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第六部 鹫飞龙腾

07.076 第七六回 冰洞仙侣欢

第二天一早,赵祯醒过来,一翻身,身边却没有了任我行温暖的身体。他一惊坐起,披上衣服朝四周看,小小的山洞里也没有任我行的身影。他慌忙叫着“任弟弟!任我行!”跑出洞外寻找。刚一出洞口,只见任我行赤裸着瘦小的身体盘膝坐在一块冰雪覆盖的岩石上,像昨晚一样五心朝天运功。他的肌肤被冰雪和寒风吹得有点发红,可是头上依然热气腾腾,形成一道圆形的云雾笼罩在他头顶。

赵祯连忙跑进山洞拿着棉披风出来。他怕打扰任我行练功,在旁边静静地等着。等他把云雾又吸进百会穴,调息三转收功睁开眼睛,赵祯忙把棉披风给他披上,嗔道,“任弟弟,你这么瘦弱的身子,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练功,别冻坏了!快穿上衣服。”

任我行这时收了功,才感到周围冰天雪地的寒冷,身体有点瑟瑟发抖。他颤声道,“龙哥哥~~我~~我怕打扰你休息~~就出来练功了~~哦~~好冷~~” 赵祯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脸贴着他冰冷的小脸温暖着。

正这时,只听远处有人说话声。雪山空旷寂静,那些人也没有大声说话,但是声音却传出很远。赵祯内功深湛,听力比常人强很多,所以远远地就听见了。一个人道,“乌老大,这儿有血迹,看来他们受了伤,应该跑不出很远。”

乌老大的声音,“嗯,也许是他们捕猎的痕迹,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小兔崽子应该就在附近。咱们接着搜!”

任我行似乎还没听到,见赵祯愣愣的样子,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笑道,“龙哥哥,你是不是又想要我的小菊花了?嘻嘻嘻~~不要害羞,想要就说嘛~~呵呵呵~~我随时给你~~一天给你五次都行~~”

赵祯用手指按住他的朱唇,在他耳边低声道,“嘘!乌老大他们追来了~~咱们得继续逃。”

这时“簌簌”踏雪的脚步声近了许多,有人高声叫道,“乌老大,这里有烤过的野兔的骨头,一定是那两个小子吃剩下的!”

这下任我行也听到了,点头道,“龙哥哥,我还跑不快,你能不能再抱着我逃跑?”

赵祯道,“当然了,我抱着你咱们才能逃得快些,而且不会走丢了。” 说着,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昨夜那个温暖的小山洞,抱着任我行一纵身跳上大树,在树梢上飞跃,雪地上不留一点痕迹。

赵祯想下山去,谁知稍微往山下一走就遇上搜寻他们的大队人马,他只好朝山上逃去。再高一点的山峰处,大树都变成了矮小的灌木,地上积雪三尺,寒风也越来越强。任我行光着身子,虽然裹着棉披风还是瑟瑟发抖。他道,“我看他们追不上这么高的地方。咱们找个山洞躲一两天,他们没吃没喝又找不到咱们的踪迹,就会离开了。”

赵祯听他说得有理,在周围仔细寻找,终于看见一个山洞。山洞里漆黑一片,赵祯抱着任我行小心翼翼地进洞,仔细聆听着周围的任何响动。还好,山洞里静悄悄的毫无声息。赵祯放下任我行,这回两人一起钻木取火,点燃树叶树枝。借着火光,却见山洞里似乎有人住过的样子,有一张石台像床铺,上面铺着稻草做褥子。旁边还有石桌石凳,桌上摆着两根蜡烛。

赵祯把蜡烛点燃,洞里更加明亮。桌子上放着些石碗石碟、油盐酱醋、刀子筷子,墙上居然还挂着个小酒葫芦。赵祯莫名其妙,“咦?这儿好像有人住?”

任我行笑道,“不, 这是狩猎用的小屋,并非某个猎人的,而是所有猎人共用的。这儿山上终年积雪,猎人上山打猎有时天黑了来不及下山,但如果待在雪地里就多半会被冻死。于是他们就在山上一些山洞里准备些过夜的东西,谁被困在山上了都可以使用。只是如果用了里面的东西,下次再来时一定要补上,好给后来的人用。”

赵祯喜道,“哦,原来如此!这儿可比咱们昨天躲藏的山洞好多了,咱们可以借他的酒就着野味吃。咱们也得记住这儿,以后带东西来补上。”

任我行翻看着油盐酱醋,高兴地道,“嗯,太好了,有了油盐酱醋,我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龙哥哥,走,咱们去抓点猎物来。”

两人出了山洞,在周围悄悄观察。任我行看见一头小鹿出来觅食,立即捡起一个小石子朝它打过去。他准头不错,石子正中小鹿的脖子;无奈力气不足,石子在小鹿的脖子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小鹿一惊之下,转身撒腿就跑。赵祯身法奇快,追上三五步,也掷出一块小石子。他的内力深湛,石子比利箭还快,嗤地一声已经贯穿小鹿的脖子。小鹿又向前冲了几步,“咕咚”一声摔倒在地。

任我行兴奋地连蹦带跳赶到小鹿跟前,趴在小鹿身上抱着它的脖子吸允它“咕咕”流出的鲜血。一会儿,他抬起头,张开满是血渍的小嘴道,“龙哥哥,你也喝点鹿血吧!你没听说过吗?这个东西可是大补的哦,有利于你晚上坚持得稍微久一点~~嘻嘻~~”

赵祯看着他那鲜血淋漓的小嘴,像个吸血小恶魔一样,将信将疑,“你小小年纪,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歪门邪道?”不过听任我行讥讽自己昨晚的表现,只得也把嘴对到小鹿的伤口上吸了几口。温热的鹿血入肚,确实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如浴春风。

赵祯一手抱着任我行,一手拖着小鹿回到山洞。任我行用菜刀把小鹿头上刚长出来的鹿角砍下来,切成薄片放到酒葫芦里。赵祯奇道,“弟弟,你这又是干什么?”

任我行笑道,“傻哥哥,这叫鹿茸,也是有名的壮阳药材。等会儿哥哥喝点鹿茸酒,也有利于你金枪不倒,多坚持会儿。”

赵祯揪着他的耳朵笑骂道,“你这个小东西,还嫌昨晚小菊花没有被彻底捅烂是不是?老实告诉你,我昨晚怕你是个小处男受不了太多的刺激,所以轻易放了你。好,今晚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任我行嘻嘻笑着,去处理鹿肉去了。一会儿,他把一条鹿腿整理干净,撒上盐,然后架到火堆上烧烤。山洞里肉香扑鼻。烤好了,他把鹿肉切下放到石盘里端上石桌,再用另两只碗倒上酒,把蜡烛摆放在石桌中间,叫道,“龙哥哥,过来吃饭!”

赵祯坐到石桌前,任我行举起一碗酒跟他碰杯。赵祯看着烛光下容光焕发的任我行,觉得他跟昨天的样子稍微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任我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笑道,“哥哥,你是喝酒呢还是看着我就已经醉了?”

赵祯讪笑道,“哦,我在想,可惜这蜡烛不是红色的,要不然咱们倒像是洞房花烛呢。瞧,这个山洞才是真正的‘洞房’呢!哈哈哈~~”

任我行和他再碰杯,举起碗来一饮而尽,然后给他夹着鹿肉送到嘴里。那酒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好酒,但是泡了鹿茸,又配合着鹿肉的香味,入口暖融融的,赵祯觉得倒像是喝过的最好的酒,不由赞不绝口,“好酒啊!好肉!任弟弟,你烤的肉真好吃!”

酒足饭饱,赵祯有点醉醺醺的,被鹿血、鹿茸、鹿肉的三重效力弄得胯下的东西已经直直地竖着,把袍子下摆顶起一个小帐篷。任我行把自己背后的披风摘下铺在石床上,走过来扶起赵祯,把他放到石床上,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衣袍内衣内裤,把他彻底脱光。任我行小巧的身子爬到赵祯身上,一边用小嘴在赵祯健壮的胸脯上舔着他的小乳头,一边身体蠕动,把自己软软但是硕大的鸡鸡蛋蛋在赵祯直挺的大龙根上摩擦着。

赵祯眯着眼睛轻轻呻吟着,手抚摸着任我行光滑紧致的小屁股,“啊~~任弟弟~~你这个小精灵~~遇上你真是我的福分呢~~啊~~我受不了了~~哦~~小洞洞~~给我~~”

任我行顺从地坐起来,把赵祯朝天直挺的大龙根对准自己的小菊花,向下一蹲,小洞口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张开,已经把粗大的龙龟头吞进去。赵祯知道他的小菊花灵巧弹性不会受伤,迫不及待地一挺腰把大龙根插进他的肠道深处。任我行兴奋得“啊啊嗷嗷”胡乱淫叫着,上下抖动着小屁股迎合,他自己软软的小鸡鸡小蛋蛋像狂风暴雨中的残叶一样上下左右乱晃。

赵祯怕任我行再笑话他,这次注意掌握节奏。他躺着抽插了二三百下,又翻身把任我行压在身下抽插二三百下,再侧身躺着抽插二三百下,站起来抱着他边走边抽插二三百下。任我行已经被弄得声音嘶哑,眼泪鼻涕口水横流,肠道里淫水泛滥。

赵祯揶揄道,“谁让你那么贪得无厌,又是鹿血又是鹿茸又是鹿肉地喂我。怎么样?受不了了吧?求饶吧?”

任我行哭叫道,“不~~呜呜呜~~不嘛~~不够~~操~~狠狠操我~~啊啊啊~~”

赵祯苦笑,这小子真是任性得像个小牛犊一样,绝不认输呀!算了算了,他那么小,我别真把他给弄伤了。想到这里,赵祯不再控制,一阵急促又狂暴的抽插,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

任我行从赵祯身上爬下来,依旧趴在他腰间把龙根上的精液淫水舔干净,然后像小鸟依人一样蜷在赵祯怀里。赵祯照样把外袍盖在两人身上,搂紧他温暖的身子。两人亲吻抚摸着,一会儿就香甜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祯醒来,身边的小可人儿又不见了。他叹口气摇摇头,穿上衣服,拿上棉披风,走出山洞去寻找。果然,任我行又是一丝不挂地盘膝坐在冰天雪地里练功,浑身皮肤冻得通红,头上的云雾却更加浓密了。初生的朝阳照在他身上,显得他浑身似乎金光闪闪。

赵祯还是耐心地等他练完功,才过来给他披上披风,把他抱起来,用自己的脸颊温暖着他冰冷的小脸,笑道,“任弟弟,你不用怕吵醒我睡觉,就在暖和的山洞里练功就好了嘛。看把你冻得!”

任我行搂着他的脖子有点哆哆嗦嗦地道,“也不完全是怕吵你~~我这个功夫要采日月的精华,必须在能看见太阳或者月亮的地方练功~~还要喝新鲜血液~~所以那该死的乌老大把我关在麻袋里我就一点都不能练功了~~”

赵祯把任我行抱回山洞里放在石床上,给他斟了半碗酒道,“来,喝点酒暖暖身子。” 任我行顺从地张开嘴,把酒喝下,脸上的红晕更深。

赵祯看着他的脸,觉得和昨天又有点不同,却还是说不上哪里不同。任我行看着他疑惑的样子,笑道,“龙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昨天、前天有点不一样了?”

赵祯道,“是~~是有点不同~~不过我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同~~”

任我行把身上披风掀开扔到一旁跳起来,手叉着腰,似笑非笑地盯着赵祯,得意地道,“你再仔细看呢?”

赵祯看着他的身体,嘶~~他好像比前两天高大了一些,丰满了一些~~他的肌肤同样的洁白,但是皮肤下的肌肉似乎结实了一些~~他本来就不小的鸡鸡蛋蛋现在好像又长大一些~~他原来软软耷拉着的小鸡鸡现在半软半硬地翘着。赵祯惊奇万分,伸手抚摸着他的小鸡鸡,问道,“你~~你才十一二岁 ~~这怎么可能~~”

任我行一脸骄傲的神气,“龙哥哥,你再把我的小鸡鸡放到嘴里舔一舔,好吗?”

“嗯~~”赵祯一手握着他的小鸡鸡根部,一手把他玉茎前端的包皮褪下,露出红红的龟头。赵祯用舌头轻舔他的包皮和龟头的肉棱,任我行急促地喘息着,龟头更加充血胀大,玉茎已经硬硬地挺起来,足足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赵祯更是惊奇,不过那鲜红的龟头就在眼前、硬硬的肉棒就在手心,他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赵祯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包裹住,嘴唇摩擦着他的肉棱,舌头舔着他的蛙眼。任我行哼哼着一挺腰,把大鸡鸡插进去几寸,来回摩擦十几下,又开始更大幅度的抽插,大龟头一直捅到赵祯的喉咙深处。赵祯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任弟弟勃起的鸡鸡竟然那么粗那么长,不过他也是此中老手,立即调节呼吸、放松喉头肌肉让他尽情抽插。

任我行在他嘴里捅了一会儿,道,“龙哥哥~~哦~~我要~~我要你的小菊花~~啊~~我都想了好几天了~~这不争气的小鸡鸡今天才醒过来~~”

赵祯把他的大鸡鸡从嘴里拔出来,笑道,“不要找借口,你不就是嫉妒我捅你的小洞吗?好,我让你插我的小菊花。不过,你是个小处男,第一次我估计你忍不了十下就完事了。”

任我行把他的衣服解开,霸道地拍着他的屁股道,“呸,你给我趴在床上!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嗯~~不错~~哦~~小菊花红红的~~皱皱的~~小洞洞软软的富有弹性~~看来训练得不错~~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挺起大鸡鸡朝龙菊花插进去。赵祯连忙放松肛门的肌肉,把小洞尽量张开放他的龟头和鸡鸡进来,然后立即夹紧他的鸡鸡根部,以免他忍不住立即射精。

谁知任我行并不像一般小处男那么不中用。他熟练地把大鸡鸡插向赵祯的前列腺狠狠捅着,让他淫水直流。他的大鸡鸡也如同活物一样,在赵祯肚子里上下左右随心所欲地挑动,一会儿插他的前列腺,一会儿捅他的胃,一会儿把他的肚皮顶出一块来。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快活地呻吟,“啊~~龙哥哥~~好过瘾~~哦~~哦~使出你全部的功夫~~啊~~用小菊花夹~~用肠道挤~~用前列腺吸~~啊~~啊~~”

赵祯不知任我行怎会知道他小菊花的秘技,但是他见任我行并不是一碰就喷的小处男,就不再小心呵护,而是使出功夫夹、挤、吸。任我行居然耐力极好、金枪不倒,翻翻滚滚足足干了千余下,才鸡鸡悸动着把精液喷进赵祯肠道深处。他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射精,这一次射出的足有三十几下浓浓的精液。赵祯运功吸收他的精华,觉得他的精液中真气尤其强盛,不由奇怪。咦?他不是个十一二岁刚开始练武功的小童吗?怎会内功如此之强?难道他没出娘胎就开始练功了吗?

任我行泄了精,气喘吁吁地扑到赵祯怀里,笑道,“龙哥哥,你现在知道我究竟什么不同了吧?”

赵祯仔细想想,道,“嗯~~你看起来好像突然长大了一点~~你漂亮的小脸的轮廓没有变,但是脸上的神情变得成熟了一些,身上也丰满了一些,小鸡鸡不仅能勃起了而且简直金枪不倒。你这到底是什么仙术呀,真的两天就像长大了两岁?哎呦,这样下去,岂不是过几天我就要叫你哥哥了?”

任我行咯咯娇笑,道,“哈哈哈,龙哥哥,你可真聪明,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可不是吗?过几天我就是你哥哥;再过几天,你就要叫叔叔;再过几天,你就要叫爷爷了!哈哈哈~~”

赵祯只当他又在开玩笑,撇撇嘴笑道,“得了得了,就你那小样儿还叔叔、爷爷呢!再过十年,你也还是我的小弟弟!别闹了,我的早餐还没吃了,走,咱们打猎去。”

两人出去打猎。这回任我行功力又比昨天深了一些,石子扔出去,打中小鹿,虽不能把它打倒,但是小鹿也被打得一个趔趄。赵祯追上去一拳打在小鹿脖子上把它打倒在地。

赵祯见任我行投掷石子的功夫也很眼熟,想了半天,突然问道,“弟弟,你认识李延宗吗?”

任我行摇头道,“李延宗?李延宗是谁呀?”

赵祯道,“李延宗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他会一种独特的功夫,能把水放在掌心顷刻变成冰凌,然后扔出去刺入敌人的穴道。还有一位姓李的女侠,她使用细小的银针扔出去刺人的穴道。我见你扔石子的手法跟他们很相似,所以问问。说不定你们都是师兄弟呢。”

任我行寻思道,“唔~~姓李的哥哥和女侠~~我不认识他们~~但是如你所说,他们真的有可能是我门中的人。龙哥哥,你想学这个功夫吗?你的‘北冥神功’内功很深,我只要告诉你运用的法门你就会了。”

赵祯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本来闲的无聊,就答应了。任我行让他捧起一把雪,教他运功的法门,双掌如火,顷刻将雪融化为水。任我行再教他逆转功力,瞬间双掌如冰,把水又冻成冰凌。赵祯啧啧称奇,真不知这个小男孩脑子里还有多少古怪的法门。

接下来几天,两人如同度蜜月一样,每天如胶似漆,至少做爱两三次。任我行真的每天长得更成熟一些,他的个子越来越高,胸肌腹肌臂肌越来越凸显,下腹部阴毛越来越茂盛,大鸡鸡越来越粗壮,大肉蛋越来越饱满。不光身体变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性情也变得越来越沉稳。赵祯不好意思再叫他弟弟,改叫任哥哥了,任我行也改口叫他龙弟。

除了吃饭、睡觉、练功、做爱,任我行没事就教赵祯功夫。教完把水变冰凌的功夫,就教他发力刺穴。这门功夫看似简单,其实甚为繁复。刺中不同的穴道,或者刺中穴道的次序、力道不同,都有不同的效果,至少有几百种组合方式。好在赵祯强闻博记,几天倒是也记下了大半。

这一天晚上,任我行和赵祯吃完晚饭闲着没事,又躺在床上温存。任我行现在似乎十七八岁的样子,英俊潇洒、身强体壮,精力旺盛,下腹部阴毛茂盛,大鸡鸡勃起时已经有一尺多长三寸来粗,两颗大肉蛋鼓鼓囊囊的耷拉下半尺来长。他的性格也变得很强势,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顽皮任性的小男孩,而是一个颐指气使的大将军。他指挥着赵祯做各种体位。赵祯也是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可是任我行简直是金枪不倒,可以连续干一个多时辰,休息一会儿后又要接着干。

干了几次之后,赵祯累得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叉开,无奈地任由任我行蹂躏自己的龙菊花。任我行正在猛烈地抽插,忽然停住了。

赵祯揶揄道,“哈,任哥哥终于也有筋疲力尽的时候呀?我还以为你真的金枪不倒呢!” 他用手肘支起上身看时,却见任我行双手捂着耳朵,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赵祯觉得有点不对,问道,“任哥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做得太多脱阳了?快躺下歇会儿,闭上眼不要再看我的身体~~”

任我行额头冒汗、浑身颤抖,咬着牙很吃力地道,“不~~龙弟~~快~~把火熄灭~~点我的麻穴和哑穴让我不能动也不能出声~~等我神色正常了再解开~~快!” 说着他拔出大鸡鸡,盘膝坐下默默运功,可是脸上表情仍是十分痛苦扭曲。

赵祯莫名其妙,但是立即照办,伸指点了他的麻穴哑穴,然后把火熄灭。任我行脸上痛苦的表情持续了快一个时辰,浑身大汗淋漓。最后,他终于面部放松,似乎深深出了口气,疲惫地闭上双眼。赵祯解开他的哑穴问道,“任哥哥,你好些了吗?”

任我行长叹一声道,“嗯~~好险!我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仇人,我知道她一定会趁我功力未复的时候来找我寻仇,所以到处躲藏。没想到她居然追到了这里!”

赵祯奇道,“可是~~可是~~并没有人来呀?我仔细聆听,四周连一点脚步踏雪的声音都没有。”

任我行摇头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仇人武功极高。她有一个绝学‘传声入密’,能够在四五里之外把声音传到某个人的耳中,而其他人却什么也听不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频率,她知道我的频率,所以把声音传到我耳中。她还会‘摄心术’,能用声音说服功力不如她的人对她言听计从。如果我功力全在,她绝不敢对我使用这个功夫,因为我可以反把她制服。可是她知道我现在功力剩下不到一两成,所以她才敢任意使用‘传声入密’和‘摄心术’,在我耳边劝说我出去见她。我知道我自己抗拒不了她的魔力,所以让你点了我的麻穴哑穴让我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赵祯咂舌道,“啊?天下还有这等神奇的功夫?这~~这怎么听着像神话里的仙法呀?”

任我行拍拍他的头道,“龙弟,这些都不稀奇,只是运用内功不同的法门而已。你要是喜欢,我慢慢都教给你。可是如今,她既然能传音入密,说明她离这里不过四五里的距离。她可不是愚蠢的乌老大,这么近,咱们只要一出去打猎练功她就能找到咱们。为今之计,只有赶快逃回灵鹫宫,希望那里的城墙、陷阱、和防御力量能阻挡住她十几日。只要我功力恢复到七八成,我就不怕她了。”

赵祯点头称是,“对,灵鹫宫想来防御森严,可以抵御强敌。只是怎么才能去灵鹫宫呢?咱们要想下山,既有乌老大等一批人看守,现在又添了你这个武功卓绝的仇人,谈何容易?”

任我行沉思不语,良久才道,“这个山其实和灵鹫山是背靠背的,只是两座山的中间有一条万丈深渊,最窄的地方也有三十余丈宽,轻功再高的人也是无法越过~~”

赵祯也苦苦思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什么来,道,“一个人轻功再高越无法越过,可是如果咱们两个人呢?”

任我行一愣,“两个人~~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赵祯道,“我见过我的两位朋友使用这样的办法越过十几丈宽的护城河,他们用一根很长的绳索,先把一个人扔过去~~”

“然后那人再把绳索扔过来,把河这边的人接过去!”任我行嘟嘟嘟像连珠炮一样兴奋地叫,“哎呀,龙弟,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亲一个!”说着,他搂着赵祯就亲。

“哎哎哎~~等会儿~~”赵祯叫道,“首先,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朋友的;其次~~也是最重要的~~这山洞里并无绳索,所以就算知道了这办法也是无用~~”

“哈哈哈,你个纨绔小公子,啥也不懂呀!绳索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了。现在嘛~~嘿嘿嘿~~我刚才干了多少下了?”任我行淫笑道。

赵祯无奈地仰面躺下,把两条玉腿大叉开架在任我行宽阔的肩膀上,“唉,没多少下,也就是今天的第四千五百八十三下~~”

“哦,那不远了~~我个人记录是五千下,但是我可从没遇上过你这么俊俏、这么可爱、这么乖巧、又这么床技高超的小宝贝儿呀!嘿嘿嘿,咱今天一定创纪录!哦~~哦~~啊~~啊~~”

“嘘!别弄那么大声!你又不怕你的仇家找到你了?”赵祯低声道。

“哦,对,对,不能出声!”任我行俯下身亲吻赵祯的嘴唇,腰臀轻轻抖动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们不敢点火,山洞里冰冷无比,但是他们两人裹着棉披风和棉袍紧紧搂在一起亲吻抚摸,还是感到春意盎然,无比温馨。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和任我行继续过两人世界,在冰天雪地覆盖下的山洞里,没有别的娱乐,只好每天不停做爱了。不过这时任我行已经一天天长大,再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弟弟了,而是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根据现代科学的研究,男孩子十七八岁的时候性欲最强,荷尔蒙最多,过后就一年不如一年了。唉,“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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