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82 第八十二回 致远舰 圣主戏武生
天津大沽口的海湾里,十几艘崭新的战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舰身上彩色的油漆印着皇上刚刚颁布的大清蟠龙国徽,桅杆上飘扬着皇上刚刚颁布的“黄底蓝龙戏红珠”国旗。不少水手水兵在岸上、船上穿梭,搬着食物弹药燃料。他们虽然还梳着辫子,但是头戴军帽身穿崭新的西式军服。
正中的旗舰二楼指挥台上,年近六旬的老将丁汝昌站在高台上发号施令,指挥着忙碌的军官和士兵。他身边的经远舰管带林永生问道,“丁将军,不是海上训练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弹药都搬上船?”
丁汝昌道,“哦,皇上下旨要实弹演习。”
林永生道,“可是,咱们只有那么多弹药~~虽然皇上批了六十万弹药费,可是只有二十万到位,另外的四十万不知哪里去了!如果这次实弹演习把弹药都用光了,真要打仗咱们不是抓瞎了吗?”
丁汝昌点头道,“嗯,下令告诉各舰管带,尽量节省弹药,必须弹无虚发。另外四十万~~老夫已经写了奏折呈给兵部和皇上,请他们彻查。”
林永生哼了一声道,“弹药费都是邓世昌一手经办的,可是我听说他是皇上的宠臣~~皇上不发话,只怕兵部荣禄尚书也拿他没办法。”
丁汝昌道,“哎,你不要妄自揣测!如果真是邓世昌贪污枉法,皇上圣明,一定会治他的罪的。如果皇上真不管,咱们还有太后呢!太后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嫉恶如仇,绝不会容忍任何违法行为的。”
林永生点头道,“嗯,这些年都多亏老太后主持朝政,几十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连西方列强都不敢犯境。所谓‘同光之治’,其实同治、光绪两个小皇帝屁事没管,全是老太后的功劳!”
丁汝昌瞪他一眼,“放肆!万岁圣明,如今刚刚成年、亲政,日后自然会把‘同光之治’更加发扬光大。你不可菲薄圣上!”
林永生吐吐舌头耸耸肩,“是!末将多谢将军教训!”
这时只见岸上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马蹄声。丁汝昌举起望远镜查看,皱眉道,“咦?怎么似乎有千军万马?那是什么?黄罗伞盖?龙凤旗?皇上的仪仗?不可能呀!皇上不是御驾亲征,去山海关跟李中堂的淮军旧部回合了吗?”
这时,人马离岸边越来越近,蹄声震天,尘土飞扬。漫天尘土中,一顶黄罗伞盖摇摇晃晃,两边黄龙旗随风飞舞。丁汝昌惊慌地叫道,“传令,所有士兵列队迎接,所有将领立即随我上岸接驾!”
林永生连忙吹起号角,挥动令旗。各舰的军官、士兵听见号角都停下手中的活儿,莫名其妙地望着旗舰。看到令旗,众人骂道,“什么?刚上船又要下船?列队?这是要搞什么鬼?”但是他们不敢违反军令,只得放下手中的东西,匆忙上岸列队。所有将领跟随丁汝昌走到前排,七嘴八舌问道,“丁将军,您让我们上岸列队,到底要干什么呀?”
丁汝昌还没来得及回话,只远处尖利的声音高叫,“皇上驾到!”丁汝昌一挥手,众将官都随着他的动作噗通跪倒,匍匐在地。
皇上骑着一匹雪白的大宛良马,金冠龙袍,背后披着红底金龙披风,虽然风尘仆仆,但是仍然显得英姿飒爽。到了众人面前十丈远,皇上“吁”一声勒住马,然后脚尖一点马镫,身形如同一只金色大鹏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潇洒的转身,稳稳地落在地面。他身后,银盔银甲身形魁梧的袁世凯抱着太监总管小德张跳下一匹乌云盖雪宝马,侍立在皇上身后。另一匹火红的宝马上,邓世昌跳下马,走到皇上身边。
丁汝昌等连忙三百九叩三呼万岁。皇上微笑挥手,“各位将军请起!”大家谢恩后才站起身。丁汝昌躬身拱手道,“万岁圣驾光临,不知可是来检阅北洋舰队、观看实弹演习?”
皇上微微摇头,“不,丁将军,你一定已经知道朕决定御驾亲征平定朝鲜叛乱,是吧?朕决定派出北洋舰队,护送二万御林军登陆汉江,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丁汝昌惊道,“可是~~可是~~咱们十几万大军不是由李中堂率领从东北旱路向朝鲜进发吗?”
皇上笑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用兵之道也!朕正是要做出从旱路大举进攻的假象,让敌人把主力都派去鸭绿江防守,而朕率领御林军由北洋舰队护送从海路进攻,轻取汉城!”
林永生等将领听了都齐声赞道,“万岁用兵如神,真乃武侯再世也!”
丁汝昌还有点犹豫,“可是,万岁,咱们的六十万弹药只有二十万到位,北洋舰队还不能远征呀!”
皇上不屑地挥挥手,“丁将军,不用担心,朝鲜的水军只有几艘小木船,咱们几万吨的军舰都用不着弹药,只要撞上去他们就灰飞烟灭了!”
丁汝昌还想说什么,但是强忍着压下去,躬身道,“是,万岁深谋远虑,远胜于臣。请万岁上旗舰,臣立即命人将主舱清理出来请万岁下榻。”
皇上朝身后举着仪仗的太监侍卫们挥挥手,“你们把黄罗伞盖等仪仗都运上旗舰,摆放在显眼的位置。朕嘛,却要去邓将军的致远舰上安歇。”
丁汝昌惊道,“万岁,您是群龙之首,怎能不在旗舰指挥大局呢?”
皇上朝他笑笑,“丁将军,你倒是会恭维朕,可是朕心知肚明自己有几把刷子。朕虽然学过一点兵法战术,可是没有一点实战经验,跟各位将军比起来还差十万八千里呢!朕不用去旗舰瞎指挥,朕和袁将军的御林军只是乘客而已。而且,虚虚实实嘛,仪仗在旗舰,朕在致远舰,如果真遇上敌人,他们也一定会迷惑不知朕在哪里的。”
众将官又是一阵唏嘘赞叹皇上的深谋远虑。当下丁汝昌和众将官恭送皇上和邓世昌登上致远舰,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军舰上指挥。
邓世昌也又惊又喜,“万岁,您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来臣的致远舰下榻?”
皇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怎么?你不欢迎?哦,我明白了,是不是这儿有你心爱的小兵呀?呵呵呵~~”
邓世昌两颊绯红,嗔道,“万岁,我哪有什么心爱的小兵呀?那旗舰是指挥官的军舰,上面有宽敞舒适的上房、起居室、厨房、会议室、瞭望台等等。我这儿呢?只有一个指挥官的单间,其他的都是水兵的上下两层大通铺,实在是没有能让皇上下榻的地方呀!”
皇上道,“不是有指挥官的单间吗?朕就住那儿就行了。”
邓世昌道,“喳!臣立即去把臣的铺盖搬出来,让亲兵彻底清洗打扫,然后铺上舒适的龙褥龙被。”
皇上问道,“哦,原来是你自己住的地方呀。那你搬出来去哪儿住呀?”
邓世昌道,“臣就搬到水兵的大通铺去住。”
皇上道,“万万不可!这是你的船,你是主人,朕是客人,朕怎能喧宾夺主呢?小德张,就把朕的铺盖放到邓将军的房间,但是也不要把邓将军的铺盖搬出去。我们一块儿住那儿就行了。”
说着,他们已经走到邓世昌的单间。邓世昌打开房门,有点不好意思地请皇上进去。这儿虽然是舰长住处,但是也十分狭小拥挤,只有十五尺见方。整个房间只有朝海的墙上有一个直径三尺的圆形窗口透着光线,显得里面黑暗潮湿如同监狱牢房。房间里的家具只有一个靠墙的衣柜,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张单人床。床上、地上、椅子上胡乱散落着邓世昌的外衣、裤子、内衣、内裤、袜子、鞋子,而且不知多久没洗了,散发出一股霉味、汗味、和淡淡的精液腥味。
皇上大摇大摆坐在小桌子前的椅子上,随手捡起地上一个湿乎乎的内裤,放在鼻子下夸张地深呼吸闻闻,“唔~~好熟悉的味道~~嘻嘻嘻~~你还说没有心爱的小兵?”
邓世昌满脸通红慌忙捡着地上的衣服,道,“没有!真的没有!那是我自己~~弄的~~没有小兵~~”
小德张捂着鼻子用锦帕擦着桌子椅子床铺,皱眉道,“邓将军,您这儿怎么脏的像猪圈一样?这可怎么接待万岁圣驾呀!万岁,奴才觉得您还是去旗舰主房吧。这儿这么小、这么脏,没法住。而且,就算您挤进来了,奴才和袁侍卫住哪儿呀?那墙角都躺不下一个人的!”
皇上耸耸肩道,“朕就住这儿!朕可没说要你们跟着在这儿受苦。有两个选择,可以去旗舰住,也可以去水兵大通铺住。你们自己挑吧。”
小德张急道,“万岁您住这儿,奴才怎能去旗舰住着?那样伺候您多不方便呀?您要把尿叫奴才,奴才都来不及跑过来呀?奴才就住隔壁的大通铺。”
皇上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哈,小德张,真是明智的选择!朕听说,大通铺里夜夜有好多年轻帅气的小兵的大鸡鸡吃哦,保证你满意!”
小德张急道,“什么?奴才~~奴才~~不喜欢大鸡鸡~~”
皇上奇道,“哦?真的吗?那朕以后也不用喂你大鸡鸡了?”
小德张道,“不~~不~~您那是龙根,不是普通的大鸡鸡~~奴才喜欢龙根,不喜欢大鸡鸡~~”
皇上哈哈大笑,站起身道,“你好好把这儿收拾收拾。邓兄,你带朕去参观一下你的军舰。朕只在照片上看过,这可是头一回上真正的军舰呢!”
邓世昌忙领着皇上出来参观军舰。军舰甚是宏伟,甲板面积就不比太和殿小。甲板上有两层楼,主要是指挥室、驾驶舱、瞭望台、和巨大的士兵餐厅。甲板前后左右各有大炮数尊。
甲板下还有五层。第一层是武器弹药仓库,周边还有隐藏大炮数尊,开战时可以打开侧门向外开炮。第二、三、四层都是士兵营房。邓世昌和所有军官的营房在第二层,这层还在海面之上,可以有窗子向外透光看景。第三、四层的营房就更惨,因为在水下,完全密封不见天日。
第五层是机械室和燃料室。皇上学过内燃机的原理,可是这是第一次看见士兵们把成堆的煤炭铲进锅炉里,那锅炉竟然推动活塞让这么几万吨重的大轮船乘风破浪快速行进,真是神奇!
参观完毕,袁世凯也已经把两万御林军全部运上军舰安排在营房里,水兵们也完全准备就绪。邓世昌领着皇上登上顶楼瞭望台,放眼四顾,只见所有军舰的指挥官都同样站在瞭望台上,等着旗舰发信号出发。而旗舰不发出发令,而是红旗朝致远舰连挥三下。邓世昌会意,躬身拱手道,“丁将军请万岁下旨出征。”
皇上走到瞭望台的边上,运用内功,清亮的声音在海风呼啸、惊涛拍岸声中仍然清晰地传遍十几艘战舰,“各位将军、各位士兵兄弟们,朕深知兵者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为之。这次朕请各位跟随朕一起出征,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朝鲜历来是咱们大清的属国。他们国内的奸佞之臣竟然无视朕的圣旨,推翻朕亲自册封的国王,实乃欺君之罪,绝无可赦!如果不出兵平乱,日后各属国都会无视大清,任意反叛作乱,国将不国!
“不过朕此次出兵,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目的。咱们大清积弱已久,西方列强虎视眈眈,视我大清如盘中靡肉。咱们韬光养晦、兴办洋务、隐忍多年,已经今非昔比了!今日朕视察军舰,甚是惊叹。不仅军舰强硬、枪炮齐全,而且各位训练有素、士气高昂。是时候了!咱们要让北洋水师一战成名!要让大清的军威名扬四海!要让列强再也不敢痴心妄想我大清的半寸江山!
“众将官,你们准备好了吗?为正义而战!为大清崛起而战!为美好的未来而战!”
十几艘军舰上的将士们听着青年皇上慷慨激昂的演讲,都已经热血沸腾,跺着脚、敲着枪炮、鼓着掌歇斯底里地高叫,“为为正义而战!为大清崛起而战!为美好的未来而战!为皇上而战!”
皇上面带微笑,背负双手听着大家激昂的叫声。良久,他一把拔起身边的一张迎风招展的大清黄龙国旗,脚尖一点地,腾身而起,在桅杆上借力几个起伏已经到了桅杆顶端,稳稳地金鸡独立,挥舞国旗,朗声叫道,“出发!”
丁汝昌在旗舰上听到圣旨,立即挥动令旗,旗舰上号炮连发三响。各战舰发出一声号炮回应,军官训练有素地指挥水手拉起铁锚,点燃机车,转动方向盘。登时,十几艘军舰布成太极阴阳鱼的形状,把旗舰和皇上所处的致远舰围在两个阴阳鱼的眼睛部位,整齐地驶出港口。
皇上站在桅杆顶端一直挥舞着国旗,看着天津大沽口的陆地越来越远,周围渐渐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和广阔的天空,真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他心想,同学们都叫朕小飞龙,可那个小飞龙只会在足球场或者游泳池里逞英雄。如今率领千军万马、铁甲军舰、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这才是真正的飞龙在天!
良久,皇上把国旗插在桅杆顶上,然后腾身而起,在空中几个空翻,稳稳地落在瞭望台上。邓世昌从驾驶室里冲出来,鼓掌叫道,“万岁,您真是太棒了!哇,您的誓师演讲、您的轻功、您的舞旗,帅呆了!”
皇上轻轻一笑道,“这些都是雕虫小技,不过是给大家鼓舞士气而已。真正上战场打仗,还要靠你们哦!咦,你不需要在驾驶舱掌舵吗?”
邓世昌道,“哈,万岁您洪福齐天,您选的出征之日风和日丽、波浪不惊,根本不需要我掌舵,普通水兵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看着就行了。”
皇上笑道,“哦?只是洪福齐天吗?你难道没听说过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吗?”
邓世昌奇道,“难道~~难道万岁您连借东风的仙法都会?竟然能施法让大海都风平浪静?”
皇上道,“哈哈哈~~你以为诸葛亮真的会仙法?他不过是懂得天文地理,早已知道冬季的那几天会吹东风。朕呢,也差不多,查阅了以往十几年的气象记录,这时候渤海总是风平浪静的。所以朕才急着选太子、连夜出征,就是要赶上这好日子呀!”
邓世昌目瞪口呆,噗通跪倒,匍匐在地亲吻皇上的龙靴,“天哪!万岁,您简直不是人~~您是九天神龙下凡尘呀!我邓世昌怎么如此三生有幸能侍奉万岁这样的真龙天子?”
皇上俯下身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揪起来,佯嗔道,“行了行了,你怎么变成像费仲尤浑一样阿谀奉承的奸臣了?走,接着带朕视察参观去,好好教教朕军舰的运作方式和战略战术。”
邓世昌大喜,领着皇上在各层视察,滔滔不绝地给皇上讲解着军舰和海战的各种知识。所到之处,水兵们都赶紧跪下磕头。皇上总是亲手把他们拉起来,叫他们无需多礼,还经常询问他们的名字、籍贯、家里父母是否健在、兄弟几人、有没有娶亲、有没有孩子等等。水兵们从没见过军官对自己如此和蔼可亲,更何况是天下至尊的皇上?登时都感动得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皇上兴致勃勃地逛了整整一下午。到了傍晚,邓世昌命人在顶楼的瞭望室设下宴席。皇上居中坐了宝座,让邓世昌、袁世凯坐在自己身边陪着,小德张忙前忙后给他们试饭、斟酒、上菜。
几个人正高兴地吃喝聊天,忽听外面甲板上一阵喧哗鼓掌的声音。皇上探头出去看,只见甲板一侧聚集着上百名水手,不少人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内裤,甚至还有不少人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皇上奇道,“喂,邓兄,你们这船上还允许搞脱衣舞的?这不违反军纪吗?”
邓世昌不屑地道,“嗨,那哪儿是脱衣舞呀!兄弟们吃完晚饭有一段休息时间,他们总是喜欢比赛游泳。”
皇上眼睛一亮,“比赛游泳?”
邓世昌一见皇上的眼神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后悔道,“哎呦,我跟您提这个干嘛?完了,您这个争强好胜的小天龙一听游泳比赛,肯定立即手痒,一定要参加,还一定要拿冠军了!”
皇上已经站起身往外走,笑道,“切,朕喜欢游泳比赛不假,但是朕更喜欢公平竞争。有本事你赢了朕,朕一定有赏!哎,袁大哥知道的,他每次跟朕赛跑赢了的时候朕都会赏他的。”
邓世昌、袁世凯、小德张只得都跟着皇上来到甲板上。水手们见皇上过来,连忙跪下磕头,光着身子的慌忙捂住自己的下体。皇上挥手道,“各位兄弟请起!朕不是来打断你们的娱乐活动的,而是来参加你们的游泳比赛的。你们怎么个比法?”
众人七嘴八舌地道,“我们就是从这条船跳下水,游到旁边那条船,再游回来。”
皇上问道,“就这样?赢了的有什么彩头吗?”
一个虎头虎脑赤身裸体的十六七岁少年脱口而出,“当然有彩头!游泳的名次决定晚上操人的次序,第一名可以最先选他想操的小子,然后是第二名、第三名选~~”
邓世昌连忙打断他斥道,“小虎,不得在圣上面前胡说八道!”
小虎吓得用手连忙捂住嘴巴,可是这样一来,他的小鸡鸡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皇上眼前。
皇上望着邓世昌揶揄地笑道,“唔~~原来如此!呵呵呵~~据朕所知,你们邓将军可是一等一的游泳冠军呀~~小虎,你老实说,你们邓将军赢了游泳比赛,都选谁呀?”
小虎脸上一红,眼睛望望皇上望望邓世昌,支支吾吾地不敢回话,“这~~邓将军~~邓将军是经常赢~~他赢了以后总是~~”
邓世昌冷不防搂住他的腰把他举起来“噗通”扔进海里去,叫道,“嗨,少说废话,游泳比赛就要开始了,要参加的立即下海!”
皇上笑道,“哈哈哈~~没想到邓将军还会杀人灭口呀~~唔,不好,咱们是得快下海,要不然小虎已经快游到对面船了,岂不是要夺冠?”
说着,他的双臂一伸,小德张立即熟练地帮他脱下龙冠龙袍龙靴。众人只见皇上里面已经穿着一条游泳短裤,浑身麦色健壮的肌肤,倒像是个多年在海上训练的水手而不是想象中久居深宫虚弱肥白的纨绔公子。皇上跳到船舷上,叫道,“各就各位,预备,起!”就立即跳下海中。
邓世昌知道他的水平,如果让他先行,那自己绝无机会获胜。他也在皇上一声“起”的时候就跳入水中。其余水手们争先恐后地扑通扑通跳水。其他所有水手、御林军官兵听说皇上比赛游泳,都蜂拥到船舷边观战,里三层外三层的,登时把几万吨的战舰都压得向这边倾斜。
皇上这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大海,更是生平第一次跳进海里游泳。他照常吸进半口水再呼出去,可是没想到那海水又苦又咸,一愣之下反而把半口海水喝下去,登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咸咸的海水也杀着他的眼睛让他眼泪直流看不清东西。皇上正挣扎着,只见邓世昌飞快自如地从自己身边超过去,然后几个水手也追上来超过去。
皇上心中一惊,反而镇静下来,调匀呼吸,忍着苦涩的海水照常吸气呼气。不一会儿,他就已经渐渐适应过来。而且他发现海水比湖水的浮力更大,几乎不用向下的力道身体就可以浮在水面。于是他修改动作,减少向下的力道,更多向后的推动。他还感觉到海浪的起伏,如果在浪峰用力划,就可以事半功倍,让海浪帮助自己推动身体。果然,他强有力的臂膀和大腿划动着,借着海浪的起伏,如同飞鱼一样乘风破浪,很快超过了大部分水手。
可怜的小虎,显然没有真正练过游泳,使出狗刨的功夫吃力地游着,被大家轻易超过。皇上游过他身边觉得他有点可怜,这样的游泳水平还成天下海比赛,那不是要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小伙子们给操死了吗?
等皇上接近旁边的战舰,只听那战舰上也喧闹无比,显然不少人在围观看热闹。皇上灵巧地在水中翻身,用脚用力一点战舰的船帮,立即向离弦的利箭一样飞驰出去,又超过几名水手。他再几个起落,抬头观看,只见前面只有邓世昌了。他心中暗骂,这两条船间大概只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往返不过四百多米,这短道比赛可是邓世昌的强项,朕今天别真的栽在他手里!
皇上奋力划水,最后五十米冲刺的时候更是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抬。终于,他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把头浮出水面喘口气,挤着眼睛里的海水,叫道,“朕赢了!”
“万岁,您没事吧?臣看见您跳下水时喝了口海水,还咳嗽几声。”
皇上睁开眼一看,只见邓世昌拉着一根船舷上垂下的缆绳浮在自己身前,而自己的手摸着的正是他胯下泳裤里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皇上脸颊微红,连忙松开手,嗔道,“你这个奸臣,见到朕快要淹死了都不救,还要幸灾乐祸!”
邓世昌吐吐舌头笑道,“淹死谁也淹不死您呀!您是真龙天子,又是小天龙,大海就是您家龙宫的后花园呀,呵呵呵~~走,咱们上船去!”说着,邓世昌搂住皇上的腰,一拉缆绳,脚在船帮上点几下,就已经回到甲板上。
小德张立即拿着毛巾过来给皇上擦拭,然后给他披上龙袍。邓世昌不擦身体也披上衣服,衣服粘在湿漉漉的身体上几乎半透明。
他们之后,其他水手陆续游回来。小虎虽然不是最后但是也是倒数第几名,不免垂头丧气,“唉,又完了,我怎么总是这么运气差!邓将军,您挑我吧,我可不想再被小周、老朱那几个野蛮的坏小子干了~~”
邓世昌斥道,“住口!这次圣上驾临咱们致远舰,乃是咱们极大的荣誉。所有人听令,这次航行期间,绝不许有任何越轨淫逸的行为,给咱们致远舰丢脸!”
众人听了纷纷埋怨,“什么?不许操小屁股啊?那我们漫漫长夜可怎么过呀?”
皇上朝大家挥手笑道,“大家不要听邓将军的。他是四品将军,朕是零品皇上嘛,比他官大好几级呢。你们平常怎么玩儿,现在就怎么玩儿。只有一个规则,那就是绝不许影响执勤、影响打仗。如果误了事,一定军法处置。大家听到没有?”
大家齐声欢呼,“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对邓世昌低声道,“哦,这游泳裤湿湿的好不舒服。走,咱们回房间去换上干净衣服。”
邓世昌一语不发,点点头转身领着皇上走下甲板,来到他们的房间。推开门一看,皇上和邓世昌都愣住了。小德张真是心灵手巧,已经把这个小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只见正中的单人床上已经铺上金黄的龙褥锦被,上面悬挂着黄纱罗帐。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小桌椅放在一边,另一边的地上铺着一个地铺。房间里焚烧着淡淡的檀香,闻起来典雅怡人。
皇上苦笑道,“小德张,这儿还哪像军营?简直是把朕的寝宫给搬来了!”
小德张道,“哎呦,这哪像寝宫?这儿还没寝宫的厕所大呢!来,奴才伺候您更衣。”
皇上道,“不用了,这儿转不开,你和袁大哥都回房休息去吧。把衣服留下,朕自己换就行了。”
小德张和袁世凯只得退出舱房,但是他们哪里放心把皇上一个人留在这儿?两人也不回营房,就在门外守候着。
邓世昌道,“万岁,您换衣服吧,臣也先出去等候。”
皇上拉住他的手笑道,“呵呵呵,这儿是你的房间,你要去哪儿呀?快,你先换衣服。”
邓世昌犹豫一下,低头应道,“喳!臣遵旨!”就把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袍子脱下来。他刚要把袍子随手扔在地上,可是看着地上干净的地毯又不好意思,只得打开衣柜。可是衣柜里已经挂满皇上的龙袍内衣裤,他愣了一下,只得把长袍挂在椅背上晾着。
邓世昌转过身,背对着皇上,飞快地把自己的内裤脱下,然后用毛巾擦干身体。他拉开衣柜想要拿衣服换上,可是又愣住了。衣柜里全是皇上的衣服,他的衣服不知被小德张扔到哪里去了!哎呦,这可怎么办呀?
“给,穿这件!”皇上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从衣柜里随手取下一条黄缎绣龙内裤和一件白缎子绣着金龙的长袍递给他。
邓世昌惊慌地道,“不~~臣~~绝不敢穿万岁的龙袍~~”
皇上眼睛含笑上下打量着邓世昌的全身,笑道,“呵呵呵~~那你是宁可一丝不挂喽~~嗯,也好,邓兄的身体健美无比,本身就是一件上等的艺术品!”
皇上说着,手掌轻轻抚摸着邓世昌的肩膀和胸肌,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小乳头。邓世昌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低着头不敢看皇上那俊美的脸庞和迷人的小酒窝。可是他不争气的大鸡鸡已经腾地勃起,足有五六寸长两寸来粗,硬硬地顶在皇上的小腹上。邓世昌羞得满脸通红,手连忙捂在胯下。
皇上噗嗤一笑,问道,“邓兄,刚才你赢了游泳比赛,按照你们军营的规矩,你可以选任何一位参赛选手上床,是吧?你老实跟朕说,你心里想着选谁呀?”
邓世昌更是面红耳赤,低着头咕哝道,“没有~~呃~~启禀万岁~~臣说过了,臣从没有跟任何小兵~~上过床~~真的,臣保证!如果臣说谎,就是欺君之罪,就让臣天打五雷轰,就让臣不得好死!”
皇上的手向下抚摸着邓世昌的后腰和小腹,笑道,“哎呀,邓兄,没有就没有,朕相信你,没必要发什么毒誓嘛~~呵呵呵~~朕是说~~不是真的,是假设~~假设你可以选任何一位参赛选手~~或者可以选天下任何人~~你会选谁呢?嘻嘻嘻~~你老实说,不管是谁,朕成全你的心事!”
邓世昌抬起头来望了皇上一眼,嘴角抽动想要说什么,可是立即又低下头,颤声道,“不~~臣~~臣这样就很满足了~~这样伺候在万岁身边,为万岁、为国家征战~~是臣一辈子的梦想~~臣别无他求~~”
皇上咬着嘴唇不可置信地摇头,这个呆子,朕已经这么明显地问你了,你怎么还不开窍?难道你还要朕跪下来求你吗?他想了想,道,“唔~~说到伺候朕~~呵呵呵~~小德张不在这儿~~朕可不会自己换衣服~~嘻嘻嘻~~你帮朕换衣服吧~~”说着,他把双臂平伸开,两腿微微岔开等着。
邓世昌听了,忙答应道,“喳!”他伸手帮皇上解开玉带,解开龙袍的纽扣,把龙袍脱下来。皇上里面只有一件湿淋淋的小泳裤,全身麦色健壮的肌肤已经展示在邓世昌的面前。邓世昌望着皇上美丽的身体,湿湿的小泳裤勾勒出鼓鼓的大肉棒的形状,不由咕咕咽下一口吐沫。但是他知道皇上不喜欢人看他脱下内裤,在学校游泳队的更衣室里也从不脱下泳裤的。他强忍着欲望,低头转过身去。
“啪!”皇上一巴掌拍在他结实的小屁股上,嗔道,“喂,朕交给你的任务,你就是这样敷衍了事半途而废吗?”
邓世昌奇道,“万岁~~臣~~不是已经帮您脱下龙袍了吗?”
皇上道,“呸,朕是真龙天子,朕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龙袍的一部分!你光把外面的长袍脱了,里面的泳裤怎么办?唔~~湿漉漉的,难受死了!快,帮朕脱下来!”
邓世昌惊喜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望着皇上,“什么?您~~您让臣~~脱您的泳裤~~可是~~可是~~在学校的更衣室里,您不是从来都不脱泳裤的吗?”
皇上撇撇嘴道,“那不是因为有安德鲁老师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吗?嘻嘻嘻~~要是只有邓兄,朕可不在乎!”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坚持要从海路去朝鲜,还坚持要住在致远舰邓世昌的房间里。当然,他有“出奇制胜”的打算。但是,更只要的原因是,他需要在见到李载晃之前先引诱邓世昌做爱,完成他六年多的梦想。他知道,等见到李载晃之后,他又会像以前一样只爱他一个人,为他“守节”。
可是,他需要解决的真的只有邓世昌那一个情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