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18 第一一八回 （现代）温馨初恋不了情

不知过了多久，李智神智清醒过来，发现胸前贴着的不是李治温暖柔软的身体，而是一面冷冰冰硬梆梆的镜子。自己的鸡鸡从镜子上的一个小圆孔中伸出去，被外面不知是谁的嘴或者小菊花包裹着套弄。他一回头，只见身后也是一面镜子，镜子上也有一个小圆孔。天哪，小圆孔中伸进来一根一尺多长快三寸粗白玉般的大鸡鸡，正在“咕叽咕叽”地抽插自己的小菊花！

李智惊叫一声，连忙向旁边闪开一点。他自己的大鸡鸡从身前的小圆孔中收回，而身后小圆孔中的大鸡鸡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悸动着“噗噗”喷出淡金色的精液，洒了李智满屁股，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李智四下扫视，只见自己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头顶上昏黄的灯光，房间四面全是镜子，反射出无数他自己的裸体。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软哒哒的大肉棒耷拉着，上面湿漉漉黏糊糊的满是粘液，而自己的小菊花红肿张开，里面不停渗出精液淫水。天哪，我这是跟多少人干了多少次呀？

李智在四面的镜子上摸着推着，忽然，一扇镜子竟然被推开了！他连忙闪身出去，只见外面正是水雾弥漫的浴室。他扭头看门上的标记，“Janitor only”。这间房两侧竟然还有另外两扇没有标记的门，门打开，江流和昊天嘻嘻哈哈地笑着走出来。他们一出来，又有另外几个犯人钻进三个房间去，关上门，里面登时响起“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

李智吓得连忙捂着脸低下头朝人群里钻。江流和昊天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笑道，“呵呵，李智，你好棒啊，在‘glory hole’轮番大战十几人，把四五个大老黑都干倒了！这下你可是一战成名、威震监狱了！”

李智惊道，“啊？那~~那‘Janitor only’房间就是个glory hole呀？没有唐朝？没有华清池？没有皇上？”

江流和昊天莫名其妙地摸摸他额头，“你是不是操人和被操太多次，糊涂了？当然就是个glory hole了，哪有什么唐朝、华清池、皇上？”

李智盯着他们光滑无毛的身体，粗长的阴茎，“那~~你们也不是玄奘法师和他爹爹？”

江流和昊天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玄奘法师？还有他爹？你以为拍《西游记》啊？别胡说八道了，赶快去冲澡。一会儿淋浴时间结束了，你就浑身黏糊糊的睡一夜吧！”

这时不少人已经冲完澡回牢房去了，他们终于找到空着的淋浴头，把浑身的粘液都清理干净。出来的时候，只见更衣室里的桌子上已经按照“小、中、大、特大、特特大、超大”的尺寸摆放着一叠叠囚服。他们三人都从“小”号那一叠里拿起一套干净内衣外衣穿上。走到门口排队，等他们牢房的囚犯都到齐了，狱警押解着他们回到牢房。

李智还有点神情恍惚。刚才那一幕是如此清晰，怎么会又只是一场梦？还是自己善于想象的作家脑子在作怪？想到自己刚才在glory hole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干，他双手抱头，哎呦，我怎么这么贱啊，简直真跟淫荡小男妓没有区别了！

李智还想再问问江流、昊天那兄弟俩，却发现他们都已经香甜地睡着了。他躺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背靠着墙缩成一团，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会儿有人下床去撒尿，呲呲尿进马桶的声音，然后哗啦啦冲水的声音。一会儿又有人打鼾如雷，有人大声说着梦话。李智又忧心忡忡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又心惊胆战怕有哪个大老黑突然跳上自己的床强奸自己。唉，这怎么睡觉啊？

“李智！起来！跟我来！”

李智一激灵睁开眼睛坐起来，揉揉眼睛，哦，原来我还是睡着了！他连忙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内衣裤，只见全都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摸摸自己的嘴、鸡鸡、屁屁，都干干爽爽的没有粘液。哦，还好，看来美国的囚犯们在牢房里并不敢放肆，只有在澡堂里才是让大家发泄的时候。

李智抬头一看，只见铁栅栏外叫他的是狱警何塞。他掀开被子穿橘色条纹外衣，问道，“何塞警官，你要带我去哪儿？”

何塞道，“探长要审讯你，我带你去审讯室。”

“探长？”李智想到马上要见到任杰，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他飞快地穿好衣服跳下床，却见其他几名囚犯都在捧着碗吃着早餐，看来自己昨晚太累、睡得太死，连早餐都错过了。他再一瞥身边的上下铺，却见床铺空空如也，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不像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有点惊慌地问，“昊天、江流呢？”

何塞皱眉道，“什么昊天、江流？”

李智指着身边的床铺，“就是昨天住在这儿的两个华裔少年呀？一个十七八岁的剃着小光头，一个十五六岁的长发披肩~~”

何塞看看空空的上下铺，耸耸肩，“昨晚不是我值夜班，我哪知道？估计他们或者被释放了，或者被他们的亲戚取保狱外候审了。快走吧，别管他们了！”

李智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是只得跟着何塞穿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来到一扇门前。何塞打开门让李智进去。李智走进去一看，只见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铁桌子，两把铁椅子，一面镜子墙。李智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他看过足够多的侦探片，知道镜子是单向玻璃，任杰一定在对面盯着自己看呢！他朝着镜子挥挥手，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镜子中的自己虽然有点憔悴，但还是很美很迷人的嘛！呵呵呵，任杰呀任杰，我看你能忍多久！

门终于打开，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探长大步走进来。李智欢呼一声跳起来正要扑进他的怀里，仔细一看，却不由愣住了。那人是个中年白人大叔，身材高大健壮，锃亮的光头，花白络腮胡须，相貌凶恶，绝不是年轻英俊的任杰！李智惊道，“你不是任杰~~任杰~~任探长呢？”

探长冷冷地盯着李智，“李智先生，请你坐下！我是亚当斯探长，这桩案子由我主管。在我开始问话之前，我必须通知你，你有权请律师参与审问。你有律师吗？”

李智颓然坐下，摇摇头。

“如果你没有律师，法庭可以免费为你指定一名律师。你想要法庭指定的律师吗？”

李智想着有律师总比没有的好，就勉强点点头。

亚当斯按下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门又打开，一个头发全白六七十岁的律师走进来跟李智握手，“我是公共律师约翰逊。李智先生，请你放心，我会做你最好的法律顾问，给你争取最好的结果。”

约翰逊律师搬把椅子坐在李智身边，拿出笔和笔记本，亚当斯问道，“李智先生，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拘捕吗？”

 “不~~不知道~~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呀？”

亚当斯轻哼一声，“洛杉矶警察局有足够的证据认为你谋杀了李兆隆、关音碧、和直升机的正副驾驶员，因此正式拘捕你！”

“什么？”李智一听大惊叫道，“我爸妈是被谋杀的？”

亚当斯道，“对！我们和美国航空管理局一同研究了直升机的黑匣子，证据表明直升机在山谷中试图拉升的时候突然失灵，反而撞向地面。这种情况不太可能自然发生，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对直升机做了手脚。”

“啊？那一定要深入调查，抓住凶手，给我爸妈报仇！”李智叫道，“可是~~你要拘捕我干嘛？我爱我的爸妈！我怎会谋杀他们呢？”

亚当斯似笑非笑，“我们试图调取直升机的维修档案，却发现出事前几天的记录被人全部从电脑中删除了，而且还没有任何记录说是谁删除的。这种能删除记录而不留名的人不多，必须是享有很高系统权限的人，比如，唐龙集团美国分部的总经理！”

“我？”李智不可置信地叫道，“我我我~~我是个计算机盲，连怎么登陆公司的账号都不知道，还是张毅手把手教我的~~我怎会突然变成‘骇客’侵入系统删除记录呢？”

亚当斯问道，“张毅？张毅是谁？他跟你什么关系？”

“呃~~张毅~~他原来是我爸的私人秘书，现在他成了我的私人秘书~~他和我的关系~~”李智连忙住嘴。

亚当斯倒是没有追问张毅，而是问道，“李智先生，听说你父母死后，你做了唐龙集团的董事长？”

“是~~是股民投票选的~~有公开的投票纪录~~”

“你当了董事长后，提名吴梅做了董事兼首席执行官？”

“对，吴梅特别能干，什么都做得好~~”

“你跟吴梅是什么关系？“

“吴梅~~她是我父亲的第三任太太~~”

“就是说，她是你后妈？”亚当斯望着约翰逊挤挤眼睛一笑，“我听说吴梅在你父亲去世九个月后生下一个儿子，那么，这个小男孩是你弟弟？”

李智犹豫着道，“呃~~是~~”

“你撒谎！”亚当斯突然厉声斥道。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啪”地扔在李智面前。李智一看，哎呦，是一份出生证明，上面赫然写着“

姓名：李弘

性别：男

母亲：吴梅

父亲：李智”

亚当斯追问，“李智先生，需要我们帮你做亲子鉴定吗？”

“不~~不用~~李弘~~确实是我的儿子~~”李智低着头咕哝。

“听说你父亲在死前已经得知吴梅怀了孕，而且知道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他已经通知家庭律师准备跟吴梅离婚，把她扫地出门、分文不给。如果他知道孩子是你和吴梅通奸的结果，他会对你怎样？会不会也修改遗嘱把你扫地出门、分文不给？”

“不会的！不会的！我爸爱我~~我也爱我爸~~”李智急道，但是其实他心里也不敢肯定，如果老爸当年知道跟吴梅通奸的是自己结果会怎样？

亚当斯又道，“我听说你爸临死前跟你单独在书房谈了很久，你们都谈了什么？”

“我们~~我们~~”李智想着跟老爸的最后一次缠绵，可是那如何能告诉别人？“我们~~没谈什么~~呃~~就是他跟我妈复婚的事~~”

“复婚？哼，李先生，你认得这枚钻戒吗？”亚当斯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照片扔到李智面前，上面的图片赫然就是王颖送给他的结婚戒指。亚当斯又扔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李智和王颖的婚礼现场，他们两人交换戒指的瞬间。那钻戒有两克拉大，样式十分精巧独特，一眼就能看出两张照片中的钻戒就是同一颗。

“这~~这是王颖送给我的结婚钻戒~~”

“可是它又怎会不在你的手指上，而是在直升机失事的现场？”亚当斯“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这说明你爸根本没想着‘复婚’，是你把戒指给他，让他去跟你妈谈复婚。你还建议他坐直升机去拉瓜纳海滩，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呜呜呜~~”李智捂着脸哭，“我只是建议要找个浪漫的地方~~我爸想起拉瓜纳海滩~~洛杉矶的交通不好总是堵车，我爸的急脾气等不及，就坚持要坐直升机去~~呜呜呜~~”

亚当斯冷冷道，“我怎么觉得你是深知你爸的脾气，一步步引诱他走入你布下的陷阱？说，你的同伙还有谁？吴梅？张毅？保镖冯谨、陆羽？你的其他姘头王颖、肖舒？你的男朋友王谦、于志宁~~唔，还有周杰！听说他在中国就因为杀人入狱~~”

“啊？ 不不不~~这不关周杰的事~~不关其他任何人的事~~”李智惊慌地叫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约翰逊律师突然开口道，“李先生，我觉得洛杉矶警察局对此事做了十分深入彻底的调查，证据确凿、合情合理。如果他们在陪审团前出示这些证据，陪审团一定会认为你有罪的。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我认为目前你最好的办法是认罪！”

“认罪？认什么罪？”李智惊道。

“认谋杀你父母和正副直升机驾驶员的罪！”约翰逊道，“李先生，你听我说，如果你上庭经过审讯、被陪审团定罪，那么有可能会判死刑；如果你现在认罪，并供出同伙，那么我可以帮你跟法官谈判，只判个二十年有期徒刑什么的。哦，你还有两个月才到十八岁，这也是咱们谈判的筹码之一。你要当机立断，如果等到过了十八岁、按照成人判刑就更重了！”

亚当斯道，“对，如果你认罪，我也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你说，你的同伙是吴梅吗？她不仅跟你通奸，还跟你一起夺取了唐龙集团的控制权。你们狼狈为奸，她绝对脱不了干系。你如果供出她的罪行，我可以跟法官说她是主犯，你只是被她迷惑的未成年从犯，你的刑罚会很轻的！”

“可是~~我没有~~吴梅也没有~~呜呜呜~~我们绝对没有谋杀我爸妈呀！”李智捂着脸哭。

“哼，看来你是想负隅顽抗到底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就一直在这儿关着吧，然后上庭被判处死刑！就算你不招供，我也有足够多的证据把吴梅也绳之以法。咱们走着瞧！”说着，亚当斯站起来要走。

“等等！”李智叫道，“如果~~如果我招供~~全是我一人所为~~你可以放过所有其他人~~还能对我从轻发落？”

亚当斯道，“对！来，李先生，你坐下，从头如实交代。”说着，他按下录音机的按钮。

李智有点茫然，我根本没做，让我怎么如实交代呀？还得发动写小说的脑筋胡编乱造呀！他想了半天，终于道，“呃~~吴梅~~她是著名女演员，我从小就是她的粉丝~~后来我爸娶了她做太太，我欣喜若狂！我找各种机会接近她、调戏她。我爸工作忙，经常出差不在家，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终于有一天，我假装说有作业不会做，把她请到我的房间里。她进来后我就把门锁上，然后搂住她跟她亲吻做爱。我还在房顶暗藏了摄像头，录下我跟她裸体做爱的情形，威胁说她如果以后不听我的话，我就把录像给我爸看~~”

“唔~~”“啊~~”亚当斯和约翰逊听得眉飞色舞，哇塞，这跟小黄片里喜闻乐见的“后妈和年轻儿子”情节一样啊！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有这样的事，人家小黄片还是挺写实的嘛！亚当斯舔舔嘴唇问道，“李先生，你再说具体一点。你究竟怎么跟你后妈做爱？”

李智皱眉道，“啊？还要具体点？我~~我把她的上衣拉开，胸罩脱下~~我咬住她的奶头吸允着，就像小孩子吃奶一样~~我的手伸到她的小内裤里，反复摩擦挤捏着她的阴蒂~~然后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然后是三根、四根、整个手！我感到她的小穴已经湿漉漉滑溜溜的满是淫水，我就脱下自己的内裤，把鸡鸡顶在小穴上插进去~~哦~~啊~~哦~~啊~~”

“哦~~哦~~后来呢？”亚当斯脸颊通红，口水直流。

“砰！”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一个身着笔挺的西装，戴着眼睛的中年亚洲男人冲进来，把考究的公文皮包摔在桌子上，“亚当斯探长，我是李智先生的律师高季辅。我警告你，你在我不在场的时候威逼利诱我的顾客，这是非法的！” 他又转头对李智道，“李先生，不要回答他的任何提问。所有问题让他问我。”

约翰逊道，“哎，等等！李智先生说他没有律师，所以法庭指派我做他的律师。你凭什么说你是李智的律师？”

高季辅取出一张纸放到约翰逊和亚当斯的面前，“李智先生还未成年，这是他的法定监护人吴梅签名的律师合同。怎么样，有法律效力吧？”

史密斯哼了一声，指指桌上的录音机，“哼，可惜你已经来晚了，李智已经招供了！”

高季辅大惊失色，问道，“什么？李先生，您已经招供了？您都招供了什么？”

李智咕哝道，“呃~~没什么~~我刚说到跟吴梅偷情做爱~~”

高季辅松了口气，不屑地道，“李先生和吴女士的恋情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他们郎才女貌、已经有婚姻之约、而且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这有什么好‘招供’的？李先生，咱们走！”说着，他扶起李智就往外走。

“等等！”亚当斯跳起来拦住他们，“我们有足够多的证据怀疑李智跟这个凶杀案有关。你知道的，我们洛杉矶警察局有权拘留他48小时进行审讯。我们已经向法官提出申请，因为李智有私人飞机和雄厚的资金，逃跑的概率很大，所以不能放他出去。只要法官批准，我们可以拘留他60天！”

“什么？60天？”李智听说要关两个月，吓得脸都更加惨白了，可怜巴巴地望着高季辅。

高季辅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张纸给亚当斯看，“亚当斯探长，看看这是什么？法官签发的取保候审令！我们已经缴纳了法官订的五百万美金保释金并上缴了李智的护照，法官已经下令放人了。怎么，你不会是想抗令吧？”

“什么？就五百万？法官难道不知道他有亿万资产？而且这是四条人命的谋杀案呀！”亚当斯叫道。

“哼，谋杀案？你的那些所谓‘证据’都是捕风捉影的侧面消息，根本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我跟法官先生一起分析了你的每一个证据，法官先生最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而且五百万已经是保释金的上限，历史上从无更高的先例。法官先生还破例要求李先生上交他的护照，保证他无法离开美国。李先生，咱们走！”

高季辅拉着李智打开门往外走，这回亚当斯也不敢再拦他。走到监狱门房，高季辅向肥胖大妈出示法官的取保候审令，肥胖大妈检查无误，取出一个小木盒交给李智，指指旁边的一个小更衣室。李智进去换了衣服出来，高季辅一看，嚯，他怎么换了衣服却变得更光了，几乎全裸，只穿了一件湿漉漉的小三角泳裤，光着脚连鞋都没有！高季辅连忙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

走出警察局，只见王颖、肖舒、周杰、于志宁、王谦、张毅、冯谨、陆羽等都焦急地站在门外等着。忽见李智只穿着一件西装外套、一条白色三角泳裤、露出雪白的胸脯小腹、大腿小腿、光着脚走出来，大家又惊又喜，连忙围上来。

王谦搂着李智的肩膀笑道，“哇塞，李智，你这么穿好帅呀，像是意大利的新潮时装男模！”

周杰瞪王谦一眼，拉住李智的手急道，“智，你在监狱里受苦了！美国的监狱一定比国内的还要恐怖，那些凶恶的罪犯有没有欺负你？”

于志宁问道，“哎，监狱里有多少老黑？听说老黑那话儿都特别粗特别长，你看见了吗？传说是真的吗？”

李智不屑地道，“别信那个邪。老黑那玩意儿是挺大的，但是放心吧，没你老公的大！”

王谦淫笑道，“嘿嘿嘿，李智，你看到大黑鸡难道就只是看，没动口动手？我可不信！说，你在监狱里又干了多少人？”

李智老实地咕哝着，“没~~没有~~哦，我的牢房里是有两个非常漂亮的亚裔小兄弟，叫江流、昊天~~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做~~呃~~至少我不知道做了什么~~监狱的澡堂里有个glory hole~~他们把我推进去，然后我就好像睡着了，做了个古怪的梦~~醒过来的时候我那儿确实是湿的~~哎呦~~哎呦~~王谦、周杰、于志宁、你们掐我干什么？”

“哎哎哎，哥，李智还光着呢，你们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王颖叫道，“回家去，随便你们怎么打情骂俏！”

张毅已经把车开过来，冯谨、陆羽连忙推开众人，左右搀扶着李智坐进车里。王颖、肖舒、周杰、于志宁、王谦也鱼贯挤进超长豪华轿车，轿车平稳地开向马里布。

回到家里，厨师早把山珍海味摆满一桌，大家在餐厅里大吃一顿。吃完饭，王谦又招呼着大家去游泳池边去喝酒打水仗泡热水池。李智苦笑着说自己累了，先休息去了。大家知道他昨夜在监狱里估计是被折腾得够呛，都理解地点头，没人勉强他跟大家热闹。

周杰陪大家在泳池里玩了一会儿。他毕竟跟大家还没那么熟，看着其他人亲热玩笑打闹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点形只影孤、索然无味。他悄悄地离开泳池回自己房间去，竟然也没人发现。

周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轻轻叹口气。忽然，他觉得有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周杰不由大惊，尖叫一声跳起来，“谁！你要干什么？”

“嘘！杰，是我！嘻嘻嘻，我等你好久了~~”

周杰扭头一看，只见身后竟然是李智！而且他身上几乎完全赤裸，只穿着那条白色半透明的丁字内裤！周杰奇道，“智？你不是累了，睡觉去了吗？”

李智道，“我这不是在你这儿睡觉呢吗？”

周杰搂着李智笑道，“老实说，你想干什么？”

李智深情地望着周杰道，“杰，我想谢谢你。昨夜我被关进监狱，才体会到那恐惧绝望的感受。他们也想威逼利诱让我招供。还好我在牢里住了一夜就出来了，你却在牢里住了好几个月，还被错判了死刑。你为了我受尽折磨，杰，我真是不知该怎么报答你~~”

周杰也深情地望着李智，“智，你为我做的比我为你做的多得多。如果没有遇上你，我又怎么可能参加奥数比赛、拿了冠军、还能到美国来上大学？我爸妈又怎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工作在那宫殿般的豪宅中？不过这些都还在其次，如果没有遇上你，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爱！”

李智热泪盈眶，搂着周杰有点羞愧地道，“杰，你对我那么好，可是我还~~见一个爱一个~~对你那么不忠诚~~杰，你是我的至爱，我最初的爱，我永远的爱~~咱们走吧，就咱们两人~~”

周杰捧着李智的脸颊，深深地在他的唇上一吻，温柔一笑道，“智，我相信你对我的真情。可是我不要你放弃任何人，任何东西。我爱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花心、你的爱人们。智，你是完美的。不要改，不要放弃，你永远也不会失去我。”

李智听了，深情地叫一声“杰~~”，嘴唇又紧紧贴在周杰的嘴唇上，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带着甘甜的津液送过来。周杰紧紧搂着他，吸允着他的舌头。他们深情拥抱接吻，物我两忘，仿佛又回到十五岁，两人第一次接吻时的情形。

世上有些事，第一次总是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