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第三部 凤舞龙飞

07.033 第三三回 招贤汝阳府

只见窗纸里还透露出淡淡的灯光,看来花无缺她们还没睡着。赵祯半蹲着身子探出半个头,用舌尖舔湿窗纸,然后用小指轻轻一捅戳穿一个小孔,把一只眼睛贴在小孔上往里看。只见花无缺已经脱了外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轻纱内袍,隐隐露出肉色。她盘膝坐在炕中间,双目紧闭,两手捏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似乎在打坐练功。八名侍女环绕在她周围,也只穿着白纱内衣盘膝而坐。她们的外裙挂在墙上的衣服钩上,而那巨阙宝剑就挂在最靠炕的衣服钩上。

赵祯正在琢磨着怎么把巨阙宝剑偷回来,忽见花无缺娇喘吁吁、脸颊通红、浑身颤抖、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练功走火入魔了?果然,她身边的两名侍女神色紧张地左右扶着她,低声问道,“少主,您怎么了?难受吗?要不要我们帮您?”

花无缺眉头紧皱摇摇头,但是她显然越来越难受,牙齿咬着下嘴唇几乎咬出血来,不仅头上,身上的汗也把白纱袍淋得透湿,脸色鲜红欲滴,头上冒出腾腾白汽。另外两名侍女焦急地道,“少主,让我们帮您吧!您这样会走火入魔、武功尽废的!”

花无缺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咬着牙点点头。两名侍女绕到她背后扶着她,她“嘤咛”一声瘫软地靠在她们怀里。另外两名侍女解开她腰间丝带,把她的纱袍前襟解开。再两名侍女把她的双腿拉开抱着。赵祯只见花无缺雪白细腻的胴体几乎完全赤裸地显露在自己眼前,只剩下胸口一抹桃红肚兜和胯下一条桃红兜裆布。

赵祯觉得脸颊发烧。嘶~~朕抢回赃物固然是正义合理的,但是偷看少女的玉体算不算是 “猥亵罪” 呀?他正想着该不该先回避一下,等她们睡着了再来偷宝剑,忽见两名侍女解开花无缺的肚兜。赵祯眼睛一瞥,咦?花无缺的胸脯虽然隆起,但是更像慕容复那样结实的胸肌,而不是女人软软的乳房。她的小乳头也只有小红豆那么大而不是女人那样像葡萄一样大的乳头。这是怎么回事?她看起来已经十七八岁了呀,难道她还没有发育好?

这时另外两名侍女已经解开花无缺胯下一层层紧紧缠着的兜裆布。等兜裆布终于完全解开,只见花无缺胯下竟然“腾”地挺立起一根五六寸长将近两寸粗的大肉棒!

赵祯大惊,啊?什么?肉棒?鸡鸡?花无缺?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是朕刚才没有尽兴,想鸡鸡想疯了吧?赵祯挤挤眼睛,又用袖子揉揉眼睛,再次睁眼仔细看。完全没错!花无缺的胯下不仅挺着一根大肉棒,下面还耷拉着两只饱满的大肉蛋!她~~不,他~~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孩子!

只见一名侍女俯下头亲吻着花无缺的嘴唇,另一名侍女敞开自己的衣襟用丰满的乳房揉着他的脸颊脖子。两名侍女揉着他的胸脯,咬住他的小乳头吸允舔弄。两名侍女握住他的大肉蛋揉捏着,嘴唇从两侧沿着他的玉茎上下吸允舔弄。最后两名侍女捧着他的玉脚吸允着脚趾、舔着脚趾缝,然后把他的两腿向空中逐渐举起,而她们的嘴唇顺着小腿、大腿亲吻。

花无缺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几名侍女也呻吟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一名侍女含住他的大龟头吞吐套弄,一名侍女把他的一只大肉蛋吞进嘴里吸允,一名少女咬着他的大腿根,一名侍女舔着他的小菊花。

再过一会儿,花无缺的玉手轻挥,一名侍女连忙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腰间,“咕叽”一声把他的大鸡鸡吞进小穴中抖动腰臀套弄。一名侍女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中抽插一会儿,又把三根手指插入,继而是四根手指。最后,她五指如锥用力一捅,竟然把整只手都插进小菊花里。花无缺近乎疯狂地扭动着小屁股迎合她的动作,把她的手臂一直吞到胳膊肘处!

花无缺竟然耐力极强、金枪不倒。八名侍女轮流坐在他的腰间套弄他的大肉棒,轮流把胳膊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狠戳他的前列腺。干了足足上千下,八名少女都淫水长流泄了几次了,花无缺终于到了强弩之末。他忽然一伸手抱住坐在自己大肉棒上的侍女把她扔到一边,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鸡鸡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侍女们显然久经训练轻车熟路,立即握住他的玉茎急速套弄,来回摩擦着已经发紫的龟头肉棱。同时,一名侍女把胳膊完全插入他的小菊花里,手握成拳头狠狠捶着他的前列腺。

花无缺发出一声“嗷~~~~”的嚎叫声,大鸡鸡悸动着如同喷泉一样源源不绝地向空中喷出粘白的精液,最高的能有三尺多高,足足喷了三四十下才渐渐停息,但是蛙眼里还汩汩冒出白浆。于此同时,那侍女从小菊花里拔出手臂,只见那被撑开两寸来宽的鲜红小洞中“噗噗”喷涌出黄黄的淫水,从炕上一直滴滴叭叭流到地上。

花无缺大汗淋漓、浑身瘫软、几乎虚脱。他张开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嗓音叫着,“水~~水~~”一名侍女连忙把银水壶拿过来,壶嘴塞进他的嘴里“咕咚咕咚”灌水。一会儿,银壶已经空了,一名侍女忙拎着银壶出门去再打一壶水,继续灌进花无缺嘴里。

与此同时,其他几名侍女连忙舔着花无缺脸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喷上的粘液,把他湿漉漉黏糊糊的鸡鸡含进嘴里舔干净,把他的小菊花、屁股沟内外舔净。终于,泄完精的小鸡鸡疲软萎缩成一两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蚯蚓,两颗肉蛋也干瘪不少,无力地垂在两腿间。一名侍女把他的干瘪肉蛋和小蚯蚓按在屁股沟里,另一名侍女连忙用干净的桃红兜裆布层层包裹起来。包裹完毕后,花无缺的胯下显得平滑无比、毫无凸起之处,像女人的一样。其他侍女给花无缺系好桃红肚兜,穿上白纱睡袍,花无缺登时又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一样。

花无缺瘫软地躺下,闭上眼睛啜泣着道,“多谢各位姐姐相助~~我这病发作得越来越勤了~~以前几个月才一次,现在几天就要一次~~而且每次发作越来越强烈,我怎么运功也压制不住~~呜呜呜~~我想我是没救了~~”

一名侍女用锦帕擦着他额头的汗,劝道,“少主,宫主说了,只要您抓住无恶不作的江湖败类江小鱼、跟他当众比武、打败他并杀死他,宫主就会帮您切除胯下的毒囊、毒棒,并运功逼出渗入您五脏六腑的毒素,到那时您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花无缺哽咽着答应,“嗯~~可恶的江小鱼~~今天又让他逃跑了~~江小鱼,我一定要尽快抓住你、打败你、杀死你!江小鱼~~江小鱼~~江小鱼~~~~”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终于彻底消失,然后响起 “呼呼” 的小呼噜声。侍女们给他盖上被子,拿着锦帕擦拭炕上、地上喷得到处都是的粘液。可是没过多久,她们也打着大哈欠,眼皮沉重,纷纷  “咕咚咕咚” 倒在炕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下睡着了。

赵祯在窗外看得、听得瞠目结舌。什么?花无缺是个男孩儿?但是他却成天化着女装?慕容复和朕都化过女妆,但是我们都是为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花无缺却是无人逼迫、完全自愿的!不仅如此,他还以为胯下的鸡鸡蛋蛋是毒瘤,想请宫主给他割掉,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赵祯也终于知道花无缺不停追赶捉拿小鱼儿的原因。原来是宫主用为他阉割为要挟逼他杀了小鱼儿!但是为什么呢?小鱼儿油嘴滑舌、小偷小摸、淫荡下流,但是这些都算不上“无恶不作”、都不是死罪呀?移花宫主为何这么痛恨小鱼儿,非要杀死他不可?花无缺武功已经这么高,那么宫主的武功应当更加深不可测。小鱼儿的武功稀松平常,宫主如果亲自出马应该可以轻易抓住他、杀了他,又为什么要派出毫无江湖经验的花无缺来抓他、杀他、还要当众比武?

这些赵祯想不明白,也没时间想。他见屋里所有人都睡着了,正是偷回巨阙宝剑的绝好时机!他正要拉开后窗跳进屋去偷剑,忽然又犹豫一下。咦?她们怎么会全部突然倒地就睡?难道她们发现了窗外有人,因此装睡布下陷阱等着朕往里钻?不行,朕得再等一会儿,看看她们装睡能装多久!

赵祯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只见屋里的花无缺和八名侍女仍然一动不动、小呼噜声此起彼伏,看来真是睡着了。赵祯终于下定决心,手抓住窗子就要拉开。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拉开,两个黑衣蒙面人轻手轻脚地闪进来。她们虽然蒙着面,但是看那紧身夜行衣丰乳肥臀的形状,应该是两个女人。她们走到床前,一人掀开被子,一人抱起熟睡的花无缺,然后转身就往门外走去。看她们轻车熟路的样子,这绝不是她们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赵祯又惊又奇,沿着墙角转到侧面观察。只见门外停着一辆华丽马车,车辕上坐着赶车的也是一个黑衣蒙面的女人。一个蒙面女打开车门,另一个把花无缺放进马车里。她们无声地朝车夫一挥手,车夫立即驱动马车尽量轻声地朝前挪动,然后停在慕容复的房前。那两名蒙面女跟着走到慕容复门前,取出一根细细的铁器插进门缝里拨着门闩。

赵祯大惊,啊?她们不仅要抓花无缺,还要抓慕容复?她们是什么人?是见财起意?还是江湖恩怨?无论如何,慕容复也睡着了,朕可得赶快回去保护他!想到这里,他运用轻功,几步跳到慕容复的窗后,飞速跳进房间里又关上窗子。他拉开被子钻进被窝里,侧身躺在慕容复身边,把一条胳膊一条大腿搂在慕容复身上。哼,想要抢走朕的穆美人,先得过朕这一关!

不一会儿,门闩被拨开,门“吱呀”一声打开,两名黑衣蒙面女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一人掀开被子,另一人把赵祯抱起来。赵祯悄悄把手按在那人胸口的要穴上,脚有意无意地瞄准另外那人背后的要穴。如果她们敢对慕容复动手他就会立即出手制住她们。谁知两人丝毫未动慕容复,反而把被子给慕容复盖上,然后抱着赵祯转身就走。

赵祯一愣,什么?不是抓慕容复而是抓朕?她们知道朕的身份了?她们也是要劫持朕?还是她们是太后派出的大内高手,前来“营救”朕回宫的?

蒙面女抱着他走出门,把他也放进马车里。赵祯感到身下绵软,看来车厢里也铺着厚实的垫子。他还感到身体撞到其他人的身体,而且不止一人。咦?除了花无缺和朕,难道这三个女贼还劫持了其他人?

车门关上,马车立即开动。马车初时尽量轻声地缓缓而行,但是不一会儿出了小镇,就越来越快,风驰电掣地在官道上奔驰,比慕容复劫持了赵祯后逃出京城时的速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祯坐起来,把窗帘稍微拉开一点,借着外面的月光和马车上挂着的灯光仔细看。只见自己左边躺着的正是花无缺,而右边躺着的竟然是黄蓉!啊?黄蓉、花无缺、和朕?我们三人有什么联系呀?我们一个是桃花岛小妖女,一个是移花宫少主,一个是大宋皇帝,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她们是如何让所有人都昏睡过去的?要说那红烛是迷香、喜酒是麻药,朕和慕容复一起闻了红烛、喝了喜酒,怎么他睡着了,朕却清醒无比?花无缺连酒都不喝,只喝了点清水,这样也能中招?黄蓉这个小丫头精灵无比,她知道阿碧是看着她的,她一定会事事小心,她怎么也会被迷翻?

赵祯还不知道“神木王鼎“的神奇功效。他每天撒尿在神木王鼎中,腾腾升起的蒸汽,除了帮他金枪不倒以外,更大的功效是让他百毒不侵。那神木王鼎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人闻不到,可是各种毒蛇、毒蝎子、毒蜘蛛、毒蜈蚣等等毒虫却被深深吸引,都来到鼎旁。那鼎的下面有一个小洞,毒虫从那儿钻进底下的夹层,就再也出不来。它们身上的毒素被鼎吸收融化,然后被人的尿液激活,升起的蒸汽沁入人体,可以让人百毒不侵。

她们抓我们三个干什么?她们都是女人,劫色不大可能;要说劫财呢,我们几人都只穿着内衣、身上一文钱也没有;要说绑票又何必这么客气地让我们躺在软垫马车里?要说是营救朕的,又怎能对朕如此不敬,把天下至尊的万岁爷随手扔在车里?

她们要把我们抓到哪里去?车窗外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路标,天空中多云,连北斗星都看不到,无法辨别方向。赵祯心中有点忐忑,但是也有几分兴奋、万分好奇。他可以现在就抱起花无缺、黄蓉逃跑,如果使出凌波微步的轻功,那三个女贼未必追得上;就算追上了,她们也不一定是朕的对手。但是那样就永远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抓我们三人的谜底了,岂不是无趣?想到这里,赵祯下定决心,静静躺着,看她们究竟去哪、要干什么。

马车呼隆隆地飞奔,车厢像摇篮一样晃动,赵祯闭上眼睛、随波逐流、小憩一会儿。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终于停了,赵祯被车外的人声惊醒。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欧阳夫人,你们马车里载的什么人?”

一个娇媚婉转的女声道,“大哥,马车里是我们相公新买的几个姬妾。您们要不要看看?”

车帘掀起,两个戴着闪光头盔的士兵探头进来,见真是三个正在熟睡的美貌少女。一个士兵咽下一口吐沫,羡慕地道,“啧啧,你们欧阳公子真是有艳福啊,有你们三位美貌夫人还不够,又买来三个更年轻的小美人儿!唉,我怎么活得这么背,连一个老婆都娶不上呢?”

另一个士兵笑骂道,“呸,就你那熊样儿,也不撒泡尿照照影儿,还敢跟人家欧阳公子比?你有人家的人才武功吗?你有人家白驼山少主的身份吗?你看小王爷对他有多器重?你就看着眼馋吧!”两人说笑着,把车帘关上,挥手示意马车进门。

赵祯把窗帘拉开一条小缝定睛一看,只见那高大威严的红色大门上挂着一块蓝底金字的匾额,上面赫然写着“汝阳王府”四个大字!

汝阳王府!汝阳王就是朕的亲生父亲呀!自从朕登基以后,太后就逼着父亲一家搬出京城迁到汝阳。这次朕大婚前终于见到了母亲狄娘娘和妹妹建宁郡主,但是已经足足三年没有见到父亲赵元份和哥哥赵允让了。慕容复说要绕过汝阳,朕本以为没有机会见到父亲和哥哥了,谁知阴差阳错,这几个女贼竟然驾着车送朕来汝阳王府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哈哈哈,朕装睡觉任由她们摆布可真是最英明最正确的决定!

咦,这个“欧阳公子”是谁?“白驼山少主”是个什么名号?“白驼山少主”为什么住在汝阳王府?嗨,如果他是父王或者哥哥的幕僚,那他就是自己人,朕安全极了,丝毫不用担心!哈哈哈,等会儿朕就可以见到久违的父王和哥哥。不知母妃和妹妹回来没有?如果她们也回来了,我们就可以来个真正的“合家欢”了!想到很快可以见到自己最亲的亲人们,赵祯激动得心扑通扑通跳。

汝阳王府里占地甚广,马车进了院子又转弯抹角走了不短的一段路程。毕竟,汝阳王是先皇的亲弟弟、当今皇上的生父,地位极其尊贵,府邸自然也像皇宫一样富丽堂皇。又走了一刻钟的时间,马车来到一个独立的偏院停下。车门打开,只见三位女贼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黑色紧身夜行衣和黑纱头巾,换上华丽的衣裙。

赵祯眯着眼一看,觉得她们有点眼熟。再仔细一会想,哦~~她们就是今天晚饭时在小酒馆里见到的围绕着那位风流潇洒的青年公子的姬妾!这么说,那位青年公子就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公子?唔~~他可也是个让人心动的大帅哥哦!

三位姬妾每人抱着一位“美女”,把她们抱进一间卧室。卧室里装饰华丽,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周围摆着雕刻精美的家具,四周墙上镶着几面巨大的铜镜。中间一张宽大结实的雕花木床,床上铺着华丽又舒适的锦缎被褥,四周垂着粉红纱帐,墙角焚着幽雅甜美的香料,看来是哪位夫人的绣房。姬妾们把三位熟睡的美女在床上并排放好,盖上锦被,放下纱帐,然后掩上门出去。看来她们对自己的迷香十分信任,丝毫不防备这几个人会醒来逃走。

赵祯等三个姬妾走了,立即翻身下床,拉开衣柜一看,里面果然挂着几套姬妾的衣裙。他才十五岁,身形苗条,找一件最大号的衣裙穿上倒也凑合着还算合身。他打开后窗,看看左右无人,纵身跳出,再一跃跳出低矮的围墙来到四合院外。

他绕过院墙,只见那三名姬妾在前面不远处摇摇摆摆、有说有笑地走。他远远地跟上着,不让她们发现自己的踪迹。路上遇见一些仆人丫鬟,她们见了赵祯并不惊奇,反而向他躬身施礼叫着“欧阳夫人好!”赵祯朝她们微笑致意,心中讪笑,想不到朕堂堂皇帝,不仅没有享受三宫六院,反而先成了慕容夫人、现在又成了欧阳夫人,就差个东郭夫人、西门夫人了!

那三位姬妾一路走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外。大殿匾牌上写着“招贤馆”,门口有衣甲鲜明的士兵守卫。三位姬妾上前跟士兵们打招呼,寒暄几句。士兵们面带笑容,拱手请她们进去。

赵祯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又见一队丫鬟捧着瓜果点心酒水进去,另一队丫鬟端着空盘子空碗空酒壶出来,他才缓步上前,朝守门士兵微笑打招呼,“几位大哥辛苦了!小女子是欧阳公子的夫人,有点家事前来禀报。”

守门士兵道,“哎呦,欧阳公子究竟有几个夫人呀?”

赵祯笑道,“不多不多,也就十几个吧。呃~~刚才是不是有三位姐妹来找公子了?大哥们快放我进去吧,我可不能让她们抢了先!” 说着,他妩媚地朝两名年轻小兵挤挤眼睛神秘地笑。

两个小兵哪里受得了他的眼神?登时骨软筋酥,笑容可掬地躬身拱手,“对,对~~你比她们漂亮多了~~你该优先~~快请进!”

赵祯走进大殿,只见里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最前面中央三级石阶上一个汉白玉石台,正中一张金交椅上端坐着一位年近五旬的王爷,头戴金冠,方面大耳,五缕长髯,面目和善,可不正是自己想念的父亲汝阳王赵元份!他身边下手的一张银交椅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公子,头戴束发金冠,身着合体的红色团花蟒袍,腰系宽宽的玉带,显得神采奕奕,十分英武,正是自己的亲哥哥汝阳王世子赵允让。

大殿里摆放不少桌椅,上面摆满各种美味佳肴、玉液琼浆。左边上手第一张桌子后坐着的正是那位欧阳公子。那三位姬妾站在他身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欧阳公子微微点头,折扇轻摇,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其他桌子上坐着各式各样的武林人士,有僧有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右边下手最靠近门边的地方孤零零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神情冷漠的华服少年,正是李延宗!

大殿里还有十几名衣甲鲜明的侍卫挎着刀剑在墙边警惕地四下扫视,每桌宾客的身后都有一两名丫鬟侍立,还不停有丫鬟往来穿梭送酒送菜、收拾残羹冷炙。赵祯扫视一眼,见李延宗那一桌最是冷清,桌上只有他一个人,身后也只有一名丫鬟伺候。赵祯信步走过去站在李延宗背后,向身边的丫鬟点头致意,然后像她一样低头垂手侍立。

一会儿,只见赵允让站起身,用银勺子敲敲手中水晶杯,发出清脆高亢的“当当”声。群雄听到那声音,都渐渐停止说笑安静下来。赵允让清了清嗓子,朝大家拱拱手朗声道,“各位英雄豪杰莅临敝府,敝府蓬荜生辉!今天有幸请到我父王亲自接见大家,给大家接风洗尘。”

赵元份微笑拱手道,“各位英雄都是武林泰斗,光临本府,小王感激不尽。小王招贤纳士,一来是因为小儿爱武,想跟各位亲近请教;二来是当今皇上圣明,天下太平,还要请诸位帮助宣扬圣恩,让江湖上也平静安宁才好。”

群雄七嘴八舌称赞王爷精忠爱民。赵祯心里感激,心想,哦,原来父王和哥哥结交天下英雄全是为了帮朕,想让他们弘扬皇恩,效力朝廷!只是宾客中有像欧阳公子这样使迷药劫持美女之人,还有那位李延宗也甚是邪门,只怕良莠不齐,反倒有相反的功用。等会儿面见父王和哥哥之时,需要跟他们说说才行。

赵允让道,“父王,儿臣给您介绍介绍诸位豪杰。这位乃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他父亲乃是天下闻名的顶尖高手‘西毒‘欧阳锋,堂兄是刚中了状元的欧阳修。”

赵元份忙拱手道,“哎呀,欧阳少侠家学渊源,不仅人物超凡,而且文武双全,真是栋梁之材!”

欧阳克起身躬身行礼,谦逊地道,“小人何德何能,都是靠祖荫罢了。小人受小王爷知遇之恩,有什么差遣,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群雄中很多人不认识欧阳克,本来见他年纪轻轻像个儒雅的公子却大咧咧的坐在首位,很是不服。待听说他是‘西毒’欧阳锋的儿子,无不动容。江湖上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说法,‘西毒’欧阳锋可以说是邪派第一高手。他不仅擅于施毒,而且‘蛤蟆功’更是惊世骇俗。他远在白驼山占山为王,向来很少涉足中土,不想他儿子居然下山来辅佐汝阳王。

赵祯听了也是一惊。最近他亲自殿试了新科状元欧阳修,这两天还听说“东邪西毒”的名头,只是没把他们联系起来。见众人动容的样子,他知道能跟黄蓉的老爹“东邪”黄药师齐名的“西毒”欧阳锋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

赵允让又依次介绍其他诸位高手。右手第一位乃是雪山派掌门白自在的儿子“气寒西北”白万剑,带着徒弟石中玉。白万剑三十多岁,白面微须,儒雅稳重,佩戴着古色古香的长剑,看着就像名门高手。石中玉才十四五岁,长得十分俊俏可爱,眼神顾盼生辉,看起来心思也很机灵。

他们身边坐着一位二十七八岁、英姿飒爽的女侠,乃是白万剑的师妹“寒梅女侠”花万紫。花万紫的身后站着一个十三四岁十分白净美丽的小女孩。赵祯本以为她只是花万紫的徒弟,谁知赵允让介绍她是白万剑的女儿白绣。白绣和石中玉时而偷偷瞥对方一眼,相视深情一笑又慌忙羞涩地低下头。看来这一对小师兄妹多半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呢!

接下来还有昆仑派掌门“铁琴先生”何太冲,崆峒派掌门玉华子,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等等。他们无不是各大门派的翘楚,有的早就相识,即使不识的也互相早听过名声,赵允让一介绍,大家无不忙着招呼喝彩。

赵允让介绍到最后一位,“这位少侠是~~” 他看看手上的名单,“李延宗,呃,门派~~呃,李少侠,您自己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李延宗冷冷道,“在下李延宗,师父不许我说出门派师承,还请小王爷见谅。”

崆峒派玉华子身边的一位二十多岁的弟子见他才十六七岁竟然跟师父平起平坐,心中很是不服,叫道,“你是何门何派?有何绝技?看你年纪轻轻,只怕是来混饭吃的吧?”

李延宗冷冷地道,“我的师承来历,不能告诉你。你要想知道我是不是混饭吃的,过来试试便知。”

那弟子朝师父望一眼,见他虽然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阻止,知道他是默许了,就立即跳过来,道,“好,我就请教请教李少侠的高招。请!” 说着,他摆出崆峒派七伤拳的第一式。

赵祯站在李延宗身后不远处,而且早有准备,这时看得一清二楚。只见李延宗手指在酒杯里一弹,几条透明的冰凌无声无息地朝那崆峒派弟子飞去。眼看那崆峒派弟子就要中招,忽然中间伸出一柄折扇,嗤嗤嗤,冰凌全部插在折扇上。欧阳克拿起折扇轻摇,若无其事地道,“啊,夏夜炎热,扇子上放些冰倒是降温的好办法呀。哈哈哈~~”

那崆峒派弟子这时也看见扇子上的冰凌,知道李延宗放暗器,大怒道,“小子,你我素不相识,你竟然放暗器伤我!看拳!” 他一记“七伤拳”夹着强劲内力直扑李延宗胸前。欧阳克的折扇又不经意的一扇,正隔在他的拳头前面。那一拳打在折扇上,没有把折扇打碎,崆峒派弟子反而登登登倒退三步,面现惊异之色。

他喘息稍定,又要挥拳而上,玉华子叫道,“不得无礼!王爷面前,岂可动粗?而且欧阳公子刚才救了你,你还不赶快致谢?”

欧阳克摇着扇子笑道,“玉华真人,不必过谦,尊徒一定能化解暗器的。只是咱们共事王爷,小生不愿大家伤了和气,让王爷烦心。李少侠,今天下午小生在酒馆中有幸一睹风采。你嫉恶如仇,严惩乌龙帮帮主和帮众数人,小生钦佩之至啊!”

李延宗听他称赞自己,嘴角牵动,脸上露出一丝十分勉强的笑容,拱手道,“小弟当时不知是欧阳公子在座,班门弄斧,让公子见笑了。”

赵允让忙道,“各位都是父王请来的座上嘉宾。欧阳公子说得对,大家就算以前有什么嫌隙,现在既然欢聚一堂,就要尽弃前嫌、齐心协力才是呀!”

这时,有一名管家过来在汝阳王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汝阳王朝赵允让招招手,也跟他小声说了一句。赵允让面现喜色,朝群雄拱手道,“对不起,家慈刚从京城回府,父王和我要去迎接。诸位请在此尽情欢宴。等我迎接完家慈,立即回来接着和诸位畅叙!”

汝阳王起身,拱手跟大家告辞。众人躬身行礼,等汝阳王和世子离开后,才重新回到座位上,觥筹交错,欢歌笑语。

赵祯听说母妃和妹妹回来了,大喜,连忙从桌上端起几个空盘子,跟着一群丫鬟走出大殿。出了大殿,他把空盘子放在身边一个丫鬟手里,低声道,“姐姐,帮我拿一下。我要去解个手,在大殿里站了那么久,我都快憋不住了!”那丫鬟听了“噗嗤”一笑,朝他会意地点点头。

赵祯一闪身躲到花园树木后,等丫鬟们走远了,一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追去。只见一大队侍卫和丫鬟组成的仪仗队护送着汝阳王和世子朝内院走去,虽然没有黄罗伞盖、龙凤扇,那阵仗也跟皇帝的仪仗队差不了多少。赵祯追上仪仗队,从花丛中闪身出来跟在丫鬟丛中。到了内院门口,侍卫们全都留在门外,丫鬟们倒是顺利通过。

赵祯跟丫鬟们簇拥着父王和哥哥转过不少亭台楼阁,来到一座十分精致的小院落外,院门口挂着金字匾额“春晖堂”。赵祯不曾来过这里,但是对那匾额倒是十分熟悉。那是他十三岁那年母妃过生日时亲笔写下送给母妃的生日礼物。看着自己那时幼稚的书法、而母妃竟然把它像宝贝一样悬挂在门口,真是汗颜!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哦,花无缺,虽然一出场一直是飘飘欲仙的少女形象,但是他也是如假包换的美少年!
    既然有黄蓉郭靖,欧阳克出现大家也不会太惊奇。《射雕英雄传》中欧阳克是个偏偏风流公子,只是有强奸、迷奸、诱奸少女的恶习。本书中他习性不改,一出来就想迷奸赵祯、花无缺、黄蓉。这么淫邪的人,一定会有恶报的。
    《天龙八部》中段和誉吃了莽牯朱蛤从此百毒不侵。本书中没有莽牯朱蛤,但是神木王鼎的去毒功效应当不输于莽牯朱蛤。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