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第四部 地牢囚龙

07.054 第五四回 王府困澡盆

赵祯告别段和誉和王语嫣,出了客栈朝汝阳王府快步走去。他一路寻思,如果去王府大门正式敲门求见父王,王府耳目众多,只怕自己秘密出行就不再是秘密了。还不如依旧翻墙进去,偷偷跟父母哥哥见面,说明实情,然后再悄无声息地出来。

赵祯来到汝阳王府外仔细观察,汝阳王府外没有护城河,院墙也只有两丈多高。这虽然在全是小平房的汝阳城里显得鹤立鸡群,但是实在不是很高。他绕着院墙走了一会儿,找个相对阴暗的角落,一纵身轻松越墙而入。汝阳王府里虽然也有侍卫巡逻,却远不如皇宫,甚至连郭靖的安乐侯府都不如。他轻易避开巡逻侍卫,先往招贤馆那边去查看。

赵祯还没到招贤馆,只见几个侍卫打着灯笼,簇拥着一队人走来。他连忙闪身躲进假山后。只见那队人中间一个高大番僧,正是鸠摩罗什。他前面左边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公子手摇折扇,正是欧阳克;右边一个冷峻的华服少年,正是李延宗。他们身后跟着鸠摩罗什的四个徒弟。

一行人走到一处别致的小院外,欧阳克道,“大师,这是我们小王爷的私宅。小王爷请大师单独入内谈话,您的几位徒弟就请在外稍候片刻。”

鸠摩罗什艺高人胆大,并不犹豫,道,“好,你们几个在这里等我。欧阳少侠,李少侠,请!”

赵祯等他们进去,才悄悄绕到小王爷住宅的后墙,轻轻跳入院内,潜到灯火通明的书房外,从窗外偷看。

书房不大,赵允让坐在主位,欧阳克、李延宗左右侍立,鸠摩罗什坐在客座,并无其他侍卫仆人。鸠摩罗什合十道,“阿弥陀佛,小王爷深夜请老衲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赵允让道,“大师今天早些时候面见我父王,提起贵国国王有意跟我们联盟共商大事。我父王一口回绝打断对话,我却想知道贵国国王具体的提议。”

鸠摩罗什道,“小王爷明鉴!这儿是弊国国王的亲笔书信,小王爷可以找懂吐蕃语的人翻译验证。大致的意思是,我们国王知道汝阳王爷跟当今把持朝政的刘太后不睦,正在积极招兵买马、收罗武林豪杰、准备起兵。王爷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凭一己之力,未必能打败刘太后。我们吐蕃虽然地处边陲,但是民风粗犷,骁勇善战,有精锐骑兵十万。如果王爷跟我们合作,打败刘太后应该是不难的事情。”

赵允让沉吟片刻,问道,“不知贵国王出兵的条件是什么?”

鸠摩罗什道,“国王说,我们出兵只需要王爷支付军饷粮草。到时候大事已成,打败刘太后,汝阳王做了皇帝,我们只求要吐蕃和大宋边境的成都、西宁、兰州、岷州、茂州、雅州等十三州。这样的条件很公平吧?”

赵允让哼了一声,道,“十万骑兵,需要我们付军饷粮草,完了还想要十三州,贵国王做生意真是精明呀。有军饷粮草,我自己也可以征募十万骑兵,何必劳动贵国?”

鸠摩罗什微笑道,“小王爷也许可以征募到十万农民,但是却不可能征募到十万骁勇善战的吐蕃骑兵。”

赵允让脸上阴晴不定,沉思一会儿,道,“请大师回复国王,如果我们先出一半粮饷,事后转让六州,再加另一半粮饷,可否?”

鸠摩罗什笑道,“阿弥陀佛,看来小王爷也是精明生意人!只不过,这是小王爷的意思,还是汝阳王爷的意思?”

赵允让哼了一声不答。欧阳克道,“大师不必多问,汝阳王爷对小王爷言听计从,这件事基本上是小王爷在全权主持。小王爷说了,就一定可以了。”

鸠摩罗什道,“哦?原来小王爷有唐太宗遗风,真是佩服!今天在大厅上老王爷一口回绝,连我们国王的提议听都不要听,所以老衲才担心。”

赵允让道,“你只管回复国王。我父王这边不需你担心,我自有办法说服他。”

鸠摩罗什站起身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老衲这就告退,飞鸽传书给国王,过几日必有佳音回复。”

赵允让也站起身拱手道,“大师请!一旦有回音,请立即通知我。欧阳兄,延宗弟,请帮我恭送大师。”

欧阳克和李延宗朝小王爷一拱手,过来簇拥着鸠摩罗什走出书房去了。

赵祯见书房内只有赵允让一人徘徊沉思,连忙推开窗子轻轻跳入,一拍赵允让的肩膀轻声叫道,“哥哥!”

赵允让突然见窗外跳入一个人,大惊之下张嘴要喊。赵祯反应极快,连忙伸手把他的嘴捂住,在他耳边轻声道,“哥哥,是朕,小祯啊!不要声张!”

赵允让试图推开他的手掌,可是如同蜻蜓撼树;他连连后退躲闪,可是赵祯紧紧跟随;他伸掌使出全力拍向赵祯的胸口,赵祯另一只手架住他的双掌,把他的大力消解得无影无踪,但是并不反攻。赵允让知道来人武功远胜于己,而欧阳克和李延宗等高手又不在身边,只好松开双掌垂手而立不再反抗。

赵祯连忙放开手叫道,“哥哥,你不认得朕了?”

赵允让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少年,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粗布衣服,白皙俊俏的面孔,闪光的大眼睛,是有点像自己的弟弟。可是他上一次见弟弟还是三年前弟弟登基大典前。那以后他们一家就被赶出京城发配到汝阳,再不许见弟弟一面。他有点狐疑, “小祯?可是~~小祯是皇上~~怎会一身粗布衣服孤身到此?听说他被太后软禁在深宫,又怎能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谁?意欲何为?”

赵祯急道,“哥哥,朕真的是小祯呀!朕没有被软禁。是朕自己出宫私访。上次朕在地上写给你的消息,你不是看到了吗?”

赵允让沉吟回想,犹豫道,“地上的消息?我以为只是什么人的恶作剧。你说你是皇上,可有什么证据?”

赵祯想了想,轻轻一笑,哈哈,多亏穆美人把玉玺给朕带出宫来!他把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从衣领里取出来在赵允让眼前晃,“有!你看这是什么?”

赵允让抓住项圈仔细观看,“这是~~金项圈~~下面一个玉坠~~这金项圈和玉坠虽然做工不错,能值几百两银子,但是这能证明什么?”

赵祯笑道,“哥哥,这不是普通的金项圈,这下面挂的更不是普通的玉坠。这就是‘传国玉玺’呀!你看,这是用和氏玉璧雕刻而成,顶上雕刻着五龙相交的造型,下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哦,你看这一角是金色的,那是因为王莽篡权时孝元太后一怒之下把玉玺摔在地上被摔掉一角,后来用金子补上。这玉玺是皇权的象征,朕从登基那天就把这个金项圈和玉玺挂在脖子上,连睡觉洗澡时都不摘下的。”

赵允让摸着玉玺沉吟,“这~~我没见过玉玺~~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赵祯一想,还真是如此,看来玉玺也没法向哥哥证明身分。他寻思了一会儿,道,“哥哥,你记不记得,朕四岁那年,你十来岁。岭南给父王进贡了一篮荔枝,父王分给咱们一人一小把。那荔枝好甜啊,咱们都吃得爱不释手。你吃得快,一会儿把自己的吃完了,又开始抢朕的。朕着急地哭喊,父王听到了,把你狠狠骂了一顿,还举起家法要打你十板子。朕求父王不要打你,朕愿意把剩下的荔枝都给你。”

赵允让噗通跌坐在椅子上,怔了一怔,喃喃道,“最后父王还是狠狠打了我,说绝不能欺负弟弟。不过,这事王府里很多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

赵祯想了想道,“嗯~~还有一次,是朕六岁的时候,宫里派人来传旨,说要接朕进宫去过继给真宗皇帝和刘皇后做儿子。等他们走了,就剩你、朕和母妃,你哭着问母妃,为什么真宗皇帝要朕却不要你。朕也哭了,却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母妃。朕哭着说,让哥哥去,朕要娘。娘也流泪,告诉咱们圣命难违,不是咱们想怎样就怎样的。这事只有咱们三人在场,连奴仆们都没有一人知道的。”

赵允让不可思议地盯着赵祯,喃喃道,“难道是真的?你真是小祯?真是皇上?”

赵祯道,“真的,哥哥,真的是朕!哦,对了,娘前些天在宫里才见过朕。你带我去见她,她一定认得朕!”

赵允让站起身,握着他的手道,“好,我这就去请母妃来相见!” 他抽着鼻子闻一闻,犹豫了道,“呃~~不过~~你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好脏~~还有点怪味儿~~你最好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觐见母妃。”

赵祯急道,“哥哥,朕有急事,要告诉你和父王母妃朕很安全,没有被太后软禁或者杀死,你们不用担心朕,千万不可起兵反叛!尤其是绝不可和吐蕃合作!里通外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能不能先见了父王母妃,再说沐浴更衣的事?”

赵允让道,“父王母妃已经睡下了,我去求见他们,至少要半个时辰他们才能装束停当过来。你反正要等,不如顺便洗个澡,舒舒服服干干净净的,岂不是好?”

赵祯还要辩解,忽然想到一事,笑了,“哦~~哈哈~~朕明白了~~哥哥,你还是不相信朕,要检查朕的胎记是不是?你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要骗朕洗澡?也好,你让人把水端进来,朕倒是真的好几天没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了。”

赵允让到门口去吩咐了几句,又请赵祯先躲到屏风后。一会儿,几个仆人抬着一大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水进来,放在书房厅中。仆人退出,三个俊俏的丫鬟进来,道个万福道,“小王爷,我们伺候您沐浴。”

赵允让招手让赵祯从屏风后出来,道,“哦,叫你们来不是要伺候我,而是伺候这位小少爷沐浴更衣。”

“啊?是,小王爷!”丫鬟们有点惊讶,但是顺从地低着头走到赵祯跟前道个万福道,“少爷,我们伺候您沐浴更衣。”

赵祯倒是习惯被人伺候着洗澡,胳膊微微张开,面带微笑道,“如此有劳三位姐姐了。不过请快一点,我沐浴更衣后还有急事。”

“是,少爷,我们明白,一定尽快伺候您洗干净换好衣服。”丫鬟们轻车熟路、配合默契,三人围着赵祯飞快地解开他的丝绦、脱下粗布长袍,然后又把他的内衣内裤全部脱下。看来她们也是经常服侍小王爷洗澡的,见了赵祯一丝不挂的裸体也不害羞忸怩。

她们扶着赵祯跨进澡盆让他坐下。赵祯大咧咧地坐在澡盆里,把两只玉脚搭在澡盆边上,玉腿大叉开,腰微微挺起,自己用手把大龙根和大龙蛋撩起按在肚子上,这样就把屁股沟和大腿里侧完完全全地显示出来。

赵允让显然不习惯看男人的裸体,脸颊微红扭过头假装看着别处,却不经意地把眼角余光瞥过来盯着赵祯的大腿根部。忽然,他“啊!”地一声惊叫,转身趴在澡盆边,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祯左边大腿内侧。那里赫然有一个龙形的粉红胎记。一般人的胎记在屁股上,呈青色,形状不规则。这个胎记却在左腿内侧,呈粉红色,而且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龙。赵允让伸出颤抖的手,撩着水在那胎记上用力抹了抹,那胎记根深蒂固,绝对不是临时用颜料涂上去的。赵允让激动地跪着爬到赵祯的头旁边,搂着他兴奋地叫着,“真的是小祯!是弟弟!是皇~~”

“嘘!”赵祯伸手指按住他嘴唇。赵允让道,“是,是,这是秘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请父王母妃~~小红小翠小青,我的小兄弟洗完了,给他换上我那套新的没穿过的最华丽的锦袍,伺候他梳洗整齐。我父王母妃大约半个时辰后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准备好啊。弟弟,现在你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我去去就来!”

赵祯知道他看到了自己的独特胎记,终于确认无疑了,也高兴地道,“好,哥哥,我洗干净换好衣服等你们前来。快去吧,我都等不及要见父王母妃了!”

“是!父王母妃要是知道了,也不知会多高兴呢!你~~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赵允让有点手忙脚乱,慌忙一路小跑出书房而去。

赵允让走后,赵祯惬意地泡在热水里。他心里高兴极了,今天真是大好的日子呀!朕不仅救出了誉誉,还同时救出了王语嫣!朕不仅见到了哥哥,还很快会见到父王母妃!朕不仅及时阻止鸠摩罗什的阴谋,还泡到了久违的香汤热水澡!啊~~真是好~~真是妙~~真是爽!哈哈哈~~~~

小红熟练地打开他的发髻,用水瓢舀着热水给他洗头发,用牛角梳仔细地梳理他的每一缕黑发,十指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小翠用毛巾轻轻擦洗他的脸、脖子、肩膀、手臂、胸脯;小青捧着他的脚擦洗按摩,然后沿着小腿、大腿往上擦拭。

终于,小翠和小青的手从上下两头逐渐汇聚到中间。小翠用毛巾裹着手轻轻套弄大龙根,小青用毛巾包着大龙蛋揉捏按摩。两人一边揉,一边抬起眼睛妩媚又期待地望着赵祯。

赵祯知道宫里的规矩,想来汝阳王府的规矩也差不多。侍女给男主人洗澡时,一定要看男主人的脸色行事。男主人如果眼睛注视她们,眨眨眼、点点头,就表示有意思,她们就要为男主人服务,让男主人爽爽地发泄一番。如果男主人对她们没有兴趣,就要闭上眼睛,或者看着别处,她们就停手不动了。自从他第一次龙根勃起、梦遗,陈琳就连忙给他讲了这个规矩。所以在宫里每次宫女太监给他洗澡时他都是闭着眼睛绝不看她们一眼,这样她们清洗龙根龙蛋时也就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想到这里,赵祯连忙闭上眼睛,表示无意与丫鬟们玩乐。果然,小翠的手不再套弄,小青的手也不再揉捏。两人迅速清洗完他的龙根龙蛋,又伸手到他屁股沟中把龙菊花清洗干净,然后两人的手又分开向上向下清洗胸脯和大腿。

赵祯这才松了口气,刚要睁开双眼,忽然觉得头上百会穴、身上檀中穴、腿上环跳穴等多处穴道被封,登时身体麻木不能转动!他连忙运功冲穴,同时睁开眼斥道,“小红小翠小青,你们干什么?”

小翠站在他身前,手叉着腰笑道,“小翠也是你乱叫的吗?呸,臭乡巴佬,害的我给你做奴才搓洗臭鸡巴,我饶不了你!” 说着,她俯下身抓住大龙根,翻开包皮,用手狠狠套弄龟头肉棱。

赵祯虽然实在不想,但是他几天没有做爱,敏感的大龙根却不由自主地直挺起来。小翠惊叫道,“哇塞,小红姐、小青姐,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他的鸡鸡好大呦!不比少主的小多少耶!”

小红皱着眉头道,“小翠,别瞎玩了!少主要是知道你玩其他男人的鸡鸡,绝饶不了你!”

小翠道,“呸,他成天玩其他女人,却不许咱们碰其他男人,你说这公平吗?”

小青道,“啧啧,公平?人家是白驼山少主,咱们是他买来伺候他的姬妾,有什么公平好谈?”

赵祯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他定睛一看,哎呦妈呀,这三个丫鬟可不正是欧阳克的三个姬妾?朕刚才怎么竟然毫无觉察呢?唉,朕刚才救了誉誉、王语嫣、见到哥哥,高兴的得意忘形,把什么都忘了!真是该死!

赵祯忙道,“三位姐姐,你们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的人?那咱们是一家人呀!欧阳克是小王爷的幕僚,而你们刚才听到了,我是小王爷的兄弟呀!”

他见小青小翠舌头舔着嘴唇、眼睛盯着自己的大龙根发呆,眼珠一转笑道,“嘻嘻嘻,你们喜欢我?我跟你们说,不是吹的,我不仅鸡鸡粗大,而且床技高超、金枪不倒。我有一百单八势体位动作,保证你们欲仙欲死!放开我,我让你们享受个够,还绝不告诉欧阳克!好不好,姐姐们?”

小青小翠脸颊绯红,胸脯起伏,手套弄着龙根揉着龙蛋,望着小红咕哝道,“小红姐姐~~这儿没别人~~小王爷和少主都不会知道的~~这小子反正也死定了~~咱们就享受享受吧~~”

小红犹豫道,“嗯~~那你们快点~~而且绝不能解开他的穴道~~”

“哎!我们当然没那么傻喽!”小翠兴奋地掀开自己的裙子,里面竟然光溜溜的没有穿内裤,而且她的阴唇已经像牡丹绽放一样红润肥大翻开,阴道里渗出黏黏的淫水来。她迅速跨坐在赵祯腰间,“咕叽”一声把大龙根吞进自己的阴道里去。小青一见没有抢到大龙根,嘟着嘴趴在赵祯两腿间张嘴含住他的大龙蛋吞吐着。小红看着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衣裙一掀跨坐在赵祯头上,屁股扭动,用赵祯的鼻子嘴巴来回摩擦着自己的阴蒂阴唇。

赵祯鼻子里闻着那一股臭鱼味儿的阴蒂,嘴里尝着烂虾味儿的淫水,龙根龙蛋上还传来一阵阵酥麻刺激,真是哭笑不得。他并不指望三个姬妾会解开他的穴道,他也不需要她们解开穴道。她们的功力不深,穴道点的浅,他只要运功三转就可解开。可是~~需要摒弃杂念~~聚气凝神~~不能想鸡鸡、蛋蛋、阴唇、阴蒂、臭鱼、烂虾~~哦~~哦~~啊~~啊~~赵祯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好不容易终于把真气运转两个周天。哦~~只要再来一个周天就行了~~

正这时,忽听小红叫道,“小翠小青,不可大意了!先把他铐起来再玩不迟!”

小翠撇撇嘴道,“切,咱们三人点了他三处大穴,他还能怎样?”不过她还是一边继续坐在大龙根上上下抖动着屁股,一边抬起脚踩下浴缸外侧的一个按钮。只听“喀拉拉”几声响,浴缸边缘突然伸出几个金属镣铐,分别把赵祯的脖子、上臂、大腿、两手、两脚紧紧卡住固定在浴缸边缘上。

这时赵祯已经冲开穴道,可是脖子手脚又被缚住。他用力挣扎几下,但是手脚被缚用不上力,而且那金属铐镣十分结实,丝毫无动于衷。赵祯大怒,斥道, “反了,反了!你们三个色胆包天的小淫妇!等小王爷回来了,我一定让他告诉欧阳克,看你们少主怎么惩罚你们这几个淫妇!”

忽听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脚步声走进来。小红小翠小青脸上变色,连忙跳起来垂着头深深道万福。却听有人笑道,“哈哈哈~~我听说当今圣上是个好色荒淫的小昏君,怎么现在倒如此不懂风情了?”

赵祯的脖子被铁铐紧紧卡着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转头了。他侧眼一看,只见进来的正是赵允让!而赵允让的身后还跟着欧阳克和李延宗!这三人哈哈大笑着大步走过来围在浴缸前,像看猴戏一样盯着赵祯肆无忌惮地看。

赵祯见他们三人盯着自己四肢叉开、鸡鸡屁屁一览无余的裸体看,脸颊有点绯红,道,“哥哥,不要跟朕开玩笑了。朕哪有好色荒淫?父王和母妃来了吗?快放开朕,让朕穿好衣服迎接他们两位老人家。”

赵允让满脸笑意,却并没有解开镣铐和穴道的意思。他道,“哼,你这个大胆小贼,竟敢假冒皇上!这是欺君之罪,万死不足!小红小翠,把他关到地牢中,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看他!哦,欧阳兄、延宗弟,你们帮我多加防范,我怕他还有同伙会来行刺我或者营救他。”

欧阳克道,“小王爷放心,我们一定多派人手加强护卫您和老王爷。”

赵祯叫道,“哥哥,你不是看到了朕腿上的胎记了吗?怎么还以为朕是假冒的?”

赵允让道,“呸,管你有没有胎记,胎记也可以作假呀!皇上远在深宫,怎么可能毫无声息地潜入本府?又怎可能没有一个侍卫太监跟随?”

赵祯心中无数个念头飞转。哥哥是真的怀疑朕假冒,还是别有用心?刚才朕给他看了玉玺、说出小时候无人知道的秘密、又给他看了胎记,他怎么还这么对朕?赵祯眼珠一转,道,“朕当然不是一个人前来。朕的内弟安乐侯郭靖和陈州太守包拯都知道朕来汝阳微服私访。太监总管陈琳带着十几名太监在朕下榻的客栈伺候,四品带刀侍卫展昭带着十数名侍卫就在府外守候。朕只是怕惊动了父王母妃,才不让他们跟着进来。你如果不放朕出去,他们立即就会前来要人的!”

赵允让听了将信将疑,果然有点惊慌。欧阳克道,“小王爷不必惊慌,我这就带人出去搜查,如果真的有侍卫在外面,我们把他们也一起抓来斩草除根!”

李延宗道,“小王爷,您放心,我带人去搜查所有客栈,只要看见太监就立即杀了!”

赵允让点点头,拱手道,“有劳两位了!”欧阳克和李延宗拱拱手匆匆告辞出去。赵允让在书桌下按动一个机关,书房地板突然打开一个五尺见方的大洞。赵允让朝三名姬妾一挥手,小红小翠小青把浴缸边缘一掀,那边缘竟然和浴缸脱离,像是一个椭圆形的铁环。赵祯的脖子和四肢被镣铐固定在铁环上,而身体一丝不挂地吊在中间。

三名姬妾抬着铁环从那个大洞中走下去,地下居然是个很深的洞穴,洞壁上点着火把。下了几十级台阶,终于到了一间地牢。地牢四周全是花岗岩的墙壁,壁上挂着五六个同样的椭圆形铁环。她们找到一处空地,用墙上吊下的铁索扣在赵祯铁环底部的铁钩上,然后拉动铁索把铁环吊到半空,把赵祯头下脚上倒挂起来。

她们把铁索固定住在墙壁上,仰头看着赵祯美丽的裸体和垂下的巨大肉棒肉蛋,舔舔嘴唇恋恋不舍。可是小王爷的命令难违,而且刚才估计少主已经看到自己跟这小子调情的丑态,她们哪里还敢造次?只得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把沿途的火把熄灭。

等她们的脚步声消失,整个地牢就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和寂静中。

赵祯的脖子被卡得喘不过气来、手脚被绑得太紧几乎失去知觉、身子被倒吊着,难受至极。他心中长叹,唉,朕这是犯了什么太岁呀?刚刚从魏无牙的老鼠洞里逃脱出来,又陷入哥哥的地牢!这地牢远远不如魏无牙的老鼠洞。在老鼠洞里朕没有被绑起来、有聪明的小鱼儿和美丽的花无缺陪伴着、有红烛的火光,可是这儿呢?朕孤零零赤条条被像个剥了皮的猎物一样在完全黑暗中倒吊着晾干!

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的亲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对朕?是他真的不信,还是明知朕的身份却别有企图?父王和母妃知道这件事吗?父王和母妃从小对朕疼爱有加,怎么可能把朕吊在这里受罪?那么哥哥是把父王母妃也蒙在鼓里?

赵祯继续想,如果哥哥是真的要谋反,只怕朕刚才一不小心把包拯和展昭也给害了。现在只怕他会派人去暗杀包拯和展昭。现在没有朕保护,包拯怎能对付得了像欧阳克、李延宗这样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就连展昭也双拳难敌四手呀!不知昭哥哥还在不在汝阳附近,如果在,就真的危险了!

还有誉誉和王语嫣。朕刚救他们出来,让他们在客栈等朕,可是朕却深陷囹圄。他们等不到朕,一定会着急到处找。他们没有江湖经验,在大街上到处乱闯,只怕又遇到鸠摩罗什他们,岂不又要被抓走折磨?

地牢中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也完全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赵祯思前想后,到后来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头耷拉着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祯被肚子的一阵咕咕叫声惊醒。他睁眼一看,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他试图挣扎一下,脖子手脚还是被卡得死死的;他呼吸困难、头晕脑胀,还是被倒挂着。他饿得半死,可是哥哥似乎把他完全忘了,没人下来送水送饭,也没有人下来查看审讯。

赵祯这几天都没有跟任何人做爱,肚子里没有一滴精液,想要运用“辟谷神功”聊以果腹都不可能。赵祯长叹,唉,朕见了誉誉为什么要匆忙离去?至少先跟他温存一下呀?现在不仅跟他生离死别,而且连精液都没有吃的!哦~~这时候小鱼儿的尿和地洞里的老鼠都显得那么香甜无比!

想到小鱼儿的尿,赵祯倒是灵机一动。他可以感到自己的龙根居高临下耷拉在小腹上,而肚子里尿憋得胀痛。他放松括约肌,蛙眼一张,一股尿液“呲呲”喷出。他张开嘴接着,可是脖子不能转动,又如何接的准?尿液喷了他满头满脸,嘴里接到一点点,但大部分浪费了,滴滴叭叭地流到地上。

赵祯心疼不已,连忙收紧括约肌止住尿。他想了想,稍微放松一点括约肌,让尿液从龙根里缓缓渗出来,顺着小腹、胸口、脖子一直流到嘴里。现在他嘴唇微张,用舌头舔着,保证一滴不漏!

尿完了,喝饱了,赵祯感到舒服一些。他心中一动,嗯~~如果龙根射出龙精来喷进朕的龙嘴里,岂不是可以用“辟谷神功”果腹数日?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拼命回想着跟展昭、段和誉、包拯、包兴、包世荣、慕容复、白玉堂、丁氏双侠、郭靖、石中玉、小鱼儿、花无缺、等等所有爱人热烈亲吻、激情做爱的情景。想着想着,他的大龙根确实硬硬地勃起。

可是他被悬在空中,龙根没有任何东西套弄摩擦,又如何能射精?折腾了一阵,大龙根硬硬的难受至极,但是并无龙精射出,连前液都没有。赵祯暗骂,朕一向以龙根金枪不倒而自豪,谁知这时反倒要害了朕的命!

唉~~这么折腾一阵,朕浪费的能量不少,反而离死更近了!不行,朕要像在魏无牙的老鼠洞里一样尽量静止不动,保存能量。想到这里,赵祯闭目凝神,默练“先天混元功”。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昏睡过去。

就这样,赵祯一时清醒一时昏睡,不知过了多少天。他喝着自己的尿液续命,可是没有新的水源摄入,他的尿越来越少,最后终于一滴也尿不出来了。他一动不动尽量保存能量,但是他知道就算这样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唉~~ 就算多支持两天又如何?又有谁能来救朕?知道朕来了王府的只有誉誉和王语嫣,可是他们又不会武功,在这儿也举目无亲,又如何能来救朕?而且这么久毫无音讯,说不定他们也已经遭遇了鸠摩罗什的毒手了~~

赵祯又渴又饿,奄奄一息,希望渺茫,只能闭目等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既然是意淫,当然要把皇上的胎记也放到大腿根部。要想看胎记,脱光了再说。人的胎记本来就一般在屁股上,稍微挪到大腿根不算过分。至于宫女、丫鬟们是不是有这个看少爷眼色的规矩,我想应该是有的。要不然小皇帝、小少爷们不都被这帮丫鬟们给挑逗、轮奸残废了吗?有人说长在深宫的小皇帝一般阳痿、不育、活不长,多半跟这个也有关系。
    可怜赵祯刚刚脱离了魏无牙的老鼠洞,却又被关进汝阳王府的地牢。上次进魏无牙的老鼠洞,赵祯知道凶险万分、随时有遇难的危险;可是这次他回到自己的家,却突然被自己的亲哥哥背叛,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唉,这回还有谁能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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