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第六部 玄桂永留香

04.090 第九十回 姐弟玩 土匪围官家

这天,弘历睡醒午觉正在勤政殿批阅奏折,忽见文泰来从外面进来,朝自己挤眉弄眼使眼色。弘历轻轻一笑,招手让他来到玉阶下,“文侍卫,你今天来得有点晚。朕的午休已经完毕,现在得办公了。如果想要~~嘻嘻嘻~~明天早点来~~”

文泰来躬身拱手,低声道,“启禀万岁,不是~~呃~~是,臣的夫人~~”

“呵呵呵,如意呀!对不起,朕最近公务繁忙,好久没见她了。于叔,你看怎么安排一下~~”

“呃~~怎能怪万岁?臣的夫人前些天奉旨去江南办事,昨日才回来。不过她带来一个紧急消息,说包老板身体状况不好,已经卧床不起了。她去看望包老板,包老板握着她的手只是哭,说想见宝玉最后一面~~”

“啊?包爷爷病重?”弘历急得从宝座上跳起来,“唉,也难怪,他都八十多岁的人了~~都怪朕,这些年都没有回去看他!于叔,起驾慈宁宫,朕立即去禀告母后,再下江南。”

“喳!皇上起驾慈宁宫!”

弘历路上脑筋急转,等到了慈宁宫已经想好主意。他走进慈宁宫,只见眼前一片熟悉的景象。太后钮钴禄氏坐在大殿当中宝座上,桌上已经没有堆积的奏折,而是摆着糖果点心。她的左右坐着皇后富察氏和几个怀孕的皇妃,另外一群有孩子的皇妃侍立在阶下。不少皇妃们怀里抱着还在吃奶的小婴儿,院子里十几个小阿哥吵吵嚷嚷地追逐打闹,十几个小格格在大厅里或者跟着母亲学刺绣或者抱着娃娃过家家。

见到皇上驾到,所有后妃、小阿哥、小格格们立即就地跪下磕头,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弘历挥手让他们平身继续玩儿,自己跪下参拜钮钴禄氏。太后忙笑着道,“历儿平身!来,在娘身边坐。什么风儿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

弘历走上玉阶,皇后富察氏慌忙让开自己的宝座侍立一旁。弘历在宝座上坐下,却一把揽着富察氏的腰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故意摩擦着她的屁股。富察氏羞得满脸绯红, 低头轻声道,“万岁~~您别~~那么多人看着呢~~”

弘历哈哈一笑,捏着她的下巴亲亲她的脸颊,“唔,朕想起来了,你不喜欢别人看~~嘿嘿嘿~~等会儿还是咱俩单独去幽会~~”

钮钴禄氏笑眯眯地望着他们亲热,笑道,“哈哈哈~~历儿,原来你是嫌母后把你的皇后妃子们给占用了,亲自前来讨人?去吧去吧,你们好好玩儿去。富察氏都好几年没怀孕了,也该再给娘生个小孙子了吧?”

“母后!”富察氏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人。

“母后,儿臣倒是想成天玩儿,可是您不管朝政了,儿臣每天公务堆积如山,累都要累死了!”弘历埋怨道。

“哎,你这个混小子,当年成天巴不得把娘踢到一边自己早日亲政,现在又来诉苦!”钮钴禄氏半开玩笑半揶揄地道,“怎么,想让娘再帮帮你?”

“不不不,儿臣哪敢劳动娘亲?不过,儿臣辛苦了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放几天假休息休息了?”

“哈,混小子,原来是想度假呀。行,娘准奏。你要去哪儿?圆明园避暑,还是热河打猎?”

“呃~~启禀母后,儿臣想去江南~~”

“江南?又去江南?”钮钴禄氏警惕地道,“你是九五至尊,每次去江南劳民伤财,惊扰军队和地方政府~~”

“母后!”弘历嘟着嘴抗议,“儿臣上次去是为了赈灾修堤,为民造福,哪里劳民伤财了?这次儿臣也不是完全去度假,而是要视察当年修建的堤坝、水利工程运作如何。哦,还有,您要是担心财政问题,大可不必。因为儿臣发现江宁织造府郎中曹寅贪污腐败,这次去也是为了调查此事,顺便将他查抄。他家富可敌国,查抄了他的家产,儿臣这趟江南行就不仅不花钱,反而赚钱了!”

“嗯,娘也觉得最近几年江宁织造府进贡的绸缎质量越来越差,数量越来越少,他们每年缴纳的利润也大不如前。你去调查一下也是好的。只是,娘担心你到了那儿又要灯红酒绿、花街柳巷地胡闹~~”

富察氏的女儿固伦和敬公主正在她的宝座旁绣花,听了不懂,低声问道,“母后,什么叫‘花街柳巷’呀?”

富察氏有点埋怨地望一眼太后,低声斥道,“和敬,不得胡言!你一个大格格,要知道‘花街柳巷’这样肮脏的东西干什么?” 固伦和敬公主吓得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吭气。

弘历道,“就是的,母后,您当着这么多格格的面儿提那个干什么?当年儿臣年轻胡闹,现在儿子都十几岁了,怎么还会那样?哦,对了,这次儿臣想带皇后一起去,请母后恩准!”

钮钴禄氏听了孙女的话正有点尴尬,正好弘历给她台阶下,忙点头道,“哦,那敢情好!富察氏这么多年来从没出过皇宫,而且娘听说你们最喜欢坐船游玩~~呵呵呵~~那你们去玩儿吧~~别忘了再多带几名妃子,以免把富察氏累坏了~~”

富察氏道,“启禀母后、万岁,臣妾想带着永琰一起去,让他也见识见识江南风物。而且让他跟着父皇一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弘历心中苦笑,切,你让个小男孩跟着朕学什么呀?就不怕把他学成一个小淫贼吗?但是他好不容易让钮钴禄氏同意了,又怎能节外生枝?连忙站起身笑道,“好!听说当年皇爷爷每次下江南也都是带着皇子的,带着父皇就去过两三次呢。”他走下玉阶,把在大厅里跑着玩着的小永琰一把抱起来,亲亲他柔嫩水灵的小脸蛋,“小琰,父皇带你去江南玩儿好不好?”

永琰高兴地拍着小巴掌笑道,“耶!谢父皇龙恩!”

永琏看着父皇抱着永琰亲的样子,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曾几何时,父皇也是这么抱着我亲的!他不仅亲我的脸蛋还亲我的小鸡鸡!这一切都该是我的!都怪你这个小混账,你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永琏连忙跪下道,“启禀父皇、母后,儿臣听师父说,要想成才需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今儿臣已经快十一岁了,却还未曾出过皇宫半步。儿臣也想跟随父皇、母后一起去视察江南。”

弘历心想,带着一个六七岁小男孩就够朕头疼的了,再带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那不是更麻烦了吗?他放下永琰往外走,随意挥挥手,“不用了,你十来岁正是功课最紧的时候,好好跟师父学习文学武艺,不得偷懒!”说着,他扬长而去准备南巡事务去了。

永琏仍然跪在地上,小脸上泪痕交错。呜呜呜~~看来母后那天的话是真的了~~父皇、母后他们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立这个穿开裆裤的小娘炮做太子~~呜呜呜,这不公平!

钮钴禄氏把永琏拉起来搂在怀里揉着拍着,“乖宝贝,别哭,你父皇不带你去最好,奶奶还舍不得你走呢!别听你父皇的,什么功课紧、不许偷懒的。他自己当年最是喜欢翘课、偷懒的了!奶奶带你去圆明园玩儿,那儿的风景比江南还好!”

“嗯~~奶奶~~呜呜呜~~孙儿哪儿也不去~~呜呜呜~~孙儿每天读书~~孙儿每天陪着您~~”永琏扑在钮钴禄氏的怀里痛哭流涕。

“奶奶!奶奶!我也要去圆明园玩儿!”

“我也要!”

“我要去圆明园划船!”

“我要去圆明园爬山!”

“我喜欢那儿的天竺庙!”

“奶奶,您能让人开大水法吗?我想看喷泉!”

永璜、永珹、永瑢、永璇、永璂、永璐、永璋、永琪、永琮、永瑆、永璟等都围过来,抱着太后的胳膊大腿七嘴八舌地叫道。

“好,好,好,奶奶带你们所有人去玩儿!划船、爬山、逛庙、看喷泉!跟你们师父说放假三天,咱们祖孙玩个够!”

永琏刚觉得奶奶对自己与众不同的爱,心中暖洋洋的,可是刹那间又坠入冰窟。天哪,奶奶爱所有的孙子,我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难道我以后一辈子就跟这些趋炎附势、庸庸碌碌的纨绔子弟一样浪费一生吗?不!我不要!那样的人生还不如死!

烟花三月,大运河之上又是九艘大船平缓地行进。八艘军舰护航,两岸还有两队士兵跟着舰队一路小跑。李可秀全副披挂骑着马来回奔跑,紧张地观察周围的山岭树林,时而呼喊斥责落队的士兵。他虽然已经不是两江总督,但是皇上认为他上次南巡护驾不错,专门下旨让他带队护送。李可秀自然受宠若惊,小心谨慎地保驾护航。

八艘船簇拥着中间一艘三层楼高的龙船。龙船第一层甲板上一圈锦衣卫,手持刀枪面向船舷外紧张地注视。第二层甲板上没有侍卫,只有太监和宫女伺候,几名妃嫔闲庭信步。

第三层甲板上竖立着巨大的黄龙旗,呼啦啦迎风飘舞。甲板正中一顶黄罗伞盖遮着荫凉。伞盖下一张金碧辉煌宽大舒适的宝座,前面一张摆满鲜果点心酒水的龙书案。弘历金冠龙袍站在船舷边,一手抱着永琰,一手指着两岸的山川田野,笑道,“小琰,你看这一望无际的江山,漂亮吧?这都是咱家的天下。”

永琰拍着小手叫道,“哇,好大!好漂亮!这船已经走了一上午了,还没看到重样儿的呢!”

“哈哈哈~~一上午?咱们的领土东西从回疆到朝鲜,南北从蒙古到越南,就算骑最快的马、坐最快的船也要几个月才能走个来回呢!唔~~如果平定了回疆,咱们西方的领土又可以扩大四分之一~~”

“哇,那么大?比咱皇宫的家大几百倍?父皇,您真棒!” 永琰搂着弘历的脖子用小脸蛋蹭着他的脸颊。

“好了好了,琰儿,下来吧,别把你父皇累坏了。”站在弘历身后半步的皇后富察氏道。

弘历放下永琰笑道,“朕倒是不累,但是你该去吃奶睡午觉了。”远远侍立在后面的奶娘接到信号,连忙过来把胸襟掀开露出奶头塞进小阿哥嘴里,然后抱起他走下甲板去了。弘历转身搂着富察氏的腰把她抱起来,笑道,“嘻嘻嘻~~抱完儿子,该抱儿子他娘了!唔~~亲一个!你知道下面该什么节目了吗?”

富察氏靠着弘历的身体,已经感到他胯下硬硬勃起的龙根,不由得娇羞无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若蚊蝇,“嗯~~万岁~~下面~~该您临幸臣妾了~~”

弘历抱着她回到宝座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解她的衣襟纽扣。富察氏惊道,“什么?万岁~~您~~您要在这儿~~光天化日之下~~”

弘历耸耸肩,指指周围道,“你看,这儿居高临下,其他人根本看不见咱们干什么。”

“不不不~~臣妾~~求您了~~咱们回船舱去吧~~”富察氏惊慌地求道,“如果您肯回船舱,臣妾~~臣妾用嘴~~吸您的龙根~~”

“嘿嘿嘿~~训练这么多年,生了四五个孩子,朕的新娘终于开窍了!”弘历笑道,“可是回船舱去做跟在宫里做有什么区别呢?这儿多好,又风凉又景色优美。也罢,这样吧,朕把你的眼睛蒙上,你看不见周围,就不会害羞了。”说着,他解下自己的兜裆布缠绕在富察氏的眼睛上。

富察氏眼不见心不烦,果然觉得放松多了。而且那蒙着眼睛的兜裆布散发出皇上特有的夹杂着轻微汗味、腥臊味儿的清香,已经让她意乱情迷,脸颊发烧,浑身瘫软,呼吸急促。

“启禀万岁,工部尚书傅恒请求觐见!”甲板下安叔高声叫道。

“宣!”弘历不假思索地道。

“啊?万岁,您要会见大臣?那臣妾先告退了!”富察氏惊慌地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

“嗨,又不是外人。傅恒不是你亲弟弟吗?你们难道不是小时候穿着开裆裤一起玩儿大的?”弘历不屑地问。

“不不不~~傅恒~~虽然是我的亲弟弟,但是他从小被过继给我大伯~~所以他算是我堂弟~~我们从小从未一起玩儿过~~更别说什么~~开裆裤了~~”

富察氏仍然挣扎着要起身,但是她怎能逃脱弘历有力的胳膊?弘历一直有一个同时临幸他们姐弟两个的性幻想,好不容易经过精心谋划,眼看就要实现,怎会放弃?他搂紧富察氏继续解着她的衣服,笑道,“好了好了,朕让他等会儿就是,可不能耽误了朕临幸皇后的大事!呵呵呵~~”

傅恒已经从甲板下冒出头来。他看见皇上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抚摸亲吻着,吓得慌忙就要退下楼梯。弘历急忙朝他使眼色又招手。傅恒无奈,只得低着头蹑手蹑脚地走上甲板。他光着脚没有穿鞋子,身子又轻,走在甲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身上也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袍,在阳光下透露出里面的肉色。被河风一吹,他的袍子下摆飘起,更是露出白嫩的玉腿。

傅恒走到宝座旁想要跪下磕头,弘历举起手止住他,又做个手势让他脱衣服。傅恒羞得满脸通红,指指他怀里的女人。弘历把富察氏抱起来,一手揉着她丰满的乳房,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傅恒看见她眼睛上蒙着的兜裆布。傅恒红着脸还是摇头。弘历指指傅恒的胯下又指指他的眼睛。傅恒明白他的意思,只得解开自己的兜裆布也蒙在眼睛上,然后把纱袍解开脱下,赤条条地跪在弘历面前。

“哈哈哈~~”弘历多年的幻想终于成了现实!哇塞,这姐弟两个同样的腼腆羞涩,同样的冰肌玉肤,同样的瘦小柔弱,唯一不同的是傅恒胯下的小鸡鸡和富察氏胸脯上高耸的乳房!弘历不是第一次同时跟男女做爱。他经常跟李沅芷和其他男宠 们一起颠鸾倒凤。但是李沅芷那个假小子,从未让他感到是在临幸女人,而是像和几个男宠群交一样。眼前的姐弟俩可不同!富察氏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傅恒是真正的八旗贵公子,啧啧,这对姐弟花简直是美极了!

弘历把富察氏仰面放在宝座上,趴在她身上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蒂阴唇,登时让她娇声呻吟着浑身扭动颤抖。傅恒不用他教,早爬到宝座旁,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舔着他的小菊花, 手揉捏着他的龙蛋,套弄着他的龙根。

一会儿,弘历的大龙根已经直挺挺地胀到极点,富察氏的阴蒂也红红地凸起、阴唇肿大充血。弘历把身子稍微向上爬一点,嘴咬住富察氏的奶头吸允,大龙根“咕叽”一声已经插进她的小穴里去。傅恒见状从背后抱着弘历的小屁股,挺着自己已经勃起的小鸡鸡塞进龙菊花里奋力抽插。

三人嗯嗯啊啊干了一两百下,傅恒哪里受得了?已经精液狂喷败下阵来,虚弱地趴在弘历背后喘气。弘历站起来,把傅恒面朝下趴在宝座边缘,两腿叉开娇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再把富察氏翻个身并排趴在他身边。弘历站在他们身后,尽情地揉捏着他们的小屁股,挺着大龙根抽插十几下傅恒,又抽插十几下富察氏。足足又干了五六百下,弘历才觉得淋漓尽致,大声呻吟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他连忙从傅恒的小菊花中拔出龙根插进富察氏的阴道里。

“父皇、母后,您们怎么了?受伤了吗?”身边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

弘历大惊,侧头一看,哎呦,小永琰穿着睡袍站在宝座旁,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红红的小嘴半张着一脸惊讶又关切的样子。他慌忙把龙根从富察氏小穴里拔出,随手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抓起两件盖在傅恒和富察氏的屁股上,又抓起一件遮住自己胯下的大肉棒。他尴尬地问道,“呃~~小琰呀~~你不是吃奶睡觉去了吗?怎么又来这儿?”

永琰道,“启禀父皇,儿臣吃了奶躺下了,但是怎么都睡不着。儿臣还想听父皇讲故事。奶娘睡着了叫不醒,儿臣就自己上来了。”他忽然看见弘历胯下红彤彤直挺挺一尺多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翻出的龟头紫红锃亮,蛙眼里还往外汩汩冒着粘白的液体。他“啊!”地大叫一声,扑到弘历的腿下,小手握住大肉棒,张开小嘴含住龙龟头用力吸着,小舌头来回舔着蛙眼流出的龙精。

这时傅恒已经披上纱袍匆忙四肢着地爬到楼梯旁,屁滚尿流地“骨碌碌”滚下去。富察氏也披上衣服坐起来。她看见永琰抱着皇上的龙根吸允套弄,大惊失色,慌忙一把拉开永琰,“啪!”地扇他一个耳光,骂道,“琰儿,你疯了吗?那是~~你父皇的龙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富察氏那一巴掌打得一点也没有力气,但是永琰吹弹得破的小脸蛋上还是登时红了一片。他张开小嘴哇哇大哭,手指着弘历胯下的大肉棒道,“啊啊啊~~母后,您看嘛!父皇的小鸡子肿了,还流着脓~~啊啊啊~~师父给我们讲过孝子的故事,当年唐太宗有一次背上长疮流脓,他的儿子唐高宗李治就不怕脏不怕病给他一口一口把脓吸出来。啊啊啊~~李治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为了父皇,我也不怕脏不怕病!呜呜呜~~~~”

弘历连忙把永琰一把抱起来,瞪一眼富察氏道,“哦哦哦,朕的小宝贝,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孝子!这儿疼吗?爹爹亲亲,也帮你舔一舔就不疼了。”说着,他亲着永琰的小脸,伸出舌头舔他红肿的地方。

永琰抽泣着道,“父皇,儿臣~~儿臣没事~~您的疮才是天下最重要的事!您放开,儿臣给您接着吸脓。”

弘历讪笑道,“哦哦哦,小宝贝,你已经尽孝了~~你看,你已经把大部分脓都吸出去了,爹爹那儿已经消肿一半了。剩下的嘛~~爱妃,你把它舔净吧!”

富察氏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是皇上圣旨下了她不能不从,而且就算没有圣旨她也不能让儿子吸父皇的龙根呀?她只得委屈地跪下,捧着弘历半软半硬的大龙根舔着吸允着。

永琰挣扎着道,“不嘛!母后身体不好,您不要让她吸脓水了,她会生病的!儿臣年轻又健康,从小什么大病也没生过,还是儿臣给您吸脓吧!”

“啧啧啧,爱妃,你看咱们的小琰有多懂事、多孝顺!真是好孩子!嗯~~父皇再亲一口!”弘历又亲亲永琰柔软的小嘴唇,“呵呵呵,没事儿,你娘经常给朕吸脓,她习惯了,不会生病的。哎,刚才朕给你讲到哪儿了?”

永琰道,“启禀父皇,您正给儿臣说咱大清疆土有多辽阔,从回疆一直到朝鲜,从蒙古一直到越南。”

“哦,你知道回疆西边是什么吗?”

“嗯~~儿臣不知~~师父还没讲过~~”

“哈哈哈,回疆西边是一片大沙漠,还有高高的山脉。有一条小路穿过沙漠和山脉,可以一直通到欧罗巴洲。唐朝的时候管那条路叫做‘丝绸之路’。为什么呢?因为欧罗巴洲不知道怎么做丝绸,就连他们的皇帝、国王、最有钱的贵族穿的都是粗布衣服。有人从咱们中国带去了一匹丝绸,他们一看一摸,哇塞,那个晶莹耀眼、那个光滑柔软,简直是像天宫的云彩一样呀!他们羡慕得不得了,就用骆驼驼着所有的黄金白银、珍珠宝石不远千里穿过沙漠前来咱们中国购买丝绸~~”

永琰听得全神贯注,早忘了给父皇吸脓的事儿了。他惊讶地张着小嘴叫道,“啊?丝绸?那不是咱们这儿最普通的东西了吗?连我的尿布片儿都是丝绸的呀!他们的皇帝都穿着粗布衣服?那不是连咱们的太监侍卫都不如?”

这时富察氏已经把龙根舔干净,弘历用脚踢踢地上的龙袍,富察氏倒也不笨,立即会意,用蒙眼睛的兜裆布包裹好龙根龙蛋龙屁股,然后给他穿上内裤,又给他披上龙袍。

弘历拍着永琰笑道,“咱们天朝大国当然是富甲天下,连普通老百姓都生活得比很多国家的帝王将相还好!不过咱们也不能‘夜郎自大’。欧罗巴洲有很多东西咱们也没有。比如,他们的天文地理,他们的枪支弹药,他们的机械制造~~哦,等到了江宁,父皇带你去看江宁织造府,那儿有成千上万台织布机。咱们传统的织布机都是木头的,很容易损坏出故障。后来欧罗巴洲的传教士汤若望、南怀仁等来到咱们中国,看了看就提出改进意见,后来从欧罗巴洲运来钢铁的织布机。啧啧,你道怎讲?那钢铁织布机可以用几十年都不坏,而且工作效率提高好几倍!”

永琰惊道,“啊?那~~现在欧罗巴洲有钢铁织布机,他们岂不是能造出比咱们更多的丝绸了吗?他们不会拿着金银来花大价钱买咱们的丝绸了吧?”

弘历哈哈大笑,“他们是有钢铁织布机,但是他们不懂那丝绸的原材料是怎么来的,所以还是没用!小琰,你知道丝绸的原材料从哪儿来的吗?”

永琰一愣,“呃~~丝绸~~不是树上长的吗?”

“哈哈哈~~丝绸啊,是从一种叫‘蚕’的小虫子的屁股里抽出来的!就像这样!”弘历把手从永琰的睡袍底下伸进去,手指轻轻捏捏他的小屁眼然后向外拉。“咯咯咯~~”永琰被他弄得痒痒的,在他怀里扭动着躲闪娇笑。弘历见富察氏把自己的龙袍整理得差不多了,就把永琰在空中兜个圈子,然后把他放下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明白了吧?”

“嘻嘻嘻~~儿臣明白了!父皇,儿臣还要玩儿~~”永琰张开手臂想要父皇再抱着自己兜圈。

富察氏拉着永琰的小手道,“琰儿,别缠着你父皇了,他老人家还得办公呢。走,娘带你读书写字去。”

“啊?咱们不是度假呢吗?” 永琰嘟着嘴不乐意,“奶奶带着哥哥他们都放假三天去圆明园玩儿了,怎么就我还得读书写字?”

弘历拍拍永琰的小脸笑道,“就是就是,放假就是玩儿,不用读书写字!哦,让安叔带着你钓鱼去。这运河里有一种五彩锦鲤,颜色可好看了!”

“耶!娘,走,咱们找安叔钓锦鲤去!”富察氏拉着永琰躬身行礼谢恩,走下甲板去了。

弘历走到宝座上坐下,端起香茶喝一口,悠闲地道,“出来吧!你们这些窥淫癖,看够了没有?”

“呵呵呵~~”话音未落,陈家洛、心砚、余渔同、李沅芷、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徐天宏、骆冰等等都从桅杆上、龙旗后、船舱边嘻哈笑着围过来。

陈家洛不屑地撇撇嘴,“哥哥,你怎么还那么宠爱富察家的姐弟俩?你是咱大陈国的太祖,是不是也得多宠幸宠幸咱大陈国的李皇后呀?”

骆冰已经靠在弘历的怀里揉搓着,笑道,“哎呀,谁说皇后就是李娘娘了?我看圣上很喜欢我哦!”

文泰来一把揪着骆冰的耳朵把他拉开,自己坐在弘历身边搂着他亲吻,“滚!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小淫妇,明明已经嫁给我了,我还没休了你呢,你又想当皇后了?没门!”

徐天宏跳上宝座双腿勾着椅背身子缠绕着弘历的腰,嘴唇隔着兜裆布舔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就是的,这个玉如意,什么都想跟我抢!皇上,您更喜欢我是不是?我给您做皇后怎么样?”

弘历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他的衣襟里抚摸着她柔弱无骨的肌肤和小鸡鸡,笑道,“好!只要你给朕生下个太子来,朕立即封你做皇后!”

徐天宏用牙齿狠狠咬一口兜裆布下的大鼓包,娇嗔道,“皇上,您欺负我!”

“嗯?谁敢欺负我们七弟?我们把他抓住点天灯!”一黑一白两个僵尸一般的人影出现在弘历面前,手中的三节棍旋转着,望着弘历的胯下狞笑。

“啊~~啊~~救命呀!‘鬼见愁’石长老,快,把这两个不守帮规的恶贼三刀六洞!”弘历吓得叫道。

“唔~~三刀六洞~~我先来这一洞!” 石双英板着脸走到弘历的身边,拉下自己的裤子,不由分说把骚臭的大鸡鸡塞进弘历张开呼叫的嘴里抽插。

众人一看,连忙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弘历身上龙袍扒得一干二净。心砚抢先跳上宝座,叉开腿,把弘历的大龙根对准自己的小菊花缓缓坐下去。陈家洛一看连忙抱起弘历的两条玉腿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

弘历挣扎着含糊地叫道,“等等~~等等~~朕真的有公务要办,有奏折要批阅~~咱们晚上再玩儿~~”

“拉倒吧,现在你就算批阅了奏折也得等到晚上靠岸了才能送回京城去,现在批阅跟晚上批阅有什么区别?少说废话,弟兄们都等不及了,快伺候弟兄们的大鸡鸡小洞洞!”

弘历挣扎了一会儿毫无用处,干脆放轻松享受。他双手握住文泰来、杨成协的大鸡鸡套弄,双脚揉着余渔同、卫春华的鸡鸡蛋蛋。骆冰、李沅芷趴在他胸脯上舔着他的小乳头。黑白无常握住他的两只龙蛋狠狠揉捏着。 “唔~~唔~~嗯~~嗯~~啊~~啊~~”弘历尽情淫叫。龙船内的春光毫不逊色于龙船外的春光!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韦小宝病危、去世这一幕在第一版中只是简短的一个段落。第二版中,既然反正要等十几年,就顺便好好描写一下弘历这十几年的生活吧。他终于再次巡行江南,终于圆了同时干富察氏姐弟的性幻想,终于又可以和所有红花会群雄在龙船上肆意鬼混,真是太爽了!
    这次江南之行也是小永琰第一次跟父皇拍拖。他一看见父皇流水儿的大龙根就扑上去舔。虽然说是因为孝道,但是至少说明他不反感大鸡鸡的形状和味道。按照现代医学的说法,人是否同性恋是与生俱来的而不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嗯,看来小永琰先天就有这方面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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