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第八部 生死两茫茫

04.107 第一百七回 穿地道 真龙回大宝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转眼过了三年多。弘历被困瀛台,忘却红尘烦恼事,寄情于书画诗歌,写下了数十本诗集,画了无数山水花鸟人物。他还学着曹頫《红楼梦》的手笔,根据自己的经历写下一部长篇小说《盛世悲歌》。胤礽和永琰每日陪伴在他左右,跟他说笑打闹,帮他铺纸研墨,给他审阅诗稿画稿书稿,当然更少不了跟他随时随地恣意淫乐。

弘历和胤礽每天认真地教永琰读书习武。永琰总是撇撇嘴道,“父皇、叔祖,咱们不是永远在这海外瀛洲过神仙眷属的生活了吗?您们还成天逼我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还不如~~嘻嘻嘻~~干一场呢!”

弘历总是皱眉一本正经地斥道,“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小琰,你十几岁不好好读书,将来怎么能成才呀?”

永琰虽然心里不同意,但是他是孝顺孩子,而且在瀛台岛上实在闲得没事干,就算一日五次做爱也花不了两个时辰,剩下那十个时辰可怎么办呀?父皇和叔祖两大文武高手、政治天才给他一个人授课,把一切文学武功政治讲得深入浅出、生动有趣,他也乐得跟他们学东西。更何况除了教授文学武功,父皇和叔祖还不懈地教他各种床上功夫。

经过三年的苦练,永琰可不是当年娇柔软弱、一碰就喷的小软蛋了!他长高长壮不少,皮肤晒成健美的古铜色,长身玉立,肌肉发达。他的唇边长出绒毛,他的腋下、胯下长出茂盛的阴毛。他博古通今。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的小嘴嘴、小菊花灵动无比。他的鸡鸡又长大了几寸长粗了几分,而且练得金枪不倒。他经常把父皇、叔祖都干得一泄如注、瘫软在地,他还兀自傲然挺立。

而这时,弘历却变得越来越焦虑,经常长吁短叹、独自落泪,有时还没来由地朝胤礽和永琰发火。胤礽和永琰莫名所以,但是他们知道弘历心中的创痛,不仅毫无怨言,还更加小心地照顾他。

这天,蓬莱阁二楼的露台上支着黄罗伞盖,摆着宝座和龙书案。胤礽在龙书案旁研墨,永琰站在栏杆边摆个姿势,一手轻摇折扇,一手却捏着一柄宝剑斜斜指向天空。弘历伏案专心作画,时而抬头望望永琰。胤礽低头看,只见弘历画的是一幅西湖的美景,狮峰在后,断桥、三潭映月在前,湖畔垂柳随风。柳树下站着一个英俊少年,儒巾长袍,手摇折扇,挥舞长剑。题头“江山美人图”,落款不用‘乾隆御宝’,却写着“十全老人”。

胤礽奇道,“十全老人?十全老人是谁?”

永琰嘻嘻笑道,“‘十全老人’当然是我父皇啦!父皇把天下治理得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人人皆称颂‘康乾盛世’;父皇开疆拓土,平定金川、回疆,威震天下;父皇才思敏捷,诗作画作成千上万;父皇子孙满堂,我们兄弟十几个、姐妹一大堆;父皇风流倜傥,妻妾男宠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父皇金枪不倒,天下无双~~~~这难道还算不上十全十美吗?”

胤礽套弄着弘历软软耷拉着的大龙根,抚摸着他阴茎根部光滑敏感的嫩肉,揶揄地笑道,“哈哈哈,这个没了,他顶多算是‘九全’吧?‘老人’?我老人家还没自称老人呢,他一个俊俏小生还敢称老人?我看该叫‘九全小生’吧!哈哈哈~~”

永琰问道,“父皇,您画好了吗?我还要摆姿势做模特儿吗?”

弘历长叹一声,把笔扔下,皱眉低头不答。永琰慌忙扔下长剑折扇,跑到弘历身边,靠在他怀里揉搓磨蹭着。

胤礽见弘历不悦,连忙松开手道,“小历子,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你是十全十美的,你是十全老人~~”

弘历幽怨地望他一眼,并不回话,也不展开眉头。他的一手揉着永琰的小屁股,一手抚摸着他胯下浓密的阴毛,又发出一声长叹。

“哎呦,小琰子,过来!” 胤礽恍然大悟,“走,叔祖给你剃毛去!你这样毛绒绒的,已经没有一点‘小桂子’的娇嫩光滑了,你父皇肯定不开心!”

“啊?那~~快!叔祖,您快给我剃毛~~呃~~我要不要最近不要再晒太阳,不要再练功?那样才能恢复我洁白柔软的身子呢!” 永琰惊慌地叫道,跳起来拉着胤礽的手就要走。

弘历望着这一老一少一对活宝哭笑不得。他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两人,左右各亲一口,摇头道,“你们瞎想什么?朕又不是皇爷爷,只喜欢十三岁无毛的小嫩童!小琰,别听你叔祖的。你是个英俊小伙子,这样十分健美、十分阳刚,父皇最喜欢了!”

胤礽道,“哦?那么说,我是不是以后也不用剃毛了?”

弘历瞪他一眼,“不!你得天天剃!不,一天剃两次!你是朕的天山雪莲,你要是浑身黑毛,那不成了黑牡丹了吗?”

胤礽奇道,“你不是厌烦了我们?那~~你最近为什么总是不开心,长吁短叹的?”

弘历沉吟良久,又抚摸着永琰浓密的阴毛和粗壮的大鸡鸡,叹道,“唉~~朕~~是替小琰着急呀!小琰都快十七岁了~~朕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五六个小阿哥小格格了~~他早该娶妻生子了,可是~~咱们这岛上就三个大老爷们,偶尔几个太监来送东西,可怎么办呀?”

永琰咬着嘴唇想了想,笑道,“哈,启禀父皇,这好办!儿臣不是会游泳吗?儿臣半夜游到对岸去,偷偷抓个宫女回来,用您教的高招跟她做爱,把精水儿射进她的花心,保证一年后您就做爷爷!”

弘历“啪”地清脆地一巴掌扇在他的小屁股上,正色斥道,“混账!你这是什么馊主意?那叫劫持、强奸!在江湖上这种采花大盗是最为人不齿的,名门正派人人得而诛之!在国法上被抓住的强奸犯就要被阉割了充军发配!当年张召重就是因此~~唉~~~~”想到张召重、想到功亏一篑的宏图大业、想到倒在他身边的所有爱人兄弟,弘历垂下头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落。

胤礽和永琰见弘历伤心落泪,更加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两人只能静静地搂着他、抚摸着他、亲吻着他、陪他一起落泪。

良久,弘历又是一声长叹,“还有~~小恒~~和珅~~纪晓岚~~刘墉~~郑板桥~~袁枚~~李可秀~~陈家耕~~陈家廉~~朕功亏一篑,无情地抛弃了他们~~这么多年了,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胤礽问道,“小历子,你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你想给小琰子明媒正娶?”

弘历哽咽着点头,“嗯~~朕想!可是~~唉~~~~”弘历朦胧的泪眼望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湖水,远处隐约耸立的红色高墙,摇头叹息。

胤礽突然站起身,拉着弘历的手道,“好,小历子,你跟我来!”说着大步就往楼下走。

弘历莫名其妙,“太子伯伯,您要带朕去哪儿?”

永琰也连忙在后面追他们,“哎,叔祖,父皇心情不好,您别欺负他老人家了!”

胤礽不语,拉着弘历的手走到蓬莱阁的底层。他推开一张桌子,掀开地毯,然后用手指按着一块木板。突然,木板地面上现出一个黑沉沉的地洞。永琰大惊,一纵身挡在弘历的身前,叫道,“父皇小心!”

弘历低头望望地洞,抬头望望胤礽,颤声问道,“这~~是你早就挖好的?你早就可以逃走,却一直在这儿受苦~~为什么?”

胤礽道,“不,小历子,我在这儿住的很好,这儿有我所有想要的东西,这儿有你!十几年来我从未想到过离开。离开这里,离开你,我一无所有,无处可去!这地道是我最近才挖的。从你被囚禁在瀛台岛上那一天起,我就开始挖这地道。对不起,我没有趁手的工具,那中南海的湖底又很深、很潮,所以我挖了三年多,直到昨夜才完成。”

弘历搂着胤礽亲吻,哽咽道,“不~~太子伯伯~~朕也不走~~这儿也有朕所有想要的东西,亲爱的人!朕不想出去,不想去见母后,不想去见小琏,不想去见那些八旗老臣~~”

胤礽稍微推开他一点,诚挚的眼光盯着弘历道,“小历子,你是真龙天子,你不是池中之鱼,你不会、也不该永远呆在这里!天下百姓需要你!不管是大清还是大陈,国家需要你!就算你不想出去,小琰子已经十六岁了,他需要娶妻生子,他应该有丰富美好的人生,他不能在这儿陪着咱们两个老不死的一辈子!”

永琰急得抱住胤礽和弘历,哭叫道,“我可以!我愿意!不要赶我走!父皇,您金口玉言答应过儿臣的,您说让儿臣永远留在您身边伺候您的!您不能反悔!”

弘历望望胤礽又望望永琰,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好!小琰,父皇答应过你的事绝不会反悔。太子伯伯,请您带路,咱们这就回宫去!”

“喳!万岁起驾回宫!” 胤礽兴奋地高叫一声,松开弘历,率先跳下地道去。弘历跟着跳下,永琰紧紧跟随在后。

地道只有一人宽。最初的一段竖直向下只有两丈多深,然后就是一条斜斜向下的泥土路。地道里没有灯光,他们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胤礽拉着弘历,弘历拉着永琰,一路摸索着前进。地道狭窄,参差不平,胤礽不停叫着“小心头顶!”“小心脚下!”有些地方狭窄得他们需要蹲着前进、甚至趴在地上匍匐行军。而且周围的泥土越来越潮湿,有的地方滴着水,把他们弄得浑身湿淋淋沾满泥巴。

永琰惊奇道,“叔祖,这么深、这么长的地道,您连铁锹都没有,一个人就挖出来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挖的?”

弘历笑道,“切,这算什么?等你看到你叔祖挖的另一条更深更长的地道就明白了,他是属老鼠的,天生会打洞!”

胤礽笑道,“哎,我还真是属老鼠的耶!你们两个小爱鸟每天搂在龙床上睡大觉的时候,我这个夜老鼠就开始工作了。你们操得筋疲力尽、睡得像死猪一样,哪里知道?”

永琰恍然大悟,“哦,怪不得白天我跟父皇读书习武的时候您经常疲惫不堪说要去睡美容觉,原来是一夜未眠呀!父皇私下跟我说,叔祖年纪大了,需要多休息,让我不要打扰您呢。”

胤礽气得一把掐住弘历的小乳头,骂道,“混账小历子,谁说我老了?你说我几岁?”

弘历连忙陪笑道,“太子伯伯,您十三岁!您永远是十三岁!哎呦~~哎呦~~饶命呀~~”

他们在湖底隧道里爬了足足半个时辰,地道才开始斜斜向上,越来越干。终于,这条地道走到尽头,胤礽拉着他们向右一转,又钻进另外一条地道里。在这条地道里平平地走了一阵,地道又开始向下倾斜,地道壁上又开始渗水。

永琰惊道,“哎呦,叔祖,您走错了吧?这岂不是又回到中南海底下去了?”

弘历笑道,“傻小子,没错!你十三岁的叔祖是打洞能手,怎会有错?跟着走就是!”

永琰闭上嘴,老实地跟着他们爬。一会儿,地势逐渐向上,面前又是一个竖直的通道。胤礽率先跳上去,永琰跟着弘历跳上去,“砰”地一声头撞在砖墙上。弘历连忙一把搂住他给他揉着头,“哦哦哦,宝贝儿,没事吧?小心点儿,朕第一次从这儿走时也碰了不知道多少次壁呢。”

永琰摸摸四周,已经不是潮湿柔软的泥土地了,而是结实的砖墙。“啊?叔祖竟然能把这儿都修成砖墙?这得多大的工程呀?”

胤礽哈哈大笑,“傻小子,你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的是,跟我和你父皇慢慢学吧!”

到了这儿弘历已经十分熟悉,不用胤礽拉着,他全心全意地拉着永琰告诉他哪里转弯、哪里抬脚、哪里低头。在一条长长的迷宫里转悠了一会儿,眼前突然一亮,只见胤礽竟然点起一只蜡烛。那烛光昏黄,但是对于在完全黑暗中爬行了半天的三人来说,那明亮的光辉无异于盛夏的骄阳!

胤礽拿起砖台上的两件衣服用手摩挲着,拍着上面的灰尘,叹道,“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蜡烛还能点着,衣服也还没烂掉~~来,小历子、小琰子,你们两个把衣服穿上好再出去~~”

永琰奇道,“就两件衣服呀?那叔祖你呢?”

胤礽苦笑一声,“我?我当然是会瀛台、我的家里喽。你们记得经常来看看我~~”

弘历一把拉住他的手,“什么?你想甩了我们?不可能!这一出去就是一场恶战,没有你这一大高手,让我们两个去送死呀?朕也不去了!”

胤礽听了一惊,“对!我得帮你去抢回皇位!那~~要不咱俩穿上衣服,让小琰子在这儿等会儿,咱们搞定了再来接他?”

永琰叫道,“不嘛!我的武功不比您差,而且我比您年轻~~呃,不,您才十三岁,我比您年纪大~~更健壮。我看还是我陪父皇去一场恶战~~”

弘历哈哈大笑,按动墙上的机关,拉着两人一同走出去,“哈哈哈~~你们看咱们身上满是泥泞的样子,穿不穿衣服还有什么区别?你们都别想推脱责任,都跟朕去!”

外面阳光普照,让他们眼前一片金星乱冒,半晌才终于可以睁开眼睛四下观望。只见熟悉的西书房亭台楼阁依旧,但是已经空无一人,没有了纪晓岚、郑板桥带领着翰林们编纂书籍的繁忙热闹景象。

永琰有点好奇地扫视四周,问道,“父皇,这是哪儿?”

弘历望望胤礽,笑道,“这儿呀,叫西书房,是朕和你叔祖相遇、相知、相爱的地方。”

“哦~~儿臣知道,您的《盛世悲歌》里有详细的记叙~~呵呵呵~~您抢了叔祖的木剑,叔祖气势汹汹地赶来兴师问罪,结果却被您给强奸了~~呵呵呵~~喂,您不是说强奸犯要受阉割大刑的吗?”

弘历甩甩自己光溜溜的大龙根,苦笑道,“是啊,你以为朕的大龙蛋是怎么丢掉的?你小子可要给朕记好了,无论有多猴急也不许强奸任何人!你要是敢把咱家的至尊宝给弄丢了,朕跟你没完!”

永琰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弘历拉着他们两个,一脚踢开西书房的大门走出去。此时正是上午上朝的时间,皇宫前院空旷寂静,连太监都没有来回胡乱走动的。

弘历等人走到太和殿的附近,才有守门的侍卫发现他们,连忙宝剑出鞘指着他们厉声叫道,“来者何人?为何不经宣召擅闯皇宫禁地?而且还~~赤身裸体、光着鸡巴蛋子露着屁股眼子,成何体统?”

弘历并不停留,大摇大摆、挺胸抬头,拉着胤礽和永琰不慌不忙地迎着刀剑走到太和殿门前,朗声斥道,“朕乃大清乾隆皇帝也!朕来上朝,何用宣召?朕想穿什么龙袍,你们这些奴才管得着吗?退下!”

侍卫们一听大惊,面面相觑一阵嗡嗡的交头接耳。眼前的人虽然赤身裸体浑身泥泞,但是那声音、那面容依稀就是乾隆皇帝!如果真是皇上,那么我们如果阻拦他岂不是死罪?可是如果不是皇上,我们让这几个光鸡巴的乞丐闯入金殿,岂不也是死罪?他们首鼠两端不知如何是好,举着刀剑对着三人,却不敢动手也不敢让开。

永琰斥道,“混账奴才,你们见了父皇还不赶快跪拜,还敢用刀剑指着他老人家?你们罪该万死!看我来教训你们!”说着,他双掌一错就要攻向挡住门的侍卫。胤礽见他动手怎能放心?连忙也挥拳攻上。

“皇上?万岁?真的是您?”忽听一个公鸭嗓尖叫一声,站在门廊阴影处的一个老太监踉踉跄跄跑出几步,咕咚跪倒在弘历身前,连连磕头,泪如雨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您没事~~您安好~~老奴~~谢天谢地,总算等到再见到您龙颜的一天了!啊啊啊~~~~”

弘历低头一看,那老太监正是安叔。他轻哼一身,厉声问道,“安叔,那夜于叔拼死扑在朕的身上替朕挡住刺客张召重的一记致命重拳,你却在哪里呢?”

安叔瑟瑟发抖,哭道,“老奴~~老奴不是尊万岁您的圣旨去宣召太医给福大帅治伤吗?老奴好不容易找到太医,回来之时,却发现福大帅已然气绝身亡,而您倒在血泊中,您的龙蛋~~呜呜呜~~龙蛋被该死的刺客给割掉了~~呜呜呜~~老奴和太医连忙给您消毒涂药、包扎伤口~~”

弘历看着安叔抽泣可怜的样子,心中一软,唉,他是个不会武功的奴才,就算他当时挺身而出又如何能挡住张召重的一击或者永琏的一剑呢?只不过白白送死而已。如今他被从最高品级的太监总管贬为最低品级的小黄门,对他的惩罚也算足够了。弘历弯腰拉起他,拍拍他的肩膀道,“安叔,多谢你啦!如果不是你及时带着太医来救,朕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呃~~对,给您包扎好后太子殿下就打发老奴出去了~~那以后老奴就再也没见到您~~太子殿下说您生了重病必须静养,不能静养。我说就算万岁爷要静养也得吃喝拉撒睡吧?总得有人伺候他老人家吧?我伺候皇上最熟了,当然应该由我去照顾。可是太子殿下不仅不理还勃然大怒,把老奴贬为黄门,说再也不让老奴进内宫一步,再也不让老奴见万岁一眼~~呜呜呜~~这三年多老奴日夜担忧,生不如死呀~~”安叔抽泣得气都喘不上来。

弘历反而得搂着他拍着背安慰他,“安叔,好了好了,别哭了,朕这不是安然无恙地痊愈了吗?朕还有要事要办。朕宣布,恢复你大内太监总管的职务!你帮朕喝驾上朝吧。”

“喳!喳!谢万岁隆恩!”安叔听了破涕为笑,几把抹干眼泪,深呼吸几下稳定情绪,然后中气十足地喊出三年多没有喊过的四个字,“皇~~上~~驾~~到~~!”

侍卫们自然知道安叔曾经是大内总管,是皇上身边的亲信太监,他认皇上绝不会错的。大家慌忙闪到一边,单膝跪下拱手叫道,“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微笑挥手,“各位爱卿平身,继续各司岗位。”他背负双手,挺胸抬头,大摇大摆地走进太和殿。

金殿上一片嘈杂,群臣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玉阶上的宝座上空空如也,旁边摆放着一只金交椅,太子永琏全副深黄色的顶戴朝服如坐针毡地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金殿上混乱的局面,叫着,“静一静!静一静!各位大人听我说~~”宝座背后仍然挂着珠帘,但是珠帘后静悄悄的没有动静,不知有没有人。

走进金殿,安叔又是一声尖叫,“皇~~上~~驾~~到~~!”但是他的声音也盖不过群臣的嘈杂声。胤礽和永琰对望一眼,同时运功,齐声发出中气充沛的狮子吼,“皇~~上~~驾~~到~~!”两人那一声断喝震天动地,在金殿的穹顶上反射回荡,更是如同万马奔腾势不可挡。群臣听了一愣,“皇上?驾到?”登时鸦雀无声,全部转头去看。一看之下,众人更是大惊失色!

只见殿门外走进来的三个人都一丝不挂、浑身泥泞。走在中间的一人高大威武,面目英俊,身上肌肉发达,但是没有胡子也没有阴毛。他的胯下甩动着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软乎乎泥巴巴的大肉棒,而肉棒后竟然空空如也没有肉蛋。没有肉蛋的遮拦,他走起路来屁股沟中红红褶皱的小菊花若隐若现。跟在那人身后的两人,一个也是浑身光洁无毛,胯下甩动着完整的大鸡鸡大肉蛋。另一人看起来比他们都年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胯下阴毛茂盛,粗大的鸡鸡丝毫不比其他两人逊色。

永琏跳起来指着他们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赤身裸体擅闯金殿,成何体统?侍卫!侍卫呢?把他们拿下!”

弘历丝毫不停,继续朝玉阶走去,厉声斥道,“放肆!小琏,才三年,你不会连父皇都不认得了吧?还有你的亲弟弟小琰。你以为我们都死了吗?”

这时金殿里的庄亲王、果亲王、马奇、鄂尔泰、张廷玉等等老臣都已经认出弘历,慌忙跪下三拜九叩,叫道,“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侍卫们听了监国太子的命令刚要过来抓人,忽见朝廷大臣们都纷纷拜倒三呼万岁,他们登时愣住不知所措。

弘历大步走上玉阶,大咧咧地在宝座上叉开双腿端坐,指着兀自惊呆傻站着的永琏斥道,“来人,把这个弑母杀弟、无君无父的混账给朕拿下!”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弘历是胸中充满理想充满抱负的热血青年。他在一败涂地后心灰意冷,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是等他身心都已经恢复健康之后,他就忍不住了。他找些借口说为了给永琰结婚生子,但是主要的原因还是他自己不甘寂寞。太子伯伯深知弘历的心,早就开始准备着这一天。他真是弘历的知己!
    第一版中是十年后太后死后弘历大摇大摆坐船回宫的。可是我查了历史,太后也是个非常长寿的主儿,活了八十多岁。弘历的长寿多半是从她那儿继承过来的。如果让弘历等到她去世才出山,那不得等到弘历也六七十岁了吗?而且咱这岛上放这个会打洞的高手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吗?于是我再次让太子伯伯大显神威,挖出一条地道来直通西书房。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