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第六部 鹫飞龙腾

07.072 第七一回 罚恶应赏善

段和誉和石中坚喝得有点醉醺醺的,走路步履蹒跚,赵祯连忙张开手臂左右扶着他们两个。几名雪山派弟子打着灯笼护送他们回到客房。到了客房门口,赵祯朝雪山派弟子拱手道,“多谢几位大哥,我们安全到家了,你们请回吧。”

雪山派弟子道,“赵少侠您歇着吧,我们送段公子和石中玉回房间去。”

赵祯笑道,“不用。他们两个都醉了,我不放心,就让他们在我房间里睡,我夜里照顾他们,不劳各位大哥费心。大厅里酒宴未散,你们接着回去喝酒吧。”

雪山派弟子求之不得,拱手道,“多谢赵少侠!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房间里已经给您放好洗脚水,请自便。”几人说完转身走了。

赵祯走进客房,连忙把门关上拉上门闩。他扶着段和誉和石中坚走到火炕边坐下。段和誉“咕咚”一声仰面倒在炕上,石中坚却挣扎着跳下炕,熟练地给赵祯解开腰带脱下外袍。他扶着赵祯在炕边坐下,噗通跪在他脚下,像往常一样抱起他的脚给他脱靴子袜子。他把热水盆端过来,用毛巾蘸着先给赵祯擦脸擦手,然后把他的脚泡进水盆里,用手按摩着脚心。

赵祯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熟悉的服务,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心脚趾沿着大腿直通胯下,内裤裆部早高高顶起一座小帐篷。石中坚抬头期待地望着赵祯,手从他的脚心向上按摩着脚踝、小腿、膝盖窝、大腿。

“哼,龙哥哥,看来你这一路都有人服侍着,乐不思蜀呀!”

赵祯正享受着,忽听身边段和誉酸溜溜的揶揄。他扭头一看,只见段和誉虽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但是水灵灵的大眼睛却睁得老大幽怨地盯着自己看。他不好意思地道,“呃~~是~~小坚按摩脚可舒服了~~呃~~小坚,你能不能给誉誉也按摩按摩?”

“是,少爷!”石中坚顺从地答应一声,随即把段和誉的腰带解开、外袍脱下,又捧着他的脚把他的靴子袜子脱掉。他看见段和誉那洁白得像玉石雕塑一样的小腿和脚丫,不由得有点痴了,结结巴巴地道,“啊?段~~段公子~~您~~您怎么那么白呀?”

段和誉咯咯笑道,“哈哈哈,我娘亲是白族人,她们族人的皮肤都这么白。喂,小坚呀,你说我跟你家少爷比,哪个更好看?”

石中坚抬头看看赵祯,再看看段和誉,咽了几口吐沫,道,“呃~~少爷和段公子都好看~~不过~~少爷的身子更健壮更有男子汉的气概~~段公子的身子又白又柔软,像个千金小姐~~”

赵祯听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誉誉,听到没?小坚是不会说谎的。你就是个小伪娘,乖乖地做我的妃子吧~~哈哈哈~~”

石中坚给段和誉也洗好脚,就把自己浑身衣服脱得精光,用水洗干净脚和屁股,爬上床趴下把小屁股高高撅起,道,“少爷,我准备好了,您操我吧。”

赵祯哈哈大笑,把自己的内衣裤脱下,手抓着自己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啪啪”拍打着石中坚的小屁股,眼睛却挑逗地盯着段和誉。段和誉见到那魂牵梦系久违的大龙根,眼睛都绿了,立即扑上来握住大龙根就舔着、吸着、套弄着。

石中坚等了一会儿没感到大龙根插进来,奇道,“少爷,您干嘛呢?”他回头一看,只见段和誉正在吸允套弄大龙根,不由急道,“段公子,少爷的小鸡子是我的!”

段和誉白他一眼不屑地道,“你的?你刚才听你们少爷说了,他要我做他的妃子呢!你跟少爷这一路上天天温存,我可是已经好几个月都没被临幸过了,今天该轮我了吧?”

石中坚道,“谁说我跟少爷天天温存了?我也一个多月没见到少爷了,昨天才终于又跟少爷相遇。少爷说只要我学好,以后他天天都跟我温存!”

“什么?龙哥哥,你答应他天天临幸他?你都没答应过我!”段和誉嘟着嘴埋怨。

“嘿嘿嘿,两个小宝贝,别争、别吵,朕雨露均分、人人有份儿!”赵祯把段和誉的内衣裤脱下,拍拍他的小屁股,“来,誉誉,你趴在小坚的左边,你们两个的胳膊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咱先来个‘双马驾车’!”

段和誉莫名其妙,但是顺从地趴在石中坚的身边,伸出右手搂着石中坚的肩膀;石中坚则伸出左手搂住段和誉的肩膀。赵祯看着眼前四瓣雪白娇嫩的小屁股,两只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下面耷拉着的粉红小鸡鸡,简直是绝世美景呀!他哪里还忍得住?连忙跪在两人身后,两手像拉着马缰绳一样拉着段和誉的左手和石中坚的右手,挺起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段和誉的小菊花里抽插十下,拔出来又插进石中坚的小菊花里抽插十下。三人浑然一体,同进同退,上下前后颠簸,可不就像一辆豪华的双马驾车!

段和誉和石中坚哪里玩过这种高深的体位?登时刺激得“嗯嗯啊啊”的淫叫。他们两人的手也不老实,尽情抚摸着对方的脖子、肩膀、后背、小屁股;他们的身体侧面紧紧贴着摩擦;他们扭过头嘴唇贴在一起动情地亲吻;他们的小屁股向后坐着迎合赵祯的大龙根。

赵祯不偏不倚、每人十下地轮流抽插着两个紧致的小菊花,足足干了六七百下终于感到龙根开始悸动。他知道龙精射入石中坚体内并无用途,而射入段和誉体内却可以帮他练功,于是连忙把大龙根深深插入段和誉小菊花深处,真气充盈的龙精“噗噗”全部喷射在他前列腺旁边。

赵祯泄完了,自己四肢着地趴在炕上,叫道,“好,小宝贝们,下一招叫‘摇头摆尾’!小坚,你站在我面前;誉誉,你站在我身后。唔,不错,你们的小鸡鸡都已经直挺起来了,真乖!”赵祯一张嘴含住石中坚的小鸡鸡,小屁股向后一坐把段和誉的小鸡鸡吞进小菊花里。他像条小龙一样摇头摆尾,嘴和小菊花大显神威,把两个小男孩套弄得如醉如痴、欲仙欲死。

段和誉和石中坚两个准小处男哪里受得了赵祯如此高超的床技?用不了一两百下,石中坚已经“嗷嗷”大叫着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赵祯的喉咙深处。段和誉比他好不了多少,再多撑了几十下也“啊啊”淫叫着把憋了数月的几十股精液尽数喷进赵祯的小菊花深处。赵祯的胃里、肠里满是真气充盈的精液,用丹田之火蒸腾吸收进前列腺,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真是太棒了!

事毕,三人都精疲力尽地瘫倒在炕上。赵祯躺在中间,搂着两个小美人,左右开弓地亲吻抚摸他们。可是不一会儿,段和誉和石中坚就已经一动不动、小嘴微张打起小呼噜。他们脸颊通红、嘴里喷出一股浓郁的酒气来。赵祯笑骂道,“呸,两个不中用的小东西,这么点酒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骂归骂,他拉开被子给大家盖上,体贴地给两人掖好被角。

赵祯躺了一会儿,正迷迷糊糊地快要进入梦乡,却突然被尿憋醒。他刚才喝了不少酒,回到房间又急着跟段和誉和石中玉调情做爱,根本没时间上厕所。这时安静下来,就觉得肚子里尿憋得难受。他钻出被窝下炕,扫视房间角落,竟然没有看到痰盂。他叹口气,只得穿上衣服,又披上棉披风,打开门出去找厕所。

屋外冰天雪地、气温寒冷,空气却格外清新。赵祯呼吸着那冷彻的空气,酒意完全消散了,感到很是精神。他也不知道厕所在哪儿,找了一会儿没找着,只得找棵大树闪身树后拉开裤子“呲呲”撒尿。尿完了,他提起裤子正准备回房,忽见几条人影从院子外闪进来,蹑手蹑脚悄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心中一凛,连忙闪身在大树后,看他们要干什么。

只见那几个人身穿白袍,应该是雪山派弟子,他们每人手中长剑出鞘,在月光和白雪的反射下闪闪发光。他们在门口和窗外俯下身静听,确定房中没有动静。一个人轻声道,“进去!他们喝了药酒应该早不省人事了。”

另一人轻声问道,“师兄,是只抓石中玉那个小淫贼,还是连姓赵的和姓段的小子都抓?”

那个师兄道,“姓赵的和姓段的是跟黑白双剑和那小淫贼一伙的,所以师父说都抓了再说。”

他们推开门进去,不一会儿扛着两个用棉被包裹的人出来。那位师兄吩咐道,“姓赵的小子不在房里,这可不好!你们两个先把这两人运到牢房关押,你们两个在这周围继续搜查,我去禀报师父听他吩咐。”

赵祯听了大怒,心想,他们肯定是雪山派弟子,但是他们是封万里的弟子还是白万剑的弟子?如果是白万剑的弟子,那么这个白万剑就是个出尔反尔、口蜜腹剑的阴险小人!他知道自己不是朕的对手,就表面上相信朕的话,却暗中在酒里下毒陷害朕;如果是封万里的弟子,那么这个“烽火神龙”也够阴险了,说好明天过堂审问的,结果今晚又是灌药酒又是半夜抓人,简直不是侠义道的作风!好在朕百毒不侵,药酒也灌不醉。看来他们虽然把誉誉和小坚抓走,估计过堂审讯前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朕今天必须教训教训这个封万里或者白万剑!想到这里,他远远跟着那个雪山派弟子,看他要去哪里。

只见那人居然又回到刚才喝酒的大厅。赵祯见不少雪山派弟子朝大厅走来,闪身躲在大树后,看到一个落单的,一伸手把他点住穴道拉到树后,脱下他的白袍自己穿上,摘下他的棉帽子戴上把脸遮掩大半,然后大摇大摆地跟着其他雪山派弟子走进大厅。他的年纪跟雪山派第三代弟子的年纪相仿,穿上雪山派弟子的白袍混迹于他们之中无人觉察。

大厅里,只见封万里坐在当中的金交椅上,王万仞、褚万年等人分列两旁,这回花万紫也坐在最边上的交椅上。他们的弟子们都在大厅的左侧站着。大厅的右边也是雪山派弟子,不过全都被点了穴道,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白万剑虽然站着,但是也身体僵硬,睡眼惺忪的。石清闵柔夫妇不知去向,看来这是雪山派的内部会议。

白万剑虽然不能动,倒还可以说话。他怒道,“封师兄,你这算什么?为什么下迷药把我灌醉,又把我的弟子全部诱来点倒?”

封万里道,“白师弟,我跟你一向交好,并无恶意。可是这件事至关重要,只能出此下策,不伤一人,稳住形势。”

白万剑道,“掌门人刚闭关,你就干这种事,等掌门人出关了,看我不汇报给他,让他狠狠处罚你!” 他说完了,沉吟片刻,惊道,“掌门人?掌门人没有闭关,而是被你们杀了,是不是?你们谋反!封万里想做掌门人也就罢了,可是王师弟、褚师弟、花师妹,你们又是为了什么要跟这个叛徒一起谋反呢?”

王万仞有点惭愧,道,“白师兄,这事儿不能怪封师兄。掌门人~~你知道掌门人脾气一向不好,经常打骂我们。本来我们也习惯了,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出了几件事。先是阿秀被石中玉这个小淫贼给奸污了。掌门人从小疼爱阿秀如同掌上明珠,自从听到这消息,就有点疯了。他~~他挥剑斩了来报信的弟子!封师兄劝谏他,他不仅不听,更是把封师兄当众打了二十大板。”

白万剑听了又是惊讶又是惭愧,问褚万年,“这是真的?掌门人~~误杀传信弟子还错罚师兄?”

褚万年道,“千真万确,我们都亲眼所见。师娘也责备掌门人不该滥杀无辜,掌门人跟她大吵一通,骂她心里一直想着江南茉花村的丁不四。师娘一气之下说,好,我跟你恩断义绝,这就去找丁不四!她说完就真的下山走了。她走后,掌门人气得口吐鲜血昏倒了。我们请了镇上最好的医生来给他看病,医生说他有点疯癫,不宜受刺激,应该静养。掌门人突然醒过来,大骂他胡说,一掌就把毫无武功的医生给拍死了!”

白万剑大惊,诛杀不会武功的人,尤其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乃是武林大忌,自己的爹爹难道真的疯了吗?花万紫道,“我们也惊呆了。我们私下商量,掌门人是真的疯了,我们不能让他再害人,否则雪山派威名扫地,和江湖邪派没有区别了。于是我们联手出其不意把掌门人制服住。封师兄怕白师兄回来不答应,又不想同门相残、兵刃相见,所以才出此下策,用药酒把白师兄和弟子们制服住,跟你们说明原委。”

白万剑满面惭愧,道,“各位师兄弟过虑了。我白某虽不才,虽然敬爱掌门人,可是如果他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我也会想法子阻止他的。”

封万里道,“嗯,这事全是因为石中玉那个小淫贼,我绝不能轻饶他!来人,把那个小淫贼给我带上来!”

“是,师父!”几名弟子应声下去,不一会儿拎着仍然不省人事、一丝不挂的石中坚回到厅上,把他重重地扔在地上。花万紫看见他的裸体,气得面色惨白,扭过头去。封万里走下台阶,抽出长剑,道,“各位看清楚,这个小子就是石中玉,是吧?”

众人答应,“是!绝对错不了!”

封万里朝花万紫道,“花师妹,我知道这会惹你伤心难过。不过事关重要,我请你看清楚,是不是这个小子对你轻薄猥亵?”

花万紫眼泪盈眶,抽泣着点头道,“对,就是他!哪怕他烧成灰我也认得他!”

封万里道,“好,证据确凿,我现在就替天行道,杀了他给花师妹、阿秀、和不知多少被他奸污的少女报仇!”

封万里走到石中坚面前举起长剑。赵祯见事情紧急,正要挺身而出阻止封万里,却听白万剑道,“封师兄且慢!这个少年虽然长得很像石中玉,但是性格和他迥异。赵少侠说他见到这个少年,开始也误以为他就是石中玉,可是看到他身上没有伤疤,才明白他们其实是两个人。花师妹,当年你在他左臀上用剑刻下梅花形的印记予以警告,对吧?你看,这个少年的左臀上并无梅花形的伤疤。”

花万紫脸颊绯红,扭过头去不看石中坚,斥道,“我不要看这个小淫贼的肮脏身子!封师兄,你现在就杀了他!”

封万里冷笑道,“哼,这世上不乏高明的医生,想来除掉身上的一两处伤疤也不是什么难事。石中玉是黑白双剑的独子,这世上又怎会有如此想象的两人?”

白万剑道,“师兄,石大哥和闵嫂子说他们本来生了个双胞胎,可是其中一个刚出生不久就被仇家劫走,多年不见踪迹~~”

“哈哈哈~~白师弟,这样粗浅的谎言你也信?石清闵柔想救他们独生子的命,当然什么谎都能编。”封万里不屑地斥道,“还有你那位义薄云天的‘赵少侠’~~你知道我们是从哪儿抓到石中玉这个小淫贼的吗?就是从‘赵少侠’的床上!你看这小子的鸡巴上还满是精液,屁眼里也红红的满是粘液。‘赵少侠’和他的关系绝非寻常啊。这‘赵少侠’编出来的话你也能信?”

白万剑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你是说~~赵少侠~~是二乙子?石中玉是他的小娈童?”

封万里耸耸肩,“他一定是二乙子,但石中玉不一定是他的小娈童,说不定他是石中玉的小娈童呢。要不然,石中玉的鸡巴上怎会满是精液?”

“这这这~~不可能!不可能!赵少侠~~他武功那么高~~人那么好~~他绝不可能是二乙子~~小娈童~~”白万剑面色惨白、语无伦次。

封万里斥道,“我才不管赵龙是不是二乙子、小娈童呢!我只是告诉你,他和石清闵柔的话都不可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这小子就是小淫贼石中玉,绝不会错!你不想给自己的女儿报仇,我可要给花师妹和无数受害少女报仇!”说着,他挥舞长剑朝石中坚劈下。

突然,只听“叮”的一声响,一柄长剑架住他的剑。封万里抬头一看,不由一惊。架住他剑的人正是白万剑!不可能呀!刚才我可是亲自点的白万剑的穴道呀?他那点本事我清楚的很,他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冲开穴道?

其实白万剑自己也不明白,只觉空中飞来一枚小石子解开自己的穴道,他飞快地拔剑架住师兄的剑。封万里恼怒之下,“叮叮叮”一连几剑朝白万剑刺来。白万剑从小跟封万里一起练剑,对他的剑法再熟悉不过,不用思考,“叮叮叮”挥剑化解。两人如同小时候练习剑术时一样,片刻间使用同样的剑法过了十几招。

这两人都是雪山剑派的绝顶高手,一动上手,剑光环绕,根本看不清人影。众雪山弟子看得目瞪口呆,暗叹自己何时才能练到这等精妙的地步?赵祯内功精湛,又在“琅嬛福地”看过雪山剑法的秘笈,对他们的一招一式都看得一清二楚。雪山剑法果然精妙,但是两人似乎内力不足,招式未免流于虚华,杀伤力并不强。赵祯想了想,哦,也许他们是同门师兄弟惺惺相惜,只比招数不比内力,以免伤了对方。

封万里和白万剑正打得淋漓尽致,满庭弟子们也看得鸦雀无声,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几声稀稀落落的鼓掌声。一个女子幽幽的声音道,“雪山派果然与众不同,同门师兄弟练剑都是真刀真枪性命相搏,难怪雪山剑法威名远播呀!”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道,“雪山派的剑法好是好,就是有点花拳绣腿,真遇上强敌恐怕不管用。”

满屋子雪山弟子听他们这么诋毁本门剑法,都大怒纷纷叫嚷。白万剑和封万里听了,同时撤剑跳出圈外,怒目瞪着门口。只见两个华服青年男女走进来。他们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年纪,男子甚是魁梧健壮,满面红光;女子则娇小玲珑,脸上有点青青的煞气。

封万里心中暗惊,凌霄城的大门已经紧闭,城墙又高又满是冰雪,还有箭楼上守卫的弟子,这两个人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来到大厅门口而无人觉察?他朗声道,“两位是谁?为何夜闯雪山派?”

那女子道,“我们是灵鹫宫的‘赏善罚恶使’。我是侍梅,这位是我师兄侍剑。你们谁是雪山派的掌门人?”

十几名雪山派弟子围到那青年男女身边,“唰唰唰”拔出长剑指着他们,厉声骂道,“什么狗屁‘灵鹫宫’、‘赏善罚恶使’?没听说过。你们胆敢诋毁本门武功,快快道歉,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封万里举起手止住众人,背负双手得意洋洋地道,“在下‘烽火神龙’封万里,现任雪山派掌门。请问两位‘赏善罚恶使’有何见教?”

侍剑道,“我们听说雪山派的掌门人是白自在白老爷子,可没听说是什么‘风火神虫’封万里。请白老爷子出来相见!”

封万里道,“不必!家师身染恶疾、卧床不起、不能见客,已经将掌门人之位传给在下。两位有什么事只管明说便是。”

白万剑怒目瞪着封万里,厉声斥道,“封万里,你好大胆!你聚众造反、偷袭师尊、擅自将他老人家囚禁,还有脸自称掌门人?我不服!我门下所有弟子都不服!”

封万里不屑地哼一声,“哼,手下败将,你不服又怎样?你知道本门规矩,不服从掌门人命令的就是叛徒,就要被废了武功逐出师门。怎么,白师弟想以身试法?你们所有白家弟子都打算反叛掌门、跟他一样被逐出师门?”

被灌了药酒又点了穴道的白家弟子一片嗡嗡的交头接耳,有几个人喊着“我们誓死保卫师父、师祖!”,但大多数都叫着,“不不不,我们生是雪山人,死是雪山鬼,我们服从掌门!”

白万剑气得怒目扫视那些软骨头弟子,又举起手中长剑叫道,“封万里,我正式挑战你,跟你争夺掌门之位!”

封万里冷笑道,“白师弟,咱们从小一起练剑,你知道你从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还要自取其辱呢?不过既然你自不量力,我正好教训教训你。请!”说着,他也举起长剑摆个架势迎战。

侍梅有点不耐烦地道,“哎呀,你们师兄弟花拳绣腿、拖泥带水,打个三天三夜都分不出个胜负。我们还要去几十家帮派传令呢,哪有功夫跟你们罗唣?”说着,她取出一枚铜牌高高举起,“雪山派掌门,接‘赏善罚恶令’!”

封万里伸出手就要接过铜牌,但是又稍微犹豫一下收回手,问道,“且慢。你说明白,这个铜牌是干什么的?”

侍梅奇道,“你师父传掌门之位给你的时候竟然没告诉你‘赏善罚恶令’的事?这可奇了!好,我替你师父告诉你。我们灵鹫宫乃是武林至尊,每隔十年就会派遣‘赏善罚恶使’到各帮派巡视,以‘赏善罚恶令’召各帮派帮主、掌门去灵鹫宫听候训示。灵鹫宫会公正审核各帮各派这十年来的所作所为,对做善事的帮派给予奖赏,而对做恶事的帮派施以惩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大家从未听说过什么‘灵鹫宫’、‘赏善罚恶使’、‘赏善罚恶令’之事。武林中各帮各派都有不小的势力,帮主、掌门更是各有绝学,怎会都听命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灵鹫宫’?

封万里轻哼一声道,“哼,那我如果不去呢?”

侍剑高兴地道,“你不肯去最好、最爽快!如果帮主、掌门不肯接‘赏善罚恶令’,或者接了‘赏善罚恶令’又逃避不去灵鹫宫,我们‘赏善罚恶使’就有权大开杀戒诛灭他们满门。哈哈哈,我都好久没诛灭满门了,真是手痒啊!”

封万里不屑地道,“哼,就凭你们两个?想诛灭我们雪山派满门?简直是痴人说梦!”

白万剑忽然问道,“上个月巨鲸帮忽然自帮主到帮众一百余人一夜之间尽数被杀,难道就是你们下的手?”

侍剑得意地道,“不错,他们的帮主不仅不肯接‘赏善罚恶令’,还埋伏帮众伏击我们。哈哈哈,正好让我和师妹活动活动筋骨。”

王万仞惊道,“那十几天前斧头帮上上下下五十几条人命也是你们杀的?”

侍梅冷冷道,“正是!”

褚万年问道,“那山西截拳门的灭门血案~~”

“是!” 侍剑斩钉截铁地道。

花万紫道,“河北无量庵几十名尼姑~~”

“也是!” 侍梅道。

封万里听说这两个青年男女在江湖上做了这么多灭门血案,心中有点打鼓。他言语谦恭了不少,拱手赔笑问道,“两位尊使,我们雪山派向来行侠仗义、善名广播,想来灵鹫宫是要奖赏我们了?”

侍梅道,“以前几十年来雪山派确实行善,白老爷子也屡屡得到奖赏。可是近来好像势头有点不对。你们先是派人去帮助汝阳王谋反,然后又出了个徒弟石中玉到处诱奸处女,白老爷子最近滥杀无辜,现在你们更是同门相残,甚至不惜使出药酒这样的下作手段!啧啧,这次可真不好说。”

侍剑已经不耐烦了,斥道,“你们啰里啰唆的有完没完?快,谁是掌门人?速来接令,否则,哼哼~~”他朝封万里和白万剑走近几步,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封万里下意识地退后几步,而白万剑却迎上几步拦住侍剑的去路。雪山派弟子中大多跟封万里一样惊慌后退,但也有少数跟着白万剑挺身而出。

赵祯心中焦急,他虽然恼恨封万里的卑鄙做法,但是觉得雪山派中并非人人都犯了该杀的罪过。尤其是白万剑,这一路他跟白万剑多次接触,觉得白万剑光明磊落、是非分明、侠肝义胆,绝对是个大侠。当下赵祯也默默运功蓄势待发,如果侍剑突然袭击,他无论如何也要救下白万剑。

正这时,只听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大喝,“我是雪山派掌门人!赏善罚恶使,把赏善罚恶令给我!”

赵祯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老人走进大厅来。他身高接近七尺、鹤发童颜、五缕雪白的长髯、挺胸抬头,真有仙风道骨!但是他的双手、双脚上扣着镣铐铁索,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的响。

雪山派众人听见那声音都是一声惊呼,有的是惊喜的呼喊,有的是惊慌的呼喊,参差不齐、一片大乱。众弟子有的躬身行礼叫道,“参见掌门人!”有的“噗通”跪下叫道,“掌门人饶命,这不关我们的事,都是封万里指使我们的!”有的吓得腿肚子打哆嗦,屎尿齐流。有的则发一声喊转身撒腿就跑。

白万剑又惊又喜地迎上来叫道,“爹!您没事吧?谁这么大胆竟然将掌门人锁住?快,拿钥匙来打开镣铐!”说着,他等不及拿钥匙,挥起手中宝剑就朝白自在镣铐之间的铁索上砍去。

封万里见到师父白自在不由大惊。他知道师父武功出神入化,如果镣铐解开了自己万万不是对手。他当机立断,立即纵身而起,一剑刺向白万剑的后心。白万剑正在专心砍铁索,根本没注意到封万里毫不留情地刺向自己的后心。

赵祯惊呼一声“白大侠小心!”立即使出“凌波微步”的轻功扑向封万里。但是他和白万剑相距甚远,身前又有无数混乱的雪山弟子阻挡,又如何能来得及救他?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上雪山发展故事情节,也不忘让皇上和段和誉、石中坚两个小美人一起温存。段和誉这时也深深明白跟皇上没法讲忠贞的爱情、从一而终,还不如放开心好好享受他的其他小男宠。啧啧,有个石中坚这样温柔体贴又漂亮武功又高的小跟班真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躺得了龙床。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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