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6 第六回 女承欢 春梦幸优伶
小丽跪在龙床前,轻声唱着苏三过堂的唱段。皇上闭着眼睛跟着她哼唱,胳膊从龙被里伸出来,玉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打着节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皇上的玉手渐渐停止了打拍子,口中也停止了哼唱。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吸匀长,显然已经睡着了。
安得海拍拍小丽的肩膀,手指朝外指指。小丽会意,跪着向后退几步,接近门口才站起身开门出去。
安得海向左右看看,寝宫中空无一人;聆听一阵,除了远处隐隐的更漏声静悄悄的没有声息。他把黄纱帐放下,站在帐子外犹豫了半晌。终于,他一咬牙,钻进帐子里,轻轻爬上龙床。
他跪在皇上的两腿中间,轻轻把皇上下身的龙被掀起。皇上赤裸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他把双手插到皇上的两瓣小屁股下面,向上缓缓抬起来。哦,皇上软软的龙根和龙蛋向小腹上垂下去,那个深深的屁股沟和粉红的小菊花完全显示在他的眼前。
安得海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他知道自己的下一个动作也许会让他被立即砍头。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咬牙,把头埋进皇上的两瓣小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舔着那可爱的小菊花,鼻子深深吸气闻着那迷人的气息。
安得海贪婪地来回舔着,把皇上的小菊花舔的湿漉漉滑腻腻的。他用舌尖顶在小菊花上,微微用力把小菊花撑开一点。皇上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安得海一怔,连忙停住动作。等了一会儿,皇上却并没有醒来。
安得海把舌尖在皇上的小屁眼里转动几圈,放松那儿紧紧的肌肉。他缓缓把舌头继续向里伸。哦,软软的肠壁,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再向里一点,朝下一点。啊,那个小核桃一样的腺体!那个曾经让小文如痴如狂的腺体!
安得海用舌尖环绕着那小核桃,舔着它,挑弄着它,戳着它。他感到手中捧着的两瓣小屁股有点颤抖,皇上的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他的舌尖舔到一股黏黏腥腥的液体。同时,他的眼角似乎看到什么东西在动。安得海抬眼一看,天哪,皇上的龙根竟然直挺挺地竖立在自己的眼前!
伺候皇上这么久,安得海从来没有见皇上的龙根勃起过。皇上的龙根不小,软软的也有四五寸长一寸来粗。但是每次安得海给他洗澡、把尿、擦身子的时候,龙根从来都是软软的,就算安得海有意摩擦抚弄也没有任何反应。安得海知道皇上也从来不临幸皇后。他暗地里怀疑皇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那么硕大精美的龙根竟然没法勃起,真是暴殄天物啊!
可是如今,那硕大的龙根竟然傲然挺立起来。皇上的龙根胀得有七八寸长,两寸粗细,白玉般的皮肤上显露出下面几条隐隐的青筋。他的包皮仍然掩盖着大半龟头,但是顶端的开口被勃起的龟头撑开了一寸多,露出鲜红的嫩肉和蛙眼。
啊,那玉茎、那龟头,太可爱了,太迷人了!安得海把一只手从皇上的小屁股底下拔出来,握住皇上的阴茎的前端上下套弄着。终于“波”地一声,皇上的包皮被拉到龟头的肉棱下,那鲜红的蘑菇头赫然显露出来。安得海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环绕着那肉棱套弄。蘑菇头在他的抚摸下迅速悸动着膨胀,肉棱呈紫红色,蛙眼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里面渗出一缕透明的粘液。
安得海把舌头从皇上的小屁眼中拔出来。他用嘴唇包裹住皇上的蘑菇头套弄着那肉棱,舌头舔着龟头和那蛙眼里流出的液体。可是,他感觉到皇上的阴茎正在缓缓地变软和萎缩。他稍加思索,立即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皇上的小屁眼上,稍微用力,噗嗤一声把两根手指插进那小洞中。他的手指跟舌头一样灵巧,在皇上的肠道中摸索着,很快找到那个小核桃般的腺体。他的手指揉、戳、捏着那个小核桃。果然,皇上在睡梦中呻吟着,小屁股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腺体上分泌出粘液,而大阴茎又直直地挺立起来。
安得海的手指在皇上的小屁眼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的嘴唇向下套弄着,几乎把皇上的整根大阴茎都吞进喉咙里。捅着那小洞洞,吃着大鸡鸡,安得海感到小腹部一种久违的热浪冲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他的喉咙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声。
“安公公,您~~您在干什么?”
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安得海大惊失色,抬头看时,只见小丽掀开帐子,美丽的大眼睛睁得铜铃般大,嘴巴张开,一副惊呆的样子。
安得海一愣,脑海里已经闪过无穷个念头,片刻间已经打定主意。他把皇上的大阴茎吐出来,低声朝小丽道,“嘘~~轻声!小丽,你~~你怎么回来了?”
小丽道,“我~~我~~皇上睡觉前让我给他唱曲儿,并没有让我退下呀~~所以我走了一半,又回来给皇上唱曲儿了~~”
安得海故作镇静道,“哦,你来得正好!你看!”
小丽盯着眼前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硬挺的龙根,不可置信地道,“天哪~~龙根~~勃起的龙根~~真美~~可是,皇上怎么会~~”
安得海打断她,“哎,小丽,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万岁爷龙根勃起,需要人伺候~~多半是晚饭时喝得那碗鹿血真的起作用了~~我见周围没人,才不得已~~伺候他老人家~~呃,既然你回来了,不如你来帮他老人家吧~~”
小丽眼中闪现出惊喜的眼神,可是转瞬又犹豫道,“可是~~可是万岁并没有说要临幸我呀?这样~~这样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安得海道,“皇上也没说不临幸你呀。他睡觉前说让你留下来陪他,这不是让你侍寝吗?”
小丽喜道,“啊~~是了~~万岁让我侍寝!”瞬间,她又犹豫道,“可是~~可是~~我是个黄花闺女呀~~我怎么~~怎么~~”
安得海顺水推舟道,“哦,小丽,既然你不愿意服侍皇上,那你就退下吧,我想皇上也不会怪罪你的。皇上这儿有我服侍就行了。”
小丽急道,“不,不!我愿意服侍皇上!我一千一万个愿意!”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衣裙脱下。小丽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光洁柔嫩的肌肤,坚挺的小乳房,多年唱戏的练功使她的身体柔韧苗条又有力。她蹑手蹑脚地爬到龙床上,双腿叉开站在皇上的腰两边,然后缓缓蹲下。
安得海握着皇上的龟头在小丽的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滑动摩擦。龟头上的前液和唾液把小丽的阴户弄得湿湿滑滑的。小丽是个处女,那儿从来没被大肉棍这样摩擦过,更何况那时皇上至高无上的龙根呀!小丽只觉得浑身颤抖,体内一股热流,黏黏的液体从阴唇中渗出来。
安得海见状,把皇上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门上,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往下坐。小丽使出平时练马步的功夫,双膝弯曲屁股下沉。“啊~~”那根巨大的肉棒插进小洞中,似乎撕裂了什么,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嘘!”小丽听见安得海的嘘声,连忙把自己的辫子咬在嘴里,让自己无法发声。她停顿了一会儿,刺痛感渐渐不是那么尖锐了,而那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又热又硬又悸动着,让她神魂颠倒。她再向下一坐,“噗嗤”一声把皇上的整根阴茎塞进体内。那大肉棍一直捅到她子宫口敏感的部位,一阵又麻又痒又酸又痛的奇怪感觉。小丽只觉得自己肚子里咕咕地一声,有一股热流流出来。
安得海托一托她的小屁股。小丽会意,小屁股一翘把龙根拔出一半,然后再坐下把龙根完全吞进去。那一股热流竟然是粘液,润滑着龙根上下吞吐。安得海一边继续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抽插着皇上的小屁眼,按摩着他的前列腺,一边用左手握着皇上的两只龙蛋揉捏。
“嗯~~啊~~哦~~”皇上双目紧闭,但是喉咙里发出呻吟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的腰臀轻轻扭动着,大阴茎在小丽阴户中咕叽咕叽地进出,小屁眼被安得海的手指咕叽咕叽地捅着。突然,他小腹绷紧,腰向上挺着,喉咙里发出一阵持久的“啊~~”声。他的大阴茎一直顶到小丽的花心,悸动着“噗噗噗”喷出粘白的龙精。他的肠道里同时汩汩喷出热热的淫水,顺着安得海的手指滴滴叭叭地流出来。
射完精,皇上浑身瘫软地放松下来,大龙根渐渐地萎缩变软变细,终于从小丽的阴道里波地一声掉出来。小丽双手按在床上,身体倒立起来,阴户朝天,不让里面宝贵的精液流出一滴来。她多年练功,功力不浅,一直坚持倒立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觉得自己阴道里已经干干的了,才手一撑龙床翻身跳下地。她身体轻盈,落下地时不发出一点声息。
安得海低声道,“好了,小丽,万岁临幸你了,按照规矩你是不能在寝宫过夜的。你快回去自己清洗清洗睡觉吧。”
小丽抿嘴笑道,“是,安公公,我走了~~不过,我可三天都不要洗澡~~我要皇上的龙精、皇上的气味一直留在我身上~~嘻嘻~~”说着,她轻盈地转身出门去,远远地传来咯咯的笑声和婉转的唱腔。
安得海走到门口,目送她远去,把门关上。安得海走到书桌边,取出“雨露簿”,犹豫了一下,还是工工整整地把年、月、日、皇上临幸小丽的事实记录下来。
安得海把“雨露簿”收好,回到龙床边,贪婪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皇上仍然瘫软地躺着,胯下的大肉棍软软地躺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肉棍上沾满淫水,翻开的包皮还没有合拢,紫红的大龟头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的蛙眼里还在渗出一丝粘白的精液。他的两颗大肉蛋松弛地耷拉在屁股沟上,但是挡不住中间那个红红的像一张樱桃小口一样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小菊花里渗出一丝黄黄的粘液。
安得海的眼前一阵模糊,似乎又回到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啊,小文~~每次做爱后,小文也是这么瘫软地躺在自己眼前~~小鸡鸡里渗出精液,小屁眼中渗出淫水~~还有自己的精液~~
大部分太监是小时候五六岁的时候就净身入宫的,那样他们从未经过青春期,身体长得像女孩子一样,也从来不知道男欢女爱的刺激。安得海却是十五岁才净身的,所以他有喉结,身高接近六尺,骨骼肌肉长得像健壮的男人一样。
安得海痛苦地记得自己为什么入宫。很多小太监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家里没饭吃,实在养活不起孩子,才不得已把他们送进宫里净身做奴才。安得海家里开着一个小生意,虽然不富裕,但是衣食无缺。安得海小时候甚为聪颖,父母送他去学堂读书,指望他将来考上功名光宗耀祖。
安得海学得不错,经常得到老师的表扬,父母也引以为豪。可是到了十三四岁,学堂里转学来了一个男孩名叫张文。张文长得俊美可爱,机灵的大眼睛,白嫩的肌肤,柔弱的身材。安得海心中青春萌动,第一眼看到张文就深深爱上了他。他找各种机会接近、试探张文。张文竟然也爱上了这个身材高大强壮的哥哥。两人爱得如胶似漆,每天一起读书,放了学也一起玩,一旦周围没人就搂在一起亲热。
有一天,放学后轮到两人留下打扫学堂。他们打扫了一阵,见四周无人,就忍不住搂在一起亲吻,然后脱光了衣服互相吸允小鸡鸡。等小鸡鸡彻底勃起,张文仰面躺在书桌上,安得海抱着他的大腿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洞洞里尽情抽插。
两人正哼哧哼哧干得火热,忽然学堂门打开,十几名同学簇拥着先生冲进来,叫道,“先生,您看!我们跟你说张文和安得海这两个小子鸡奸,您还不相信,总为他们开脱。这回您自己亲眼看见了吧?”
先生气得胡子乱颤,“张文!安得海!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要鸡奸,回自己家里去关上门干也就罢了。可是,你们在我的课堂上干,在孔圣人的圣像前干,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就这么光着身子不许动。去把他们两人的父母叫来,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儿子在干什么,让他们管教。”
就这样,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赤身裸体,安得海的鸡鸡插在张文的小屁眼中,张文的鸡鸡坚硬地竖立在自己的小肚子前。周围一群同学对他们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还不时捏捏他们的屁股,摸摸他们的鸡鸡蛋蛋。
一会儿,张文和安得海的父亲赶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气得差点没晕死过去。张文的父亲一把拎起张文的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扇他的耳光,骂着,“小赤佬,看你那叉着腿撅着屁股的淫荡样子,还不如窑子里的妓女!你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你去死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安得海的父亲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一路拎回家,虽然没有像张文的父亲一样殴打他,但是把他锁在房间里,连晚饭都不给他吃。到了半夜,安得海饿得肚子里咕咕叫,可是他脑子里却全是小文被父亲殴打时满脸绝望痛苦的表情。
不!我不能看着小文那么痛苦,那么绝望!我要跟他远走高飞,到没有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地久天长永不分开!
安得海跳窗户溜出房间,撬开父母藏钱的木箱把所有的银两揣在怀里,又去厨房把一把切菜刀别在腰间。他在夜幕掩映下摸到小文家。他知道小文的房间在哪儿。他轻车熟路地跳到小文的窗户下,轻轻敲着窗,低声道,“小文!快开窗!是我呀~~”
小文的房间里黑漆漆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安得海又敲了几下,房间里仍然没有反应。安得海想,小文一定睡着了,我跳窗进去叫醒他。他捅破窗纸,手指进去拨开插销,把窗户打开来。他身体强壮,手臂一撑窗台,纵身跳进房间里。
安得海在黑暗中朝小文的床走去,轻声叫道,“小文!小文!醒醒!是我呀,你的小安子!伯父打你了是不是?我爹也把我关起来再不让我见你。可是我不怕他们!我来接你走!咱们两个远走高飞,他们再也找不到咱们!”
突然,他的头撞上什么东西。他大吃一惊,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他在黑暗中摸索到小文的书桌前,用火折点亮油灯。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中,安得海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幕让他毕生难忘的最恐怖的景象!
只见房间正中的大梁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他瘦弱的身体一动不动,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现出一道道鞭打的血痕。他胯下软软垂着的小鸡鸡根部被一根麻绳紧紧系着,他的小屁眼中塞着一个暖瓶木塞。他的脖子挂在一条悬在梁上的床单上,嘴巴大张着,吐出长长的红红的舌头。他的眼睛也大睁着,但是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而是像死鱼的眼睛一样空洞无神。
“小文!”安得海愣了半晌,终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小文!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你为什么自己走了,不等等我?小文!啊~~啊~~啊~~”
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小文的父母和几个丫鬟家人听到响动,都纷纷赶来。小文的母亲看见房梁上吊着的赤裸的尸体,登时惊得瘫倒在地。小文的父亲哭叫着朝安得海扑过来,揪住他没头没脸地踢打,叫骂着,“你这个流氓!恶棍!我家小文从小规规矩矩知书达理,从不做错事。都是你这个王八蛋!你强奸了我家小文!他不堪羞辱才上吊自尽了!你这个强奸犯,我跟你拼了!”
安得海怔怔的盯着小文的尸体,也不反抗,任由他踢打自己。一会儿,小文的父亲踢打得自己累得手脚无力,瘫倒在地。安得海站起身,默默地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衣裤一件件脱下,直到完全赤裸。他木然地走到小文的尸体跟前,伸手抚摸着小文那熟悉的翘翘的小屁股、纤细的大腿、软软的小鸡鸡、迷人的小菊花。
小文的父亲怒斥,“流氓!强奸犯!小文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要侮辱他是尸身,真是丧尽天良!来人啊!把这个畜生给我绑起来送去县衙里!”
安得海不理他,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小文的身体。他喃喃道,“小文,我跟你说过,咱们永不分离。你慢慢走,我这就跟你来。”说着,他一把抓住自己胯下的鸡鸡,挥起菜刀,一刀砍下去。他的胯下登时鲜血直喷。他手里抓着自己血淋淋的阴茎和阴囊,脸上现出狰狞的笑容,口中发出凄厉的笑声。他手里拎着菜刀晃晃悠悠地朝小文的父亲走过来。
小文的父亲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嚎叫着,却浑身瘫软一动也不能动。安得海走到他跟前,胯下呲呲喷出的鲜血把他喷的满头满脸。安得海“哈哈”狂笑着,把手中血淋淋的肉棍和肉蛋扔在他的脸上,然后挥起菜刀朝自己的脖子上砍去。可惜他失血过多,菜刀还没砍到自己的脖子上,就已经咕咚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得海竟然悠悠醒转。他的父母守在他的身边,细心照顾他。可是安得海对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过了一个月,等他伤口好转,可以行走了,他在一个夜晚离家出走。他一路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怎么竟然走到京城。他蓬头垢面、饥寒交迫,昏倒在紫禁城的脚下。
早晨,一个给御厨房买菜的老太监经过这里,发现了这个昏死的乞丐。老太监心地善良,把他救起来,给他喂水喂饭,又给他擦澡换衣服。老太监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已经净身。安得海醒过来, 十分感激老太监的救命之恩,就认他为义父,发誓给他养老送终。老太监十分欣慰,又把他介绍给内务府总管,让他也进宫做了太监。
安得海本来就跟义父一起在御厨房做些杂物。他长得人高马大,身体强壮,很有男子汉气质,为人又温柔细致,跟他一起做事的太监宫女们都很喜欢他。
后来道光皇帝驾崩,咸丰皇帝登基。咸丰想要召几名知书达理的太监去御书房伺候。太监们大多数是文盲,只有安得海等十几人上过学识得字。他们被选到御书房伺候。不知为何,咸丰皇帝和安得海一见如故,钦点他做了磨墨掌笔的大太监。后来,更是封他为太监总管,让他在身边全权照顾自己的起居。
安得海跟皇上何尝不也是一见如故!十八岁的小皇上,俊美的面容,柔弱的身姿,翘翘的小屁股,大大的阴茎阴囊。哦,我的小文如果长到十八岁,也应该是一样的吧?不,其实皇上的脸比小文美十倍,皇上的肌肤比小文白净光滑十倍,皇上的大鸡鸡比小文大十倍,皇上的小屁股比小文性感十倍~~
皇上正是安得海最喜欢的类型。每次跟皇上单独相处的时候,安得海总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冲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当年和小文做爱时销魂的景象。可是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激情。毕竟,人家是至尊无上的皇上,自己是个下贱的太监,怎能逾越呢?而且,自己当年一时冲动割下了阳物,现在就算想干什么,也什么都干不了呀?唉,如果不割了阳物做了太监,又怎能遇到皇上?可是遇到皇上自己却变成太监,又是何等遗憾?真是造化弄人啊!
今夜,安得海一时冲动抱着舔着捅着皇上的小屁眼、套弄着他的大鸡鸡,正在尽情享受这日思夜想的一刻,谁知被小丽撞见,不得不让她分一杯羹吃。这时小丽终于得到龙精雨露,志得意满地离去,安得海终于又可以独自欣赏眼前的美景。
看着皇上那两瓣雪白粉嫩的小屁股中间像小嘴一样红红的微微张开的小屁眼,里面渗出黄黄的淫水,安得海哪里还忍得住?他趴在皇上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着那小洞。他灵巧的舌尖挑开小洞,伸进皇上的肠道里面贪婪地吸允着里面的淫水。
当年安得海的小鸡鸡不是很大,就算完全勃起也不过四五寸长一寸多粗。可是他的舌头却比一般人长很多,完全伸出来有五六寸长,而且肌肉发达,表面上满是粗糙的突起。当年他的小鸡鸡有时不能让小文达到高潮,可是他的舌头却每次都让小文欲仙欲死。
这时他的舌头完全塞进皇上的肠道里,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皇上的肛门和肠壁,有力的舌尖挑着、戳着皇上的前列腺。皇上在睡梦中也不由得哼哼唧唧的,轻轻扭动着腰臀,肠道里渗出热热黏黏的淫水,而那刚刚射精不久的大阴茎又慢慢直挺起来,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朝天直竖着,龟头胀得紫红锃亮。
安得海的舌头继续舔弄皇上的小洞洞,一只手揉弄着皇上饱满的阴囊,一只手套弄着他直挺的阴茎。他已经完全明白了。皇上跟小文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零。他们的强烈快感区在肛门、在肠道、在前列腺。他们对女孩子的身体并不感兴趣,无论女孩子如何摩擦抚弄他们的鸡鸡,他们也无动于衷。可是如果有热热的舌头~~或者粗大的鸡鸡~~插进他们的小屁眼中抽插,他们的鸡鸡立即直挺挺地勃起。
安得海忘情地舔着皇上的屁眼,手套弄着他的大龙根。他早已陶醉在其中,忘记了任何尊卑、任何后果、任何时间。不知舔弄了多久,皇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腰臀四肢抖动得幅度越来越大。
忽然,只听皇上凄厉地嚎叫,“啊~~~朕的龙根~~朕的龙蛋~~都没了~~啊~~~~大清的龙脉~~就此断了~~啊~~~~”同时,他的腰臀朝上挺起,直挺挺的大阴茎里竟然又朝天喷出粘白的精液来。那精液像喷泉一样喷涌,噼噼啪啪地落下来,把他自己的小腹、大腿上淋得满是粘液。趴在他两腿间的安得海自然也不能幸免,头上脸上被淋得像个落汤鸡。
安得海见状仰起头张开嘴,接着空中落下的龙精。他汩汩把嘴里接住的龙精咽下,用长舌头舔舔嘴唇和脸颊上的龙精,又连忙沿着皇上的龙根一直舔到龟头上,嘴唇套着他的肉棱,舌头舔着还在渗出精液的蛙眼。
“小安子~~你~~你在干什么?”
安得海听见皇上的声音,抬眼一看,只见皇上的眼睛睁开,正吃惊地看着自己。他大惊失色,连忙吐出皇上的龟头,跳下龙床,跪下磕头道,“启禀万岁~~奴才~~奴才听见万岁梦中呼喊,连忙过来查看~~谁知~~万岁胯下的龙根朝天直竖着,里面还不停喷出白白的粘液来~~奴才不知所措,只得用嘴堵住那喷水的地方~~”
皇上睡眼惺忪,有点神情恍惚。他伸手摸摸自己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又摸摸圆滚滚的肉蛋,喃喃道,“朕的鸡鸡~~蛋蛋~~还在~~没有被割掉?”
安得海趁机也握住皇上的阴茎和阴囊,道,“万岁爷,您这又是做了什么噩梦呀?您的龙根和龙蛋自然是完好无缺的。龙根和龙蛋乃是大清至宝,谁敢动它们一根毫毛?更别说割掉它们了!”
皇上松口气,又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他喃喃道,“哦,那么~~是噩梦~~朕没有被判刑~~没有起解~~没有过堂~~也没有和王公子在督察院重逢~~”
安得海道,“嗨,万岁,您这是哪跟哪儿呀?都是晚上睡觉前听戏听的,做梦都变成苏三起解了!奴才说呀,以后别让小丽睡觉前给您唱戏了。”
皇上撅着嘴摇头道,“不~~睡觉前的唱戏是朕唯一快乐的时光~~要是把这个也去掉,朕一天到晚就要闷死掉了~~”
安得海道,“嗯,就是,皇上您太辛苦了,成天忙着政事没有娱乐活动。唱戏放松放松是好事,不过唱悲剧弄得晚上做噩梦就不好了。下回让小丽给您唱几出高兴的曲儿,您好安稳地睡觉。”
皇上道,“切,《玉堂春》就是出喜剧。苏三虽然被冤枉下狱起解,可是王公子给她平反昭雪,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终于结为夫妇,相亲相爱、永不分离。”皇上满脸憧憬的神情,良久叹口气道,“可惜那只是一出喜剧而已。现实生活中哪有那样的巧遇?如果没遇上王公子做监察御史,苏三岂不是真的被冤枉地斩首了吗?”
安得海道,“万岁,您别为古人担忧了。还不到四更天你,您再睡会儿吧。”
皇上的手摸着自己身上被喷的黏糊糊的精液,摇摇头道,“朕~~朕又尿床了~~脏死了~~你快给朕清理一下~~也就该起床了。”
安得海答应一声,连忙出去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香汤,用锦帕蘸着给皇上把身上的粘液全都擦干净。皇上身上的汗水粘液太多了,等他擦拭干净,外面已经敲响四更了。安得海服侍着皇上起床,撒尿,穿衣服,梳洗,用早饭,然后穿上龙袍朝服戴上龙冠顶戴,出门坐上步撵请金殿上朝。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折腾,皇上在步撵上晃晃悠悠的又已经快睡着了。到了金殿后门,安得海只得取出福寿膏,伺候皇上吃一口,皇上这才精神抖擞地下了步撵大步走进金殿,走上玉阶,端坐在宝座上。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三拜九叩,山呼万岁。起身归班后,皇上扫视群臣,忽见站在前排的柏俊。看着柏俊严峻古板的脸,皇上想起昨天梦里他对自己凶恶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寒战,心中十分不爽。他皱着眉问道,“柏爱卿,朕不是封你为主考官,去各地为朕选拔人才吗?你为何还在这里?”
柏俊出班躬身道,“启禀万岁,历来科举的程序是这样的:各地道台学政会组织乡试选拔人才,乡试中举的举子会来京参加会试。等会试初试过后,选出前一百名,臣才主办复试,再选出前三十名,最后参加殿试,由万岁您钦点状元。”
皇上一拍宝座扶手,斥道,“放肆!历来的程序朕难道不知道吗?还用你说?可是朕问你,历来的程序有多少漏洞,多少可以徇私舞弊的地方?地方道台学政有多少收受贿赂,把自己的亲戚朋友、纨绔公子选为举人的?多少有才却没钱的穷秀才被埋没一辈子?”
柏俊吓得连忙跪下道,“万岁圣明!万岁教训得是!科举为国家选栋梁之材,绝不可有徇私舞弊的行为。臣一定恪尽职守,秉公执法。只是~~只是臣刑部的公务~~”
皇上挥手打断他的话,“你专心去为朕挑选人才,刑部的事不用你操心了!”皇上眼睛扫射群臣,定格在肃顺的脸上。哦,肃顺看起来那么慈祥那么温顺,真是跟梦里的崇公道一样。“肃顺!”
肃顺连忙出班躬身行礼,“臣在!”
皇上道,“刑部正堂的公务,就暂时由你代管。”
肃顺历来跟柏俊不睦,成天想着怎么扳倒他。可是柏俊为官清正,不贪财,不贪色,实在是没有可以下手之处呀。今天不知为何,皇上突然无故怒斥柏俊,还把他的刑部拱手交给自己,真是天上掉馅饼。肃顺忍住心中的狂喜,跪下道,“臣遵旨!”
柏俊吃惊得结结巴巴,“可是~~万岁~~臣在刑部兢兢业业,并无过错~~”
皇上不耐烦地挥手道,“朕说你有过错了吗?如果有过错,朕早就把你下旨严办了!放心吧,朕没有惩罚你的意思。你好好做好科举的主考官,等完成后,你立了大功,朕自然会擢升你到更重要的岗位。”
柏俊听了虽然无奈,但是也只能磕头高呼,“万岁圣明!谢万岁恩典!”
他和肃顺都归班站立。柏俊怒目盯着肃顺,心想肯定是他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让皇上听信了谗言。肃顺朝柏俊轻蔑地微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载垣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昨天皇太妃传出懿旨,要给万岁选娶三宫六院七十二宫妃~~”
皇上皱眉怒道,“胡闹!本朝向来不许后宫干政,太妃娘娘怎能下懿旨?而且,朕又不是荒淫无道的昏君,要那么多妃子干什么?”
载垣跪下道,“万岁,选娶后宫的事,不是朝政而是宫廷内务,所以太妃、皇后可以下懿旨。而且太妃是皇上的额娘,自古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太妃确实有权下旨给皇上征妃。而且,万岁跟皇后大婚五年多,并无子嗣,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这关系着大清的江山社稷呢?”
皇上“啪”地一拍宝座扶手站起来,叫道,“够了!你竟敢污蔑朕不孝?”
载垣吓得连连磕头,“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只是~~大清的龙脉~~江山社稷呀~~”
这时,满朝文武都一起跪下磕头,叫道,“请万岁以江山社稷为重,选娶妃子,早生太子,以定天下!”
皇上瞪着玉阶下一片黑压压跪倒磕头的臣子,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他瘫软地坐回宝座上,无奈地道,“好,既然诸位爱卿也同意,那么朕自当顺从皇额娘的懿旨,选娶妃子。”
文武百官听了,这才高呼,“万岁圣明!”站起身归班。
皇上疲惫地道,“载垣,朕就命你为选妃的主管,你去安排这件事。”
载垣磕头道,“谢万岁龙恩!臣遵旨,一定不辱使命!”
皇上道,“嗯~~起来吧~~不过,要记住,这事儿要两厢情愿,绝不可扰民,绝不可逼迫任何女子进宫候选。呃~~不如这样,只有旗人、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可以参选~~年龄要在十五岁和十八岁之间~~要知书达理~~要品貌端庄~~要性格温顺~~最重要的是,不许逼迫她们,必须是她们自己想要进宫才行!”
载垣为难地道,“这~~万岁~~您这些条件~~这岂不是剩不下几个可以候选的秀女了吗?”
皇上心中暗笑,脸上却现出不悦的神色,皱眉道,“怎么,又是朕的不对?这些条件有哪条出格越轨了?啊?你说呀?”
载垣吓得连连磕头,“臣不敢!万岁圣明,条条都是英明的决断。臣这就去安排,一定让圣上满意!”
皇上点头道,“嗯,这就好。名单准备好了,先呈交太妃娘娘过目。”
载垣答应道,“是!”起身归班。
皇上心中暗笑,“呵呵,朕给你这么苛刻的条件,看你能找到几个候选的秀女!到时候太妃再刷掉几名,剩不下三五个。太妃也总得让朕挑吧?朕就说,哎呦,就这么几个歪瓜裂枣,没有一个让朕龙心大悦的,不如就算了吧!”
景寿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恭亲王有本上奏。”
皇上一怔,“恭亲王~~六弟~~他有什么奏折?为什么不直接呈交朕审阅?”
景寿道,“呃~~恭亲王说他已经启奏万岁,但是并未得到批示。他不知万岁有没有收到,所以又把奏折发到军机处请臣转达。”
皇上哼了一声,道,“军机处?他启奏的事跟国家军政大事有关吗?”
景寿道,“这~~恭亲王说他出京一年多了,甚是想念万岁。如今快到万岁二十一岁圣诞,他准备了礼物想要回京来亲自给万岁贺寿。”
皇上喜道,“真的?他想念朕,要来给朕贺寿?他还说什么了?”
景寿道,“恭亲王还说到他也想念太妃娘娘。他启奏万岁,请求万岁封太妃娘娘为太后~~”
皇上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他皱眉沉吟了一会儿,忍住怒气,道,“这两件事都无关军机,为何呈交军机处?完全不合乎程序!你是军机大臣,你应该知道怎么回复的吧?”
景寿道,“启禀万岁,此事确实无关军机,不过臣祈求万岁念恭亲王想念皇上和太妃的亲情,准许他进京面圣贺寿~~”
皇上终于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斥道,“混账!身为军机处大臣,你不懂得公私分明吗?贺寿、见太妃这都是私事,让他写家信来问,不许动用公文!咳、咳、咳~~”
皇上激动得连咳几声,一时喘不上气来。安得海连忙给他拍背拂胸。皇上咳个不停,朝他使个眼色。安得海无奈,只得悄悄从衣袋里取出福寿膏的盒子,用指甲挑了一点,用袖子遮着送到皇上嘴边。皇上张嘴吸允着他的手指,小舌头舔着把福寿膏吃下。果然,片刻间皇上就停住咳嗽,精神也好了不少。
皇上瞪着景寿和群臣,斥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如今内忧外患,你们却不分缓急歌舞升平。你看看你们一早上启奏的东西,不是选妃子就是贺寿。朕问你们,南方的长毛贼剿灭的怎么样了?广州的英法军处理得如何?山东的赈灾工作呢?啊?你们说,这些比起选妃子、贺寿来哪个更重要?说呀!”
景寿和群臣面露惭色,连忙跪下,叫道,“万岁圣明!臣等知错!请万岁原谅!”
僧格林沁拱手道,“启奏万岁,臣可以向您禀报围剿长毛贼的详细军情。臣已经派出~~~”
皇上靠在宝座上听着军情,脑子里却不断重现着昨夜的梦境。哦,忻忻~~朕为你守身如玉始终如一,从没跟别人上床亲热~~可是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朕~~为什么对朕那么无情~~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割掉朕的龙根~~还是你根本就没爱过朕,所有曾经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颠鸾倒凤不过是为了找机会害死朕,你好自己做皇帝?也许,朕应该把你召回来,跟你面对面的问个清楚。可是,如果这是真的,朕又怎能承受那背叛呢?唉,还是不见为好,就让朕存着这一丝美好的回忆吧。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两个重点。一是介绍安得海的背景故事。我刚开始写这部小说的时候,第一页上就讲述安得海的故事。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合适,因为毕竟咸丰是主角,安得海是个配角,不能喧宾夺主呀!终于忍到第六回才讲述他的故事。哦,那本身也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可以另写一篇小说的,但是不是本书重点,就此匆匆带过。
二是小丽偶然的机会获得皇上的临幸。按照现在法律上的规定,安得海和小丽其实都是强奸犯,违背皇上的意愿玩弄他的鸡鸡和屁眼。不过皇上稀里糊涂的以为是梦境,咱们也就难得糊涂吧。
小文。安得海的小文。记住这个美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