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57 第五七回 浣花寻名妓
赵祯的手顺着李延宗的肩头滑到他的胸口,捏住他的两个小乳头揉搓。李延宗哼了一声,故作镇静,可是他的乳头应声硬硬地挺起像个小红豆一样,胯下的肉棒也有点浮出水面。
赵祯见他有反应,手继续向下,手掌摸着他光滑的胸肌腹肌,穿过他下腹部的小绒毛,一手抓住他的肉棒套弄,把包皮拉下来露出鲜红的龟头。赵祯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含住肉棒前三寸,灵巧的舌头舔他龟头周围的肉棱。李延宗的大鸡鸡早已直直挺起,高高竖立在水面以上。
赵祯的整个上半身趴在李延宗身上,他有点勃起的大龙根正蹭在李延宗的脸颊上,两颗沉甸甸的大龙蛋耷拉在李延宗的肩头。李延宗皱皱眉,把头往旁边扭开,可是赵祯的大龙根竟然像活物一样,追着他的脸颊继续贴在他脸上。他可以感觉到那大肉棒热乎乎的,有点悸动着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紫红色的大龟头翻出在自己眼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蛙眼微张,里面渗出一条透明的粘液来。
这时赵祯已经把李延宗的龟头含进嘴里上下吞吐着。赵祯放松喉咙向下一吞,轻松将李延宗的整根肉棒塞进嘴里,龟头直顶在自己喉咙深处;然后再把它缓缓拔出,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来回反复摩擦龟头肉棱。他一边吞吐李延宗的肉棒,自己的腰臀轻轻扭动,大龙根大龙蛋“噼啪”拍打着李延宗的脸颊。
李延宗一直闭着眼抗拒着,但是终于忍不住了。他叹口气,转过头,一手抓住赵祯的大龙蛋揉着,一手握着大龙根套弄着,而舌头则来回舔着他的屁股沟。等到把龙菊花外面舔得光滑湿润,他又用舌尖挑开小洞进去舔里面的嫩肉。他的舌头又热又湿,而且甚是长大,从小洞中几乎碰到赵祯上的前列腺。
赵祯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是此中老手,不由心花怒放。哈,朕果然没看错,这个小冷美人也是外冰里热呀!他施展高超的功力,肛门收紧,把李延宗的舌头夹得差点拔不出来。一会儿,他放松肛门让李延宗的舌头退出来,干脆转过身跳进澡盆,叉开双腿坐在李延宗的腰部,把他的大鸡鸡顶在龙菊花外,屁股向下一坐,“咕叽”一声把他整根大鸡鸡吞进去。他屁股左右摆动,把大龟头对准自己的前列腺,然后上下抖动,把大鸡鸡完全抽出又狠狠插入,让他的大龟头一下下狠狠戳插到自己前列腺上。不一会儿,他肠道内淫水直流,“咕叽咕叽”作响,而小屁股“噼噼啪啪”拍打着浴盆的水面。
李延宗虽然跟不少小相公做过,但却哪里见过赵祯这样的极品?想着赵祯高贵的身分、看着赵祯清纯俊秀的面孔、雪白健壮的胸肌、坚挺着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的大龙根、抱着他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自己的鸡鸡被龙菊花的肌肉紧紧夹着,龟头戳着柔软多汁的前列腺。李延宗感到浑身到处像触电一样的快感,让他尖声呼叫,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冷峻的外表被完全融化,只剩下通红的脸颊、充满欲望的双眼,微微张开流着口水的嘴巴。他配合着赵祯的动作挺动腰臀,把大鸡鸡插进他肠道更深处。狠狠干了两三百下,他已经忍不住了,挺着腰,鸡鸡悸动着狂喷出十几股浓浓的精液。
赵祯运功默默吸收他精液中的能量,呵呵呵,李延宗的功力看来也不错,精液中真气十分强盛!他瘫软地趴倒在李延宗身上,搂着他的肩膀亲吻他的嘴唇,口中喃喃道,“李少侠~~延宗哥哥~~朕这样的报答还过得去吗?”
李延宗呼呼喘着粗气,双手抱着赵祯的小屁股揉捏着,嘴唇用力吸允他的舌头送过来的津液,含混地道,“皇上~~小祯~~我~~我不想让你报答我~~我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爱我~~不是为了报恩~~”
赵祯抬起头,如水的双眼直视李延宗的眼睛,道,“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就是喜欢你!你冷峻的外表下那颗火热的心,还有你一点也不冷的身子!”
李延宗紧紧抱着赵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肚子上仍在膨胀悸动的大龙根。他动情地道,“小祯,我也爱你~~我给你~~什么都给你~~” 他把双腿叉开围绕着赵祯的腰,把自己的粉红紧致褶皱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嗷~~~~”赵祯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立即把大龙根顶在小菊花上缓缓向里塞。李延宗虽然不是小处男,但是他的小菊花却从未承受过赵祯这么粗大的肉棒。“啊~~啊~~”他疼得皱着眉咬着牙呻吟,当时仍然毫不退缩,挺着腰迎合着赵祯的动作。
赵祯连忙俯下身扒开李延宗的两瓣小屁股用舌头舔他的小菊花,直到小菊花内外都湿乎乎滑溜溜为止。他又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旋转抽插,一会儿再把三根手指插进去活动。终于,李延宗的小菊花张开一个半寸宽红彤彤的小口,外面满是唾液,里面流出淫水。赵祯才重新抱起李延宗的大腿,把大龙根顶在小菊花上腰臀用力向里塞。
“啊啊啊啊啊~~”李延宗还是高声淫叫着,但是已经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兴奋的呼喊。赵祯放心不少,一挺腰把大龙根完全插进去,龙龟头狠狠戳在前列腺上。“嗷嗷嗷嗷嗷~~”李延宗的双腿紧紧架住赵祯的腰,挺着腰臀迎合着他的抽插。
李延宗肠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赵祯终于可以“咕叽咕叽”狠狠抽插。他一下插在李延宗前列腺,一下捅进他肠道深处,把他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一座小包。李延宗哪里见识过这等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不由神魂颠倒,口中嗷嗷乱叫,他的小鸡鸡又不由自主地勃起,像狂风巨浪中帆船的桅杆一样在空中不停摇晃。赵祯狠狠抽插五六百下才终于泄了,李延宗已经又不知射精了多少次,胸脯小腹上满是粘液。
赵祯低头看着一盆满是粘液的浑浊洗澡水,笑道,“坏了,泡在这样的水里岂不是越洗越脏了?来,到我这边相对干净的水里再冲冲。” 他站起身,把李延宗横抱起来,跨入自己的澡盆里。他坐下,把李延宗放在自己对面靠坐着。他抱起李延宗的一只大腿,撩起他的小鸡鸡,伸手清洗他满是精液淫水的小菊花。
忽然,赵祯怔住了。李延宗左边大腿内侧,居然也有一个粉红的印记!那印记的大小颜色跟自己的十分相似,但是不是龙形,而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大老虎。赵祯用手轻轻抚摸着那粉红的老虎,问道,“延宗哥哥,你~~你这儿怎么也有一个粉红的印记?”
李延宗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跟你一样,自从我记事时起那个印记就长在我的腿上,原来是鲜红的颜色,后来随着长大渐渐变成粉红色。那天在汝阳王府的澡盆里一看到你的胎记,我就觉得咱们两个一定有着某种非常亲密的联系,所以我才一直找机会救你。”
赵祯想了想,笑道,“嘻嘻嘻,真的耶,咱们一定是前生有缘!我和昭哥哥自称‘龙虎双侠’,其实和延宗哥哥你才真正是一龙一虎,生来就是‘龙虎双侠’耶!”
李延宗哼了一声,“又是你的昭哥哥!我是个出身低贱的人,又不是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可不敢跟圣上高攀什么‘龙虎双侠’!”
赵祯心中暗骂,哎呦,朕怎么又在他面前提昭哥哥?他连忙陪笑问道,“延宗哥哥,那你说,咱们为什么会有同样的印记?”
李延宗摇头道,“我也猜不透。但是我想她或许知道,所以才请你跟我去见她。”
赵祯道,“原来如此!哥哥为什么不早说,还害得我疑神疑鬼的。哎,他是谁?住在哪儿呀?”
李延宗瞥他一眼,不再说话,站起来跨出澡盆擦干身体。他蹲在澡盆旁帮赵祯洗净全身,又拉着他出来给他擦干身体。李延宗正要穿衣服,赵祯一把抱住他,一纵身“噗通”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搂着他亲吻,笑道,“嘻嘻嘻,就咱俩,穿衣服干嘛?来,试试这样睡觉,保证你舒服!”
“你~~你怎么这么淫荡呀?你确定是皇帝而不是妓院小相公?“李延宗不可置信地盯着赵祯。
“哎,你这就不对了!妓院小相公怎么了?也是正当职业嘛,又不偷又不抢,跟皇帝有什么高下尊卑之分?“赵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训斥。
“对!对!万岁圣明!草民知错!“李延宗吐吐舌头做个鬼脸,紧紧搂住赵祯抚摸亲吻。
两人都觉得估计很难入睡,多半要大战通宵了。但其实他们俩一会儿就搂抱着睡着了。赵祯这几天被吊起来折磨、担惊受怕、忍饥挨饿,终于躺到温柔乡中,当然不一会儿就甜甜睡去。李延宗则是从未经受过如此刺激的性交,射精数次、淫水流光,感到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似的,也一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赵祯醒来,只见四名中年妓女都在房间里伺候着。见他醒来,一名四十多岁的妓女笑嘻嘻地迎上来,拉开胸襟露出肥白的乳房,问道,“少爷,您喜欢吃奶吗?我几个月前才生了个孩子,还有奶呢。“
赵祯在宫里时每天早上都吃奶的,出宫后这么久再也没享受过。这时见到那肥白的奶子不由得口水直流,忙点头道,“嗯,我想吃!“那妓女忙坐在床边,扶起赵祯的头搂在怀里。赵祯熟练地张开小嘴咬住肥大的奶头,用力一吸,一股香甜的奶汁“呲呲”喷进嘴里。啊~~~~真是太好喝了!
李延宗听见动静也打个哈欠醒过来,半睁开眼看看正趴在妓女怀里吃奶的赵祯,不屑地瞥瞥嘴摇摇头。赵祯见他醒来,朝他招手笑道,“延宗哥哥,你也尝尝,好喝得很!”说着用手揉捏着另一只大乳房。李延宗想了想,终于也爬起身,头靠在妓女的怀里张嘴咬住另一只奶头吸着。赵祯和李延宗两人面对面,眼睛互相凝视着,嘴不停吸允,手不停揉捏。足足喝了一炷香的时候才终于什么也吸不出来了。
另外两名妓女捧着他们的内衣裤过来道,“少爷们,昨晚您们睡着了,我们把您们的衣服都洗干净、烘干了。来,我们伺候您们穿上。”
赵祯脸颊有点发红。哎呦,昨晚她们又进来过?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呀?那~~她们一定看见我们搂在一起亲吻睡觉的样子了?哎呦,就是现在朕还一丝不挂跟延宗哥哥躺在一个被窝里呢!
李延宗却毫不在意,掀开被子赤条条地站起来,让妓女服侍着穿上内衣内裤、长袍腰带、袜子靴子,又让她们给自己梳头洗脸。赵祯见他不在乎,也赤条条跳下床让妓女服侍着洗漱更衣。等她们穿好衣服,妓女们已经把早餐送进来,服侍他们吃饭。吃完饭,四名中年妓女把他们一直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上马离去忍不住热泪盈眶,挥手叫着,“小少爷们,有空再来!”
赵祯朝她们挥手告别,笑道,“延宗哥哥,真有你的!找年长妓女可真好,不妨碍咱们的事儿,把咱们照顾得舒舒服服的,还有新鲜奶汁喝!哇,今晚咱还找年长的妓女!”
李延宗瞥他一眼不答,叫声“驾”,纵马狂奔。赵祯一愣,哎,这冰美人昨晚在朕怀里已经融化了,怎么今天又冻起来了?看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融化李延宗也不是一夜温存就可以成功的,还得继续努力呀!
两人继续一路向北。初时他们还担心汝阳王府的追兵前来,渐渐离开蔡州,脱离汝阳王府的势力范围,还没见有追兵,两人才放下心来。李延宗笑道,“估计汝阳王府还以为小王爷外出未归呢,根本想不到小王爷就被关在书房地下的地牢里。”
赵祯有点担心哥哥,问道,“哎,你不是说过几天就会有人去地牢送水送饭、就会发现我哥哥吗?怎么看这样子还没人发现?哥哥岂不是真要被渴死饿死了?咱们需要给汝阳王府送个信才好。”
李延宗道,“啧啧,你哥哥把你关进地牢,还要把你的鸡鸡给割掉,你还担心他的生死?”
赵祯黯然道,“他~~他也是从小被我欺负,积怨已深。不管他怎么对我,他终究是我亲哥哥,我不能不管他。”
李延宗冷冷地道,“哼,很多人说当今小皇上很仁义,看来果不其然呀,佩服佩服。但是你知不知道,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你如果救了你哥哥,他跟吐蕃联手起兵,多少人要死于战火之中?多少人要妻离子散?到那时,你这个皇帝是仁慈呢还是残忍?”
赵祯垂头无语,知道他说得有道理。良久,赵祯道,“说不定有万全之法。等见过了你要去见的人,咱们想办法拦截吐蕃的鸠摩罗什。如果不让他们传信回去,没了吐蕃支持,也许我哥哥就不敢起兵造反。”
李延宗道,“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就算没有吐蕃,你哥哥早准备好起兵,只是那样的话兵力悬殊,多半他会输得一败涂地。不过你看到了,他是决意跟你势不两立,就算鱼死网破,也不肯臣服于你的。”
赵祯何尝不知道他说的道理?不由长叹一声,忧心忡忡。好在李延宗自从昨晚以后,对赵祯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一路见他忧愁,反而跟他有说有笑。赵祯本是个阳光开朗的少年,跟他天南地北地聊起来,也渐渐忘了忧愁。
到了晚上,李延宗又找了个妓院,依旧找年老的妓女陪着听曲喝酒,进了房间之后却把她们遣退。他跟赵祯这时无须掩饰彼此的激情,等妓女走后就互相脱光衣服颠鸾倒凤、翻云覆雨、恣意做爱,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赵祯又觉得跟新婚蜜月一样快乐,每天有心爱的人陪着,老公腰包里有无穷无尽的钱,白天策马迎风,晚上喝酒淫乐,真是太爽了!他上次被慕容复劫持着出京,慕容复虽然心里爱他,却从不承认,而且把他打扮成女装。后来他押着石中玉行走,虽然也跟他做爱,但是知道他是个采花贼,觉得可惜。跟小鱼儿虽然在地牢中温存多日,但是毕竟那地牢暗无天日、潮湿发霉、缺乏情调。这次跟李延宗却是以男儿身份行走,而且李延宗丝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慕之情、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两人如鱼得水,比真正度蜜月的小夫妻还甜蜜一百倍!
这天傍晚,两人来到一座大市镇,只见城门上写着“澶州”。李延宗领着赵祯来到一条热闹的胡同,停在一座红灯高悬的三层小楼外下马。赵祯抬头一看,只见那妓院名叫“浣花楼”。门口迎客的妓女连忙热情地拉着他们进了大厅内坐好,老鸨满脸堆笑地过来问道,“哎呦,两位小少爷好帅呀!您们想要什么样的姑娘陪酒呀?”
赵祯现在已经很有经验,不等李延宗发话就道,“你们这儿有没有三四十岁以上的年长妓女?我们哥儿俩就喜欢这个调调儿,你把她们都给我们叫过来。”
老鸨笑道,“哎呦,小爷您看来是知道我们这儿的名声的!我们这儿有位远近闻名的名妓李宸儿,当年年轻的时候沉鱼落雁,多少王孙公子从千里之外慕名前来,千金只求一笑。现在她虽然三十多岁了,可是风韵犹存,依然是本院的招牌名旦。多少人来求见,她还不见呢。”
赵祯道,“哦,既然她生意还那么好,我们不打扰她了。你把那年老色衰没人要的给我们送几个来就好了。”
李延宗却道,“不,我们就要李宸儿!”
老鸨道,“好,我给您问问去,看她今晚有空没有。”
一会儿,老鸨领着一位青年美妇过来,道,“宸儿,就是这两位小少爷,你看怎么样?”
李宸儿看了赵祯和李延宗一眼,脸上现出惊异的表情,不过一闪既过,笑容满面,道,“妈妈,我愿意伺候这两位小少爷。”
赵祯打量李宸儿,见她果然生得十分娇柔妩媚,身材婀娜。如果老鸨不说她三十多岁了,看起来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妇的样子。她扭动纤腰过来给两人斟酒,两手捏着兰花指端起酒杯送到赵祯和李延宗嘴边。赵祯见她玉手纤纤,涂得粉红的指甲,她身上的香气也不同于其他妓女的庸俗脂粉气,而是一种淡淡的幽香,如同空谷幽兰。赵祯连忙把嘴唇凑到酒杯上一饮而尽。
敬了几杯酒,李宸儿莺声燕语地问道,“两位公子贵姓?从何而来?”
赵祯道,“我姓赵,这位哥哥姓李。我们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居无定所。这次我们是从汝阳来。”
李宸儿沉吟,“姓赵~~姓李~~两位公子见谅,我不是有意打听别人隐私,只是两位~~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两位故人,不知是否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因此发问~~”
李延宗打断她道,“我听说宸儿能歌善舞,给我们唱个曲儿吧。”
李宸儿道,“好,两位公子慢慢喝,我给您们唱曲儿助兴。” 她取过琵琶熟练地拨动,轻启朱唇唱道,“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
惜春更把残红折。
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
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李宸儿唱完一曲,余音绕梁。赵祯听着她唱着“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似乎心中追思情人,有些哀怨却又充满希冀,不由得痴了。
他们旁边几桌的客人听到这动人的歌声,都停下谈话静听。一曲终结,大厅中竟然鸦雀无声。良久,忽然有人鼓起掌来,赵祯这才醒悟过来,连忙也鼓掌喝彩。他斜眼看李延宗,却见他也如同痴呆,有点怔怔的,眼中泪花盈盈。
李宸儿见状,连忙给李延宗斟上一杯酒,道,“哎呀,李少爷,对不起,是不是我的曲子太悲伤了,让公子不高兴了?我再唱个高兴的曲子赎罪好不好?”
李延宗用袖子擦擦眼泪,道,“不用,这首曲子好极了,此曲只应天上有啊!我和我兄弟赶路一天,已经有点累了。请你给我们安排两个热水澡盆,我们吃完饭,洗个澡就休息了。”
李宸儿朝他们挤挤眼睛妩媚地笑道,“呵呵呵~~看来你们哥儿俩真是慕名前来的呀?你们知道我除了能歌善舞,按摩手艺也是远近闻名的。等会儿我给你们按摩按摩解解乏。” 她叫过一名丫鬟安排去了。
赵祯低声对李延宗道,“延宗哥哥,你没事吧?你这个冷血少年,怎么今天好像比我还多愁善感?”
李延宗不理他,又自斟自饮了几杯,站起身拉着他的手道,“走,洗澡睡觉去。”
赵祯靠在他身上,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对,不管你有什么忧伤,等会儿我都帮你把它彻底吸出去,保证一滴也不留!嘻嘻嘻~~”
李宸儿领着他们从妓院大厅后门出去,穿过一个天井,走进一个独立的小院落。赵祯心想,哎呦,看来李宸儿在“浣花楼“的地位确实与众不同,居然有自己的院子,不跟其他妓女嫖客一起同流合污。只见那小院落虽然不大,但是有一间正房,一间厢房,中间有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花草,中间的一棵大槐树上还吊着一个秋千。
李延宗望着那厢房和秋千出神。李宸儿推开正房门,只见里面已经放好两个腾腾冒着热气的大浴盆。李宸儿笑道,“公子爷,快来吧,一会儿水凉了会伤身子的。“赵祯拉拉李延宗的袖子,李延宗才回过神来走进房间。
李宸儿关上门,脱下自己外面的纱袍,只剩下一件翠绿肚兜和一件粉色衬裙。只见她乳峰高耸、玉臀微翘、胳膊大腿像莲藕一样洁白圆润;玉脚精致、脚趾也涂着红指甲。她把自己的手围在一个小香炉上煨得暖暖的,然后帮赵祯宽衣解带,扶着他坐进浴盆里。她把手又在小香炉上暖一暖,帮李延宗也脱光衣服坐进浴盆。她笑着问道,“你们兄弟俩谁先洗澡按摩呀?”
赵祯和李延宗伸出手指着对方,异口同声道,“他!“
李宸儿微微一笑,“呦,你们兄弟俩真有孔融之风呀!孔融四岁能让梨,你们俩十几岁能让对方先洗澡,呵呵呵~~既然你们都要谦让,那我就做主了,按照年纪长幼顺序来。你们俩谁是哥哥?”
赵祯指着李延宗道,“他是哥哥。”
“好,那我就先伺候李公子。”李宸儿答应一声,跪坐在李延宗的浴盆外,两只纤纤玉手轻轻按摩着李延宗的肩头、后背、胸口、小腹。她倒不像其他妓女那样直奔鸡鸡,反而跳过阴部,按摩屁股和大腿。李延宗仰着头眯着眼喉咙里“哼哼唧唧”地享受着。
忽然,只听李宸儿一声惊呼。赵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个鲤鱼打挺从浴盆中跳起。却见李宸儿的手抚摸着李延宗左大腿根部的虎形胎记,眼睛痴痴地盯着那儿,口中语无伦次,“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印记~~难道~~你是~~不可能~~但是~~太像了~~你你你~~你的名字叫做延宗吗?”
赵祯听她一口叫出李延宗的名字,心道,哦,原来她是延宗哥哥的老相好呀!却见李延宗从浴盆里跪坐起来,搂着李宸儿的脖子哽咽道,“是我~~娘~~我就是您的儿子~~李延宗啊!”
这回赵祯完全愣住了。什么?李延宗是李宸儿的儿子?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这么一想,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倒是顺理成章了。第一次在酒馆见到李延宗时,他狠狠惩治对妓女施暴的恶徒;只要有人看不起妓女、说妓女的坏话,李延宗就会大发雷霆;一路上李延宗到了妓院就像到了家一样,还专门照顾年老的妓女。只是,他娘可一点也不显老。这个可恶的家伙,自己在娘面前赤身裸体也就罢了,干嘛把朕也骗得在伯母面前赤身裸体、丑态百出?这这这~~这成何体统!他 “哎呦” 一声,叫道, “伯母,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回头看~~” 赶忙手捂着阴部跨出浴盆找衣服穿。
李延宗却一纵身跳出浴盆一把拉住赵祯的手硬把他拉到李宸儿面前,道,“娘,我还有一件事想让你帮我看看。” 说着,他用手掀起赵祯的大龙根大龙蛋,用手指着他左大腿内侧。
赵祯羞得满脸通红,叫道,“延宗哥哥,你干什么?放开我!不要让我在伯母面前出丑!”
李宸儿却早看见他左腿内侧的龙形胎记。她尖叫一声扑到赵祯脚下,伸手抚摸着那龙形胎记,口中喃喃道,“天哪~~天哪~~这不可能~~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是在做梦~~还是已经疯了?”
赵祯被她的神情吓着了,连忙抽回自己的腿道,“伯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得罪您的,都怪延宗哥哥~~”
李延宗扶起李宸儿,颤声问她,“娘,您说他是不是~~是不是我从小丢失的弟弟?”
李宸儿泪流满面,却不住点头,“是,绝对是。那个印记是我亲手印制的,绝不会错。就算没有印记,他~~他长得太像他爹爹了~~我今天一见就觉得他十分眼熟~~但我以为只是他的亲戚,只想向他打听他爹的下落,谁知~~天哪~~”李宸儿说着说着,一口气喘不上来,“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李延宗连忙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给她揉胸捶背掐人中。李宸儿悠悠醒转,但一睁眼就直勾勾地盯着赵祯和李延宗,泪如泉涌。
赵祯被他们搞得有点云山雾罩,走到床边问道,“延宗哥哥,伯母,你们冷静点,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宸儿深呼吸几次镇定情绪,用衣袖擦擦眼泪,拉着赵祯和李延宗的手,终于能说出话来,“儿呀~~呜呜呜~~我知道我是个低贱的妓女,没有资格做娘亲~~我这一生中,遇到过两个对我特别好的男人~~第一个是大约十八年前,一个姓李的青年公子,从西边关外来~~他说是做骡马生意的~~他从这里经过,本来就打算到妓院听听曲子散散心,谁知遇上了我~~我们一见钟情,相爱得死去活来~~他在这里一直住了一年多~~我们做妓女的本来都定期服用避孕汤药以免怀上孩子,可是~~他把我包养了,他不许我喝药~~停药后不久我就怀孕了~~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男孩儿~~李公子给孩子取名叫李延宗~~”
赵祯听她说姓李的公子,就知道是李延宗的父亲。但这时听到李宸儿说出李延宗的名字,还是不由得惊呼一声,眼睛望着李延宗。李延宗没有说话,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听。
李宸儿接着道,“李公子很有钱,他出钱修建了这个小院落,我们一家三口就在这个妓院后独立的小院子里过着幸福美满、与世无争的恬静生活。可是有一天,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说是他的娘亲派来找他的。他娘亲听说他在妓院鬼混了一年,气得半死,要他立即回家。他是个孝顺儿子,无奈跟我作别而去。临走前,他教会我一个办法,在延宗的左腿内侧留下了这个独特的虎形印记。他说,这样无论孩子到哪儿都可以相认。”
“他走了以后,老鸨想把孩子卖了,我哭得死去活来、以死相逼,求她让我把孩子留下来。我挣的钱全部都给她,只要她肯让我把孩子在身边养大。老鸨勉强同意了,我才得以保留这个小院子,跟延宗住在一起。我只想着把延宗好好养大,对其他客人心如止水,只是逢场作戏。直到过了一年多,又来了一位姓赵的公子~~”
赵祯听了不由一震。他隐约知道李宸儿要说的是什么。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李延宗显然注意到他惊慌失措的眼神,连忙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赵祯的两只手都传来温暖,终于稍微平静下来一点继续听。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哈,李延宗终于和皇上上床了,而且得以如同新婚蜜月的夫妻一样,一路上双宿双飞,真是快活胜过神仙呀!不过这个李延宗成天夜宿妓院还要年老的妓女相陪,是不是真的有恋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