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第五部 卧虎藏龙

07.055 第五五回 地牢识兄长

不知过了多久,赵祯忽然闻到一股扑鼻的饭香。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那饭香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他睁眼一看,四周墙上火把全部点燃,地牢里亮如白日,把他的眼睛晃得金花乱冒,半晌看不见东西。良久,他终于适应了亮光,才发现眼前有一碗喷香的红烧排骨。那扑鼻的肉香让他垂涎三尺,可是碗离他的嘴有几寸距离,他伸出舌头想去舔,可是怎么也够不到。

却听一阵捂着嘴的笑声,赵允让的声音响起,“呦,怎么,饭菜不够御膳的标准,万岁爷不肯吃?哎呀,我一定责骂我的厨子,怎么做了这么下等的菜伺候皇上!” 说着,他手一翻,把整碗红烧排骨全部倒在地上。

赵祯虚弱地抬眼看着,只见赵允让站在不远处,一手举起锦袍袖子捂着鼻子,一手拿着碗。赵允让把碗里的红烧排骨倒在地上,一伸手,把碗递给身后的人。赵祯一看,他身后那人一脸冷峻又幸灾乐祸的微笑,正是李延宗!唉~~ 按照黄蓉的分析,这李延宗从来就嫉妒富贵人家的公子。这回见天下至尊的皇帝被折磨成这样,他心里一定过瘾死了吧?想来哥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带他来一起折磨朕。

赵允让把空碗递给站在身后的李延宗,李延宗又把一杯香茶递给他。赵允让把香茶放在赵祯鼻子旁让他闻着茶水的清香,道,“万岁爷,请用茶!”

赵祯口渴得嘴唇干裂,连忙张嘴去迎那茶杯,谁知赵允让却把手一歪,整杯滚烫的茶水泼在赵祯胸口上。那热水把赵祯白皙的胸脯烫得通红一片,但是赵祯顾不得疼痛,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那流过嘴唇的几滴茶水。

赵允让伸出手掌“啪啪”拍着他的脸颊笑道,“哈哈哈~~看你那怂样儿,哪有一点帝王之风?简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叫花子!”

赵祯把嘴唇边的茶水舔干净,嘶哑微弱的嗓音问道,“哥哥~~哥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朕怎么得罪了你?咱们从小兄弟情深~~几年不见,朕日夜想念你~~这次朕有幸出宫微服私访,最想见的就是你和父王母妃~~”

赵允让幽幽地道,“啧啧,你是真龙天子、天下至尊,你怎会得罪我?从小只有我得罪你的地方。每次咱们两个争吵或者打架,不管是谁对谁错,最后父王母妃总是责骂我、鞭打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赵祯不可置信地道,“呃~~朕不知道~~朕没觉得父王母妃偏心~~不过就算如此,那朕进宫之后父王母妃就剩你一个儿子,就再不会偏心了,不是吗?你为何怀恨至今?”

赵允让冷笑一声,“哼,你进宫之后?先皇没有子嗣,在你没有出生之前,他很喜欢我。我三岁的时候,他就把我用绿车旄节迎进宫中抚养,虽然没有正式过继给他做太子,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结果呢?我七岁那年你出生了。有了你以后,一家人都像失心疯了一样,一切都围着你转,就好像我不再存在了!父王母妃像献宝一样把你抱给先皇看,先皇再不提让我过继的事,过不了多久就用箫韶部乐把我送还府邸。等你到了六岁的时候,先皇就下旨把你接进宫里做了太子。结果,你一个十二岁、狗屁不通的小娃娃就登基做了皇帝。我是你的亲哥哥,那时已经是十九岁、文武双全的堂堂男子汉,却要跪下给你磕头三呼万岁。你说,这公平吗?”

赵祯一愣,颤声道,“你~~你就为这事耿耿于怀?先皇选谁做太子,朕又没有说话的权力,你怪朕干什么呢?老实说,朕在宫里孤零零的过得一点也不快乐!朕成天羡慕你可以在父王母后跟前承欢膝下,可以跟妹妹一起快快乐乐地过一家人的生活~~”

赵允让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他的鼻子道,“住口!我就是怪你!如果你不出生,这一切都是我的!我应该是父王母妃最宠爱的儿子!我应该是太子!我应该是皇帝!我痛苦地隐忍多年无计可施,可是现在终于有一个好机会!我本来准备借口刘太后专权起兵勤王。到时候刘太后急了,一定会把你杀了,而我们打进京城杀了刘太后给你报仇,大宋江山自然而然归我所有。谁知你竟然自投罗网送上门来。现在我们起兵攻打刘太后,她怎么也请不出皇上来,我们就可以说她杀害了皇上想要谋反,只怕朝中大半大臣、全国大半将士、天下大半百姓都要倒戈投降我们。哈哈哈,事半功倍呀!”

赵祯咬牙斥道,“你~~你~~你无耻!先皇好不容易跟辽国缔结和约让天下再无战乱、百姓安居乐业,你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又要掀起战火,让咱们大宋百姓自相残杀!你~~你这么做,父王和母妃知道了,饶不了你!”

赵允让耸耸肩冷笑道,“这个不需要你这个没用的废帝担心。母妃又不是刘太后,她是个恪守妇道的女人,只知道相夫教子,深居浅出。她对朝政和起兵的事一无所知。父王则年事已高,贪图安逸,只知道声色犬马,喝酒听戏。这招兵买马、招募贤良的事都是我在操办,只不过借他汝阳王的名号罢了。到时候打下江山,皇位一定是我的,顶多给他个太上皇的虚名软禁在后宫享福去罢了。”

“你~~你竟然对父王也如此无情!”赵祯气得浑身颤抖。良久,他叹道,“哥哥,没想到你对皇位看得这么重,甚至不惜残害骨肉,也不惜引狼入室。既然这样,朕提议一个更简单的法子,还可避免战争,两全其美。你护送朕回宫,咱们出其不意拿下刘太后、刘美、刘从德等人,消除太后余党。然后朕就写一纸诏书,退位让贤,让你做皇帝,朕回汝阳侍奉父王母妃,岂不是两全其美?”

赵允让脸上阴晴不定,沉思不语,显然这番话打动了他。良久,他突然抬头道,“嗯,弟弟,你这个主意不错!好,哥哥同意你,就这么办!”

赵祯大喜,道,“太好了!哥哥,既然你同意了,你把朕放下来,给朕穿上衣服吃点饭,咱们就可以商议回京的具体事宜。”

赵允让嘴角牵动,皮笑肉不笑地道,“好是好,只不过需要一点信物。”

赵祯苦笑道,“嗯,朕脖子上挂着的传国玉玺给你做信物总可以了吧?这可是天下至宝呀!”

赵允让轻哼一声,摘下赵祯脖子上的金项圈挂在自己脖子上,用手摸着玉玺,冷笑道,“这玉玺本就是我的,还用得着你送给我做信物?”

赵祯奇道,“什么?连玉玺都不算信物?那~~那~~除了玉玺,朕被你弄得浑身一丝不挂,实在是什么都没有了~~”

赵允让道,“传国玉玺乃是身外之物,怎能做信物?” 他忽然一伸手连根握住赵祯的龙根龙蛋,狞笑道,“嘿嘿嘿,我就要这个东西做信物!”

赵祯大惊失色,讪笑道,“哥哥,你又开玩笑!这个尿尿的东西,你要它做什么?你把它拿去了,朕不成了太监了吗?”

赵允让大笑道,“哈哈哈,我正是要让你变成太监!哈哈哈,小皇上变成了小太监,不可能有子嗣,想不传位给哥哥都不行了!嘿嘿嘿,你说,这个信物是不是比传国玉玺还管用?”

说着,赵允让“唰”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架在赵祯的龙根龙蛋根部就往下切。赵祯感到龙蛋根部的皮肤被割破,鲜血直流。他又急又恐,厉声惨叫一声,下身失控,积攒了几天的稀屎噗噗喷出顺着身子淋漓流下,龙根中一股黄黄的尿液竟然“呲呲”而出,喷了赵允让满头满脸。

赵允让没想到脸上被喷上尿液,眼睛睁不开,一惊之下自然而然地退后半步,用袖子擦拭眼睛。他骂道,“混账王八蛋!直娘贼!该死的小太监!竟然还敢用屎尿喷我,真是找死!”他擦干眼睛,怒不可遏地挥舞匕首朝赵祯胯下砍来。

忽然,赵允让感到手肘、膝盖等多处一阵刺痛,手中匕首当啷一声落地,而他膝盖一软噗通跪到在地上的尿液和屎浆之中。

赵祯本来尖声嚎叫、闭目待死,只道自己的龙根龙蛋已经被砍掉了,谁知赵允让突然扔了刀,还给自己跪下。咦?这是怎么回事?是他突然良心发现?不可能呀。难道朕真是真龙天子,有神佛佑护、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嗨,这神佛之事莫须有,也不太可能。还是谁来救朕了?可是地牢里除了朕和哥哥、李延宗外并没有出现别人。

赵祯睁开眼仔细观察,只见李延宗手指上抓着几支黄黄的冰凌。他恍然大悟,忙道,“多谢李少侠相救!只是~~用朕的尿为飞刀,虽然事出无奈,也不免玷污了少侠的手,甚是惭愧呀!”

李延宗冷哼一声,手指一抖,把最后一颗龙尿做成的冰凌甩进赵允让脖子后的睡海穴。赵允让登时昏昏入睡,噗地摔倒,嘴巴正落在一块龙屎上,真的成了狗吃屎了!李延宗把手掌在鼻子下闻一闻,眉头一皱,连忙把手掌在赵允让的衣服上擦拭干净。他眼光冷冷地盯着赵祯,走近几步来到他的跟前,伸手抚摸着他的大腿根部。

赵祯的脸正对着李延宗的胯下,他的头无法转动,根本看不见李延宗的脸,只能看见锦袍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他抽着鼻子闻着那一股久违的略带香味、汗味、腥味的少男特有清香,忍不住伸出舌头舔着那鼓包。哈!那鼓包极为敏感,被舌头一碰就“腾”地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唔,不知李延宗为什么要救朕。如果朕要赌钱的话,一定押宝在他喜欢朕的身子上!

李延宗突然退开一步,皱眉冷冷瞪着赵祯,斥道,“你干什么?”

赵祯舔舔嘴唇,脸上露出最妩媚的笑容,用最优美婉转的声音道,“李少侠~~不,延宗哥哥~~多谢你的救命大恩~~朕~~朕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你~~你喜欢什么?龙手、龙嘴、还是龙菊花?抑或是龙根、龙蛋、龙脚?你只管说,朕十项全能、一零六九、床技超群,保证你欲仙欲死~~”

“呸!”李延宗啐他一口吐沫,骂道,“你~~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像皇帝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你那张脸、你那个表情~~简直跟她一样~~”

赵祯莫名其妙,“朕跟谁一样?哦,嘻嘻嘻,朕知道了,是你相好的妓女吧?呵呵呵~~你把朕放下来,解开镣铐,朕向你证明,朕比你见过的最高级的妓女的床技还高明!”

“住口!妓女怎么了?妓女也是正当职业,一点也不比你们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口蜜腹剑的所谓的帝王将相差!”李延宗又啐他一口吐沫。

赵祯想起来了,在李延宗面前还不能诋毁妓女。他忙道,“对对对!妓女是最古老的职业,世上没有帝王将相之前就有妓女!妓女也是最高尚的职业,如果没有妓女,这世上不知多少男人要憋得浑身长脓疮呢!呃~~朕没有诋毁妓女的意思~~朕是说朕可以像你相好的妓女一样伺候你~~只要你把朕放下来~~”

李延宗神色缓和一些,但是并不理他的请求,而是指着他大腿根部问道,“老实交代,你这个印记是怎么来的?”

赵祯莫名其妙,老实回答道,“你是说那个粉红色的龙形印记?朕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是自从朕有记忆起,那个印记就在腿上。小的时候那个印记也小,而且色泽鲜红;后来长大了,慢慢颜色越来越淡,变成粉红色的了,可是飞龙的形状却保存的很好。小时候娘开玩笑说,这是个特别的胎记,要认好,将来丢了好找。小时候我穿着开裆裤跟哥哥玩,所以哥哥也知道这个印记。听说父王母妃把朕带进宫去给先皇和刘太后看时,他们看见了这个印记说这是真龙天子的征兆,所以才选朕做太子。谁知哥哥暗地里记恨了这么多年!”

李延宗沉吟良久道,“我可以放你下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赵祯大喜,忙道,“好!好!你说,你要什么?要多少金银财宝、古玩珍奇?要朕封你做多大的官?要朕赏你多少宫女~~不,妓女~~”

“闭上你的臭嘴!”李延宗斥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答应跟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赵祯奇道,“什么?你的条件就这么简单?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李延宗道,“对,就这么简单!你发誓一路上不许声张、不许逃跑、不许暗算我。只要到了那儿见过这个人,你就自由了。你愿意回宫就回宫,愿意继续到处乱逛就到处乱逛,我绝不阻拦。怎么样?你能发誓吗?”

赵祯道,“好!一言为定!朕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从不食言,你放心好了。”

李延宗轻哼一声,“哼,你最好真的老老实实的!否则,哼哼,我要杀你也易如反掌!”说着,他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挥,“叮”的一声挂着铁环的铁索已经应声而断。嘿,这匕首还真是削铁如泥的宝物呀!

“啊!”铁索一断,铁环急速落向地面,赵祯的脑袋眼看就要重重撞在地上,不由惊呼。李延宗不慌不忙一把抓住铁环,赵祯的头顶离地不到半寸,却丝毫没有触地。李延宗把铁环一转让赵祯终于头上脚下直立起来。他手中匕首继续“叮叮”切割,刀锋划过镣铐,把所有铁铐砍为两段。那刀尖离赵祯的咽喉、胳膊、手脚肌肤不过毫厘,赵祯都可以感到刀尖的寒气,但是自己却毫发无伤。哇塞,这李延宗的武功可真不错,怪不得不怕朕逃跑呢!

赵祯终于获得自由,感到脖子、四肢都有点僵硬。他用手揉着脖子胳膊,又扭扭腰踢踢腿活动一下筋骨,感到舒服一些。他蹲下捡起地上屎尿里泡着的红烧排骨就往嘴里塞,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道,“李少侠,咱们现在就走吗?朕已经准备好了。”

李延宗瞥一眼他那贱样儿,轻哼一声,“你到底是金枝玉叶的皇帝呀还是妓院里的狗杂种呀?你就打算这么光着屁股满街跑?”

赵祯低头一看,哎呦,可不是吗?朕虽然肚子里有点儿食了,可是浑身上下还一丝不挂呢。要是这样出去真成了龙体展览了!

“啪!”李延宗把一套衣服扔到赵祯怀里,“把这个穿上!”

赵祯鼻子里闻到一股清香,手中赶到熟悉的丝绸柔软光滑。嘿,没想到李延宗还想得挺周到,居然还给朕准备了锦袍!赵祯连忙把缎子内衣裤穿好,又把锦袍穿上,系好镶嵌珠宝的玉带,穿上丝袜皮靴,戴上束发金冠。

他穿戴好后,抬头一看,只见李延宗正把一丝不挂的赵允让脖子手脚绑在一个铁环上,用铁索把他头下脚上地倒吊起来。只见赵允让浑身肌肉匀称,皮肤洁白细嫩,下腹部茂盛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正三角形,一根不小的大鸡鸡和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大肉蛋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上。哇,朕家里基因强大,哥哥也长得这么漂亮、这么强壮、鸡鸡这么大!这么说,父王也~~呸呸呸,不许胡思乱想!

李延宗吊好赵允让,把他脖子上的金项圈和玉玺摘下来扔给赵祯,冷冷道,“走吧!”

赵祯戴上金项圈,犹豫道,“呃~~李少侠,这地牢中鲜有人来,朕差点被渴死饿死~~如果把哥哥吊在这里,恐怕~~”

李延宗白他一眼,“你倒是妇人之仁。他都要割了你的鸡巴喂狗吃了,你还怕他渴死饿死!”

赵祯求道,“那不是~~他~~他是我哥哥~~而且是我父王母妃身边唯一的儿子了~~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谁给我父王母妃养老送终呀?求你了,把他放下来吧~~”

李延宗轻哼一声,“哼,笨蛋!他并不想让你饿死。不是他有什么仁慈之心,而是一个活着的小皇帝比一个死了的小皇帝有用。所以他安排了人定期给你送水送饭,只是间隔比较长,要好好饿饿你把你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已。放心吧,他在这儿也顶多饿几天就会有人来解救他。”

“哦~~”赵祯这才放心。他最后看一眼赤条条倒挂着的哥哥,叹口气。唉,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呀!哥哥想绑着朕,谁知自己反而被绑;哥哥想饿着朕,谁知自己却要被饿上几天。不知他能不能想出喝自己尿的好主意。如果想不出,恐怕这几天要被渴死喽!

李延宗已经转身拾阶上楼,根本不回头看赵祯。赵祯遵守诺言,连忙追上他跟在他身后。走出洞口回到书房里,李延宗按动按钮,地板合拢,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来这下面还有个那么深的地牢。书房中并无其他侍卫丫鬟,看来这地牢甚是隐秘,只有赵允让、李延宗、欧阳克和他的三个姬妾知道。

李延宗打开书房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赵祯跟着他出去,啊!赵祯在阴暗的地牢里待了不知几天,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他举起袖子捂着眼睛揉着。李延宗低声道,“哼,看来你这个荒淫小昏君也不是完全的傻瓜,还知道捂着脸。”

赵祯莫名其妙,刚想问“朕为什么应该捂着脸?”转念一想,哦,对了,朕穿着哥哥的衣服,身材虽然略瘦些但是跟哥哥差不多高,脸也长得有几分相似,别人远远一看会以为朕是哥哥。但是如果有人近处仔细看就会看出差别来。所以朕应该尽量自然地遮着点脸以免被人识破。

书房门外有几名侍卫守候。他们刚才见小王爷和李延宗进去,这时见小王爷和李延宗出来,觉得再正常不过了。侍卫们连忙躬身行礼。李延宗道,“小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许靠近书房!”

“是!”侍卫们响亮地答应一声,又立正站得笔直看守书房门。

李延宗又道,“小王爷和我有要事要出城去几天。你们去备两匹俊马牵到后门外。”

“是!”两名侍卫连忙朝马厩一路小跑而去。

李延宗一伸手,一名侍卫立即把一柄遮阳伞递到他手里。他打开伞罩在赵祯头上,把他的脸遮盖在阴影中,伸手道,“小王爷请!”

赵祯背负双手、挺胸抬头、神气活现地踱着方步朝后院走去。这排场他熟极了,那小皇帝的气场绝不输于小王爷。

走了几步遇上几个丫鬟迎面过来。丫鬟们看见他们立即闪到路旁低着头道万福,莺声燕语地叫道,“小王爷万福金安!”赵祯大剌剌地挥挥手,并不回话,大步往外走。又走几步,一群园丁正在修剪花草,看见他们过来也忙闪到路边躬身行礼,“小王爷早!”赵祯不理不睬,背负双手踱着方步继续走。

快到门口,赵祯有点犹豫,低声问道,“李少侠,朕~~能不能去见父王母妃一面~~就一面,顶多五分钟~~”李延宗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就继续前行。赵祯自言自语,“哦,对,不能去见他们~~见了他们五分钟肯定解释不清~~他们也要花时间验证朕的身分、会问起朕为何来此、为何穿着哥哥的衣服、哥哥哪儿去了、要跟你去哪儿、干什么~~而且朕也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哥哥的同谋~~李少侠,是吧?”李延宗根本不理他,只管往外走。

赵祯和李延宗大摇大摆地走到后院门外,守门侍卫连忙躬身行礼。那两名侍卫已经牵着一红一黑两匹上乘的大宛良马等候。赵祯看一眼就知道那匹红马更好,当仁不让地走到那匹马前。那名侍卫忙跪下四肢趴在地上,赵祯一脚踩在他背上登上马背,侍卫站起来把马缰绳交给他。李延宗自己飞身跳上黑马。侍卫们躬身拱手齐声叫道,“小王爷一路平安,早日回府!”赵祯不经意地挥挥手,叫声“驾”拍马离开,李延宗稍微落后半个马头紧紧跟随。

离开汝阳王府,转过几条街,赵祯道,“李少侠,朕能不能回趟客栈结帐拿行李?很快,只要五分钟。”

李延宗轻哼一声,“哼,如果我没记错,你进王府时穿着粗布衣服,身上除了那金项圈和玉玺外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你能有什么重要的行李?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客栈中真的藏有接应的侍卫太监?”

赵祯讪笑道,“李少侠,你真是太聪明了,朕什么也瞒不过你。客栈中确实有朕的两位朋友,但是他们既不是侍卫也不是太监,只是两个不会武功的少男少女。”

李延宗冷笑道,“哦,怪不得我们搜遍全城也没找到任何侍卫任何太监,原来不是侍卫太监!让我猜猜,你这两位‘朋友’是不是都长得千娇百媚、沉鱼落雁?”

赵祯苦笑,“李少侠,你又猜对了~~他们~~他们确实是千娇百媚、沉鱼落雁~~”

“哈!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是荒淫小昏君,你就算出来‘微服私访’也带着妃子男宠呀!”李延宗揶揄道。

“不不不,他们~~呃,誉誉是我姐夫,王姑娘不是朕的妃子~~朕本来确实想选她做妃子的,但是太后坚决不许,还把她给许配给一位大臣的儿子~~”

“啧啧,太后比我想的还圣明呀!她是不是说那少女长得太美太艳,不利少主?”

“咦?你怎么知道?”赵祯惊得睁大眼睛。

“切,我要是你娘也会这么决定!你那个油头粉面、满脸桃花的样儿一看就是淫欲无度的,给你个母夜叉能消减点你的性欲。要是给你美女呀,你就‘从此君王不早朝’喽!”

“这样啊?那~~朕又错怪母后了?” 赵祯悻悻地道。

“嗯,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有严重的龙阳断袖之癖,更喜欢漂亮的小男孩。如果把那么漂亮的少女给你做妃子,那不是害得人家独守冷宫、毁了人家的一辈子吗?”

“啊?朕有那么明显吗?”赵祯苦笑。

“哼,欧阳克的三个妖艳姬妾都不能让你动心,而你刚才一见到我就想舔我的裆部、看见你哥哥的裸体胯下就顶起小帐篷。你呀,就差把‘二乙子’用金色大字写在脸上了!”李延宗不屑地道。

赵祯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对不起~~呃~~那,朕能不能去跟姐夫和大臣媳妇道个别?朕还想跟你借点钱给他们做盘缠,让他们雇辆车回京城去,行吗?”

李延宗皱眉沉吟,但是终于点点头,“嗯,可以,不过要快,咱们的时间不多。谁知道多久欧阳克等人就会发现小王爷被绑在地牢中,而小皇上却逃之夭夭了呢?”

赵祯点头道,“对!真的,就五分钟,你跟我一起去。”

他们来到客栈,赵祯跳下马就匆忙往里走。他到了自己的房间外“咚咚”敲门,急道,“誉誉!王姑娘!快开门!”只听门里隐隐传来一阵“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却没人答话。赵祯又敲敲门,叫道,“誉誉!王姑娘!我真的有急事!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门里一人喘息着粗声叫道,“滚!大清早嚎什么丧?这儿没有什么誉誉、王姑娘!”

赵祯一听那声音绝不是段和誉,不由一惊。哎呦,怎么回事?鸠摩罗什已经找到他们了?那声音~~难道不是誉誉和王姑娘做爱的声音,而是鸠摩罗什或者他的徒弟们在折磨誉誉和王姑娘吗?赵祯来不及细想,双掌用力一推门。那小店的木门哪里承受得住他的神力?“嘎嘣”一声门闩断裂,两扇门敞开。

赵祯一个箭步冲进门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肥胖中年汉子正光着身子挺着腰臀“咕叽咕叽”狠狠抽插着床上趴着的一个少女。赵祯大怒,一步冲到床前,一指点中那中年汉子的麻穴,一挥掌把他推倒在地。他连忙扶起那少女问道,“王姑娘,你没事吧?誉誉呢?”

那少女惊叫一声回头望着赵祯,“大王饶命!我就是个妓女,我什么都不知道,您有何仇怨、要抢钱财都找何老板~~”

赵祯听声音不对,定睛一看,那少女浓妆艳抹、庸俗脂粉,绝不是王语嫣。他一愣,“你不是王姑娘?那王姑娘呢?誉誉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回本来是好机会,可以狠狠虐待折磨皇上一下。还可以让他哥哥强奸他,殴打辱骂,各种刑具······ 不过想了想,实在舍不得,不想给皇上完美无缺的身体上添上疤痕。算了,就轻轻虐待一下,有惊无险。反而是想虐待人的赵允让被弄了个狗吃屎,又被吊起来饿肚子。记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很多兄弟间存在着竞争的关系。从小争父母的爱、争玩具,长大了争遗产。赵允让的嫉妒之心是可以理解的。没有弟弟之前他是父母掌心的宝贝。可是有了弟弟之后,他的地位一泻千里,就好像突然失宠了一样。这个仇他已经怀恨在心很多年了,一直处心积虑要报复。皇上以前对刘太后有戒心,但是傻乎乎地认为自己真正的父母哥哥对自己都是真心的,这才轻易上钩。少年人必须经过的教训。以后就会小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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