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第二部 青春意气扬

05.021 第二一回 手足残 忍痛离罪犯

“唉~~”奥丁长叹一声摇摇头,“朕的难处~~你想帮忙也帮不了~~”

洛基道,“父王,您不妨说说看。不是自吹,儿臣虽然弱不禁风,但是儿臣的脑子还是很灵光的。您看,今天儿臣给您出的两个计策不都成功了吗?”

“嗯,那倒是,你是朕所有儿子里最聪明的~~你长得也不错,男装英俊潇洒,女装国色天香~~唉,可惜呀,如果你娘不是个霜巨人~~”奥丁叹口气挥挥手,“唉,不提这些了!这也是先天使然,无能为力的事~~对了,刚才餐厅里的惨剧你看到了吗?”

“餐厅里的惨剧?儿臣不知。”洛基答道,“儿臣不胜酒力,也不想受索尔他们的欺负,早早地就从餐厅里溜出来了。餐厅里发生了什么?”

奥丁又叹口气,“唉~~不知为何,霍德尔竟然用一根小树枝射中巴德尔的咽喉杀死了他!”

“啊?巴德尔死了?他不是刀枪不入吗?怎会被一根小树枝穿透咽喉?”洛基作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状。

“朕也不知道~~反正他死了,霍德尔承认是凶手。朕想要杀了霍德尔给巴德尔报仇,但是王后却坚决不许。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跟朕大吵大闹、还刀剑相向大打出手。然后她还下了诅咒,说所有现在活着的人、所有亚瑟神族的人都不能伤霍德尔。你说,她这样跟朕唱反调,岂不是让朕下不了台吗?”

“啊?王后娘娘竟然如此大胆,敢公开挑战您至高无上的权威?这以后大家是听您的还是听她的?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霍德尔既然杀了巴德尔,那您判他死刑乃是天经地义的事,王后娘娘竟敢逆天行事吗?”洛基忿忿不平地叫道。

“就是呀!朕也是这么说的。如果朕自己的儿子杀人就可以免死,那咱们就是人治而不是法治了!但是她妇人之见,就知道护短,根本不知道治理国家需要公正无私。现在她又给霍德尔下了保护咒,朕就算想要执法也不可能了!”

洛基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问道,“王后是什么时候下的保护咒?”

“呃~~大概半个时辰前。”奥丁道。

洛基摸摸他怀里小瓦利的头,捻捻手上湿漉漉的羊水粘液,又问,“那小弟弟又是何时出生的?”

“呃~~顶多一刻钟前。他刚出生,还没来得及洗澡呢,你就来求见。”

“哈!有办法了!”洛基笑道,“儿臣有办法帮您执法,杀了霍德尔给巴德尔报仇!”

“切,你小子想的什么,朕早就想过了!”奥丁不屑地摇头,“你想说王后坚决不许你入亚瑟神族,所以你不算亚瑟神族的人,你可以帮朕杀了霍德尔,对吧?可是王后还说,现在所有活着的人都无法伤害霍德尔。所以,除非你是死人,否则~~”

“父王,儿臣不是说自己,而是说他!”洛基用手摸着小瓦利的嫩脸。

“他?瓦利?他又怎能~~”奥丁愣愣地不明所以。

“哈哈哈~~父王,您听儿臣说:当王后娘娘下护身咒的时候,小瓦利还没出生,所以他不是‘现在活着的人’,对吧?既然他娘是霜巨人,王后肯定也不许他入族~~就算她允许小瓦利入族,他刚出生还没有接受洗礼,按照亚瑟神族的传统还不算正式入族。我知道我们霜巨人的小婴儿生下来就有凡人孩子的四五岁大,可以走路可以说话,如果您给他一件武器,他也可以杀人~~也许杀不了能征善战的亚瑟战士,但是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

“哈!”奥丁兴奋地狠狠拍洛基的背一巴掌,打得洛基几乎吐血,“洛基,朕就说你是朕最聪明的儿子嘛!你真是天才呀!”他立即到门口打开门吩咐道,“速去宣召霍德尔王子前来见驾!”

关上门,奥丁取出一柄降妖宝杖放在小瓦利的手里,柔声问道,“小瓦利,朕的乖宝宝,朕要你杀一个人,你敢吗?这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他杀死了你最漂亮最可爱的哥哥巴德尔,他应该偿命!”

小瓦利两只小胖手吃力地握着降妖宝杖,爽快地答应,“父王,您是天下至高无上的王,您的话就是金科玉律。您不用问儿臣敢不敢杀,只要您下旨了,儿臣就必须杀他,哪有敢不敢的?”

奥丁听得哈哈大笑,抚摸着小瓦利的屁股笑道,“呵呵呵~~你看看这孩子~~简直跟你小时候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还如此孝顺听话,真是好孩子!”

这时外面宫女禀道,“启禀万岁,霍德尔王子侯旨!”

“宣!”奥丁朗声叫道。

门打开,霍德尔小心地抬脚跨过门槛,又摸索着小步向前走,问道,“父王,您在哪儿?您宣召儿臣何事?儿臣知道您生气儿臣误杀巴德尔,但是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那根小树枝并非儿臣的,而是~~”

奥丁松开手,洛基把小瓦利抱起来,轻轻地来到霍德尔的面前。洛基指指霍德尔的头,用手指做个“砸”的动作。小瓦利点点头,双手握着降妖宝杖,毫不犹豫地朝霍德尔的头顶用力砸去。

“嗷~~”小瓦利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那降妖宝杖何等厉害?霍德尔登时头破血流,鲜血和脑浆呲呲狂喷,洒了小瓦利和洛基满头满脸。霍德尔立即说不出话来,“咕咚”一声倒在地毯上,又抽搐着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他身下的血泊也一圈圈急剧扩散,一会儿就比他的身体还大了。

“哼,罪有应得!”奥丁朝霍德尔的尸体啐道,又接过小瓦利,高声吩咐道,“来人,快给瓦利小王子洗澡更衣吃奶!来人,把杀人犯霍德尔的尸体拖出去挂在金銮殿前,明早上朝时让所有大臣看见,知道朕铁面无私、不徇私情!”

洛基笑道,“父王,您还忘了什么?”

奥丁撇撇嘴,“切,朕怎会忘?给瓦利封千户侯!”

“不是瓦利!”洛基急道,“是纳尔弗!您已经给瓦利封千户侯了,您说只要我帮您杀了霍德尔,您就也封纳尔弗为千户侯的~~”

“哈哈哈~~瞧你那德行!朕金口玉言怎会忘?朕就是想看你那个急得青筋暴露的丑态!哈哈哈~~洛基接旨,朕正式封你儿子纳尔弗和瓦利为千户侯,钦此!”

“谢父王隆恩!”洛基心满意足,连忙跪下“咚咚咚”磕头谢恩,然后退出宫去。

洛基大摇大摆地走出阿斯嘉特城,然后化作一只飞鸟轻松地在夜空中翱翔。飞到自己的山洞附近,他才落下地变回原形,轻轻吹着口哨一蹦一跳地往回走。刚进山洞,大蛇耶梦加得已经从洞顶的石钟乳上飞快地冲下来把他团团缠住,朝他张开大嘴露出獠牙吐着信子。洛基呵呵笑着吐出舌头舔它的信子亲它的嘴。大蛇吓得慌忙松开他盘回石钟乳上,低沉的声音道,“呦~~爹爹~~我可不是同性恋二乙子!”

洛基笑道,“切,不用担心,你爹爹就快完全变成女人了!”

“呦!我可不想要三个娘~~两个娘就把我管得够狠了!” 耶梦加得咕哝道。

“耶梦加得,又说娘什么坏话呢?” 安格尔伯达从一块阴暗的岩石后闪身出来,把手中的大刀靠墙放下,过来扶着洛基的胳膊道,“老公,您怎么去了这么久?”

洛基边走边问道,“嗨,今天事儿可真不少,不仅父王回来,还有霜巨人女王前来求婚什么的,因此耽搁了。家里一切可好?”

安格尔伯达道,“嗯,家里一切都好。不过芬里尔、黑马斯瓦迪尔法利、白马斯雷普尼尔在林子里追逐打闹,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出去找了它们几趟也没有找到。您回来时看见它们了吗?”

洛基神色如常,“哦,没事,黑马斯瓦迪尔法利、白马斯雷普尼尔被父王看上了,要做为他的御马。这不错,它们算是从此锦衣玉食、成群结队的马童昼夜伺候着了。芬里尔~~他把提尔那个混蛋的右手给咬下来了!我给它求情,父王喜欢我,就答应了,不会杀它,不过它要坐段时间牢。”

“啊?芬里尔坐牢了?那~~它得坐多久牢呀?它每天最喜欢在树林里疯跑追逐小动物,这要是成天在牢里关着它还不憋闷死?” 安格尔伯达担心地道。

洛基不在意地挥挥手,“嗨,它咬断了‘战神’的右手,父王总得小小惩罚它一下吧?要不然其他部下、爪牙、混蛋兄弟们怎肯善罢甘休?其实把它关进监牢反而安全了,像是把它保护起来一样。等过段时间大家都把这件事淡忘了,我再去跟父王求情,他一定会释放芬里尔的。”

“哦,对,这样安全!” 安格尔伯达高兴地道,“哈,芬里尔这孩子这么有出息,竟然把‘战神’的右手给咬断了?那混蛋‘战神’成天欺负您,芬里尔总算给您出了口气!”

“就是就是,芬里尔真不愧是咱们的长子!”已经来到里间石门前,洛基左右看看,奇怪地问道,“咦?赫尔呢?这小丫头片子成天在这儿吊着吓唬我,今天我有好消息告诉她,她怎么反而不见了?”

“什么好消息?”安格尔伯达问道,“赫尔本来一直在这儿吊着等你,可是半个多时辰前她突然说‘地狱’里有急事,一个猛子扎进地下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哈哈哈~~我看她今夜都不会回来了,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还有啊,你就等着做外婆吧!哈哈哈~~”

“什么做外婆?老公,到底怎么回事?您知道我脑子不好使,您别跟我打哑谜了!” 安格尔伯达急得摇着洛基的胳膊求道。

“傻老婆,这都猜不到!咱那傻闺女成天念叨的是谁?”

“巴德尔!她成天梦想着巴德尔~~可是人家巴德尔是父王和王后的掌上明珠、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而且刀枪不入,人家怎会理她这么个丑八怪呢?” 安格尔伯达望着洛基,却见洛基面带微笑不停点头。安格尔伯达惊道,“什么?你真的把巴德尔给赫尔送去了?”

“哈哈哈~~我是谁呀?我答应过的事,没有做不成的!”洛基得意地笑,“哦,我不仅做成了,还加倍完成了!我给咱的傻丫头送去两个巴德尔,保证她今晚、明早、明晚、后天、大后天、天天都忙不过来!”

“啊?世上就一个巴德尔,您怎么送两个巴德尔去?”

“嗨,巴德尔不是还有个孪生兄弟霍德尔呢吗?霍德尔除了眼睛瞎以外,小脸蛋儿、小身子、小鸡鸡、小屁股可是长得跟巴德尔一模一样哦!赫尔的‘地狱’那儿黑不溜秋的,只要看不见眼睛,岂不是就有两个巴德尔了吗?”

“哎呀,老公,您真是太厉害了!啧啧,这回咱闺女可得高兴死了!别说明早,只怕她半年都不上来看我了!” 安格尔伯达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哈哈哈,所以我说你就准备做外婆吧!哦,等会儿去再收拾出一间山洞来,先给一位父王的妃子和小王子住段时间,等她们走后正好给赫尔做产房和育婴室。”

“父王的妃子和小王子怎会屈尊来咱们这儿住?” 安格尔伯达不解地问。

“哦,又是一位霜巨人,名叫琳德。她刚生了个小王子,父王也给他取名叫瓦利。嫉妒狭隘的弗丽嘉自然容不下她,非要把她赶出宫。父王求我收留她们几天,估计是怕弗丽嘉那个淫妇下手杀害琳德,知道我这儿机关重重,弗丽嘉闯不进来。”

“哦,琳德呀,我知道她!” 安格尔伯达兴奋地拍手,“她是我们村邻居家小妹妹的远房堂姐,小时候来我们村做过几次客,我们一块儿玩过死人骨头把儿呢!太好了!太好了!她来了我可有人一起玩儿了!”

洛基笑着点头,“嗯,我也觉得这些年你太寂寞了,没有其他乡亲朋友来看你,现在可好了,以后你可以天天跟琳德唠天儿。她的小瓦利也可以跟我的小瓦利和小纳尔弗玩。总之,咱家就要更热闹了!哈哈哈~~”

“哎,我这就赶快给琳德和小瓦利准备洞穴去!谢谢老公,您对我、对咱孩子、对咱家真是太好了!” 安格尔伯达搂着洛基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然后转身乐颠颠地扭着肥大的屁股一路小跑走了。

洛基苦笑着抹抹脸颊上的哈喇子,低声道,“芝麻开门!”

石门訇然洞开。洛基刚跨入洞中,就见纳尔弗和瓦利叫一声“爹爹!”就跑过来抱着他的腿。洛基高兴地把他们一手一个抱起来,左右开弓亲着他们的小脸蛋,笑道,“小宝贝们,你们知道爹爹今天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大礼?”

纳尔弗兴奋地问,“是糖果?”

瓦利叫道,“是玩具?”

洛基不屑地摇头,“切,糖果、玩具算什么‘大礼’?告诉你们,爹爹今天去请求爷爷,爷爷已经正式封你们两个做千户侯了!”

“啊?千户侯?纳尔弗和瓦利是千户侯了?” 西格恩本来矜持地坐在书桌旁,听了这消息兴奋地连蹦带跳过来叫道。

“千户侯是什么呀?” 纳尔弗问道。

“侯呀,就是一个很大的官。‘王、公、侯、伯、子、男’,除了王和公之外,第三档就是侯了。千户侯呢,是侯爵里面的顶级,你们每人的领地里都有一千户人家。在你们的领地里,你们就相当于是这一千户人家的王,他们都得听你们的。”洛基不厌其烦地解释。

“那~~千户侯不是糖果也不是玩具?不能吃也不能玩儿?爹爹,我不想要千户侯,我想要糖果和玩具!” 纳尔弗和瓦利嘟着小嘴埋怨。

“去去去,不知好歹的小赤佬!”洛基佯怒把两个小儿子夹着快速旋转十几圈,再松手把他们放下。两个小男孩头晕眼花,晃晃悠悠地走几步又咯咯笑着摔倒在地。

西格恩迎上来搂着洛基的腰深情地亲吻他的嘴唇,“老公,您真棒!我不过随口说说的封侯的事,您竟然就做到了!老公~~您想不想~~嗯~~嗯~~”西格恩的身子扭动着摩擦着洛基的胸脯和胯下。

洛基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想想自己裤裆里那个被打成蝴蝶结、根部细得像丝线一样的肉棒,他只有苦笑着推开西格恩,道,“哎,别介,小儿子们都看着呢!”

西格恩笑道,“哦,您稍等,我很快就可以把他们哄睡着。然后咱们~~嘻嘻嘻~~闹翻天也没人管!”

洛基趁机跳到内层卧室门口,低声道,“西瓜开门!”一边跳入石门一边抱歉地回头笑道,“呃~~老婆,对不起,我还得先满足小老公昊天呢!嘿嘿嘿~~”

走进卧室,只见昊天赤身裸体、叉开双腿大咧咧地坐在床上,冷冷地面对着石门。洛基关上门,笑嘻嘻地跑到床边坐在昊天身边,搂着他的肩膀亲着他的脸颊,笑道,“小老公,等急了吧?对不起,今天事儿有点多,冷落你了。你想玩什么?弹琴、唱歌、跳舞、下棋~~还是更刺激一点的东西?嘿嘿嘿~~”

昊天微微侧过头仍旧冷冷地望着洛基,良久突然问道,“你究竟用什么杀了刀枪不入的巴德尔?”

洛基一愣,“杀巴德尔?你怎么知道我杀了巴德尔?哦~~你听见我跟安格尔伯达说话了,是吧?哈哈哈,那个该死的老淫妇弗丽嘉给巴德尔施了护身咒,说天下所有武器、所有人、所有天上飞的、地上长的、水里游的都不能伤害巴德尔。但是她这个笨蛋没想到‘槲寄生’!”

“槲寄生?那是什么?”昊天皱眉问道。

“哈哈哈,槲寄生呀,就是一种寄生在其他树上的植物。它并不在土里生根,而是把根扎在其他树的树干里。它枝条柔软,缠绕在其他树的树枝上。所以它的树枝又不是武器,又不是人,又不是天上飞的,又不是地上长的,又不是水里游的!别看它枝条柔软,但是也是木质的,如果把靠近根部的一小段切下来削尖,还是挺硬的。至少穿透巴德尔那个小娘炮的嫩脖子毫无问题!哈哈哈~~~~”洛基得意地大笑。

“芬里尔咬断提尔的右手,那是因为提尔想束缚它,它是正当防卫;你设计把尼约德嫁给女巨人,也算是他为和平献身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巴德尔?我从未见他欺负过你。”昊天问道。

洛基一愣,“我可没跟安格尔伯达提起过尼约德嫁给女巨人的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巴德尔~~父王和王后就因为他长得漂亮就宠爱他、还把他这个狗屁不通的小娘炮立为太子,这还不够气人吗?还有,就是他欺骗芬里尔用丝带绑住了芬里尔的手脚。欺负我儿子难道还不算欺负我吗?”

昊天斥道,“这些小事根本不足以死罪!暂且不说巴德尔,霍德尔是个瞎子,是跟你一样受所有兄弟欺负的可怜人。他怎么招你惹你了,你非要置他于死地?”

洛基叫道,“霍德尔怎么跟我一样?我的娘是女巨人,我的娘刚生下我不久就被他娘害死了。我是人人鄙视的霜巨人狗杂种。他呢?虽然瞎了但还是父王和王后的嫡子!他娘还给他下护身咒想要保护他!其他兄弟虽然不理他,但是从来不敢欺负他!”

“就算他有个爱他的娘,兄弟们不敢欺负他,这又与你何干?他害过你吗?他有什么该死的罪过?”昊天甩开他的胳膊,站起身斥道。

“有!他娘害死了我娘,我就要杀了他,让他娘后悔莫及!他们那一窝狗娘养的我早晚要一个个杀了残了,索尔、弗雷、维达,一个也别想逃过!”洛基咬牙切齿地叫道。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不好看,连忙深呼吸几下,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站起身搂着昊天的腰,手试探地轻轻抚摸着他小腹肚脐下的地方,笑道,“呵呵呵,好了好了,小老公,咱们吵那群王八蛋干什么?咱们玩儿吧!哦,你想不想看一个好玩儿的东西?塌哒!”

洛基把自己的腰带一解,衣服扔到一边,故意挺着腰摇着臀,把胯下像是一根丝线吊着的蝴蝶结晃来晃去。看着镜子里的映像,连洛基自己都觉得很滑稽,不由得咯咯娇笑,“哈哈哈~~好玩儿吧?”他见昊天不笑,忙拉着昊天的手捏着自己胯下的蝴蝶结,“怎么,你不喜欢蝴蝶结?你想把它编成什么?癞蛤蟆好吗?呱呱呱~~咯咯咯~~”洛基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昊天把手抽出来,厉声斥道,“洛基,我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个机灵可爱的好人,我以为你是个爱护自己老婆孩子的好老公,我以为你是个可怜的受欺负的孤儿!可是你~~你奸诈狡猾,你牙呲必报,你滥杀无辜!你知不知道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你这样不仅会毁了你自己,也会毁了你的全家、你的孩子?”

洛基一愣,旋即仰天长笑,“哈哈哈~~我这样会毁了自己、毁了全家、毁了孩子?可是如果我不这样,我、我的全家、我的孩子就有什么好下场吗?那帮混蛋不整死我、不整死我的全家会善罢甘休吗?天理?那都是骗小孩子的谎言!这世上根本没什么上帝,没什么天父地母!如果有,他们也是瞎了眼的混蛋!否则,他们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娘被人害死、我从小被人欺负而不说一句话、不动一根手指头呢?现在我长大了,我终于可以为自己、为我娘复仇了,我反而成了坏人,我反而要被惩罚?这是那上帝的狗屁天理吗?”

“啪!”昊天实在忍不住了,挥掌狠狠扇了洛基一巴掌,“混账!朕对你好言相劝,你却泯顽不化、不知改悔。你给朕~~”他刚要脱口而出说“去死吧!”,脑海里突然想起少昊在他眼前突然灰飞烟灭的场景。昊天连忙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昊天!昊天!你去哪儿了?”洛基惊讶地四下扫视寻找,“哦~~我明白了,你不是凡人,也不是霜巨人,而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神!昊天,你回来!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需要你的帮助~~要杀索尔、弗雷、维达、弗丽嘉那帮人我并无把握~~如果你肯帮我,那就稳操胜算了~~昊天~~昊天~~”

昊天隐形腾身在空中,但仍然犹豫着有点恋恋不舍,不忍就这样离开洛基。他并不惊奇洛基很快明白了自己是神,毕竟,洛基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是等他听到洛基念念不忘的就是让自己帮他复仇杀人,他不由长叹一声,摇摇头,心道,“永别了,洛基!”然后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须臾已经飞出去几千里远。

昊天这次在低空飞行。他想,如果瑶姬在盖亚上,那朕必须仔细查看盖亚的表面才能找到她。他很快发现身边不远处有一队大雁。他惊奇地发现,这些大雁组成整齐的“人”字形飞行,而且可以悠闲地飞一整天也不累。咦?这些鸟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像朕这么轻松地远程飞行?他好奇心起,跟在大雁队伍的最后面飞翔。哈,原来如此!前面大雁的翅膀激起上升气流,让后面的大雁省力不少。这样,越在后面的大雁越省力。可是那样在最前面飞的大雁岂不是很累?

果然,飞了一阵,大雁的队形发生变化,队尾的一只大雁飞到队头,而原来的头雁飞到最后。哈哈哈,这些鸟儿可真不傻呢!不仅发现了空气动力学,还发现了行军组织管理法。啧啧,朕和瑶姬可没有教它们这些,因为朕从没想过这些东西,拿什么教它们呀?可见世间万物自从出生之后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可以自己去适应环境、去发明创造,再变异出各种各样不同的物种。就像猴子会逐渐演化成人,女娲抟土造的人会逐渐演化成霜巨人,等等等等。

想到女娲,昊天又不由得想起后羿和少昊;想到霜巨人,昊天又不由想起洛基。他不由长叹一口气,唉,盖亚上的事早已演变得错综复杂,比天宫里的事复杂几百倍、几千倍。是非成败、恩怨情仇、忠奸善恶都是那么的难以分辨。朕一向的原则是对的,最好不要干涉盖亚上的任何人、任何事,让他们自生自灭、自然演化是最好的结局。

“嗖、嗖、嗖!”只听一阵弓弦响,不少箭从下面急飞上来。大雁们虽然惊慌地“呀呀”大叫,但是仍然队形不乱,只是转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加速飞行。有几只大雁中箭落下地去,其它大雁立即跟上填补它们留出的空当,整群大雁仍然呈整齐的“人”子形飞行。

昊天见有猎人射箭,知道又到了一片有人定居的地方。他不再跟着大雁群,而是降落到更低的地方仔细观看。只见下面果然有不少猎人在弯弓射箭,旁边的草原上有不少牧羊人在驱赶着羊群,一条大河边有人捕鱼,还有大片绿油油的农田。

农田当中有一小片果园,郁郁葱葱的树上挂着不少红苹果,把枝叶都压低了。果园里聚集着几百人,围绕着一个矮矮的土台子。台上摆着祭坛,正中有一对银发苍苍的老夫妻正在主持祭祀仪式。

昊天仔细一看,不由一惊。这对老夫妻正是亚当和夏娃!但是上一次见到他们时他们还是血气方刚、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已经如此衰老。唉,其实伏羲、女娲、奥丁、弗丽嘉、盖布、努特他们不是也已经衰老?而老子、元始、灵宝、释迦牟尼、观音他们却似乎保持得不错。嗯,他们唯一不同的是老子、元始、灵宝、释迦牟尼、观音他们清心寡欲、专心修行,而伏羲、女娲、奥丁、弗丽嘉、盖布、努特他们却忙着男欢女爱、生儿育女、管理臣民。看来朕的另一个原则也是对的,那就是要想得道长生,必须杜绝欲望、潜心修行。

哎呦,不知道克洛诺斯和瑞亚怎么样了?克洛诺斯~~他贪图肉欲,他凶残暴戾,他滥杀无辜,他任性执拗~~他这样的性格只会加速他的衰老~~唉,他是那样一个坏孩子,比后羿、洛基要更坏一百倍~~可是朕怎么总是忘不了他呢?

这时只听亚当颤巍巍的苍老声音祷告,“万能的上帝、赋予生命的天父、孕育万物的地母,请接受您们的子孙、您们的臣民、您们的忠实奴仆的微薄祭品,请您们赐福于我们,让我们五谷丰登、风调雨顺、牛羊成群、子孙满堂、和平安全!”

亚当和夏娃互相搀扶着跪下磕头,台下的所有人也跟着磕头。礼毕,夏娃叫道,“该隐、亚伯,给上帝、天父、地母献祭!”

“是!”“是!”台下两个宏亮的声音答应一声,两个强壮的青年捧着供品走上台。该隐的手中托盘里满是五谷杂粮、蔬菜瓜果,而亚伯的托盘里装着几只屠宰好的肥大羔羊。他们把供品陈列在祭坛上,然后躬身侍立在亚当和夏娃身边。

亚当左右看看该隐和亚伯,道,“朕和夏娃都老了,我们想立一位太子,等我们死后即位做为你们的王继续带领你们耕作牧羊繁衍生息。”

该隐和亚伯有点惊讶又有点紧张地对望。他们在饭桌上听父母讨论过立太子的事,但是没想到今天父王竟然就要宣布了!父王、母后做国王、王后自然无人不服,毕竟,这儿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子孙。可是如果选一位兄弟做国王,其他兄弟以后都得听他的、向他磕头行礼,那可就太别扭了!

夏娃道,“该隐和亚伯是我们的孩子中最出色的两个。该隐发明了耕种,亚伯则发明了牧羊。他们对咱们全家、全国的贡献都是那么的大,我和亚当实在是决定不了谁应当做太子、做将来的国王。”

“应该选该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该隐给我们饭吃,他理应做王!”

“呸,该选亚伯!你能光吃饭不吃肉?那些个菜叶子碎谷子能填饱肚子?”

“切,没有该隐,你身上穿的亚麻布袍子从何而来?”

“哼,没有亚伯,你冬天没有羊皮袄穿,看不把你冻成冰棍!”

“该隐!该隐!该隐!”

“亚伯!亚伯!亚伯!”

台下两派人群情激动,热烈地叫着吵着。亚当望着妻子微微一笑,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果然,人群立即就安静下来。亚当道,“我们决定不了,但是我们知道谁能决定!那就是万能的上帝、赋予生命的天父、孕育万物的地母。所以,我们决定让该隐和亚伯挑选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做为供品献祭。明天咱们再回来看,谁的供品被上帝、天父、地母拿走得多,谁就是神选中的太子!”

当下,亚当、夏娃带领着该隐、亚伯以及所有子孙再次跪下焚香祈祷,然后走下祭台率领众人离去,并吩咐所有人明天午时之前不许靠近果园和祭台,以免影响神的选择。

看着众人纷纷离去,昊天哭笑不得连连摇头。这亚当夏娃怎么这么糊涂呀?朕餐风饮露,从不吃五谷杂粮更不吃荤腥牲畜。他们所谓的“天父”优瑞纳斯早已被克洛诺斯阉割、大卸八块、灰飞烟灭。他们所谓的“地母”就是沉睡在脚下的盖亚,她也不会吃任何供品。这叫什么选择太子的方法呀?还不如奥丁、弗丽嘉那样找个最漂亮的小儿子做太子呢!

等所有人都远去之后,只听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有不少小动物围过来,爬上祭台吃着供品。一些小麻雀啄着五谷杂粮吃,几只小松鼠抱着果子往窝里运,一对小野兔抱着白菜胡萝卜啃。该隐的那一盘供品下去不少,而亚伯那一盘羊肉几乎没人动。昊天心道,哦,看来该隐要赢了!

可是到了黄昏的时候突然发生变化。一群恶狼闻到了肉味,在夜幕掩护下悄悄跳上祭台。它们撕咬着羊肉,如同风卷残云一样,一会儿亚伯盘子里小山似的一堆羊羔就几乎完全消失了。等恶狼吃饱喝足走后,天空中又冲下来几只秃鹰,把盘子里生下的骨头肉渣都吃得一干二净。

到了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就见有个一身黑衣的人东张西望悄悄地靠近祭坛。那人看看左右无人,迅速跳上祭坛。他看看眼前的供品盘,立即抓起该隐盘子里剩下的瓜果就大口咬着吞着。昊天心想,哦,这人看来是个乞丐或者灾民,估计已经饿了很久了。就是的,那些供品与其放在这儿浪费,还不如送给乞丐灾民吃。救人一命不比喂松鼠喂狼好吗?

忽然,远处又有一个白影悄无声息地潜到祭台前。那人跳上台,站在黑衣人背后冷冷道,“该隐,你这样吃自己的供品有点太赖皮了吧?”

黑衣人大惊,连忙放下手中瓜果转头观看,结结巴巴道,“亚伯?你你你~~你怎么来了?父王不是说午时之前不让人来这儿的吗?”

亚伯冷笑道,“哦?那哥哥你又是为何在此呢?”

该隐用胳膊搂着亚伯的肩膀赔笑道,“呵呵呵,弟弟,咱哥俩心照不宣,就都不要告诉父王母后了,否则咱们都落得个抗旨不尊的罪名,是吧?”

亚伯看看两盘供品,嘴角露出笑意,“那是当然!不过,你可不能再赖皮了。走,咱们一起离开,到午时再一起回来。”

该隐道,“呦,那还好几个时辰呢~~嘿嘿嘿,我明白了,你是想~~”说着,他的手缓缓向下抚摸着亚伯的腰和结实的屁股。

亚伯撇撇嘴但是并没有躲开,身体反而在该隐身上蹭,“嘻嘻嘻~~好啊~~咱们俩小时候睡在一张席子上的时候成天一起玩儿~~可是自从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之后都好多年没有在一起了~~哎,不过可得说好了,今天让我插你的小洞洞!”

“切,不行,今天当然该我插你的小洞洞!”该隐道。

“为什么呀?小时候你就仗着你比我大两岁总是欺负我,我打不过你只好让你插。现在还不该让我插你了?”

“嘻嘻嘻,我的小宝贝,你的小洞洞是天下最好的!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能忘记。等一会儿你就是太子殿下了,再过几年你就是天下至尊的国王了,到时候我岂不是更再也碰不着你的小洞洞了?”该隐求道。

亚伯听他认输,承认自己很快就是太子、国王,心中高兴,大方地耸耸肩,“好吧,朕就可怜可怜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二乙子!嘻嘻嘻~~”

该隐搂着亚伯跳下祭台,穿过果园,走进一片一人多高的稻草地里。走了一会儿,估摸着他们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稻草丛中,该隐停下脚步,搂着亚伯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他的腰带脱着他的衣服。亚伯显然也很熟悉这一幕,不仅不躲闪而且热情地迎合着他亲吻,也帮他脱着衣服。一会儿,两人就都已经赤条条的。他们把稻草压倒一小片,衣服铺在草丛上,拥抱着躺下翻滚纠缠着。

昊天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兄弟俩拥抱、亲吻、裸体、翻滚,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熟悉的热流涌动。他不由脸上微红,哎呦,朕这是干什么?朕真的那么下流?朕真的有窥淫癖?不,不,朕洁身自好、潜心修行、绝不动凡心、绝不做任何男欢女爱的下流事!他们兄弟俩在这儿乱伦做爱,朕还是赶快走吧~~

这时,该隐已经把亚伯压在身下,亚伯嘻嘻笑着顺从地叉开双腿撅起小屁股。该隐熟练地往他的小菊花上吐口吐沫,然后挺着硬梆梆的粗大肉棒用力向里插。“啊啊啊啊啊~~”亚伯痛苦地呻吟着扭动着。

“嘘!别出声,让人听见了成何体统!”该隐连忙一把捂住亚伯的嘴。该隐开始挺着腰臀奋力“咕叽咕叽”地抽插,亚伯兴奋得浑身颤抖但是嘴巴被捂着只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昊天觉得脸颊发烧,胯下的肉棒不听话地蠢蠢欲动。不!朕不能再听,不能再看了!他们不仅是两个男人,而且是亲兄弟。他们做这样的事不是违反天理吗?昊天一再想转头不看,想飞身离去,可是他却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无法动弹。

“嗷~~嗷~~”该隐狂风暴雨一样冲刺,终于挺着腰不再摆动,大鸡鸡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亚伯的胯下大鸡鸡也几乎同时喷射精液,把他们身下的衣服和稻草弄得精湿一片。亚伯瘫软地趴在地上喘气,头轻轻摇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想告诉该隐可以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了。

该隐不仅没有放开捂着他嘴的手,而且捂得更紧了!他的手不紧捂着亚伯的嘴,还捏住他的鼻子。亚伯喘不过气来,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该隐的束缚。该隐跨坐在他腰间,腿按着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亚伯的挣扎越来越虚弱,过了几分钟,他就彻底不动了。

该隐又压着亚伯等了几分钟,才放开他站起来。他把亚伯翻过来,伸手摸摸他的心跳呼吸,点头微笑。他的手去稻草丛里摸,忽然拉出一柄锄头来。他抡起锄头在亚伯的头上、胸口、肚子、鸡鸡上狠狠砍了几下,亚伯浑身出现几个大洞,鲜血汩汩涌出。该隐挥舞锄头迅速挖了一个坑,一脚把亚伯的尸体踢进坑里,再挖土盖上。该隐把压倒的稻草也尽量扶直,穿好衣服抖抖身上的土,大摇大摆地背着手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这一下突然变故让昊天大吃一惊!怎么本来香艳的兄弟偷情三级片突然变成手足相残的暴力惨剧了呢?朕该阻止该隐行凶、该救亚伯吗?但是回想埃及的奥西里斯和塞特,阿斯嘉特的洛基和兄弟们,这种手足之间为了争权夺利自相残杀的事例比比皆是,朕又管得过来吗?

可是难道该隐的罪行不该受到惩罚吗?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朕确实看到了,但是朕如果不惩罚该隐,如何能向世人证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原则呢?可是如果朕出手干预了,岂不是又破坏了“不干涉盖亚上的事“的原则?

昊天正犹豫着,忽然想起一事,不由摇头讪笑。哈哈哈,朕瞎“杞人忧天”什么?该隐在这儿处心积虑地谋杀亲弟夺取王位,却不知道千里之外埃及的塞特正在集结部队准备入侵以色列。他们这些务农、牧羊的人又如何能抵挡塞特的铁骑?所以朕根本无需担心“恶有恶报”。该隐的报应很快就到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部书中一个主旋律是昊天青春的萌动,而另一个主旋律则是人间兄弟、父子之间的尔虞我诈、残忍杀戮。
    这两回洛基终于如愿以偿报复了好几位兄弟。但是就在他得意洋洋回到洞府炫耀的时候,昊天却忍无可忍终于下决心离开了他。这值得吗?
    《圣经》上记载的第一个谋杀案就是该隐杀死亚伯,也是用这件事来说明人性的丑恶。由于这件事在宗教史上的重要地位,以及跟本部书主旨的关联,我必须想办法把它写进来。于是就让昊天超低空飞行的旅程中简短地在伊甸园停留一下,见证这一原罪。就是因为这罪过,犹太人将在埃及做奴隶四百多年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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