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75 第七五回 雪岭神童乐
众人的进攻毫不放松。这些都是各帮各派的掌门帮主,武功非寻常小喽啰可比。赵祯、段和誉、白自在、石中坚虽然武功甚高,但是无法突破重围。赵祯心中焦急,知道长期混战下去,总有自己力尽的时候。乌老大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叫道,“咱们不急,只要车轮战,轮番上阵,打一会儿下来休息一会儿,他们总有力尽的时候。到时候,咱们把他们手到擒来!”
白自在低声问赵祯道,“赵少侠,你轻功怎么样?”
赵祯道,“我别的功夫一般,轻功却是最拿手的。”
白自在道,“好,为今之计,你先施展轻功逃跑。我们尽量拦住追兵。他们的目的是你和那个小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所以你不用管我们,只管埋头飞奔。”
赵祯想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道,“好,我先引开他们。等我跑出数十丈以后,你们也不要恋战,四散逃开就行了。如果走散了,咱们都回雪山凌霄城会合。”
石中坚想到又要和赵祯分离,心中不舍,但是他对赵祯言听计从,只得道,“是,少爷小心,不用管我们。”
段和誉也恋恋不舍,但是也只得道,“龙哥哥小心,咱们凌霄城见!”
白自在道,“准备好,我们助你一臂之力。你跳上我们的肩头,我们再用手臂一托将你弹到空中,你应该可以飞过几丈远的人群。”
赵祯想起当年抱着段和誉摆脱段延庆的情形,点头道,“嗯,把我扔向那棵大树,我从树顶上走更快些。”
说罢,赵祯一纵身跳上白自在的肩头。白自在、段和誉、石中坚未持剑的手托住赵祯的靴子,使出浑身内力把他的身体向空中推去。赵祯运起轻功,借着那股排山倒海的大力,身体有如飞鸟般轻盈灵巧地腾空而起数十丈,飞到远远的一棵大树顶端。赵祯脚尖一点树枝,再次腾空飞起,跳到几丈外的另一棵树顶。如此几个起伏,他已经到了小树林的边缘。他跳下树梢,回头看,众人刚反应过来,一部分人仍被白自在、段和誉、石中坚缠住,另外几十人却朝他追赶过来。
赵祯纵声笑道,“各位掌门,在下失陪了!” 他刚要施展轻功逃跑,忽然地下的土壤一松,地底下居然伸出一双手来,牢牢抓住他的脚腕。他大惊之下,连忙拔腿,那人却不放手。赵祯从地下拔上来一个身材矮小、浑身泥土的中年汉子。
赵祯定睛一看,那人身穿粗布黄衣,衣领上绣着一团碧绿的火焰。他脑中灵光一闪,显现出当年挖地道潜入皇宫欢喜佛殿的两个土贼,那两个土贼也是穿着粗布黄衣、衣领上绣着一团碧绿的火焰!他忙问道,“你是谁?怎会钻在地下?”
那人不理他,高叫道,“大家快来,我抓住这小子了!”
后面乌老大喜悦的声音,“桑土公,你又立了大功了!抓紧他,我们立刻就到!”
原来桑土公精通钻地术,早早埋伏在树林外围,就怕有人叛变逃跑,他就可以从地下出其不意地擒拿,没想到果然派上了用场!他朝皇上呲牙狞笑,“你们两个小娃娃都死定了,等会儿我让你们都被凌迟处死,一刀一刀地把肉割下来~~嘿嘿嘿~~我就要小鸡鸡那一块儿~~听说吃了童男的小鸡鸡可以壮阳的~~咦?怎么回事?”他的脸色突然大变,显现出惊讶又恐惧的神情,“啊~~化功大法~~星宿老怪~~啊~~~”
原来赵祯脚腕的穴道也是北冥神功的练门。桑土公用力握着他的脚腕,他正好施展北冥神功,把桑土公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吸过来。桑土公感觉出不对,连忙要甩开他的脚腕时,却被一股大力把他的手掌牢牢吸住,竟然甩不开!不一会儿,桑土公的内力被吸得殆尽,浑身瘫软动弹不得。赵祯一甩脚把他瘫软的身体远远踢开,连忙继续逃跑。
他被桑土公这么一阻拦,身后的追兵登时靠近了十几丈。赵祯施展凌波微步的轻功,慌不择路地逃跑。他觉得脚下地势渐高,似乎是向山上跑去。周围树林越来越密,地上积雪也越来越深。他怕敌人按脚印追踪,就又跳上树枝,像松鼠一样从一棵树梢跳到另一棵树梢。
渐渐地身后已经听不到追兵的喧哗声,赵祯这才跳下树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小男孩,只见他眼睛紧闭,长长弯弯的睫毛颤动着,本来红红的嘴唇冻得青紫。他浑身赤裸的皮肤被冻得通红,身子像个受伤的小猫一样不停颤抖,脸颊上的泪痕和小鸡鸡、大腿上的尿液已经被冻得结成一层薄冰。
赵祯看着心疼不已,连忙解开他手脚的绑绳,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把他嘴里塞着的麻团也掏出来。赵祯脱下自己的棉披风把小男孩的身子包裹起来。赵祯感到小男孩心跳微弱、气若游丝,连忙用手掌揉着他的胸口把真气缓缓输送进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用力吸着吹着帮他呼吸。
一会儿,赵祯忽然感到小男孩的舌头舔着他的舌头,小嘴吸允着他的嘴唇。赵祯一惊,慌忙松开嘴唇抬起头来。只见小男孩已经苏醒,白皙细嫩的脸颊泛出潮红,红红的樱桃小嘴微张,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看。赵祯感到有点脸红,柔声问道,“呃~~小弟弟,你感觉怎么样?”
小男孩微弱的童音道,“冷~~手脚~~麻~~不能动~~”
赵祯想了想,把自己的衣襟解开,把小男孩冰冷的身子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一手握着他的小手小胳膊按摩着,一手握住他的小脚丫小腿按摩着,问道,“这样暖和点吗?”
“嗯~~”小男孩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赵祯怀里,赤裸的身子扭动着,软软的小鸡鸡小蛋蛋摩擦着赵祯的小腹,弹性的小屁股挤压着赵祯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他的脸贴在赵祯的胸脯上,伸出小舌头舔着赵祯的小乳头。
赵祯感到有点心跳气喘,胯下不争气的东西蠢蠢欲动。他暗骂自己混账,竟然对一个十来岁的小童想入非非。他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问道,“呃~~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道,“我叫任我行,我家就在灵鹫宫。漂亮的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赵祯奇道,“任我行?嘻嘻,小弟弟,你的名字可真有趣!我叫赵龙,是大宋汴梁人士,我和我师兄合称‘龙虎双侠’。”
小男孩撇撇嘴道,“赵龙?龙虎双侠?没听说过。你既然是大宋汴梁人士,又为何来到这鸟不生蛋的大西北?”
赵祯道,“唉,说来话长。我本来是陪我哥哥来西夏找他爹爹的~~”
“你哥哥的爹爹?那不就是你爹爹吗?”任我行奇怪地问。
赵祯讪笑摇头,“不~~这也说来话长~~反正我哥哥的爹爹不是我爹爹~~到了西夏,又遇上吐蕃国师鸠摩罗什把我姐夫给劫走了。我一路追踪,终于救下我姐夫~~”
“咦?鸠摩罗什是密宗第一高手,你单枪匹马从鸠摩罗什手中救出了你姐夫?”任我行奇道。
赵祯道,“不不不,不是单枪匹马,有雪山派的白万剑白大侠、黑白双剑石清闵柔、长乐帮帮主石中坚、等等帮忙。总之,我们救出我姐夫后,又应白大侠之邀去雪山凌霄城做客。在那儿,我们正碰上灵鹫宫的‘赏善罚恶使’来传‘赏善罚恶令’。雪山派掌门白自在、长乐帮帮主石中坚、我姐夫段和誉都接了令要去灵鹫宫,我就也跟‘赏善罚恶使’要了个铜牌跟他们一起去~~”
“什么?你不是帮主也不是掌门,你跟‘赏善罚恶使’要铜牌,他们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你一个?”任我行眼睛睁得老大质问。
“呵呵呵,谁说我不是掌门?我说我是赵家拳的掌门呀!”赵祯笑道。
“赵家拳?那是什么?”
“赵家拳,又称‘太祖长拳’,是大宋太祖皇帝自创的拳法。他老人家把这拳法教给三军将士,然后又凭着这套拳法打下大宋江山~~”
任我行冷笑道,“赵匡胤‘打’下大宋江山?你是不是被谁灌了迷魂汤了?”
赵祯奇道,“太祖皇帝是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大宋江山当然是他领兵打下来的!”
任我行摇头道,“赵匡胤原来是后周皇帝世宗柴荣手下十分新任的大将,后来柴荣病死,临死前把才七岁的太子柴宗训托付给他,让他辅佐幼主。可是赵匡胤呢?他谎报军情说辽国大军南下,自己调动大军北上御敌。才走到京城开封府外四十里出的陈桥驿,他就发动兵变,自封皇帝,率军反攻开封。一个七岁的小皇帝能怎样呢?只好禅位给赵匡胤。整个夺权过程兵不血刃,哪有什么‘打下大宋江山’的?”
赵祯听得发愣,这段历史老师可从未讲过,史书上也没有记载。他只知道太祖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带兵南征北战、开疆拓土、建立大宋,谁知他竟然是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叛徒?他将信将疑,问道,“任弟弟,这段历史我都不知道,你又如何知道?”
任我行耸耸肩道,“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赵匡胤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自己也终于糟了报应。他有一天请弟弟赵匡义进宫喝酒,两人因为立储之事争吵起来,赵匡义一板斧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了,然后就自任皇帝~~”
“你胡说!”赵祯怒道,“你~~你诬陷完了太祖皇帝又诬陷太宗皇帝,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哦?我胡说?诬陷?那我问你,从古至今,有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把皇位传给自己儿子而传给自己弟弟的?”
“那是因为当时天下还未平定,太祖皇帝深明大义、为天下着想,认为‘国赖长君’,所以不传位给自己的幼子而传位给同样是文武全才、神勇英明的弟弟太宗皇帝!”赵祯理直气壮地道。
“哈,‘国赖长君’!赵匡胤死的时候,他的大儿子赵德昭已经二十五岁,小儿子赵德芳也已经十八岁,哪个都不是‘幼子’。要说‘国赖长君’,后来赵匡义的儿子赵恒死的时候,他儿子赵祯才十二岁,那才叫幼子呢。赵恒怎么没想着把皇位传给弟弟赵元份或者赵匡胤的儿子孙子,而是让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即位呢?”
“这~~这~~”赵祯一向以自己能言善辩自豪,这时竟然被这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问得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任我行见赵祯发愣的样子,嘻嘻一笑,又紧紧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扭动摩擦着,笑道,“龙哥哥,别管他们皇帝家乌七八糟、尔虞我诈的事了。多亏上天有眼,让你阴差阳错来灵鹫宫赴约,要不然我就被那些坏蛋们给千刀万剐了!”
赵祯道,“对,对,真是万幸!我一路听说灵鹫宫主的行为,觉得他处事虽然有些偏激过火,但是‘奖善罚恶’的本意还是不错的,让武林中各帮各派都多多行善嘛。所以看到这些邪门歪道要偷袭灵鹫宫,甚至要残忍地杀害你,我就忍无可忍了。”
任我行的小手抚摸着赵祯的胸脯笑道,“嗯,龙哥哥,你真是个好人!灵鹫宫主要统领这么多邪魔外道让他们做好事,谈何容易?一不小心就会反被他们所害。所以,他不得已才要用生死符、灭门等的威胁来对付他们。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几十年来灵鹫宫主人从不曾错杀过一个好人!”
赵祯问道,“咦?小弟弟,你小小年纪,居然知道的那么多?老实说,你是不是灵鹫宫主的孙子?”
任我行嘻嘻笑道,“不是!”他转移话题,“哎,龙哥哥,刚才你抱着我跑得好快,那是什么轻功呀?那个地里钻出来的桑土公,怎么抓着你的脚,突然就浑身抽搐瘫软成一团烂泥了?你使的什么仙法儿?”
赵祯毫不隐瞒地道,“哦,我的轻功叫做‘凌波微步’,而制服桑土公的那个功夫呀,叫做‘北冥神功’。”
任我行羡慕地道,“哇,龙哥哥你好厉害~~‘凌波微步’~~‘北冥神功’~~你师父是谁呀?”
赵祯苦笑道,“我没有师父~~不,也不能这么说,我的师父是一个山洞里的两个玉像,一男一女,超凡脱俗的样子,我就叫他们神仙哥哥和神仙姐姐。” 想到朝玉像拜师时要捅神仙姐姐的小穴、让神仙哥哥插菊花的香艳景象,不由脸上有点微红。
任我行眼神迷离地喃喃道,“山洞~~玉像~~神仙哥哥~~神仙姐姐~~” 正这时,他瘪瘪的小肚子里却一阵“咕咕”的声音。
赵祯问道,“任弟弟,你饿了?”
任我行嘟着嘴点点头,“可恶的乌老大,已经有三天没给我一口饭吃了。”
赵祯朝周围看看,“这冰天雪地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带的干粮行李又都在马背上,身上一点吃的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呀?” 他跑了一路,这时天色将晚,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不由暗暗叫苦。
任我行有点不可思议地瞧着他,“龙哥哥,你是不是个从来饭来张口的纨绔公子呀?从没自己在野外生存过?这山里到处都是山鸡、野兔、麋鹿,胆子大点,就还有山豹、秃鹫、黑熊。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这么大一座山里还能被饿死?”
赵祯讪笑道,“不瞒弟弟说,我还真是生长在大城市里的富贵人家,从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段日子我第一次行走江湖,运气不错,总是遇见朋友帮忙,银钱不缺、饭食无忧。嗯~~我想~~打猎倒是不难,拿起石子当暗器射几只野鸡、兔子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可是,弟弟,你会做饭吗?那活生生的兔子怎么变成香喷喷的兔子肉呀?”
任我行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忽然用手指刮着他的鼻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哈~~还行走江湖呢~~连兔子肉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哈哈哈~~这样吧,你只管去打猎,把兔子野鸡什么的抓回来,我包管给你用仙法变成美味佳肴。”
赵祯听了大喜,从地上捡起几个小石子抓在右手里,左手抱起任我行,轻手轻脚地走进树林里。果然,没多久就看见一只白白的雪兔在树根下觅食。赵祯虽然没专门练过暗器功夫,但他此时内功精湛、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他伸指一弹,一粒小石子疾飞过去,正中雪兔的脑门。雪兔奋力逃出几步,“咕咚”一声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任我行兴奋地鼓掌欢呼,“耶!龙哥哥你好厉害哦!快,把小兔子给我拿过来!”
赵祯走到雪兔跟前,拎着它的耳朵把它拎起来。只见雪兔脑门上一个深深的血洞,里面鲜血“汩汩”不停流出。赵祯正琢磨着怎么清理,任我行忽然抓着他的手把小兔子的脑袋送到自己面前,樱桃小嘴贴在兔子的伤口上用力吸着,把鲜血“咕咚咕咚”大口吞咽进肚子里。
赵祯惊道,“任弟弟,你干什么?”他想把小兔子拉开,但是转念一想,唉,可怜的小弟弟三天都没喝水没吃饭了,就让他喝点血充饥吧!
任我行汩汩吞咽,把兔血完全喝光了才松开嘴。他用手背擦擦嘴,白净稚嫩的脸颊上、嘴角、手背上满是血迹,显得有点暴力又有点诡异。任我行打个饱嗝拍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笑道,“啊~~我都三天没喝到血了,今天总算过过瘾!呵呵呵,龙哥哥,这儿的回人都是这么杀牲口的,要它们流光血而死,据说他们的先知是这么教导他们的。”
赵祯苦笑摇头。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只见林边岩石中居然有个天然的山洞。山洞虽然不大,但是也足够他们两人遮风避雪。任我行道,“龙哥哥,咱们就在这儿休息过夜吧。你放我下来,我给你做兔子肉吃。”
赵祯把棉披风给任我行裹好,把他放在一块岩石上坐下,看看左右道,“哎呦,这荒郊野外,上哪去找火炉?难道咱们得吃生肉?”
任我行一脸嘲笑地盯着他,解开披风光着身子跳下地。他蹲在地上,捡起一根粗树枝和一根细一点的树枝,把细树枝竖在粗树枝上,两只小手夹着细树枝飞快地搓动,笑道,“大少爷,看好了!这个是几千年前燧人氏发明的钻木取火术。木头快速摩擦就会发热。看见那青烟了没有?哦,用你的真气吹一下~~嗯,不错,有把子气力~~再吹一下~~好,有火星了~~喂,把你的衣襟撕下一条来~~哎呀,别舍不得了,你家里有钱回去换新的嘛~~把布条放到木头上被钻出的小洞旁边~~再吹一口气~~哈,这不是火着起来了?”
赵祯看得惊奇无比。他是读过燧人氏钻木取火的故事,谁想到到了野外真的可以用这法子点火的?任我行把点燃的布条放到一堆干枯的树叶里,火苗立即腾腾烧起。这时他再加上细树枝。等细树枝也着火了,他再放上粗大的树枝。
赵祯看着任我行光着身子忙来忙去,火光把他白皙的小脸、小屁股映得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得痴痴地看着他。任我行一抬头看见他的目光,朝他嫣然一笑,道,“傻哥哥,别光知道盯着我看了!这一只兔子不够咱两人吃。你快去再打几只兔子来,再捡些干枯的树枝回来。”
赵祯脸上一红,答应一声连忙转身出山洞去了。不一会儿,赵祯就又打了两只野兔,捡了一捆干柴,回到山洞里。一进山洞,只见任我行把披风铺在火堆旁的地上,一丝不挂地盘膝坐在披风上,五心朝天打坐练功。他浑身白净晶莹的肌肤,有点消瘦但是并不皮包骨头,胯下没有一点阴毛,软软的鸡鸡蛋蛋着实不小,耷拉在盘起的小腿上。他头顶热气蒸腾,在百会穴上空形成一圈云雾。一会儿,他深呼吸,那云雾竟从他百会穴吸入头顶。
云雾完全吸净,任我行缓缓睁开眼,见到赵祯正站在洞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裸体,嘻嘻一笑,扭动着小屁股甩动着小鸡鸡一蹦一条地跑过来,接过赵祯手里的野兔和木柴,笑道,“龙哥哥,你好能干,这么快就把野味打来了!快坐下歇歇,我给你做好吃的。”
赵祯奇道,“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刚才练的好像是很高深的武功呢?”
任我行撇撇樱桃小嘴,不屑地道,“切,乌老大说我不会武功,我可没说过我不会武功哦!我们灵鹫宫里怎会有不会武功的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在火堆旁,熟练地把野兔皮剥下,内脏掏出,然后把三只野兔串在一根长树枝上,架在两根丁字形的支架上,放在火上烤。他不时转动树枝,让野兔肉烤得均匀。一会儿,山洞中肉香扑鼻,野兔被烤的色泽金黄,甚是诱人。赵祯中午在酒馆吃了不少,本来只是有点微饿,但这时闻着那肉香嘴里的哈喇子不停吞咽,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乱叫。
任我行取下一只烤好的野兔,串在另一根树枝上递给赵祯。赵祯道声“谢谢”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虽然没有油盐酱醋,兔肉依然香脆可口。赵祯吃的满嘴流油,赞叹不已。任我行也拿了一只野兔啃着,见赵祯贪吃的样子笑道,“可惜没有佐料和美酒,让我的烹饪技术大打折扣。等出了山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我再真正给你做点美味佳肴吃。”
赵祯吃得快,几口把一只野兔吞下肚。任我行把最后一只野兔也递给他。吃完了,任我行把野兔骨头拾起拿到洞外去扔的远远的,又捧了满满一把雪回来。他问,“龙哥哥,你渴不渴?”
赵祯没有像他那样喝野兔血,这时又一口气吃了两只野兔肉,真是有点渴了。任我行手捧着雪放到赵祯嘴边,温热的小手把雪水融化,点点滴滴流进赵祯嘴里,笑道,“龙哥哥,这可是雪山甘泉,世上最纯净的水了!灵鹫宫里有用这雪山甘泉酿的酒,龙哥哥到了那里一定要尝尝的。”
赵祯喝着那甘甜的雪水,忍不住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任我行的手指。任我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任由他舔着自己的手指,并不收回手来。喂赵祯喝饱了,任我行冷不防呵呵笑着把冰冷的手掌贴到赵祯的脸颊上。
赵祯发烫的脸颊被他冰得一激灵,叫道,“小东西,居然敢欺负哥哥!看我不扇你的耳光!” 他伸出手掌要朝任我行的小脸上扇去。任我行不仅不躲避,反而侧着头把小脸迎上去。赵祯看着他那洁白而且泛着红晕的小脸,还哪里舍得打下去!手掌轻轻落在他脸上抚摸着。
任我行喃喃道,“哥哥~~我好冷~~抱抱我~~” 他瘦弱的身体整个扑到赵祯的怀里,胳膊紧紧搂着赵祯的脖子,樱桃小嘴贴到赵祯的嘴唇上。赵祯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顺水推舟地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舔着任我行送过来的小舌头。
任我行在赵祯怀里扭动身体摩擦着。赵祯手搂着他的腰缓缓蹲下,嘴唇离开他的嘴唇向下亲吻,经过他的下巴,脖子,到他胸前的小乳头上舔弄着。一会儿,赵祯的嘴唇继续向下,经过他平坦的小腹,舌尖舔舔他的肚脐,引得他咯咯娇笑。
赵祯舔到他的下腹部,一张嘴把他三四寸长的小鸡鸡含在嘴里吸允套弄舔弄。可是良久,那小鸡鸡依然软软的。赵祯讪笑着吐出小鸡鸡,心中暗骂自己,朕是半年前龙根才能勃起的,任弟弟才十一二岁,朕胡思乱想什么呢?
任我行脸颊绯红,低头咕哝道,“龙哥哥~~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行~~过两天吧~~”
赵祯忙笑道,“弟弟,不要着急,你现在才几岁?十一岁?十二岁?我那时也什么都不懂,到了十四岁半的时候才明白~~你别着急,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估计还要两三年呢~~”
任我行脸憋得更红,道,“呸,哪有你那么晚熟的?我说两天就是两天!呃~~龙哥哥~~今天~~你~~你插我的小洞洞吧~~”
赵祯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不,你年纪太小了~~我的那个有点大~~会把你弄伤的~~别瞎想了,走,睡觉觉去。”
“不嘛!”任我行叉开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跳到赵祯的肩膀上,小手搂着他的头把粉红紧闭的小菊花在他嘴唇上摩擦,“你嫌我脏?我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那儿干净得不得了!不信你闻闻~~你尝尝~~如果有一点臭味我就不姓任!”
赵祯已经闻到他小菊花那儿散发出的野花清香,嘴唇也舔到一股微甜的味道。他知道就算三天不吃不喝不拉屎,小菊花也不肯能散发出香味儿。这个精灵古怪小弟弟一定是刚才趁朕出去打猎时用雪水野花清洗了小菊花。他一定是为了报朕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可是朕救他是道义使然,并不是施恩图报。
想到这里,赵祯把他的小屁股稍微推开一点道,“不,任弟弟,我不是嫌你脏。我救你是我自己愿意,不需要你任何报答。你现在年纪还小,并不懂得情与爱,我不能占你的便宜。等你长大了,懂事了,如果你还喜欢我,那咱们再好好谈情说爱,好不好?”
任我行气得小脸通红,叫道,“我年纪小?你才几岁?十五?十六?我比你大多了,大好几倍!我不懂事?你才是刚刚懂事的小弟弟呢!你别管我年纪多大多小,你老老实实地回答,你喜不喜欢我?”
“我~~我~~”赵祯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心中当然喜欢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弟弟,但是他不能答应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做爱!可是他也不想说谎说不喜欢他,那样不也是伤害他的感情吗?
赵祯正犹豫不决说不出话来,任我行却突然沿着他的身子出溜到他的腰间,一把拉下他的裤腰。赵祯早已勃起的大龙根“腾”地跳出来,“啪”地拍在任我行的脸颊上。任我行看见那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的大龙根不由惊呼一声,眼睛闪光,小嘴张开合不拢。
赵祯苦笑着慌忙想拉起裤子,道,“任弟弟,别闹了~~你看见了,它太大了,跟你的小胳膊差不多粗差不多长~~你那么小,会受伤、会流血、会疼死的~~”
“唔~~~~”任我行两只小手握住玉茎,小嘴含住龟头,嘴唇来回套弄着肉棱,舌头不停舔着蛙眼。那大龟头把他的小嘴撑得满满的,肉棱进出那么紧致的嘴唇,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冲击着赵祯的五脏六腑,让他的大龙根更粗更长更硬。
赵祯捧着任我行的脸颊奋力挣脱,呻吟着叫道,“不~~不要~~你看你的嘴都要被撑破了~~放开它~~哦~~哦~~”他和任我行展开拉锯战,倒像是故意把大龙根在他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一样。
良久,任我行终于松开嘴吐出龙龟头,朝赵祯挤挤眼睛揶揄地笑道,“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龙哥哥!嘻嘻嘻~~你嘴里说不喜欢我,可是你的大鸡鸡却说喜欢我呢!嘻嘻嘻~~如果它喜欢我的小嘴嘴,那它一定更喜欢我的小菊花!” 说着,他双腿夹着赵祯的腰,身子像铁板桥一样弓着,小菊花对准已经被舔的湿漉漉滑溜溜的大龙根插去。
“啊~~任弟弟~~不要~~不要啊~~”赵祯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任我行,可是任我行身形灵巧无比、动作快如闪电,说时迟那时快,小菊花已经顶在龙龟头上。
赵祯想着自己快三寸粗的龙龟头无论如何不可能插进那么小的小洞里去,可是~~奇迹发生了!任我行的小菊花竟然像一张灵活的小嘴一样张开,把三寸大龟头轻松吞进去!任我行再一挺腰,八九寸长的大龙根完全没入他的小菊花里。
任我行的小菊花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几乎完全透明,但是那充满弹性的皮肤竟然没有一丝裂纹,也不见一滴血迹。可是赵祯的大龙根毕竟是太粗太长了,把他平整的小腹给顶起两寸高的一个小帐篷,狠狠挤压着他的小前列腺,把他的肠胃心肝捅得都挪了位!“啊啊啊啊啊~~~~”任我行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浑身颤抖,大声呻吟。
“啊~~任弟弟~~快松开~~让我出来~~啊~~你会受伤的~~啊~~不,你已经受伤了~~看你哭的~~快呀,松开~~”赵祯见任我行那痛苦的样子急得叫着,用力推他的小屁股试图挣脱。
“啊~~不~~不嘛~~嗷~~我这不是哭,是~~是~~喜极而泣~~呜呜呜~~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么棒的大鸡鸡了~~嗷~~嗷~~你就成全成全我吧~~”任我行一边嚎哭一边不依不饶地用腿紧紧夹着赵祯的腰。两人又成了拉锯战,大龙根“咕叽咕叽”地在极为紧致的小菊花里抽插,大龙蛋“噼啪噼啪”地拍打着光洁弹性的小屁股。
干了四五百下,赵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再也无法控制,抱紧任我行的小屁股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终于,赵祯把大龙根一插到底再也不动,“嗷嗷”大叫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喷射了几下后,他才终于又可以缓缓抽插,直到把十几股浓稠的龙精完全射光。
任我行静静地一直等到大龙根开始疲软才终于松开双腿和小菊花让它出来。他跳下地,跪在赵祯两腿中间,捧着他的大龙根用灵巧的小舌头把上面的精液淫水全部舔得干净。
赵祯双手托着他的腋窝把他抱起来,走到火堆旁铺着的披风上躺下,亲着他的小嘴,抚摸着他的小屁股苦笑道,“任弟弟,你这个‘任我行’恐怕不是你的姓名,而是你的绰号吧?你是不是从小就这么任性,不达目的从不罢休?”
任我行朝他挤挤眼睛一脸坏笑,“龙哥哥,你可真聪明!我确实不叫任我行。你猜猜我叫什么?”
赵祯摇头道,“你的名字我哪里猜得到?”
“唔,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叫~~任、你、操!哈哈哈~~” 任我行说着,又伸出小手握住赵祯软哒哒湿漉漉的大龙根套弄。
“你~~你放手~~”赵祯挣扎着,但是不争气的大龙根又已经半软半硬,“你说‘任我操’,那应该听我的呀,怎么你总是动手动脚的?”
“咦?谁叫‘任我操’?”
“你呀!”赵祯莫名其妙。
“我叫什么?”
“任你操呀!”
“哈哈哈,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可就不客气啦!”任我行更加放肆地上下其手,套弄着大龙根,揉捏着大龙蛋。
“你~~你这个小淫虫!我~~我~~我挠死你!” 赵祯越想从他手里拔出大龙根,不争气的大龙根就变得更硬。他索性不拔了,而是伸手掐住任我行的笑腰穴用力捏着。
果然,任我行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直流,小手松开龙根龙蛋试图推开赵祯的手,“啊哈哈哈~~坏哥哥~~你坏!你坏死了!你知道人家最怕痒,还把人家往死里挠~~啊哈哈哈~~放手呀~~我要死了~~”
“说,你叫什么名字?”
“啊哈哈哈~~任我操~~”
“不对!”
“啊哈哈哈~~任我挠~~”
“不对!”
“啊哈哈哈~~那我叫什么呀?啊哈哈哈~~哥哥饶命呀~~你说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嗯~~你叫~~任我睡!”赵祯把手从他笑腰穴上松开,但是立即紧紧搂住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亲亲他兴奋得发红的小脸蛋道,“听见没有?任我睡,不许打扰我睡觉!”说着就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假装打起小呼噜来。
良久,赵祯没听见任我行的声音也没感到他挣扎。赵祯睁开眼,只见任我行闭着眼睛、嘴角露出笑容,已经香甜的睡着了。赵祯松开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躺到他身边搂着他,把外袍盖在两人身上。洞外白雪皑皑、冷风呼啸,可是洞内篝火熊熊闪耀温暖如春,把洞壁映得红红的像是新人的洞房。赵祯眯着眼看着任我行美丽的小脸,搂着他温暖的小身子,鼻子里闻着他少男的清香,不一会儿就也甜蜜地睡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本书最后一位主角任我行闪亮登场!皇上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成天吃饭馆睡客栈,却从未学会野外生存的能力。这回反倒要个十二三岁的可爱小弟弟好好教教他了。
皇上和任我行继续在两人世界里慢慢温存。不要以为皇上诱奸幼童哦!任我行可是主动投怀送抱勾引皇上,而且他精通下身功夫,绝不是处男。往后看就明白了。这段任我行在山洞里引诱皇上怎么样?够香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