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17 第十七回 庆团圆 凉亭喝喜酒
生完小马驹,又休息了几天,洛基就彻底恢复了。他的乳房还胀痛得厉害,胯下的阴道口也不能完全合缝,他就干脆梳妆打扮穿上漂亮的女装。他给昊天找了一身最华贵的锦袍穿上。他拉着昊天在厕所的落地水晶镜子前照着,笑道,“昊天,你看咱们俩郎才女貌,多般配呀?”
昊天看着镜子里的身影,自己英俊潇洒衣着华贵,洛基貌美如花酥胸半露,真像是一对金童玉女。但是他摇头讪笑,拉着黑马白马过来推到洛基身边,笑道,“我看你们才是公壮母肥,再加上英姿飒爽的小公子,真是美满一家子!”
洛基撇撇嘴,倒是也没再争辩,牵着马挽着昊天的胳膊往外走。“西瓜开门!”石门打开,只见外面大厅里端庄少妇西格恩这回在抱着瓦利教他读书,而纳尔弗在地板上舞刀弄枪。看见洛基出来,纳尔弗和瓦利兴奋地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腿叫道,“爹爹!爹爹!”看他们对洛基的女装毫不惊奇的样子,想来洛基也不是第一次女装出门。
洛基一手一个把他们抱起来,掀开胸襟露出乳房,笑道,“我的小宝贝们,想不想吃奶呀?来,别客气,随便吃,爹爹的奶都快憋死了!”
纳尔弗和瓦利一愣,“我们早上刚吃了娘的奶,现在还不饿。”
西格恩笑道,“傻孩子,快吃你爹爹的奶!他是神,他的奶比娘的奶有营养多了,吃了可以让你们力大无比,做守卫阿斯嘉特城的大将军!”
纳尔弗和瓦利听了大喜,叫道,“耶!我们要做索尔、提尔那样的大将军!”两个小男孩张开小嘴,“啊呜”一声狠狠咬在洛基的奶头上。
“嗷~~”洛基一声惨叫,“小兔崽子!你们这是吃奶呀还是吃肉呀?爹爹的奶头都要被你们给咬掉了!”
纳尔弗和瓦利松开嘴,委屈地道,“啊?我们平时都是这样吃娘的奶头的呀!”
“哦,那你们接着吃吧。”两个小男孩又咬住洛基的奶头用力吸允着。洛基在西格恩的嘴唇上亲一口,“亲爱的老婆,你让这两个小兔崽子咬了七八年,真是辛苦了!”
西格恩瞥一眼昊天,脸颊微红,“老爷,您说什么呢?生孩子养孩子是我们做妻子的份内事,有什么辛苦的?呃~~您今天怎么出来了?”
洛基伸个懒腰,“哦~~都闷在洞里几个月了,浑身都快发霉了。走,咱们今天去外面野餐去,好好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耶!野餐喽!我们最喜欢野餐了!” 纳尔弗和瓦利高兴地鼓掌欢呼,“上次野餐都是一年多前了。”
西格恩有点担心地道,“野餐?您不怕~~”
“切,我洛基怕过谁来?”洛基不屑地挥挥手,“那帮混蛋想找我麻烦就是为了修城墙的事,但是我已经把城墙修好了,而且一分钱都没花。我现在是阿斯嘉特的大功臣,父王一定会重赏我的。”
“哦,原来是这样!” 西格恩听了眉开眼笑,“哎,如果父王高兴,您看能不能趁机给纳尔弗和瓦利他们要个封号?你看索尔的儿子、提尔的儿子都已经封侯爵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洛基得意地道,“我给阿斯嘉特省了几千万的修城墙经费,要个把侯爵还不容易?”
西格恩高兴得连忙躬身道个万福致谢,“多谢老爷!我和安格尔伯达姐姐给您准备野餐去。”说完,她一路小跑去厨房准备了。
“芝麻开门!”又一层石门打开,洛基抱着两个小儿子,昊天牵着两匹马走出来。
“啊!”昊天一抬头,忽然看见面前一个惨白流血吐着长舌头的面孔,不由发出一声惊叫。
“嘻嘻嘻,赫尔姐姐!你跟我们一起野餐吧?” 纳尔弗和瓦利却习以为常,一点也没被赫尔吓到。
“哎哎哎,小兔崽子,别折腾你姐姐。你们知道她怕光,去大太阳地里会把她美丽的白皮肤晒焦的。”洛基道。
“巴德尔~~”赫尔面无表情,声音单调,“爹爹,您说要把巴德尔送给我的。都好几个月了,巴德尔怎么还没来?”
“切,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才几岁就成天想着汉子了?”洛基斥责道,“你放心吧,爹爹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耐心点儿,顶多再等几百年~~嘿嘿嘿~~”
“爹爹!你骗人!你不守信用!”赫尔少有地激动,惨白的脸颊泛起些许红晕,但是没有让她变得可爱而是变得更恐怖。
洛基不理她,径自大步往外走。头顶一阵“嘶嘶”的声音,洛基也不抬头,叫道,“耶梦加得,野餐去!”头顶的大蛇兴奋地扭动着身子飞快地朝外爬去。昊天抬头一看,嚯,几个月不见,那大蛇又至少长长了一两丈!
走过弯弯曲曲的黑暗山洞,眼前突然一亮,已经来到了外面。恶狼芬里尔正像一只忠诚的大狗一样守在洞口,见到洛基出来,高兴地“呜呜”叫着,伸出长舌头舔着他的脸颊。
“好了好了,芬里尔,爹爹知道你爱爹爹,爹爹也爱你!”洛基推开芬里尔,连忙用袖子抹着脸上的哈喇子,“走,咱们野餐去!”
芬里尔听见“野餐”,也立即兴奋地蹦跳着。忽然,他看见昊天身后牵着的八腿白马驹,他立即好奇地“呜呜”叫着扑过去。斯雷普尼尔看见那张牙舞爪的恶狼大吃一惊,立即挣脱昊天的手,飞快地逃走。芬里尔哪里肯放,立即在后面狂追。洛基叫道,“喂,芬里尔,不许欺负你弟弟!你们哥俩好好玩儿,谁也不许哭着喊着地回来诉苦!” 斯雷普尼尔和芬里尔早已跑出去几百丈远,也不知听见没有。
黑马斯瓦迪尔法利关心儿子,也立即挣脱缰绳追芬里尔去。洛基放下纳尔弗和瓦利,挽着昊天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哈,终于只剩下咱们俩了~~喂,你懂不懂礼节?绅士的手应该搂着淑女的腰。”昊天只得用手搂住洛基的纤腰。洛基眉开眼笑,“走,我带你逛逛我的领地!”
洛基靠着昊天一路向山上走,穿过一片小树林,爬上白雪覆盖的山顶。这儿豁然开朗,一边是郁郁葱葱的山谷,一边是飘浮着白色冰山的蔚蓝大海。山顶上空气清新、温度寒冷、视野开阔,正是昊天喜欢的环境。他深呼吸着清凉稀薄的空气,看着周围的美景,搂着洛基随意漫步,真是舒服极了。
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座小亭子。亭子四面垂着粉红纱帐,里面生着暖炉,桌子上已经摆满山珍海味琼浆玉液。西格恩、安格尔伯达还在忙碌着摆放餐具,纳尔弗和瓦利已经坐在桌边抓着糖果吃。赫尔披着黑纱巾披散着头发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她。大蛇耶梦加得盘旋在亭子顶上,头从大梁上垂下伸到桌子上偷酒喝。
洛基拉着昊天的手走进亭子,坐在首位的宝座上,咯咯笑道,“老婆们,真是难为你们了!这么快就准备好野餐,还记得挂上我喜欢的粉红纱帐。嘻嘻嘻,来,大家都坐下喝几杯。这第一杯嘛,当然是庆祝咱们合家团聚!”
西格恩、安格尔伯达举起杯,纳尔弗、瓦利也高兴地捧着酒杯,连赫尔都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握着酒杯,耶梦加得张开大嘴咬着整个酒壶。昊天有点犹豫,“我不喝酒~~还有,纳尔弗、瓦利、赫尔、耶梦加得,他们都才几岁呀?小孩子喝酒不好,会损伤脑子的~~”
洛基搂着昊天亲亲他的嘴唇,笑道,“对!老公你说的都是对的!哎,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不许喝酒,都换上清水!老公,你不喝酒,那你想喝什么呢?我的奶,还是这个~~咯咯咯~~”他拉开衣襟露出丰满的乳房摩擦着昊天的胸脯,一手却伸到自己长裙下抚摸着阴唇,然后把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送到昊天的嘴边。
昊天瞥一眼,见西格恩、安格尔伯达都有点嫉妒地望着自己,而纳尔弗、瓦利、赫尔、耶梦加得几个不得不举起清水杯,更是恨恨地瞪着自己,连忙轻轻推开洛基,举起清水杯,“我也只喝清水。”
洛基举起酒杯跟所有人碰杯,仰头一饮而尽。西格恩立即给大家再斟酒,安格尔伯达给大家添水。洛基又举起酒杯道,“这第二杯嘛,要敬我的新任老公昊天!嘻嘻嘻,老公,咱们俩还没喝交杯酒呢。来,干一杯!”说着,他的手臂勾着昊天的手臂,把酒杯送到唇边。
西格恩、安格尔伯达有点不情愿地举起杯,但是脸上挤出笑容叫道,“恭喜老爷!恭喜~~呃~~老爷的新老公!”
纳尔弗睁着好奇的蓝眼睛问道,“爹爹,我们该怎么叫您的老公呀?”
洛基笑道,“笨孩子,你们爹爹的老公,当然是你们的爹爹喽!”
“啊?那我们岂不是有两个爹爹?” 瓦利奇道。
“切,两个爹爹有什么奇怪的?你们不是都有两个娘了吗?”洛基捏着兰花指不屑地挥手,“我告诉你们,我从小就想有好多爹娘疼我爱我,两个、三个、四个~~越多越好!”
纳尔弗和瓦利举起水杯跟洛基、昊天碰杯,“耶!恭喜爹爹和爹爹!”
昊天摇头讪笑,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呀?朕何时同意娶你了?又怎么突然冒出来一堆奇形怪状的儿女?唔,不过纳尔弗和瓦利金发碧眼白胖天真,简直像洋娃娃一样,倒是真可爱呢!嘻嘻嘻,要是带回天宫守候在寒玉床边一定把金风玉露给比下去了!
这时,忽听一阵“得得得”的马蹄声,一匹八腿白马快如闪电地在白雪覆盖的山脊上奔跑,一晃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他身后不远处,一匹神俊的黑马拼命追赶,跟白色的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乌云盖雪”。一白一黑两匹骏马风驰电掣般从亭子前跑过,又朝山下的树林里冲去。它们过去半天,才见恶狼芬里尔张着嘴耷拉着舌头喘着粗气从后面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沿着它们的蹄子印冲下山去。
洛基看得眉开眼笑,举起酒杯道,“这第三杯,要庆祝我的宝贝儿子斯雷普尼尔诞生!哈哈哈,你们看它跑得有多块!它才出生几天呢。等到它长成的时候,它一定是天下无双的第一骏马!”
西格恩有点惊奇地望着斯雷普尼尔,然后举起杯敬安格尔伯达,“哎呦,恭喜姐姐!你什么时候怀了孕生下斯雷普尼尔?怎么都没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接生、伺候月子呢。”
安格尔伯达撇撇嘴幽怨地道,“妹妹,过去几个月你每天都看到我,你见到我的肚子大起来过吗?”
西格恩一愣,继而朝洛基问道,“呦,老爷,那么说您喜事成双,除了新老公之外还有一位新娘?您快把她请出来跟我们见见吧。”
洛基脸颊微红,撇撇嘴道,“切,没有新娘~~我是神呀,神生孩子难道一定要新娘吗?”
纳尔弗鼓掌笑道,“耶!我喜欢小弟弟!它好漂亮,好神气,有好多条腿!爹爹,我要是做了大将军,能不能骑着它上阵打仗?”
瓦利叫道,“不嘛!我的武功比纳尔弗高,我会做大元帅的!我需要骑着斯雷普尼尔才够威风!”
洛基笑道,“好好好,斯雷普尼尔、斯瓦迪尔法利给你们两个做坐骑。你们要好好练武功,十年后举行比武大会,谁赢得了武状元斯雷普尼尔就给谁骑!”
“耶!太好了,我赢定了!”瓦利高兴得手舞足蹈。
“呸,你个小豆芽,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斯雷普尼尔是我的,你别想跟我抢!” 纳尔弗忽然一纵身扑到瓦利身上,把他扑倒在地,挥着小拳头狠狠锤着他。瓦利也不甘示弱,两腿夹着纳尔弗用力翻身,反而把他按在地上打。两个小男孩翻翻滚滚,一会儿就滚出亭子在雪地里翻滚打闹。
洛基、西格恩、安格尔伯达显然对此习以为常,不仅不劝架,反而饶有兴致地边喝酒吃菜边指指点点。洛基笑道,“哈哈哈,两个小家伙武功进境不错嘛!你们说谁会赢?”
大蛇耶梦加得“嘶嘶”沙哑低沉的声音道,“哼,他们那小毛孩打架也算武功?我一口就可以把他们两个都吞下去!”
赫尔冷冷地道,“不许你吃他们!我可不想让这两个被惯坏的纨绔公子哥儿到我的‘地狱’里来捣乱!”
耶梦加得冷冷道,“你不喜欢被惯坏的纨绔公子哥儿?那你为什么成天梦想着嫁给巴德尔?他可是天下最被宠坏的纨绔公子哥儿!”
“呸,不许你说巴德尔的坏话!他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孩子!看招!”赫尔竟然白骨爪一伸迅捷无比地掐住耶梦加得的七寸。耶梦加得“嘶嘶”嚎叫着,长尾巴绕过来盘旋缠住赫尔的身子紧紧夹着。赫尔“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但是白骨爪兀自不放。一会儿,他们两人也翻翻滚滚在雪地里打作一团。
洛基更是眉开眼笑,搂着昊天、西格恩、安格尔伯达哈哈大笑,“亲爱的老公老婆们,你们看咱们的孩子多可爱呀!哈哈哈,来,亲个嘴儿,喝酒,吃菜!”
昊天看着眼前喧闹打斗的场景,虽然跟伏羲女娲家里彬彬有礼、父慈子孝、兄弟和睦的场景截然不同,但是却感到同样的温馨和幸福。哦,“家”,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也许,朕真的可以永远留下来,真的可以做洛基的老公,真的可以有这么多奇形怪状但是天真可爱的孩子,真的可以有个“家”~~~~
洛基一家人正在山顶亭子里看着风景热热闹闹地野餐,忽听山谷里传来一阵号角声和鼓乐喧天声。洛基定睛一看,只见一队人马正朝阿斯嘉特行进,队伍中飘扬着巨大的红旗,旗子上竟然绣着一只黑乌鸦。
洛基一惊,叫道,“父王回来了!我得赶快去迎接他,告诉他我替他修建好了阿斯嘉特的城墙,不要让索尔、提尔那些不要脸的王八蛋抢了功!”他飞跑几步,已经出了亭子,忽然又想起什么,摇身一变回到男形。他朝昊天招手,“呃~~老公,我能不能先借你的衣服穿一下?”
昊天耸耸肩,“这本来就是你的衣服,你拿去就是,谈什么‘借’呢?”说着,他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扔给洛基。
洛基背转身脱下身上的女装,迅速穿好男装锦袍。他转身把女装扔给昊天,笑道,“谢了!把这个穿上~~”
昊天接住女装摇头讪笑,“不用了,你知道我不习惯穿衣服~~”
洛基急道,“哎呀,小宝贝,我当然知道你不喜欢穿衣服,但是~~我不是~~怕那两个小淫妇受不了吗?”
昊天暗笑,怕她们受不了?还是怕你自己受不了?没想到洛基这个小魔王也有吃醋的时候呀?他只得把女装披在身上遮住胯下。洛基朝他挤挤眼一笑,才匆匆跑下山去了。
昊天听说奥丁回来,本想跟去看看,顺便问问他有没有瑶姬的消息,但是洛基并未邀请他,而且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热闹温馨的家庭野餐呢,就没有跟上。不过他不用跟去也可以远远地聚焦,清清楚楚地看见听见山谷里发生的一切。
洛基匆忙跑下山,来到山谷里宽阔的官道上,追上仪仗队,“噗通”跪在路旁高声叫道,“儿臣洛基恭迎父王圣驾回朝,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队盔甲鲜明的侍卫簇拥着一辆八匹马拉着的巨大金色龙撵从他身边滚滚而过。龙撵“咯吱咯吱”摇晃着,里面传出男女“嗯嗯啊啊”的喘息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龙撵过去,后面还有好几辆小一点的马车,里面坐着几个挺着大肚子或者怀里抱着啼哭的小婴儿的少妇。
洛基撇撇嘴,心中暗骂父王这个老色鬼,这一出去几年不知又干了多少女人、生了多少孩子。更可恶的是任何一个在车里哭哭啼啼的小毛孩的地位估计都比我洛基高十倍!但是他知道父王的毛病,不敢打扰他的雅兴,只得站起来跟着龙撵跑。可是奥丁的淫兴和耐力都很强,眼看阿斯嘉特新修的城墙就在眼前了,龙撵的晃动和里面的淫声没有一点消停下来的迹象。洛基实在忍不住了,只得跳到路当中拦住车驾,叫道,“父王,儿臣想给您一个惊喜!”
拉车的八匹马受到突然惊吓,“嘘溜溜”叫着竖起前蹄。龙撵倾斜,只听“咕咚”“哎呦”几声,里面几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滚落在地上。几个女人都是十六七岁美丽窈窕的少女,而那男人看起来是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男人头戴鹰盔,一只深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而另一只眼上却斜斜缠着黑布,五缕银白长髯飘洒在胸前。他一身古铜色皮肤,隆起的胸肌,微微鼓起很有威严的将军肚。他的腋下、胸口、和肚脐下长着浓郁茂盛的毛发。他胯下阴毛中挺立出一根五六寸长两寸来粗的黑红肉棒,包皮翻开龟头暴露,上面满是湿漉漉黏糊糊的精液淫水,下面两颗毛绒绒黑黝黝的大肉蛋。
少女们滚落在地,都“哎呦哎呦”娇声叫着忙着用手捂着乳房和胯下。中年男人虽然银须飘飘但是身手敏捷,“噌”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只独眼愤怒地扫视着周围,怒吼道,“怎么回事?有敌人偷袭吗?拿朕的盔甲兵器来!”
两边侍卫连忙取过金甲披在他身上给他腰间系上宽大的镶满宝石的金腰带。四名侍卫吃力地抬着一柄金灿灿的长枪过来。洛基连忙从他们手里接过金枪,走到中年男人身边单膝跪下双手举起金枪,献媚地笑着道,“父王,您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
奥丁哼了一声接过金枪,一纵身跳上龙撵端坐在满是淫水精液的宝座上,双手一招,两只大狼狗跳到他的腿边蹲下,两只黑漆漆的乌鸦飞落在他的肩膀上。奥丁扫视一眼周围,见没有敌人,才盯着洛基,冷冷地道,“原来是你这个混账捣乱!来人,把他给我~~”
“哎,父王息怒!”洛基连忙叫道,“儿臣有要事启奏!您离开阿斯嘉特几年,这次回来,您看阿斯嘉特有什么变化?”洛基侧过身子,用手指着不远处巍峨高大连绵不绝的花岗岩城墙。
“哦?城墙修好了?哇,这么高这么结实的城墙!”奥丁果然又惊又喜,独眼里放射出兴奋的光芒,但是转瞬又皱眉斥道,“啧啧,这得花了朕多少银子、动用了多少民工呀?朕这次花了不少心血好不容易要跟霜巨人谈和了,花这么多钱造城墙值得吗?”
洛基见奥丁不夸城墙建的好却担心花钱,心中不满。不过他对这也早有准备,立即赔笑道,“启禀父王,这就是儿臣想给您的惊喜。修建这城墙没有花一分钱!呵呵呵~~”
奥丁将信将疑,“什么?建这么高大的城墙没有花一分钱?你别信口开河懵傻子了!世上哪有肯给你白干几年的民工呀?他们不吃饭不养活老婆孩子了吗?切!老实说,到底花了朕多少钱?”
洛基笑道,“启禀父王,真的是一分钱也没花!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去年冬天有一个跛脚民工骑着一匹黑马前来阿斯嘉特找工作。我问他,你会修建城墙吗?他说,会!我说,你需要召集多少人、需要干多久、要多少酬劳?他说就是他单人匹马,只要六个月时间,但是酬劳嘛~~”
正这时,只听一阵轰隆隆之声,沉重的城门大开,一队人马举着旗帜仪仗走出来。当先一人骑着骏马迅疾如飞,金盔金甲,红披风随风飘扬,手中拎着一只大铁锤。他飞快地跑到龙撵前,漂亮地翻身落马,单膝跪下躬身拱手,“儿臣索尔参见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父王您一路鞍马劳顿,一定辛苦了,快请回宫休息,儿臣给您准备晚宴接风洗尘。”
奥丁面露微笑,挥手道,“平身!索尔,朕不在阿斯嘉特这段时间,可有什么敌人趁机入侵呀?”
索尔站起身献媚地道,“父王,您威震四海,哪里有人敢来阿斯嘉特撒野?再说了,儿臣手中的‘雷神之锤’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有人敢来,儿臣一定让他有来无回!”
奥丁手捋着白须点头笑道,“哈哈哈,正是如此!朕这次如果和霜巨人和谈成功,以后更是天下太平永无战事了!不过洛基这个城墙修建得很漂亮,就算没有战事也是不错的一景嘛!哈哈哈~~”
索尔瞥一眼洛基,洛基朝他得意地做个鬼脸。索尔道,“父王,洛基跟您禀报这个城墙是如何修建的了吗?”
奥丁道,“嗯,他说有一个跛脚民工和一匹黑马,单人匹马、六个月、还不收分文~~”
索尔道,“不收分文?对了,他是不要钱,但是他要太阳、月亮、和妹妹芙蕾雅!”
“什么?太阳、月亮、和朕的掌上明珠芙蕾雅?”奥丁勃然大怒,瞪着洛基怒吼,“你疯了吗?这样的条件也能答应?太阳、月亮、芙蕾雅都不是你的,你根本无权做主!”他怒不可遏,挥起手中的冈格尼尔金枪朝洛基一顿没头没脸的乱打。
可怜的洛基不敢闪躲,只能抱着头护住要害。那枪尖刺破了他前胸后背的衣襟,枪柄打在他的脊背和胸脯上。他充满奶水的乳房被打得生疼,乳头里汩汩冒出白浆来。洛基叫道,“父王息怒!您听我说~~您抬头看看,太阳、月亮不是还在空中吗?芙蕾雅也还在宫中~~”
奥丁抬头看看头顶的太阳,停住手道,“哎,对呀,太阳还在。那你到底是怎么给那跛脚民工付款的?”
“启禀父王,是这样的:我跟那民工打赌~~”洛基急道。
“启禀父王,是这样的:”索尔雷鸣般的大嗓门喊着,把洛基的声音完全压下去一点儿也听不见,“那跛脚民工胆敢前来讨账,儿臣怎能看着洛基这个狗杂种把太阳、月亮、芙蕾雅都拱手送给那个民工?所以儿臣一锤子把他给砸得粉身碎骨,再也不能来讨账了!哈哈哈~~~~”
“混账!”奥丁斥道,“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咱们堂堂神王皇家又怎能赖账杀人?你这样做,岂不是把咱们亚瑟神族变成不忠不义、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了吗?啊?”
索尔登时笑不出来了,“噗通”一声跪下张口结舌,咕哝道,“父王~~我~~我~~”
洛基看着索尔的熊样,不由大喜,连忙落井下石,“启禀父王,索尔不仅背信弃义、草笕人命,而且他杀人时还同时把我打成重伤~~”
正这时,只听一阵马蹄声,提尔翻身下马,单膝跪下道,“儿臣提尔参见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启禀父王,索尔打死跛脚民工的时候儿臣和兄弟们都在旁边看见。那个跛脚民工并非常人,而是一个霜巨人!他显然是霜巨人派来刺探咱们阿斯嘉特底细的奸细,所以索尔才当机立断将他处死。当时洛基这个狗杂种竟然帮着霜巨人对抗索尔,所以索尔才不小心将他打伤~~”
这回索尔都听愣了,“什么?那个跛脚民工是霜巨人?”
提尔连忙偷偷朝他挤眼睛,道,“啊,可不是嘛!如果不是霜巨人,哪有那样的神力,可以一个人扛起几千斤重的花岗岩?”
索尔恍然大悟,忙随声附和,“对!对!他是霜巨人,来刺探军情的奸细,所以儿臣立即将他就地正法。父王,这可不算背信弃义吧?咱们抓住霜巨人的奸细从来都是一刀两断的~~”
洛基看着索尔、提尔一唱一和的胡说,不由摇头冷笑,“父王,索尔、提尔这是强词夺理、漏洞百出。霜巨人又怎会来帮咱们修建城墙~~”
“住口!你们都给朕住口!”奥丁气得用枪柄剁着地厉声叫道,“霜巨人~~朕好不容易要跟霜巨人和谈,你们却杀了他们的人!这事儿除了你们之外,可有外人看见?尤其是霜巨人?”
索尔、提尔对望一眼,摇头道,“没有外人看见,更没有霜巨人看见~~呃~~不知洛基这个霜巨人的小杂种算不算?”
奥丁松了口气,目光如炬盯着三人道,“你们都听着,以后不许再提起这件事!如果走漏风声让霜巨人知道了,影响和谈进程,朕唯你们是问!”
“是,父王!”索尔、提尔躬身拱手,斩钉截铁地答应。
洛基心中委屈,我不花一文钱修建城墙的丰功伟绩就这样“不许再提”了?我男人的命根子被索尔一锤打碎的惨案就这样“不许再提”了?但是他知道父王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绝不敢直接顶撞盛怒之下的父王,只得也躬身拱手,“是,父王,儿臣遵旨!”
这时,又听见马蹄声,只见一身锦袍如同金童一样的巴德尔跳下马背,也不跪下磕头,而是径直跳上龙撵扑在奥丁的怀里,搂着奥丁的脖子亲着他的脸颊叫道,“爹爹!爹爹!您可回来了!娘和我都想死您了!”
奥丁也不以为忤,眉开眼笑地抱起巴德尔放在自己腿上坐着,亲着他吹弹得破的白嫩小脸蛋儿,笑道,“朕也想死你了!唔,朕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没人欺负你吧?”
巴德尔扭动着身子咯咯娇笑,“呵呵呵,就算有人想欺负我也没法欺负呀!您和娘不是已经给我做了法术护身,这世上所有武器、所有地上长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都不能伤我分毫吗?”
洛基看着巴德尔那个唧唧歪歪小娘炮的样儿,心中怒火更盛。哦,原来父王有这样的法术可以让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如果给我这样的法术护身,我的命根子又怎会被该死的索尔一锤打得粉碎?可是他却只给了巴德尔!
“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您看,我们献给您的宝物,您喜欢吗?”只听尼约德、弗雷的声音。
洛基回头一看,怒火更是不打一出来。只见他们两人单膝跪在地上,手中却牵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那白马八条腿、幼稚地欢蹦乱跳,正是斯雷普尼尔!那黑马高大神俊、气宇轩昂,自然是斯瓦迪尔法利。
洛基跳起来去抢马缰绳,怒道,“放开它们!它们不是你们的!你们不能把它们当礼物随便送人!”
“切,那太阳、月亮、芙蕾雅也不是你的,你为什么想把它们送给那个跛脚民工?” 尼约德不屑地道。
“这黑马不是我们的,也不是你的呀!”弗雷道,“它是那个跛脚民工的。索尔大哥把那个民工打死后它就成了无主的牲口了,我看见它在树林里疯跑,把它抓住贡献给父王,有什么不对?”
洛基虽然恋恋不舍黑马老公,但是无法争辩,只得松开黑马的马缰绳,但是仍然紧抓着白马的马缰绳不放,叫道,“就算黑马是无主的,这白马叫斯雷普尼尔,它是我的~~”
“哦?它是你的什么?” 尼约德问道。
“它是我的~~我的~~”洛基挣扎半天,终于道,“我新买来的坐骑!”
“哦?你的坐骑?可是它身上怎么没有任何你的印记呢?也没有马鞍。它和黑马在树林里疯跑,我看它根本就是野马!而且就算是你的,这么好的骏马也应该献给父王。” 尼约德道,“父王,您不知道这匹小白马有多快!那黑马够神俊、够日行千里了吧?但是小白马比它还要快!我们看着黑马追着它半天也追不上!”
“哦?”奥丁听了很感兴趣,从宝座上站起来,跳下龙撵,走到斯雷普尼尔跟前摸着它的鬃毛,“世上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快的马?朕不信!来人,给它放上朕的龙马鞍,朕跑一圈试试。”
“是!”侍卫们答应一声,手脚麻利地给在斯雷普尼尔背上放上精致的马鞍。奥丁虽然白须飘飘但是身手矫健,一纵身上马,两腿一夹,叫声“驾!”斯雷普尼尔“噌”地一声像是闪电一样冲出去。众人看着它一会儿就穿过树林跑上雪山顶,在山脊上奔跑几里地,再跑下山,回到龙撵边。这来回至少几十里,可是它几分钟就回来了,而且停下后毫不喘息,还蹦蹦跳跳地撒着欢。
奥丁兴奋得满脸红光,赞不绝口,“好!好马!真是神马呀!啧啧,这白马~~斯雷普尼尔~~跟朕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正是一对绝配呀!哈哈哈~~~~”
巴德尔拍着小巴掌叫道,“哇,父王,您提枪跃马的样子好帅哦!”
索尔、提尔、尼约德、弗雷怎肯落后?立即齐声赞道,“自古金枪送烈士、宝马赠英雄。父王您是天下亘古以来第一大英雄,这宝马除了您谁也不配骑!”
众人说完了,都揶揄地瞥着一语不发的洛基。洛基心里这个窝火呀!得,就这么一会儿,我的老公和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小宝贝儿都成了人家屁股底下的奴隶了!我怎么活得这么窝囊呀?但是他见奥丁那高兴的样子,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还得强壮欢颜,也献媚地道,“对,父王,您骑这宝马可真是太帅了!儿臣就把斯雷普尼尔贡献给父王做为您的坐骑。”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洛基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山顶凉亭聚餐,让昊天享受到更温暖的亲情。所以洛基提议跟他“喝交杯酒、正式成亲”他也没有反对。虽然没有任何夫妻之实,但是自从喝完交杯酒后昊天就觉得对洛基和他的孩子们有了保护抚养的义务。毕竟,孩子们都恭恭敬敬地叫他“爹爹”嘛!尤其是白马斯雷普尼尔,因为是他亲自接生、亲自剪断脐带的,他感到真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是好景不长。这“山顶凉亭合家欢聚”的一幕就是洛基幸福家庭生活的巅峰。从此以后~~唉~~骨肉分离,血流成河,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