你那些狗屁‘徒弟’们。”
任我行吃痛捂着下体呻吟道,“嗷~~嗷~~密道在~~在温泉瀑布后的岩石中~~”
凌波子给他浑圆的小屁股上又是一脚,骂道,“你还自以为建筑设计大师呢!哪有把洞门开在水里的?这样进出岂不把衣服弄得湿湿的?”
任我行委屈地道,“你知道的,修建山洞密道不能随心所欲,要根据已有的山洞地形而建。那山洞天然的出口就在温泉后的岩石中,如果要改到平地上,不知要用多大的工程。工程大了,就需要很多民工,就难以保守秘密。”
凌波子道,“咦?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什么时候变得心慈手软了?民工做完工程,你把他们全都杀了不就保守秘密了?笨蛋!傻瓜!走吧,正好今晚咱们也需要洗洗澡。”
任我行下体仍然疼痛难忍,站起身弓着腰光着身子在前面带路。赵祯忙捡起衣服跟上他搀扶着他,凌波子在后面跟随。外面夜间空气凌冽,但是温泉中依然水温适中,舒服无比。三个人在泉水中洗净身上的汗水粘液,然后任我行领着他们从泉水瀑布后的洞穴钻入山洞。他们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任我行带路,赵祯在他身旁扶着他,凌波子在他们身后看押他们。
三个人走下弯弯曲曲的几百级石阶,凌波子左右看着冷笑,“任我行,这是我的设计,你给偷来了。还跟你的小男宠说是你的天才设计,是不是?”
任我行赔笑道,“那不是~~咱俩一块儿设计的吗?我可没说这是我的设计~~龙哥哥,你说是吧?”
赵祯忙点头,“嗯,师父没说这是他的设计。哇,师娘,您好厉害,您的设计可真是巧夺天工呀!”
“呸,谁是你师娘?我堂堂逍遥派掌门人李秋水怎会嫁给一个喜欢被男人操屁眼的小娈童?”
赵祯这才知道凌波子名叫李秋水。他忙道,“对,对,掌门人,您武功绝顶、倾国倾城,您要嫁人也得嫁给天下最英雄、最豪爽、最男人的男人呀!”
走到洞口,赵祯和任我行都使不出力气来无法打开洞口的石门。凌波子轻哼一声,捏个兰花指在石门上轻轻一推,石门就訇然打开。出了山洞沿着山路走了一会儿来到悬崖边,凌波子骂道,“怪不得我那天追到悬崖边就不见了你们的踪影,原来你们在这里还藏着个兔子洞呢!咦?以我的轻功都没办法越过这座悬崖,你们两个小娈童又是如何过来的?”
任我行苦笑,“是龙哥哥想的办法,用树皮做一条长长的绳子~~”
“哦~~原来如此!”李秋水立即就明白了,“绳子呢?”
“绳子还在悬崖边,不过~~我们现在都手无缚鸡之力,却无法使用这法子了~~除非~~嘿嘿嘿~~秋妹,你暂时给我解开穴道~~”任我行献媚地笑着。
“呸,想都别想!”李秋水斥道,“过不了悬崖,你们就一步步走下山去吧!”
任我行和赵祯对视苦笑,只得带着他们绕着山路下山。这后山根本没有路,山上积雪数尺,天又黑咕隆咚的,可怜任我行和赵祯这时像个毫无武功的十几岁的书生,一路连滚带爬不知摔了多少跟头,身上崭新的锦袍都被荆棘和岩石划得破破烂烂的,手上多处被磨破,脚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苦不堪言。李秋水却衣襟带风、长袖飘飘、踏雪无痕,如同凌波仙子一样超凡脱俗。她跟在任我行和赵祯身后,见他们受苦的样子幸灾乐祸地笑,绝不帮他们一点。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上一回本来想让皇上离开任我行一段时间,可是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就此分开。唉,也罢,让他再回来跟任我行团圆吧。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让他和任我行都受点性侵折磨!
到这里,“龙行天下”的行程基本结束。附上一幅地图,大概标识出皇上走过的地方。中国版图如此之大,虽然皇上走遍大江南北、中原塞外,其实也不过巡视了窄窄的一条路径而已。你看他走过的路径像不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巨龙?龙头在苏州,龙尾在天山山脉的灵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