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第八部 生死两茫茫

04.115 第一百十五回 窥圣洞 痴汉救爱侣

“红罗,进山了,天越来越凉,你把皮大衣穿上,别冻着!”不远处传来香香公主温婉动听的声音。

“哎,阿娜,不用您担心,您看我这不是早就把皮大衣披上了吗?”红罗揉揉睡眼坐起来,披上一件精美的貂皮大衣,又把锦被给弘历盖好。

弘历觉得脸上确实凉飕飕的,鼻子里哈出一股股白汽。他稍微抬起一点头放眼四顾,只见四周的山石、树木上已经有斑斑驳驳的冰雪。往上看是一座白雪皑皑的雪峰巍巍耸立,显得又神圣又神秘。这山路上已经不能再骑马、骑骆驼,宝座又由哑奴和侍卫们抬着走。弘历很惊讶的是,在如此倾斜崎岖的山路上,宝座竟然抬得十分平稳丝毫不前后左右倾斜。看来那些哑奴和侍卫是久经训练、而且十分熟悉这山路的。

红罗静静盘膝坐在宝座上,仰望雪山嘴里念念有词。弘历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真是可爱,忍不住把脚伸到他的貂皮大衣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小屁股。红罗“啪”地一声拍开他的脚,怒目瞪他一眼,低声斥道,“混账!进了这圣山、马上要参见圣父,你给我放规矩点儿!跟我一起背诵《可兰经》第四十五节:

真主是诸天的主宰,

也是大地的主宰。

只有他是值得赞美的,

没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

他大声唱着赞美诗,稚嫩的声音清纯悦耳,在山谷里回响。香香公主、霍青桐、所有侍卫都跟着合唱,“

所有赞颂都属于真主——

天地之主,世界之主!”

他们的歌声雄浑优美,荡气回肠。弘历吐吐舌头,不敢再搞小动作,只得把被子裹紧一动不动静静地聆听他们的歌声。

他们不停唱着圣歌,越行越高。渐渐地,周围已经分辨不出岩石树木或者道路了,只剩下一片雪白。红罗呼出的白汽都凝结在他的嘴唇边,弄得他像是长了白胡子一样。弘历盖着锦被还瑟瑟发抖。红罗感觉到他的抖动,朝哑奴做个手势,哑奴就又送过一床锦被,一个暖炉。红罗把暖炉塞进被子里,再给弘历盖上一层被子。弘历用双腿围绕着红罗的腰但是并不挑逗他,然后把暖炉放在自己腿上靠着红罗的小肚子给他取暖。红罗朝他感激地笑笑,继续唱着动听的圣歌。

天色将晚,夕阳西下,正好挂在雪峰之巅,像是给雪山头上戴上一个光环。那雪山顶端光芒四射如同灯塔。弘历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就是这儿叫做“光明顶”的原因!而且那雪山后挂着的金环像极了西方油画中众神头像后面的光环,难怪善男信女们要把这尊为圣山、认为圣父就住在这里!

果然,队伍停住、宝座落地。红罗、香香公主都穿上毛茸茸的靴子走下宝座,带领所有人对着圣山顶礼膜拜,念着经文唱着赞美诗。等夕阳终于落入群山之下,红罗和香香公主才站起身,徒步朝山上走去。众哑奴、侍卫都继续跪着没有起身跟随,只有霍青桐举着灯笼跟在他们身后。天色越来越黑,他们全都身穿白袍,很快就跟雪峰融为一色,再也看不见了。

弘历听见周围哑奴和侍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怕有人过来检查宝座,连忙用被子把脸都蒙上,提心吊胆地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谁知过了半晌也没人来抬宝座或者掀开被子。弘历掀开被子探头出去偷偷张望,只见哑奴和侍卫正在繁忙地打扫冰雪、支架帐篷、点燃篝火、埋锅做饭。嗨,他们正忙着安营扎寨呢,谁有空管一个空空的宝座呢?

弘历又朝雪山望了望,只见夕阳西下,雪山已经跟天色融为一体,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不免有点担心。香香公主~~霍青桐~~红罗~~他们正是朕这次来回疆微服私访最想见的人~~他们深夜去雪山,香香公主那么弱的身子,红罗那么小的人儿,如果冻坏了、滑倒了、摔着了,霍青桐一个人能照顾得过来吗?他们欢聚一堂,而朕竟然不能跟他们相见?不行,朕得去找他们!反正如果想把红罗带走也必须过他们这一关,长痛不如短痛,朕这就去见他们,跟他们说明一切,跪下请求他们的原谅,请求他们允许朕把洛洛的骨肉带走~~

想到这里,弘历悄悄爬起来。他四下找找,没有发现有衣服鞋子。不过这也难不住他!他把身下的两层羊毛垫子取下来,包裹着自己的脚和腿算是皮靴兼皮裤,然后把一床锦被披在身上像是和尚的袈裟,另一床锦被裹在腰间做腰带和裙子,然后再把暖炉抱在怀里。哈!怎么样,朕这身龙袍又华贵又暖和,绝不掉价!

弘历探出头观察一会儿,见大家都忙忙碌碌的没人注意到宝座这边,他迅速地跳出宝座,在黑暗中沿着红罗他们消失的方向跑去。他包着羊毛的脚踩在柔软的雪地上不发出一点声音,跑出几十丈远他就也已经和雪山融为一体,再也不怕哑奴或者侍卫发现了。

天色很黑,雪山里能见度不高,但是一片平坦的雪地上三行深深的脚印还是隐约可见的。弘历一直跟着那脚印走,渐渐转到雪峰的背后。这儿正对着西方,还有一点落日的余辉映照着,地上的脚印更加清晰,跟踪起来容易多了。又走了一会儿,眼前的脚印突然消失。弘历抬头一看,眼前竟然有一个一人来高的山洞,而那脚印正是消失在山洞前。

弘历踏进山洞,里面甚是黑暗,但是很干燥没有雪,温度虽然算不上暖和,但是比外面的严寒舒服多了。弘历浑身裹着棉被羊皮抱着暖炉,走了一会儿就浑身冒汗。他把暖炉放下、把腰间裹着的棉被解开扔下、把上身的棉被衣襟敞开透透气,这才凉爽舒服点。

忽然,弘历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胳膊上还在缓缓爬动。啊?爬虫?蜘蛛?蚊子?这雪山之巅还有昆虫吗?弘历连忙甩甩胳膊。那东西竟然扇扇翅膀飞起来,消失在黑暗中。哦,是蝴蝶?还是飞蛾?啧啧,总之,想来这山洞中够暖和,所以竟然有昆虫。千万别有蚊子、蜈蚣、甚至蛇什么的,朕可最怕毒物叮咬了!

又走了一段狭窄的山洞,眼前忽然豁然开朗,来到一间巨大的洞穴里。洞穴有高高的穹顶,顶上垂下石钟乳滴滴叭叭地往下滴水,地上也冒出不少石笋。更令人惊奇的是那山洞四壁上镶嵌着不少天然宝石,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放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等等彩虹般五颜六色的光芒。那洞穴的地面像个天然宫殿,前面一个较为平坦的小广场,然后是几级天然台阶,上一层中间有一个天然石台,就像龙台宝座一样。

洞穴的顶上似乎有孔,不仅透进清凉的微风,而且洒下一道光柱。那道光柱不偏不倚地照射在那石台上,倒像是天然的聚光灯一样。弘历在光柱下隐约看见有人躺在石台上,而周围还有几个人围绕着他在吟唱着什么。等他再走近几步,他才发觉,那声音并非吟唱,而是十分熟悉的男女“嗯嗯啊啊”呻吟声、“咕叽咕叽”抽插声、和“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

弘历一愣,什么?香香公主、霍青桐、红罗不是来参拜圣父吗?难道其实是来淫乱作乐?可是他们在喀什王宫里或者大清真寺里做不是更方便更舒服更暖和吗?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跑到这大雪山的山洞里做呢?也许是因为红罗是香香公主的亲儿子,而香香公主是霍青桐的亲妹妹,他们之间的乱伦不想让信徒们得知?但是跟未婚少女通奸、捅少年的屁股眼儿都是伊斯兰教严禁的行为,红罗不是照做不误吗?难道乱伦就如此不同?

弘历小心翼翼地躲在石笋后悄悄靠近石台,但是怕被人发现,走到十几丈外就停住了,蹲在一个大石笋后探头观看。只见一个瘦长的少年身影站在龙台一侧,挺着巨大的肉棒“咕叽咕叽”地抽插着龙台上躺着的那人的嘴巴,硕大的肉蛋“啪啪”拍打着那人的脸颊。不用看他的脸,只看他那只大肉棒的剪影弘历就认得他是红罗!

龙台另一侧,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正站在那人叉开的两腿边,挺着腰臀“咕叽咕叽”地抽插着那人的小菊花,大肉蛋“噼啪噼啪”拍打着那人的阴囊和屁股。那中年汉子浑身盘根错节的肌肉,满脸花白的络腮胡须一直垂到胸前。他的胸口、腋下、下腹部、胳膊、大腿上也满是花白的毛发。看那个虎背熊腰的样子,当然是霍青桐!

一个黑发披肩身材轻盈的女人悬空坐在那人的腰间,上下抖动着套弄那人朝天直挺的大鸡鸡。当然她不可能真正悬浮着,而是红罗和霍青桐两人伸出手臂支撑着她。霍青桐从背后架着她的腋窝,红罗从前面抱着她的大腿。两个男人一边抽插一边像打夯一样架着女人毫不费力地上下起伏。

他们四个人哼哧哼哧、嘿咻嘿咻干了几百下,霍青桐急促地喘息着叫道,“啊~~啊~~红罗~~香香~~我不行了~~快~~快~~一、二、三!”三字一出,红罗和霍青桐同时拔出大鸡鸡,然后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红罗到了那人两腿间,霍青桐到了那人头前,而悬在空中的香香公主在那人的大鸡鸡上就地转个圈。红罗“咕叽”一声轻松地把大鸡鸡插进那人的小洞洞里继续抽插,而霍青桐把已经开始悸动的大鸡鸡塞进那人嘴里,再抽插不到十下就已经一泄如注,强劲的精液“噗噗“喷射进那人的喉咙里,至少喷了三四十下才渐渐停息。

霍青桐射完精正在虚弱地喘息,忽听香香公主娇喘着叫道,“啊~~啊~~我不行了~~哥哥~~快~~”霍青桐立即双臂用力向上一提,把她从那人的大鸡鸡上拔出来,抱着她的双腿像是把尿一样把她悬在那人的头上。只听香香公主一声尖叫,阴道里一阵咕噜咕噜声,然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呲呲喷出,大部分喷进那人张开的嘴里。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连弘历的藏身之处都可以闻到。

香香公主泄完淫水后满头大汗、浑身瘫软。霍青桐虚弱地抱着她瘫坐在高台之下背靠着高台喘气。只有小红罗还金枪不倒,一边奋力抽擦着那人的小菊花,一套弄着那人的大鸡鸡。又干了几百下,他突然拔出鸡鸡,纵身跳上高台,跨坐在那人腰间,灵巧的小菊花顶在那人的大龟头上缓缓坐下去。他一边上下跳动着抽插,一边用手拼命套弄自己的大鸡鸡。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突然高叫一声,“阿娜!霍青桐!快!”

红罗“腾”地跳起来,向前挪动半步,坐在那人胸口把大鸡鸡插进那人的嘴里。与此同时,霍青桐抱着香香公主站起来,把香香公主的阴唇对准那已经开始悸动的大鸡鸡插下去。“啊~~啊~~”红罗尖声叫着精液狂喷进那人的喉咙里,那人几乎同时也精液噗噗喷入香香公主的花心。

等了一会儿,霍青桐抱着瘫软的香香公主从那人身上下来,红罗也疲惫地勉强跳下高台。他们三人跪在高台前,拉着手仰头朝天,一起唱着,“

真主是诸天的主宰,

也是大地的主宰。

只有他是值得赞美的,

没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

所有赞颂都属于真主——

天地之主,世界之主!”

唱了一遍又一遍,曼妙又神秘的歌声在整个山洞里不停回响。良久,他们站起身,绕着高台转一圈,每个人俯下身亲吻那人的额头,然后才穿好皮大衣往山洞外走去。

弘历见他们经过自己的面前,刚要跳出来相认,忽然又好奇心起,想看看他们究竟搞什么玄虚,千辛万苦地来这山洞是要跟谁幽会。反正有香香公主在,估计他们三人也走不快,自己很快就可以追上他们的。于是弘历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他们从洞口出去了。

弘历一直注视着高台上那人,心想,你的秘密情人们都走了,你该起来了吧?但是那人竟然一直躺着一动不动。咦?怎么回事?他睡着了?还是被这三个奸夫淫妇小魔王给干残了?弘历又等了一会儿,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弘历就悄悄走上石阶,朝高台爬过去。嗯,睡着了或者被干晕了正好,朕看一眼满足一下好奇心就走。

忽然耳边扑簌簌的翅膀扇风声,弘历转头一看,这回借着光柱终于看清楚了,那竟然真是一只玉色大蝴蝶。那蝴蝶停在他的肩膀上,弘历耸耸肩,它竟然也不飞走。弘历无奈地摇摇头,嗨,反正只是一只蝴蝶,又不会咬人。既然你飞累了,那就让你停在朕的肩膀上休息会儿又有何妨?

弘历在高台下静静地匍匐着听了一会儿,那人不仅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弘历有点惊奇,终于缓缓抬起头。弘历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嚯!只见那人的两条叉开的腿竟然完全冻在两块巨大的冰块里!再往上看,哎呦,他的身子躯干也全都冻在巨大的冰块里,只有他的屁股沟和胯下被凿出两个小孔,分别露出小菊花和大鸡鸡。他的小菊花有点红肿外翻,微微张开半寸鲜红的小口。他软哒哒的大鸡鸡平躺在冰面上,蛙眼里渗出的一丝粘液静止地垂到冰面上,不知是不是已经凝固冻结成了冰凌。

弘历有点又惊又怒。原来这不是他们来私会的情人,而是供他们折磨的性奴!他们这样残忍地把这人冻在这里,这人也不是是生是死。他们还每个月定期来这儿强奸折磨他!他要是活人还好,要是死尸~~哎呦,呕~~呕~~红罗那个小魔王的臭鸡鸡、臭屁眼成天奸尸,我昨夜今早还不停跟他做爱,简直是~~简直是太恶心了!

弘历强忍恶心和怒火,继续向上看。不用说,那人的头也被冻在冰块里,只有他的鼻子和嘴那块凿出一个小洞。他的鼻孔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在呼吸。他的嘴大张开,里面满满的粘白精液淫水。洞顶还有融化的雪水滴下来,滴滴叭叭地正好落进他的嘴里,在那一滩粘白的液体上溅起微微的波澜。

弘历怒不可遏,气冲冲地转身就要去追红罗、香香公主、霍青桐他们。这几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违背天伦,如此奸淫折磨!朕要把他们都狠狠骂一顿、揍一顿!不管香香公主、霍青桐他们如何反对,朕都要把小红罗带走回家去好好管教,不能再让他们给教成这样!

弘历走了两步,又有点犹豫。唉~~香香公主~~霍青桐~~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们这样还不都是朕害得?朕把他们关押、折磨、强奸。他们目睹了楼下那血肉横飞、开肠破肚、人头乱滚的惨剧。他们没有完全发疯就是天幸了,但是他们难免有心理的阴影,会梦想着折磨人、强奸人、甚至奸尸~~唉,说来说去都是朕的错!

“咦?这人刚才鸡鸡可以勃起、可以射精,说明他没有死。那无论如何朕应该先救了他,然后再去想办法批评教育救治香香公主、霍青桐、红罗他们。”想到这里,弘历转身又回到高台旁。

那洞顶垂下来的柔和光线照着高台上的冰块折射出彩虹般的光环,四壁上五颜六色的宝石在冰块上映出闪闪的光影。那人一丝不挂的健壮身体在冰块里显得又美丽又神秘。

弘历注视着那裸体,心中忽然一动。啊!这身体怎么如此熟悉?那躺在冰面上的大鸡鸡更熟悉!那红肿微张的小菊花、那鼻子、那嘴巴~~是朕每夜魂牵梦系的地方!弘历绕到那人的头部,深呼吸一口气,低头凝望,不由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洛洛!我的洛洛!”

冰块里的人正是陈家洛!十四年前的陈家洛!他的脸、他的肌肤、他的身体都像十四年前的一样,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他的眼睛闭着、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不知有没有听见弘历的呼唤。

弘历颤抖的手摸摸陈家洛的鸡鸡、小菊花、嘴唇,嗯,都是温热柔软的!他再把手指放在陈家洛的鼻孔下,嗯,虽然微弱但是绝对有匀长的呼吸!弘历热泪盈眶,“洛洛~~洛洛~~真的是你!你还活着!你怎么到了这里?又怎么被冻在冰块里沦为霍青桐和香香公主的性奴?他们是要报复朕~~他们不敢去找朕报仇,就把你抓来欺负?呜呜呜~~朕对不起你~~朕在北京享福十四年,却让你替朕受苦了十四年!现在好了,朕终于找到你了!朕救你回家去!”

弘历艰难地把冰块推到石台的边缘,然后伸直手臂从下面托着冰块把他抱起来。陈家洛不过一百五六十斤,但是那巨大的冰块至少有两百多斤重。但是弘历不在乎!为了洛洛,就算是一座泰山他也愿意背!

弘历托着冰块走出洞穴,来到地道里。这儿比较暖和,冰块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已经开始有点融化,滴滴叭叭地滴着水。弘历想了想,捡起地上的棉被裹在冰块上,再把暖炉放在洛洛的胸口上方。嗯,这样冰块会融化得更快的!

弘历抱着陈家洛冲出山洞。外面夜已深,山高风巨,彻骨的寒风吹着他身上湿漉漉的棉被,立即就冻成了冰凌。他怀里的冰块又重又冷。弘历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青紫,手脚发软几乎要麻木昏厥。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停下休息,那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为今之计只有迅速冲下山去到暖和的地方才能生存,才能救洛洛!

弘历向山下发足狂奔。他在雪地里摔倒几次,实在是不想再动了,但是他都强迫自己立即咬着牙站起来继续向山下跑。他看见前面几点火光和帐篷。哦,是到了霍青桐他们的营地了。营地里有火、有暖炉、有帐篷、有棉被、有热气腾腾的油酥茶~~但是他现在不想见到霍青桐、香香公主、红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也不知该对他们跪地求饶还是狠狠打骂。唉,算了吧,既然朕找到了洛洛,救洛洛是第一要务,其余的一切恩怨情仇都以后再说吧!

弘历飞快地掠过营地,随手抓起一个在篝火堆上热着的水壶。值夜班的侍卫实在没想到雪山上会突然有一个浑身冰凌的人冲下来。嚯,这是人还是传说中的‘雪人’呀?他们一愣之间,弘历已经穿过营地继续向山下冲去。侍卫们叫了几声,追了几步没有追上,见他也没有试图行刺国王、圣母、圣子,就停止追赶。不过他们还是按照规矩叫醒侍卫长汇报此事。侍卫长想了想,“加强警卫,不过国王陛下和圣母、圣子都已经睡下了,这事儿明天等他们起床再向他们汇报不迟。”

弘历抱着陈家洛继续向山下跑。他又跑了一阵,回头看看,山上没有人追来。这儿已经不是彻骨严寒了,他终于可以坐下稍微休息一下。打开水壶喝一口,嗯,是热乎乎的油酥茶!喝下去后浑身一股暖流,舒服多了。弘历再喝一口,又把水壶对着陈家洛的嘴灌进去一点。陈家洛的嘴张着不会吞咽,但是里面的精液、淫水、油酥茶慢慢地渗入他的喉咙里。不知是弘历的想象还是真的,弘历觉得洛洛的脸色红润了一些,露在外面的鸡鸡和小菊花也更加温暖了一些。

弘历把暖炉和水壶都放在冰块上,抱起陈家洛继续向山下快走。弘历胸膛的温度、那暖炉和水壶、还有越往山下越温暖的气温,让那冰块更快地融化,滴滴叭叭地水流不绝。弘历怀里的重量越来越轻,他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洛洛~~洛洛~~咱们很快就下山了~~禁锢你的冰块很快就会融化了~~朕带你回家~~朕给你治好伤,咱们从此永永远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弘历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夜里下山。渐渐地,天空泛起鱼肚白,朝阳从东边闪耀出金光。周围已经渐渐没有了白雪,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林间的绿草地和盛开的不知名野花。不远处一个深蓝色的小湖。弘历已经筋疲力尽,步履蹒跚,浑身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冰水。水壶里的油酥茶早已喝光,他现在口干舌燥肚子咕咕叫。看见那个小湖,弘历精神一振,连忙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湖边。

弘历找了一块满是野花的柔软草地把怀里的陈家洛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自己“咕咚”一声瘫倒在他的旁边。他喘息几口,立即翻身坐起来,低头凝视陈家洛,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哦~~冰块基本上已经全部融化了,但是洛洛的身体还是冰冷。

弘历艰难地爬到湖边,手伸进水里摸一摸。嗯,虽然不是温泉,但是水温可比身上的冰水暖和多了!他把自己身上湿漉漉的棉被、羊毛毯子都脱下来,然后抱着陈家洛跳进水里。他顾不得自己,只是专心给陈家洛洗着身子,按摩着胸脯小腹、手心脚心。良久,陈家洛身上的冰冷僵硬逐渐消失,他的身体和肌肤都柔软放松下来。

弘历大喜,抱着陈家洛上岸,把他平放在草地上,跨坐在他腰间,把双掌搓热,按摩着他的胸膛,轻轻拍击着他的心脏。一会儿,他俯下身趴在陈家洛身上,嘴对着嘴,先把他嘴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吸出来,然后深呼吸,用力向他嘴里呼气。

“哥哥~~你没事吧?褚圆~~褚圆没有伤了你的~~你的宝贝吧?”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哈,进入下一层梦境,弘历果然见到一个更令他魂牵梦系的人!他见到陈家洛的遗腹子红罗就应该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是他太贪心,得陇望蜀。既然在梦中心想事成,那么为什么不想洛洛?为什么不见洛洛?为什么不治好洛洛带他回家?于是,他上了光明顶,进了圣洞,见到了被冰封的洛洛。他带着洛洛下山,给洛洛解冻,给他心脏起搏人工呼吸。他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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