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3 第三回 开恩科 圣上求贤士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龙体不舒服?还是要尿尿?”
皇上耳边传来熟悉的小安子的声音。他朦胧地睁开眼睛,只见头顶上绣龙的黄纱帐,头旁边不远处小安子的脸上满是关切和焦急的样子。皇上摸摸自己的手腕,空空的没有手铐。他摸摸自己的屁股,两个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像往常一样光滑细腻。皇上虚弱地问,“没有~~没有人把朕抓起来~~吊起来殴打吗?”
安得海道,“哎呦,万岁,您是天下至尊,谁敢抓您、打您呀?那不是造反了吗?”
皇上嘘出一口长气,又闭上眼睛。哦,软软的龙床,细腻的锦被,周围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可是他轻微扭动一下身子,觉得浑身大汗淋漓,到处都是湿湿的。皇上闭着眼睛问,“小安子,你怎么过来了?你~~你听见朕说什么了吗?”
安得海道,“启禀万岁,奴才在外间睡着,忽然听见您在龙床上翻来覆去的。奴才以为您要尿尿,连忙拿着龙夜壶进来伺候。您~~您没说什么,倒是好像在唱戏呢~~是苏三起解那一段,呃~~‘想起了王金龙负义儿男,想当初在院中何等眷恋,到如今恩爱情又在哪边!’”
皇上嘴角向上翘一翘,微笑了一下,轻声道,“你唱得难听死了!应该是这样的,~~‘想起了王金龙负义儿男,想当初在院中何等眷恋,到如今恩爱情又在哪边!’”
安得海道,“是,万岁天纵英才,奴才哪能比得上您的万分之一呀?”
皇上笑道,“狗奴才,就会恭维朕。朕知道自己的斤两。这几句,小丽就比朕唱得还好听。”
安得海道,“皇上您别过谦了。小丽私下里跟奴才说,她怎么也学不到皇上唱腔的精美。哦,如果您不尿尿,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还不到四更天呢。”
皇上闭着眼道,“既然你拿着夜壶来了,朕也被你吵醒了,你就给朕把把尿吧。”
安得海喜道,“奴才遵旨!”安得海真的很喜欢给皇上把屎把尿,因为那时候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握着皇上的龙根抚摸,或者用手指揉搓擦拭他的龙屁眼。安得海从皇上脚下掀起龙被,掀到皇上腰间,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皇上听见他的惊呼声,不知怎么回事,连忙手肘支撑着龙床半坐起来,问道,“小安子,怎么了?”他睁开眼,顺着安得海的眼光像自己的下身望去,只见自己胯下的大阴茎虽然软软地躺在小肚子上,但是有五六寸长一寸半粗细,包皮完全翻起,紫红的龟头暴露着,蛙眼张开,里面还渗出粘白的液体。他的胸口、小腹上到处是一团团粘白的精液,龙被几乎被黏在身体上。他的小屁眼红红的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半寸,里面渗出黄黄的粘液,把身下的龙褥子浸湿了一大片。他床头摆设的一根玉如意不知何时躺在了两腿中间,玉如意上也沾满黄黄的粘液。
皇上见状,想起昨晚的梦境,不由羞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把锦被抓住盖上自己的下身,结结巴巴地道,“呃~~小安子~~呃~~朕~~朕睡得太熟~~呃~~尿床了~~你~~呃~~别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知道朕尿床的事~~”
安得海道,“请万岁恕罪,都怪奴才把尿不及时,才让万岁尿床。奴才立即去打香汤来给万岁擦身子。”
安得海说完转身要走,皇上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不~~不要~~别人看见你半夜打水,岂不就知道~~知道朕~~朕尿床了?”
安得海急道,“可是,不擦拭龙体,您这么湿漉漉地躺着,会生病的!”他眼珠转了转,道,“有了!万岁,不用打水,奴才给您把下身舔干净吧。”
皇上想了想,不知可否地嗯了一声,把按着锦被的手放松。安得海把锦被掀起,俯下头,伸出舌头舔着皇上胸口小乳头上的一点粘液。他的舌头又热又湿又充满小突起,来回摩擦着皇上的小乳头,让那两颗小红豆登时硬硬地挺起来。
安得海的舌头继续向下舔,把皇上胸口、小腹、肚脐、阴毛上的粘液都舔干净。他小心地捧起皇上软软的大阴茎,舌头沿着玉茎来回舔着。他的舌头来到皇上的龟头上,沿着突起的肉棱盘旋,然后到顶端的蛙眼上。他的舌尖挑开蛙眼,伸进皇上的尿道里,把里面残余的龙精全部吞下。
皇上闭着眼睛,但是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他的呼吸有点急促,喉咙里强忍着呻吟的声音。他的手指紧紧抓着龙床的褥子,脚趾蜷缩着。他胯下的大阴茎半软半硬地翘起来,微微抖动着,那紫红的龟头像是朝安得海点头示意。
安得海看着那大阴茎,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他多想一口把那可爱的玉茎吞进嘴里,让那紫红的蘑菇头插进自己的喉咙深处。可是他不能那么做。他的手松开皇上的玉茎,舌头离开皇上的蛙眼。
安得海一只手把皇上的龙根和龙蛋握着按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扒开他的屁股沟。安得海把脸埋进皇上的两瓣小屁股中间,用舌头来回舔着皇上的小屁眼。他听见皇上喉咙中的呻吟声更响了,手掌中按着的龙根又变粗变硬几分。
安得海灵巧的舌头挑开皇上的小屁眼,用力向里塞进去。他的舌头转动着舔着皇上的肛门和肠壁,吸允着那里面黏黏腥腥的淫水。安得海的舌头很长很有力,继续向皇上的肠道里面探索。啊!终于,他舔到了那个久违的小核桃一样的腺体。他的舌尖用力舔着、戳着、吸允着。
皇上的浑身颤抖着如同触电一样。他胯下的大阴茎已经胀成七八寸长两寸多粗,安得海的手掌再也按捺不住,粗大的玉茎昂首挺胸朝天竖着。皇上喘着粗气,叫道,“停~~住手!大胆奴才,你想干什么?”
安得海连忙把舌头拔出来,手掌松开皇上的龙蛋,道,“万岁,奴才只是帮您清洗龙屁眼中的污秽。您觉得怎么样,那儿清爽干净了吗?”
皇上两颊绯红,勉强点头道,“嗯,好了~~干爽了~~你把被褥给朕换一下~~”
安得海道,“喳!”他把皇上龙体抱起,一手托着皇上的小屁股,另一只手麻利地把湿漉漉的锦被和褥子掀下来。褥子下还有好几层锦缎褥子,安得海把皇上龙体放下,从床边柜子里取出另一条锦被给皇上盖上。他抱着藏被褥退下,把黄纱帐又放下。
皇上身上不再黏糊糊的,躺在干爽的被褥上,不一会儿就又进入梦乡。可惜他感到刚刚一合眼,就听见安得海的声音,“万岁!万岁!四更了,您该起床准备上朝了!”
皇上快三更才睡下,半夜又做噩梦折腾了半晌,实在是连一个时辰也没睡到。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道,“嗯~~小安子~~伺候朕更衣~~洗漱~~”
安得海答应一声,“喳!”他轻车熟路,掀开被子,取过崭新的黄缎内裤从皇上的腿上套上去,抱着皇上的腰,把内裤提到腰间系上。他搂着皇上的肩膀把他扶着半坐起来,取过黄缎内衣给他穿上。
安得海把皇上抱起来放到梳妆台的龙椅前。他拍拍手,两个小太监托着洗漱用品进来。安得海用锦帕蘸着香汤,把皇上脸上的脂粉胭脂擦洗干净,把他手指上的桃红指甲油也除去。他取过牙刷,拉开皇上的嘴唇用心地刷着那两排小珍珠一样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他把皇上的头发打散,涂上香油,用梳子梳理整齐,熟练地编成一条油光锃亮的大辫子。
安得海拿着镜子在皇上的头后面照着,问道,“万岁,您看,您还满意吗?”
皇上兀自合着眼半睡着,含糊地道,“嗯~~好~~传膳!”
安得海放下镜子,叫道,“传膳!”
外面小太监立即托着十几样早餐进来放在小餐桌上。安得海取过人参燕窝汤、栗子面小窝头、茯苓夹饼等送到皇上嘴边。皇上依旧闭着眼半睡着,机械地咀嚼吞咽着。
吃完饭,安得海用锦帕把皇上嘴角残余的食物擦干净,托着他的腋窝把他站起来。小太监取过龙袍给皇上穿上,朝珠挂在皇上脖子上,金顶龙冠戴在皇上头上。
安得海抱起皇上,走出寝宫。院子里,黄缎步撵已经停放好。安得海把皇上放在步撵里,四名小太监抬着步撵平稳地走出院子。外面,十几名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依仗,簇拥着步撵朝金殿走去。
步撵走到太和殿的后门停下。安得海走到步撵边,轻声叫道,“万岁,到金殿了!您醒醒,该上朝了!”
皇上睡梦中吧嗒吧嗒嘴,皱眉咕哝道,“放肆!朕睡觉你也要吵!滚开!”
安得海道,“万岁您睁眼看看,真的已经到金殿了!文武百官都在殿外等着呢!您要是实在太累了,不如奴才去传旨,就说龙体不适,今天放假一天。”
皇上的眼睛睁开,骂道,“混账!朕又不是昏君,怎能无故不上朝?呃~~你把福寿膏拿来喂朕一口~~”
安得海犹豫道,“这~~太医说了,这福寿膏虽然可以提神但是其实对身体不好,只是实在不得已的时候才用一点,不能每天都用的!”
皇上斥道,“你以为朕想每天用吗?可是你看朕现在这个样子能上朝吗?坐在宝座上睡着了怎么办?那不是闹大笑话了吗?快,把福寿膏拿来!”
安得海无奈,只得从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用小指的指甲挑出一点粉红的油膏,送到皇上嘴唇边。皇上张开樱桃小嘴,含住安得海的小指吸允着。一会儿,他张开嘴,道,“太少了,不管用!再来一口!”
安得海道,“万岁,不可呀!每天一口都嫌多,怎能~~”
皇上皱眉打断他道,“放肆!小安子,你敢抗旨?”
安得海无奈,只得用小指又挑了一点油膏送到皇上嘴边。皇上的樱桃小嘴贪婪地吸允着他的手指。一会儿,皇上张开嘴吐出小指,深呼吸三下,眼中精光大盛神采奕奕。他腾地从步撵上站起来,挺胸抬头,背负双手,大步走进金殿。安得海和仪仗太监宫女们连忙跟着进去。安得海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皇上迈着方步走上玉阶,端坐在宝座上。玉阶下文武百官黑压压地跪倒,整齐地高叫着“万岁万岁万万岁”,三拜九叩。
皇上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哦,朕穿着整齐的龙袍,手脚上也没有手铐脚镣。他抬头看看房顶,二十几尺高的大梁上雕刻着金龙,却没有铁链垂下来。他朝身后看看,没有垂下的珠帘,更没有皇太妃和皇后的痕迹。是啊,咱大清严禁后宫干政。上朝的大事,后妃怎会来呢?
他眼睛扫视玉阶下的群臣,柏俊、肃顺、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等等都恭敬地匍匐在地上磕头。老师杜受田不在,嗯,朕真的派他去山东赈灾去了。六弟恭亲王奕䜣不在,七弟醇亲王奕𫍽也不在。是啊,朕把他们远远地赶到偏远的湖广和四川去了。哈,看来噩梦不过是噩梦,现实中朕是天下至尊,就算凶巴巴铁面无私的柏俊也不敢把朕光着身子吊起来审问,就算对自己从来不服的七弟也不敢殴打朕,更别说捅朕神圣的龙屁眼!
皇上面露微笑,朗声道,“诸位爱卿平身!有何要事启奏?”
端华出班奏道,“启奏万岁,万岁圣明,即位之初就雷厉风行,惩处了大批贪官污吏,天下万民无不称颂!不过,如今朝中和地方有大量官职空缺,各种公文案件堆积如山亟待解决。臣认为,应该立即开恩科招考进士,选拔人才。”
皇上点头道,“嗯,不错。上次科举还是父皇年间的事。朕即位后忙于惩治奸臣,却没来得及征召贤臣。好,立即下旨开恩科!哪位爱卿可做主考官呀?”
载垣出班道,“启奏万岁,臣以为,肃顺大人是前朝状元,学富五车,可以做主考官。”
景寿出班道,“万岁,臣以为柏俊大人铁面无私,公正严明,正是主考官的最佳人选。”
皇上瞟一眼柏俊。柏俊生就一张凶巴巴的脸,就算不生气的时候也像谁欠了他三百两一样。会想起昨夜梦中柏俊对自己的种种折磨,皇上不由得打个寒战。嗯,如果让柏俊做主考官,他就得去各地监考选拔人才,至少一年半载朕不用看见他那张凶脸了。想到这儿,皇上点头道,“嗯,朕也认为柏爱卿是最佳人选。柏俊,朕就任命你为主考官,去各地筛选人才。”
柏俊听了,连忙跪下道,“臣领旨!臣一定不负圣望,严格挑选人才。”
肃顺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悦的神情,不过立即烟消云散,也跪下道,“万岁圣明!臣素闻柏大人铁面无私,请他做主考,一定不会有任何徇私舞弊的行为。”
皇上道,“嗯,朕即位之初,之所以处置那么多贪官污吏,就是因为很多官吏都是徇私舞弊考取功名。他们没有真才实学,不为百姓伸冤,却只知道横征暴敛鱼肉乡里。这次科举,一定不能有任何徇私舞弊的行为,一定要彻底公正,才能树立良好的作风。柏俊,你听到了吗?”
柏俊磕头道,“万岁圣明!臣一定不辱使命。如果有任何徇私舞弊的现象,臣愿意提头来见!”
肃顺哼了一声,“哼,柏大人何必发下如此恶誓呢?大人虽然是主考,可是手下还有数十名副考官。就算大人清廉如水,又怎能保证副考官们不徇私舞弊呢?”
柏俊厉声道,“肃大人,臣既然是主考官,自当约束部下,绝不让他们徇私舞弊!”
肃顺冷冷道,“哦?大人这么自信?如果发生贿赂事件,大人怎么说?”
柏俊大声道,“老夫已经说过,如果有徇私舞弊现象,老夫会提头来见!”
肃顺道,“当真吗?大人敢写下军令状?”
柏俊道,“怎么不敢?老夫一世清廉,两袖清风,可不像某些人那样,阳奉阴违,假公济私!”
肃顺怒道,“柏大人,你含沙射影想说谁?”
柏俊冷笑道,“哼,不用老夫说,有人已经对号入座了!”
皇上“啪”地一拍宝座的扶手,斥道,“住口!你们两个都给朕住口!你们都是两朝老臣,都是朝廷栋梁,可是却在金殿上像市井泼妇一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肃顺和柏俊听了都吓得跪下磕头,“万岁圣明!万岁教训的是!臣有失朝廷礼仪,请万岁责罚!”
皇上揉揉额头,挥手道,“好了好了,退下吧!柏俊做主考官,不得徇私舞弊就是了!”
肃顺和柏俊磕头谢恩退下。接下来众臣又讨论如何剿灭南方长毛贼起义造反、山东赈灾的情况、如何应对英国法国要求开放多个口岸贩卖鸦片等等。
跟这些大事比起来,刚才柏俊和肃顺争做主考官的事简直是小菜一碟,皇上轻易就做主了。可是对汹涌而来的长毛贼,该派谁去围剿?该寸土必争还是战略撤退?对水灾地区,应该放粮免税,可是这么一来,本来就紧张的国库岂不是更空虚了?英法等国得寸进尺,不断骚扰,是该退让满足他们的要求还是严词拒绝?
皇上听着源源不断的坏消息和群臣无休止的争论,只觉得胸口发闷、头脑发胀。每件事群臣争论完了,总是恭恭敬敬地等着皇上圣裁。“唉~~”皇上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珠,心中暗叹,“也许~~也许朕真是没用~~如果是六弟,他一定会运筹帷幄,迅速做出最合理的决定~~可是~~”
“万岁,”安得海在皇上耳边轻声道,“您倒是给个话儿呀?僧格林沁大将军已经跪着等了半天了。”
皇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爱卿请起。此事朕还要多加思考方可决定。你把奏折呈上来,先退下吧!”
僧格林沁道,“可是,救兵如救火,如果不立即增兵,广西一带只怕要完全被长毛贼占领了!”
皇上皱眉斥道,“就算救火也不能仓促妄动!朕保证明天给你答复还不行吗?咳、咳、咳~~”将近中午了,他可以感到福寿膏的作用已经接近完全消失,自己又疲惫又迟钝,咳嗽也回来了。
安得海不用皇上吩咐,大声道,“午膳时间已到,万岁退朝!诸位大人有要事下午可以来勤政殿进谏。起驾!”
皇上扶着安得海的手臂站起来,尽量挺胸抬头,平稳地迈着方步走下玉阶。文武百官跪下磕头,三呼万岁送驾,等皇上仪仗消失在金殿后门外才起身退出宫去。
回到勤政殿,午膳已经在餐厅里摆好。皇上眼皮沉重,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安得海看着心疼地叹口气,抱起皇上把他放到卧室的龙床上。可是他刚把皇上放下,皇上就醒来了,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道,“哦~~朕睡着了?睡了多久了?快,伺候朕起身~~批阅奏折~~”
安得海道,“启禀万岁,您眼睛才合上,还没睡一刻钟呢。您好好休息会儿吧,别累坏了身子。”
皇上摇摇头坐起来,“朕已经睡醒了。走,扶朕去书桌前~~你看那一堆奏折,每一份都是必须今天批阅完的~~唉~~”
安得海只得扶着皇上站起来,走到大殿上的龙书案后坐下。小太监早献上浓浓的香茶。皇上喝几口茶,精神好一点了,立即从如山的一堆奏折上拿起第一份来看。
“咦?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手指一拉之下那份奏折竟然没有打开。皇上仔细一看,那份奏折竟然封着口。封口的地方是一对宝剑形状的封条。“啊~~是他!”皇上抚摸着那对宝剑,心中像小鹿一样乱跳。“他~~他给朕写的信~~情书?”皇上向左右看看,见太监宫女们都站得远远的目不斜视地侍立着,近处只有安得海在桌子边研着磨。他咳嗽一声,“咳、咳,小安子,你去寝宫把那个止咳糖浆给朕拿来!”
安得海叫道,“小刘,去给万岁拿糖浆!”
皇上皱眉道,“别犯懒,朕让你去,你又折腾小刘干什么?快去!咳、咳、咳~~”
安得海莫名其妙,这么简单是跑腿差事,派个小太监去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我去?但是他不敢抗旨,连忙道,“喳!”快步走出勤政殿去。
皇上见他走远了,这才小心地打开宝剑封条。奏折上工整阳刚的字体,是他的亲笔!“臣恭亲王奕忻再拜启奏:臣自从两年前皇上登基后,承蒙圣恩到湖广采邑。湖广乃是江南鱼米之乡,风景秀丽,人丁兴旺,臣不胜感激。然唯一美中不足者,乃是久久不能给母妃请安,承欢膝下,着实挂念。”
皇上哼了一声,“你~~你竟然唯一想着的就是母妃?你的心里就从没想到过朕吗?当年那御花园的凉亭里、圆明园的假山里、避暑山庄的树林里~~你抱着朕亲吻~~你抚摸朕的全身~~你~~你插进朕的那儿~~你指着月亮说永远爱朕~~那两把宝剑~~你说像咱们两个的大鸡鸡~~你说是咱们的定情物~~你都忘了吗?”
皇上摇摇头挥开脑海里的缠绵,继续读下去,“万岁应当也知道,母妃一直对父皇当年没有封她做皇后耿耿于怀。如今您登基为帝,臣恳请万岁下旨,加封母妃为皇太后,以示万岁的孝心,为天下楷模!”
皇上越读脸色越难看,终于“啪”地一声把奏折摔在地上,用龙靴狠狠踩着,心中骂道,“混蛋!该死的狗贼!你一点都不想着朕,还敢骂朕不孝?你的亲额娘,做了皇太后,那你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做皇帝了?你好绝情!好狠毒!去死吧!朕永远不要再见到你!咳、咳、咳~~”
安得海捧着糖浆进来,连忙放下药,轻轻拍着皇上的背,问道,“哎呦,皇上您怎么发这么大火儿?是谁的奏折让您生气?”他弓下腰想要捡起地上的奏折,皇上却劈手夺过,用力把纸撕成碎片,朝空中一丢,纸片洒得遍地。
皇上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宝座上。安得海连忙喂他喝下几口糖浆,用手按摩着他的胸口。良久,皇上才止住咳嗽,叹口气,拿起下一本奏折批示。
殿外一个宫女进来,道个万福,道,“奴婢小红参见皇上!奴婢奉皇太妃懿旨,来请万岁去慈宁宫有要事相商。”
皇上气不打一处来,“哼,原来你们母子俩串通好了来逼宫的?一个写奏折,一个下懿旨,里应外合!哼,朕就是不从,看你们还玩出什么花样来?”他皱眉道,“太妃有没有说什么要事?朕这儿奏折堆积如山,要到很晚才能批阅完呢。”
小红道,“这~~太妃娘娘可没跟奴婢说。不过她说这事儿有关大清皇朝命脉,非同小可,请万岁立即前去商议。”
皇上狐疑道,“有关大清命脉?那~~那是什么事儿呀?好,朕就去给皇额娘请安。小安子,摆驾慈宁宫!”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发展安得海和皇上的故事。同时继续展开皇上的其他特性。他一面支持林则徐禁鸦片,一面喜欢服食福寿膏,却不知福寿膏最重要的成分就是鸦片。皇上虽然勤勉用功,但是在政治军事上天资有限,处理朝政对他来说远没有唱戏来的自然。继续暗示皇上和恭亲王奕忻的恋情,但是奕忻如同镜花水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迟迟没有出场。也开始引入朝廷大臣的角色,如柏俊、肃顺、僧格林沁等。他们在日后都将有重要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