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1 第六十一回 喜有缘 恭王收义子

弈忻出了圆明园回到自己府里，准备了二千两纹银，然后换上一身便服，骑上马出城。他估计惠征会往湖北老家走去，就进了南门外官道旁十里处的一个小酒馆，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点了一壶酒几个小菜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喝着，眼睛瞟着窗外官道上的过往行人。

等到下午十分，只见三个人沿着官道缓缓而来。弈忻虽然跟惠征有几年没见面了，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中间的一个老汉正是惠征。惠征其实也不过五十来岁，可是头发花白、满面风霜、背微微驼着，步履有些蹒跚，看起来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弈忻认得旁边正是他的老管家。老管家年纪比惠征大，但是看起来比他硬朗精神，背上背着个小小的包袱，用手搀扶着他。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儿，也是风尘仆仆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小男孩哇哇哭着，叫道，“啊啊啊~~我饿~~我要吃饭饭~~我要吃奶奶~~呜呜呜~~娘~~娘~~呜呜呜~~”丫鬟忙着拍着他穿着开裆裤露出来的雪白粉嫩的小屁股哄他，“小澄子乖~~不哭~~不哭~~再过一会儿妈妈给你找吃的~~”

老管家看见前面的小酒馆，道，“老爷，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求求酒馆伙计，看他们有没有客人剩下的饭菜。”

惠征满面愧色，但是叹口气点点头，自己躲在墙角后。老管家和丫鬟抱着小男孩走到酒馆前。伙计见他们穿的挺体面的，连忙笑脸迎上来，“请问二位客官，您们要喝酒啊还是吃饭？要喝酒，我们这儿的‘二锅头’有名的醇正。要吃菜呀，我们的京酱肉丝远近闻名呢！里面请！”

老管家满脸陪笑道，“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我们路上遇到了强盗，把我们的所有钱财全抢走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小孩子一天都没吃饭了，能不能求您赏我们点剩饭剩菜什么的？”

伙计一听，原来是要饭的！还抱着小孩子装哭，这把戏我见太多了，才不上当呢！他眉头一皱推着两人往外走，“去去去，想要饭去前面那家，别在我们这儿捣乱。走啊！你不走是不是？不要怪我欺负老人女人啊！”

正这时，只听有人朗声道，“咦，老人家，你看着面善呀，咱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老管家抬头一看，只见靠窗坐着的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公子，一袭青衫，桌上摆放着一支宝剑。他微微一愣，脑筋急转，“公子~~您是~~您是~~”

青年公子也正思索着，忽然叫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惠征老爷的管家，是不是？你不记得了，三年多前，惠征老爷进京途中遇上了强盗~~”

老管家眼睛一亮，叫道，“哎呀，是爱公子！爱大侠！您当年见义勇为，单枪匹马挑了山寨营救出小姐和我们的盘缠！我们老爷成天念叨您的武功卓绝、义薄云天呢！哎呀，想不到今天又遇上您了！”

弈忻道，“嗨，我哪是单枪匹马呀？主要是我朋友的功劳，他比我的武功高多了。”

老管家道，“哦，是了，是~~朱大侠，是吧？哎呀，他老人家也是少年英俊，那武功，那人品，啧啧！他老人家怎么样，这回没跟您一起行走江湖吗？”

弈忻道，“他~~他现在跟我四哥一起管理一座大生意~~他还有了个小孩子~~唉，行走江湖~~恐怕没那么方便了~~”

老管家叹道，“是啊，有了孩子是很难行走江湖的~~”

正说着，丫鬟怀里的小男孩又是一阵哇哇哭叫，“哇哇哇~~我饿~~我要吃奶奶~~”

弈忻道，“哎，你们着急赶路吗？如果不急，不如过来陪我喝两杯。有朋自远方来，这不比我一个人喝闷酒强多了吗？”

老管家大喜，道，“不忙，不忙，我们有的是时间，陪大侠喝酒吃饭完全不成问题。呃~~我们老爷也在后面呢，他要是知道遇见您了，可要高兴死了！”

弈忻喜道，“哦？惠征老爷也来了？快请！请他老人家一起来喝一杯。”

老管家大喜，连忙一路小跑去墙角拉着惠征来到酒馆。弈忻起身相迎，拱手道，“哎呀，真是惠征老爷！三年了吧？您一向可好？”

惠征面有愧色，拱手道，“爱大侠，老夫~~唉，一言难尽呀！”

弈忻拉着他走到桌边坐下，吩咐小二再加三副碗筷，一壶酒四五个菜几碗米饭。他问小二有没有牛奶羊奶什么的，小儿说没有。弈忻便让他煮点皮蛋瘦肉粥、西湖牛肉羹送上来。

几人坐下，弈忻和惠征互敬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弈忻问道，“惠大人，上次咱们一路结伴进京，后来令爱去选上了妃子，听说来很受皇上的宠爱。我听说您被封了大官去江南上任去了，怎么又在此处呢？”

惠征叹道，“唉，说来惭愧~~小女确实有幸被万岁选为妃子，而且宠幸有加，很快就怀上龙胎还生了太子。皇上隆恩浩荡，封我为金陵道台。我去江南上任后，感念皇恩，一直兢兢业业两袖清风~~”

“哇~~哇~~哇~~”惠征一边说着，丫鬟怀里的小男孩一直不停地哭，无论丫鬟怎么颠他拍他都不管用。惠征皱着眉头道，“小慧，你带着孩子先出去一会儿！在这儿吵得人都没法说话了。”

丫鬟听了连忙抱起小男孩往外走。弈忻见那小男孩白白胖胖可爱的样子，像载淳一年前的样子一样。他微微一笑，伸手道，“惠大人，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抱抱小少爷吗？”

惠征一愣，道，“他？他不是什么小少爷。他是小慧跟不知哪个花花公子的私生子，公子不要她了，她只好一个人带着孩子。哎呀，这孩子好讨人嫌啊，成天哭，烦死人了。爱大侠，您不用管他，让小慧带他出去就好了。”

弈忻伸手摸着小男孩细嫩的脸颊。小男孩竟然停住了哭泣，乌黑的大眼睛咕噜噜转着盯着弈忻看。弈忻用手臂搂住他的腰，小慧不知所措，只好放手。弈忻把小男孩抱在怀里亲一口他的脸颊，用大拇指摸着他红红的小嘴唇。小男孩张开小嘴，一口咬住弈忻的拇指吸允着。弈忻朝他呵呵一笑，心想，“他真是跟小淳一模一样，连奶头拇指都分不清，就爱吸我的手指，嘻嘻嘻~~”

惠征见小男孩居然不哭了，不由大奇，问道，“哎呀，没想到爱大侠如此叱咤江湖的大英雄，居然还会带小孩？”

弈忻笑笑道，“还不是我朱兄弟的小孩子？他从小就爱跟我玩儿。有时他哭得厉害，他娘都管不了他，可是我一抱，把手指往他嘴里一塞，他就不哭了。没想到小少爷也是一样！”

惠征道，“嗨，他不是小少爷，是个使唤丫头的私生子~~他叫小澄子~~”

弈忻拧拧小男孩的娇嫩得可以捏出水来的小屁股蛋子，叫道，“小澄子小澄子小澄子！”

小澄子盯着弈忻裂开小嘴傻傻地“呵呵”笑。

惠征道，“呃~~别管小澄子了。我说到哪儿了？哦，我在金陵做道台，真可谓是爱民如子两袖清风~~唉，可惜两年前长毛贼长驱直入，所向披靡，直抵金陵。我知道如果死守城池不仅将会全军覆没，而且城破之日只怕金陵百姓也不免死伤惨重，我就让军队全都摘下盔甲化为百姓，我自己开了城门投降。我指望长毛贼见我投降有功放我回乡，谁知这帮混蛋一直关了我两年多~~”

这时小二端着皮蛋瘦肉粥上来。弈忻舀起一小勺，在唇边吹凉了，把手指抽出来，把粥送到小澄子嘴里。小澄子贪婪地一口吞下，又张开小嘴等着。弈忻舀起一勺吹一吹，继续喂他。

惠征接着道，“还是多亏了老管家和小慧，他们一直照顾我，用钱买通狱卒让他们不要虐待我。突然，一个多月前不知为了什么长毛贼突然把我放了。我赶回北京，写奏折想要觐见圣上和兰贵妃~~哦，兰贵妃就是我女儿~~谁知圣上恼恨我屈膝投降，不仅不见我，还把我所有家产没收，把我赶出京城永不复用！唉，兰贵妃~~她是皇上的宠妃，还是太子的亲娘，她~~她竟然如此不孝，一点也不替我在皇上耳边说说好话~~呜呜呜~~”

这时弈忻已经给小澄子喂完了满满一碗皮蛋瘦肉粥，又舀着西湖牛肉羹喂他。小澄子只是盯着弈忻笑，张开小嘴来者不拒，全部乖乖地咽下去。

弈忻专心喂孩子，心不在焉地听着惠征的故事。听到他哽咽着，知道差不多说完了，才劝道，“唉，我想皇上和兰贵妃也是身不由己。您想，多少大臣盯着看皇上怎么处置自己的老丈人呢。他老人家如果不秉公执法严惩自己的老丈人，以后他怎么惩治同样屈膝投降长毛贼的其他将领大臣呢？”

惠征一愣，半晌垂下头叹口气，“唉，爱大侠，您这么一说，老夫茅塞顿开！看来皇上和兰贵妃也有难言之隐啊。只是，老夫现在身无分文，回乡路途遥远，还有老管家和小慧，还有小澄子，我们都怎么活呀？呜呜呜~~”

弈忻稍作停顿装作思考一下，毅然把自己身边的包袱塞到惠征的怀里，道，“惠大人，在下虽然不才，但是家里很是富足。这是我这趟去乡下收租带回来的几两银子，惠大人如果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惠征掂着沉甸甸的包袱，连忙推辞，“不，我无功怎能又受爱大侠的恩惠呢？万万不可！您去收的租子，如果不带回去给令尊，令尊岂不是要责骂您了吗？”

弈忻把包袱又推回去，道，“家父已经过世，现在家里就是我四哥当家。他也是侠义中人，见义勇为，对人比我还热心。要是我告诉他我把租子给惠大人做盘缠了，他表扬我还来不及呢！您快收下吧。”

惠征热泪盈眶，捧着包袱就要跪下去，叫道，“爱大侠，我惠征每逢绝路，都是受您所救！您的大恩大德，让我如何报答呀？”

弈忻连忙扶住他不让他下跪，道，“哎，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如果真要报答我，回到家乡给我四哥立个牌位烧烧香，让上天保佑他就好了。哦，天色不早，我得回去了，你们也上路吧。”

惠征和老管家、小慧又连连道谢。他们站起身要走，小慧伸手把小澄子抱回来。可是小澄子一到她怀里，眼睛盯着弈忻，小嘴一咧，又开始“哇~~哇~~”地哭。弈忻连忙伸手把他接回来，小澄子带着泪痕的小脸立即绽开笑颜，胖胖的小手摸着弈忻的脸颊嗤嗤地笑。

弈忻看着他可爱的小脸，心中一热，开口道，“惠大人、小慧，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惠征道，“爱大侠对我们恩重如山，您说什么，我们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给您办到，还说什么请不请的？您请说。”

弈忻犹豫道，“我~~我想~~我想~~留下小澄子~~他~~他好可爱~~像极了我四哥的小淳子~~”

小慧惊道，“那怎么行？小姐~~”她想起小姐告诫她绝不可说出自己的行踪，只得嘎然止住。

惠征根本没注意她，听了弈忻的话立即道，“好啊，爱大侠，我看小澄子跟您挺有缘的，我们谁抱他他都哭，您一抱他就笑。如果您能收养他，他也不用跟我们流离失所到处受苦了。小慧，你还不快拜谢爱大侠的大恩？你的小澄子到了爱大侠府上，那可是掉进金窝窝了！”

小慧咬着嘴唇拿不定主意。她忠于小姐，又怎能把小姐的骨肉交给一个陌生人带走？可是她也知道，小澄子跟着惠征朝不保夕，跟着弈忻却可以有个安定的家。良久，她拜谢下去，道，“奴婢拜谢爱公子大恩！请您~~请您好好照顾小澄子~~”说着她的眼圈有点湿润，哽咽得说不下去。

弈忻知道她不忍，干脆道，“惠大人，在下不才，就再像您请求一件事~~您能不能把小慧也留下？这样他们母子不致骨肉分离。”

惠征心道，哦，原来爱大侠是看上小慧这个小妮子了！呵呵呵，小慧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又十分乖巧，而且还是个处女呢！他们年轻人谁不爱这个呢！他也乐得少一个人养活着，忙道，“小慧，还不赶快叩谢爱大侠？以后要好好伺候爱大侠，爱大侠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耍性子闹贞烈什么的哦！”

弈忻一听，面红过耳，连忙道，“不不不，惠大人、小慧，你们别会错意。我不是要~~要乘人之危霸占小慧~~小慧，我保证不做任何非礼之事~~我只是~~只是~~喜欢孩子~~”

惠征笑道，“那是当然！爱大侠光明磊落、义薄云天，又怎会欺负小慧呢？不过，小慧，你听见了，爱大侠喜欢孩子~~嘿嘿嘿~~好好伺候爱大侠，早点给他老人家生个自己的小宝贝~~呵呵呵~~爱大侠，我们告辞了，小慧和小澄子就交给您了！”

说罢，他们互相躬身拱手告辞，弈忻带着小慧抱着孩子跳上骏马绝尘而去。

等他们走后，老管家有点疑虑，道，“老爷，您也没看看爱大侠到底给了几两银子，就这么轻易地把小慧和孩子卖给他了？我看小慧和孩子怎么也能卖个五十两呢！本来我想这就是咱们的盘缠了呀~~”

惠征不屑地瞥他一眼道，“呸，你还以为你比老爷还精明呢？我早就掂了掂包袱，沉沉的，怎么说至少也有百八十两的，买她们两个绰绰有余。要不然我能卖给他？”

说着，他打开包袱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双手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老管家不明所以，探头朝包袱里看，只见里面白花花一片，印着红红的“五十两”官印的银锭子至少有三四十块！

两人噗通一声跪倒，朝着弈忻骏马消失的地方连连磕头，“爱大侠！您真是我们的重生父母呀！我们一定会供养您和您四哥的生祠，日日烧香，月月朝拜，年年世世直到永远！”

弈忻带着小慧和小澄子回府，让家人给小慧安排住处，让他们在自己的房间旁边给小澄子安排摇篮，又派人去请乳娘，买小孩子的玩具衣服。他自己换好衣服准备进宫去面圣，可是又放不下小澄子，就把他也抱着一起进宫去。

进了圆明园，小太监说皇上在大水法那儿的戏台正准备唱戏呢。弈忻连忙抱着小澄子来到大水法。果然，只见这儿灯火通明，台下妃子宫女太监侍卫们已经黑压压坐了一片，台上一遍遍响着西皮流水的乐曲却没有人演出。玉阶上的宝座上，皇上已经化好妆头上梳着发髻，脸上涂着脂粉，光着身子垂着粗大的阴茎和一只大阴囊坐在宝座上，显得又妖艳又诡异。他左右坐着皇后和玉兰，玉兰身边坐着小丽。玉兰怀里抱着小太子载淳，小丽怀里抱着小公主固伦。

皇上有点焦急地靠在宝座上等待着，见弈忻进来，瞪他一眼埋怨道，“六弟，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朕不是跟你说过要立即回来的吗？都几点了？你不来，朕不让他们开场的。”

弈忻躬身道，“万岁，对不起，臣弟迟到了，请您责罚~~”

他正说着，他怀里的小澄子看见皇上美丽的发髻和迷人的脸庞，伸出两只白胖的小手，咯咯笑着叫道，“娘！娘！”

皇上一怔，“咦，六弟，你怀里是什么？”

弈忻走到皇上跟前，把小澄子给他看，道，“启禀万岁，他叫小澄子~~”

皇上看着可爱的白胖小男孩，乐得合不拢嘴，伸手把他抱过来，笑道，“哈哈哈，小澄子？载澄？哎呀，六弟你可真了不起，居然瞒着朕已经生了个这么白胖的小子了！唔，小澄子，好乖~~嗷~~小澄子你干什么？”

小澄子在皇上的怀里，看见他那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立即张开小嘴一口咬住用力吸允着。皇上被他咬得嗷嗷叫，旁边皇后和玉兰小丽看着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皇后连忙想把小澄子接过来，可是小澄子咬着皇上的乳头不放。玉兰走过来，拉开胸襟，露出一只丰满的乳房，把奶头在小澄子的脸颊上来回摩擦。小澄子闻见那一股香甜的奶味儿，终于放开皇上的乳头，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允着。

皇上终于得了自由，揉着自己被咬得一圈牙齿印的乳头，站起身道，“嗷~~朕要先去演出了~~嗷~~等演完了再跟你和小澄子算账！”说着，他扭动着白嫩的小屁股走下玉阶，去后台准备了。

玉兰抱着小澄子坐回自己的宝座上。小淳子看了十分嫉妒，一把扑到玉兰的怀里，拉开她的衣襟，一口咬住她另一只乳头吸允着。小澄子瞪着眼前跟他抢奶头的小哥哥，气鼓鼓地伸出小胖手去推他，翘起小脚去踢他，一脚正踢在他胯下开裆裤里露出来的小鸡鸡上。小淳子何曾受过这等欺负，气得嗷地一声，一把抓住小澄子胯下的小鸡鸡狠狠地捏。小澄子小嘴咧着眼看就要哭出来。

玉兰手疾眼快，把他们两个远远地分开，谁也够不着谁，却都趴在她胸口咬着奶头吃奶，像两头小猪一样呜呜蠕动着。玉兰低声问弈忻，“嘻嘻嘻~~爱哥哥，你的小澄子从哪儿弄来的？”

弈忻脸一红，有点慌乱地道，“启禀贵妃娘娘，不~~不是的~~她娘是个小丫鬟叫小慧~~她的孩子没有名分，她一直带着孩子颠沛流离~~小澄子才一岁，我不想让他再受苦~~就把小慧和他接进府里~~”

玉兰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呵呵呵，没想到对小皇上最忠诚的恭王爷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呀？什么时候咱们也可以一起玩的呦~~嘻嘻嘻~~不过没关系，我看小皇上挺高兴挺喜欢这孩子的~~唔，你看他跟小淳子多像一对好兄弟呀，让他们一起玩儿也挺好的~~”

弈忻见她会错了意，红着脸想辩解，结结巴巴道，“不是~~小澄子是个私生子~~他娘是个丫鬟~~他爹~~唉，从来不照顾他~~”

玉兰道，“切，丫鬟、私生子又怎么样？等会儿跟小皇上说一声，让他一道圣旨封你的小丫鬟做王妃，你的小杂种做贝勒，不就都结了吗？”

弈忻还想辩解，但是台上的锣声已经响起，皇上清脆婉转的嗓音高唱，“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众人立即停止一切窃窃私语，高声鼓掌叫好。

弈忻也跟着鼓掌喝彩。他看着小澄子和小淳子趴在玉兰胸口咬着奶头吸允，满脸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不由痴了。他心想，我一见到小澄子就觉得和他有缘，他一见到我也就笑。我本就想把他认为义子。如果皇上和玉兰误以为他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也没什么不好，只会对他更亲更爱呀！

想到这里，他转头专心看戏，目光盯着皇上美丽胴体的每一个动作，如醉如痴，下身的东西已经硬硬地把胯下的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