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第六部 鹫飞龙腾

07.073 第七三回 新婚听房处

白万剑道,“掌门人,您看~~封师兄该如何处置?”

白自在走到封万里面前,抓着他的衣襟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道,“封万里,你欺师灭祖,罪不可赦!你的右臂已废,无法再用剑术;我再打穿你的琵琶骨废你雪山内功~~”

白万剑心中不忍,拱手道,“掌门人,其实要废他功力无需打穿琵琶骨。赵少侠和段公子今日清晨就废了吐蕃国师鸠摩罗什的功力,却于他身体毫无其他损害。”

白自在奇道,“哦?有这等奇妙的功法?赵少侠和段公子是星宿老怪的徒弟吗?”

赵祯忙道,“不不不,我和段公子跟星宿老怪没有半分瓜葛,我们的功法与化功大法也相去甚远。”

白自在道,“既然如此,就请赵少侠和段公子运功消除孽徒封万里的所有雪山内功。”

赵祯拱手道,“是,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誉誉,请你帮我一起度化封万里。”

段和誉答应一声走过来,手握住封万里的脉门。赵祯把手掌按在封万里的胸口,朝段和誉点点头,两人同时运起“北冥神功”,不一会儿就把封万里的内力吸得干干净净。

白自在又道,“封万里,你阴谋陷害石中玉,导致他被阉割。为师也要阉割你为他报仇。”说着,他拉下封万里的裤子露出他的下体。他一把握住封万里毛绒绒的两颗肉蛋,手掌稍微用力,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封万里的两颗睾丸已经化为齑粉!白自在松开手道,“请石大侠、闵女侠验看!”

石清、闵柔尴尬又恐惧地低下头闭上眼,拱手道,“白老爷子出手,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无需验看。”

白自在给封万里提起裤子,叹口气道,“万里,我已经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师门、又阉了你给石中玉报仇,你的罪业已经一笔勾销了。你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七岁就投在我门下,我把你养大,情同父子~~我想我疼爱你比疼爱万剑还多些~~唉,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留在凌霄城、继续留在我和你师娘身边,我们也会继续像对待儿子一样照顾你一辈子~~”说着,连他的眼中都泪光闪闪。

封万里自从见到白自在就一直无语,这时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涕,哽咽道,“师父、师娘~~不,爹,娘!孩儿对不起您们~~我应该自杀谢罪~~啊啊啊~~但是我是个没用的懦夫~~我不敢~~啊啊啊~~”

史小翠搂着他道,“万里,没事儿,你知错能改就好。你才三十多岁,现在开始重新做人也不晚。娘以后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封万里挣扎着跪下磕头,叫道,“娘~~娘~~”

忽听侍剑高声斥道,“你们究竟谁是雪山派的掌门?你们雪山派惩罚叛徒、嫁女儿、认儿子跟我们有什么相干?速速接了铜牌,我们好回灵鹫宫复命!“

白自在站起来伸出手道,“雪山派的掌门当然是我白自在。你去回复灵鹫宫主人,我白自在一定准时到场!”

封万里叫道,“师父,您别去!反正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不如我替您去一趟灵鹫宫!”

白万剑同时叫道,“掌门人,您年事已高,最近身体又不好,让儿子代替您去吧!”

白自在拍拍他们两人的肩膀道,“万里,你已经不是我雪山派弟子,怎能代表雪山派去赴会?万剑,我误杀了好人,罪孽深重。我要亲自去灵鹫宫解说,雪山派并没有恶行,而是我一人之过。我走后,雪山派的一切帮务就都交给你了,你肩头的担子可比我的重啊。”

“是,掌门人!”封万里和白万剑习惯性地答应。

侍梅手轻轻一挥,“赏善罚恶令”的铜牌飞向白自在。白自在轻松地接住铜牌挂在腰间,朝侍梅、侍剑拱手道,“两位赏善罚恶使,刚才多亏你们从地牢中将我救出,还找到封万里下毒的证据,我代表雪山派向你们致谢!可是,你们刚才也口出狂言诋毁我雪山武功、威胁要灭我雪山满门。作为雪山掌门,老夫却不能坐视不管。老夫向二位挑战,请你们划下道儿来吧!”

侍剑轻哼一声,“哦?好啊,那咱们就~~”

侍梅拉拉他的衣袖轻声道,“师兄,师父让咱们只传令或者灭门,却没让咱们跟人比武!”

侍剑低声道,“我久闻白自在武功高强,但是从来没机会跟他比试比试。这回他犯下大罪,如果被宫主杀了,那咱不就再没机会了吗?” 侍梅听了沉默不语,侍剑就朗声道,“白掌门,咱们无论胜负,就比三招,如何?”

白自在道,“这样最好!”他走下台阶来到侍梅、侍剑面前,手铐脚镣的铁索仍然“叮当”乱响。封万里连忙取出钥匙交给白万剑,让他给白自在解开镣铐。白万剑又把自己的宝剑呈给白自在。白自在挥挥手摇摇头,从一名弟子手里接过一柄普通的长剑,拉开架势做个“苍松迎客”。

侍梅、侍剑对望一眼,拔出长剑同时向白自在刺去,而他们使的招式竟然就是雪山派的“踏雪寻梅”!雪山派弟子见他们使出本门剑招不由惊讶,但更惊讶的是同样一招平平无奇的招式在他们强大内力的支持下快如闪电、气势如虹,跟他们练的剑招显得截然不同。

白自在见他们使出雪山剑法心中也甚是惊奇,但是他并不分心,凝神聚气,也不闪躲,一招“老枝横斜”架住两柄长剑。三剑相交发出“叮叮”脆响,火花四溅,三人都手腕一震退后半步。侍梅、侍剑立即又一招“梅雪争春”从两侧夹攻,白自在身形一转一招“梅影婆娑”当当架开两柄剑的攻势。

白自在大喝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一招“风沙莽莽”长剑化为无数风沙从四面八方朝侍梅、侍剑袭来。侍梅、侍剑忙一招“明驼西来”,“叮叮叮”边挡边退。快到门边,两人突然一招“胡马越岭”反击,一人俯身攻击下盘一人跃起居高临下。白自在一招‘明月羌笛’长剑自上而下挥舞抵挡。却听“喀嚓”一声,他的长剑折断,一半还在手上,一半却飞出数丈钉在门框上。

说时迟那时快,侍梅、侍剑的两柄剑已经攻到白自在的大腿和头顶。白自在长剑已断,如何抵挡?只能长叹一声闭目待死。赵祯、史小翠、白万剑、石清、闵柔等人惊叫一声冲过来救援,但是相距甚远,又哪里来得及?

忽然,侍梅、侍剑的两柄剑嘎然而止,他们退后半步收回长剑抱拳拱手。白自在长叹一声,低下头拱手道,“唉~~我输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我白自在自大成狂一辈子,没想到今日一败涂地,把雪山派的脸都丢光了!”

侍梅道,“白掌门无需过谦,雪山派并没有输。一来,我们两个年轻人二打一,已经很不公平;二来,我们手中乃是宝剑;三来,三招已过这是第四招;四来,我们使的也是雪山剑法,雪山派怎们会丢脸呢?”

白自在苦笑道,“多谢两位手下留情,还给我们雪山派留了面子。两位尊使能否留下喝杯酒,让我们雪山派一尽地主之谊?”

侍剑道,“不必了,我们还要去其他门派公干,就此别过。”

侍梅忽然朝石中坚道,“这位公子,你到底是不是长乐帮的帮主石破天?”

石中坚摇头道,“我不是石中玉也不是石破天。我原来叫狗杂种,昨天少爷让我改名叫石中坚。”

侍梅点头道,“嗯,很好!长乐帮以前东方帮主是个英雄人物,可是这几年东方帮主不见了踪影,剩下的贝海石等人倒行逆施,到处欺压百姓为恶乡里。我们正希望他们帮主不肯去灵鹫宫,这样我们就可以放手‘罚恶’了!”

石中坚问道,“什么叫‘罚恶’?”

侍剑道,“‘罚恶’就是我们痛下杀手,灭了长乐帮,杀了贝海石、米香主等等所有为恶的首领们。”

石中坚听了打了个哆嗦,“杀了~~所有人?” 他生性善良,长乐帮众人虽然作恶多端,但是对他恭恭敬敬照顾得无微不至,听说他们所有人会被杀死,石中坚有点不忍。他有点胆怯地问,“我只是个乡下孩子,可是贝大夫他们错认我为帮主了。虽然我不是帮主,但我能不能去向灵鹫宫主人求情?长乐帮虽然欺压百姓,但是只是想骗点钱而已,大不了让他们把不义之财都拿出来还给百姓也就是了,不应该是死罪吧?”

赵祯拍拍石中坚的肩膀,点头赞许,“哈,小坚,我就知道你是个很侠义很仁慈的人,可比不少做官的强多了。嘻嘻,我看也至少是个监察御史的好人选呢!”

侍梅举着一面铜牌道,“你到底是不是长乐帮帮主?如果是,自然可以领了铜牌去灵鹫宫当面解释;如果不是,那就没资格管长乐帮的事了。”

石清、闵柔连忙叫道,“不,坚儿不是长乐帮帮主,玉儿也不是。他们都是被贝海石操纵的傀儡、替罪羊。你们去找贝海石算账吧。”

石中坚却摇头道,“爹,娘,我知道您们的好意。不过我不能看着长乐帮那么多人被杀。我又没干过坏事,我去灵鹫宫跟宫主解说,他老人家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说着,他伸手去接铜牌。

闵柔着急地抱住他的胳膊,“孩子,不要去!我听江湖传言,去了灵鹫宫的人不是被杀就是被种上生死符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石中坚却已经把铜牌拿到手里。侍梅道,“很好,很好,一天发出两面铜牌,这趟雪山之行没白走啊!侍剑师兄,咱们走!”

石中坚有点抱歉地朝赵祯道,“少爷,我真想跟您去闯荡江湖,可是我答应了他们去灵鹫宫,这下又不能跟着您、伺候您了。”

赵祯朝他一笑,向侍剑和侍梅叫道,“两位尊使请留步!在下乃是赵家拳的掌门人,是不是也应该拿一面铜牌去灵鹫宫呢?”

侍剑和侍梅对望一眼,侍剑莫名其妙地问道,“赵家拳?你是说‘太祖长拳’?可那只是宋太祖赵匡胤自己编来让新兵强身健体的粗浅拳法,根本上不了台盘~~”

赵祯道,“嘿,你们看不起我们赵家拳?江湖上流传最广的拳法是什么?少林拳?他们有多少弟子?有上千吗?太祖长拳却有数十万士兵修习,让无数人强身健体。江湖上哪个门派成就最大?少林、武当、还是峨眉、昆仑?他们有谁能比得上赵家改朝换代、君临天下的成就?”

侍剑、侍梅武功虽高,辩论的功夫又怎能及得赵祯的万一?两人登时被问得张口结舌、哑口无言。赵祯得意地一笑,“两位如此小看赵家拳,我赵家拳掌门人也要向你们挑战!”说着,他做个太祖长拳的起手式。他现在真气充盈,就算再普通的招式到了他手里也虎虎生风气势惊人。

侍剑又跃跃欲试,侍梅拉住他,苦笑道,“赵少侠,我们实在是得赶去下一派传令了。你武功高强,虽然赵家拳算不了什么,但是你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已经足够了。你愿意来灵鹫宫,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请!”说着,她手一抖,一枚“赏善罚恶令”朝赵祯飞来。

赵祯接过铜牌,跟石中坚的铜牌一碰,像喝酒碰杯一样,笑道,“耶!小坚,我跟你一起去灵鹫宫,这样你想逃脱伺候我的职责都找不到借口了!”

石中坚大喜过望,乐得合不拢嘴,笑道,“少爷,那敢情好!”

段和誉看了,着急地叫道,“两位尊使请留步!我们段家有没有铜牌呀?”

侍剑道,“大理段氏,一阳指闻名天下,‘南帝’段正明武功卓绝,怎会没有铜牌呢?我们正要去大理传令邀请段正明。”

段和誉道,“不不不,我伯父虽然是大理皇帝,但却不是段氏掌门人。他一心向佛成天修心养性,连皇帝都懒得做,又怎会做掌门人呢?我爹爹每天替他操劳国事,也没工夫做掌门人。只有我游手好闲没事干,因此这段氏掌门人的位子就落在我头上了。”

“哦?有这等事?我们怎么没听说呀?” 侍梅、侍剑惊奇地对望一眼。侍剑道,“口说无凭,你可以展示一下一阳指的功夫吗?”

“啊?一阳指~~一阳指~~” 段和誉惊慌失措。他从小不喜练武,虽然他皇伯父、父王成天想教他一阳指,但是他就是不学。谁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考一阳指的功夫?

赵祯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道,“誉誉,别着急,我教你!”当下他把在“琅嬛福地”中读过的“一阳指”秘诀说给段和誉听。段和誉按照他所说的功法把丹田之气沿着手太阴肺经运到右手大拇指,随手一按。他此时也是真气充盈,一股强劲的内力从大拇指迅疾无比地冲出,朝侍剑飞去。

侍剑见他朝自己伸出大拇指,倒像是夸自己武功高的样子,正在得意,忽觉一股强大的无形劲力扑面而来。他大惊失色,慌忙低头,那劲风从他头顶掠过,“当”的一声把他头上的束发银冠打飞,几缕头发被削掉漫天飞舞,其它的头发披散下来。侍梅惊叫道,“啊?这不是一阳指~~这是~~这是~~六脉神剑!”

段和誉哪里知道,大理段氏以前创派祖师内功高强,镇派绝技就是“六脉神剑”。六脉神剑并非用剑,而是把强大的内力从手指发出形成无形剑气。手指比剑灵活得多,而无形剑气更让人防不胜防,因此大理段氏独步天下、令人闻风丧胆。可是到了后来,段氏传人内功一代不如一代,剑气只能运到指尖却不能形成无形剑气发射出来,于是改称“一阳指”。现在段和誉内功深厚,用“一阳指”的方法发功,发出的却是“六脉神剑”!

段和誉听她说不是一阳指,急道,“这就是我们大理段氏最有名的‘一阳指’嘛!不信你看!”他的内力又沿着手阳明大肠经运到右手中指,朝侍梅指去,又是一股无形剑气直扑侍梅。侍梅吓得花容失色,慌忙一个“铁板桥”躲过。那剑气从她腰上掠过,撞击在墙上,“噗”的一声把半尺厚的砖墙穿透一个透明窟窿,外面冰冷的寒风“嗖嗖”吹进来。

侍剑忙叫道,“停!停!我们听说段家的六脉神剑失传已久,现在只剩下一阳指,谁知你的六脉神剑竟然如此神威!哇塞,我们能把你请去,宫主必然喜出望外奖赏我们。段掌门,请接‘赏善罚恶令’!”说着,他手一抖,一枚铜牌飞向段和誉。

段和誉手忙脚乱地接铜牌,却接了个空,铜牌重重砸在他胸口。他“嗷~~”的捂着胸呼痛。赵祯连忙一把抓住铜牌,石中坚忙搂着他给他揉胸。

侍剑、侍梅面面相觑,啊?段掌门这是唱的哪出呀?他的六脉神剑功夫出神入化,又怎会接不住一枚缓缓飞来的铜牌?不过他们实在是在此耽搁太久,连忙拱手道,“白掌门、赵掌门、段掌门、石帮主,你们既然接了赏善罚恶令,务必于腊八准时到灵鹫宫述职。咱们灵鹫宫见!”说着,也不见两人如何发力,他们就已经飞出厅外,皑皑白雪中几个起落就没了踪影,雪地上竟然没有留下一只脚印!

白自在朝赵祯、段和誉、石中坚、石清、闵柔拱手道,“各位大侠不远万里光临敝派,可是我们雪山派着实怠慢贵客。今天已经太晚了,请各位先回客房休息,明日老夫再置办酒席给各位接风洗尘、赔礼道歉。”

史小翠道,“哎呀,老不死的,明日就光接风洗尘、赔礼道歉吗?”

白自在莫名其妙,“是啊, 除了接风洗尘、赔礼道歉还有什么?”

史小翠道,“切,你和石帮主都很快要去灵鹫宫,咱万紫和阿秀的终身大事怎么办?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天就给孩子们把婚事办了!石大侠、闵女侠,你们说如何?”

石清闵柔喜笑颜开,嘴咧得一直到耳朵根,半天合不上,但是还得谦逊地道,“只是~~我们石家娶亲却让娘家操办,未免失礼~~”

“嗨,那有啥?大不了咱改日回你们江南再喝一回喜酒呗。哦,对了,反正我还得给丁当做主把她也嫁给我孙女婿呢!哈哈哈~~~~” 史小翠大笑。

石清闵柔连忙躬身行礼道,“是,晚辈一切听从掌门人和夫人的吩咐就是!”

第二天,凌霄城中披红挂绿、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震耳,一片热闹喜庆的景象。出嫁的是雪山派第二代唯一的女弟子花万紫和掌门人唯一的孙女白绣,白自在下令不遗余力、不吝钱财,一定要越热闹越好、越奢华越棒。虽然时间有点仓促,但是雪山派有几百名训练有素的弟子,在白万剑、王万仞、褚万年等有条不紊的指挥下迅速把一座平常寒冷肃杀的雪城变成红红火火的喜堂。

到了傍晚,从客房到大厅的青石路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铺上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两旁的树上挂着千百个红灯笼,把路照得又明亮又鲜艳。迎亲锣鼓唢呐震天响,几百名雪山派弟子白袍外披上红披风,侍立在道路两旁鼓掌欢呼。

石中坚头戴金冠插着两朵红花,身穿大红袍胸口挂着金花,走在中间;赵祯和段和誉身穿华贵但是并不抢眼的青袍在左右扶着他的胳膊。石中坚觉得很不自在,不好意思地低声咕哝,“少爷、段公子,您们走中间,我扶着您们吧?”

赵祯笑道,“嘿嘿嘿,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是新郎官,我们都是你的伴郎,当然得你走中间喽!放心吧,等誉誉娶我姐姐的时候,他走中间,咱给他当伴郎。”

石中坚这才放松点儿, “哦,少爷,您啥时候做新郎官呀?”

赵祯耸耸肩,“我都已经做过新郎官了,老婆都娶了一箩筐了。”

“啊?您都有少夫人了?少夫人是谁呀,我咋没见过呢?”

赵祯笑道,“你咋没见过?这儿就有俩呀!嘿嘿嘿~~”

“这儿有俩?”石中坚莫名其妙,连忙左顾右盼,“谁呀?我咋一个也没看见呢?”段和誉和赵祯看着他的傻样儿不由哈哈大笑。

他们走到大厅门口,只见门槛外烧着一只火炉。他们以为是给大厅取暖的呢,有点奇怪为啥它在门口挡路,但是不假思索地一跃而过。进入大厅,只见里面更是布置得花团锦簇、金碧辉煌。大厅正中一个巨大的双喜字,白自在和史小翠坐在喜字前的金交椅上,石清闵柔坐在他们右手边的银交椅上,白万剑和夫人坐在他们左手边的银交椅上。

花万紫和白绣身穿红袍、头上蒙着红盖头、手里抓着一条长长的红绸,站在门口不远处。见到石中坚他们走进大厅,四名女弟子忙扶着她们向前挪动金莲迎上,把她们手中的红绸交给石中坚。石中坚傻乎乎地抓着红绸不知所措,当下花万紫、白绣在前面用红绸拉着他,赵祯、段和誉在后面推着他,一直走到阶下。

王万仞、褚万年齐声高呼,“吉时已到,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花万紫、白绣朝着天地牌位跪拜下去,赵祯、段和誉按着石中坚让他跪下磕头。“二拜高堂!”三人转向白自在、史小翠、石清、闵柔、白万剑、白夫人磕头。“夫妻对拜!” 花万紫、白绣和石中坚相对磕头。“礼成!所有宾客就坐,新人敬酒!”

赵祯、段和誉都在主席台就座,王万仞、褚万年、甚至封万里都在台下跟自己的弟子们就坐。江湖儿女甚是大方,更何况满座都是花万紫、白绣朝夕相处的师兄弟姐妹?花万紫、白绣两人让石中坚给她们摘了红盖头,三人先给主席台上的师长亲人们敬酒,然后绕着大厅一桌一桌地敬酒。

石中坚带着两位如花似玉的新娘子给大家敬完酒就都坐在赵祯身边。赵祯和石中坚、段和誉开怀畅饮,花万紫、白绣、石清、闵柔、白万剑、白自在等都不停敬酒,大厅里一片热烈的喜庆和浓浓的亲情。赵祯回想起自己大婚时,虽然金殿里金碧辉煌、大臣们盛装朝服三拜九叩,但身边却几乎没有一个亲人和知心的朋友,不由又是替石中坚感到高兴又有点羡慕嫉妒。唉,这才是婚礼!这才是亲人!这才是家!

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直折腾到深夜。石中坚早已满脸通红、东倒西歪,但是他不会拒绝人,有人来敬酒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一饮而尽。赵祯和段和誉挺胸而出帮他拦住、替他喝,结果他们两人也喝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

白自在见状吩咐道,“时候不早了,新人入洞房吧!”

石中坚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躬身行礼,“是,老爷!”

白绣拉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夫君,叫爷爷!”

“是,爷爷!”石中坚顺从地道。

花万紫道,“不,该跟我叫师父!”

“是,师父!”石中坚又顺从地叫。

“啊?师父,不能跟您叫!如果跟您叫,那他岂不是要叫我爹师兄了?”阿秀低声道。

“啊,当然喽!要是跟你叫,我岂不是要叫所有的师兄弟们叔叔伯伯了?”花万紫白她一眼。

史小翠不耐烦地挥手,“你们俩都嫁给石帮主了,以后就都是帮主夫人,以后姐妹相称,也别管什么雪山派的辈分了。快去吧,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是,师娘!”“是,奶奶!”花万紫、白绣两人面红过耳,答应一声扶着石中坚往后走。

石中坚扭头望着赵祯恋恋不舍,“哎,你们拉我去哪儿?我得伺候少爷~~我得给他洗脚~~还得~~”

赵祯怕他说出更难听的来,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坚,我命令你今晚伺候花姑娘和白姑娘!你怎么伺候我的就怎么伺候她们,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少爷!”石中坚嘟着嘴不愿意,但是少爷吩咐了,他只能答应,顺从地让花万紫、白绣扶着去洞房了。

赵祯和段和誉也起身告辞,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地回到客房。进了屋,两人往炕上一倒,翘着脚等着石中坚给他们脱外衣、脱靴子、脱袜子、擦脸洗脚。可是等了半天都没动静,两人这才想起石中坚正抱着两个美女洞房花烛呢。两人对视一眼,长叹一声。赵祯翻个身搂住段和誉亲吻,笑道,“誉誉,就剩咱俩了~~嘻嘻嘻~~朕不用雨露均分了~~这是你一直盼望的吧?”

“嗯~~~~”段和誉轻声呻吟着搂着赵祯动情地亲吻。一会儿,他稍微推开一点赵祯问道,“哎,你说小坚那个傻小子~~他在洞房里能行吗?”

赵祯趴在段和誉身上扭动摩擦着,笑道,“怎么不行?这小子干了不知多少小处女了~~这花姑娘和白姑娘都是他的老相好~~呵呵呵~~她们都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你还替他担心?”

“哦~~那就好~~嗯~~嗯~~”段和誉双腿夹住赵祯腰把两人硬梆梆的大肉棒在一起狠狠摩擦。一会儿,他忽然道,“哎,不对呀~~那个干了好多小处女的不是石中玉吗?”

赵祯一激灵坐起来,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苦笑道,“哎呦,我怎么又把他们俩给搞混了?不好,小坚可是个超级小处男,从没见过姑娘的。咱得去帮帮他,不能让他在洞房里傻乎乎的给咱丢脸!”

“对,走,咱们帮帮他去!”段和誉也一纵身跳下床。两人的衣服鞋子都没脱,披上件棉披风就出门,倒是挺方便 。到了外面,他们使出“凌波微步”,轻盈无比、踏雪无痕。

他们转瞬间就回到喜宴大厅外,却犯了嘀咕。段和誉道,“哎呦,咱不知道他们的洞房在哪儿,这可怎么办呀?”

赵祯皱眉沉思一下,笑道,“哈,好办!你看这儿满地积雪,只要看哪儿有往后院走的六只脚印就行了!”

“哈,对,龙哥哥你真聪明!”段和誉赞道。他们绕到大厅后面,只见地上是有脚印,但却不是六只,而是杂乱无章至少有几十只!好在所有的脚印都朝同一个方向走,他们无需选择。

他们沿着脚印一直来到一座幽静的独立小院,只见里面的卧室亮着灯。他们刚要往卧室旁走去,忽然听到周围一片轻微的呼吸声。那些呼吸声极为微弱像是很多人故意屏住呼吸,但是赵祯和段和誉内功精湛、耳聪目明,那声音他们听起来如雷贯耳。赵祯慌忙拉着段和誉躲到树后,低声在他耳边道,“不好,有人埋伏!”

段和誉惊道,“什么?难道雪山派又有叛乱?是封万里还不死心吗?”

“嘘!”赵祯捂住段和誉的小嘴,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眼睛警惕地四下扫视。果然,微弱的月光下只见不少雪山派弟子埋伏在卧室四周。他们都穿着白袍、披着白披风,跟雪地几乎融为一体,很难被发现。赵祯皱眉沉思,咦,他们究竟是谁的人?他们要干什么?无论如何,只要他们敢动小坚一根毫毛,我绝不饶他们!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几回“赏善罚恶”,把作恶的封万里除以刑罚,却给好人、孤儿石中坚送去两位美丽的夫人和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这一回段和誉终于使出了六脉神剑,完成了他从不会武功的书生到绝顶高手的转变。从此以后,段和誉就是身有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六脉神剑三项绝技的一代宗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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