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88 第八十八回 首尔城 两妃守名节
接下来几天,皇上在济州岛过着天堂般的生活。他每天早上按时去致远舰上朝,跟军官们商议战略战术,探望伤兵,检视战舰修复情况。到了下午,他和李载晃自由自在地去山林里散步,去秘密海滩游泳晒太阳。回到家里,李载晃给他做好香喷喷的饭菜。到了晚上,当然是无休无止地亲吻做爱。
在李载晃无微不至的关怀下,那名日本大叔的伤口很快愈合,心跳脉搏呼吸也逐渐回复正常,但是他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醒过来。皇上告诉他日本兵多半在岩石上撞了头得了脑震荡,或者在水下停止呼吸太久脑部缺氧,有时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醒过来。
为了不让李载晃伤心,皇上也不再催着他把日本兵赶出卧室去。开始时皇上跟李载晃亲热做爱时觉得有外人在身边,总有点怪怪的不自在。可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反正那日本兵神志不清一动不动,跟一件家具有什么区别?
过了五天,各军舰舰长启奏,除了旗舰以外,所有军舰已经修整完毕。皇上虽然恋恋不舍这个天堂岛,但是也知道李载晃担心闵姐姐和儿子们的安危,立即下令整队出发。战舰的旗杆上飘扬着大清黄龙旗和朝鲜八卦旗。皇上拉着李载晃,两人龙冠龙袍端坐在瞭望台的宝座上,有说有笑地欣赏着海景。
从济州岛到汉城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水路,皇上和李载晃很快就遥遥看见朝鲜大陆的海岸线,然后渐渐可以看到汉城外面的田野、周围的城墙、里面的街市、和市中心依山而建的一片青色琉璃瓦的王宫。
这时城墙上守卫的士兵也已经发现了舰队,登时锣鼓号角声冲天响起,城楼上升起烽火。再靠近一点,城头火光闪闪,炮声隆隆,然后炮弹从天而降落在战舰面前的海里。
皇上哼了一声,一手搂着李载晃的头把他的脸脸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耳朵捂在自己的手掌下,另一只手朝邓世昌一挥。邓世昌挥动红旗传令,登时军舰上炮火齐鸣,轰隆隆震天响,炮弹如雨飞向城楼。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只见城楼坍塌,城墙已经被炸开一个十几丈宽的大口子。城上城下一片鬼哭狼嚎,炮火已经哑了。
军舰停靠港口,二万御林军立即从船舱里出来在岸边集结,战马也从船舱里牵出来。皇上骑上自己雪白的大宛良马,轻而易举地把李载晃抱到自己身前。袁世凯骑着乌云盖雪宝马侍卫在皇上身边。
邓世昌也想跟他们一起去作战,皇上不允,道,“邓兄,你忘了你自己说的话吗?舰长生死不离军舰。你在这儿好好守护军舰,如有必要,给我们提供炮火支援即可。区区几个朝鲜叛军,袁大哥足以踏平他们了。”
邓世昌虽然心里不甘,可是知道皇上说得有理,随即躬身拱手,“末将听令!祝万岁和袁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皇上目光炯炯扫视御林军,朗声叫道,“各位将军,各位兄弟,咱们是大清御林军,是正义之师、仁义之师!这次咱们为了救朝鲜国王、王后、王子而来,朝鲜的将士和平民百姓都不是咱们的敌人,而是咱们的兄弟!咱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兴宣大院君。请各位务必戒急用忍、点到即止,尽量少伤朝鲜士兵百姓。大家记住了吗?”
袁世凯率领所有御林军将士高呼,“皇上仁慈!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载晃转过头感激地望着皇上,轻轻亲亲他的脸颊,“田哥哥,谢谢你!”
这回皇上脸上有点红,“哎哎哎,小淫妇,别~~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我的那儿硬硬地把盔甲都顶起来,你让我还怎么打仗?”
李载晃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唔~~对不起~~我也得注意点儿~~朝鲜百姓要是看见他们的国王陛下亲吻男人,岂不是要笑话死我了?”
皇上咽下口吐沫,强忍着欲望,“唰”地抽出尚方宝剑朝天举起,朗声叫道, “出发!”
大军欢呼一声迅速启动。皇上命令李谦等济州岛的降兵举着朝鲜王旗,用朝鲜语齐声高呼,“国王圣驾在此!国王陛下圣旨,所有叛军如果扔下武器投降,免除一切罪责!如果泯顽不化、负隅顽抗,则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叛军看到大清军舰炮火的威力,二万御林军整齐矫健的队伍,以及大清皇帝和朝鲜国王的龙旗,早军心涣散,一大半人立即丢下武器匍匐在地投降求饶。少数叛军死党迎上来,却不堪一击,很快被御林军打得死伤无数,落荒而逃。
大部队顺利攻入汉城,大街上商店关门空无一人,可是不少人躲在楼上和窗子后观看大清御林军、大清皇帝、朝鲜国王的风采。皇上和李载晃微笑着朝大家挥手致意,倒像是节日里去郊外祭天后摆驾回宫一样。
大军很快来到王宫正门附近,却见城门紧闭,城墙上密密麻麻布满弯弓搭箭的士兵。城楼正中,黄罗伞盖下的宝座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金冠金甲的将军。他相貌威严,三缕胡须眼光炯炯有神。他身边站着一位银冠银甲二十多岁的小将,长身玉立、身体健壮,长得跟李载晃有几分相似,但是俊美中多几分英气。
皇上在李载晃耳边笑道,“哦,楼上的就是咱岳父和大舅子?唔~~岳父大人好威严~~大舅子好英俊~~啧啧,那袍子下肌肉也好健壮~~呵呵呵~~如果你们两朵姊妹花共事一夫,岂不也是千古美谈!哎呦~~~~”
李载晃回头瞪他一眼,手伸到他大腿根狠狠拧一把,低声斥道,“田载爱,你给我听着,不许你打我哥哥的主意!我哥哥是百分百的直男,你敢轻薄他,小心他一刀割了你的臭鸡巴!”
皇上吐吐舌头,“哇,我看到时候不是他要割我的大鸡鸡,而是某人要吃醋吃得割我的大鸡鸡呢!嗷~~嗷~~放手,放手,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哎呦~~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逗呢?”
大军走到王宫城门前两百米左右停住。袁世凯提马上前,运气高呼,响亮的声音传遍城楼,“朝鲜叛军听着,尔等无视圣旨,犯上作乱,自行废立国王,已经犯了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如今大清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圣驾在此,尔等还不速速开门投降?如若现在投降,也许万岁开恩,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负隅顽抗,万岁龙颜震怒,你们必将死无葬身之处!”
兴宣大院君站起身,走到城墙边,朝皇上躬身拱手,“臣朝鲜国王李昰应参见大清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朝鲜世代尊中国为上邦,虽然历来多次改朝换代,但是年年纳贡岁岁来朝,从未间断。如今臣见犬子软弱无能、内宫干政、倒行逆施,于是替天行道取而代之。臣已经上表启奏万岁,说明原委并上供礼品,不知万岁是否收到?”
皇上哼了一声,朗声道,“李昰应,你此言差矣!朝鲜国王乃是受朕金书铁册圣旨加封的。如果你对国王有何不满,应该上表朝廷,朕自会帮你们决断是非原委。可是你自行造反,囚禁国王、王后、王子,朕御驾亲征到此,你不仅不跪拜出迎,反而紧闭城门,命令军队炮击阻挡,就是无视大清、犯上作乱的奸臣乱党,人人得而诛之!你知罪吗?”
大院君身边的完兴君李载冕冲过来拉着父王的胳膊让他站直,厉声叫道,“大清皇帝陛下,我父王数十年来为国为民披肝沥胆,此次废二弟而自立,完全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并无私心。您怎能偏听偏信李载晃的一面之词,兴师动众来朝鲜耀武扬威,杀我们的官兵百姓?李载晃,你为了自己的王位,勾结外国势力对付自己的父兄和臣民,你根本不配做国王。你是朝鲜的叛徒!”
李载晃被他哥哥骂的羞愧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哥哥~~我没有~~没有背叛国家人民~~我~~我本来就不配做国王~~我~~呜呜呜~~”
皇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朗声斥道,“李载冕,滚开!朕的面前没你说话的地方!你们父子是现在投降呢,还是要试试朕御林军的刀剑?老实说,他们都已经摩拳擦掌好久了,朕一直不让他们动手呢。”
李昰应犹豫不决,道,“这~~这~~”
李载冕叫道,“父王,都到这份上了,咱们降也是死,还不如跟这个劳什子的狗屁小皇帝拼个你死我活!众将官听令,放箭!”
城头将士听令,立即弯弓搭箭,“嗖嗖嗖”一阵箭雨向清兵袭来。御林军训练有素,立即搭成三人高的盾牌墙护住皇上和后面的兄弟们。皇上把李载晃牢牢抱在胸前,手中持剑警惕地注视周围。大部分箭都被盾牌墙挡住,偶尔几支箭飞到皇上跟前,他轻松地挥剑砍断。
袁世凯高声下令,后队人马立即放箭反击。等射住阵脚,盾牌墙开始向前推进。到了护城河边,工兵放下简易木板桥。士兵踩着木板冲过河,几十人抬着大木桩撞击城门,另外几百人架起云梯开始爬城墙。
城上的朝鲜士兵登时阵脚大乱手足无措。他们只有几百人,训练和武器都远不如大清御林军。大清军队突然从海上登陆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虽然匆忙准备了一些滚木雷石等,但是远远不够。不少士兵已经被乱箭射中。他们勉强把爬上城墙的御林军打退下去,可是下一批御林军又已经爬上来。城门已经被巨木撞得摇摇晃晃。
李载冕挥舞大刀跟冲上城墙的御林军血战。他的银盔银甲都已经变成鲜红的颜色。不知是他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李昰应也挥舞宝剑在人群中冲杀,身上的龙袍多处破碎,血迹斑斑。他们虽然毫不畏惧浴血奋战,但是情势非常明白,过不了多久他们都将筋疲力尽死于刀下。
李载晃看着眼前血腥的战况,早已哭得泣不成声。他尖声叫着,“皇上,停!停!不要再杀了!我不要王位了!求你放过我爹和我哥哥!父王、哥哥,你们听我说,放下刀剑,把闵姐姐和我的小宝贝们还给我,我立即就走,再也不回来!”
皇上听了李载晃凄惨的哭声还哪里能抗拒?立即举起手叫道,“停!”袁世凯立即传令,“停战!”御林军听了,虽然不解,但是只能听令,登时停止战斗。
李昰应和李载冕趁机挥刀把周围几个已经停战的御林军砍为两段,然后才喘着气停住手。李载冕扶着李昰应摇摇晃晃地回到宝座上坐下。李昰应望望浑身是血的李载冕,怜爱地拍拍他的脸颊,叹气道,“去,把你弟妹和侄子们带上来!”
李载冕跪下叫道,“父王,您不要上他们的当!如今弟妹和侄子们在咱们手里,他们还有所顾忌。如果您把弟妹和侄子送给他们,咱们更是完全没了讨价还价的筹码,他们肯定会把咱们赶尽杀绝的!”
李昰应喝道,“朕怎能不知?你速速听令就是!”
李载冕不敢再进谏,只得带着几个士兵下楼去。一会儿,他和几名士兵押着两个宫装少妇和两个锦衣小男孩上来,把她们推到城墙边。少妇和小男孩都没有上手铐脚镣,但是每人身后站着一名膀阔腰圆手持钢刀的士兵。
皇上见左边那个少妇美艳绝伦,身穿粉色长裙,看起来温柔如水,想必就是李载晃心爱的闵姐姐。右边那个少妇相貌平平,身穿一件灰色长裙,表情冷峻严肃,看起来有些老气,多半是不讨李载晃喜欢、而且比他整整大十岁的李顺娥。两个小男孩看起来倒是都像极了李载晃,白嫩可爱,大眼睛红嘴唇,呆萌的表情。一个稍显大一点的应该是五岁的李墡,另一个更小的应该是三岁的李坧。
李载晃看见她们大喜,叫着,“闵姐姐!顺娥!小墡!小坧!你们都好吗?”
两个少妇见到骑在高头大马上金冠龙袍的李载晃也十分兴奋,叫道,“陛下,臣妾安好!您好吗?没有受委屈吧?”
李墡和李坧奶声奶气地叫道,“父王!父王!您回来啦?这几天爷爷和伯伯不让我们去花园里玩儿,我们都快憋死了!”
李昰应大声道,“载晃,你看清楚了,你的妃子和孩儿都完好无缺!你如果真心放弃王位,你先说服皇上退出汉城,我就把李顺娥还给你;你们战舰退回天津,我就把李墡还给你;让李鸿章从鸭绿江北撤军,我就把李坧还给你。等皇上圣驾回京,下旨永不攻朝,我就把闵妃给你送到北京去。怎么样?”
李载晃犹豫道,“啊?那要多久我才能见到闵姐姐和小坧呀?皇上,您看~~”
皇上哼了一声,举起宝剑指着李昰应道,“李昰应,你给朕听着!如今兵临城下,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如果把王后王妃王子们好好送过来,朕答应饶你不死。可是如果你还想搞什么鬼把戏,朕告诉你,只要朕手中宝剑一挥,立即叫你碎尸万段!你要不要试试?”
李载冕急道,“父王,您听!我就说这个小昏君本来就想借此机会灭了咱们朝鲜,根本不会听小晃的请求的。要我说,杀了这几个淫妇孽种,跟他们拼了!”
李昰应哼了一声不知可否,走到左边那个相貌平平冷若冰霜的少妇身边,突然举起手中血迹斑斑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叫道,“你不退兵是不是?那好,咱们就拼个鱼死网破!我第一个先杀了她!”
李载晃吓得哭叫,“不要!不要杀闵姐姐啊!爹,她是您的儿媳妇呀!他是您亲孙子的娘呀!您怎能杀她?”
皇上一愣。他一直以为右边那个十分美貌温柔的少妇是闵姐姐,谁知反而是那个相貌平平的少妇?李载晃的信里把闵姐姐说得美丽温柔聪明体贴,简直堪比十全十美的天仙,怎会是这副模样?
李昰应狞笑道,“为什么不能?这个儿媳妇对公公如此不敬,处处跟我作对,还想削去我摄政王的职位,她好独揽朝纲。她是后宫干政的妖孽,与苏妲己、武则天何异?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说着,他举起手中剑朝闵妃砍去。李载晃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捂上眼睛几乎昏死过去。却见那一剑并没有把闵妃砍为两段,而是精准地把她身上的衣裙划开落在地上,让闵妃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只见闵妃身材消瘦,骨架突出,胸脯上两个小乳房像是没有发育好的小桃子。她胯下阴毛掩映中显露出鲜红突出的阴蒂,倒有点像小男孩的小鸡鸡一样。
闵妃本以为必死,闭着眼咬着牙只等那一刀砍到自己身上。谁知并没有感到剧痛,只是身上一凉,四周的士兵一声惊呼然后一阵嘿嘿的笑。她睁开眼睛,只见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一向对自己的身体自惭形秽,这时被赤条条地展现在千万人面前,登时面红耳赤低下头,羞惭得无地自容。
只听李载冕哈哈大笑,指着闵妃朝楼下的李载晃叫道,“哈哈哈~~小晃呀小晃,人人都说你荒淫无道但是风流倜傥,谁知道你选女人的品味也这么差呀?你喜欢这个母夜叉、假小子什么呀?我看李顺娥都比她强一百倍!”
李载晃听说闵姐姐没死,惊喜地睁开眼看,谁知正看见闵氏赤身裸体低头羞惭的样子。他哭着叫道,“不要!你们不许侮辱我的闵姐姐!她~~她是王后呀~~是你们的儿媳妇、弟妹~~你们快给她穿上衣服~~”
李顺娥挣脱背后抓着她的士兵,冲到闵妃的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众人的视线,叫道,“王爷,求您了,不要侮辱王后了~~我愿意代替王后受您的惩罚~~求您放过王后吧~~”
李昰应晃晃手中长剑指向她的胸前,斥道,“顺娥,你让开!你又不是王后,载晃这个混小子根本不喜欢你,我折磨你有什么用?你说,这混小子上次临幸你是几年前了?滚开!你再不滚开,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李载晃见了,急得叫道,“对呀,顺娥,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快滚开呀!我也不喜欢你的儿子小墡,你把他也带上,滚得越远越好!”
李墡听了一愣,仰头望着母亲,带着哭音问道,“娘,父王为什么不喜欢我和娘?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李顺娥泪如雨下,哽咽道,“不,小墡,你是个好孩子,你乖乖的从来没做错过什么~~是娘~~是娘连累了你~~”她转头对闵妃道,“王后娘娘,请你帮我照顾陛下和小墡~~”
不等闵妃回答,她突然向前一扑,李昰应手中利剑从她的胸口穿膛而过!
李顺娥突然扑在李昰应手中利剑上,立即鲜血迸流面部痛苦地扭曲。但是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抓住李昰应的手腕用力拉,把利剑一寸寸完全插进自己的胸膛。然后,她突然身体一歪咕咚倒下。李昰应也没想到李顺娥竟然会突然自尽,大惊之下手指颤抖无力地松开,手中利剑跟着她的尸体当啷一声落地。
这一切变故太快,等李顺娥的尸体落地,李墡和李坧才发出尖利的哭叫声,“娘!”“李阿姨!”李载晃已经目瞪口呆,嘴唇颤抖连叫都叫不出声来。皇上可以感到他浑身颤抖,连忙紧紧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叫着,“小李~~小李~~闭上眼睛,不要看了~~我保证帮你给弟妹报仇!”
闵妃却不动声色,反而抬起头来,道,“小墡,别哭,你过来,娘给你喂奶吃。”
李墡泪流满面,扑到李顺娥的尸体上搂着痛哭嚎叫。闵妃俯下身把他抱起来,把胸口的小乳头塞进他嘴里。李墡咬住乳头抽泣着吸允着,倒是平静了许多。
三岁的李坧傻乎乎的,见娘抱着哥哥给他喂奶,就也哭着跑到娘的身边,摇着她的腿道,“娘,小坧也要吃奶奶~~小坧也要吃奶奶嘛~~”
闵妃俯下身把他也抱起来,把另一只小乳头塞进他的小嘴里。真想不到她看起来那么瘦弱,竟然能抱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她那么小的乳房,竟然充满奶汁。闵妃抱着两个小儿子,充满怜爱地抚摸着他们的后背,口中轻轻哼着摇篮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载冕拔出利剑架在闵妃的脖子后,朝城下叫道,“李载晃、清朝小皇帝,你们两个臭小子听着,赶快按照我父王的话退兵,否则,我先一剑砍下这个母夜叉的头,然后再把你的两个小杂种剁成肉泥!”
李载晃把头埋在皇上的胸膛里哭,泪水湿透了皇上的胸襟。他哽咽着微弱的声音叫道,“田哥哥,撤军~~您快下命令撤军呀~~求您了~~他们已经杀了顺娥~~他们杀人不眨眼,不会放过闵姐姐和小墡、小坧的~~呜呜呜~~”
皇上心想,傻小李,你以为咱们退了军他们真会放过你的闵姐姐和小墡、小坧吗?他们用她们要挟咱们一次成功了,又怎会不扣押她们永远要挟咱们呢?可是如果不撤军,小墡、小坧也许可以留住小命~~他们毕竟是李昰应的亲孙子呀~~可是闵姐姐却一定命丧当场!如果闵姐姐身首异处,脆弱的小李可怎么受得了?怎么办?怎么办呀?
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城楼上却发出一声惊呼。皇上和李载晃抬头去看,只见闵妃竟然抱着两个孩子慢慢挪到城楼边上,然后纵身一跃跳过矮矮的护栏,飞快地朝城墙下的地上摔下来!
李载晃捂着脸无助地尖叫,“不要!不要啊!闵姐姐!小墡!小坧!啊~~~~”
皇上虽惊不乱,立即松开李载晃,脚尖在马鞍上一点,身形如同大鹏一样凌空飞起。皇上运用所有轻功,飞出十丈左右,可是连护城河都没到就朝地上落下来。说时迟那时快,袁世凯也立即飞身下马,精准地落在皇上身下,举起双掌在皇上的龙靴脚底用力一推。皇上的身体再次如同飞鸟一样腾空而起,袁世凯的神力加上皇上的轻功,这次皇上飞出二十余丈远,稳稳地落在城墙脚下。
皇上抬头看准闵妃下落的轨迹,飞快地调整位置。他扎个马步,伸出双臂,运功准备,等着那巨大无比的撞击力袭来。他知道闵妃抱着两个孩子从十几丈高的城墙上落下的冲力一定很大,他也没有把握可以完好无损地接住她们。但是就算自己的胳膊断了、腿折了、肋骨断几根,只要救下闵姐姐和小墡、小坧,只要小李不伤心欲绝,值了!
闵妃飞速下降。她知道自己必死,但是她想好了要救两个孩子。她虽然慌乱,但是她的脑子仍然很清楚。她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啊,就是现在!”她算准快到地面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臂中的小墡、小坧朝空中抛起。把小墡、小坧朝上扔起后,她身体下落的速度更快。她虽然不舍,可是面含微笑。小墡、小坧会活着,载晃也会活着~~他们会给我报仇~~小坧将来会继承王位,坐在宝座上接受百官朝拜~~啊~~~~
皇上准备好接她们母子三人,谁想到她们快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分成三份?皇上大惊,来不及细想,立即手在闵妃的腰间一拖一带,把她的身体朝旁边斜斜地扔出去。他立即纵身跃起,一伸手接住一个小男孩。可是,另一个小男孩距离他伸出的手臂一尺远,他怎么也不可能够着!
皇上正焦急地无能为力,忽见袁世凯也已经跃到城墙边,一个铁板桥躬身钻到那个小男孩的身下,伸出双臂把他牢牢抱住。小男孩不重,皇上稳稳地抱着他落在地上,袁世凯也轻松地抱着另一个小男孩站起来。两个小男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愣的,睁大眼睛张着小嘴,一副呆萌的样子,可是连哭都忘了哭了。
皇上把手中的小男孩也交给袁世凯,自己跑到闵妃旁边蹲下查看她的情况。闵妃仰面躺在地面上,眼睛发直,嘴角流血,两条腿扭向后面不可能的角度,显然已经折断了。皇上哭道,“闵姐姐!闵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没有能救了你!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李!”
“皇上~~田哥哥~~”却听闵妃嘴唇微动,发出微弱的声音,“谢谢您~~谢谢您这么多年来对载晃的爱~~谢谢您救他~~谢谢您救小墡、小坧~~谢谢您救我~~”
皇上听她出声,不由大喜,连忙把自己肩上的大红披风接下来包裹着她的身体,然后小心地把她抱起来。他和袁世凯使出轻功,飞快地回到宝马的旁边。李载晃已经跳下马,激动地朝她们迎过来。皇上小心地把闵妃送到他的怀抱里,袁世凯把小墡、小坧交给小德张。
皇上道,“小德张,快传军医,立即给闵王后治伤!小李,你先照顾一下闵姐姐和小墡、小坧,我跟袁大哥去去就回,保证给你们报仇!”说完,他朝袁世凯一挥手,两人挥舞利剑,使出轻功,飞快地朝城墙奔去。
皇上冲到城墙脚下,见城门还没被撞开,立即脚尖一点云梯飞身直上。袁世凯见了,二话不说,运轻功一纵,竟然跳到皇上之上,边向上攀登边挥舞利剑拨打弓箭和石块。皇上几步跳到他身边,跟他并肩纵跃,笑道,“袁大哥,我没那么差,你不用成天寸步不离地保护着我。”
袁世凯有点尴尬地一笑,“万岁,您武功卓绝,哪里用得着臣保护!只是臣得到皇上的恩宠封为四品将军,可是寸功未立,心有不安呀!臣只是想抢着杀敌立功,好心安理得地享受皇上的赏赐。”
皇上笑道,“哦,想争冠军呀?那可要问问我手中宝剑答不答应!啊,还有,今天不许踢我屁股!”说着,他挥舞宝剑把城上砸下来的一块石块劈成两半,再几个起落,已经飞身跳上城墙。袁世凯不敢再离皇上太近,但是仍旧在四五步之外,一边杀敌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皇上。
皇上挥舞宝剑,刷刷刷几剑,身边几名朝鲜士兵已经惨叫着倒下。皇上练过十八般兵器,刀、剑、长枪、大斧、铜锤、铁鞭、长棍、等等无所不通。他跟侍卫比武一般比拳脚,这样不易受伤。偶尔比兵器时用的也是木头削的假刀假剑。这次是他第一次真刀真枪地上阵,真的看到士兵血肉横飞、身首异处。他知道这是战争必然的结果,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震撼和怜悯。他尽量不伤人性命,只是割他们手腕让他们拿不住兵器,或者砍他们的腿脚让他们跌倒在地爬不起来。这些朝鲜兵、日本兵,明知必败,为什么还不赶快缴械投降?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呢?
皇上并不想让更多士兵伤亡。他转头朝袁世凯叫道,“擒贼先擒王!不要多伤小兵的性命,咱们去抓住李昰应和李载冕这对狗父子,尽快结束战斗!”
袁世凯劈翻身边两名朝鲜士兵,答应道,“喳!臣去对付小贼李载冕,万岁您去擒获匪首李昰应!”
皇上撇嘴笑道,“哈,想让我对付老弱病残?那可不成!你不是想立功吗?抓住匪首的功劳可就大了,朕一定重赏。这个小贼嘛,朕跟他玩玩!”说着,皇上纵身直取李载冕。袁世凯无奈,只得挥舞长剑扑向李昰应。
李载冕正挥舞钢刀砍倒一名御林军,想要跟上一刀结果了他,忽觉背后剑气纵横。他心中一凛,连忙转身挥刀相迎。叮叮叮叮叮,一阵清脆的刀剑相交声,火光四溅。剑气之下,忽然又是“呼”地一掌劈来。李载冕不假思索,也挥掌相迎。“砰”地一声巨响,李载冕只觉手臂酸麻,登登登后退三步才站稳身形。他挥刀护住胸前,叫道,“来者何人?”
只见对面一个金冠龙袍的英俊少年,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脸颊上露出可爱的小酒窝。他手中长剑指着李载冕,冷笑道,“李载冕,是吧?朕早听小李提起过你,说你从小欺负他,还野心勃勃一心恺觑王位。如今你已经走投无路,快快跪下投降,求小李饶你的狗命!”
李载冕哈哈仰天长笑,“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清朝小皇帝呀!我也听说你从小就是个傀儡,屁事都不能做主。如今所谓‘亲政’了,可是连三品官儿的升降都不能决定。还有啊,我听说你跟载晃这个小娘炮混在一起,不会是也想做我的弟妹吧?你们在一起,是你插他的屁眼儿,还是他插你的屁眼儿呀?哈哈哈~~你是小娘炮的小马子,那岂不是~~”
皇上气得叫道,“大胆反贼,见了朕不跪还要口出狂言!纳命来!”他身形一晃已经来到李载冕身前,手中长剑飞舞如同天罗地网罩住李载冕。
李载冕奋力反击,可是他本来武功就不如皇上,而且他已经激战半晌身上受了几处伤,还哪里能抵得住皇上的猛攻?他刚才跟皇上对掌的手臂酸麻几乎不能使用,腿上的伤让他步履艰难,手中钢刀也越来越沉重转动不灵。
皇上见他破绽百出,并不取巧,手中宝剑大开大合,当当当接连朝他的钢刀上砸去。李载冕勉力支撑了四五下,手腕一软,当地一声钢刀落地。皇上冷哼一声,把宝剑插入剑鞘中,又挥掌向他头上劈下。李载冕躲避不及,只得举起手护住头。皇上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啪啪啪”连劈三掌,李载冕“啊”地惨叫一声,咕咚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皇上低头望着他,冷笑道,“李载冕,你说,谁是小娘炮?谁是跪地乞怜的窝囊废?”
李载冕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受伤的野兽般的呻吟,突然向前一扑抱住皇上的双腿,张开大嘴狠狠向他胯下咬去。皇上哼了一声,不慌不忙把膝盖向上一提顶在他的下巴上,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咯噔”“咔嚓”几声响,李载冕的双手手腕折断,牙齿狠狠咬在自己舌头上几乎把舌头咬断。
李载冕还没来得及出声惨叫,皇上已经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踢倒在地,龙靴踩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皇上冷笑道,“小娘炮,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花招要使出来呀?没有了?那朕可就要替天行道了!”说着,他拔出腰间宝剑就朝李载冕的心口刺下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可惜“蜜月”并没有一个月,而是只有五天!从济州岛的天堂出来,皇上又立即投入下一场恶战中。闻名已久的兴宣大院君终于出场,还有李载晃的哥哥李载冕。他们处于劣势,只能抓出闵妃、李妃和小王子们要挟皇上和李载晃。谁知李妃死节、闵妃抱着小王子跳楼,登时让他们失去所有筹码,处于必败的境地!闵妃的精明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