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11 第十一回 少帝试王鼎
包拯和包兴也趁机连忙把衣服穿好,跳下床跪下给赵祯和展昭磕头谢恩。赵祯连忙扶起他们。展昭从怀里取出一个黑沉沉的木盆递给包拯道,“包公子,你的宝贝‘古今盆’我给你追回来了,你收好。”
包拯却不接木盆,道,“展少侠、赵少侠,我想把把这个木盆送给你们。”
赵祯摇头道,“包兄,我说过了,行侠仗义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需要送礼致谢。”
包拯道,“不,我不是想送礼,而是想保命。听刚才那两个强盗说,这木盆是什么宝物,叫做‘神木王鼎’。他们为了抢夺这宝物不惜入室抢劫、杀人灭口。小生手无缚鸡之力,这次侥幸遇上两位少侠相救,下次再遇上强盗可就难以幸免了。”
展昭闻着那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把木盆放在桌上,微微皱眉道,“呃~~如此宝物,包公子还是自己收着吧。今晚抢劫的两个小贼都已经毙命。把它藏好,不要随便拿出来当‘古今盆’装神弄鬼就没事了。”
赵祯却捧起木盆放到眼前仔细看着,问道,“包兄,这个木盆真是‘神木王鼎’吗?它究竟是个什么宝物,让那两个强盗不惜杀人抢劫?”
包兴道,“赵少爷,这个木盆是我们少爷小时候有一次一不小心掉进一口枯井,在井底找到的。不知道它是不是宝物,反正少爷把它放在床下,周围就没有蚊蝇蚂蚁蝎子蜈蚣什么的。既然放在床下,少爷就用它做了夜壶。呃~~少爷每次尿尿进去,里面就会腾起一层白汽~~那白汽好像~~好像有壮阳的功效~~少爷十来岁时鸡鸡就能直挺~~而且越用它鸡鸡就越大越挺得久~~”
“阿兴,住口!不许在恩人面前胡说八道!”包拯气得一把揪住包兴的耳朵斥道。
展昭轻哼一声冷笑道,“哦,这么说,这个可真是个宝物呀!不过我师弟用不着这个,那话儿也又大又持久~~”
“师兄!”这回轮到赵祯掐一把展昭的胳膊狠狠瞪他一眼。他端着木盆放在鼻子下深呼吸闻一口,朝包拯和包兴挤挤眼睛笑笑,把木盆揣进怀里,道,“嗯,你们说得有道理。师兄,你虽然杀了那两个小贼,但是他们自称是什么‘神农帮’的,估计帮中不止两人,不能保证他们没有留下暗号通知其他人,包兄和包兴带着这木盆确实有危险。包兄,我就暂时帮你收着这‘神木王鼎’,等安全了再还给你。”
展昭抗议道,“可是~~神农帮的人又怎么知道神木王鼎不在包公子身边了呢?就算咱们拿走这木盆,恐怕神农帮的人还会来找包公子。”
包拯道,“哦,这容易。今夜这儿出了人命,我自然要去九门提督府报官备案。我会在过堂时说明木盆已经不在我身边,那儿有不少师爷衙役和围观百姓,多半还有神农帮的人,这样消息不就传出去了吗?”
赵祯一听忙叫道,“九门提督?你在刘从德面前能不能不要提起我们?”
包拯道,“赵少侠,这个小生自然理会得。小生只说承蒙两位侠客相救,并以‘神木王鼎’相赠。两位侠客做好事不留名,又神龙见首不见尾,居无定所,小生也不知何处寻找。”
赵祯放心不少,笑道,“可以说出我们‘龙虎双侠’的名号,但不要说出我们的姓名、年纪、相貌就好。哦,包兄,这郊外破庙不安全,你和包兴还是搬到城里找个像样的客栈居住吧。”
包拯道,“嗯,我们报官后就会搬去城里居住。只是~~我~~以后还能见到你~~你们吗?”
赵祯道,“当然!等你们安顿下来,明天傍晚咱们还在‘天子居’会面,好吗?”
“好!明天我一定早早去天子居等着,不见不散!”包拯兴奋地握住赵祯的手叫道。
展昭轻咳一声,“咳咳,师弟,天色实在是不早了,咱们得赶快回家。”
赵祯拉着包拯的手不放,又伸手拉住包兴的手,“走,我们护送你们去九门提督府报案后再回家。”
“哎,谢谢赵少爷!经过今晚的事,走那树林里黑漆漆的路我还真犯怵呢。”包兴高兴地道。
当下赵祯和展昭护送着包拯和包兴,穿过树林走下小山包。夜幕中的树林确实黑暗阴森,偶尔传来鸟鸣或者野兽的叫声。包拯和包兴一听见风吹草动就吓得尖叫,紧紧搂住赵祯的腰靠在他的身边。赵祯得意地张开双臂把他们搂在怀里,不时拍拍他们的肩膀,低声安慰他们“没事儿,有我呢!”展昭看着三人亲热依偎的样子心里直翻酸水,但仍然仗剑四顾,警惕地保护着他们。
等上了官道就宽阔安全多了,但是包拯和包兴两人仍然搂着赵祯不松手。赵祯求之不得,自然也不会推开他们。一直到了城门口,来往行人越来越多,三人才不得不松开手。
那时宋辽休战,天下太平,百姓乐业,贸易兴隆。京城的城门通宵开放,城里的夜市比白天还热闹。赵祯一直把包拯包兴送到九门提督府门口,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道别。道别后,他又躲在墙角后偷偷观看,直到包拯敲响“鸣冤鼓”,府里衙役开门放他们进去,赵祯才放心地离开。
展昭等得心急如焚,但是也不管一再催促皇上呀?好不容易等到皇上肯回宫了,在热闹的大街上也不能施展轻功,只能快步走。终于到了皇宫外的小树林,又要小心地隐伏躲避巡逻的御林军。直到进了地道,展昭帮赵祯脱光便袍,赵祯光着小屁股兴奋地叫一声就跑,叫道,“小乌龟,追朕呀!追不上要打屁股的哦!”展昭叹口气咕哝道,“我不是小乌龟,而是大王八!”连忙脱光衣服在后面追。
两人轻功不错,很快就回到欢喜佛殿。跳上地面,展昭立即捧着龙袍跪在赵祯面前,但是脸上忍不住露出失望沮丧的神情。赵祯奇道,“昭哥哥,你不高兴?朕说着玩儿的,你不是小乌龟而是大玉猫~~还有,朕今天不打你的屁股,好了吧?”
展昭撇撇嘴咕哝道,“可是~~这么晚回来~~咱们今天就没法练欢喜功了~~”
赵祯哑然失笑,“嗨,昭哥哥,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呀!曲不离口拳不离手,今天怎能不练功呢?只是咱们得快一点。来,昭哥哥,准备好,咱们先来个‘龙腾虎跃’!”
“是,万岁!”展昭喜笑颜开,立即翻身四肢着地,上身靠近地面,双腿叉开,小屁股高高撅起,俨然一个蓄势待发要捕食猎物的猛虎。
赵祯跳到石台上,俯下身双手按着他宽阔的肩膀如同腾空的飞龙,而挺着腰把大龙根耷拉到他的小屁股上拍打着。赵祯性欲爆表,龙根极为敏感,平时这样拍打用不了两下就已经龙根勃起,可是今天他拍打了半天龙根还是软软的。
展昭满怀期待地撅着屁股等着,可是半晌不见熟悉的巨无霸大龙根插进来。他扭头一看软软的龙根和赵祯有点尴尬的神情,叹口气垂下头,“唉,万岁,算了算了~~您刚才已经临幸了包拯、包兴,龙精喷了满床~~臣伺候您穿龙袍,护送您出去吧~~”
赵祯嘟着嘴道,“不!朕金口玉言,答应你要跟你练欢喜功又怎能食言?”他更着急地把大龙根在展昭的屁股蛋子上拍打、屁股沟里摩擦,可是越着急龙根越软。忽然,他看见放在石台上黑沉沉的木盆,眼睛一亮,笑道,“哈,咱不是有‘神木王鼎’这个宝贝吗?朕试试!”说着,他取过木盆,把龙根伸进去,闭目用力。展昭见状,嘬着嘴吹起口哨。
一会儿,只听一阵“叮叮咚咚”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然后只见那木盆里真的冉冉升起浓密的白汽。赵祯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把龙根从木盆里拔出来。“啊!龙根~~龙根勃起了!” 展昭惊喜地望着皇上胯下傲然挺立的大肉棒叫道。哇塞,那大龙根不仅勃起了,而且似乎比往常还粗还大还硬!
赵祯把木盆放在石台上,得意地叫道,“龙腾虎跃!”腰一挺,“咕叽”一声就把大龙根居高临下插入展昭早已涂满香油润滑好的小菊花中。“嗷~~嗷~~”展昭发出虎啸声,四肢用力原地奔跑跳跃,撅起小屁股迎合着龙根的抽插。“嘶~~嘶~~”赵祯仰头龙吟,抖动腰肢如同龙飞九天,大龙根一次又一次深深插入紧致的小洞,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狠狠戳着小核桃一样的腺体。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一片淫声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终于没了声息。浑身大汗淋漓的赵祯瘫软地趴在展昭背后,亲吻着他的脖子,喘息着道,“昭哥哥~~朕不行了~~该你了~~你也试试‘神木王鼎’~~这宝贝好像真灵耶~~”
展昭咽下一口吐沫,“呃~~臣也不行了~~今天太晚了,臣还是尽快服侍您穿龙袍出去吧~~反正这宝贝藏在这儿也跑不了,咱们明天接着试。”
“嗯~~来日方长~~”赵祯从展昭背后爬下来靠坐在石台上喘气,大龙根拔出后展昭红肿的小菊花里淅淅沥沥地流出粘白的液体,而展昭胯下的大鸡鸡兀自直挺坚硬。展昭顾不得收拾自己,连忙跪在皇上两腿间用毛巾帮他擦拭粘液,然后给他穿好龙袍,自己也匆匆穿好衣服。他把神木王鼎藏在地道里,才打开殿门护送皇上出去。
“万岁,您今天怎么在欢喜佛殿待了这么久?”陈琳慌忙迎上来问道。
赵祯背负双手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道,“朕不是说过了吗?大婚之期就快到了,朕还没有准备好,以后必须更加努力,所以会花更多时间在欢喜佛殿练功。就算练一个通宵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大惊小怪,更不要惊动太后!”
“是,万岁,奴才明白!万岁起驾寝宫!”
第二天,上完课、练完武功,一到欢喜佛殿,赵祯就迫不及待地要出宫去。他想了想,把“神木王鼎”也拿上。展昭道,“万岁,您带这个干什么?如果这真是宝物,外面一定有很多江湖人士在寻找,带上它出门岂不是很危险?”
赵祯道,“朕不是答应了包拯要把宝物还给他的吗?如果他的住处安全了朕立即就把神木王鼎给他留下。再说了,咱‘龙虎双侠’不是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吗?还能怕了一两个小贼?嘻嘻嘻,来追朕呀!”说着,他一纵身就跳下地道,扭着白皙的小屁股飞快奔跑。
出了宫,赵祯带着展昭直奔“天子居”。到了那儿一看,哈,包拯和包兴已经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心不在焉地喝着茶,一边焦急地向外看。见到赵祯和展昭,他们兴奋地跳起来跑到门口相迎。
几个人回到桌边坐下,赵祯关切地望着包拯。只见他头上并未缠着纱布,额头正中一弯新月样的伤疤有点红肿凸起,但是已经结痂。赵祯问道,“包兄,你额头的伤怎么样?还疼吗?”
包拯笑道,“多亏展少侠及时出手相救,又赠十分灵验的金疮药。伤口已经结痂了,一点也不疼。不信你摸摸。”
赵祯伸手摸着那额头的新月,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受内伤?有没有头晕目眩什么的?”
“没有,不仅不头晕目眩,我今天还感到无比的神清气爽,读过的书都十分清晰,写文章下笔如飞~~”
包兴嘟着嘴道,“少爷,您早上出恭时不还疼得呲牙咧嘴的,怎么这时候赵少爷问,你又啥事儿也没有了呢?”
“啊?什么?包兄,你~~你那儿疼?是不是我~~我昨晚弄的?阿兴,你怎么样?也疼吗?” 赵祯惊慌地问。
“嗯,我那儿也疼,不过没少爷那么疼~~他那儿都给撑破了,我给他擦屁股的时候草纸上都有血迹~~”
“阿兴,你给我住口!”包拯气得一把揪住包兴的耳朵低声呵斥,他的黑脸都有些发红,不好意思地道,“赵少侠,你千万别听这个小蹄子胡说,我没事,真的没事~~”
赵祯急得跺脚,“都怪我不好!展师兄,你带了金疮药吧?走,去你们的住处,我给你们上药。”
“哎!”包拯还想谦让,但是包兴已经兴奋地叫一声跳起来就往外跑,“我给少爷们带路。”
包兴带着他们穿过条条大街,渐渐远离闹市,来到城墙边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最后停在一个破旧的小客栈前。展昭见那条小巷里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和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或坐或卧或闲逛,心中已经十分担心,加倍小心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走进客栈,只见里面房屋低矮破旧,一间接着一间,每间房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木板相隔。木板毫不隔音,两边隔壁房间里的说话声、咳嗽声、走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更有甚者,一边隔壁床板“咯吱咯吱”乱响、男女“嗯嗯啊啊”呻吟、夹杂着“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
展昭皱眉道,“包公子,你真是节俭呀!但是我师弟让你找个安全的客栈居住,这儿嘈杂混乱,并不安全~~”
包拯苦笑道,“展少侠,这回我真的没光想着省钱。可是现在圣上下旨征妃,又开恩科,天下所有的美女和各地举子都齐聚京城,所有像样的旅馆客栈全部爆满。我们几乎找遍了京城里所有的客栈,没有一家有空房。就连这破烂客栈也只剩下一间房,而且不便宜。平时可能一贯钱一晚上就够了,现在竟然要一两银子一晚上!”
赵祯怒道,“啊?这不是趁人之危、哄抬物价吗?难道这不犯法吗?”
包拯忙劝道,“赵少侠,市价随供需涨落,这是市场经济的基石,政府不应该介入,否则就会产生货源紧缺和黑市经济等恶果~~”
赵祯恍然大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哦,我想起来了~~我学过的,但是事到临头就忘了~~”
展昭道,“我还是不敢相信全城像样的客栈都客满了。就算你们昨天问的时候客满了,现在也许有人走了又空出客房来。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再找找看。”
赵祯道,“师兄,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住过客栈呢,正好体验一下。”
包拯一见忙道,“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包兴见到赵祯就不想离开,见少爷答应同去,高兴地立即跟着。
路上赵祯询问他们昨夜去九门提督府报案的情形。包拯道,“昨夜我去报案,至少已经二更天了吧?我以为只会有个值班师爷出来让我们录个口供就罢了,谁知九门提督刘大人竟然立即升堂,亲自仔细询问了案情,然后又亲自带上仵作、捕快、衙役跟我们一起回云门寺勘察现场、向寺中老僧问口供等等,几乎一直忙到天亮才回府。他听我说这两个强盗是在京城饭店里盯上我们的,尤其重视,立即加派衙役和士兵看守城门和巡逻街道。他自己回府后也不休息,立即身先士卒带领士兵去街上巡逻一圈,回来后又升堂审案子。我这一路行来,真是很少遇见刘大人这样认真负责的好官!”
包兴兴奋地道,“还有,我可没想到刘大人那么年轻、那么英俊、那么和蔼可亲、那么眉目传情~~”
“小蹄子,你给我住口!”包拯气得一把揪住包兴的耳朵斥道。
赵祯听包拯称赞刘从德已经心中不悦,再听包兴说他“年轻英俊”、“眉目传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展昭瞥一眼他的表情,忙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胳膊。赵祯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怒火,轻哼一声道,“哼,长得俊、做事勤勉都不重要,衡量一个官员的能力主要看结果。他能不能尽快破案?能不能保证京城治安、让类似的抢劫杀人案不再发生?这才是关键!”
包拯忙道,“对!做事勤勉是好官的必要条件,但并非充分条件,政绩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逻辑辩论正是赵祯的拿手项目,赵祯信手拈来,“不,做事勤勉既不充分也不必要!如果一个官员做事的出发点就错了,那他越是勤勉就错得越厉害。比如隋炀帝,他立志要征服高句丽,做事非常勤勉,发动七次东征,并多次身先士卒御驾亲征。可是结果呢?战争劳民伤财、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他自己最终也被奸臣勒死,可谓是一败涂地。相反,大家都认为唐高宗李治是个被老婆欺负的窝囊废,在位期间几乎什么也不做,连朝都几年不上一次。可是在他统治期间,大唐版图最大、天下最太平、人口最多、国库最充盈、百姓最富裕。他又何尝不是拥有大智慧、‘无为而治’的千古明君呢?”
包拯吃惊地握住赵祯的手,“赵少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你真的不是来赶考的举子?以你的大才,别说状元,将来的宰相也非你莫属呀!”
赵祯朝他笑笑,“嗨,我就是喜欢瞎辩论,哪有包兄那样的天才?我连秀才都不是,还举人呢!哎,包兄,你既然想考状元、做大官,你倒是说说,如果你做了宰相,该谏议皇上怎么做呀?”
包拯道,“我要是做了宰相,第一件事就是要劝圣上不要改变先皇的基本国策,向辽国继续进贡保和,跟西夏、大理、吐蕃等都搞好关系,让天下休养生息、发展经济。我听说圣上年轻聪明,我怕他血气方刚、好大喜功,会听了主战派的撺掇撕毁和议开疆拓土,那对百姓来说将是一场浩劫呀!”
赵祯道,“哦?那你觉得小皇帝也该无为而治,成天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做吗?”
“不,基本国策不变,但是政治、经济、军事上还是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的。比如修建水利、鼓励工商、填补税收漏洞、打击官员贪腐、剿灭强盗黑帮、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有利民生的举措,圣上登高一呼,百姓都会热情响应。”
“哦?小弟还不是很明白。你能不能一条条仔细讲一讲你的想法?”赵祯追问道。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我早想找人参详参详,可惜那些举子全忙着读圣贤书、写八股文备考,没人感兴趣。赵少侠辩才卓绝,可要不吝赐教呀!”包拯兴奋地道,“这修建水利嘛,我觉得应该这样~~~~”
赵祯、展昭、包拯、包兴一行人终于走到一家看着干净体面的客栈,却见门口果然挂着“客满”的灯笼。走到下一家客栈,还是“客满”。好在赵祯和包拯边走边聊,政治经济、文学艺术、各地见闻、等等等等。他们有说不完的话,谈笑风生,一点也不觉得烦闷。
展昭却越来越焦急。已经找了几十家客栈,不是“客满”就是比包拯他们现在住的破旅馆还烂。那样的破房间怎能让皇上开心地玩儿呢?正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的眼前一亮。只见离皇宫不远处的大街上有一座冠冕堂皇、气势恢宏的客栈,门口匾额上写着“龙门栈”,而且并没有挂着“客满”的灯笼!展昭大喜,连忙带头走进客栈,问道,“掌柜的,你这儿还有上等客房吗?”
掌柜的抬起头瞥他一眼,“你家老爷是几品官?因何上京?及时面圣?”
展昭一愣,“我家少爷是~~嗨,你管得着吗?”
掌柜的不屑地道,“切,我们这‘龙门栈’乃是官驿,只有进京面圣的官员才能居住。”
展昭想了想,从腰包里摸出五两银子裹在袖子里悄悄递给掌柜的,陪笑道,“这位包公子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他学富五车,不日一定金榜题名,岂不就是官员?他去殿试,岂不就是面圣?还请掌柜的通融通融。”
掌柜的收下银子在手里掂一掂,皱眉道,“不是我不肯通融,只是圣上下旨选妃,不日大婚,准备进京来贺喜的官员不计其数,真的是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满了~~”
展昭一听, 又摸出五两银子送过去,“掌柜的,你说‘几乎’,那么一定是还有空房喽?”
掌柜的再掂掂银子,道,“呃~~是还有一间上上房~~一晚上要五十两银子~~”
“啊?”展昭、包拯、包兴同时惊叫一声。展昭做四品带刀侍卫一年的俸禄也就一百两,包拯的盘缠总共剩下五十两。包拯想了想,咬咬牙道,“好,这上上房我要了!”
“你要订几天?”掌柜的问。
“一天!”包拯忙道。
“十三天!”赵祯同时叫道,“包兄,五日后初试,十日后才殿试,殿试后三天才能发榜,当然要至少订十三天喽。”
展昭见包拯为难的样子,咬咬牙道,“没问题,我们订十三天!”
掌柜的摇头道,“不行!”展昭连忙又悄悄送上五两银子。掌柜的收下银子苦笑道,“是这样的,大理镇南王世子三天后就到了,所以我顶多让你们住三天。这世子是圣上邀请来的国宾,就算你给我一千两一晚上我也绝不能给你第四天。”
展昭一听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心道,就算你想给我们第四天,我们也没钱住呀!他忙道,“好,好,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我们再想办法。”
掌柜的道,“好,你们先交一百五十两房钱和五十两押金。房间里点酒点菜点按摩服务等可以从押金里扣。”
包拯急道,“不对呀,一般客栈都是交一晚的押金,然后走时再结账的。”
掌柜的耸耸肩,“我们这儿就是这规矩,你们愿意租不租。人家大理世子几个月钱就把十几天的订金都交了。”
展昭不想夜长梦多,连忙咬咬牙把自己两年的俸禄都拿出来,“掌柜的,这儿是二百两银子,请你查收。”
包拯慌忙让包兴从包袱里取出所有银子,“展少侠,小生租房,怎能让你破费呢?呃~~这~~这是一晚的订金~~”
赵祯按住他的手笑道,“包兄不必客气,我师兄有个正当职业,收入颇丰,有的是钱。师兄,是吧?”
展昭只能打掉门牙往肚里吞,讪笑道,“对,对,客栈由我请客,包公子不必客气。”
掌柜的收下银子,在账本上登记好,取出钥匙递给店小二,“领几位少爷去上上房。”
店小二点头哈腰,“几位爷远道而来辛苦了!有行李吗?小的帮您们拿。”包拯摇摇头。店小二领着他们往后走。只见里面庭院干净、花坛树木修剪得整齐、客房高大宽敞、走廊里还有不少店小二和丫鬟伺候着,果然跟其他客栈完全不同。
店小二带着他们来到二楼正中的一个房间,推开门请他们进去。嚯,这里面至少有四五个房间,有主卧室、客厅、餐厅、书房、厕所、还有几个仆人住的房间。赵祯看那房间的宽敞和装饰的气派不下于皇宫里杨淑妃的宫室。包拯、包兴更是眼睛睁得老大惊叹不已。
店小二带着他们参观完房间,几名丫鬟已经捧着茶、酒、瓜果、点心、热水盆等送进来,然后排成一排侍立在门口并不离去。展昭想了想明白了,连忙掏出一些碎银给店小二和丫鬟们做小费。
店小二接了银子眉开眼笑,凑到他们耳边低声笑道,“几位爷,我们这儿可是全活儿~~您们看看这几个丫头,如果喜欢哪个只管点个头,她们就留下来伺候您们。嘿嘿嘿~~”
展昭皱眉斥道,“放肆!官驿代表国家,怎能做这种低俗下流的皮肉生意?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店小二慌忙道,“不不不,我是说她们可以留下来给您们扫地擦桌子倒尿盆洗脚水,您千万别想歪了!”
展昭挥挥手,“都走!我们不需要服务。我们少爷赶路累了,需要静静休息一会儿,谁也不要来打扰!”
“是!”店小二连忙躬身行礼,带领丫鬟们退出房间。展昭把房门关上拉上门闩。上上房的隔音不错,关上门就静悄悄的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主卧室在层层房间的最里层,到了这里更是安静。
赵祯有点紧张地道,“呃~~包兄、包兴,昨夜实在是对不起~~来,我和师兄给你们伤处上药~~”
包拯有点忸怩地道,“这~~赵少侠~~您是为了救我们,何错之有?我~~我的伤真的没什么~~不敢劳少侠大驾~~”
包兴却已经“耶!”地叫一声,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浑身衣服脱得精光,然后扑到床边趴下,叉开双腿撅起小屁股轻轻摇晃着,红红的小菊花一张一合的像一张渴望喝水的小嘴,“嗯~~赵少爷,您看,我那儿是不是红肿了?有伤口吗?流血没有?”
包拯气得想揪包兴的耳朵,但是想了想不能落在这个小蹄子后面,连忙也脱光衣服趴在床边撅起屁股,“呃~~请赵少侠赐药。”
展昭看着两个淫荡主仆如此勾引皇上,气得脸色铁青,在赵祯耳边低声道,“万岁,您~~您随意享受~~臣~~臣去外间守护~~”说完扭头就走。
赵祯一把抓住他,低声笑道,“昭哥哥,你说,你是喜欢白的还是喜欢黑的?”
展昭一愣,“什么白的黑的?”
“嘻嘻嘻,你不说朕也猜得到!”赵祯朝展昭挤挤眼睛微微一笑,走到包拯身后,伸出手道,“师兄,把金疮药拿出来。我给包兄上药,你给阿兴上药。”
“这~~呃~~是!”展昭连忙从腰包里取出金疮药送到赵祯手前。赵祯左手揉捏着包拯黑黑的屁股蛋子,右手手指挑起一大团药膏在他红肿的小菊花上轻轻涂抹。展昭见状,连忙也挑起一团药膏涂在包兴的小菊花上。
“嗯~~嗯~~赵少侠~~小生~~小生那里面也有伤~~你能不能~~把里面也涂点药?”包拯扭动着小屁股喘息着求道。
“那是当然!”赵祯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旋转抽插着,“这样舒服吗?伤口都涂上药了吗?”
“哦~~哦~~舒服~~但是还不够~~更深处痒得厉害~~也需要涂药~~”包拯呻吟得更响,小屁股扭动着迫不及待地向赵祯的手指上坐。
“更深处?可是我的手指不够长呀~~哦,有了,让我用这个试试~~” 赵祯说着,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抓起一团药膏涂在自己早已直挺的大龙根上,把龙龟头顶在包拯的小菊花上缓缓向里插, “包兄,怎么样?这个够长吗?里面涂到了吗?” 有了昨夜的突破和药膏的润滑,这次赵祯更加轻松地把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龙根完全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够~~哦~~不够~~需要用力涂抹~~反复涂抹~~嗷嗷嗷嗷嗷~~”赵祯抱着包拯的小屁股开始狠狠抽插,包拯一边尖声淫叫着一边扭着小屁股迎合他的动作,肠道里咕叽咕叽地冒出淫水。
旁边展昭和包兴看着春宫听着淫声早受不了了。包兴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叫着,“展少爷~~我的里面也痒死了~~求求您~~给我里面也涂点药吧~~”
赵祯猜得不错,展昭当然喜欢白净俊俏的小男孩。他只是觉得自己既然得到皇上的爱就应该忠于他,而不应该再对任何其他白净俊俏小男孩动心。可是~~眼前迷人的俊俏小脸蛋儿、雪白小屁股、粉红小菊花~~哦,是皇上圣旨命令我给包兴上药的~~他里面需要上药,那我只得遵旨喽!
展昭也迅速把自己身上衣服脱光,在自己坚挺的大鸡鸡上涂上药膏,抱着包兴的小屁股缓缓插进去。一时间卧室里传出两对男孩“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
干了几百下,展昭已经忍不住了,长嘶一声挺着腰深深插入包兴体内,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包兴意犹未尽,扭着头望着赵祯,嘟着嘴叫道,“赵少爷~~人家里面还痒着呢~~”赵祯哪里受得了包兴那眼神?忙道,“没事,我来帮你涂药!”展昭连忙知趣地把已经开始疲软的鸡鸡从包兴的小菊花里拔出来闪身侍立一旁。赵祯把坚挺粗壮的大龙根从包拯的小菊花里拔出来,稍微挪动身体,“咕叽”一声又插进包兴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
这下包兴兴奋得“嗷嗷”欢叫,可是包拯的小菊花张开一个一寸多宽的大洞“嗖嗖”冒凉风甚是不爽。包拯可怜巴巴地望着赵祯叫道,“赵少侠,我怎么办呀?”
赵祯朝展昭撇撇嘴,“师兄,你快去接着给包兄上药。”
展昭低头看看自己软软耷拉着、龟头还在滴粘液的鸡鸡,不好意思地道,“可是~~我已经~~”
赵祯笑道,“哈,你忘了,我不是把‘神木王鼎’带来了吗?昨天我试了,神效无比。你试试就知道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俗话说,获美得宝嘛! 皇上不仅获得了包拯、包兴这两个美人,更是得到神木王鼎这个宝物,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