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第五部 卧虎藏龙

07.059 第五九回 新宅交地契

李延宗反应极快,立即一把拍开赵祯的手,屁股向后一拱狠狠压在大龙蛋上,再往前一挺腰把自己的小菊花从大龙根上拔出来。他立即拉起自己的内裤,叫道,“娘,您看弟弟在干什么?他欺负我!”

赵祯的大龙蛋被压得生疼,但是不敢呼痛,还得慌忙拉起内裤,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朕~~呃~~我~~我三宫六院的~~习惯早上一醒来就那什么~~”

李宸儿忙道,“对!对!娘怎么把这给忘了?受益,你等着,娘给你叫几个姐妹来~~”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

“哎,不不不,娘~~不用了~~朕不想步父王的后尘~~对不起妓女,也对不起孩子~~”赵祯连忙跳下床拉着李宸儿。

果然,李宸儿立即止步,眼泪朦胧地点头,“嗯~~受益~~你真是好孩子~~比你爹还好~~可是~~你的小鸡子~~呃,不,大龙根~~还硬着呢,这可怎么办呀?”

李延宗嘟着嘴道,“娘,弟弟有那么大的魔力吗?汝阳王府里狄娘娘就溺爱他,怎么回了家您也溺爱他?明明是他欺负了我,您对我不闻不问,就知道照顾他的臭鸡鸡?”

李宸儿不好意思地松开赵祯走过来搂着李延宗拍着,“延宗,你是哥哥嘛,应该让着弟弟点儿。他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宫里的规矩,三宫六院,他每天都要临幸好几名妃子,习惯了嘛!”

赵祯弓着腰手捂着自己的裆部,一半真疼一半装,“哎呦~~哎呦~~娘~~好难受~~那儿好像要爆炸了~~”

“这~~这~~”李宸儿急得满头汗,望着李延宗求道,“延宗,娘求你了,你就帮帮弟弟吧~~”

“啊?娘,我怎么帮他?”李延宗睁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娘亲。

“你~~就像刚才那样~~哎呀,你不会没关系,受益会!你只要不动不喊,配合他就行了。” 李宸儿劝道。

“娘,您就是这么偏心眼儿!”李延宗把胳膊抱在胸前嘟着嘴转过头。李宸儿见他不答应,急得不知所措。李延宗终于道,“好了好了,娘,我答应你帮弟弟就是。那您先出去等会儿。”

“哎,谢谢延宗!受益,你尽量温柔点儿,你哥哥他是个雏儿,没经受过这个~~” 李宸儿喜出望外,谢了李延宗、嘱咐了赵祯,连忙转身出门把门关上。

赵祯指着李延宗大笑,“哈哈哈~~你是个雏儿?说,在朕之前多少人操过你的小菊花了?”

李延宗一把抓住赵祯把他按倒在床边,“嚓”地一把拉下他的内裤,挺起自己的大鸡鸡“咕叽”一声就插进龙菊花里狠狠抽插,“啪啪”扇着他的小屁股蛋子骂道,“呸,你个荒淫小昏君,就知道骗老娘们的欢心!谁都喜欢你,谁都护着你。还骗的娘求我让你操?看我今天不操烂你的龙菊花!”

“嗷~~嗷~~娘~~哥哥欺负我呀~~救命呀~~”赵祯叫着。李延宗吓得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但是继续狠狠抽插、狠狠扇、拧他的小屁股。他足足抽插了三四百下才终于泄了,趴在赵祯背后稍微喘息一会儿,立即拔出鸡鸡准备穿衣服。

赵祯翻身仰面躺在床边,七八寸长的大龙根直挺挺地朝天直竖着,在李延宗眼前摇摇晃晃的。他道,“哥哥,该我了!”

李延宗“啪”地扇一巴掌那大肉棒,骂道,“没时间了,快穿衣服,咱们赎娘去!”

“嗷~~娘让你伺候朕的大龙根的,你不管它,等会儿娘看见大龙根硬梆梆的你怎么交代?”赵祯理直气壮地道。

“你~~你这个小昏君不仅荒淫,还阴险狡诈,简直是~~国将不国!”李延宗气得一把揪住大龙根狠狠捏着,但是终于俯下头张开嘴含着大龙根套弄。等把大龙根舔得湿润光滑,李延宗脱下自己的内裤趴在床边。

赵祯得意地跳下床,挺着大龙根塞进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手也“啪啪”扇着他的小屁股蛋子。“嗷嗷嗷嗷嗷~~~~”李延宗又麻又痒又疼又电,大声淫叫着,“小昏君~~轻点~~娘不是让你尽量温柔点儿吗?嗷~~嗷~~”

“切,娘说让朕对你温柔点儿,前提是你是雏儿;既然你不是雏儿,那朕就不用对你温柔喽。这叫逆否命题,你懂不懂?”赵祯最善于逻辑辩论,就连最精明的朝廷大员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李延宗呢?李延宗只好甘拜下风、逆来顺受了。

赵祯变换体位、颠鸾倒凤、云雨巫山,足足干了五六百下才一泄如注。兄弟两人不敢多耽搁,稍微搂抱着亲吻几下,就连忙擦净下身穿好衣服,把门打开。

李宸儿见两个儿子出来,每人都是大汗淋漓、脸色绯红,不由关切地给他们擦着汗。她想起一事,对李延宗道,“延宗,谢谢你帮弟弟~~呃,对了,完事后你有没有谢弟弟的雨露之恩呀?”

“什么?娘,他欺负了我,您还要我谢他的什么‘雨露之恩’?您也太偏心了吧?”李延宗叫道。

“不是,不是娘偏心,娘听说这是宫里的规矩~~戏里都是这样唱的~~妃子被皇上临幸后都得磕头谢恩~~”

“哼,这儿不是宫里,我也不是他的妃子,我绝不会给他跪下谢恩的!”李延宗愤怒地大步冲出院落。

“哎,延宗~~延宗~~”李宸儿连忙在后面追。赵祯偷偷捂着嘴笑,但是跟上李宸儿挽着她的胳膊搀扶着她走。

李延宗一直跑到前厅,清晨的妓院大厅里静悄悄空荡荡的。李延宗大咧咧地坐在正中一张桌上,“啪啪”拍着桌子叫道,“老鸨!老鸨!你给我滚出来!”

丫鬟见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知出了什么事,连忙去叫老鸨。老鸨连忙带了四个膀阔腰圆的龟奴来到大厅。她一挥手让四名龟奴止步,自己扭动腰肢迎上来,满脸堆笑道,“哎呦,小少爷,昨晚过的爽吗?宸儿伺候得怎么样?”

李延宗道,“嗯,李宸儿很好,我喜欢!我想给她赎身带她走,你开个价吧。”

老鸨见这个少年一夜就被李宸儿迷倒,心中暗笑,想了想道,“哎呦,这么喜欢宸儿呀?宸儿可是我们这儿的头牌呀!您如果真想给她赎身,呃~~”她狮子大开口,“五千两!”

“成交!”李延宗二话不说,从腰包里拿出一叠一千两的“白氏钱庄”银票,数了五张扔给她,又拿出十两银子随手扔在桌上,“这些赏给丫鬟龟奴厨师们,你可不许私吞。”

“啊?”老鸨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如此阔绰、又如此大方,竟然都不讨价还价就成交了。哎呦,我是不是把李宸儿卖得太便宜了?但是她已经开口,又不能说再加三千两,只得赔笑道,“哎呦,公子爷您真是豪爽!”她转头对龟奴道,“快去请宸儿来。”

龟奴还没动身呢,赵祯已经搀扶着李宸儿从后面跑进大厅。李宸儿见那几名龟奴气势汹汹围着李延宗的样子,慌忙叫道,“妈妈,不要~~不要~~您听我解释~~”

老鸨满脸堆笑,“宸儿呀,你不用解释了。这位公子爷已经出钱把你买了,你赶快拜谢公子爷,然后去收拾收拾东西跟公子爷走吧!”

“啊?已经成交了?” 李宸儿和赵祯都惊讶地望着李延宗,李延宗朝他们得意地撇着嘴笑。李宸儿忙道,“谢谢公子爷!”赵祯拱手道,“谢谢大哥!”

李宸儿回到房间收拾东西,她自己的东西就是那个装满珠宝的木盒、一些衣服首饰,但是她坚持要把李延宗的小床、赵祯的摇篮、和那些李延宗小时候的玩具带上。李延宗只好出去雇了两辆马车,一辆让李宸儿坐了,另一辆装着所有家当。赵祯和李延宗上马,一前一后护送和两辆马车离开妓院。

李延宗来到城里最大的一处房屋中介所,带着赵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中介所值班的经纪人见两个衣服华贵,气度不凡的小帅哥进来,忙迎上来点头哈腰,“两位少爷早!小人是陈经纪。请问您们是要卖房还是要置业呀?”

李延宗道,“陈经纪,我们是外地做生意的客人,路过这里,觉得风景秀丽十分喜爱,想在这儿买个宅子定居。你手头可有现成的房子?”

陈经纪连忙让座倒茶,道,“当然当然,这儿方圆几十里最豪华的宅子出售都从我这儿经手。公子您想要什么样的宅子呢?”

李延宗想了想道,“要一座幽静独立的院子,至少有三间上房,还要有丫鬟仆人的住处。最好依山傍水,要有花园庭院。不要在城里,但是离城也不要太远。最重要的是要安全。”

陈经纪鼓掌笑道,“哎呀,公子,我手头正有一个完全符合您要求的豪宅!我们这儿郊外有个‘聚贤庄’,庄主是游骥和游驹两兄弟。这两位员外豪爽义气,乐善好施,颇有孟尝之风,远近的江湖豪杰都喜欢到他庄上做客,所以才起名叫‘聚贤庄’。大家都知道他们武功高强又广交朋友,所以地痞流氓小混混绝不敢在聚贤庄附近惹是生非,那儿安全极了。那聚贤庄离城不过三里的距离,独门独户,三进三出,里面有花园莲池,亭台楼阁十余间。公子您买下来,娶个三四房太太,生十几个小公子,都绰绰有余呢。”

李延宗皱眉道,“不要胡说,什么三四房太太十几个小公子的?我是要买来和弟弟一起奉养我们的娘亲的。”

陈经纪见风使舵,连忙称赞,“公子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还孝顺娘亲扶助弟弟,真是一代孝子!唉,现在像您这样年轻有为又孝敬父母的年轻人可真是少见呀!这个院子好,后院幽静隐蔽,正好给老太太居住,除了正堂外,左右两个院落,你们兄弟也可以分别安家。这里以前就是游骥和游驹兄弟俩居住和供养老母的院落,你们住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就带您们去看看?”

李延宗问道,“这聚贤庄听起来很好,不知两位游庄主为什么要出售呢?”

陈经纪道,“哦,是这样的,两位游庄主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几年前在原来的聚贤庄旁边又加盖了更大的一片庄园。现在他们都搬到新的庄园里居住,老庄园一直空置着。最近他们好像筹钱要做什么新的买卖,因此把老庄园放在我这儿出售。”

李延宗听了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陈经纪出门骑上一头小毛驴,带着李延宗、赵祯、李宸儿一起去看房子。他们出城三里,只见一片绿油油的田野之中赫然冒出两座不小的庄园。两个庄园都有自己完整的院墙,门分别开在左右最远的地方,后院相邻。

陈经纪打开左边的院门带他们进去,只见里面果然院落房屋整齐干净,四周绿树成荫,花园里鸟语花香,远处青山层峦叠嶂。李延宗看了甚是喜欢,询问赵祯和李宸儿,他们也都很喜欢。李延宗道,“这儿不错,我想知道能不能今天就成交,今晚就过户居住?”

陈经纪喜出望外,忙不迭道,“没问题,游庄主说了,有合适的买家,立即就可以成交。这院子里所有房间桌椅家具,床帐被褥都是现成的,还有丫鬟四名,家丁四名同时奉上,所以今晚就过来住完全可以。只是~~要银五百两,不知公子短时间内能准备好吗?”

李延宗取出一张一千两的“白氏银庄”银票在他面前晃动,“啧啧,才五百两?不好办呀,难道要把这张银票撕一半吗?”

陈经纪看见那一千两的银票,眼都绿了,连连陪笑,“公子开玩笑,银票撕一半就毁了!老太太和小公子先在这儿休息一下,咱们就到隔壁聚贤庄跟游庄主找钱、签字、取地契,您看如何?”

赵祯斥道,“什么小公子?我也是这儿一半的主人,也要在地契上签字的。哥,咱们一起去。”

李延宗白他一眼,咕哝道,“一分钱都不出还想空手套白狼占一半的地产?想得美!”

赵祯在他耳边笑道,“切,你没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不管你让不让朕签名,这宅子也是朕的;不管你给朕磕不磕头,你也是朕的臣子!嘿嘿嘿~~”

李延宗轻哼一声不理他,径直朝外走去。赵祯死皮赖脸地跟上来,他倒也没赶赵祯走。

陈经纪请李宸儿在花厅里稍候,吩咐丫鬟上茶,忙带着赵祯和李延宗出门。他们绕着院墙走了半里路才来到另一座庄园的正门,只见一座宏伟的门楼,上面写着“聚贤庄”三个金漆大字。门口有几个膀阔腰圆的家丁守卫,看着就是会武功的。门外还有不少车马停放。老板跟家丁说了几句,家丁进去通禀。不一会儿家丁回来,请他们进去。

一进院子,只见里面有更多车马,不少武林弟子站着坐着,大声谈天论地。他们经过大厅门外,隐隐约约看见厅上也坐满了人。赵祯一眼扫过去,认识几个曾经在丐帮大会上见过的丐帮执法、传功长老,和其他一些武林高手。李延宗也认识其中一些人。他们俩互视一眼,充满疑问。就算游庄主广交朋友,怎么会有这么多武林豪杰同时出现?他们难道在策划什么大事?

家丁经过大厅门外并不停留,带着他们来到书房,请他们坐下喝茶。不到一盏茶时间,只见门外进来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员外。两人中等身材,国字脸整齐的胡须,进来拱手道,“两位公子,不好意思,我庄上这两天人多事杂,让你们久等了。在下游骥,这位是我的孪生弟弟游驹。”

李延宗也起身拱手为礼,“见过两位游庄主。在下李延宗,这位是我弟弟~~呃,拜把子兄弟~~赵受益。”

陈经纪忙道,“两位游庄主,打扰您们的大事,实在是对不起。这两位公子爷是外地跑买卖的,很喜欢您们的老宅子,想要购买,而且想今天就成交,所以我才来叨扰。”

游骥喜道,“哦?如此甚好!不知成交价多少?”

陈经纪道,“五百两。”

“五百两?你们~~竟然没有讲价?” 游驹奇道。

李延宗耸耸肩道,“我喜欢那宅子,五百两实在是很便宜的价格,就算你要一千我也不会还价的。”

“啊?”游驹惊慌地望着孪生哥哥,“哥哥,咱们开价低了?你看要不要~~”

游骥举起手打住他,道,“两位公子眼光真好!那宅子是个风水宝地,我们从小在那儿长大,生意一帆风顺,家业越做越大,后来才修建了这座更大的‘聚贤庄’。你们一定会越住越喜欢的!”说着伸出手。

老板忙把一千两银票放在他手上。游骥看了,立即吩咐道,“弟弟,去取地契和五百两银票来。”游驹有点不甘心,但是顺从地答应一声,转身出门,不一会儿就拿着地契和五百两银票回来。游骥、游驹都在地契上标着“售方”的地方签名按手印,然后把地契和五百两银票都交给李延宗。

李延宗在地契上“买方”签了字按了手印,有点不甘心地把地契交给赵祯。赵祯微笑摇头,把地契推还给他,在他耳边笑道,“你放心吧,朕一分钱没出,就是脸皮再厚也不会强抢你一半的房产的。嘻嘻嘻,反正你能让朕白吃白住就行了呗!”李延宗白他一眼,“切,这些天我让你白吃白住白嫖还少吗?”

游驹取出三十两银子给陈经纪做佣金,这生意就算做成了。游骥站起身拱手道,“两位公子,这宅子是你们的了,你们随时可以搬进新居。我们这几天有点急事,请恕我们怠慢之罪。过几日忙完了,我们兄弟一定登门拜访,并设宴祝贺两位公子乔迁之喜。”

赵祯道,“如此甚好!我们恭候两位庄主大驾。哎,游庄主,我看您庄上来了许多江湖人士。究竟有什么大事,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游骥道,“没什么,只是武林中最近出了点事,我们邀请群雄前来商议对策。两位公子是生意人,不用管这些江湖上的闲事。”

李延宗道,“我们虽是生意人,时常行走大江南北,倒也道听途说不少江湖上的事。您说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游驹犹豫一下道,“呃~~不瞒二位公子,前些天江湖上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洪七公突然去世,据说是中了他自己的成名功夫‘降龙十八掌’而死。当时丐帮怀疑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复所为,准备召集群雄去姑苏报仇。谁知丐帮大会上爆出惊人的消息,洪七公的义子、徒弟、继任帮主呼声最高的丐帮十袋长老乔峰居然是辽狗!”

赵祯听了轻哼一声,道,“他是辽人也就罢了,这并不是什么大罪吧?”

游骥道,“小公子,你年纪小,可能不记得当年辽军入侵中原的情形。那是十六七年前,辽军突然进攻,铁骑直扑京城,抵达这澶州。一路上他们烧杀抢掠,不知杀死多少父老乡亲,强奸多少良家妇女。那时我才二十几岁,和我弟弟一起跟随我爹组织乡勇,抗击辽兵,保护百姓。可是我爹却在一次战役中中了辽狗的埋伏,被万箭射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们发誓对辽狗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这乔峰既是辽狗,就是我们的敌人。”

赵祯心道,乔峰那时也不过是个小娃娃,而且是被洪老帮主收养的小孩子,又没有参与射死你爹,你怎能迁怒于他呢?但是他想了想,忍住没有说话。

游驹道,“小公子,你说乔峰是辽狗并不是罪,可是他其实真是罪行累累。慕容复亲自上丐帮总舵说明情况,他当时根本不在江南,不可能杀死洪七公。那么天下会降龙十八掌又武功高到可以杀死洪七公的,除了乔峰还有谁?”

赵祯心想,郭靖也会降龙十八掌而且功力深厚,不过郭靖更是不可能杀死洪七公,因为那时他还在陈州安乐侯府跟小童们玩过家家呢。赵祯只得沉思不语。

游驹接着道,“乔峰这个辽狗,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又去找少林寺的方丈玄慈大师算账。玄慈大师当年和洪七公一起率领中原群雄去辽国行刺,所以乔峰也怀恨在心。少林寺那么高手如云的地方,居然不知怎么被乔峰这个狗贼潜入。玄难、玄悲大师夜间听到方丈禅房中传来一声惊呼。他们赶到那里,只见方丈中了掌奄奄一息,乔峰这个狗贼却还在逼问他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玄难、玄悲大师联手赶走乔峰,玄慈大师却已经不幸圆寂了!”

赵祯听了大惊。他知道乔峰要去找玄慈询问真相。可是峰哥如此豪爽侠义的人,怎么可能暗杀少林方丈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等朕找到峰哥要好好问问他。

李延宗道,“如此说来,这个乔峰真是罪大恶极!游庄主准备如何对付他呢?”

游骥摇头道,“我们不知道,所以只能召集群雄前来商议。大家群策群力,也许能想出对策来。”

李延宗起身拱手道,“既然两位庄主甚是繁忙,那么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李延宗和赵祯起身告辞,游骥和游驹也不挽留,把他们送到门口。正在互相行礼告别,只见几个家丁簇拥着一个十三四岁的锦衣少年骑马飞奔而来。少年到门口“吁”的一声勒住奔马,漂亮地飞身下马,蹦蹦跳跳到游骥和游驹面前鞠躬行礼道,“见过爹爹、叔叔!”

游骥拉着少年满面笑容地道,“哦,二位公子,这是犬子游坦之。坦之,快给李叔叔、赵叔叔行礼!”

游坦之见李延宗、赵祯不比自己大几岁,嘟着嘴有点不愿意,但是不敢违抗父亲,躬身道,“见过李叔叔、赵叔叔!”

赵祯见他齿白唇红如同粉妆玉琢般可爱,笑道,“游庄主说笑了。我们比贵公子大不了几岁,叫声哥哥就好了。叫叔叔我们可不好意思了。”

游坦之高兴地拉着他的手道,“赵哥哥!爹爹,这两位哥哥好,我可以跟他们玩会儿吗?”

游骥道,“他们两位买下了咱们的老宅,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的是时间串门。今天他们乔迁之喜,事情一定很多,改天你再去拜访吧。”

游坦之道,“好,哥哥们,改天我去找你们玩儿。我从小在那个宅子里长大,对那儿可熟了。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

赵祯在他的手背上拍三下,朝他挤挤眼睛一笑,“好,一言为定,我们等着你!”

回到自己的家,李延宗把签好的地契交给李宸儿收藏。他们带着家人丫鬟收拾房间院落,忙了大半天,终于井井有条。傍晚,李宸儿带领丫鬟们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又让家人打了些酒来,母子三人坐在餐厅吃饭。李宸儿给赵祯和李延宗斟上酒,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李延宗夹着菜大口地吃,道,“啊,还是娘做的菜好吃!我已经八年多没有尝到了。浪迹江湖的时候,每天想着的就是娘做的菜的味道。”

赵祯虽然成天吃着御膳的山珍海味,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家庭温暖。在王府里、皇宫里跟父王、母妃、或者刘太后吃饭,总是要正襟危坐不苟言笑,更像参加国宴,而不是普通家庭的晚餐;跟杨淑妃吃饭比较随便,但身边却无一个亲人。在这儿,他不用注意形象,随意贪婪地吃喝,随意跟娘亲和哥哥说笑,真是开心极了。

吃完饭,他们跟李宸儿道了晚安,就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李延宗坐在床沿上闭目练功。他的功法独特,可以吸取周围的热气,在丹田加温如同沸腾一样。而四周的热气被吸走,凉飕飕的。不一会儿,他的头上脸上手臂上都结上了冰霜,如同雪人一样。他双掌轻搓,手中已形成两把冰凌飞刀。

正这时,他听到有人轻轻敲门。他叹口气不予理睬,继续练功。敲门声再次响起。一会儿,门闩轻轻挪动,门“吱呀呀”地被缓缓推开。李延宗看也不看,双手一抖,两根冰凌飞刀直扑门口的来人。那人惊呼一声,身形却极为灵巧,一个铁板桥躲开飞刀,那两道冰凌铮铮两声钉入门板中。

那人拔下飞刀,笑嘻嘻地来到李延宗床前,道,“哎呀,哥哥,你是要谋杀亲弟呀还是要谋杀亲夫呀?”

李延宗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赵祯,冷冷地道,“我是要刺杀荒淫小昏君,为民除害!”

赵祯挨着他的身子坐下,伸手触摸他的脸颊,“哇塞,真的是冰美人呢!哦,冰死朕了。” 他的手可不老实,从李延宗的衣领里伸进去,摸着他胸脯前的两颗小乳头,“哦,这里不冷,唔,有点硬硬的~~” 他的手继续向下摸,到李延宗的下腹部,“啊!这里好烫,天哪,你这是什么功夫呀~~哦,这根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这~~这要插进朕体内,会不会把朕的龙菊花给烫熟了呀?”

李延宗的大鸡鸡被他抓着套弄,早忍不住直直地竖立起来。他叹口气,知道再没法集中精神练功了。他突然一伸手把自己结着冰霜的手插进赵祯的袍子里,握住他的大龙根。赵祯冷不防,被他冰的浑身一个冷战,龙根急速收缩,龙蛋“嗖”地一声收入腹腔内。李延宗呵呵笑道,“哈,原来荒淫小昏君的龙根这么小,龙蛋几乎没有,那可怎么干三宫六院呀?”

赵祯干脆把衣服脱了,趴在李延宗腿上,摇晃着小屁股叫道,“哥哥,朕不要干三宫六院,朕要你用滚烫的大鸡鸡干朕!”

李延宗看着他那高高翘起、雪白弹性、像刚蒸出锅的小馒头一样的小屁股蛋子,粉红色满是褶皱微微张开的小菊花,还哪里受得了?他把自己袍子一脱,两手狠狠捏着那两瓣小馒头分开,挺着滚烫的大鸡鸡就往龙菊花里插进去。赵祯的感到一条热线从龙菊花一直传到肠道,不但不难受,反而舒适无比。

李延宗见他动情地轻声哼哼,一挺腰把大鸡鸡一捅到底,狠狠戳在他的前列腺上。“啊~~啊~~烫死朕了~~小淫妇谋杀亲夫呀~~”赵祯大声淫叫着,身体颤抖扭动着,肠道里淫水汩汩地流出来。

两人头一次在属于自己的家中做爱,再也不顾忌隔壁的人听见,尽情地大呼小叫,加上淫水的“咕叽咕叽”作响,皮肉“噼啪噼啪”的拍击,真是比在客栈、妓院中做爱要爽一百倍!

李延宗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用手掌拍着赵祯的小屁股骂道,“啊~~啊~~荒淫小昏君~~看你还敢瞧不起妓女、瞧不起马贩子!啊~~啊~~这个妓女和马贩子的儿子捅烂你万岁爷的龙菊花!啊~~啊~~”

赵祯含糊地叫着,“哦~~哥哥~~朕给你做妓女~~啊~~每天给你光着身子跳舞~~任你插朕的龙菊花~~任你打朕的龙屁股~~啊~~朕才是最下贱的~~哥哥是最高贵的~~啊~~哥哥~~把你的精液赏给朕吧~~嗷~~嗷~~”

李延宗听着他的淫声艳语,越发得意,不停撞击他的前列腺,口中道,“呸,哥哥的精液~~啊~~要留着给三四房老婆~~啊~~生十几个小公子呢~~啊~~不能给你~~啊~~啊~~你干什么~~强行劫色吗~~啊~~不~~不要~~啊~~啊~~~~~”

赵祯紧紧收缩肛门和肠道的肌肉,把李延宗的大鸡鸡包裹着揉搓着,前列腺像灵活的小嘴一样吸允着他的龟头。李延宗哪里受得了这样高超的床技?又勉力支撑了百余下,已经不行了,挺着腰把整根大鸡鸡插入赵祯肠道深处,“嗷嗷”叫着十几股浓浓的精液狂喷而出。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刚刚了结了皇上生母的悬案,另一个案子又拉开序幕。大家一听到聚贤庄的名字,估计就已经料到下面的情节了。不要过于自信,本书的情节总是会有些出乎意料的地方。哦,还有,提到聚贤庄,另一位可爱的小弟弟–游坦之–自然粉墨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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