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2 第九二回 登媚香 演绎狩猎情

弘历的眼泪滴在韦小宝的脸上，韦小宝的眼睛竟然睁开一条缝隙。他的眼睛有点浑浊，没有了往日的光彩。他的嘴唇抖动，声若蚊蝇，不可置信地问道，“宝玉？你回来了？你来看我了？还是我在做梦~~”

“韦爷爷~~呜呜呜~~您没有做梦，我是您的宝玉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来晚了~~”弘历哽咽道。

韦小宝的手臂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来，骨瘦如柴，手指像是鸡爪子一样。他看不清楚，手在空中乱抓着。弘历慌忙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抚摸着。韦小宝摸到他光滑圆润的脸颊，嘴角露出笑容，“呵呵呵~~宝玉~~真的是我的宝玉回来了~~我等到了~~宝玉~~爷爷的时间不多了~~爷爷这辈子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座媚香楼~~爷爷把它留给你~~”

“爷爷，您别说了！您身体健康、寿比南山，您只要心情愉快好好养病，很快就会复原的！”

“宝玉~~听爷爷的话~~爷爷真的不行了~~这几个月爷爷卧床不起，没有人管理运作媚香楼，我想它都已经一团糟了吧？”

弘历老实地点点头，“嗯~~是有些混乱，不过很容易改正的~~只要~~”

韦小宝叹息道，“宝玉，媚香楼以前只是个一般的庸俗妓院，勉强苟延残喘而已。后来你知道它为何变成秦淮河上的第一妓院了吗？”

“呃~~是因为~~玉如意？”弘历猜道。

“玉如意才几岁？媚香楼大红大紫却已经五十多年了~~”

弘历想了想，眼睛一亮，笑道，“哦，我明白了！媚香楼走红是因为韦爷爷您！您才是媚香楼真正的头牌明星！”

“呵呵呵~~”韦小宝有点得意地笑，“傻小子，这时候才猜到！爷爷还以为你聪明呢！唉~~我知道，你猜不到，是因为爷爷现在又老又丑像个鬼一样~~但是当年~~我坐在那二楼的雅座打开窗子，轻颦浅笑，楼下的少男少女就发疯般地涌过来~~为了搏我的一笑，他们不惜献出家里所有的金钱珠宝~~但是只有钱可不行，我只挑让我看得上眼的风流小生、窈窕淑女~~”说到这些得意的往事，韦小宝的眼睛里又闪现出光芒。

弘历抓住那光芒怎肯放手？他笑道，“呦，韦爷爷，您这说得我都有点跃跃欲试了。您说，我如果坐在那儿打开窗子，会不会比您招揽的顾客还多呀？”

果然，韦小宝眼睛里的光芒更盛，嘴角的笑容更开心，“当然！你是最后一任小桂子，你比以前所有小桂子都美丽一百倍、聪明一百倍！如果你肯接手，我的媚香楼一定能发扬光大一百倍！”

弘历跳起来道，“爷爷，咱们今晚就试试！您想看吗？让玉如意他们抬着您去外间。我没经验，您给我现场指导，咱们爷儿俩威震秦淮河！”

“好啊！好啊！”韦小宝兴奋地叫着，挣扎着要坐起来。弘历忙招手，玉如意、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过来扶着韦小宝，掀开他身上的锦被。陈家洛一看又是“啊！”地一声惊叫，只见韦小宝浑身瘦骨嶙峋像是一副骨架，但是他胯下一片白白的阴毛中耷拉着一条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和两颗黑红沉甸甸的肉蛋。那巨大的肉棒肉蛋本来就是巨无霸，现在耷拉在他消瘦的身体下显得更是十分突兀！

韦小宝听见他的呼声，抬头盯着他，有点惊奇地问，“宝玉，这位不是表少爷？他是~~”

弘历笑道，“他当然不是表少爷，他呀~~呵呵呵~~他是陈世倌的三公子~~”

“啊？三倌儿！”韦小宝激动地握住陈家洛的手。陈家洛见那鸡爪子般的手抓着自己，有点不自然地试图挣脱。韦小宝似乎觉察到他的勉强，连忙松开手，“对不起~~三倌儿~~爷爷吓到你了吧？你放心，爷爷不碰你了~~”

弘历笑道，“来，爷爷您到窗口来看我的。还有让您惊喜的人要来呢！”说着，他已经蹦蹦跳跳地跳到外间，把紧闭的窗子打开。

下面的人突然见二楼窗子打开，窗口露出一个俊美绝伦的少年，身上穿着鲜艳的衣服，大家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天哪，这个少年好美！他们都听说过当年包老板在楼上坐台招客的盛况，但是近几年包老板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失去了以往的光彩。而这个少年~~啧啧，美丽机灵，顾盼生辉，一笑两个小酒窝，一定不比五十年前的包老板差！

弘历见下面的人群激动地议论着朝楼下围拢过来，但是人数还是不如以前多。他撇撇嘴，切，朕怎能输给韦爷爷呢？他一挥手，让玉如意抱着琵琶坐在窗口弹奏，他自己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他跳了一会儿，浑身发热，就把身上的翠绿马褂脱下扔在一旁。再舞动一会儿，更加浑身冒汗，他就把桃红长袍也脱下扔在一边。再一会儿，他把上身仅剩藕荷色绣着鸳鸯的小肚兜也解开扔下，只剩下身一条洁白的小内裤。

下面众人可以看见弘历洁白光滑的肌肤、宽阔的肩膀、健美的胳膊、隆起的胸肌、红红凸起的小乳头、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细腰乍背、肚脐下一片茂盛的黑三角。他们看不见弘历的下身，但是他们的想象力肆意发挥想着弘历光着下身露出大鸡鸡、小屁股的样子。他们更加疯狂地拥挤着喊叫着，手中金银锭子已经朝窗子、门里胡乱扔着。桥上、路上经过的行人听见这儿的热闹都围过来，再看见窗口舞动的裸体俊美少年，立即加入狂热的人群。

余渔同、李沅芷给韦小宝身上围上锦被，扶着他靠在后面的躺椅上。韦小宝看着眼前艳舞的弘历，听着窗外狂热的喊声，想象着自己往日的光辉，不由得热泪盈眶。余渔同、李沅芷低头一看，嚯，韦小宝胯下本来软软耷拉着的大鸡鸡竟然已经有点动静，半软半硬地斜斜翘着。

陈家洛伸手接住所有扔上来的金银珠宝随手扔在桌上，不一会儿就高高堆起一座小山。陈家洛皱着眉头，低声道，“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不管你是大清皇帝还是大陈皇帝，哪有皇帝像男妓一样光着身子跳舞给老百姓看的？这要是大家知道了，你以后还怎么君临天下、威震八方？”

弘历嘻嘻一笑，搂着陈家洛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切，你又孤陋寡闻了吧？当年的罗马皇帝埃拉伽巴路斯就最喜欢偷偷出宫去妓院、澡堂里做男妓、小相公。他最喜欢看男人为他疯狂，不惜一切金银珠宝买他的一夜。众人抢的越凶、给的钱越多，他越是高兴。嘿嘿嘿，你看，朕今天的收入也不错吧？”

“切，蛮夷之族，变态！”陈家洛不屑地扭头就走，“你在这儿慢慢勾引男人吧，我才不要看你的丑态呢！”

“哎呦，弟弟~~老公~~不要走嘛！好，朕听你的话，不在大庭广众下跳艳舞了~~”

陈家洛这才停住，撇撇嘴道，“这还差不多！来，穿衣服！”

弘历笑着接着道，“~~嘿嘿嘿，要想看下面的，得进来花更高的价钱！哈哈哈~~韦爷爷，当年您也是这么操作的，是吧？”说着，他伸出葱葱玉指朝楼下连指。楼下几个看门壮汉倒也不再争辩，习惯性地服从二楼的指挥，让那些被点中的少男少女进来。

弘历朝陈家洛挤挤眼睛笑笑，道，“洛洛，你是朕的老公，就是这儿的二老板，这招客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交给我？那你干嘛？”陈家洛又惊又怒。

“我呀~~哈哈哈~~要去赶场了！等会儿见，朕的小老公！”他搂着陈家洛亲一口，又到韦小宝跟前捧起他半软半硬的大鸡鸡亲亲，朝余渔同、李沅芷吩咐道，“你们把韦爷爷抬到面对下面舞台的窗口看着。”说着，他抓起玉如意的一件粉红轻纱袍披在身上，大摇大摆地走下楼梯去。

大厅里已经坐满观众，还有不少风流俊美的少男少女纷纷进来。丫鬟、龟奴匆忙地穿梭着给大家端茶送水，妓女、相公们笑脸迎客陪酒陪饭打情骂俏。一会儿，大厅里的灯光暗下来，但是照着舞台的灯光更加明亮。大家知道今晚的压台戏就要开始，都渐渐安静下来盯着舞台看。

只见身披轻纱酥胸半露的玉如意犹抱琵芭半遮面，扭动着腰肢走上舞台。她一边轻盈地艳舞，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展开柔软动听的歌喉唱道，“

帘卷青楼，东风暖，杨花乱飘晴昼。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绣枕旋移相就。

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娇波频溜。

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

精浓似酒，香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鸾困凤慵，娅姹双眉，画也画应难就。

问伊可煞於人厚，梅萼露、胭脂檀口。

从此后、纤腰为郎管瘦。”

玉如意琵琶精湛、歌喉美妙、面貌妩媚、身段妖娆，那唱的淫词艳曲更然大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血往下涌。玉如意唱完后放下琵琶走到前台向大家道个万福。经常来的人都知道玉如意总是压轴戏，登时掌声雷动，欢呼喝彩，各种金银珠宝流水价送上来。

玉如意让龟奴把礼物收了，但是并不像往常那样挑选一个嫖客回房翻云覆雨，而是扫视众人笑道，“各位少爷小姐，刚才奴家的表演只是开场戏，真正压轴戏还在后面呢！不过，我们需要两位健壮大叔帮忙表演。不知各位有没有自愿报名的？”

下面众人一愣，啊？头牌玉如意只是开场，后面还有压轴戏？不过玉如意开口征集志愿者，大家连忙站起来举着手跳着脚叫着，“我！”“选我！”玉如意左右看着，志愿者虽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小豆芽型的文弱书生、纨绔公子。终于，她眼睛一亮，指着两个大汉道，“你！还有你！请上台来。”

那两人兴高采烈地跳上舞台。众人一看，嚯，一个人高马大像个黑铁塔，另一个满面络腮胡须壮实匀称的身材，倒真是两个健壮大叔。玉如意搂着他们两人的腰笑问，“两位大叔，你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那个黑铁塔声若洪钟，“俺叫杨成协，是兖州青旗帮的帮主！”

另一个络腮胡子也不示弱，“我叫文泰来，人称‘奔雷手’，打遍江南无敌手！”

“切，就你那熊样儿，还‘奔雷手’呢！打遍江南无敌手~~那是因为江南都是他妈的发育不良的二乙子！你这样儿的到了我们兖州连个地痞流氓都打不过！”杨成协不屑地道。

“啊，臭小子，江北的臭叫花子，敢到我们江南来撒野？你叫谁‘发育不良的二乙子’？我今天就代表江南同志教训教训你！”两人说着，卷起袖子挽起裤脚就要开战。

“哎哎哎~~两位大叔，咱这儿可不是比武打擂台，而是陪我们少爷表演舞蹈。不过，你们真要比试~~呵呵呵~~等会儿也有机会。来，先到后台化妆，我给两位爷说说戏。”玉如意纤纤玉手勾着两人的腰带一扭一扭地朝后台走去。

舞台上灯光渐暗，然后后台响起铿锵的鼓点声，而不是寻常的琵琶羌笛呜咽的靡靡之音。灯光亮起，只见一个俊美健壮的少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舞台。他的脸俊美无比，他的上身赤裸，肌肤洁白光滑，肌肉隆起。他腰间系着丝带，下身穿着白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的形状隐约可见。他背后背着一张精致的弓，但是并没有箭，看来只是道具。

众人认得他就是刚才在二楼跳舞招客的小相公！大家至少有一大半是为了他而来的，这时终于见到他登台，登时掌声雷动欢呼喝彩之声不绝于耳。弘历得意地踩着台步绕台一周亮相，然后回到舞台正中，摆开架势练了一套健美的罗汉拳。他身形矫健，闪转腾挪，出拳如风。一套拳法打完，他心不跳气不喘，只是白皙的脸颊上微微露出绯红的颜色，显得更加诱人。众人又是一阵掌声雷动，不少金银珠宝已经送上来。

这时，只听音乐声一变，后台发出一声怒吼，一个黑大汉跳上舞台。他身上衣服也几乎脱光，只在胯下围着兜裆布。他浑身黝黑、虎背熊腰，胸口腹部胯下大腿上长满黑毛，倒像是一只大黑熊一样。他“嗷嗷”怒吼着扑向弘历。弘历一惊，连忙身形轻盈地躲闪。他比大黑熊快得多，逃出几步后，反手摘下背后的弓，手拉弓弦“铮铮”做出射箭的样子。大黑熊倒退几步，轰隆一声倒在舞台上。弘历轻盈地跳到大黑熊的旁边，蹲下摸摸他的呼吸，然后跳起来面向观众举起双手庆祝胜利。台下又是掌声雷动。

就在弘历面向众人得意地微笑挥手的时候，他身后的大黑熊竟然晃晃悠悠站起来，张牙舞爪地向他扑去。那大黑熊的手像是大蒲扇一样，要是抓住那少年岂不是要让他立即骨断筋酥？观众们吓得尖声惊叫，“背后！大黑熊！”

弘历却丝毫不知道，还得意地朝大家抱拳拱手，“多谢各位捧场，我背后的大黑熊已经被我射死了~~”这时大黑熊的大手已经掐住他的脖子、抓着他的细腰把他举过头顶，作势要往下扔。台下一片尖叫，弘历无助地挥手提腿挣扎着尖叫着。

突然，只听又是“铮铮”几声弓弦响，另一个壮汉跳上舞台。他也浑身几乎赤裸，只穿着兜裆布。他也浑身肌肉盘根错节、黑毛丛生，但是他的皮肤颜色比大黑熊浅得多，他的身材也更加匀称适中。随着那几声弓弦响，大黑熊痛苦地倒退几步，又轰然倒地。他手中举着的弘历失去支撑，立即无助地落向舞台下。说时迟那时快，那壮汉迅疾无比地纵身而起，在半空中稳稳地抱住弘历，再轻轻地落在舞台上。观众们总是喜欢英雄救美的故事，登时一片采声。

这时后台的音乐一变，成了传统的缠绵妩媚的旋律。弘历从壮汉的怀里下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在他身边翩翩起舞。壮汉不怎么会跳舞，但是他也不用跳，只是含笑望着弘历，时不时隆起胸肌臂肌腿肌向他张开臂膀。弘历跳动了一阵，终于纵身扑进他宽阔的怀抱里。壮汉搂着弘历的腰和肩膀，俯下头深深亲吻他的嘴唇。弘历的腰渐渐向后弯下，一个漂亮的铁板桥。他的手抚摸着壮汉胯下兜裆布里隆起的东西，他的唇深情地热吻壮汉满是胡茬子的嘴唇。

壮汉胯下的东西已经明显地变大变粗，把兜裆布都快撑破了。他有力的臂膀把弘历抱起来，弘历的双腿环绕着他粗壮的腰，他胯下的鼓包来回摩擦着弘历两瓣小屁股中间的缝隙。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背后闪现出晶莹的汗珠。

突然，他们背后又是一声怒吼，大黑熊竟然又跳起来！他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壮汉的脖子一扭，壮汉登时浑身瘫软动弹不得，咕咚倒在舞台上。大黑熊从壮汉怀里把弘历抢过来，双手举起“哈哈大笑”，然后搂住他就强行亲吻，胯下隆起的一团东西也摩擦着他的小屁股。观众们怒不可遏，七嘴八舌地叫着，“不！不！”“大黑熊不得强奸小帅哥！”

一片惊呼声中，弘历在大黑熊怀里突然身子一蜷，两条圆润的玉腿夹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夹一扭。大黑熊眼睛翻白，发出一声惨呼，轰隆倒地。弘历在他倒下时脚尖在他肩膀上一点，优美地腾空而起，轻轻落在壮汉的身边。他蹲下身抱起壮汉，一阵奔跑跳跃翩翩起舞，最后回到舞台正中，深情地望着壮汉，俯下头深深亲吻他的嘴唇。灯光渐暗，舞台上只看见两人深情拥吻的剪影。

观众们都沉浸在精美的舞蹈和动人的爱情故事中，一时间鸦雀无声无人鼓掌也无人喝彩。陈家洛、余渔同、李沅芷等人虽然沉浸在精彩的舞蹈中，但是并不知道其中的含义。韦小宝看着那一幕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哦~~宝玉~~最后一任小桂子~~他这是在给我表演他和小玄子相遇相爱的那一幕~~他是那么年轻美丽~~小玄子是那么健壮强悍~~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他比我更胜任小桂子！小玄子~~你找了一辈子小桂子，临终前你终于找到了这么美、这么好、这么理想的小桂子，你在九泉之下也该含笑了吧？

这时舞台上的灯光再次亮起，整个大厅的灯也全部亮起。弘历双手拉着文泰来、杨成协向大家微微鞠躬谢幕，玉如意抱着琵琶也从后台上来向大家道万福。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登时掌声雷动彩声震天。

文泰来、杨成协朝弘历躬身拱手行礼，跳下舞台。玉如意拉着弘历的手举起来，笑道，“大家说这位小帅哥演的好不好？”

“好！”“太棒了！”“太帅了！”“好美！”底下一片喝彩声。

“这位小帅哥名叫甄龙，乃是我们包老板的孙子，是我们媚香楼的少掌柜的。”玉如意宣布。

“哦，原来是包老板的孙子！难怪这么俊呢！”

“哇，看他那胯下的小帐篷，他的那话儿也继承了包老板的巨无霸吧？”

“啧啧，听说当年包老板能同时大战七名男女，小老板行吗？”

玉如意等嘈杂声渐渐平息一点才接着道，“甄公子虽然文采风流、多才多艺，但是他却从未做过小相公。这次他来看爷爷，终于决定下海玩票。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哦！请大家踊跃竞价，尽管把你们最珍贵的东西送上来。甄公子会选一个他最喜欢的作为今晚的乘龙快婿！呵呵呵~~”

话音未落，只听一个青年叫道，“我！我！我奉上白银百两！”说着，急切地挤到舞台前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舞台上打开来，里面的银锭子在灯光下反射出白花花的光芒。

“我！我！我奉上明珠十颗！”另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捧着一个小一点的包裹挤到舞台边，打开包裹，里面晶莹闪光鹅卵大小的明珠咕噜噜滚落出来。

韦小宝又惊又喜地望着两人，颤抖的鸡爪手握住陈家洛的手，指着下面两人问道，“大倌儿？二倌儿？三倌儿，真的是你哥哥们吗？”

陈家洛气得脸色不善，牙齿咬着嘴唇道，“呸，这两个不争气的哥哥，从小就什么都要抢我的，连男朋友都要抢！还有小历~~该死的小历~~就知道迷死人不偿命，就知道无止境地征服所有男人女人！”

韦小宝望着陈家洛又望着陈家耕、陈家廉，热泪盈眶，“好！太好了！哥儿仨都这么大了，这么俊，而且都来看我~~太完美了~~宝玉，我感激不尽~~”

“我！我！我奉上黄金百两！”只见一个面目威严五缕长髯的的中年人挤到舞台边，把一个大包袱呈上打开，里面的金锭子放射出黄橙橙的光芒。

“啊？”李沅芷已经一溜烟跳下二楼，走到中年人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埋怨，“爹，您来凑什么热闹？难道~~您也想要~~那什么~~皇上~~”

李可秀尴尬地望着李沅芷讪笑，“呵呵呵，傻丫头，爹爹怎敢亵渎圣上龙体呢？我不是~~我不是给你花钱买女婿呢吗？你喜欢皇上，是吧？可是你跟皇上这么久，他都不知道你是女孩子吧？爹爹把他买下来，包你今晚就心愿成真！”

“爹！您胡说什么？别胡闹了，小心圣上龙颜大怒又要打您的屁股！您不听我的话，这回我可不管您了！”李沅芷埋怨道。

“我！我！呃~~五颗钻石，可以吗？”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一个瘦弱腼腆的少年低着头挤到舞台前，把一个小袋子放在舞台上。

“小恒，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弘历低声斥道。

“我~~我~~我姐姐等您等到半夜您也不宣召她，她去寝宫找您也找不到，她急得半死，就命人宣我，让我去找您~~保护您~~这钻石也是她交给我的，说如果您被绑匪劫了就用钻石把您赎回来~~”傅恒低着头声若蚊蝇地咕哝着。

“胡闹！你看朕是被绑匪劫持吗？快回去！而且绝不许告诉你姐姐，听见没有？”弘历低声斥道。

“不嘛！我不能让那些满身黑毛的中年大叔欺负您！我要保护您！您不要我的五颗钻石，我就要回去告诉我姐姐！”柔弱的傅恒竟然出奇的固执，眼睛盯着弘历毫不示弱。

“你~~你~~唉，算了算了，就是你吧。”弘历举起钻石朝众人闪耀着，“这是南非进贡的钻石，啧啧，每颗都有葡萄那么大，至少值一万两！五颗就是五万。还有人出价吗？五万两一次~~五万两两次~~五万两成~~”

弘历正要叫“成交”，忽见另一个瘦弱的青年低着头挤到舞台前，也不说话，把一个金项圈放在舞台上。玉如意拾起金项圈，只见是个普通的细细的金圈，底下挂着一块玉坠。金是纯金但是细细的，玉有巴掌大上面刻着些字。但是金玉加起来也超不过五十两，就算加上刻字的艺术价值也不过一百两。玉如意不屑地把金项圈往下一扔，“切，这是什么？你也不早点来竞拍，现在早不是这个价啦！”

弘历扫视那金项圈和台下那低着头蒙着头巾的瘦小身影，忽然心中一动，一把从空中把那金项圈抓过来。他低头一看那玉上的字，立即跳下舞台，拉着那青年的手叫道，“公子，你赢了！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