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第二部 见龙在田

07.015 第十五回 北冥惩恶棍

介绍完逍遥派的内功心法之后,文字继续说道,

“内功乃是武学根本,但是光有内力却不知应用之法却也无法破敌制胜。吾逍遥派以‘北冥神功’为基石,辅以多种上乘武功,诚可谓无往不胜、无坚不摧。下面记载本门几种最高深、最独特的武功,其余武功可以去‘琅嬛福地’内阅读研习。”

赵祯和段和誉继续向下读,只见基座上记录着多种武功秘笈,有什么“小无相功”、“传音入密术”、“寒袖拂穴功“、“龟息功”、“白虹掌力”、“生死符术”、“凌波微步”、等等等等。赵祯看得眼花缭乱,问道,“哇塞,这每件功夫都是天下绝学,一时间哪里学得过来?誉誉,你说咱们该先学哪种?”

段和誉撇撇嘴道,“我哪种也不想学!我要是想学武功,我爹和我伯伯的武功我都学不完呢!龙哥哥,咱们还是赶快找出这石洞的办法吧。”

赵祯求道,“当然当然,咱们就挑一个武功学学,其余的以后有空再说。”

段和誉无奈地扫视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武功秘笈,不知该选哪个好。他的眼睛忽然一亮,只见一个八八六十四卦的图形。他这段时间正对《易经》感兴趣,成天钻研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妇妹、无妄等等卦象,没想到在这武功秘笈中竟然看见八卦,就像忽见久别的老朋友一样亲切。他指着八卦图笑道,“好,那咱们就学这个!”

赵祯一看,只见那套武功的标题是“凌波微步”。他搂着段和誉亲一口,笑道,“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转眄流精,光润玉颜。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嘻嘻嘻,誉誉,曹子建的《洛神赋》就像是为你所作。嗯,太好了,咱们就练这个‘凌波微步’!”

他们仔细阅读凌波微步,原来这是一套轻功步法。赵祯更是感兴趣,因为他跟展昭练得最多的就是轻功。他心道,昭哥哥的轻功就已经傲视天下,这凌波微步的轻功难道还能胜过昭哥哥?

他继续阅读,发现其中记载的轻身提纵之法跟展昭所教的轻功大同小异并无高下,但是最独特的是其中的步法。这步法以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闪转腾挪、变化莫测,下一步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方位。文中说到这套步法的要旨是“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这也是《洛神赋》中的句子,看来这套步法之所以取名“凌波微步”,确实是因为灵感来自《洛神赋》。

两人一边阅读一边演练。段和誉演练完一遍,停住脚步微微喘息,脸颊微红,吐气如兰。赵祯忍不住又搂住他亲一口,赞道,“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哇,誉誉,你练这套步法时真是太美了!”

段和誉道,“好了,龙哥哥,咱们已经练了‘凌波微步’,现在赶快想办法出洞吧。”

赵祯求道,“好誉誉,这么多精妙的武功,咱们就再练一个吧。好不好?”

段和誉摇头苦笑,但是他自己刚才也沉迷于围棋珍珑之中,他深知练武之人也像棋迷一样执着。他顺从地点头,“嗯,不过就一个哦。这回你挑一个。”

“哎,谢谢誉誉!”赵祯兴奋地又亲段和誉一口,连忙低头找下一个武功。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失色。只见那基座上的文字图形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慌忙蹲下仔细看,惊叫道,“啊!武功秘笈呢?内功心法呢?”

段和誉也连忙蹲下观看,用手轻轻抚摸着基座。只觉那基座甚为平滑,显然那些文字图形不是刻在玉石上,而是写在上面的。他手指上干干的,沾上少许已经结晶的精液。他叹口气,“龙哥哥,看来这些武功秘笈是用特殊的墨汁写在玉石上的,只有精液淫水混合物浸湿之后才会显现出来。如今精液淫水都干了,字迹就完全消失了。”

“啊?”赵祯失望地叫一声,但是他十分聪颖,自然知道段和誉说的是对的。他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搂着段和誉笑道,“哈,既然精液淫水可以现出字迹,那就容易了。誉誉,咱们再做一次不就行了?”

段和誉撇撇嘴道,“龙哥哥,咱们真的得走了~~而且,你刚才泄了三四次,而我的小菊花被捅了五百多下,实在是不行了~~”

赵祯笑道,“嘻嘻嘻,谁说一定要我的鸡鸡插你的小菊花呀?你的鸡鸡也可以插我的小菊花嘛!”

段和誉惊道,“什么?龙哥哥,你你你~~你肯让我~~”

赵祯已经跪在段和誉的两腿间,解开他的腰带拉下他的内裤,一手揉着他的蛋蛋,一手套弄着他的玉茎,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肉棱,然后张嘴含住他的龟头吞吐。段和誉虽然被“捅洞五百”但是并未射精,这时少年敏感的鸡鸡立即“腾”地勃起。

赵祯吞吐套弄了几十下,他就已经呻吟得喘不上气来,鸡鸡悸动着眼看就要喷射。赵祯连忙吐出他的鸡鸡,用手指掐住他的小鸡鸡根部。赵祯翻身趴在地上,把结实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叉开露出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他跟展昭练欢喜功多时,床技娴熟,小菊花像灵巧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对段和誉发出邀请。

段和誉还哪里受得了?连忙抱着赵祯的小屁股一挺腰臀把鸡鸡插进小菊花里。他的肉棒中等大小,四五寸长一寸来粗,这时已经被赵祯舔得湿润滑溜,赵祯的小菊花又收放自如,让他轻松地插入。

等肉棒插入后,赵祯夹紧小菊花,轻轻扭动小屁股引导着肉棒一下下狠狠戳在自己的前列腺上。他心中一动,仔细回想刚才“北冥神功”中所说的“吸”功,聚精会神在前列腺、肠道、小菊花上用力吸。

“啊啊啊啊啊~~”段和誉这个小处男是第一次插入小菊花,又哪里受得了这等高深的功夫?登时大呼小叫,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拼命抽插,用不了几十下小鸡鸡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赵祯连忙用小菊花的肌肉紧紧咬住他的肉棒根部,但饶是如此也已经挡不住了,段和誉的鸡鸡里精液狂喷,足足喷了二三十下才渐渐平息下来。

赵祯又想起刚才读过的玄奘法师的“辟谷神功”,专注用丹田中的热力包裹着肠道里的一团精液。一会儿,他感到那精液中有腾腾的蒸汽升起,连忙按照功法把那蒸汽吸入前列腺中储存,而其他剩余物则由肠胃吸收。果然,运功之后,他不仅感到神清气爽、真气充盈,而且连肚子都不饿了!

“啊!龙哥哥,怎么好像精液淫水也没用了?”忽听段和誉叫道。赵祯睁眼扭头一看,只见段和誉的小手抹着他自己鸡鸡上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涂在玉像基座上,但是那湿湿的手印下仍然空空如也没有字迹图形。段和誉有点抱歉地望着赵祯,“对不起,是不是我的精液不管用呀?要不,还是你插我的小菊花吧~~”

赵祯搂着他亲亲,笑道,“嘻嘻嘻,誉誉,那敢情好!我永远也爱不够你!但是我想原因并非如此。寻常精液淫水恐怕是不管用的,而是需要神仙哥哥玉茎中流出的特殊精液和神仙姐姐子宫中流出的特殊淫水,要不然他们也不用设下‘捅洞五百’、‘插穴一千’的谜局。”

“啊?可是~~神仙哥哥的精液和神仙姐姐的淫水都已经流光了~~那就是说,这基座上记载的武功秘笈已经永远消失了?” 段和誉惊道,“对不起,龙哥哥~~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催你走,而是让你读更多的武功秘笈~~”

赵祯摇头道,“不,这怎能怪你呢?咱们并未耽误时间,那些字迹还是消失了。我想你是对的,逍遥派武功博大精深,无涯子和凌波子本来就只是想让咱们挑一件武功学习。嘻嘻嘻,你挑的‘凌波微步’真好,又美丽又实用。咱们要是早点会‘凌波微步’的轻功,就不会被段延庆和老虎追得那么狼狈、差点摔下悬崖粉身碎骨了。”

段和誉道,“龙哥哥,你不要着急,我虽然什么武功也不会,但是读书却过目不忘。我已经把逍遥派的内功心法和凌波微步秘诀都记住了,等出了山洞我给你写下来~~”

赵祯笑道,“呵呵呵,誉誉,你真聪明!不过不用了,我的记忆力也还行,我也把咱们读过的都记住了。不要把逍遥派的武功写下来,我想无涯子和凌波子两位前辈这么煞费苦心地布置就是为了不让这武功轻易流传人间。好了,别管那武功秘笈了,咱们赶快想办法出洞去吧。”

“可是~~这基座上的文字并未说明如何出洞~~神仙哥哥说‘捅洞五百,石门自开’,可是石门还是纹丝不动~~”段和誉嘟着嘴道。

“嗯,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喜欢设谜局,但是他们却从不骗人~~”赵祯走到那“琅嬛福地”匾额下的石门前仔细观看。他伸手抚摸着那光滑无比、无处下手的岩石皱眉沉思。忽然,他眼睛一亮,把“北冥神功”里的“吸功”运用到手掌心。果然,他的手掌紧紧吸住石门。他用力向侧面滑动,可以感到石门轻微晃动,但是他的力气却不够拉开石门。他朝段和誉叫道,“誉誉,你能过来帮帮我吗?”

段和誉忙走到他身边问道,“龙哥哥,我该怎么帮你?”

赵祯道,“你还记得北冥神功里记载的‘吸功’吧?喏,像我这样,用手掌吸住石门然后咱们一齐用力拉开它!”

“哎,我试试,但是我不会武功、力气又小,不一定帮得了太多忙~~”段和誉忙闭目冥想读过的“吸功”,然后把手掌贴在石门上,“哈,真的吸住了耶!”段和誉惊喜地叫一声。

“誉誉,准备好,听我的口号。”赵祯深吸一口气,叫道,“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两人同时用力拉,那石门竟然晃动几下露出一条指头宽的小缝!赵祯大喜,叫道,“誉誉,你看,门开了!咱们继续用力,把它完全打开!一二三~~拉!一二三~~拉!”

段和誉已经胳膊酸软乏力,但是他仍然憋红了脸拼命拉。一会儿,他已经彻底不行了,但是石门才开了两寸宽。他想了想,忽然把胸脯一挺,“吸功”用在胸口小腹,整个人“啪”地一声吸在石门上。他用力倾斜身子,用自己百十斤重的身体拉着石门。果然,他的身体比他的胳膊力气还大些,那石门又“咯吱吱”拉开数寸。

赵祯一见他这招有效,也同样趴在石门上用胸腹吸住,然后一边倾斜身体一边胳膊大腿用力。“咯吱吱~~咯吱吱~~哗!”那石门又负隅顽抗了一会儿,终于哗地一声完全打开!两人解除吸功,“耶!”地叫一声搂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庆功已毕,他们携手走进石门,四下扫视,却不由得有点失望。只见石门里像是一个长廊,房顶挺高但是房间不是很宽。房顶上也有通往洞外的孔洞,因此空气清新、照明不错。长廊里地面并不是平的,而是一级级台阶缓缓向上。台阶两旁升起一座座石台,但是石台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段和誉奇道,“咦,神仙哥哥不是说里间的长廊里有一件宝物和数十座玉像可以帮助你修习神功吗?怎么这儿什么也没有?是不是咱们找错了,还有其他的石门?”

赵祯心里却有点明白了。既然那外间神仙哥哥、神仙姐姐的玉像跟宫中欢喜佛的玉像一模一样,那么想来长廊中的数十座玉像也应该跟欢喜佛殿长廊中的数十座玉像有关。他本来以为这儿会有跟欢喜佛殿类似的少男少女做爱玉像,可是这儿空空如也,说明有人来过这儿、而且将玉像搬到了皇宫里!那会是谁呢?是太祖皇帝、太宗皇帝、还是先皇真宗皇帝?他们又怎会知道这山洞?又怎会把这些男女做爱的玉像搬回宫里去做“欢喜佛”?

赵祯摇摇头把这些疑问甩开。现在第一要务是出去,而不是思考谁搬走了这些玉像。而且既然有人搬走玉像,说明这儿一定有出口!他拉着段和誉沿着石阶往上走,“不,没错,这儿一路向上,一定有出口!”

“哎,那咱们赶快上去看看!”段和誉兴奋地拉着赵祯的手跟着他往上走。走了十几级台阶,那长廊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弯,又是十几级向上的台阶。“哦,原来这长廊是盘山小路呀!看来出口在山顶!”

他们拾级而上,转过几个弯,只见石壁上竟然有个三尺见方的洞像窗户一样。他们探头向外一看,只见对面是一座高大险峻的山峰,下面是一潭碧水。这儿离水面已经有四五十丈,但是还不到半山腰!那潭水贴着峭壁,根本看不见有任何山洞。如果不是他们从高空坠落,又怎能潜入那么深的潭底,还误打误撞发现山洞的入口?这其中的机缘巧合不过千万分之一。两人相视摇头,感叹不已。

潭水边的草地上,隐约可以看到那只大老虎躺在地上,斑斓的毛皮在月光下熠熠生光。而它骨断筋酥、肚腹干瘪、周围鲜血满地。赵祯叹道,“唉,这只老虎其实好像是老天派来帮咱们的。若不是它追赶,咱们又怎能落入深谷?若不是它垫着,我早就跌得粉身碎骨~~”

段和誉搂着赵祯道,“嗯,龙哥哥,如果你摔得粉身碎骨,又怎能跳起来抱着我跳进深潭?那我也就粉身碎骨了。如果咱们不跳进深潭,怎能找到这神仙洞府?如果没有这神仙洞府,咱们又怎会~~洞房花烛?”

赵祯扭头亲亲他的小嘴,笑道,“哦?所以这只老虎不仅是咱们的大恩人,还是咱们的大媒人呢!那咱们可得好好拜谢拜谢它!”说着,他松开段和誉一本正经地朝老虎拱手鞠躬。

段和誉也朝老虎恭恭敬敬地拱手三鞠躬,两人才携手继续沿着石阶朝上走。段和誉沉默一会儿道,“龙哥哥,其实~~我~~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就算没有老虎、没有神仙洞府,我一样会~~爱你~~”

赵祯搂着段和誉道,“我何尝不是?我在树林里一见到你就惊为天人,世上怎会有这么美的少年?后来我见你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却舍己为人想救你的朱大哥他们,我就更加心动。我当时就下决心追你、救你、爱你。如果没有老虎,也许咱们的洞房花烛会来的更早呢!”

两人深情地依偎亲吻片刻,才继续沿着石阶向上行走。那石阶有数百级,来回转折几十次。开始时甚为宽阔高大,两旁还有空空的石台,后来石台没有了,长廊也变得狭窄低矮,但是两个人携手通过还是绰绰有余。途中有多个向外的窗口,两人可以看到谷底潭水越来越远,而山崖上的参天古木却越来越近。终于,石阶终止,面前又是一道石门。这道石门内上着三道粗粗的门闩,上有两个铜环。两人一拉门闩,门闩就轻松地滑开,再一拉铜环,石门寂静无声地打开。看来这石门从外面很难打开,从里面却很容易。

石门外是一条泥土洞穴,形状不规则而且越来越窄,到最后只有半人高,两人需要弓着腰才能穿过。又走了几十步,面前一道土墙挡住去路。段和誉惊讶又失望地道,“啊?原来这是条死胡同,不是出去的路呀?”

赵祯沉吟道,“无涯子和凌波子前辈行事虽然古怪,但是却一切深思熟虑、有他们的道理。他们修了这么长的路,不可能是死胡同。再说了,咱们一路向上走,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山顶了。你闪开点,我试试。”

“龙哥哥,小心!”段和誉顺从地闪开几步,但是关切地望着赵祯。

赵祯朝他笑笑,闭上眼屏气凝神,蹲个马步,运功在手掌上,大喝一声“嗨!”双掌齐发拍在面前的泥土墙上。只听“喀拉拉”一声响,那泥土墙上现出几道裂纹。赵祯一见大喜,再运功大喝一声“嗨!”双掌齐发,只听“砰”地一声响,面前泥土墙上已经出现一个大洞,土屑扑簌簌地落下,浓密的树根草根像一张渔网一样垂下。

“耶!龙哥哥,你太厉害了!”段和誉高兴地鼓掌笑着,跑过来帮赵祯拉开树根、扩大洞口。终于,洞口可以勉强让一人通过了,赵祯抱着段和誉把他从洞口送出去,然后段和誉拉着赵祯把他接出来。

两人四下扫视,只见头顶是参天古木、树顶露出漫天繁星,真的是已经出了山洞,而且已经爬到谷顶!他们再回头看,只见土洞口在一座貌似蚂蚁山的土堆旁,周围古木林立、绿草茵茵,从外面看绝对不可能想到这底下竟然别有洞天!再往下看,正是谷底,那一汪潭水这时如同一粒蚕豆大小。

赵祯叹道,“唉,这里离咱们掉下山谷的地方应该不远。那时要是知道这个土洞,岂不是可以大摇大摆地从石阶上下去,免得受那摔伤的痛苦?”

段和誉道,“世事往往不能预料,正所谓‘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啊。” 他这段日子醉心于研究《易经》,对阴阳变化,祸福相生的道理甚是精通。

赵祯搂着段和誉亲一口,笑道,“呵呵呵,没想到誉誉是个风流小道士呢!哦,说到祸福相生,你听那边,我看咱们的祸事又来了!”

段和誉朝赵祯手指的方向仔细听,果然隐隐有兵器相交的叮当声随风传来。段和誉有点胆怯,拉着赵祯的胳膊道,“龙哥哥,咱们自己的事还躲不及呢,别去惹事吧。”

赵祯凝神细听,皱眉道,“不好!你听,那‘嗤嗤’的声音像是那个‘恶贯满盈’段延庆凌风点穴的功夫,而那个‘唰唰’剑气像是我师兄展虎的剑法。我得去看看!誉誉,你在这儿躲一会儿,千万不要乱走,也不要跟来!”说着,他运起轻功就朝那响声来处奔去。

“不,龙哥哥,等等我!如果是那些恶人,那么我朱、褚、傅、古四位大哥也一定有危险!”段和誉在后面追着。眼看赵祯越走越远,段和誉一时着急,脑海中“凌波微步”的轻功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他下意识地按照那口诀迈出一步,下一步又自然而然地跟上。一会儿,他体态轻盈、大袖飘飘、迅疾如飞,竟然渐渐追上赵祯!

赵祯听见身后的衣襟带风之声不由一惊,不知又是哪位轻功高手追来。他扭头一看,却见是段和誉,不由惊呆,“誉誉,你的轻功~~怎么这么快,还这么美?”

段和誉笑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嘛!来,龙哥哥,你也试试,一定比我还快还美!”

赵祯恍然大悟,连忙也默想口诀,运起凌波微步。果然,他的步法也轻盈不少、动作也更快。两人携手奔行,如同两位踏雪无痕、长袖善舞的凌波仙子,真是美极了!

两人很快接近那声音的来源,赵祯连忙拉着段和誉闪身在大树后悄悄观望。这时天光已经蒙蒙亮,月亮斜挂西方,东边现出鱼肚白。他们可以看到树林中一小片空地上,展昭挥舞长剑和铁拐乞丐“恶贯满盈”段延庆打成一团,而旁边“无恶不作”叶二娘、“南海鳄神”岳老三、“穷凶极恶”云中鹤却用兵器指着地上坐卧的四个人。那四个人正是朱、褚、傅、古四位侍卫。他们身上多处受伤渗着鲜血,坐卧在地动弹不得,多半被点了穴道。

原来展昭、四大侍卫跟三大恶人打斗了半晌,段延庆赶来说赵龙和段誉不见了,让三大恶人跟他一起去找。展昭和四大侍卫一听大惊失色,也连忙罢斗,去树林里到处寻找自己的小主公。终于,顺着脚印和树枝折断的痕迹,他们在那棵赵祯和段和誉坐下休息的大树旁找到了几片赵祯的衣服碎片和一只靴子,还有段和誉的腰带!他们又是惊慌又是欣慰:衣服碎片说明主公遇到险情;但是没有血迹和尸体,至少说明主公还有一线生机!

他们正在大树旁搜寻踪迹,忽然遇上了同样循着脚印赶来的四大恶人。双方照面,言语不和,立即又大打出手。无奈四大恶人武功高强,很快把四大侍卫打伤点了穴道。展昭武功不敌段延庆,苦苦支撑,不过延续时间而已,再过一会儿一定落败。

叶二娘等见老大占尽上风,倒不急着围攻,只是逼问段和誉的下落。四大侍卫听她逼问,知道段和誉并未落入他们手中,反倒心安理得。朱丹臣虽然肩膀伤口流血,却悠悠然笑道,“哈哈哈~~四大恶人,你们中了我家公子的调虎离山之计了。你们在这儿和我们纠缠苦斗,我家公子早就扬帆远去,这时恐怕已经快到扬州了,哈哈哈哈!”

叶二娘听着有点狐疑,“老大,这穷酸秀才说得有道理耶!他们明知打不过还在这儿一味死缠烂打,实在可疑。”

段延庆铁拐劲风连连疾点展昭要穴,逼得他左支右绌,腹语道,“哼,那个纨绔小杂种懂个狗屁调虎离山之计!昨夜我追得他爬到树上狼狈鼠窜,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小贼赵龙拼死抱着他逃跑,他早就落在我手里了。不要浪费时间,你把他们杀了,咱们再仔细搜查这树林,一定可以找到那两个小杂种!”

“哈哈哈,太好了,终于可以杀人啦!”叶二娘桀桀怪笑,手中软鞭缠住朱丹臣的脖子用力勒。朱丹臣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被软鞭勒得脸红脖子粗、呼吸困难,只能长叹一声闭目待死。

“无恶不作的恶婆娘,我一定把你正法!”忽听一声清脆的高呼声,一条人影从树后飞速跳出,一道劲风直扑叶二娘背后灵台穴。叶二娘听那掌风凌厉,不敢轻敌,只得回身招架。那出手相救朱丹臣的人正是赵祯。赵祯一击不中,连忙侧身躲过剑锋,又一招叶底偷桃去抓她手腕想把软鞭抢过来。

展昭见到赵祯又惊又喜。喜的是赵祯虽然衣衫褴褛,但是身形矫健、神采奕奕,看来平安无事。惊的是在这儿跟四大恶人狭路相逢,自己尚且不能脱身,赵祯这时出现,岂不是自投罗网?他挡开乞丐的铁拐,高声叫道,“师弟,别管我,你快逃!” 他这一分心,段延庆步步紧逼,“嗤”地一阵劲风,已经把他肩头衣衫划破,肩头上鲜血淋漓。

南海鳄神看见赵祯从树后跳出来,而树后隐约还有一个人影,他立即一纵身跳到树后,一伸手就抓住段和誉,大笑道,“哈哈哈,小杂种,让我们一夜好找,谁知你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虎爪直抓段和誉的脖子。段和誉没学过武功,哪里能躲得开,“哎呦”一声被他抓个正着,登时“呕呕”地喘不过气来。赵祯、展昭、四大侍卫都无法脱身,干着急可是谁也不能去救他。

南海鳄神见一击得手,高兴地大笑,“老大,我抓住这小杂种了!如何处置?是不是也‘喀嚓’一声扭断他的小脖子?”

段延庆腹语急道,“不!不能杀了这小杂种!留着他的狗命还有大用途。你点了他的麻穴,等我收拾了这个姓展的小子咱们就去大理!”

岳老三左手抓着段和誉的脖子,右手去点他的麻穴。他手指运内力刚点在段和誉的麻穴上,突然觉得段和誉的麻穴仿佛一个真空的大洞一样,自己的内力从指尖源源不绝灌入他体内却深不见底!他大惊失色,连忙想甩脱手指,谁知手指却像被吸住一样拔不起来。他左手连忙狠掐段和誉的脖子,不料一掐之下,掌心内力更是源源不绝注入段和誉体内,而且左掌也被吸住挣脱不得!

云中鹤瞥着岳老三双手捏着段和誉不放,嘿嘿淫笑道,“人人说我穷凶极恶是个淫贼,至少我采花还采的是黄花闺女。没想到岳老三却喜欢上了这个娇嫩的小娈童了,啧啧,不知道老三你是喜欢插屁眼呀还是喜欢小男孩插你的屁眼儿?嘿嘿嘿~~~~”

岳老三有苦说不出,只觉得自己内力如同江河奔流,源源不绝地度入段和誉体内!过了一会儿,他越来越虚弱,腿脚发软、身体颤抖。段和誉还不知情,手忙脚乱地用力推着。他这时内力充盈,轻轻一推,岳老三倒退四五步,如同一只破麻袋一样“咕咚”软软地瘫倒在地。段和誉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的手,“岳老三,你~~你~~捣什么鬼?”

赵祯这时跟叶二娘游斗,终于找个空挡接近她身体,一把抓住她手腕抢夺软鞭。他手心正在叶二娘脉门,一发力,体内“北冥神功”发动,登时把叶二娘的真气从脉门源源不断地吸过来。叶二娘大惊,连忙一脚踢向他后背,踢到灵台穴,不料脚也被吸住,内力从手脚两头流出。片刻间,她也脸色惨白,四肢虚弱。赵祯轻松抢过软鞭,一脚把叶二娘踢开。可怜叶二娘飞出数丈,“啪唧”一个狗啃屎摔在地上一动不能不动了。

云中鹤见这有点邪门儿,过去扶起岳老三,只见他如见鬼魅,脸色惨白,口中喃喃道,“星宿老怪~~化功大法~~” 云中鹤大惊,跳起四下观看,高声道,“星宿老怪~~不不不,星宿老仙~~丁老前辈来了?请现身!四大恶人跟星宿海素无过节,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 周围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却并无他响。

段延庆虽不知怎么回事,但知道南海鳄神和无恶不作绝不是庸手,他们一招两式就瘫倒在地,这两个少年和展昭如果围攻自己,自己绝对讨不了好处去!他虽然很想抓住段和誉,但是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倒也不急在一时。他腹语吩咐云中鹤,“把叶老二和岳老三扛着,撤退!”

云中鹤听令忙把叶二娘和岳老三一边一个扛在肩上。他轻功卓绝,虽然扛了两个人,兀自身形极快,嗖嗖快步如飞,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段延庆见他们已经安全逃走,自己铁拐舞得水泄不通,狠狠朝展昭进攻。展昭被迫连连退闪,段延庆这才突然铁拐点地,向后飞跃而起。他的铁拐如同踩高跷一样,一步相当于常人的五步,在树林中几个起伏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北冥神功像一个正反馈的循环,吸得功力越多就越能吸更多的功力。但是必须有零的突破。必须有人把内力送进他们的气海中,这样他们才可以用内力去吸更多的内力。皇上还好,已经有一些内力,但是完全不会武功的段和誉就只能靠岳老三主动把内力送上来了。可惜无恶不作叶二娘和南海鳄神岳老三一代英雄,在本书中却做了给赵祯和段和誉喂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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