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8 第八回 小树林 须眉亦婵娟
忽然,那骏马长嘶一声向前扑倒。马背上的两人被前冲的惯性扔出去,在空中飞行了几丈远,才“啪”地落在地上。奕忻在紧急当中,大叫“不好”,却还不忘翻转身,让自己的背后着地,把玉兰抱在胸前。玉兰的身体虽然轻巧,可是加上从空中落下的力量,还是把他压得七荤八素的,胸口发闷,后背屁股一阵剧痛。
只听周围树上一阵扑簌簌的声音,然后一阵脚步声围上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笑道,“哈,公子果然怜香惜玉,死到临头还想着‘软玉温相抱满怀’呢!”
奕忻挣扎着坐起来,四下张望,只见周围十几名黑衣蒙面的强盗,每人手中亮着明晃晃的刀剑。但是不用看脸,听着那声音,他已经知道那正是刚才在酒店里的猥琐汉子。他镇定一下心情,站起身抱拳道,“各位好汉,在下初次行走江湖的,自忖从未有任何得罪各位的地方。今日路过宝地,也是有缘,不如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如何?”
那汉子阴阳怪气地道,“走江湖的?我看你那包袱沉重,衣服质地昂贵,明明是个富家公子嘛。”
奕忻道,“在下~~在下家里是有点钱~~如果各位朋友喜欢,我可以把随身的金银都分给大家~~只求各位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就好了。”
那汉子道,“切,不用你装大方,我们早已经把你的小跟班给截住,你的包袱已经成了我们的包袱了。嘿嘿嘿~~你现在身无分文,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唔,小弟们,他的这匹马很不错,牵好给大王送去。哈,你们两个这身衣服也值好几十两银子呢。快,是自己脱下来呢,还是要我们伺候呀?”
玉兰道,“脱了衣服你们就放了我们?这还不容易吗?来,这个给你。”说着,她把自己身上的长袍马褂脱下来,扔给强盗。她身上只剩下胸口一条桃红色的胸罩和腰间一条桃红色的小兜裆布,露出浑身雪白的肌肤,高挺的乳房,翘翘的小屁股。周围的强盗看了,登时一片嘘嘘的口哨声、惊呼声,好几个人的裤裆下登时挺起一个小帐篷。
奕忻急道,“玉兰,你~~你不要这样~~”
几个强盗把刀尖指着奕忻,道,“小子,少说废话,你也脱!”
奕忻义愤填膺,可是见周围十几个强盗,自己虽然身有武功,恐怕自保也困难,更何况还要照顾娇弱的玉兰呢?他叹口气,不情愿地把自己身上的长袍马褂也脱下来,只剩下腰间的一条小内裤。他的身材健美,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六道腹肌,肚脐下一片黑黑的阴毛钻进内裤中。他内裤里的东西硬硬的顶起一个帐篷,帐篷顶端有点湿湿的。他的屁股和大腿健壮,肌肉紧绷绷的。
奕忻拱手道,“各位好汉,我们的包袱、马匹、衣服都奉送给你们了,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强盗叫道,“让你脱光衣服,你怎么还留着个内裤?接着脱!”
奕忻皱眉道,“什么?内裤也要脱?那~~那我岂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成何体统呀?”
强盗不屑地道,“你光不光屁股鸡巴,跟老子有狗屁关系?老子叫你脱你就脱!不听话的话,老子给你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
奕忻面红耳赤,朝玉兰道,“朱小姐,请你转过头去不要看!”
朱玉兰正盯着奕忻的身体饶有兴味的看着,听他这么说,笑道,“爱哥哥,你的身材可真好!你反正脱了衣服要给所有人看到的,给我看看有什么不行呢?”
奕忻道,“他们都是强盗~~你~~你不同呀~~你是个女孩子,是~~哎呀,反正不许你看~~你快转过头去!”
朱玉兰看着他面红耳赤的样子,无奈地耸耸肩,乖乖地转过头去。奕忻咬咬牙,把自己腰间的小内裤也脱下,露出胯下一片茂盛的阴毛,黑毛中翘出一根五六寸长半软半硬的肉棍,下面两颗黑红的阴囊。
阴阳怪气的强盗头目盯着奕忻的胯下,笑道,“看你这个大鸡巴,多半也没少奸淫妇女,你们家的丫鬟们只怕都糟了不少罪了。你们几个,把他绑起来!”
几个蒙面强盗过来,抓着奕忻的胳膊要绑他。奕忻胳膊上肌肉绷紧,几乎忍不住动手,不过想了想,还是自己把手背到身后,任由他们把手腕用麻绳绑住。等他们绑好了,奕忻道,“各位好汉,现在我们什么都奉送给你们了,总可以高抬贵手了吧?”
强盗头目嘿嘿冷笑道,“那时自然!小弟们,把这个小子扔到草丛里。这个小淫妇嘛~~呵呵~~抓回山寨里大家快活快活!嘿嘿嘿~~”
奕忻惊道,“什么?你们真是得寸进尺、欺人太甚!既然得了财,还要强抢民女?你们可知道劫色的罪行比劫财的罪行要高得多。抢钱不过是几年徒刑或者充军发配,强奸可是要阉割或者处斩的呀!”
强盗头目不屑地道,“切,我们杀人越货、劫色强奸不知多少次了,官府要是抓住我们,一定不知死多少次了。啧啧,只可惜现在的朝廷小皇帝昏庸,大臣贪污腐败,军队软弱无能,连南方的太平军都应付不过来呢,哪有空管我们呀?小弟们,把小淫妇绑起来,抬上山去!”
几个强盗答应一声朝朱玉兰扑过去。奕忻忍无可忍,肩膀一晃撞在左右两个强盗的胸口,登时把他们撞得闷哼一声倒退几步摔倒在地。奕忻毫不停留,又飞起两脚踢在朝玉兰走去的两个强盗的后背,那两个强盗被踢得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强盗头子叫道,“臭小子竟敢反抗?小弟们,把他砍了!”四五个持刀的强盗立即冲到奕忻的周围,挥舞钢刀朝他扑去。奕忻虽然武功比这些强盗喽啰高许多,可是赤手空拳,手又被绑在背后,只能闪转腾挪,用腿、脚、肩膀、头槌攻击,在四五柄钢刀的围攻下不免相形见绌。
朱玉兰听到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她看着奕忻健美的裸体、硕大的阳物、在刀光剑影中闪转腾挪的灵巧身姿,兴奋地鼓掌道,“爱哥哥,你好帅!哦,你身体那么美,没想到武功也那么强!”
奕忻忙着躲避刀剑,只能慌乱地叫道,“朱小姐,你快跑!不要管我!快跑!”
强盗头子一挥手,四五名手持刀剑的强盗已经围上朱玉兰。他淫笑道,“呵呵呵,臭小子,你再怜香惜玉也没有用。一会儿你不免葬身刀下,这个小淫妇不免让我们兄弟们爽一爽。老实说,这个小淫妇是个野鸡,你根本犯不着为她送命的。啧啧,可惜呀,色字头上一把刀,多少无知少年为之送命的!”
奕忻见他们靠近朱玉兰,急切之下,铤而走险。他纵身跳在空中,脚尖一点一个强盗的刀背,就势飞身朝朱玉兰那边跳过去。围着朱玉兰的强盗见状回手把钢刀指向空中。奕忻人飞在空中不便闪躲,眼见要撞在几柄刀剑之上,被刀剑穿胸戳几个透明窟窿!
奕忻脑海中一片苍白。他绝望地想到,“完了!没想到我奕忻多少雄心壮志,想要辅助四哥平定天下,如今竟然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烟花女子丧命在几个江湖小混混的刀下!唉,也许我不应该不听四哥的圣旨,一意孤行偷偷回京去看他。可是,两年多了,我想他想得发狂实在受不了了。难道真的是兄弟乱伦触犯天条,才让我命丧于此吗?唉,四哥~~没想到两年前你的登基大典竟然是咱们最后的一面~~永别了!”
就在他的肌肤快要碰到刀尖的时候,忽然空中一股气浪朝他扑过来,把他的身体腾空托起,向后飞出数丈。奕忻面朝下一个狗吃屎重重跌落在一片长草丛中。草地虽然柔软,他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嘴里咬了一口青草和泥土,胸口摔得一时喘不过气来。
奕忻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可是胳膊仍被绑在身后,浑身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怎么也翻不过来。他吐出嘴里的泥和草,想要叫,“朱小姐,快逃!”可是胸口发闷声音微弱,也不知玉兰听见没有。
正这时,只听后面一阵噼噼啪啪噗通的声音,夹杂着“哎呦”“妈呀”的惨呼。突然有人尖叫一声“蛇!”“啊,我被咬了!”“哦,我的胳膊没感觉了!”“是毒蛇!”“啊~~逃命呀~~”然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奕忻趴在草丛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一双温暖的小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用力按摩着。奕忻怒斥道,“狗强盗,你们要杀便杀,不许侮辱我!”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玉兰银铃般的声音道,“呵呵呵,爱哥哥你为了救我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视死如归,真是大英雄大侠士呀!放心吧,强盗都已经逃走了。你摔得受伤不轻,我给你按摩按摩疗疗伤。”
奕忻奇道,“什么?强盗逃走了?他们~~他们占尽上风,为什么会逃走?”
玉兰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他们被爱哥哥你的侠义精神感动了吧?呵呵呵,别管他们了。你只管放松,我的独家按摩绝技得到我爹的真传,保证你满意!”
说着,玉兰的小手用力按摩着奕忻的后背。她的手温暖柔和又有力,按着奕忻后背的肌肉,掌心散发出一股股热力,让奕忻感到放松舒适极了,被摔得发疼的肌肉骨骼渐渐止痛,而且一股热流沿着经脉传遍全身。
奕忻惬意地道,“哦~~朱小姐~~你家传的按摩手法真好~~不仅止痛而且舒筋活血~~真谢谢你了~~”
玉兰笑道,“嘻嘻~~我家的按摩绝技还有更厉害的功效呢!爱哥哥你只管放松享受吧!”她的手沿着奕忻的后背往下走,一会儿就来到他的两瓣结实的屁股上。她的手抓着奕忻的屁股蛋子揉捏了几下,然后扒开他的屁股沟,大拇指沿着他的屁股沟按摩着,经过那个小菊花更是用力摩擦挤按着。
奕忻那敏感的部位被她摸着,登时觉得胯下的肉棍充血肿胀起来。他连忙叫道,“不~~朱小姐~~停~~不要~~不要碰那儿~~”
玉兰早已看见他两腿间勃起的阴茎,她不仅不停,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奕忻的两颗阴囊揉着,笑道,“爱哥哥,这样舒服吗?舒服你就只管享受,为什么要停呢?”
奕忻颤声道,“不~~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没有拜过天地正式结婚的不能行苟且之事~~”
玉兰搂着奕忻的腰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着。她把自己桃红的小胸罩解开,露出白生生翘翘的乳房。她把上身趴在奕忻的身上,乳房按摩着他的胸脯,朱唇亲吻着奕忻的脸颊和嘴唇。她的两条玉腿把奕忻挺起的阴茎夹在屁股沟里,用自己湿润肥厚的阴唇来回套弄着。奕忻被她弄得喘息急促,面红耳赤,可是不知为何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想要把她推开都不可能。
玉兰一边用小舌头舔着奕忻的嘴唇,一边笑道,“嘻嘻~~什么是拜天地?什么又是苟且之事?你不喜欢我的身体吗?可是你看你的小鸡鸡已经直挺起来了呀!”
奕忻挣扎着道,“不~~那是~~那是动物的本能~~可是人非动物~~人有礼义廉耻~~有道德规范~~“
玉兰把奕忻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阴唇上,稍微用力,噗嗤一声就把它插进穴内。她的阴道里不仅温暖滑腻,而且如同活物一样,肌肉可以自如地活动。她收紧阴唇夹着奕忻的阴茎根部,阴道蠕动挤按着他的阴茎身,而子宫口的肌肉旋转套弄着他的龟头肉棱。
奕忻哪里受过这种出神入化的招数?登时浑身颤抖着,张大嘴巴啊啊呻吟着,阴茎立即胀到极限,悸动着就要射精。玉兰经验丰富,感到他阴茎的悸动,立即用阴唇卡死他的输精管,然后放松阴道和子宫口的肌肉让他减轻刺激休息一下。果然,奕忻大声喘息几下,阴茎渐渐停止悸动。玉兰这才又开始慢慢抖动屁股套弄他的阴茎。
奕忻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他皱眉喘息着道,“停~~你听到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行此苟且之事!你再不停,我可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玉兰听他说要不理自己了,只好停下动作,把他的阴茎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她坐在奕忻的腰上,嘟着嘴很不尽兴。她歪着头想了一想,忽然又笑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从没说男男授受不亲。如果我是个男孩儿,你就没有顾虑了是不是?”
奕忻心中一惊,“难道~~难道她看出来我喜欢男孩儿?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孩儿。我只知道我喜欢四哥~~我喜欢他美丽的脸蛋儿,柔弱的身体,还有~~还有那硕大的鸡鸡和紧紧的小洞洞~~我可怜他从小丧母的凄凉,我心疼他那脆弱的心灵,我爱惜他那多愁善感的性格,我欣赏他动听的歌声和迷人的舞姿~~可是,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喜欢我~~如果他心里还有我,为什么会把我远远发放到湖广,而且两年多都不许我回去看他呢?”
奕忻自己怔怔地想得出神,玉兰却以为他默认了。她笑道,“呵呵呵,你喜欢男孩儿,我就做男孩儿,保证你喜欢!”
奕忻回过神来,斥道,“朱小姐,你别胡闹了!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又变成男孩子呢?快,把我解开,咱们找点衣服穿上,赶快离开这里吧!”
玉兰撇撇嘴道,“啧啧,我本来就是男孩儿,根本不用变的。你看!”说着,她用力深呼吸,把挺起的乳房竟然收回大半,胸部仍然饱满,但是像是壮实汉子的胸肌而不像是少女的乳房了。接着,她徐徐吐气,突然,她胯下的尿道口大张开,里面竟然渐渐伸出来一根肉棒。肉棒不停伸长变粗,直到四五寸长一寸半粗细,直挺挺地竖立在胯下。然后,噗噗两声,从尿道里吐出两颗小鸽子蛋般的肉蛋,软软地耷拉在肉棍根部。
奕忻看着眼前的巨变,惊得目瞪口呆,“朱小姐~~不~~朱兄~~你~~你的鸡鸡~~蛋蛋~~你~~你究竟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
玉兰笑而不答,转过身跨坐在奕忻的头两侧,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嘴唇上。他俯下身,把奕忻的阴茎含在嘴里,一手握着他的阴囊揉捏着,一手抚摸着他的小菊花,含糊地笑道,“你如果喜欢男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吗?不用小弟教你吧?”
玉兰硬硬的阴茎顶在奕忻的嘴唇上,紫红的龟头露出一半,蛙眼中渗出一丝黏黏的透明液体。他软软的阴囊耷拉在奕忻的额头。奕忻闻着那熟悉的有点汗味儿有点腥臊的味道,心中意乱情迷。他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多前和四哥最后的一次温存。四哥也是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大阴茎顶在他的嘴唇上,大阴囊耷拉在他额头,嘴套弄着他的阴茎。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那龟头蛙眼中渗出的粘液。啊,那腥腥涩涩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玉兰见他张开嘴,就势一用力,把整根阴茎都插进他嘴里,大龟头一直顶到他的喉咙里,然后再慢慢拉出来。同时,他把奕忻的阴茎深深塞进自己的喉咙深处。他的舌根和喉咙也能发力挤捏摩擦着奕忻的龟头肉棱。
一会儿,玉兰感觉到奕忻的阴茎悸动着,好像好射精的样子。他可不想这美妙的一刻这么快就结束。他立即把奕忻的阴茎吐出来,手指捏住他阴茎根部的输精管,让他无法射精。玉兰等他的阴茎停止悸动才放开手。他的嘴唇沿着奕忻的阴囊舔到他的屁股沟,舌头挑弄着他的小菊花,把那儿弄得湿乎乎滑溜溜的。他的舌尖挑开小菊花塞进去,唔,里面热乎乎黏糊糊的淫水已经渗出来了。
“嘻嘻嘻~~爱哥哥,没想到你真的喜欢这个!哈,看我的厉害!”玉兰说着,把大阴茎从奕忻的嘴里拔出来,转过身子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他的手托着奕忻结实的小屁股抬起来,把他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起直挺的阴茎朝他的小菊花中插进去。
奕忻显然不是处男,小菊花弹性很好,轻易地张开小嘴把他的大阴茎吞进去。玉兰轻车熟路地找到里面那个小胡桃一般的腺体,用大龟头狠狠戳上去。奕忻感到肠道深处那久违的触电的感觉,登时“嗷嗷”地叫着,四肢发抖,脚趾用力蜷着。
玉兰得理不饶人,挺着腰臀开始尽情抽插。同时,他一手套弄着奕忻的阴茎和龟头,一手揉捏着奕忻的阴囊,掌心散发出一阵阵热力,穿透奕忻阴茎阴囊上敏感的皮肤,那麻痒的感觉一直穿透他的五脏六腑。
奕忻浑身如同不断电击,刺激麻痒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能尽情享受那无尽的快感。啊,当年和四哥的第一次~~最后一次~~每一次~~何尝不是这样的销魂?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兄弟俩又怎会忘记一切伦理道德,一切长幼尊卑,一切君臣道义,只有一浪又一浪的快感~~
“啊~~啊~~四哥~~啊~~我受不了了~~要泄了~~啊~~”奕忻嘶哑地淫叫着,扭动着腰臀,高挺着阴茎。突然,他的蛙眼一张,一股股粘白的液体喷起几尺高。他的肠道内一股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汩汩奔涌而出。
玉兰把阴茎从他的小菊花里拔出来,把他的双腿放下。奕忻浑身瘫软,大汗淋漓。玉兰的大阴茎却仍然直挺着。他跨坐在奕忻的胸口,把湿淋淋沾满粘液的大阴茎又塞进奕忻的嘴里,用力来回抽插着。又干了一两百下,他才终于“啊啊”淫叫着,大龟头里喷出精液,粘白的液体把奕忻的嘴里填的满满的。奕忻喘不过气来,只得咕咚咕咚把精液咽下。
射完精,玉兰也瘫软地趴在奕忻的胸口。他的脸颊摩擦着奕忻的脸颊,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嘴唇上残余的精液。他的手抚摸着奕忻的小乳头,笑道,“爱哥哥~~你尽兴了吗?你还喜欢什么?只管告诉我,我一定满足你!”
奕忻喘息了一阵,平静下来。他皱眉斥道,“朱玉兰!你把我解开!”
玉兰惊道,“哎呦,爱哥哥,你看我,光顾得寻欢作乐了,倒忘了哥哥还被绑着呢!”说着,他把奕忻扶起来,靠着一棵大树干坐下,然后解开他被束缚着的手腕。
奕忻双腿夹紧遮掩着自己的下身,手按摩着自己的手腕。玉兰跪在他跟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道,“爱哥哥,对不起,绑了这么久,是不是手腕都发麻了?来,我来帮你按摩按摩~~”
奕忻狠狠甩开他的手,在他胸口一推。玉兰没想到他会推自己,一个踉跄坐倒在地,有点吃惊地望着奕忻。奕忻横眉怒目瞪着他,厉声道,“朱玉兰,你跟我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我?”
玉兰一愣,委屈地道,“爱哥哥,我~~我喜欢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陷害你呢?”
奕忻哼一声道,“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玉兰急道,“我~~我~~我真的就是姓朱名玉兰呀。”
奕忻道,“你说,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玉兰道,“我~~我生来就又有男孩子的小鸡鸡小蛋蛋,又有女孩子的阴道阴唇。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我长出了女孩子的乳房,还会有女孩子的月经,但是也会像男孩子一样小鸡鸡勃起射精。我们全山谷的人都没见过我这样的。不过我父母广读医书经典,他们说古书中有记载过这样雌雄同体的事例。后来,我参研祖传的功法,自己还钻研出可以让身体彻底变成男孩子或者女孩子形状的办法。爱哥哥,你喜欢我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立即变给你看。”
奕忻冷冷地道,“我再问你,你究竟是被从小卖到妓院的可怜孩子,还是杀人越货的强盗?”
玉兰道,“妓院?强盗?都不是!我从小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可是我周围有我的父母、祖父母、叔叔伯伯、姑姑阿姨、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好几百人呢。他们都很爱我,从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好奇外面的世界,悄悄跑了出来逛逛。我出来的第一天,走得肚子饿了想找吃的,就遇上了爱哥哥你。我怎会是妓女或者强盗呢?”
奕忻冷笑道,“哦,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爱你的父母兄弟。哼,那你的这些诱惑男人的妩媚之术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玉兰眼睛睁得老大,奇道,“诱惑男人?我哪里诱惑你了?我们山谷里从来都自由做爱,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随时随地可以做爱,而且我们每个人都精通各种性爱的技巧。哈,由于我身有男女两套器官,所以我练就了两套做爱技巧,所以才人见人爱呀!嘻嘻,爱哥哥,我还有好多绝技没给你施展呢。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慢慢教给你。嘻嘻嘻~~保证你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说着,他的手挑逗地抚摸着奕忻的大腿。
奕忻伸手粗鲁地拨开他的手,皱眉道,“你就接着编瞎话吧!我问你,你如果跟强盗没有关系,为什么他们把我扒光衣服绑起来,却把你放了,让你随意过来调戏强奸我?”
玉兰笑道,“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怀疑我!这很简单,是我把他们打跑了。除了练习做爱的技术以外,我们山谷中人人精通祖传武功。这几个小毛贼不是我的对手。不信,爱哥哥你看!”说着,玉兰提掌运气,竖起食指遥遥朝头顶的一根碗口粗细的树枝点过去。只听“喀拉”一声,那树枝断为两截,扑簌簌落到地面上。
奕忻自以为武功不错,却哪里见过这隔空断枝的内功绝技?他不由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这又是什么迷惑人的戏法?你~~你没碰到树枝,树枝怎会折断?”
玉兰笑道,“这是我们祖传的‘一阳指’!哦,爱哥哥,你再看这个~~”说着,他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手指一弹,那石子如同子弹一样疾飞出去,“啪”地打中一只天上飞着的小麻雀。那小麻雀登时落下地来一动也不动了。“这是‘弹指神通‘!还有~~”
奕忻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了,你的功力通神。哦,那时我的身体眼看要被刀剑穿胸,一股大力传来把我推开,看来也是你救了我,是不是?”
玉兰腼腆地笑道,“是~~不过那是我应该做的,你可千万别谢我~~我爹说了,不能施恩望报~~”
奕忻瞪他一眼,道,“呸!还感谢你?你既然武功这么高,挥挥手就可以把那些小毛贼赶走,你为什么不早动手?非要等到他们把我的衣服都扒光,把我绑起来,差点杀了我,你才动手?你说你居心何在?”
玉兰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对不起~~我~~我想看你的身子~~我听见他们逼你脱衣服,就顺水推舟等着看美景了~~”
奕忻气得指着他的鼻子,“你~~你~~”
玉兰道,“还有,我虽然练武功多年,但是成天只跟师兄弟友好地练功,从来也没真的跟强盗动过手。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那十几个手持刀剑的强盗。你别听我刚才吹牛,其实这些强盗功夫不错,我差点没能打败他们。还多亏了我这个小帮手,才把他们吓走了。”
说着,玉兰嘬着嘴唇发出几声尖细的嘘声,只见草丛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一只两尺来长青色长着金环的小蛇从草丛中急速爬出来,嘶嘶吐着信子朝他们冲过来。
奕忻吓得连忙跳起来躲到树后,叫道,“蛇!毒蛇!”
却见玉兰一伸手,那青蛇盘旋到他的手臂上,三角形的头悬在空中微微抖动,倒像是熟人见面点头致意一样。玉兰亲昵地用手指拍拍它的头,嘴唇凑过去亲亲它,笑道,“小青,你今天好棒!你把那些狗强盗都吓跑了!”
他朝奕忻道,“爱哥哥,你别怕,这是小青,是我的宠物。它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我们的感情可好了。哦,它身上的金环长得像是剧毒的‘金环蛇’,所以小毛贼看见它都吓跑了。可是其实它的金环比金环蛇的环要细一些,它完全无毒,只是一个可爱的小水蛇。”
奕忻从将信将疑地从树后出来。玉兰把手腕一伸,把小青送到奕忻的眼前。奕忻乍着胆子伸出手指去抚摸小青。小青的身上满是细鳞,摸起来光滑细致。小青吐出信子舔着奕忻的手臂,它的长舌头温暖湿润,舒服极了。奕忻终于面露微笑,“玉兰,你这个小鬼头,你还有多少秘密?快快从实招来!”
玉兰想了想,道,“秘密?呃~~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我们山谷里还有很多藏书,什么四书五经、资治通鉴、佛经道经、小说演义应有尽有。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读书,把藏书阁的书都快读了个遍。”
奕忻笑道,“哦,原来你还是个文武全才!唉,我原来自以为自己是文武全才,可是跟你一比,我那点功夫真是不值一提呀。哦,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还对你凶巴巴的审问你,请你原谅!”
玉兰高兴地搂住奕忻的肩膀,“爱哥哥,你不怪罪我了?太好了!太好了!”
奕忻笑道,“你原谅了我,我也原谅了你,咱们两不相欠了!”他低头看看,皱眉道,“哎呀,咱们的衣服都被强盗抢走了,如今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这可怎么办呀?”
玉兰奇道,“赤身裸体有什么不对吗?人生下来就是赤身裸体,有谁穿着衣服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世上所有的动物都不穿衣服,为什么世人非要穿衣服不可?我们山谷里就是任其自然,天气热的时候大家都不穿衣服,只有天冷了才穿衣服御寒。”
奕忻苦笑道,“玉兰,你是世外高人,不知道我们俗世间诸多的禁忌规矩。俗世间谁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露出私处,谁也不能在人前做爱,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没有结婚前连拉拉手都不行的。”
玉兰看看周围,笑道,“哈,那也不难。这儿有好多树枝树叶,咱们采摘一些围在身上遮住你认为不雅的地方不就行了吗?”
奕忻想想,也只好如此。玉兰显然不是第一次用树叶编衣裙。他摘下几支满是树叶的细嫩树枝,灵巧的手编织着,一会儿就做成了一个草裙,围在自己的腰间,把肚脐以下到半截大腿都盖住了。
奕忻学着他的样子采摘树枝编制草裙,可是他的手没有玉兰的灵活,编织出来的草裙稀稀落落,系在腰间到处是孔,大阴茎阴囊、屁股像藏猫猫一样隐约可见。奕忻急得拉着一片树叶去遮盖阴部,可是拉得力气太大了,草裙哗啦一声断开,他的私处又赤裸裸地显示出来。
玉兰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咯咯直笑。他灵巧的手已经做好另一个草裙。他蹲在奕忻的脚前,把草裙给他围在腰间。他亲亲奕忻半软半硬还湿漉漉的阴茎,然后把它用草裙完全遮盖住。玉兰笑道,“呵呵呵,爱哥哥,你的身体好美!你的鸡鸡好美!你要是到了我们山谷呀,一定立即成为最抢手的红人,多少少男少女成天缠着你做爱。到时候也不用草裙遮遮掩掩了,每天赤裸着你美丽的身体,多好看!”
奕忻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着大半身,只要腰间一个草裙,像个野人一样,不由摇头苦笑,“天哪,我堂堂一个大清的亲王,竟然落到这步田地!唉,还不都是因为狠心的四哥,不许我回京,让我只能偷偷摸摸的赶路?”
他站起身道,“玉兰,咱们赶快往回走,去看看小山怎么样了。他忠心耿耿的,又认死理儿,我怕他不肯把包袱里的财物乖乖交给强盗,只怕强盗会对他不客气。”
朱玉兰站起身跟着他走,点头道,“嗯,你的那个小随从,虽然处处跟我过不去,可是对你可是一片忠心的。希望强盗们没有欺负他。”
可是他们向回走了一两里路也没看见小山。终于,他们在路上看见一片马蹄脚印错综复杂的地方,旁边的树干上有兵刃划痕,似乎有人交过手。奕忻在树后、草丛中到处寻找,却没有一个人影。
奕忻焦急地道,“狗强盗!他们~~他们不会是把小山给杀害了吧?”
朱玉兰摇头道,“不应该~~他们要是杀了小山,不会驮着他的尸体走的,一定把他胡乱扔在这附近。这儿没有尸体,说明小山还活着!或者被他们捉去了,或者是他自己逃走了。”
奕忻想了想,他说得有道理,点头道,“嗯,只盼小山没事就好了。我可不希望他为了一些钱财跟强盗拼命。”
“咦,爱哥哥,你看这是什么?”朱玉兰从几丈远处的一棵大树树枝上取下一片布。
奕忻接过布一看,惊喜道,“这是小山的衣服的颜色!难道~~难道是他撕下来留给咱们的线索?”
他们朝树林中再深入几丈远,只见树枝上又是一片碎布。玉兰笑道,“哈,没想到你这个榆木疙瘩般的小跟班其实还挺机灵的,居然知道沿途留下线索让咱们去查询。走,咱们跟着去,一定把他救出来!”
奕忻兴奋地道,“好!哎,不过到时候可全靠你了啊,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可不是强盗的对手。”
玉兰笑道,“爱哥哥你不要过谦,你的武功高强,要不是被绑住手,又关心我的安危,怎会轻易败给几个小毛贼?总之,咱们兄弟俩联手,应该可以解救小山。别忘了,我还有这个宝贝呢!”说着,他把胳膊上盘着的金环小青蛇晃一晃。
奕忻心情好多了,跟玉兰并肩走着,仔细观察周围树上小山留下的蛛丝马迹。玉兰蹦蹦跳跳地走,时而从草丛中摘下几朵野花。一会儿,他把野花编成两串花环,一串套在奕忻的脖子上,一串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野花发出阵阵清香,而且把他们胸口的小乳头也遮盖住了。
奕忻看着玉兰美艳的面孔,婀娜半裸的身姿,孩子般活泼欢快的神情,想着刚才两人欲仙欲死的做爱,不由得有点意乱情迷。“天哪,这个玉兰简直是个小魔鬼。我自以为对四哥的感情忠贞不渝,可是竟然挡不住他的温柔攻势!唉,我~~我可怎么去见四哥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武侠小说中其实充满性暗示,渲染描述少侠、女侠在种种不得已的情况下赤身裸体练功或者疗伤。不信你去看《神雕侠侣》里小龙女和杨过练功的情形。我当年十几岁的时候读这些小说,不知道为什么读着读着会很兴奋,现在回头看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我的小说没有传统武侠小说那么隐晦,那么“犹抱琵芭半遮面”。既然少侠和女侠被脱光光了,总得让他们互相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裸体,然后再来点刺激的发泄吧?
这里我着重渲染奕忻和朱玉兰美丽的身体。小说不像电影,无法描述一个人的美丽。但是这也正是小说的神奇之处。电影太真实,如果你不喜欢那个演少侠或者女侠的演员就全完蛋了。小说呢,作者做出暗示,读者自己去想象心中的少侠、女侠的美丽外表。也许他们像您喜欢的电影明星,也许他们像您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这样意淫不是比看真实的电影更加刺激吗?
另外,当然是要展示朱玉兰亦男亦女、雌雄同体的特性。唔~~我的小说中另一位雌雄同体的形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