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乱臣毁太平

10.082 第八十二回 上十架 少天王受刑

洪天贵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的昏昏欲睡。这几天成天四五个时辰坐在马车里赶路。马车虽然不是囚车,但是质量绝不能跟龙撵相比。车轮硬硬的,路上的坑坑洼洼都让车子上下颠簸得厉害。里面也没有很好的软垫子,硬板凳坐久了屁股都疼。

路上吃的东西也不怎么样,不过是些冷冷的干粮和凉水。最可恶的是马车的车窗居然全都用木板封上,门也从外面反锁上,虽然顶上能透进点光来,但是一点也看不见外面的景色,而且不透风,空气浑浊,白天太阳晒着的时候还热的浑身流臭汗。

洪天贵暗骂,唐葆桢这个老贼,等皇上封我做了安乐侯,比你官大,看我怎么整治你!哼,就算可爱的家桐哥哥跪下舔着我的鸡鸡屁屁给你求情也不行!

洪天贵想让唐家桐坐进马车里陪他,可是唐家桐说老爷不允许。虽然不能进来陪他,唐家桐一直伴随在马车的左右。每次经过大市镇他会在马车外跟洪天贵介绍这是经过哪座城了。白天他总是跟小牛一起来送饭送水,晚上睡觉前来向他道晚安。洪天贵猴急得受不了,每次想留他们下来陪自己睡觉。他们显然也想着洪天贵的大鸡鸡和小屁眼,但是老爷吩咐过不许久留,他们只得含泪道个晚安就匆匆离去。

这天,洪天贵正在马车里靠着昏昏欲睡,忽听马车外唐家桐惊喜的声音,“贵福,你醒着吗?北京城到了!就快要进前门了!我听随意哥哥说,一进前门,里面的大栅栏是最热闹的市区,各种商店、酒楼、戏院应有尽有,还有各种卖小吃的、玩杂耍的、打把势卖艺的,可热闹了!”

洪天贵听了不以为然地道,“切,那是因为你们是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我们天京的夫子庙、雨花台不比这热闹?吃的、喝的、玩的、看的,要什么有什么。嗨,等皇上封我做了安乐侯,我跟他请个假,带你去玩儿,保证让你惊讶得下巴都掉到地上!”

忽听唐家桐一声尖叫。洪天贵关心地道,“家桐哥哥!家桐哥哥!你怎么了?从马上摔下来了吗?哎呀,我早说你进来跟我坐车,不要骑马了。咱们这几个人中,只有随意哥哥骑术好,有他抱着骑马才舒服,嘻嘻嘻~~当然还要有他的大鸡鸡在后面服务~~呵呵呵~~”

唐家桐战战兢兢地道,“不~~不~~我没摔下来~~我差点摔下来~~哎呦,天哪~~那城门上竟然插着好几个狰狞的人头~~有几个已经快腐烂了,还有几个连着的半截脖子里还在滴血~~哎呦,吓死我了~~我真不该抬头看的~~这下好几天都没法睡觉了,一闭上眼就是血淋淋的人头~~啊~~”

洪天贵笑道,“哈哈哈,小书生,这算什么?我当年做少天王的时候,那些胆敢反叛我爹的叛徒,我爹都把他们千刀万剐或者五马分尸,还让我监斩。那血淋淋的场面才叫过瘾呢!哎,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五马分尸呀?哎呦,要把犯人的两手、两脚、舌头、鸡鸡上都用铁钩穿透,每个铁钩由一匹骏马拖着。我一声令下,骏马的骑手拍马向四面八方狂奔,登时把犯人的胳膊、大腿、舌头、鸡巴给扯下来,让他的躯干血流如注,肠子肚子满地流~~”

唐家桐听得毛骨悚然,捂着耳朵叫道,“不要说了!不要!天哪~~我晚上没法睡觉了~~我爹说明天还要上金殿面圣呢~~不睡觉怎么行呀~~皇上如果问我话,我迷迷糊糊答不上来,龙颜大怒,要斩了我怎么办呀?”

洪天贵笑道,“哈哈哈~~胆小鬼!哎,晚上你害怕就来我的房里睡呀。嘻嘻嘻~~我搂着你,保证你只会做大鸡鸡的梦,绝不会做什么噩梦的~~而且我的龙精滋润了你,明天你见了皇上,他见你精神焕发,立即给你封大官~~唔,封个什么好呢?嗯,就封安乐侯夫人吧。哈哈哈~~”

他们说笑着,洪天贵可以听到外面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他很想出去看看。他虽然胡吹天京夫子庙、雨花台的热闹,可是其实他在天京久居深宫,连那些闹市都没有去过,只是听别人说起过而已。奕宁跟他在一起时经常提起前门大栅栏的热闹,还有京都大戏院千人排队买票看戏的盛景,让他悠然神往。

好在唐家桐时不时给他解说着,“哈,随意哥哥没有胡吹,大栅栏真是热闹死了!哦,那边有个吹糖人的,啧啧,一下就吹出来一个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哎!哇,那儿有个打把势卖艺的,咽喉上插一支枪竟然捅不破!嗯,什么香味儿?哦,是‘天津糖炒栗子’。哎,那边是随意哥哥每次提起就垂涎三尺的‘全聚德烤鸭店’。哎,你说随意哥哥现在在哪儿呢?等皇上封赏了你,咱们就可以一起出来逛街了。”

车队又走了一阵,忽然停住。唐家桐自问自答道,“哎,怎么不走了?哦,前面不远处就是皇宫的正阳门了!哇塞,皇宫怎么这么大,红色的城墙这么高,正阳门的门楼比我们省城南昌的正门要高一倍呢!哦,估计是快到皇宫,咱们不能再骑马坐车了,得下来走。”

洪天贵道,“啊?还没到正阳门就要下来走呀?要是皇宫跟我们天宫一样大,那么要到金殿至少还要过端门、午门、广场,至少有五里的路程呢!哎呦,我这么娇气的脚,岂不要给磨出泡来?”

马车门上的锁哗啦啦打开,车门拉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来,让洪天贵睁不开眼。他觉得有两个人进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拖到马车下。当时正值中午,周围强烈的阳光更是刺眼,让他看不清楚。只觉得远处有红砖碧瓦,比天宫的城墙城门还高大的宫墙,周围商店酒楼林立、旌旗招展甚是热闹。四周人声鼎沸,似乎有成千上万的人围观,还有不少衣甲鲜明的士兵手持刀枪维护秩序。

他想,呵呵,没想到大清皇帝礼数还挺周到的,还派人夹道欢迎呢!我可不能灭了太平天国天王的威风。想到这里,他挺胸抬头,朝周围的人群点头,脸上绽放出迷人的微笑。他想举起手来向人群挥手致意,但是手臂被两只铁爪似的手抓着动弹不得。

他们的面前竟然有一座搭起的高台。两名士兵拉着他的手臂夹着他走上高台。只见高台上一张公案一张太师椅,唐葆桢坐在椅子上,身边几个师爷衙役簇拥着。他的面前竟然是几个高大的十字木架。

士兵们把洪天贵带到木架前,解开他的衣服,把他赤条条地举起来面对正阳门城楼,用红绳子把他的双手张开绑在十字横梁上,两腿交叠脚踝绑在十字竖梁上。

洪天贵一看乐了,哈哈哈,原来你们是要我用圣子转世的样子进宫见皇上呀?好,我就圣子转世!他面露微笑,眼睛闭着,口中念念有词唱着圣经里的诗句。

这时只听正阳门里鼓乐喧天,有尖利的声音叫道,“大清至圣至尊大仁大孝文成武德同治皇帝驾到!慈安母后皇太后驾到!慈禧圣母皇太后驾到!”

围观的成千上万百姓立即全部跪倒,朝城楼上三拜九叩,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洪天贵对这三呼万岁之声十分熟悉,只当是大家见到他圣子附体的神圣形象,还是给他欢呼呢。他微笑着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平身!”好在他的声音被海啸般的三呼万岁声完全遮掩下去。

洪天贵的眼睛已经逐渐适应刺眼的阳光。他抬头观看,只见正阳门的城楼上走上一大队文武百官,在两旁分班侍立。然后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依仗。黄罗伞盖下走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到十岁,矮矮瘦瘦的个子,身体几乎完全被城楼的围墙遮住。只能看见他头上金灿灿的皇冠,白嫩童真的小脸,和脖子上的金项圈和五彩朝珠的上半截。

小皇上走到金灿灿的宝座旁,两边太监架着他坐上高高的宝座,阳光照着他胸口龙袍上绣着的金龙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宝座的后面拉起一座黄纱绣凤屏风,后面一队仪仗队簇拥着两个宫妆少妇坐在屏风后的两张宝座上。

唐葆桢也跪在地上三拜九叩,匍匐在地直到皇上和太后都就座才站起来。他坐到书案后,拿起一张锦帛大声朗读,“钦犯洪天贵,乃是长毛贼匪首洪秀全之子,号称‘少天王’。洪秀全死后,他竟然‘登基’称‘天王’,为长毛贼匪首。长毛贼横行天下十数年,杀死杀伤大清军民百姓不下数十万,占领江南十三州,自立为帝,实属无恶不作罪大恶极的败类!经军机处八大臣审议推荐,大清皇帝陛下御笔亲批,判处洪天贵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钦此!”

台下,唐家桐听了先是一愣,继而尖叫一声,发疯般地冲上台来。士兵知道他是老爷的宝贝儿子,谁也不敢阻拦。唐家桐扑到父亲的书案旁,气喘吁吁地尖叫,“爹!你不是说只要贵福招供了、投降了,就没事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凌迟处死?啊?说呀!你骗我!你骗我!”

唐葆桢皱着眉耸耸肩,“家桐,爹没有骗你。爹确实向肃中堂上书求情,请他念在洪天贵年幼无知又已经招供投降的份上,饶他一死。肃中堂也已经同意。可是等他上金殿禀报皇上的时候,皇上执意要凌迟处死匪首洪天贵,他一个做臣子的能怎么办呢?”

唐家桐发疯般地指着正阳门喊道,“爹,你骗我!你胡说!那个九岁的小屁孩儿懂个屁!谁不知道当今朝政都掌握在肃中堂的手里?他如果不想杀,那个九岁的小屁孩儿敢说凌迟处死?你骗我!你根本没向肃中堂求情!你利用我去骗出贵福的口供和降表,你立了大功可以升官发财了,你却不管贵福的死活!你不管我的感情,我的死活!你~~你利用我~~你不是我爹~~你不是人!我跟你拼了!”

说着,唐家桐双手十指如钩扑向唐葆桢,想要掐住他的咽喉。唐葆桢轻松地朝旁边一闪,然后一掌拍在弱不禁风的儿子的背后,登时让他失去平衡,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唐葆桢哼了一声斥道,“够了!你私通包庇匪首,本是死罪,我念在父子之情处处帮你解脱,你不仅不知报恩,反而污蔑亲爹,诽谤皇上,还要谋杀亲爹?你真是作死!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堵上嘴拖下去!哦,对了,把他放在台下的最前排,让他好好看看匪首洪天贵是如何被千刀万剐的!”

唐家桐骂不绝口,还试图反抗,可是他哪是士兵的对手?很快被五花大绑被拖下高台,架到正面最中间的位置。唐家桐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绑在高大十字架上的洪天贵,羞愧又悔恨地低下头。

可是士兵把他的头发抓着迫使他抬起头,手指拉着他的眼皮不让他闭上眼睛。唐家桐奋力挣扎着,却一动也不能动,连眼睛也不能眨,只能任由两行悔恨又悲痛欲绝的热泪从眼角汩汩流出。

小牛见少爷突然扑上高台,就也想跟着少爷冲上去。可是士兵们虽然不敢拦着少爷,对他这个小书童可没那么客气,立即三拳两脚把他打翻在地按在地上。直到少爷攻击老爷、被绑着下台,士兵才放开小牛。

小牛扑到少爷的跟前,不敢攻击抓着他的士兵,只能取出手帕帮他擦眼泪,一边哭着劝他,“少爷~~少爷~~我知道您心疼贵福,可是~~皇上御口判他凌迟,老爷怎能抗旨不尊呢?如果老爷抗旨,那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呀,咱们都活不成了。少爷, 别想着贵福、随意他们了~~别想了~~您就想着我~~想着我的小鸡鸡和小屁屁好不好?我会永远忠心耿耿小心翼翼地伺候您~~少爷,看着我,看着我的脸,不要看贵福~~不要看他~~呜呜呜~~”

洪天贵低头看看哭泣的唐家桐和小牛,笑道,“哈,家桐哥哥,小牛弟弟,你们哭什么呀?哦,你们不懂,这个叫十字架。当年圣子耶稣为了拯救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们,自愿被罗马士兵钉死在十字架上。因此这十字架上钉着的耶稣就成了全世界所有基督徒的圣物,我们每天都对着十字架祈祷。因为我是圣子转世,偶尔做大型法事或者庆祝活动的时候,我都会被裸体‘钉’在十字架上展示给善男信女的。嘻嘻嘻~~他们都对我顶礼膜拜哦,没有一点奸淫猥亵的意思,家桐哥哥、小牛弟弟你们不要吃醋~~嘻嘻嘻~~”

洪天贵向四周看看,又道,“哦,通常这时候善男信女们还要唱圣歌,可惜京城的百姓好像不会。唉,可怜我堂堂天王、圣子,还得亲自教你们唱圣歌!不过你们放心好了,圣歌朗朗上口,很好唱的,而且我的声音特别甜美。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听好了,是这么唱的。”洪天贵清清嗓子,还没有完全变音的少年高亢清亮的嗓音唱起动听的歌谣,

“圣经之言都出于神灵,教训督责活泼有生命。

深入我心使我得重生,荣耀归主名!

上主圣言助我行天程,步步引导为我脚前灯。

前面照耀作我路上光,荣耀归主名!”

圣经真道常使我洁净,除我玷污皱纹等类病。

使我圣洁完全无瑕疵,荣耀归主名!

主的话语培养我灵命,使我长大刚强为精兵。

圣灵宝剑使我常得胜,荣耀归主名!

我要立志天天读圣经,见主的面听主的声音。

使我生活时时得更新,荣耀归主名!”

洪天贵经常参加这样的活动,他的声音好听,唱歌也真有天赋,动听的歌声传到台前几排观众丛中。唐家桐听着歌声,抬头一看正午的太阳正从洪天贵的头后面照射下来,像是一圈金色的光晕围绕着他的头,显得神圣无比。他痴痴地跟着唱道,“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小牛见少爷停止哭泣开始唱歌,脸上露出平和崇敬的表情,不由也跟着唱,“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周围的百姓虽然不知他们唱的什么意思,但是歌声动听,几个少年的演唱极具感染力,他们也开始跟着唱,“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一传十、十传百,一会儿现场成千上万的人都齐声高唱,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荣耀归主名!”

洪天贵感觉到这跟天京复活节的大游行场面差不多了,脸上露出笑容,更加得意地引亢高歌。

正阳门的城楼上,小皇帝端坐在铺着层层软垫的宝座上,头上的黄罗伞盖遮盖着头顶的太阳,不会晒黑他浑身洁白细嫩的肌肤。他左边站着贴身小太监李莲英,右边却不是小太监,而是穿着小太监服饰的恭亲王贝勒奕澄。身后打着龙凤扇的两名宫女,左边一个真是宫女,右边一个却是穿着宫女服饰的固伦长公主。

奕澄和固伦公主不是官员,本来只能在后宫陪小皇上玩儿,却不能上朝的。可是他们听小皇上口沫横飞地吹嘘自己如何舌战群雄打败太后和军机大臣,又吹“凌迟”场面将是如何壮观,他们羡慕得流口水,就拼命哀求小皇上带他们去看。

小皇上得意地道,“哈,朕可以带你们去,但是你们只能一个扮作小太监一个扮作宫女,老老实实地做奴才伺候朕!”

奕澄和固伦连忙道,“那是当然!我们本就是皇上的奴才嘛!”

小皇上更是得意,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奕澄的小鸡鸡,笑道,“哈哈哈~~小澄子你这次可栽在朕的手里了!你不知道要做小太监,要先把小鸡鸡割掉的吗?啊哈哈哈,来人呀,给朕一把刀子,朕要亲自阉了小澄子!”

奕澄才知上当了。他虽然比小皇上小一岁,但是力气可不比小皇上这个娇娇宝小。他立即反而一把抓住小皇上的小鸡鸡,合身扑上把他压在身下,骂道,“小皇上!大坏蛋!胆敢割小爷的鸡鸡,看我不把你的臭鸡鸡先揪下来!”

小皇上疼的嗷嗷直叫,“嗷~~嗷~~那不是臭鸡鸡,那是龙根,龙根呀!你把龙根揪下来,朕怎么生小太子呀?嗷~~嗷~~没有小太子,大清不就亡国了吗~~嗷~~嗷~~小澄子,朕投降了,你快松手~~啊~~固伦!固伦,快救朕呀~~”

固伦见两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扭在一起互相揪着小鸡鸡打闹,乐得直不起腰。她才不理小皇上的哀求呢,反而过来伸出手指直接插进两个小男孩的小屁眼中用力捅着,笑道,“哈哈哈~~谁说没了你的小鸡鸡大清就亡国了?不是还有我呢吗?我可以做女皇,保证好好养着你们两个没鸡鸡的小太监。不过,你们没了鸡鸡,可不能做我的男妃子了!哈哈哈~~唔,热乎乎的小屁眼还是可以继续捅的~~”

小皇上和奕澄听了,对望一眼,立即放开对方的小鸡鸡。两人齐心协力,反手把固伦公主按在地上。奕澄把软软的小鸡鸡塞进她嘴里,小皇上趴在她背上把软软的龙根夹在她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小龙屁股上下抖动着像真的抽插一样,叫道,“呸,你这个小淫妇!你是朕的小妃子,还敢想着割了朕的龙根,好去娶其他男妃子?看朕不干死你!”

他们打闹了一通,到肚子饿了要吃晚饭时才罢休。不过闹归闹,第二天一早,小皇上还是按计划让奕澄装扮成小太监,固伦装扮成宫女,跟他一起上朝。到了中午下朝后,又带着他们来到正阳门的城楼上观看“凌迟”匪首洪天贵。

等洪天贵被带上高台,剥光衣服绑到十字架上,奕澄低声在小皇上耳边道,“哎,小淳子,你看这个小哥哥长得白白净净蛮可爱的呦。要不要别杀他了,把他招进宫里来做个小太监陪咱们玩儿不好吗?”

固伦低声道,“哇塞,你们看见他胯下的小鸡鸡没有?比你们两个小崽子的东西要大五倍不止,而且鸡鸡头上还没有皮,红红的龟头永远露着,好性感哦!别割了他的小鸡鸡!那么可爱的小鸡鸡割了多可惜呀?你们不要,把他给我做男妃子吧!”

小皇上却盯着洪天贵小鸡鸡根部系着的银托子,羡慕地道,“哇,小匪首鸡巴上系着的银托子好漂亮啊!小李子,等会儿别忘了去把那银托子给朕要过来!”

固伦撇撇嘴道,“小淳子,你要那银托子有什么用啊?你的小鸡鸡那么细,银托子套上去就掉下来了!哈哈哈~~喏,我这个小拇指上的戒指送给你,套在你的小鸡鸡上正合适!哈哈哈~~”

小皇上气得转身要打她,吓得李莲英连忙拉住他藕节般的小胳膊,连连劝道,“万岁,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

小皇上伸手给他一个嘴巴子,骂道,“小李子,你个狗奴才,人家诽谤朕的大龙根,你不去帮朕打她,还敢拉着朕的龙胳膊?你反了吗?啊?看朕怎么收拾你!”

好在这时洪天贵开始吟唱圣歌,继而成千上万的观众都开始跟着唱。动听的歌声不断重复,很有感染力。小皇上早忘了打固伦和李莲英的事,张开小嘴跟着学唱,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荣耀归主名!”

可惜他没有唱歌的天赋,嗓音尖细,简单的两句重复的歌词好几个地方都唱得走调。奕澄和固伦不忘揶揄他,笑道,“哎呦我的皇帝大人呀,不是这么唱的,是这么唱的~~”他们张口跟着吟唱,比小皇上唱得好听多了,至少不那么走调。

唐葆桢见全场齐唱邪教的圣歌,大惊失色,怕皇上、太后、肃中堂怪罪下来可不是玩儿的,自己的人头恐怕都不保。他连忙歇斯底里地叫道,“住口!住口!不许唱!这是邪教反贼的圣歌,不许传唱,违者斩!”可是台底下歌声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哪有人听见他的喊声?

师爷伸出手掌在空气中做个砍头的动作,在他耳边道,“老爷,事不宜迟,立即行刑!要不然现场群情激动,不可收拾!”

唐葆桢这才恍然大悟,举起令牌,叫道,“刽子手,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刽子手提着解牛尖刀拎着两只木桶走到十字架下,还没来得及问洪天贵是否真是洪天贵,就听唐葆桢迫不及待地把令牌一扔,叫道,“行刑!”

刽子手耸耸肩,用手拎起洪天贵胯下软软耷拉着的大阴茎向上抬起,用尖刀比划着他的两颗圆滚滚的肉蛋根部。

台下前排的几名观众见了,立即停止唱圣歌,而是开始叫道,“五两!”“七两!”“十两!”“十五两!”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叫道,“二十两!求大家别再加价了,我家三代单传,可是我儿子都三十了也没有孩子,我们家要断子绝孙了!大夫说只有煮了童蛋吃才能治我儿子的病。求求大家了!”

另一个中年汉子道,“谁不是为了治病呀?难道还有人喜欢拿着小孩子割下来的鸡巴蛋玩儿的?我都快四十了还没有孩子呢,大夫给我开的也是这味药。他还说少天王圣子附体,他的龙蛋效力比其他小孩子的药效高一百倍!五十两!我出五十两!”

正阳门上,小皇上听着大家唱得都比他好听,气鼓鼓地停下不唱了。好在这时底下的歌声渐渐停息,又传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小皇上好奇地问,“咦?他们十两二十两的叫什么呢?”

李莲英忙道,“启禀万岁,呃~~这是民间的陈规陋习。他们听信大夫的偏方,认为吃人的小蛋蛋可以壮阳补阴有利子嗣,所以每逢凌迟处死罪犯的时候,刽子手总是先拍卖罪犯的小蛋蛋。”

小皇上道,“啊?吃小蛋蛋还有这等神奇功效?宫里不是有成百的割下来的小太监的小蛋蛋?朕要想让龙根勃起生小太子,吃小蛋蛋就行了?那还不容易?小李子,等会儿回去,先把你的小蛋蛋给朕拿来炖汤喝!”

李莲英苦着脸,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说了,自己也不能抗旨呀?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忙道,“启禀万岁,这小蛋蛋必须是新鲜的,刚割下来还热乎的才能入药。奴才五岁进宫,如今已经快十年了,奴才的小蛋蛋早就干枯得就剩一张皮了,还哪有药用啊!”

小皇上一听,叫道,“哦,原来要新鲜的!那也好办,从今以后新太监刚割下来的小蛋蛋必须立即送给朕煮汤喝,听见没有?哎,朕有银子吗?”

李莲英不明所以,连忙答道,“启禀万岁,您富有四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您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小皇上一听乐坏了,朝城门下高声叫道,“朕出一百两!”

刽子手和台下竞价的人听到城门楼上传来的清晰的童音,都是一怔。李莲英怕他们没听清,连忙又运用自己训练已久喝道宣旨用的高亢嗓音叫道,“万岁圣旨,一百两买下逆贼匪首洪天贵的鸡巴蛋,钦此!”

准备好想买少天王童蛋的百姓听了,心中一凉,沮丧地低下头。就算他们能付得起一百两银子,可是谁敢跟皇上抢鸡巴蛋呀?登时一片寂静,再也没有竞价声。

刽子手走形式地叫道,“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成交!洪天贵的鸡巴蛋一百两卖给大清皇上陛下!”说着,他手中的尖刀扑哧一声切入洪天贵右边阴囊的根部。

洪天贵被帮得紧紧的,看不见他在自己胯下干什么。但是等尖刀插进阴囊,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不过他一边尖叫着一边道,“啊~~啊~~哦~~原来你们是要我的龙蛋做圣物啊~~嗷~~嗷~~那可以~~我父王的龙蛋也已经做成圣物被千万信徒顶礼膜拜~~嗷~~嗷~~要小心切割,不要弄损了一点龙蛋~~啊~~啊~~怎么这么疼呀~~啊~~我父王当年怎么忍下来的~~啊~~”

刽子手已经割下一只圆滚滚的阴囊,血淋淋地举起来给城楼上的小皇上看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小木桶里。洪天贵胯下红红的鲜血、粘白的精液、黄黄的尿液呲呲直喷。刽子手习以为常,抓着另一只阴囊根部开始用尖刀慢慢切割。洪天贵面色惨白,疼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叫哑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洪天贵终于被绑到十字架上行刑,凌迟处死。历史上的记载,他的小鸡鸡、小蛋蛋、和眼珠据说是治病的灵丹妙药,被围观百姓花大价钱买去吃了,所以这里也要尊重史实。只是买去他小蛋蛋的竟然是大清的小皇帝。

    可怜洪天贵直到这时还坚信自己是圣子、他的上帝会救他。可是,这世上真有上帝,真有万能的救世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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