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11 第十一回 投怀抱 圣女春心动

听她这么一叫，盘古和释迦牟尼连忙转身盯着昊天看，惊疑不定。昊天见已经被观音认出，只得轻咳两声站起来，手拍着身上的雪花，“呃~~观音、释迦牟尼、盘古，那日一别，你们一向可好？”

观音、释迦牟尼、盘古上下打量着昊天的全身，尤其是他胯下那巨大的肉棒和肉蛋，又听他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慌忙噗通跪下不停磕头，“小人参见玉皇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玉鼎、太乙、姜子牙等人见师父给这个光屁股小孩儿跪下磕头，都惊得目瞪口呆。玉鼎结结巴巴地道，“师父~~玉皇大帝？这个光屁股小毛孩就是咱们成天顶礼膜拜的上古真神~~玉皇大帝？”

“放肆！”盘古低声斥道，“快跪下，给玉皇大帝磕头！”

所有盘古的弟子和释迦牟尼的弟子都慌忙跪下磕头，“弟子参见高天上圣大仁慈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天~~什么~~玄穹~~什么~~上帝~~”昊天莫名其妙，“嗨，你们怎么给朕起这么长的名字呀？平身，起来说话。哎，盘古、释迦牟尼、观音，怎么就你们三个在一起？你们其他兄弟呢？”

盘古、释迦牟尼、观音站起来，依旧躬身低头侍立，不敢直视昊天的身体。盘古拱手道，“玉皇大帝陛下，如果您不嫌弃，请您到灵鹫宫奉茶，小人把一切如实禀报。”

“嗯~~也好。灵鹫宫在哪儿？”

“灵鹫宫就在昆仑山之巅，”盘古指着远处雪山尖顶上的一片冰宫。

“哦，那好，咱们走！”昊天双掌一伸圈住所有人，身形一晃，大家只觉得一阵风驰电掣，睁眼一看，已经到了山顶灵鹫宫的庭院之中。众人这才惊叹玉皇大帝的功力！就算他们的师父盘古、释迦牟尼、观音也没这样的法力呀。

昊天扫视四周，只见那灵鹫宫完全用冰雪雕刻成，虽然不如玉虚宫的透明，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中间一个巨大的冰广场，正中一个雄伟的冰宫，两侧是两排冰厢房。走进大殿，只见里面甚是宽敞高大，但是十分空旷没有什么家具，只是整齐地排列着很多冰床。

盘古伸手指着正中一座高台上的冰床，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万岁，小人这儿苦寒之地甚是简陋，请您上座。玉鼎、云中，快去给万岁煮茶驱寒。呃~~万岁，您需要坐垫、皮袄什么的吗？”

昊天跳上冰床盘膝坐下，笑道，“盘古，你是不是见过朕的玉虚宫呀？怎么连寒玉床都有？”

盘古悻悻地道，“小人哪有那样的福分？当年您不是只带了大哥上天宫吗？”

“啊？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设计的？”昊天惊道。

“启禀万岁，正是如此。那时您带了大哥离去之后，我们兄弟们埋怨克洛诺斯忤逆不道气走了您，害得我们都没法追随您上天宫。三弟灵宝先动手跟克洛诺斯打起来，四弟释迦牟尼试图劝架结果反而被打伤。一会儿所有兄弟都加入战团一场乱打，直到所有人筋疲力尽两败俱伤之后才停止。兄弟们有的赌气，有的惭愧，总之纷纷都走了，从此天涯海角再不相见。我走到这昆仑山停下，在山洞里面壁五百年，终于领悟出一些练功心法来。可是这功法需要动用丹田真火，容易过热而引起走火入魔。所以我在这雪山之巅修建了冰宫、冰床，在这儿练功不宜出差，事半功倍。”

昊天点头赞叹，“啧啧，你真是天才呀！这功法、冰宫、寒玉床，朕花了至少一亿年才参悟出来，没想到你短短五百年就想出来了！那你的徒弟们又是从何而来？”

盘古道，“启禀万岁，这几年小人觉得修炼得有点小成，于是生出传授弟子的想法。小人下山去找了些天资聪颖的小孩子，才刚刚开始教他们。他们不识万岁龙颜，今日多有得罪，请万岁恕他们的死罪~~”

昊天举起手止住他，“朕跟他们玩得很好，有什么得罪之处？朕是想问，当时盖亚上就你们兄弟姐妹十几个人。这些小孩子一定是你们兄弟姐妹的子孙，是吧？”

“这~~”盘古一愣，“这~~万岁圣明，小人愚鲁，从没有这么想过~~所以，他们其实是小人的侄子、侄孙、或者侄重孙什么的？呃~~玉鼎，你说，你的爹爹、爷爷、太爷爷是谁？”

玉鼎想了想，躬身禀道，“启禀万岁、师父，弟子的爹爹、爷爷、太爷爷都是种地的打猎的，而且爷爷、太爷爷都没活到四十岁就死了，所以他们肯定不是师父这样的神仙。但是我们听说天下的人都是伏羲大帝和女娲娘娘的后裔。”

“哦？伏羲、女娲？”昊天讪笑，“没想到他们也称王称帝了。他们究竟生了多少子孙？”

玉鼎犹豫道，“这~~弟子不知道~~我们那村子就有几百人，云中他们那村子也有几百人，广成他们的小镇有上千人，姜子牙他们那小城有几千人~~”

“哇塞，他们可真能生呀！”昊天叹道。

“不不不，弟子听说只有几位皇子殿下是伏羲和女娲的亲生儿子。其他的人都是女娲娘娘用泥土做的。”

“什么？女娲也会用泥土造人？”昊天惊奇得眼睛睁得老大，“那~~她也是天才呀，竟然不用人教就悟出了瑶姬抟土造人的绝技！这~~连朕都不会~~”昊天心思急转，嗯，如果找不到瑶姬，那么也许女娲也能帮朕把奥西里斯复活？

“呃~~启禀万岁，”释迦牟尼躬身道，“小人自从您离去后，一直跟妹妹观音在南海清修。我们兄妹俩倒也参透一些功法，也收了一些弟子。喏，这位是大弟子菩提，那位是二弟子文殊，那位是三弟子普贤，那位是四弟子弥勒等等。我们南海那儿跟陆地有千里之遥，凡人不可能穿越。但是我们那岛上也出现了人~~”

“哦？”昊天问道，“那么他们是你和你妹妹观音的子孙？”

观音脸颊通红，忙道，“不！我跟哥哥~~呃，师兄~~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我们一直遵循万岁的教导，想着有一天能上天宫，所以我们这一派‘佛门’的功法严禁任何男欢女爱。”

昊天奇道，“那你们岛上的人又是从何而来？”

释迦牟尼道，“启禀万岁，这就是小人想向您禀报的事情。小人和师妹也很奇怪，一直仔细观察。我们发现，岛上以前虽然没有人，但是有很多动物，尤其是猴子。后来这些猴子渐渐学会下地直立行走，并脱去毛发，就演变成了人。”

“什么？不用任何神仙的干涉，猴子就能变成人？”昊天惊叫。

“嗯！不仅如此，小人和师妹还发现，世间所有的动物植物都在不停地演变进化，”释迦牟尼兴奋地道，“所以世间总有新奇的生物冒出来，比如什么鲸鱼、食蚁兽、孔雀、犀牛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猴子也是从其他动物演变过来的，它们中的一部分又演变成‘人’。”

观音道，“当然，这样演变出来的人跟我们兄弟姐妹有很大的不同。比如，他们一般不如我们聪明，会更怕冷怕热，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寿命比我们短得多。我们都已经活了几千年了，但是猴子演变成的人一般只能活几十年。”

昊天揉着太阳穴，一时想不清楚其中的奥秘。唉，要是瑶姬妹妹在，她一定会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昊天问道，“对了，你们最近看见过朕的妹妹瑶姬吗？”

“瑶姬是您的妹妹？”观音睁大眼睛，“我们~~我们一直都以为瑶姬是您的皇后呢~~如果瑶姬是您的妹妹，那谁是您的皇后呀？”

昊天脸颊微红，不耐烦地挥手道，“你管那么多干嘛？朕问你们有没有看见瑶姬，你乱问什么其他的东西？”

观音不知温文尔雅的玉皇大帝为何突然发怒，慌忙低下头躬身道，“启禀万岁，小女子最近没有见到过瑶姬娘娘~~呃~~瑶姬御妹~~千岁~~”

盘古和释迦牟尼也连忙躬身道，“启禀万岁，小人最近也没有见到过瑶姬娘~~呃~~御妹~~”

昊天跳下冰床往外走，道，“朕这次来盖亚就是为了找瑶姬的。既然你们没有见过她，朕去别处找。”他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们很天才，自己悟出这么多东西。你们过来，朕传你们一些功法，你们照此修炼，功力应该更加突飞猛进。”

盘古、释迦牟尼、观音大喜过望，连忙凑近昊天。昊天低声传授了他们一些中级的功法，道，“这是下一层的功法，你们修炼好了朕再传授你们更高级的功法。”

“多谢万岁隆恩！” 盘古、释迦牟尼、观音匍匐在地连连磕头。昊天简短的几句话，不仅包含了他们几千年悟出的功法，而且连他们久久苦思不得其解的疑难问题都迎刃而解，他们怎能不高兴，怎能不感恩呢？

昊天挥手微笑道，“免礼平身！朕先走了，后会有期！”

“万岁！”

“大哥哥！”

昊天忽然感到一双手拉住他的胳膊，另外一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昊天转头一看，只见拉着自己胳膊的是观音；低头一看，抱着自己大腿的是姜子牙。他微笑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观音脸上一红，连忙松手，低头咕哝道，“呃~~万岁~~对不起，小女子不该未经允许触碰龙体~~呃~~小女子只是想说，我和师兄为了传道曾经走遍整个盖亚，对这儿的地理人情都很熟悉~~呃~~既然您要找瑶姬御妹，我可以给您做个向导~~”

昊天想了想，犹豫道，“嗯，这倒是不错，对于盖亚你们比朕了解多了。只是不知你师兄是否同意？”

释迦牟尼稍微迟疑一下，有点幽怨的眼光望一眼观音，就连忙垂头躬身合掌，“阿弥陀佛，我们都是万岁的臣民，为万岁带路、找人、或者其他任何服务都是理所应当的事。小人在云游天下之时也会注意寻找瑶姬御妹的下落。”

昊天点头道，“那好，就这么定了。子牙，你有什么事？”

姜子牙还抱着昊天的大腿不放，天真的大眼睛仰视着他道，“嗯~~我就是想~~大哥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陪我打雪仗玩儿？哦，咱们不仅可以打雪仗，还可以堆雪人、滑雪、溜冰、破冰钓鱼、抓鸟、冬泳、泡温泉~~”

昊天拍拍他又冻又兴奋显得红红的小脸，低头笑道，“好，等朕找到瑶姬，处理好一些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回来陪你玩。不过朕可不会堆雪人、滑雪、溜冰、钓鱼、抓鸟什么的，你可得教朕哦！”

“耶！没问题，我堆得雪人最棒了，我滑雪溜冰都是一流，钓鱼抓鸟我是专家~~”姜子牙终于放开昊天的大腿，拍着胸脯口沫横飞地吹牛。

“子牙，不要胡吹了，你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是老末！”太乙叫道，“万岁爷，您别听他胡吹，我才是真正的专家呢，我可以教您！”

“呸，你才胡吹呢！今天打雪仗是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姜子牙叫道。

“切，那还不是万岁爷暗中帮你？要不然就凭你还能碰得到我？”太乙不屑地道。

“不嘛！万岁爷大哥哥，您说，今天您帮我了吗？是我自己打中太乙的，对吧？”姜子牙又拉着昊天的手求助地望着他。

昊天苦笑不语。他不想让姜子牙扫兴，但是他金口玉言又从不说谎。怎样才能两全其美呢？

“混账，万岁要起驾了，你们这帮小子还不赶快跪下磕头送驾？”盘古斥道。太乙、姜子牙连忙闭嘴，咕咚跪下匍匐在地。玉鼎、广成等弟子也连忙跪下。

昊天感激地朝盘古点点头，拉起观音的手，一道金光闪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昊天飞到空中，侧头问道，“观音，你觉得下面咱们该去哪里找瑶姬？”

观音正有点怔怔地望着昊天发呆，忽然对上他的眼睛，登时脸颊绯红低下头。她一低头眼睛正看见昊天“下面”软软耷拉着的硕大肉棒和圆滚滚的肉蛋，登时更加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呃~~下面~~下面~~”她连忙闭上眼深呼吸脑子里念一段“金刚经”，这才稍微平静下来，“下面~~我觉得应该去伏羲、女娲那儿找找看。他们现在是昆仑山之东整个中原大陆的皇帝皇后，他们那儿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十分热闹~~”

“哦，热闹呀？对，瑶姬最爱热闹了，咱们哪儿热闹去哪儿找就对了！”昊天随手拍拍观音的屁股喜道，“哈哈哈，观音，朕找你做向导可真是找对了！”

“啊~~”观音感到昊天的手掌在她屁股上传来的热度，登时浑身一颤。

昊天不知她为何忽然发抖，想了想道，“哦，观音，你冷是吧？你穿的白纱袍甚是单薄，你们习惯于地表的热度，不像朕这样不怕冷，朕拉着你飞到这么高的高空，你当然会觉得冷了。来，朕抱着你，给你传些热度。”说着，他一伸手把观音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她的后背，手掌里两股暖流从她的阴道和后心传入在她体内奇经八脉上源源不绝地流动。

“啊~~啊~~”观音脸颊潮红，额头冒汗，浑身颤抖得更厉害，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昊天怀里扭动，高耸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胸脯，突起的阴蒂摩擦着他胯下的大肉棒。昊天莫名其妙，连忙停止发功，“哦，对不起，朕是不是发功太急，又把你热坏了？嗨，你告诉朕伏羲、女娲在哪儿，朕保证一瞬间就到，你就不会发冷了。”

“嗯~~嗯~~”观音虽然感觉不到昊天手掌的热力了，但是她体内的热浪还是汹涌澎湃地湍流不息。她仍然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干渴的嘴唇微张，眼睛盯着昊天的红唇。哦~~要是能亲吻那红唇~~要是能得到他嘴里的杨枝甘露~~那该多好？但是她不敢亲吻那红唇，只能闭上眼默念“金刚经”，勉强压制自己不可告人的欲念，半晌才道，“嗯~~万岁您看，这片大陆上有两条大河像是两条玉带一样横穿整个土地。北边的一条是金色的，南边的一条是银色的。在那两条大河的正中有一大片都市叫做‘朝歌’。那儿就是伏羲和女娲的皇宫所在之处。”

“哦？‘朝歌’？这个名字好奇怪。他们早上唱歌？”昊天奇道。

“万岁圣明，正是如此！伏羲、女娲写了不少歌颂您的圣歌，每天早上带领文武百官和城中百姓一起歌唱，所以大家就把都城叫‘朝歌’了。”

“啊？还有歌颂朕的圣歌？”昊天好奇地道，“歌是怎么唱的？说朕什么？”

观音耸耸肩，“他们写了很多歌，我哪里记得？现在正是五更的时候，您自己去听听不就知道了？”

昊天笑道，“正是！走，咱们偷偷去听，这两个小子要是敢说朕的坏话，朕饶不了他们！”一边说着，他抱着观音风驰电掣般瞬间就来到朝歌的上空。

只见朝歌甚是庞大，周围环绕着一片片绿油油的农田，虽然天才蒙蒙亮但是田里已经有人和牛开始辛勤劳作。不少房屋里冒起阵阵炊烟，看来家里有人在做早饭。朝歌没有城墙，说不清哪里是乡村的结束，哪里是城市的开始，但是越靠近市中心房屋越密集、街道越狭窄、街上的车水马龙越热闹，丝毫不逊埃及都城开罗的繁华。

昊天仔细寻找，找遍全城却没有看到像开罗的埃及王宫或者灵鹫宫那样宏伟庄严的建筑。他奇道，“咦？你不是说伏羲、女娲是这片土地的皇帝、皇后吗？他们的皇宫呢？”

观音指着城市中心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四合院道，“那儿就是皇宫。”

昊天降低一点定睛一看，那个小四合院没有围墙也没有大门，四面的房屋都是低矮的茅草顶土坯房，中间一个不大的泥土地的庭院，后面还有一小片农田。昊天奇道，“啊？这就是皇宫？”

“嗯，几千年前伏羲和女娲跟我们分手后来到这里，觉得这儿土壤肥沃就定居下来。那就是他们当年亲手搭建的房屋和开垦的农田。他们一直住在这儿，除了后来生儿育女后加盖了几间厢房外没有什么大的改动。”

“咦？他们不是皇帝吗？朝歌看起来很大，百姓也很富足，皇帝怎么反而住得如此寒酸？再说了，皇帝难道不需要侍卫保护吗？”昊天奇道。

“启禀万岁，这我也问过他们。他们说在这儿住了几千年，习惯了，而且丰衣足食热炕头，还有什么需要的呢？全国的百姓对他们都敬若神明，要什么侍卫保护呢？还有，他们本身就是神，再加上几个虎背熊腰的儿子，就算真有人想刺杀他们也毫无可能。”

昊天想起宏伟的埃及王宫、成群的金甲侍卫保护、但是在高大的龙台上国王奥西里斯被砍成十四段的残肢，点点头叹口气，“对，要是真有人想要算计你，就算有高大的城墙、成群的侍卫又有什么用呢？”

这时只见朝阳从东边地平线上露出第一束光芒，把天空中的彩霞镶上一圈金边。下面“皇宫”里的草房里走出几个人，“皇宫”外也围着几圈百姓。他们在一对中年夫妇的带领下面朝东方跪下。中年夫妇带头高唱，“

淡月疏星绕建章，仙风吹下御炉香。

侍臣鹄立通明殿，一朵红云捧玉皇。”

周围所有男女老幼跟着他们一起唱，歌声贯彻九霄。唱毕，中年男人朗声道，“大家跟我一起，一拜玉皇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叩首、叩首、叩首！二拜天父优瑞纳斯千岁千岁千千岁！叩首、叩首、叩首！三拜地母盖亚千岁千岁千千岁！叩首、叩首、叩首！”

三拜九叩之后，中年男人拉着身边的中年女人站起来，走到一张简单的藤木椅子上并肩坐下，问道，“今天大家有什么事儿需要我们夫妇处理吗？”

只见院子外一个赤脚浑身泥泞的老农民走进来，焦急地叫道，“有！我的八十亩庄稼不知得了什么病，叶子焦黄，到现在也不开花。这可怎么办呀？”

伏羲招招手道，“神农，你跟这位大叔去看看，给他的庄稼治治病。”

他身边侍立的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躬身拱手，“是，父皇，儿臣立即去处理。”说完，他跟那老农一起出去了。

“万岁爷，我们那旮瘩起了山火，我们全村的人怎么都扑不灭，火势反而越来越大，把我们村子都给烧光一半了！您快救救我们吧！”一个身上衣服烧得焦黑的人匆匆跑进来叫道。

伏羲急忙道，“燧人，你快去带人救火！你们村子里房屋被烧毁的人就先来我这儿厢房里住着，等燧人把火灭了你们再一起回去重建家园。”

他身边侍立的一个红脸青年躬身拱手，“是，父皇，包在儿臣身上，保证尽快扑灭山火、重建家园。”

“万岁，不好了，我们黄河拐弯那一块儿洪水泛滥，把良田万顷都给淹没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汉子冲进来。

伏羲道，“大禹，速去河套一代治理水灾！你们那儿的灾民有粮食吃吗？大禹，你先把咱家所有的粮食都带上。”

他身边侍立的一个青脸青年躬身拱手，“是，父皇，儿臣一定尽快疏通河道泄洪消灾。只是~~咱家就那么点儿粮食，恐怕不够赈济所有灾民的~~”

周围的百姓七嘴八舌地叫道，“我家有粮食！”“大禹，来我这儿拿粮食！”大禹感激地朝大家拱手，“多谢父老乡亲。走，咱们赶快取粮食、治理洪水去！”

“启禀万岁，我们那山沟里来了一群饿狼，把我们养的羊羔、鸡鸭什么的都给叼走吃了。您看该怎么办呀？”一个牧民从人群中挤出来叫道。

伏羲不慌不忙，招手道，“这好办。后羿，你去把狼群消灭了。”

只见他身边闪出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他几乎赤裸着全身，只在腰间系着一条虎皮裙，像是故意展现出他身上隆起的肌肉和古铜色油光闪亮的皮肤。他背着一支强弓，腰间皮带上挂着箭壶和宝刀。他的肚脐下一条浓密的黑毛延伸入皮带中，而虎皮裙中间那儿高高地隆起一块，看来下面的东西着实不小。他高兴地朝伏羲躬身拱手，“是，父皇，儿臣保证消灭狼群。呃~~除了狼，你们那儿还有没有老虎、豹子什么的吃羊群呀？”

“呃~~启禀后羿殿下，我们那儿的老虎、豹子不是上回都让您给射死了吗？现在没了。主要就是狼群~~呃~~可能还有些黄鼠狼偷鸡什么的~~”

“哦，黄鼠狼呀~~”后羿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跟着那猎户快步走了。

昊天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后羿，直到他健壮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他轻声念叨着，“后羿~~后羿~~”

观音笑道，“后羿是伏羲和女娲的儿女里最强壮武功最高的一个，他尤其擅于射箭，百步穿杨、百发百中。他什么都好，不过就一个缺点~~”

“他有什么缺点？”昊天好奇地问道。

“呵呵呵~~他呀，据说阳物硕大、性欲爆表~~他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妻子嫦娥，又娶了十几个小妾，可是他还不满足，跟朝歌城里无数风流美貌的少妇都私通淫乱。那些少妇生下孩子来，她们的丈夫都十分紧张。如果小孩子又英俊又强壮小鸡鸡又大，那他们的爹爹就怀疑这多半是后羿的孩子而不是他们的！呵呵呵~~”

“哈哈哈~~”昊天摇头讪笑，“唉，可惜呀可惜，朕见他英勇热心，本来有意带他上天宫，但是他如此淫乱，如不改悔绝无可能！”

观音忙道，“启禀万岁，我在南海潜心修炼，从无淫乱污秽之事。您看~~呃~~”

昊天点头道，“嗯，不错，你和你师兄这么多年可以忍住欲念，相待以礼，真是难能可贵！哎，你看伏羲和女娲下朝了，咱们去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瑶姬。”

昊天见伏羲和女娲已经把所有事情处理完毕，有事前来启奏的百姓也都纷纷散去。他正要下去相见，忽见外面又涌进来一群小男孩小女孩叽叽喳喳地围着他们。伏羲笑呵呵地领着小男孩们走进一间最大的房间里，让他们在小书桌旁坐下，每人拿出书来读。女娲领着小女孩们走到另一间次大的房间里，让她们每人坐在织布机前，教她们织布、裁剪衣服、刺绣花样。

伏羲和女娲忙得不可开交，一边教小孩子们学习，一边还不停有人来禀报事情。他们忙得午饭也没时间坐下来吃，从厨房拿两个窝窝头夹着咸菜教课空闲时啃几口。他们虽然忙碌，但是总是笑呵呵的，教小孩子们十分耐心，从不发火大声斥责。

他们一直忙到傍晚，天快黑了才下课让小孩子们回家去了。然后他们俩一块儿去后院菜地里摘菜，回来在厨房里忙着生火做饭。又忙了半天，他们终于把好几大盆饭菜抬到饭桌上。那些饭菜虽然谈不上精致，但是有大盆的红烧肉，有新鲜的瓜果蔬菜，有五谷杂粮，有牛奶羊奶，香喷喷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伏羲和女娲在饭桌旁坐下却不吃饭，而是拉着手深情地凝视对方，取出手帕互相擦着脸上脖子上的汗。伏羲把女娲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女娲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面带笑容。他们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互相心照不宣，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