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37 第三七回 (唐朝)贤臣草庐别圣主
第二天清早,李世民多年勤政上朝形成的习惯,四更天准时醒来。他睁开眼,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口干舌燥。他嘶哑的嗓子低声叫道,“水~~”高力士立即拉开黄罗帐进来,一手端着茶水,一手托着皇上的脖子让他半坐起来。李世民喝了几口水,忽然又打个冷战,“啊切”一声打个喷嚏,半口水全都喷在高力士的脸上。
好个高力士,丝毫不顾自己脸上的口水,连忙放下碗拿出锦帕给皇上擦嘴。哎呦,皇上不仅嘴上胡子上都是水,鼻子里还流着两条清鼻涕!高力士给皇上擦干脸上的水,给皇上背后垫上软垫让他靠坐着,然后按照每天的程序从龙床下拿出金痰盂,掀开龙被把痰盂放在皇上两腿间。他解开皇上睡袍腰间的丝带,分开睡袍下摆,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拎起皇上的龙根对准痰盂,然后嘬着嘴唇吹着口哨。
“嘶~~”李世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龙根软软的但是一碰就疼,红肿的包皮翻开露出紫红的龟头,尿液一通过蛙眼就火辣辣地疼。他仔细回想昨夜,梦中在华清池畔疯狂地抽插一个俊美柔弱的少年的小菊花。哎呦,难道那不是梦境而是~~李世民呻吟着问道,“嘶~~力士,昨夜朕~~临幸谁了?”
高力士摸着那龙根触手火热,而且龟头明显肿起,不由有点做贼心虚,假装取过《雨露薄》查看一下,道,“启禀万岁,昨晚您临幸了武才人~~呃~~不止一次~~至少三四次~~也许七八次~~不止临幸了凤穴,可能还临幸了凤菊花~~”
李世民无奈地摇摇头,“哦~~那便是了~~嘶~~你给朕那儿涂点油~~包裹一下~~要不一碰就疼~~”
“是!”高力士取过香油倒在手心,然后握着皇上的龙根套弄着涂抹。皇上的龙根在他的触摸下蠢蠢欲动,但是更是一阵酸痛。“嗷~~笨奴才!”皇上一脚踢开高力士,劈手从他手里抢过一条长长的绷带,自己绕着龙根小心地包裹起来轻轻打个结。他从龙床上下来站起来,像往常一样叉开双腿伸出双臂,吩咐道,“更衣!”可是他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腿脚一软身形一晃几乎摔倒。
高力士手疾眼快,连忙扶住皇上龙体。“啊!”他的手感到皇上肌肤烫手,“哎呦万岁,您发烧了!您快躺下,奴才去宣召太医,并通知群臣今日不用上朝了~~”
“住口!更衣、洗漱、早膳、上朝!朕如果不去上朝,那昨夜的拼酒不就是敬德赢了吗?”李世民斥道。
“可是~~您是着凉感冒发烧了,又不是醉酒~~”
“混账,那对外人来说有区别吗?外人看来,朕不仅拼酒输了,还找借口开脱,更加没有酒德!少说废话,快点服侍朕准备上朝。”
高力士不敢再争辩,只得服侍皇上梳洗更衣吃早饭。李世民吃了一点东西就感到肚子里一阵恶心几乎吐出来,干脆不吃了。他本来还坚持要步行出门,但是走了几步实在是天旋地转,只好同意让高力士传步辇来让小太监抬着自己走出华清宫,坐上龙撵去金殿上朝。
到了金殿,只见尉迟敬德、褚遂良、萧德言、于志宁都不在,已经呈上奏折说身体不适请假一天。李世民朝高力士瞥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哈,怎么样,朕以一敌四也把他们全打趴下了!你看他们也没说是醉酒不能上朝吧?身体不适、感冒发烧,反正是爬不起来了,输了;朕还坐在这儿,朕赢了!
高力士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连忙轻轻点头微笑致意。他同时轻咳一声用手指摸摸自己的鼻子。李世民一看也明白,连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龙袍衣袖从自己鼻孔下抹过,擦掉流出来的两条清鼻涕。
接下来群臣启奏讨论朝政,李世民虽然浑身发冷头晕目眩但是仍然强打精神听着辩论、做出决断。快到中午,李世民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沉沉、龙袍袖子上全是鼻涕精湿一片。他正想着再坚持一小会儿就可以下朝回宫休息了,忽听外面小黄门来报,“启奏万岁,魏叔玉前来上表,说他父亲宰相魏征病危,太医说恐怕撑不过今日~~”
“什么?”李世民惊叫一声从宝座上跳起来,但是身形一晃险些摔倒,高力士连忙悄无声息地靠近宝座扶住他,“魏公病危?他前两天生病,朕派了最好的太医去给他看病,太医不是说他只是偶感风寒,休息几天就好了吗?”
魏征的好朋友吏部尚书侯君集出班奏道,“启禀万岁,魏公毕竟已经六十四岁了~~就算偶感风寒也可能致命~~臣前几天去看他,他就已经不行了~~只是万岁正在参加步打球比赛,臣不想禀报,以免影响您的成绩~~”
“混账!”李世民厉声斥道,“魏公是朕的宰相,是朕的朋友,是朕的镜子,是国之栋梁,他病危,你们竟然因为朕在打球就不禀报?简直是岂有此理!力士,立即摆驾去魏公府,朕要亲自去看望他!承乾,你也跟朕一起去!他是你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病重你应该照顾在他身边!”
李承乾心中虽然不愿,但是只得恭敬地鞠躬,“是,儿臣每天都去看望老师,也只是因为不愿打扰父皇打球的雅兴才没有禀报。”
高力士低声道,“万岁,您也生病了,需要休息~~”李世民转头瞪他一眼,他登时不敢再争辩,高声叫道,“皇~~上~~起~~驾~~魏~~公~~府~~”
来到魏征的府邸,高力士搀扶着李世民下撵。李世民只见魏征的府邸又小又旧,夹在一片平民的住房中并不起眼。走进院子里,只见只有几间卧室,连待客的正厅都没有。李世民吩咐,“去把朕准备在华清宫修建偏殿的材料和民工都调来,给魏公修建一座客厅!”进入魏征的卧室,只见里面十分简陋,没什么家具,陈旧的床上的铺着已经磨破多处的被褥。李世民又吩咐,“去把朕的被褥拿五床来送给魏公。”
魏征面容枯槁,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望着房顶,听见皇上的声音身体一震,挣扎着要爬起来磕头行礼。李世民坐在床边按住他不许他动,拍着他的肩膀垂泪道,“魏公,朕来晚了!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魏征嘴角抖动半天,微弱的声音道,“太子~~太子殿下~~虽然有些缺陷,但是人孰无过?老臣以为,他跟您的性格和才智最像,是您最好的接班人~~”
李世民朝李承乾招手让他过来跪在魏征的床前,拉着李承乾的手放在魏征的手里握住,道,“承乾就在这儿~~快,承乾,给你的老师磕头,感谢他的大恩,保证不让他失望。”
李承乾觉得魏征的手枯槁冰冷像是死人的手一样,心中有点害怕又有点厌恶,但是只得勉强磕头,“谢魏老师大恩!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重望,做父皇最好的接班人!”
魏征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又咕哝道,“叔玉~~叔玉~~爹爹对不起你~~光顾的忙朝廷的事了~~都没时间给你找媳妇~~”
李世民听了惊道,“什么?叔玉都已经三十多了还没娶媳妇?”他立即转头吩咐,“力士,立即派人去把衡山公主接来!”
李承乾看看周围简陋的房屋和家具,惊问,“父皇,您叫妹妹来干嘛?妹妹才十三岁,而且一直长在深宫~~”
李世民举起手示意他住口,又拉着魏征的手问,“魏公,你还有什么可以教导朕的吗?”
魏征叨了半天气,挣扎着道,“万岁,臣发现您有点言行不一~~表面上您总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但是私下里却做出不该做的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要做天下人的表率,就要注意修身养性、表里如一~~”
李世民眉头一皱,心里想,魏征听说了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朕设计杀死了他的旧主人、朕的大哥李建成?还是说朕软禁了父皇逼他退位?抑或是朕表面上有三宫六院私下里却更喜欢男宠?还是他知道朕抢了儿子李承乾的宠妾称心为妃?还是他知道朕暗中跟小儿子李治做爱~~无论如何,李世民不敢问他到底指什么,只是一脸恭恭敬敬地点头,“是,魏公教训得是!呃~~还有什么?”
魏征又叨了半天气,虚弱地道,“老臣死后,吏部尚书侯君集、中书侍郎杜正伦两人为人正直,又有才能,可以作宰相~~”
李世民点头称是,“嗯,魏公推荐,朕一定优先考虑他们。”
李承乾听了大喜,侯君集、杜正伦都是魏征的好朋友,也都是坚决支持自己的“太子党”。他正在为魏征病危、自己将失去一个最有力的支持者担忧,但如果父皇可以重用侯君集和杜正伦,那“太子党”势力就不仅不削弱反而更强盛了!
魏征手指着书桌上的一叠纸说不出话来。李世民忙取过纸来一看,只见是一份没有写完的奏折,标题是《十渐不克终疏》。他大致扫一眼,里面列举了他最近日益骄奢淫逸的十种事例,比如大肆修建华清宫、经常去泡温泉、为玄奘修建大相国寺、经常去大相国寺参禅、给步打球比赛大笔拨款、为参加步打球比赛竟然四天不上朝、等等等等。
李世民读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但是最后还是强装微笑点头道,“嗯,魏公,你这么一说,朕知道错了,一定改过。如果不改,朕将来有什么颜面见魏公于地下?你的这张遗表朕将挂在御书房的屏风上每天阅读,还要把它交给史官记录,让千秋万世的人都知道咱们的君臣之义!你就放心吧!”
魏征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暗。这时高力士报道,“衡山公主到!”只见几名宫女扶着一个头上罩着面纱的婀娜少女进来。李世民不等衡山公主给自己磕头,就拉着她到床前,掀开她的面纱,把她的手交在魏叔玉的手里,摇晃着魏征的肩膀道,“魏公,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儿媳妇!”
衡山公主看着眼前垂死的老人和周围一大堆陌生男人,大惊失色,叫着,“父皇,女儿~~”魏叔玉更是惊慌失措,慌忙松开衡山公主的手跪下磕头,“万岁、公主,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呀~~”
魏征勉强转头,但是眼睛已经翻白,不知能不能看见东西。他胸口起伏,鸡爪一样的手微微扬起,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怪声,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终于,他头向后一仰,手瘫软地跌落在床上,就此再也不动了。
李世民扑在魏征的身上痛哭流涕。李承乾、衡山公主、甚至魏叔玉都连忙跪下恳请皇上节哀。李世民哭了半晌才勉强停住,哽咽着宣布,“朕封魏征为司空、相州都督,赐谥号‘文贞’,赐羽葆、鼓吹,加班剑四十人,赠绢布一千段、米粟一千石,封九百户。太子李承乾在西华堂为他守灵七七四十九日,将他葬在朕的昭陵旁。朕还要亲自撰写碑文,并为他作挽词十首,以表哀思。”
李承乾极不情愿,心道,我母后过世也不过是我们三兄弟轮流守灵七七四十九天,一个小小的宰相至于让我一个堂堂太子、一国储君给他守灵七七四十九天吗?但是他哪里敢违抗父皇的圣旨?连忙装作十分恭敬的样子磕头谢恩。
李世民吩咐完毕,准备起身回宫。但是他一站起来,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身形一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咕咚”一声摔倒在魏征身上昏死过去。
整场登时一片大乱,大家都忘了哀悼死去的魏征了,连忙抢救皇上。还好太医还在魏征家里,连忙过来给皇上把脉。他闭目诊断一番,神色放松一点道,“还好,还好!皇上脉象深沉平缓,应无大碍。只是他好像龙体极度疲劳,又有点内感风寒、外伤湿滞、感冒发烧、鼻塞流涕,再加上过度悲痛,因此一时昏厥。我给他老人家开副药一日三次煎服,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多休息和保持心情愉快,方可尽快痊愈。”
众人听了才放心。当下高力士指挥小太监把皇上抬上龙撵回宫,衡山公主一顶小轿跟着回宫,李承乾留下主持办理魏征的丧事。朝野百姓听说皇上带病探视魏征、许配衡山公主给他儿子、让太子给他守灵、最后自己哭得昏厥过去的事,都不由连声赞叹太宗皇帝对魏征的真挚感情,真是不亚于周文王对姜太公、刘邦对萧何、刘皇叔对诸葛亮呀!他们这一对君臣的名字也必将载入史册千古传扬!
李世民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才醒过来。高力士见他醒来,忙奏道,“启奏万岁,三皇子李恪、四皇子李泰、五皇子李祐、六皇子李愔、七皇子李恽、八皇子李贞、九皇子李治、十皇子李慎等都在宫外等候向皇上探病请安。韦贵妃、杨贵妃、阴贵妃、燕德妃、郑贤妃、徐惠妃等在寝宫外侯旨请安。”
李世民轻哼一声,“朕还没死,用不着他们都来奔丧!宣泰儿、治儿觐见,其他人都各自回去吧!”
“是!”高力士答应一声出去传旨,一会儿带着李泰、李治进来。李泰、李治一进寝宫,离龙床远远地就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向父皇请安。
李世民招手道,“免礼平身!你们俩过来,朕有重要的事交代你们。”李泰和李治不知何事,惊疑地对望一眼,战战兢兢地起身走到床边。李世民道,“朕病了,估计这几天都无法办公。以往朕生病时就让承乾替朕监国理政,但是这次刚好魏公逝世,朕派他代表朕去给魏公守灵办丧事。所以朕决定让泰儿监国。”
李泰听了又惊又喜,连忙躬身拱手道,“请父皇放心,儿臣绝不有辱使命!”
李世民点点头又对李治道,“治儿,你也不小了,你也跟你四哥一起上朝,帮着他处理政事。”
李治一听紧张得额头冒汗,结结巴巴地道,“啊?我?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呀?我~~我连七品县令都没当过,怎能~~怎能~~处理政事?”
李世民搂着他笑道,“治儿,你其实很聪明很能干,你看你年纪轻轻都做了全国步打球大赛的状元了!处理政事其实很简单,比你那些左转球、右转球、低飞球、高飞球、切杆、推杆、等等等等简单多了。朕知道你没做过,所以才让你跟你四哥一起做,跟他学呀!”
李泰兴奋地道,“小治,父皇说得对,这没什么难的,我教你!哦,父皇,如果您让我做太子,我保证将来封小治做皇太弟、传位给他!哦,如果您不信,我可以杀了自己的儿子~~”
“满口胡言!咳咳咳~~”李世民怒斥一声,又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李治忙给父皇揉胸捶背,又瞪一眼李泰。李泰慌忙垂头道,“呃~~父皇~~如果没别的事~~儿臣告退~~去帮您批阅奏折了~~”李世民继续咳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皱眉挥挥手。李泰知趣地跪下磕头退下了。
这时高力士捧着一碗刚煎好的药汤进来,整个寝宫中登时弥漫着刺鼻的药气。李世民怒气冲冲地吼道,“滚!朕只是受了点凉,休息休息就好了。这个药这么难闻,只怕是你们想毒死朕吧?咳咳咳~~~~”
高力士委屈地道, “万岁,这是太医开的药啊~~他说您内感风寒、外伤湿滞,再加上过度悲痛,这药要一日三次准时煎服,更重要的是要多休息和保持心情愉快,方可尽快痊愈。您这又不吃药又大发脾气,可怎么办呀?”
“滚!狗奴才,你还敢教训朕了?咳咳咳~~”李世民更加愤怒。
李治见状,连忙接过高力士手里的药,闻了闻。虽然药气刺鼻,但是好像是正常的人参、桔梗、川贝、蛇胆等。他从小身体虚弱,经常感冒发烧,这种药吃的多了。想来只是父皇一向身体强壮,很少吃药,因此才大惊小怪罢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小口仔细品尝,嗯,药味也是对的。
他捧着药跪在龙床前道,“父皇,儿臣尝过了,药味是对的。您知道儿臣从小经常感冒发烧,这个药吃的多了,熟悉的很。儿臣每次吃了这个药,蒙上被子睡一觉发发汗,很快就痊愈了。父皇,您不是想早日恢复龙体好去上朝办公吗?那就把这个药喝了。来,儿臣伺候您喝。”
他用小银勺子舀起一点药,吹凉了,递到父皇嘴边。李世民见他喝了,这个柔弱胆小的小男孩都敢喝,自己若再推搪,有点太掉价了。他只得张口把药喝了。李治一边喂,一边道,“以后儿臣亲自取药煎药喂您吃,绝对不让其他人碰,保证都是最好的药物、最干净的锅碗。父皇您放心吧。” 他喂完整碗药,用手帕给父皇擦净嘴边残留的药痕。
李世民轻轻拉住李治的手,“治儿,坐在这儿陪朕一会儿~~跟朕说会儿话~~”
李治顺从地坐在龙床边道,“是,儿臣早就说我不是上朝理政的料,但是熬药、聊天却是拿手的!嘻嘻嘻,上朝的事就交给四哥吧,儿臣每天在这儿陪您就好了。”
李世民点头微笑,握着他的小手,头靠在他柔弱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不一会儿,他又昏昏睡去。太医开的药力非同小可,一会儿李世民就额头上渗出黄豆大的汗珠,牙关却紧咬着,身体打着寒颤,握着李治的手心里也满是汗水。李治回想自己发烧出汗时难受的情形,低声叫道,“高公公,你能不能给父皇擦擦汗?再给他额头上搭个凉手巾?”
高力士率领两个小太监抬着一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香汤进来架在龙床前,然后掀开龙被。小太监解开李世民黄缎睡袍的丝带拉开睡袍前襟,李世民的裸体就完全显现在众人眼前。
李治没料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叫一声跳起来。他远远地偷看过父皇的裸体,在朦胧的夜色下见过父皇的裸体、在华清池畔感受过父皇的裸体,但是却从未在这么灯火通明的近处看到父皇的裸体!只见父皇虽然年已半百,但是依然身体强壮,宽阔的肩膀,胸肌高高隆起,将军肚有点突起,但是并不是颤巍巍的肥肉而是结实如铁锅的肌肉。他体毛茂盛,胸口中间长着黑毛,一条黑线一直连续到肚脐,而从肚脐向下是一片更浓郁的阴毛,覆盖他整个下腹部,而且一直连续到他的屁股沟中。他的龙根不知为何用绷带缠着,下面两颗沉甸甸黑红的大龙蛋耷拉在大腿根部。
李治感到自己胯下不争气的东西腾地勃起,把袍子下摆撑起一个小帐篷。天哪,父皇成熟男人的身体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那种诱惑跟玄奘浑身光溜溜娇嫩嫩的诱惑不同,跟四哥温存的诱惑不同,跟武媚稀奇古怪的诱惑不同,跟大哥野蛮强奸的诱惑更不同 ~~呸呸呸,武媚和大哥的根本算不上诱惑!父皇成熟强壮充满男人味的身体,让人一看就充满欲望,就心甘情愿地臣服,就想讨他的欢心!哦,怪不得玄奘这个小淫僧见到父皇就不可自拔,宁可放弃在寺庙中清修成佛,也要跟着父皇来宫里作男宠!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那可是我的亲生父亲啊!李治狠狠摇摇头,把自己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他慌忙弓着身转过头道,“哎呦,对不起~~儿臣告退~~”他想挣脱父皇的手,但是父皇的手是何等有力?就算昏睡着他也丝毫挣脱不得。
高力士瞥他一眼,撇撇嘴,拿起毛巾沾着香汤给皇上擦拭龙体。他擦完脸、脖子、肩膀、胳膊、腋窝,用毛巾转着圈擦着皇上的胸肌,来回拨弄皇上的小乳头,不一会儿就把那两颗小乳头弄得硬硬的像两颗小红豆一样凸起。他手里的毛巾又转着圈擦着皇上隆起的肚子,手指按着他的肚脐用力擦拭肚脐里面。他解开龙根上的绷带,用毛巾裹着龙根旋转套弄。他剥开龙包皮,又用手指裹着毛巾仔细地擦拭肉棱和龟头,甚至用小指把毛巾塞进龙蛙眼里擦拭。擦完龙根,他的毛巾又包住两颗龙蛋像揉保健球一样揉捏着。等他清理完毕,皇上的龙根已经五六寸长快三寸粗,直挺挺地朝天直竖着。
李治知道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看。他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眯着眼从手指缝中透过去偷看。高力士终于擦拭干净皇上的前身,朝四名小太监打个手势,小太监们就抓着皇上的胳膊大腿把他抬起来。另两名小太监手脚麻利地立即把皇上身下汗水淋湿的床单褥子枕头飞快地撤下换上一套干净的。
高力士手掌一翻,四名小太监训练有素地移形换位把皇上龙体翻个个儿肚子朝下背朝天。李治的手仍然被皇上抓着,也被迫笨拙地跟着他们转移位置。高力士用毛巾给皇上擦背、擦脚、擦腿。他双手在皇上结实的翘臀上转着圈擦洗,然后让抬腿的两名小太监分开两条龙腿,他的手伸进龙屁股沟里擦洗,一根手指裹着毛巾插进毛绒绒的龙菊花里擦拭里面。一会儿,他把脸埋进龙屁股沟里抽着鼻子闻一闻,伸出舌头舌尖塞进龙菊花里舔一舔,然后微笑点头,示意小太监们和李治移形换位把皇上仰面朝天放回龙床上。小太监取过干净的龙被给皇上盖上,但是龙被中间还高高隆起一座小帐篷。小太监又把一个沾了凉水的锦帕搭在皇上额头。
皇上浑身干爽额头凉快了,呼吸放缓神态安详,睡得舒服多了,抓着李治的手也渐渐松开。这时高力士和小太监们都已经退出龙床边,把黄罗帷幕放下。
李治看看父皇英俊威严的脸,再看看龙被中间凸起的小帐篷,想着龙被底下那成熟健壮的身体、那青龙一样的毛发、那粗壮黑红的大龙根,不由得面红耳赤心跳气喘。哦~~只要掀起那薄薄的龙被就可以看见父皇的龙体,就可以触摸父皇粗大的龙根~~
李治的脸颊像火烧的一样热,心扑通扑通几乎跳出嗓子眼儿,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下,颤抖的手抓住龙被一角~~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关于魏征和唐太宗的描写完全符合史实。唐太宗年轻时志向远大、励精图治,真的对魏征的建议从善如流。但是等他到了五十多岁,日益贪图安逸享乐。魏征还像以前一样直言进谏,太宗已经听不进去了。但是太宗是个奸雄,他不愿毁了自己一辈子精心树立起来的“明君”形象,因此一直对魏征隐忍不发,直到他去世都对他恩宠有加。但是后来李承乾事发,他立即把魏征墓碑推倒、坟墓填平、子孙流放,终于报了多年的宿怨。
太宗皇帝做事一般都是深思熟虑过的,就算“生病”也不例外。他为了赌酒赢可以强装没有病去上朝;他也可以为了显示对忠臣的悲痛而昏厥病倒;他更可以利用生病让心爱的小儿子李治在身边照顾。如果没有皇上的圣旨,高力士又怎敢在外人面前脱光皇上的龙袍给他擦澡?果然,早就对父皇有着幻想的李治哪里受得了那龙体的诱惑?他眼看就要犯下乱伦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