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76 第七六回 （唐朝）飞龙在天斩吴王

李治这段日子过得不错。虽然四哥远征高句丽，他不免日夜思念、提心吊胆，但是冯谨、陆羽、张行成三人作为信使不停穿梭在皇宫和前线之间，给他们不停传递着书信、带去满是精液淫水的大鸡鸡和小洞洞。从四哥的书信来看，前线战事进展顺利，而且四哥真的听了自己的“圣旨”，并不好勇斗狠、盲目犯险进攻，而是坐镇中军、兼听兼信、沉着镇定地指挥大军，步步为营，稳步逼近高句丽的北都平壤。哈哈哈，按照这个进度，过不了一两个月四哥就可以凯旋归来啦！到时候朕一定要好好给他接风洗尘，然后把他干到精尽人亡！

九月，褚遂良的父亲褚亮去世，他不得不向李治上表启奏，请求暂时回乡给父亲办丧事并守孝。李治虽然不愿让朝夕相处十余年的老师在自己执政之初突然离开身边，但是他自己仁孝过人，知道为人子失去父亲母亲的痛苦，于是不仅不强留他，反而赏赐他很多礼品、并告诉他无需担心朝政，愿意为父亲守孝多久就守孝多久。褚遂良感激涕零，再拜谢恩，离京而去。

不久，房玄龄病死。他已经六十九岁，快到“古稀”之龄，已经是少有的高寿了。他身体本来已经虚弱，再经过最近更换太子、太宗驾崩、担任顾命大臣等等乱事，终于积劳成疾，一病不起，挣扎了几天就去世了。李治虽然跟房玄龄并不熟识，但是尊敬他是父皇信任的老臣，也十分悲痛，给他谥号“文昭”，追赠“太尉”，厚葬，并赐他的嫡长子房遗直继承爵位为“银青光禄大夫”。

房玄龄的后事本来处理到这里就完了，谁知竟然掀起轩然大波！这天李治办了一天公务累得晕头转向地回到寝宫，正在吃晚饭，忽报高阳公主求见。高阳公主是李世民的第十七位女儿，是李治的姐姐，年龄跟他差不多大。李治小时候在宫里居住时有时会跟她和其他未成年的兄弟姐妹一起玩儿，虽然算不上好朋友，但是也算混个脸熟。作为公主，李高阳十三岁就嫁给了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当然，这也是太宗皇帝“和亲”的策略。在李世民的“大男子主意”心里，女儿嘛，没啥用处，就是用来送给番邦酋长或者重要的大臣、将军和亲的。

李治十二岁就也出宫去晋王府居住，这三四年来他和高阳公主没有再见过面。这时高阳公主突然求见，李治以为她是因为公公房玄龄去世而伤心，虽然很累了但还是命人立即宣召。

高阳公主披麻戴孝，进殿来就大哭小叫着扑倒在地。李治慌忙走下玉阶亲手扶起她安慰，“十七姐，朕知道房爱卿一世忠良、鞠躬尽瘁，朕对你的损失深表同情！请你节哀顺变~~”

李高阳哭得如同梨花带雨、花枝乱颤，叫道，“不~~不~~万岁，臣妾~~呜呜呜~~臣妾被人欺负了~~臣妾没脸见人，现在只想自尽而死~~呜呜呜~~”

李治大惊，“什么？你是公主，是朕的姐姐，谁敢欺负你？告诉朕，朕一定给你做主！”

李高阳哭道，“是我的大伯房遗直！自从我一过门，他就对我垂涎三尺，经常借机调戏我，但是因为公公在，他一直不敢太造次。现在公公死了，他成了一家之主，您还封他为‘银青光禄大夫’，他更加肆无忌惮。昨天他把我的驸马房遗爱借故支走，然后喝得醉醺醺的闯进我的房间里要强奸我！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抵挡得住？呜呜呜~~我被他玷辱了！我现在只想死！”

李治惊道，“啊？有这等事？有证人吗？有证据吗？如果有，朕一定把房遗直绳之以法，从严处置！”

李高阳皱眉道，“万岁，房遗直预谋已久，干这事儿时当然把所有人都支开；而事后，这种丑事臣妾怎能告诉任何人？臣妾连夫君都没有告诉，只能向圣上诉苦！呜呜呜~~请圣上给臣妾做主呀！呜呜呜~~”说着她又扑在李治怀里哭得花枝乱颤。

李治犹豫道，“可是~~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如果没有人证物证，那不就是你说、他说，谁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呢？朕不能因为一面之词而把顾命大臣之子判处阉割、处斩等极刑~~”

李高阳嗔道，“万岁，您的亲姐姐说的话您都不信？您是嫌我说谎？呜呜呜~~那我还是一头撞死在您面前算了！”说着她就装模作样要往柱子上撞。

李治慌忙拉住她，劝道，“姐姐，朕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朕真的不能因此杀人~~”

李高阳道，“万岁，臣妾也没想让您阉了他或者杀了他呀！您不想杀人，那么就剥夺了他的爵位，把他贬为庶人、扫地出门就是了。那样也算为臣妾报仇雪恨了！”

李治一听，这个台阶不错，忙点头道，“好！好！这个容易，包在朕身上！”

李高阳这才破涕为笑，屈膝道个万福，“谢万岁龙恩！”谢恩毕，她终于一扭一扭地翩翩离去。

第二天上朝之时，李治耐心地等到所有大臣启奏完毕，快中午了，宣布道，“朕接到奏报说房遗直行为不检，不配继承爵位为‘银青光禄大夫’。朕想剥夺他的爵位，将他贬为庶人赶出家门，诸位爱卿有何意见吗？”

这时玉阶下首位已经只剩下长孙无忌一位“顾命大臣”，其余文武百官离玉阶两三丈远排着方队侍立。皇上说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文武百官鸦雀无声无人反对。李治正要宣布“钦此”，忽见长孙无忌出班问道，“请问万岁，您是要剥夺房丞相的世袭‘银青光禄大夫’爵位吗？还是要把他的爵位赏赐给他其他的儿子？”

李治一愣，想了想道，“呃~~房丞相赤胆忠心、乃是父皇的顾命大臣之一，朕怎能剥夺父皇赐给他的世袭爵位呢？他的爵位当然是由他的次子房遗爱继承喽。”

长孙无忌又问道，“请问万岁，您说‘接到奏报说房遗直行为不检’，不知是何人奏报？”

李治不会说谎，吭哧了几下，老实地道，“呃~~呃~~是朕的十七姐高阳公主~~”

长孙无忌道，“高阳公主？她的驸马就是房遗爱，对吧？请问她说房遗直怎样行为不检？”

李治脸颊胀得通红，半晌道，“这~~这是有关朕姐姐的贞洁的事，朕怎能说出口？”

文武百官一听有关高阳公主贞洁的事，不用皇上说是什么事也都明白了！不由一阵窃窃私语之声。长孙无忌道，“启奏万岁，既然这事儿有关公主名节，那么是极为重要的事，怎能如此轻易放过淫贼？万岁不如将此事交给臣去处理，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公主一个公道。”

李治一想，也有道理。这事要是交给京兆尹、刑部去处理，未免暴露姐姐的隐私，甚为不妥。但长孙无忌是自己的娘舅、目前身边最亲近的亲戚，这事交给他去调查最合理。于是他点头道，“准奏！退朝！”

李泰远征高句丽、四位顾命大臣只剩一人，李治确实成天忙得焦头烂额。他本来就不熟悉也不喜欢朝政，赶鸭子上架，干得很勉强很吃力。有一点空闲时间他还想着干干四哥差来送信的冯谨、陆羽，或者带着张行成去打几个洞，少不得在树林深处的草地上也打一个小洞洞。过了几天，他都快把高阳公主、房遗爱、房遗直的事儿给忘了。

这天下午，李治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忽然黄门官报长孙无忌求见。李治忙宣，等长孙无忌进来要跪下磕头时，他忙止住道，“舅舅不必多礼，平身赐坐。舅舅，您找朕有何事？”

长孙无忌躬身谢恩，“谢万岁龙恩！启禀万岁，臣奉旨调查高阳公主之事，已经有了重大发现。不过此事涉及皇室成员的隐私，臣想先向万岁禀明，请万岁示下。”

李治道，“舅舅但说无妨。”

长孙无忌道，“臣审问了房府所有丫鬟仆人侍卫，得到确切消息：房遗直确实经常溜进高阳公主的闺房~~”

李治轻哼一声，有点得意地道，“哼，朕就说姐姐不会说谎嘛！那把他剥夺爵位、扫地出门是完全合理的喽？”

长孙无忌恭维道，“万岁圣明，决断千里，岂有差错？臣知道万岁仁慈，不过这兄长奸淫弟媳乃是违反伦理的大罪，不宜轻易减刑。”

李治道，“那按照刑法该如何处理呢？”

长孙无忌道，“按照《唐律疏议》，应该将罪犯剥夺爵位、财产充公、裸体示众三个月，在菜市口阉割后发卖为奴。”

李治觉得这很残忍，但是如果是《唐律疏议》上明文规定的，自己也不能违反法律。再说房遗直强奸了姐姐，朕也犯不着为他开脱呀？于是李治点头，“嗯，准奏！”

长孙无忌道，“启禀万岁，臣深入调查，发现经常出入高阳公主闺房的不止房遗直一人，还有和尚辩机、智勖、惠弘，道士李晃等人~~”

李治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和尚、道士？他们去朕姐姐的房间干什么？姐姐在修习佛法、道术吗？”

长孙无忌一愣，哎呦，这小皇上是装傻还是真傻呀？他忙解释道，“启禀万岁，他们进入高阳公主卧室并非传扬佛法道术，而是跟高阳公主私通。不少丫鬟亲眼看到过他们赤身裸体躺在公主床上跟她~~呃~~那什么~~”

这回李治终于明白了，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像自己捉奸在床了一样。他咕哝道，“那~~这些和尚道士该如何处置？”

长孙无忌道，“臣已经查过，这几名和尚道士都是花和尚~~呃，就是不尊佛门道教的清规戒律，借传道之名进入大户人家内院，然后跟小姐夫人们通奸。被他们糟蹋的良家女子少说已经有数十人了！”

李治怒道，“岂有此理！这是犯罪的吧？”

长孙无忌道，“万岁圣明，这当然是大罪！一般男人诱奸良家妇女就有罪，如果是出家人那么罪加一等！根据《唐律疏议》该将他们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阉割，再示众到秋后腰斩！”

李治虽然觉得残忍，但是这也是法律规定的呀，只得点头，“嗯，准奏！”

长孙无忌又道，“启禀万岁，臣的调查结果表明，高阳公主并非被他们强奸，而是通奸。您想，高阳公主居住深宅大院、周围丫鬟仆人侍卫无数，要说被大伯房遗直强奸也许有可能，但是要说被四五个和尚道士强奸、轮奸却绝无可能，因为如果高阳公主不宣召他们进入闺房，他们根本无法进入呀！”

李治也不是傻子，心中当然也早明白这是事实。他红着脸咕哝道，“呃~~通奸呀~~这也是犯罪的吗？呃~~如果是~~最轻的惩罚是什么？”

长孙无忌道，“万岁圣明，本朝尊崇仁孝礼义，这等妇人通奸之事当然是严重的罪行。通奸的妇人一般是判裸体示众一个月，然后卖为娼妓。不过臣查过了，如果妇人认罪态度良好、真心悔过、夫家也同意，那么可以允许她遁入空门落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李治一听连忙点头，“好，好，就是这样。舅舅，这个你可以安排吧？”

长孙无忌道，“万岁仁慈，臣立即按照圣旨安排。”他停顿一下，又道，“启禀万岁，臣在审理房遗直之时，他为了换取从轻处置，却供出了一桩更大的案子！他说他二弟房遗爱、三弟房遗则正在联合荆王李元景、吴王李恪等谋反！”

李治大惊失色，“什么？朕的六叔李元景和三哥李恪~~谋反？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长孙无忌道，“不仅荆王李元景、吴王李恪，涉入谋反案的还有丹阳公主和她的驸马薛万彻、巴陵公主和她的驸马柴令武。再加上房遗则娶了荆王李元景的女儿，房遗爱娶了高阳公主，看来这次的谋反是众位公主联合撺掇驸马、岳父们起事。按照她们之间的密信来看，她们本想说服荆王李元景称帝，但是李元景自忖威望和能力都不够，坚决不肯，反而推荐了吴王李恪。”

李治想起当年房玄龄推荐三哥李恪做太子时称赞他文武双全、英明决断、连父皇都经常称赞他“英果类我”，低头咕哝道，“嗯~~三哥~~三哥比朕能干多了~~也许~~父皇早该立他做太子，就没这么多事了~~朕可不会反叛~~”

长孙无忌厉声道，“万岁，您记得那晚先帝立您做太子时是怎么说的吗？他绝非一时兴起，而是早已深思熟虑！他确信您是‘守成之君’，期望您把他创建的大唐帝国发扬光大、万世流传！您怎能这样轻言放弃、违背先帝的遗旨？”

李治本来就尊崇长辈，见舅舅疾言厉色、又提到父皇遗旨，登时吓得从宝座上出溜到地板上“咕咚”一声跪倒，颤声道，“是~~是~~舅舅，对不起~~朕不敢忘记父皇遗旨~~”

长孙无忌疾言厉色责备小皇上，正提心吊胆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可是没想到小皇上竟然会吓得屁滚尿流给自己下跪！他慌忙跪下磕头，“万岁恕罪，臣想起先帝遗训一时着急，没有注意语气。这些谋反的都是皇亲国戚，臣虽然证据确凿但是却还未采取任何行动。臣请旨拘捕他们进行下一步审问。”

老王忙搀扶着李治从地上站起来坐回宝座上。李治犹豫半晌道，“此事甚是复杂，容朕研究研究、考虑考虑。”

长孙无忌无奈，只得磕头谢恩离去。等长孙无忌走后，李治连忙写信给四哥详细讲述今天的情形，让张行成马不停蹄送去前线。几天后，张行成带来回信。李治连忙打开一看，只见李泰说道，“

哈哈哈，万岁，十七妹淫荡荒唐，不仅勾引家里的大伯子、小舅子、所有的侍卫家丁，还经常找俊俏和尚道士一起多人做爱。这事只有您不知道，其他兄弟姐妹尽人皆知。她还敢去找您恶人先告状？这才叫自投罗网呢！

至于李元景、李恪等，我想他们确实是对皇位垂涎三尺，在父皇驾崩后就蠢蠢欲动。您记得父皇给咱们的遗诏要对付他们吧？想来父皇临终前也给了舅舅同样的密旨、或者至少暗示他要为您消除这些威胁。我知道您忠厚仁慈，不愿对叔叔、兄弟们开杀戒；如果我在，这事我就帮您办了；如今我不在，您就把事情全权交给舅舅去做。要大开杀戒也是他去做恶人，您就继续做您的忠孝仁义皇帝就是了！

我军已经逼近平壤。平壤上次被父皇所破，这时城墙不整，他们是绝对守不住的。平壤指日可破，高句丽小王子又将被擒。哈哈哈，我听说这位小王子号称高句丽第一美男子，可真是天下无双的俊俏耶！等我凯旋之日，就将他带回京城进献给皇上作为贺礼！”

李治读了四哥的信，恍然大悟。嗨，原来十七姐如此荒唐，朕还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呢！哦，多半是父皇遗旨让舅舅对付六叔和三哥；朕怎能违抗父皇遗旨？就按四哥说的让舅舅全权处理吧，朕绝不插手就是。

第二天，李治上朝，就赐给长孙无忌尚方宝剑一口，恩准他全权处置房遗爱、李元景、李恪等的谋反大案。不久，长孙无忌调查完毕，并不奏报李治批准就把李元景、李恪、房遗爱、薛万彻、柴令武、巴陵公主等等全部处斩。房玄龄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因为“教子无方”，也被推倒坟墓、挖出棺材、把他从棺材里拖出来斩首鞭尸。

李恪在菜市口被斩首前仰天长啸、破口大骂：“长孙无忌窃弄威权，陷害良善，祖宗有灵，必让其宗族覆灭！” 事后，江夏王李道宗、驸马都尉执失思力上表弹劾长孙无忌捏造证据、残害忠良。长孙无忌却反说他们也是房遗爱、李元景、李恪的同党，不经李治批准就把他们流放岭南。

文武百官见长孙无忌如此霸道，而皇上却对他不闻不问、言听计从，哪里还敢惹长孙无忌？正直一点的大臣就明哲保身、尽量不与长孙无忌有任何冲突；趋炎附势的大臣则干脆什么事都直接向长孙无忌汇报而不理小皇上了。长孙无忌简直不是“顾命大臣”，而是“太上皇”了！

李治傻乎乎地乐得清闲。没人找他奏报国事了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打步打球、给四哥写情书、跟冯谨、陆羽、张行成恣意淫乐。

李泰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是却已经听到朝中的风声。他让冯谨、陆羽给李治送来密信，警告他要小心长孙无忌太过嚣张。要发展提拔自己的亲信，并逐渐削减长孙无忌的权力。不过不可对长孙无忌轻举妄动，以免他狗急跳墙、破釜沉舟。等自己回去就可以按照父皇密旨里的计划结果了他，那样李治就可以高枕无忧、从此舒舒服服地做太平天子了！

李治收到李泰的密信，上朝时仔细观察长孙无忌，果然只见他单独站在玉阶下颐指气使，很多大臣奏报时都面向他而不是面向自己。长孙无忌说出的决定从来无人反驳，李治想“兼听”些反面意见都没有，只好一切按长孙无忌的提议行事。更何况下朝后长孙无忌还直接处理很多重大国事，根本就不跟自己商量！

李治遵从四哥的建议，封自己的老师萧德言为银青光禄大夫、秘书监；封于志宁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又再给张行成连升三级，封为侍中、兼刑部尚书。但萧德言、于志宁虽是饱学宿儒却并不善于勾心斗角争权夺势；张行成不过是个会打步打球的小娈童，哪里是长孙无忌的对手？长孙无忌对他们表面客客气气从不与他们正面冲突，但是背地里我行我素依旧专权跋扈。

李治哪里知道？他提拔了自己的三个亲信，见长孙无忌终于客客气气了，就以为大功告成，连忙写信告诉四哥朝中一切自己已经稳稳掌握，让他无需忧虑、专心作战、早日凯旋。

李泰当然知道对付长孙无忌远远没那么容易，但是现在自己率领大军远征在外，李治身边并没有可以依赖的亲信、连御林军都所剩无几、御林军统帅陈玄礼是否完全忠于李治也不清楚，绝不能轻举妄动。他知道李治不会掩饰，怕他急于对付长孙无忌而打草惊蛇，就回信把他好好称赞一番，说他真能干、真英明、真是小天才，一出手就把满朝文武、诸侯权奸全部修理得服服帖帖。

李治听了四哥的称赞就像小孩子得到父母老师的表扬一样，高兴极了。既然四哥都这么说，那朕真是可以高枕无忧了！他心情更加轻松，每天不再起早贪黑地拼命工作，而是劳逸结合，早上上朝，中午吃饭睡午觉，下午先出去打一场步打球或者逛逛花园鱼塘，泡泡温泉按摩按摩，傍晚舒舒服服地回宫吃饭，晚上看一会儿奏折就睡觉了。

他还是一直没有宣召妃嫔。好几个妃嫔都已经怀上龙胎，朕传宗接代的神圣使命已经完成了，还宣召妃嫔干嘛？需要发泄时有冯谨、陆羽、张行成等几个小男宠呢，等四哥凯旋归来后更是随时随地可以跟他调情做爱。嘻嘻嘻，要是他真的带回来个美丽无双的高句丽小王子，那不就更美满了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