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第二部 见龙在田

07.016 第十六回 金殿悲离分

展昭见四大恶人莫名其妙地逃走,庆幸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去追他们?他连忙过来拉着赵祯的手上下打量,问道,“师弟,你~~你没事吧?哪儿受伤了吗?我守护不利,罪该万死~~”

赵祯体内接收了不少叶二娘的功力,感到内息翻涌有点头晕要呕吐的感觉,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连忙盘膝坐下闭目默想北冥神功口诀把外来的真气吸收进经络里,在体内循环几个周天再纳入前列腺中保存。展昭见状忙把手贴在他背心的灵台穴上把真气度入他体内牵引着他的内力帮助他调息。有了展昭的帮助,赵祯很快把所有真气吸收保存,感到神清气爽通体舒泰,睁开眼感激地道,“师兄,我没事!让你着急了吧?师兄,你能不能也帮帮誉誉?”

“誉誉?”展昭一愣。

“对,誉誉~~哦,就是段公子~~”赵祯站起来走到段和誉身边。只见段和誉满头大汗,脸颊潮红,扶着树干弓着腰,张着嘴不停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誉誉,你像我一样盘膝坐下,默想口诀运功调息。我师兄可以帮你。”

段和誉点点头,瘫软地盘膝坐下。展昭有点酸酸地瞥一眼赵祯,但是什么也没说,立即走到段和誉身后伸掌按在他的灵台穴上,同样把真气输入他体内牵引着汹涌澎湃的内力沿着他的经络行走几个周天最后送入前列腺中收藏。一会儿,段和誉睁开眼,神采奕奕地道,“多谢展大侠!龙哥哥,我好了,你怎么样?”

“龙哥哥?”展昭瞥着赵祯喃喃地重复。

“誉誉,我也没事了。我师兄武功盖世,他一出手就一切化险为夷!嘻嘻嘻~~” 赵祯搂着展昭的肩膀嬉皮笑脸地道。

段和誉扭头扫视倒在地上的四位侍卫,有点不好意思地望着赵祯,脸颊通红,低声咕哝道,“呃~~龙哥哥~~你~~你能不能帮朱、褚、傅、古四位大哥解开麻穴?”

“这~~~~”赵祯犹豫地望着四大侍卫。朱丹臣虽然三十多岁了,但看起来是个白面微须的风流秀才,也还罢了;可是褚、傅、古三位却是四十多岁、胡子拉碴、膀大腰圆、歪瓜裂枣的农夫、樵夫、渔夫。赵祯觉得尴尬以极。他倒不是嫌贫爱富、以貌取人,只是这解穴之法需要鸡鸡勃起插入洞内,如果他到时候毫无感觉、龙根软如鼻涕虫,那可怎么办呀?但是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不给四位侍卫解穴呀?赵祯只得咕哝道,“我~~我~~当然可以~~但是~~却要得罪四位大哥了~~呃~~师兄,你也帮帮我,一起给四位大哥解穴吧~~”

“是!”展昭答应一声,跳到四位侍卫身边,伸出手指“嗤嗤嗤嗤”在他们身上连点几处穴道,朱、褚、傅、古四位侍卫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躬身拱手道,“多谢展大侠救命之恩!多谢赵少侠保护我家公子周全!两位大侠的大恩我等没齿难忘,以后有何差遣,我等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赵祯见展昭一挥手就解了四位侍卫的穴道,惊奇地瞥他一眼。展昭不好意思地笑笑低下头。赵祯没说什么,连忙把道,“四位大哥无需多礼,也无需报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龙虎双侠的信条。我相信如果我们遇难而四位大哥路过遇上,你们也会同样拔刀相助的。”

朱、褚、傅、古四位侍卫再次拜谢,然后围绕着段和誉问寒问暖。展昭在赵祯耳边低声道,“万岁,咱们已经在外面待了大半夜了,如果再不回宫陈公公那里只怕要急死了!”

赵祯当然知道急需回宫,但是他望着段和誉,有点恋恋不舍。段和誉也正深情地看着他。朱丹臣在段和誉耳边低声道,“公子,咱们得赶快走了,别忘了下午还有要紧的事!”段和誉只好过来跟赵祯道别,“龙哥哥,小弟还有些俗物缠身必须去办。多谢哥哥的救命大恩!在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哥哥?”

赵祯道,“嗯,我也有点急事要办。你们要去哪儿?”

段和誉道,“我们要去汴京。”

赵祯大喜笑道,“太好了!我也要去汴京。咱们正好结伴进城。你们在京城有住处吗?”

段和誉道,“嗯,我爹爹已经安排好了一家客栈。”

“哦,那就好!现在京城中有几件大事,几乎所有客栈全都客满,如果没有预订很难找到地方居住。嗯~~京城有家酒馆叫‘天子居’,明天傍晚咱们可以去那儿见面。”赵祯道。

“耶,太好了,天子居,明天傍晚,不见不散!”段和誉兴奋地道,“龙哥哥,咱们快走吧!”

“哎!”赵祯答应一声,拉着段和誉的手,两人运用“凌波微步”携手飞奔,脚步轻盈、衣襟带风、飘飘若仙。这时他们吸收了不少叶二娘和岳老三的真气,走起“凌波微步”来更是如虎添翼,毫不费力。

展昭和四大侍卫连忙在后面追。四大侍卫本非轻功高手,这时身受重伤又刚解了麻穴,很快就越来越落后。就连一等一的轻功高手展昭也追得十分困难,很难再跟皇上半步之遥。五人惊得张口结舌,都不知赵祯和段和誉为何一夜之间轻功竟然精进如此!

到了城门附近,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路上行人也更多,赵祯和段和誉不能再运用“凌波微步”飞奔,也不能再牵手。两人只得慢下脚步松开手,像是一般朋友一样彬彬有礼地交谈。侍卫们也终于渐渐赶上,围绕在两位少主周围保护。因为最近有举子赶考、秀女进京、皇上大婚等重大喜事,城门口和街上站岗巡逻、维持秩序的衙役、士兵特别多,城里治安尤其地好。四大恶人逃走之后一路上就再无危险,他们平平安安地回到京城里。

进城后,赵祯和段和誉虽然仍旧恋恋不舍,但是只得告别。两人也不能拥抱亲吻、连手都不能摸,只能相对躬身拱手,道声“保重,明天不见不散”就分手了。目送段和誉一行人转过街角消失后,赵祯和展昭又在城里的街道上转了几圈,确定没有人跟踪才回到皇宫边的小树林,躲过巡逻的御林军,钻进地道回宫。

进了地道,展昭帮赵祯脱掉身上破烂的衣袍。看见赵祯洁白的屁股、大腿上几道鲜红的爪印,一只玉脚上满是划痕,展昭心疼地问,“万岁,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您怎么受的伤,又怎么~~突然轻功大进,还学会了‘化功大法’?”

赵祯边走边道,“昨夜跟你分手后,朕本想先送誉誉进京城然后再回去帮你,谁知我们遇上了恶贯满盈段延庆!段延庆虽然残废但是武功很高,朕打不过他,只能狼狈逃窜进山林里。谁知他拄着铁拐轻功竟然也不错,一路紧追不舍。朕用你教的轻功跳上树梢才终于甩开他。朕刚跳下树想歇口气,又突然有一只猛虎跳出来袭击,虎爪一抓就把朕的衣服撕破、靴子扯掉、腿划伤。朕仓皇逃跑,谁知一不小心一脚踩空摔下一个万丈深渊~~”

“啊?万丈深渊?那~~那~~”展昭紧张地问。

“嗨,别紧张,你看朕不是安然无恙吗?”赵祯耸耸肩故作轻松地道,“有山谷里的树枝、老虎的身体挡着,朕落到谷底几乎没有受伤。我们在谷底的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竟然有桌椅有床像是个家一样。里面还有一对神仙哥哥神仙姐姐的玉像,他们长得竟然和欢喜佛殿里的玉像一模一样!”

“啊?欢喜佛?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谷底山洞里?”展昭惊叫。

赵祯摇摇头,“朕也不知道。玉像自称他们是无涯子、凌波子,说是‘逍遥派’第四代掌门人,让我们拜他们为师,教我们逍遥派的神功。这神功有三层内功,一种是单独修炼的‘先天混元功’,一种是两人同修的‘辟谷神功’,还有一种是能吸取别人内力的‘北冥神功’。”

“逍遥派?北冥神功?臣怎么从未听说过?”展昭奇道,“那您今天对叶二娘使用的就是‘北冥神功’而不是‘化功大法’?”

“当然是‘北冥神功’啦!哎,这‘化功大法’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四大恶人听说‘化功大法’就吓得立即逃走了?”赵祯问道。

“启禀万岁,在吐蕃星宿海一带有一个神秘又古怪的帮派‘星宿派’,创派祖师名叫丁春秋,自称‘星宿老仙’,但江湖上人都叫他‘星宿老怪’。他武功博大精深、深不可测,而最可怕的就是他的镇派绝技‘化功大法’。传说他只要抓住对手的穴道就可以把对手的内力吸出化得无影无踪,让对手沦为废人!因此江湖上只要听说‘星宿派’、‘化功大法’就人人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把对手的内力吸出化得无影无踪’?对手几十年好不容易修炼积攒的内力就这样灰飞烟灭了?那岂不是如同暴殄天物吗?”赵祯奇道,“昭哥哥,你刚才帮朕和誉誉调息时一定感觉到了,我们体内吸收了不少真气,并没有‘化功’,是吧?”

展昭点头道,“嗯,臣感到万岁和段公子体内真气汹涌十分强大,绝非‘化功大法’。这么说,这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比‘化功大法’更高一层呀!”

赵祯笑道,“昭哥哥,明天朕就把逍遥派的神功全部教给你!嘻嘻嘻,‘北冥神功’还在其次,朕最想和昭哥哥一起练的却是‘辟谷神功’!”

“屁股神功?”展昭奇道。

“哈哈哈,屁股神功~~唔,昭哥哥,你给这功夫起的名字倒是更加贴切呢!这是一套阴阳采补、性命双修的内功,情侣做爱时产生的精液淫水都可以化作真气。昭哥哥,你想咱俩在欢喜佛殿练功每天产生多少精液淫水?它们都白白流掉了,也是暴殄天物呀!”

“啊?天下还有这样的内功?臣倒是听说过阴阳采补,但一直以为那是江湖上淫僧淫道骗人的把戏~~”

“绝非骗人的把戏,朕和誉誉~~”赵祯忽然住口,尴尬地笑笑,连忙转移话题,“哦,对了,无涯子还说山洞中有很多其他玉像演示逍遥派的武功让我们学,但是我们却没看见其他玉像。朕觉得那欢喜佛殿里的玉像就是从山洞中搬来的,所以咱们每日修习的其实就是逍遥派的武功!”

展昭幽幽地问道,“万岁,您~~您跟段公子~~已经一起修炼‘屁股神功’了?”

赵祯不好意思地道,“呃~~当时誉誉被点了麻穴~~朕想要帮他解穴,不得不~~”忽然,他扭头问道,“哎,昭哥哥,不是你教朕解麻穴需要刺激前列腺吗?怎么你今天给四大侍卫解穴却不用刺激他们的前列腺呢?”

这回轮到展昭不好意思地咕哝,“呃~~启禀万岁,麻穴有很多种解法~~主要是刺激他们的穴位、促进血液循环和神经悸动~~刺激前列腺当然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不过点击气海、涌泉、百会等其他几处其他的穴位也勉强可以~~臣真的不是骗您~~呃~~请万岁恕罪!”

赵祯不怒反笑,搂着展昭的脖子亲一口他的嘴唇,“呵呵呵,昭哥哥,原来你是知道朕喜欢包拯、包兴、誉誉他们,所以故意给朕做媒呀!何罪之有?朕感激你这个大媒人还来不及呢!嘻嘻嘻~~昭哥哥,你对朕可真好!你放心,无论朕喜欢谁,你都是朕的玉猫、朕的师兄、朕的昭哥哥、朕的初恋情人、朕的老公!”

这时他们已经回到欢喜佛殿下,纵身跳出地洞。赵祯看着那几十座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各种做爱姿势的玉像感到十分亲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无涯子和凌波子要雕刻这些玉像,那是因为玄奘法师的“辟谷神功”讲究阴阳采补、性命双修,所以越是有持久的耐力和高超的床技越好。没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先修习了床技、后来才修习了功法。要不是先练了欢喜功、还有神木王鼎帮忙,朕是绝无可能“捅穴一千”的,也就不可能拜神仙哥哥神仙姐姐为师,也不可能看见北冥神功的功法。嘶~~看来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呀!

赵祯再仔细看,只见那些玉像的胳膊、大腿、手指、脚趾姿势各异,就像在演示一套武功。他以前只注意玉像做爱的姿势却很少注意他们手脚的姿势。在山洞中他和段和誉虽然只专心研读了“凌波微步”,但是他也随意扫了几眼其他的武功图谱。这时仔细回想,啊,这些玉像的手臂分明是在演示逍遥派的武功,而他们的腿脚分明是在演示“凌波微步”的步法!哇塞,无涯子和凌波子鬼斧神工,这些玉像竟然不仅教床技还教武功呀!

赵祯兴奋地转身跳到展昭怀里,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龙根摩擦着他的胸脯小腹,叫道,“昭哥哥,该咱们俩练功了!嗯~~先来个 ‘金蟾抱月’,再来 ‘玉兔捣药’,再来~~”

展昭强忍住欲望,亲亲赵祯的脸颊,把他放在石台上坐下,拿起湿毛巾擦拭他身上的汗水粘液和伤痕,“万岁,不是臣不想~~只是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咱们得赶快出去~~来日方长,反正咱们明天还可以来练功嘛!”

赵祯无奈地点点头,“嗯~~不是明天,是今天下午!嘻嘻嘻,朕今天欠你的一定要还,下午咱们先练功再出去玩儿。”

“谢万岁隆恩!”展昭俯下头亲亲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咽下一口吐沫,连忙给赵祯穿好龙袍龙靴戴好龙冠,然后再给自己擦拭身体穿衣服。等两人都穿好衣服,赵祯背负双手踱着方步走出欢喜佛殿,展昭在他身后半步紧紧跟随。

这时快五更了,太阳已经从宫殿的屋脊上探出头,把琉璃瓦映照得一片金灿灿的十分绚丽。老太监陈琳已经累得瘫坐在墙角,但是还不敢合眼。终于见到皇上出来,陈琳慌忙扶着墙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过来躬身请安,“万岁,您终于出来了!昨夜您怎么在欢喜佛殿待了一夜?老奴怕您累坏了,每隔一会儿就去敲门请您回宫休息,您听见了吗?”

赵祯一把扶起陈琳道,“对不起,陈叔,这欢喜佛殿十分隔音,里面又有两层大殿,朕在内殿修习,并未听见你的呼声。昨夜你累坏了吧?今天朕给你放个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陈琳急道,“启禀万岁,不能休息!不仅老奴不能休息,您也不能休息!您忘了,今天是十五,您要上朝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的。还有,今天下午您要接见前来求亲的大理国镇南王世子。这是太后第一次让您独自主持重大的外交仪式,您可要好好准备、好好表现呀!”

赵祯一听大惊,“今天是十五?哦,怪不得昨晚的月亮那么圆那么亮呢!哎呦不好,都已经五更了吧?朕不能上朝迟到。朕先走一步,你带着仪仗队慢慢来,不要着急。展护卫,咱们走!”说完,他撒腿就往金殿跑,展昭在后面跟着追。

他们从等候在万佛殿外的仪仗队前一晃而过。仪仗队也累得横七竖八地或坐或卧,突然见到眼前金影一闪,知道是皇上出来了,大惊失色,慌忙爬起来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追,却哪里追得上?

到了分宫门那儿,门内的太监和门外的侍卫见两条人影急冲过来,不知发生何事,连忙举起刀剑阻拦并叫着“关门!关门!”展昭远远地高声叫道,“万岁驾到!闪开!闪开!”赵祯脚步丝毫不停,一纵身高高跃起,从侍卫的刀剑顶上跳过去,从已经关得只剩两尺宽的门缝中一侧身钻出去,一个空翻稳稳落地,脚步丝毫不停继续飞奔。

就这样紧赶慢赶,还没到金銮殿就听见远处钟楼上“当当当当当”五更的钟声响起。赵祯终于跑到金銮殿后门附近,不能再用轻功,只得放慢脚步背负双手踱着方步。陈琳不在,展昭只得高呼“皇上驾到!”跟在赵祯身后走进金殿。

金殿中文武百官刚刚朝着空荡荡的宝座和珠帘后的刘太后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正在起立归班,忽听“皇上驾到”,吓得“呼隆隆”一阵响又全都跪倒磕头。这回事出突然,群臣的朝拜一点也不整齐,七上八下、呕哑嘲哳、此起彼伏,简直如同杂乱的菜市场,哪有一点朝廷尊严?

赵祯登上龙台,连忙朝珠帘跪下磕头,“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通常这时刘太后会冷冷地说“皇儿平身、赐坐”,但是今天刘太后却语气严厉地斥道,“皇儿,你可知错吗?”

赵祯一愣,朕错什么了?但他不敢反嘴,只得应承,“母后教训得是,儿臣知错。”

“哦?既然知错,你说说,究竟做错了什么?”刘太后追问。

“这~~”赵祯登时急得满头冒汗、小脸通红。他并不知道刘太后知道了什么,却如何认错呢?他支吾了半天,只得咕哝道,“儿臣~~儿臣~~不该上朝迟到~~”

刘太后道,“嗯,对,你小小年纪、精力旺盛,一定要早睡早起,不能睡懒觉耽误国事。你看哀家以及众臣,很多都已经年过半百,却仍然每天坚持五更上朝。你呢?不到十五岁,只需要初一十五两天上朝,还迟到,真是太不像话了!你知道上朝无故迟到是如何责罚吗?”

赵祯对学过的法典烂熟于胸,不假思索地朗声道,“启禀母后,上朝无故迟到者处以廷杖。迟到几分钟就打多少廷杖。”

“嗯,你知道就好!郭槐,你说皇帝迟到了几分钟?”

郭槐甚是圆滑,犹豫一下道,“呃~~启禀太后,刚才万岁进殿时奴才并未看表,所以不知万岁迟到了几分钟。”

刘太后轻哼一声,“哼,没用的废物,不知道还不会推算吗?现在已经是五更一刻,过去十五分钟了。就算哀家说话用了五分钟吧,那么皇帝至少迟到十分钟。皇儿,你觉得呢?”

赵祯心中暗骂,除了你啰里啰唆废话,还有群臣此起彼伏朝拜呢,至少花了十几分钟。朕出了分宫门才听到五更钟声的,顶多就迟到了两三分钟!但是他哪敢跟太后争这些细枝末节?连忙道,“母后圣明,儿臣确实迟到十分钟。”

“那好,郭槐,把皇帝的裤子脱了,廷杖十下!”刘太后厉声叫道。

“啊?什么?您要奴才打皇上~~皇上~~无比尊贵的龙屁股?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呀!”郭槐吓得脸色惨白,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

“启禀太后,这‘上朝迟到廷杖’的规矩是针对臣等的,怎能施于万岁龙体呢?” 宰相吕夷简连忙出班奏道。

刘太后冷冷道,“吕爱卿,你肯定这条刑法只针对大臣吗?需不需要哀家把《大宋律法》拿出来给你看?”

太尉刘美出班奏道,“太后无需烦劳,臣对《大宋律法》熟记于胸。《大宋律法》中只是说任何人无故上朝迟到都要廷杖,并未区分皇上或者大臣~~”

“或者太后!哀家要是迟到也是一样的刑罚。”刘太后道,“皇儿,你服罪吗?”

赵祯道,“儿臣也熟记《大宋律法》,其中确实没有说刑罚只用于大臣而不用于皇帝。儿臣愿意服刑,各位爱卿不得再为朕狡辩。”

刘太后瞥一眼郭槐,见他还跪在地上抖若筛糠,轻哼一声倒是没逼他,叫道,“护殿侍卫,行刑!”

阶下侍立的几十名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敢上龙台、打皇上呀?一时间无人动弹。展昭忙上前跪下道,“万岁请恕臣无理,只是太后懿旨难违~~”边说却朝赵祯挤挤眼睛。赵祯咧咧嘴,得,朕都找借口打了昭哥哥屁股那么多次了,也该他报仇了!他装作无奈地点点头,“朕知错服罪,展护卫请行刑,朕绝不报复。”

“是,万岁!”展昭答应一声准备动手。他准备只把皇上的龙袍脱得露出一条小缝,并且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保证下面群臣无人能看见一点皇上的龙屁股;还准备好雷声大雨点小地把廷杖挥舞得呼呼作响、但是等打到皇上龙屁股上却如同蜻蜓点水一样一掠而过,保证皇上丝毫不疼。

“且慢!”刘太后突然叫道,“展护卫退下!你们两个,走上龙台来行刑!”刘太后随手指着远处墙角的两个六品侍卫。展昭无奈,只得鞠个躬退下龙台,而那两名被太后点名的六品侍卫低着头踮着脚战战兢兢地贴着玉阶的边走上龙台,慌忙跪倒磕头,颤声道,“万岁~~这是太后懿旨,臣不得不从~~求您恕罪呀~~”

赵祯无奈地挥手,“恕你们无罪,行刑吧!”

“是,万岁!”两名侍卫伸手到皇上的腰间解开玉带,掀起龙袍。他们从未伺候皇上更衣,又吓得手哆嗦,乱摸乱捏乱抽,把赵祯弄得又疼又痒、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解开玉带掀起龙袍下摆,他们像平常给犯人打板子一样一把抓着皇上的中裤、内裤、兜裆布一起褪到脚下。

可怜小皇上光溜溜娇嫩嫩的龙屁股、龙大腿就赤条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所有大臣面前。只见他雪白的屁股大腿上几条长长的红色划痕十分明显,一看就是指甲划破的印记。因为他撅着屁股跪在龙台上,龙屁股沟里有点红肿、微微张开的龙菊花清晰可见。展昭没来得及给他仔细擦洗,龙菊花内外糊着不少淫水粘液,在明亮的灯光下晶莹闪光。他两腿间耷拉下两颗粉红色沉甸甸光溜溜的大龙蛋。大部分龙根被龙蛋遮住看不见,但是红彤彤的龙龟头耷拉在龙蛋下几乎触及地面,龙蛙眼里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

群臣哪里敢直视圣上的龙屁股和龙蛋龙根?登时全部低下头捂上眼睛,但是大多数人却从手指缝里偷眼观看这极为罕见的奇景。

“哦,小皇上的屁股大腿可真白、真嫩、真美,比我家里十几房小妾都美得多!”

“哇,小皇上真是长大了,那龙蛋怎么那么大、龙根怎么那么长?”

“咦,小皇上龙屁股上的划痕是谁抓的?”

“小皇上龙龟头里流龙精情有可原,但是龙菊花里黏糊糊的流着粘液又是怎么回事?”

两名六品侍卫低头看着皇上可爱的龙屁股、龙腿、龙蛋也不由得呆住了,半晌一动不动。赵祯光着屁股撅着龙臀,当然知道阶下群臣都在看笑话, 急得扭头命令道,“混账,快行刑!”两名侍卫听了这才反应过来,忙答应一声举起廷杖就朝龙屁股上打去。

“住手!你们都疯了吗?竟敢脱皇上的龙袍、打皇上的龙臀?”陈琳终于赶到,一见这架势急得合身扑在皇上的背后紧紧抱住他的龙屁股,那两廷杖“噗噗”两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背后,却并未伤及皇上丝毫。两名侍卫连忙停手道歉,“陈公公,对不起,对不起~~”

刘太后斥道,“大胆奴才,闪开!皇帝上朝迟到十分钟,因此要明正典型,打十廷杖。你敢劫法场?”

陈琳连忙跪下朝太后磕头如捣蒜,带着哭音叫道,“不不不,奴才不敢!只是~~万岁迟到并非 ‘无故’,而是有缘由的!太后明鉴呀!”

“哦?有缘由?哀家看他没病没灾、活蹦乱跳的,你说他有什么缘由?”

“启禀太后,是这样的,您下旨给万岁准备大婚、又命令他去欢喜佛殿修习,万岁十分遵从您的懿旨,每天废寝忘食地在欢喜佛殿勤学苦练。这不,昨晚万岁一整夜都在欢喜佛殿练功,一晚上都没合眼呢~~”

“陈叔,住口!”赵祯急忙低声叫道,但是为时已晚。刘太后饶有兴致地望着赵祯道,“哦?每天废寝忘食地在欢喜佛殿练功?那里面有那么多可练的功夫吗?”

底下群臣不少人已经忍俊不禁捂着嘴暗笑,这小皇上春心萌动,每天荒废学业苦练床上功夫,只怕以后是个荒淫之君呀!嘶~~这倒可以解释龙龟头里流出的龙精,可是那龙菊花里的粘液~~

刘太后又朝阶下斥道,“刘从德,小皇帝沉迷淫逸,你年纪比他大,你为何不加规劝,反而日夜陪伴他去欢喜佛殿练功?你可知罪?”

侍立在最靠门一排的刘从德慌忙出班“噗通”跪倒磕头,委屈地道,“太后明鉴,臣~~臣毫不知情!万岁从未宣召臣陪伴他去欢喜佛殿~~臣~~臣都几个月没见到万岁龙根~~不不不,万岁天颜了~~”

赵祯听到刘从德的声音十分恼怒,再想到他也看见了自己的光屁股,更是怒火焚心。他扭头斥道,“刘从德,你是个六品小官,你凭什么来上朝?你给朕滚出去!”

刘太后道,“皇儿不得无理取闹!是哀家宣召刘从德今日上朝,因为哀家要询问他为科举、选妃、大婚准备的京城治安方案。”

刘从德可怜巴巴地望着赵祯,“呃~~万岁,那臣~~还滚不滚?”

赵祯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屁股,气得叫道,“太后宣召,当然不滚喽!但是朕不想见到你,你立即转身面壁,不许回头!”

“是,万岁!”刘从德连忙爬起来走到墙边脸贴着墙,绝不敢再回头看皇上或者龙屁股、龙蛋什么的。

“哼,皇儿,如果不是刘从德,那每天是谁陪你去看欢喜佛?”刘太后追问。

赵祯瞥一眼展昭,又瞥一眼陈琳和几十名仪仗太监,知道是无法说谎的,只得咕哝道,“启禀母后,是~~是~~是展护卫~~”

“大胆!例来只有父皇、德高望重的大臣、或者年长的至亲才能带皇帝去看欢喜佛,一个小小侍卫、不过是个奴才,竟敢妄自闯进欢喜佛殿,该当何罪?”刘太后指着展昭厉声斥道,“来人,把展昭廷杖二十,削去官职,赶出京城,用不复用!”

侍卫们不敢打皇上,但是打个四品侍卫却是毫不含糊的。他们知道展昭武功高强、轻功卓绝,登时十几名侍卫一拥而上围住展昭。展昭怒目瞪着太后,手按剑柄,但是他知道要想反抗是无论如何逃不出皇宫的。

“住手!”赵祯突然跳起来转过身,根本不在乎这样他正面对着群臣,光溜溜一毛不生的下腹和四五寸长一寸来粗的大龙根晃晃悠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文武百官面前。他推开侍卫闯进包围圈,张开双臂拦在展昭面前,直视刘太后道,“母后,是儿臣下旨命令他陪着朕进欢喜佛殿的,他如果抗旨就是欺君死罪,所以他不得不服从。既然这也是违法的,请母后把那二十廷杖都打在儿臣身上,放过展护卫!”

刘太后隔着珠帘饶有兴味地上下扫视着赵祯,道,“嗯,既然皇儿肯替他受刑,那就免了他的廷杖,但是他削去官职、赶出京城、永不复用却是绝不可免的!”

展昭叫道,“不!不!太后,您打我一百廷杖、两百廷杖都行,但是千万不要赶我出宫呀!我想伺候皇上、保护皇上~~”

“住口!你还想伺候皇帝?你看看你已经把皇帝伺候成什么样子了?来人,立即把展昭剥去官服、拖出京城,各城门画影图形,如果他敢再进京城半步, 格杀勿论!”刘太后厉声斥道。

众臣一听,又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哦,太后虽然不说,看来她跟大家一样,心里也在怀疑小皇上屁股上的划痕、龙菊花里的粘液都是展护卫“伺候”出来的!啧啧啧,这个小小四品侍卫胆大包天、艳福不浅呀!看小皇上着急、甚至肯替他挨板子的样子,小皇上这“断袖之癖”可是不轻呦!

十几名侍卫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展昭四品侍卫的服饰扯下来,只剩内衣内裤,然后推着他往殿外走。赵祯只能光着屁股呆呆地望着逐渐远去的展昭,却无能为力。展昭~~玉猫~~昭哥哥~~师父~~师兄~~龙虎双侠~~赵祯从来都以为会永远跟展昭在一起,谁知竟然一瞬间被刘太后 “棒打鸳鸯两纷飞!” 难道朕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昭哥哥了?不!不!朕早晚要逃出皇宫这个牢笼去跟昭哥哥团聚!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就在赵祯学到北冥神功、得到段和誉、打败四大恶人、感到意气风发志得意满之时,刘太后突然跳出来对他当头棒喝,不仅当着群臣的面打他的屁股,更赶走他心爱的玉猫,是可忍熟不可忍?如果刘太后不赶走展昭,那么赵祯也许会满足于每天跟展昭在欢喜佛殿鬼混、从地道偷偷溜出宫去微服私访;可是刘太后赶走展昭,这就是逼得赵祯要离家出走的重要导火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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