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第四部 霸王别情痴

06.061 第六一回 (唐朝)廉颇虽老雄风在

李治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来到金殿外等候上朝。他不知道父皇还会不会见他,或者见到他会不会立即把他抓起来治罪。但是无论如何他想见父皇,向他解释、向他道歉、求他原谅。

好不容易等到五更,金殿宫门大开,里面鼓乐齐鸣。李治跟随文武百官走进门。经过宫门时他小心地瞥着守门侍卫,等着他们拦住自己说“皇上圣旨,不许李治进殿!”或者“奉旨拿下逆贼李治!”但是侍卫们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毫无拦住他的意思。

李治站到玉阶下右手边首位,只见李泰站在对面朝他挤挤眼睛微笑点头致意。太监高呼“皇~~上~~驾~~到~~”群臣慌忙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太宗皇帝稳步走上龙台端坐宝座上,挥手道,“众位爱卿平身!”众人站起来归班侍立。

李治偷偷瞥一眼父皇,只见他神态如常,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也没有注视自己。他心情稍微放松一点,心想也许父皇昨天就是一时发火,过去也就好了。嗯,等会儿下朝后再去求见父皇谢罪求饶,也许他会原谅我的。

众人还未开口,李世民道,“昨日所奏有关高句丽之事,朕思量一夜,已经有了决定。朕决定,发兵高句丽,彻底平定东北!”

他这么一说,主战派的大臣们登时欢欣鼓舞。李泰出班喜道,“父皇,儿臣愿领兵前往,势必征服高句丽!”长孙无忌、尉迟敬德、李世𪟝、薛仁贵、秦叔宝等都争相出班道,“末将愿领兵出征高句丽!”

李世民举起手道,“不,朕决定御驾亲征!”

“什么?御驾亲征?”众臣都是一愣。皇上年轻时骁勇善战、世人皆知。但是他最后一次领兵出征东突厥是唐高祖武德九年时,随后发生玄武门之变,他抢夺皇位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京城,如今都已经二十二年了。皇上已经五十一岁,在唐朝已经算是“高龄”了。这时候他怎么不在宫里安度晚年,竟然会突然“御驾亲征”?

李泰惊疑地望着李治,低声问道,“小治,昨天你跟父皇说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决定御驾亲征?”

李治也惊得目瞪口呆,“我我我~~昨天~~我什么也没说呀~~”

李泰道,“你昨天不是屏退众人要单独跟父皇谈有关高句丽的事吗?你到底说了什么?”

李治急得满脸通红摇头说不出话来。李泰不理他了,连忙跪下道,“启奏父皇,自古子效父劳,您无需御驾亲征高句丽这样的弹丸之地,儿臣替您出征就行了!”

李世民轻哼一声,“昨天你们才说高句丽十分重要,今天就变成弹丸之地了?”

尉迟敬德道,“启禀万岁,您年事已高,不应再出征。这事由末将代劳即可。”

李世民笑道,“敬德呀,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比朕大十四岁,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咱们究竟谁年事已高、不应出征呀?哈哈哈~~”

众臣还七嘴八舌纷纷劝阻,李世民举起手道,“停!此事朕意已决,不容再议,违者斩!尉迟敬德听令:朕任命你为先锋官。长孙无忌听令:朕任命你为中军副帅。秦叔宝听令:朕任命你为后军都督;李世𪟝听令:朕任命你为督粮官。众将立即整顿十万大军,三日后祭旗出发!”

长孙无忌、尉迟敬德、李世𪟝、秦叔宝等人也多年没有出征了,想到又可以跟秦王李世民一起并肩驰骋沙场,不由得热泪盈眶、热血沸腾,齐声叫道,“是,末将听令!”

李泰着急地出班问道,“父皇,那我呢?我也要跟您出征!尉迟将军年事已高,就让儿臣给您做先锋吧!”

李世民捋须点头道,“嗯,李泰听令!”

李泰高兴地抱拳躬身,“儿臣在!”

李世民道,“朕命太子李治监国,东来郡王李泰辅政。”

“啊?辅政?父皇,儿臣兵法娴熟、武功高强,儿臣编纂《括地志》熟悉关东地形,儿臣~~”李泰正在争辩,但是瞥一眼可怜巴巴、惊慌失措的李治,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世民见他自己明白了,就不用再解释了。他站起身朝李治招手,“朕现在就要去跟众将官商议出征事宜。治儿,今天你就开始监国。”

“是~~是~~是,父皇!”李治抬腿往玉阶上走,但是一不小心脚一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李泰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半扶半抱把他搀扶到龙台上,把他放在宝座旁的金交椅上坐下,自己侍立在他身边。

李世民看了他们兄弟俩一眼,嘴角牵动不知是欣慰还是苦笑,转头大步走下玉阶。太监叫道,“皇~~上~~退~~朝!”众臣忙跪下磕头送驾,长孙无忌、尉迟敬德、李世𪟝、秦叔宝等大将磕完头连忙起身跟着皇上走出金殿。

李世民醒过来,感到下腹部胀胀的想要尿尿。他刚要开口叫“力士”,突然想起来,不仅高力士,现在哪个小太监也不许进寝宫来给自己洗澡或者把尿了。他叹口气,趴在床上伸手到床下摸到金痰盂,掀开龙被坐起来,叉开双腿把痰盂放在自己两腿间。他解开睡袍腰带拉开前襟,把手伸到大肚子下摸到软哒哒的一条小泥鳅,对准痰盂“呲呲”撒尿。尿完了,他甩甩龙根,把痰盂放到床下。但是他移开痰盂,就觉得龟头里又是一阵暖流,几滴残余的尿液滴滴叭叭地流在褥子上,把他的屁股大腿都弄得精湿。

李世民叹口气,这是近来常发生的事。不知为何,他总是尿不干净,无论尿完后怎么甩龙根,只要一放下龙根,蛙眼里又会滴出几滴尿液来,让他的屁股大腿根总是湿湿的、臊臊的。大臣们站得远远的也许闻不到,但是侍立在周围的小太监们一定能闻到。那些给他洗内裤、换床单的宫女们也一定能闻到。唉~~想不到我李世民活到五十岁,竟然又变成该穿开裆裤、裹尿布的小毛孩了。

他低头看看,只看见自己小山一样凸起的肥白肚子,根本看不见胯下的小泥鳅。他用手握着小泥鳅套弄几下,甚至拨开包皮揉搓肉棱和龟头,但是小泥鳅一如既往地毫无反应。他的手指稍微往下,摸着小泥鳅根部光滑如婴儿的新生皮肤,嗯,痒痒的有点酥麻的感觉;再往下,他的手指在小菊花附近旋转抚摸,哦,酥麻的感觉更强烈;他犹豫半晌,把一根小拇指插进小洞里,啊,触电一般的感觉!要是有一根粗粗热热悸动着的年轻大肉棒插进去该有多好呀~~

停!停!不要!坚决不要!我李世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是叉开腿让人压在身下操的小娘炮!李世民慌忙从小菊花中拔出小拇指,合上睡袍前襟系上丝绦。

李世民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坐下,看着桌上昨夜写了一半的遗诏。他读了一遍,摇摇头叹口气,把写了一半的锦帛撕得粉碎扔进废纸篓里,又取出一张锦帛铺开重新写。写了一半他又停住,把小拇指放在鼻子下闻着,握笔沉思。

门外小太监轻轻敲门战战兢兢地问道,“万岁,您何时起身?文武百官都在宫门外等候,众将官都在城门外,十万大军~~”

“混账奴才,让他们等一下!朕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李世民怒道,但是手下写得快一点。终于,他写完锦帛,放下笔,用玉玺蘸上朱墨盖上章。他突然又想起什么,提笔在锦帛边缘写了一行小字。他把锦帛卷起来装进一个细长的圆筒里,用朱漆封住盖子的缝隙。

李世民放下圆筒,叹口气走到墙角。这儿衣架上挂着他当年的盔甲,面前一面立地大铜镜。李世民把丝绦解开睡袍脱下扔在地上。他对着镜子一看,不由苦笑。镜子中不再是那个叱诧风云的铁血大将军,而是个虚弱肥胖的糟老头儿。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他的五缕长髯不仅花白而且越来越稀疏,他额头的皱纹和眼角的鱼尾纹很深,脸颊的皮肉有点松弛地垂下。他曾经隆起健壮的胸肌现在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松弛地耷拉着,雄伟的将军肚现在是一团像棉花枕头一样鼓囊囊的肥肉。他引以为豪的从胸口到胯下的茂密青龙现在稀稀落落像条小花蛇。他肥白的大肚子下垂着一根三四寸长不到半寸粗软如鼻涕虫的小肉棒,在层层肥肉掩映中几乎看不见。

李世民叹口气摇摇头,从衣架上取下精钢兜裆甲套上。哦~~朕记得这兜裆甲总是把鼓囊囊的大龙根大龙蛋挤得又疼又热难受极了,现在里面倒是空空荡荡风风凉凉的。他又从衣架上取下金缕背心套在前胸后背。哦~~有点紧,但是也还凑合。他取下金甲穿上,系上领口的几个纽扣,但是却无论如何无法把肚子上的纽扣系上。两边的纽扣差了半尺远,怎么可能扣上?

李世民又试了几次,只得无奈地叫“混账奴才,进来伺候朕更衣!”四名小太监打开门战战兢兢地低着头挪着小碎步鱼贯而入。两名太监使出吃奶的力气从两边拉着金甲,一名太监在前面推着皇上的大肚腩,李世民同时深呼吸,另一名小太监终于迅速把扣子系上了。李世民擦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只听“啪啪啪”几声,金甲的扣子又被他的大肚子完全挣开!

李世民气得大骂,“笨蛋!饭桶!你们谁也没有高力士那样的力气和机灵!你们就不知道扣上扣子后要继续推着赶快系上玉带吗?”

几名小太监吓得连连道歉求饶,忙又推着拉着把金甲扣子扣上,然后两人继续推着皇上的龙肚子,另两人迅速把三条一寸宽的玉带从外面穿过系上。他们战战兢兢地慢慢松开皇上的肚子,只听那几条玉带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但是竟然没有断裂,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小太监们又取过腿甲给皇上穿上。皇上的大腿也比二十几岁时胖了很多,他们用同样的办法用力推着扣上扣子然后在外面绑上皮带。他们又勉强把皇上的脚塞进金靴里,给皇上戴上金盔,腰间挂上宝剑。

李世民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仿佛时光倒流,糟老头子又变成了顶天立地的铁血将军!他哈哈大笑,把书桌上封好的圆筒抓在左手里,右手“唰”地拔出宝剑叫道,“出发!”

几名小太监见他拔剑,都吓得“咕咚”一声摔倒在地。听皇上说“出发”,他们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扶着皇上往外走。李世民轻哼一声挣脱他们的手,但是一抬脚就发现自己四肢被卡得血液不通几乎麻木,胸口肚子被卡得呼吸困难。他像木偶一样直愣愣地蹒跚走了几步,差点摔倒,只能一招手让小太监过来左右扶着、前后推着走出寝宫。

还好侍卫已经把御马牵到宫门前。一名小太监跪在马镫前,几名太监侍卫托着皇上的屁股把他送上马,扶着他的脚塞进马镫里。李世民一抖缰绳稳步出发,后面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队跟随。

所有文武百官在午门外整齐地排成两队侍立在大道两旁,李治、李泰兄弟俩位列群臣之首。他们等到日上三竿才听到午门内鼓乐齐鸣,宫门大开,一队衣甲鲜明的侍卫整齐地列队出来,然后是一队太监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仪仗。终于,他们看见了白色骏马上金盔金甲的父皇!他魁梧健壮,他挺胸拔背,他精神抖擞,他眼中精光四射。他手拎马缰,腰悬宝剑,马鞍鞒上挂着他那当年令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七十二斤厚背金刀。初升的朝阳照射在他的金盔、金甲、金剑、金刀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他如同天神一样令人难以仰视!

李治、李泰带领文武百官齐刷刷跪拜一片,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站起身两人一排跟随在皇上的马后。出了太和门,跨过金水桥,走上长安大街,两边数万百姓沿街跪拜,焚香祈祷,高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犹如一波又一波的海潮。

李世民策马缓行,面带微笑不时向百姓挥手致意。啊~~这才是朕想找回的感觉~~二十多年了,朕忙着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沉迷于妃子男宠,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宝贵的青春~~嗯,朕不后悔,这次御驾亲征的决定是百分之百的正确!

出城十里,长孙无忌、尉迟敬德、李世𪟝、秦叔宝等大将全副盔甲骑马等候,他们身后是排成几百个整齐方阵的十万大军,旌旗飞舞、气势恢宏。远远听到鼓乐之声、见到黄罗伞盖,大将们下马单膝跪下接驾,所有士兵挺胸抬头,手中长枪有节奏地戳着土地像是打着鼓点,齐声叫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世民策马到几位大将跟前停住,挥手道,“众将平身!”又朝士兵们挥手致意,“将士们辛苦了!”士兵们齐声叫道,“为皇上服务,在所不辞!”李世民微笑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转身看着李治和李泰道,“治儿、泰儿,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回去吧,还要上朝理政呢,不得耽误!”

李泰羡慕地望着父皇求道,“父皇,您真的不带儿臣去?儿臣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只要您一声令下,儿臣立即就上马跟您走,绝不贻误战机!”

李世民斥道,“泰儿,君无戏言,朕的圣旨你想违抗吗?留下好好辅佐治儿~~他比朕更需要你~~你明白吗?”

李泰望一眼身边泪流满面委屈地抽泣着的李治,点点头,抱拳躬身,“是,儿臣明白,儿臣遵旨!”

李世民点点头,转向李治道,“治儿,朕走后你就是代替朕行使皇权的至高无上的监国太子。你要好好上朝、勤于政事。你要倾听你四哥、老师、大臣们的建议,但是你必须坚决果断地做出最终裁决!”

李治泣不成声,“噗通”跪下抽泣道,“父皇~~呜呜呜~~儿臣领旨~~但是~~呜呜呜~~父皇,您能原谅儿臣吗?儿臣知罪~~儿臣该死~~儿臣那天不该~~”

“治儿,”李世民连忙打断他的话,“你没有错,朕也从未怪罪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哦,朕有一封密诏交给你~~交给你们兄弟俩~~你们收好。如果朕安全回来,你们把它还给朕。如果~~如果朕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再打开看。”

李治接过那密封的圆筒,双手颤抖,哽咽道,“父皇~~这~~这是您的遗诏?不~~呜呜呜~~不~~父皇,求您了,不要去御驾亲征~~不要去以身犯险~~您龙体安康,您长命百岁,您不需要遗诏~~呜呜呜~~”

李世民看着李治哭得如同梨花带雨的样子,轻叹口气。唉~~朕这次下决定,最难以割舍的就是你了~~但是~~如果朕留下又有什么用呢?龙根再也无法勃起,再也无法插入那迷人的小菊花~~朕无法忍受你怜悯的眼光,也无法接受你想把大鸡鸡插进朕的龙菊花里的欲望~~再见了,朕的小宝贝~~

李世民心中悲伤,眼中热泪盈眶,但是他立即忍住,挥手笑道,“哈哈哈~~治儿,那不是‘以防万一’吗?有了泰儿的《括地志》、有几位能征善战的常胜将军、有十万大军,朕不日就可以攻克高句丽,统一天下,凯旋归来。朕归来之时要是发现你们把朝廷搞得一团糟,朕可是要打你们的屁股的哦!哈哈哈~~~~”

李治听父皇说没有生他的气,又听父皇如此信心十足,心情放松了许多。他站起来抹抹眼泪,抬头看着父皇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是,父皇,儿臣遵旨!呃~~父皇,那~~您出征期间,儿臣可以给您写信吗?”

李世民看着那可爱的笑容几乎立即跳下马把他搂进怀里爱抚,说取消御驾亲征、自己再也不走了!但是他慌忙把眼光转向一边,故作轻松地笑道,“哈哈哈,那是当然!记住,朕还是皇帝,你是监国太子,你当然要把朝中大事频频向朕汇报喽!”

“父皇,汇报公务是理所应当的~~儿臣想问~~私事~~可以给您写信吗?”李治问道。

“当然!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朕写信,比如又临幸了几位妃子,她们谁又给朕怀上了小太孙,哈哈哈~~朕一定亲笔回你的每一封信!”

“哦~~儿臣叩谢父皇龙恩!”李治破涕为笑,高兴地道。

“呃~~父皇,那儿臣呢?儿臣可以和小治~~那什么吗?”李泰患得患失地问道。

“傻瓜,朕把治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的身心健康,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无需再启奏!钦此!哈哈哈~~~~”说完,李世民强迫自己拨转马头,拔出金剑斜斜指向东北方,声若洪钟地叫道,“出发!”

“呜~~呜~~”号角长鸣;“咚!咚!”战鼓齐鸣;“踏!踏!”马蹄踏地;“嚓!嚓!”盔甲摩擦。大军开拔,一阵地震般的脚步和呐喊声,一片漫天飞舞的灰尘。李治、李泰率领群臣跪下磕头送驾,直到尘土落定,大军远去,再也看不见皇上的金盔金甲和黄罗伞盖。

李治、李泰率领群臣回到金殿,李治登上龙台端坐在宝座旁的金交椅上,李泰站在他身边,胳膊有意无意地搂着他的肩膀。李治侧头朝李泰露齿一笑,拍拍他的手感谢他的支持。忽然,他想起什么,惊慌地转头低声问道,“哎呦坏了!四哥,我又上朝迟到了,是不是又要脱了裤子打屁股?”

李泰哑然失笑,摇头道,“傻弟弟,咱们不是去送父皇御驾亲征吗?这是公务,怎能算迟到?再说了,就算是迟到,大家都迟到了,难道所有人都脱了裤子打板子?”

李治将信将疑,“可是~~上回大哥因为探视父皇的病情迟到,也算是公务呀,你不还是打他的屁股?不是国法无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李泰道,“呸呸呸,你还想着李承乾那个狗贼呢?他算个狗屁‘大哥’?我看着他就不顺眼,就算他什么法也没犯我也要打他的屁股!”

“啊?那不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吗?”李治惊道。

“咳咳咳,都迟到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上朝呀?”李泰不耐烦地问道。

“是,四哥!”李治忙正襟危坐,提高声音道,“各位大人、各位老师,今天有何事启奏?”

下朝后,李治、李泰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李治当然不能坐宝座,不过太监们已经在宝座旁放上金交椅和书桌,李治坐在金交椅上批阅奏折、会见大臣。李治每读完一本奏折就侧头问李泰,“四哥,你看这事儿该如何处理?”李泰扫一眼奏折已经明了,告诉李治解决方案。李治提笔一笔一划地记下。他师从书法大师褚遂良十来年,一手蝇头小楷写得可真不是盖的,又清秀又飘逸,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工作了一个多时辰,李治感到内急,向李泰告便连忙去上厕所。回来后他发现李泰不在书桌旁了。他估计李泰也去上厕所了,就也不以为意。他又翻开一本奏折阅读着。忽然,他感到桌子下有什么东西握住他的脚踝。他不由惊呼一声低头去看,只见桌下露出李泰的笑脸,食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他噤声。李治虽然惊奇,不知李泰为何会钻到桌子底下去,但是他一向对四哥言听计从,四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四哥不让他出声他就立即闭嘴。

但是李泰在桌子底下可不老实!他捧着李治的脚脱下他的小皮靴,除下他的丝袜,捧着他精致的小脚丫闻着揉着舔着,还把他的每一根脚趾放进嘴里吸允,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李治痒得咯咯直笑,想要收回小脚丫,但是如何挣脱得了四哥的虎爪?

李泰得寸进尺,掀起李治的朝服下摆钻进去,用牙齿咬着他的内裤脱下来。他的手、嘴唇、舌头顺着李治的脚丫、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向上来到他的大腿根。他的手揉着李治的大肉蛋,舌头舔着李治的大鸡鸡,嘴唇含住龟头套弄着。李治脸颊绯红心跳气喘,小脚丫踢着李泰的后背,低声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四哥,住手!你干什么?旁边好多小太监看着呢!”

李泰把头埋在他的裤裆里低笑道,“嘿嘿嘿,他们的眼睛会透视呀?能看见你书桌下、袍子里发生的事?嘻嘻嘻~~父皇有旨,让我照顾那你的身心健康。我可是知道你的大鸡鸡憋了多久了,绝对不健康,需要立即发泄!”

李治确实憋得够呛,就半推半就不再推脱了。哦~~四哥的大手好温暖~~啊~~四哥的嘴唇好紧致~~嗷~~四哥的舌头好湿润~~李治脸颊绯红,做贼心虚地偷眼扫视着身边的小太监们,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呻吟淫叫声。

“启禀太子殿下,中书令褚遂良求见!”黄门官叫道。

“啊?褚老师来了?快请进!”李治习惯性地道。等褚遂良进来躬身施礼,他慌忙想站起来还礼,却站不起来,这才想起下身还含在四哥的嘴里呢!他只得坐着拱手垂头,“褚老师免礼,请坐。呃~~您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褚遂良见李治居坐不起,跟以往见到自己时的神态不同,但是又一想,人家是监国太子,离宝座只有半步之遥了,将来自己还不是得跪下给人家三拜九叩?他也就不以为意,奏道,“启禀太子殿下,臣前来是因为淮南水灾之事,请求殿下立即放粮救济灾民~~”

李治一边听着,一边感到身下的李泰更加变本加厉了。不知何时李泰已经脱光了裤子,掀开李治的袍子,跪在他两腿间撅起结实的小屁股,把李治的大鸡鸡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套弄。他的准处男小菊花实在是太紧致太热乎了,弄得李治酥麻痒痛,一阵阵电流从大鸡鸡上直穿全身。李治喘息加重,脸颊通红,两手颤抖,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哼哼出来。

褚遂良惊奇地看着李治难受的样子,停下道,“太子殿下,您怎么了?身体欠佳?要不要宣太医?”

李治忙道,“不不不~~哦~~我没事~~哦~~我只是听老师说淮南水灾、百姓民不聊生的情形为他们感到担忧而已~~哦~~哦~~老师,您接着说,咱们应该怎样救灾?哦~~哦~~”

褚遂良点头称赞,“哇,太子殿下,老臣从小看您长大,就知道您宅心仁厚,将来一定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君主!臣以为应该这样~~”

这时李泰兴奋得忍不住了,一手握着自己好不容易勃起的大鸡鸡拼命套弄,一边前后抖动身子用小菊花狠狠套弄李治的大鸡鸡,让那粗大坚硬的大肉棒不停戳在自己的前列腺上。李治被他弄得也受不了了,手扶着桌子,屁股在金交椅上滑动,大鸡鸡“咕叽咕叽”地抽插李泰的小菊花,大肉蛋“噼啪噼啪”的拍打李泰的小屁股。

褚遂良听着那声响莫名其妙,停下汇报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谁肚子饿了咕咕叫、还有谁被打板子?”

李治忙道,“呃~~不~~不~~是我的肚子~~哦~~您知道我一紧张肚子里就咕噜噜响要上厕所~~啊~~我的手还不由自主地拍自己的大腿,就这样~~”说着,他用手掌“怕怕”狠拍自己的大腿,“啊~~您接着说~~不要管我~~啊~~啊~~”

褚遂良微微一笑,继续汇报。李泰和李治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把桌子椅子都弄得“咯吱咯吱”作响。终于,李泰咬着自己的手背闷闷地低吼一声,身体僵直,手握着自己的大鸡鸡“噗噗”精液狂喷。同时,他的小菊花缩紧狠狠夹住李治的大鸡鸡。李治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忙用手捂住嘴,把小蛮腰一挺,大鸡鸡完全插入李泰体内,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射完精,他瘫软地趴在书桌上喘气。

褚遂良已经汇报完了,正等着李治说话呢,却见李治突然瘫倒,惊道,“殿下,您怎么了?”

李治勉强抬起头朝他微笑,“呃~~老师,我没事~~呃~~您的计划很好~~批准~~一切照办就好~~呃~~老师,您还有什么事吗?”

褚遂良道,“多谢太子殿下!老臣没事了~~不过太子殿下的身体~~要多多注意,不要掉以轻心呀!”

“是,多谢老师关心!”李治拱手道谢。等褚遂良离开,李治低头一看,只见李泰正捧着自己的大鸡鸡像吹横笛一样舔着上面的粘液。他不客气地把软哒哒黏糊糊的大鸡鸡又插进李泰的嘴里,小脚丫抬起来踩在李泰宽阔的肩头,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随意拿起一本奏折翻阅。嘻嘻嘻,四哥真会体贴我~~这样做监国太子可真不错!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权利游戏》第一季里有一幕国王罗伯特·伯拉西安试图穿上盔甲出去打猎的镜头。罗伯特年轻时也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勇将,他带领弟兄们推翻了“龙族”的统治创立新朝代。但是到了此时他英雄迟暮、大腹便便,连穿上盔甲都困难。然后他就在这次打猎途中被野猪咬伤,后来不治身死。这一幕给我很深的印象,在太宗皇帝出征前正好用上。
    太宗离去,这是让李治很伤心的事。但同时,再也没有“监护人”看着他和李泰,他们兄弟俩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在御书房的宝座下做爱,就像李智和小于在飞机上做爱一样,又紧张又刺激,有位大叔在旁边听着看着更好!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