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1 第八十一回 升金殿 小皇帝决断

金秋十月的一个清晨，文武百官耐心地等在金殿外的广场上。不到五更天，天空还黑黑的，只有东方显出一点鱼肚白。肃杀的秋风吹过，空中飘落翩翩黄叶，吹得穿着丝绸朝服的大臣们有点瑟瑟发抖。

忽听金殿内鼓乐齐鸣，大门打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排班侍立。只听大太监安得海的高亢叫声，“慈安母后皇太后驾到！慈禧圣母皇太后驾到！”玉阶上金灿灿的宝座后竖着的黄纱绣凤屏风后，只见两个宫妆少妇的人影走上玉阶，端坐在两张宝座上。

安得海等太后们坐定，又高声叫道，“大清至圣至尊大仁大孝文成武德同治皇帝驾到！”

只见两名小太监扶着一个宫妆奶娘打扮的少妇上来。奶娘的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九岁小男孩儿。男孩儿的头上戴着镶嵌钻石和孔雀翎的金色皇冠，脖子上的五彩宝石的朝珠歪斜在一边垂下来。他的胸口小腹上挂着一条雕刻精美的金龙，金龙非常巧妙地在他身体上盘旋着盖住他的两个乳头、小肚脐、和胯下的小鸡鸡。他的手腕、脚腕上挂着金环，每个手指脚趾上都戴着一只镶嵌宝石的戒指。

除了金龙和珠宝之外，他身上一丝不挂，露着藕节般胖胖白嫩的胳膊大腿，粉嫩有弹性的小屁股向下撅着。奶娘的前襟拉开，露出半个雪白的酥胸和丰满的乳房。小男孩闭着眼睛，红红的小嘴叼着一只奶头，脸颊一起一落的用力吸允着，发出“嘬嘬”的声音。奶娘的胳膊抱着小男孩像摇篮一样左右轻轻摇动，手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屏风后的慈禧太后皱眉轻哼了一声，低声道，“姐姐，这帮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不是吩咐过她们，要每天四更把小淳子叫醒准备好上朝，而且不许在金殿上喂奶吗？哪有皇上上朝还睡觉吃奶的？”

慈安太后拍拍她的手笑道，“哎呀，妹妹，别发火，他是小孩子嘛，长身体的时候，就是要多睡觉多喝奶，将来才能长大个儿呀！再说了，朝廷上议论的事儿这么无聊，而且全是肃顺他们做主，他又说不上话，你不让他睡觉他干什么呀？”

慈禧握住慈安的手轻轻抚摸着，叹道，“唉~~是啊，每次上朝，连我都快睡着了！算了算了，让他吃奶睡觉去吧。”

这时奶娘已经把小皇上放到宝座上靠着坐下，她自己俯身站在宝座后，把奶头仍然塞在小皇上嘴里吸允着。四名太监两人扶着小皇上藕节般的小胳膊放在扶手上，两人拉开他白嫩的大腿放在宝座上。小皇上眼睛闭着继续睡觉。

文武百官整齐地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但是他们训练有素，见皇上睡着，就轻声地呼叫，一片低沉的声音，“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慈安太后挥挥手，安得海叫道，“众臣平身！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肃顺出班奏道，“万岁、太后，臣有天大的喜事启奏！”

慈禧哼了一声，“肃中堂，除了割地赔款、长毛肆虐、各地不是发水就是大旱，你还有什么喜事奏报呀？”

肃顺道，“启奏太后，正是有关长毛贼的喜讯！我军英勇奋战，已经攻下贼兵的都城‘天京’，把老贼洪秀全斩首，人头已经送来了！”

慈禧和慈安听了对望一眼，面露喜色。慈禧道，“哦？这可真是大喜事呢！老贼正法，不知他们现在谁是首领？其余十余名贼将和几十万贼兵如何？”

肃顺道，“老贼死后，他十五岁的儿子洪天贵即位。可是洪天贵是个纨绔子弟，除了在后宫奸淫妃子宫女没有其他任何本事。洪秀全手下的部将都不服，赶走了洪天贵，纷纷争抢天王之位。我军趁机个个歼灭，把陈玉成活捉，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战死，所有东西南北四王的部队全歼。如今只有义王石达开还在负隅顽抗，不过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慈禧大喜，眼珠一转又严厉地问道，“围攻天京、杀死洪秀全、歼灭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这么多事，少说也有几个月了吧？怎么你这时候才汇报呢？不会是不想论功行赏，给立了大功的奕环、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加官进爵吧？”

肃顺早有准备，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臣之所以一直未报，是想等抓住匪首洪天贵、彻底消灭长毛贼，好向皇上、太后一并报喜！”

慈禧哼了一声道，“哦？那洪天贵抓住了吗？”

肃顺大声道，“启禀太后，托皇上和太后的洪福，江西巡抚唐葆桢已经把洪天贵生擒活拿，正在押解进京的路上，指日即可到达北京！”

大臣们虽然有不少知道解放天京的时，可是这活捉洪天贵的消息却都是第一次听说，登时齐声发出“哦”“啊”的惊叹声。

小皇上正睡得香，被一声巨响惊醒了。他茫然地看看左右，小嘴吐出奶头，嘴角流着奶渍，惊道，“啊~~那是什么响动？放鞭炮吗？朕在哪儿？没到过年呢呀？”突然，他觉得下身一松，叫道，“啊~~小李子，快拿尿盆，朕的龙尿憋不住了~~啊~~”

金殿上哪有尿盆？皇上身边的贴身小太监李莲英急中生智，立即跪在宝座前，把皇上胯下遮着小鸡鸡的金龙头一掀，一口含住已经翘起来的龙鸡鸡。皇上憋了一夜的尿液已经“呲呲”喷进他嘴里。

李莲英真不含糊，使出功夫打开喉咙，咕咚咕咚吞咽着，愣是一滴儿龙尿也没有泄漏出来，完全吞进肚子里。等皇上尿完了，他用舌头舔着皇上的小龟头把上面残余的尿液全部舔干净，才吐出龙根，把金龙头重新放好盖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愣是没有让群臣看见一点皇上的小鸡鸡。

皇上尿完尿，打个哈欠，清醒了不少。李莲英又连忙捧着人参燕窝汤过来，用小勺子舀着喂皇上喝了几口。皇上不是很饿，喝了几口就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退下一边。

肃顺耐心地等着小皇上洒完尿喝完汤，才又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臣刚才奏报大喜事。长毛贼的匪首洪天贵已经被江西巡抚唐葆桢生擒，正在押解入京。请万岁圣裁，该如何处置？”

慈禧哼了一声，低声对慈安道，“老贼！包围天京、歼灭贼兵，这么重要的事他都自己做主了，偏偏把处理一个没用的阿斗的事留给咱们，还说什么‘请万岁圣裁’！”

小皇上听了倒是兴趣盎然，高兴地道，“哈，你是说作乱十几年、朕的父皇都束手无策的长毛贼，已经被朕平定了？”

肃顺恭维道，“正是！万岁圣明英勇，平定长毛贼，真是震烁古今，名流青史的千古明君！”

小皇上拍着小巴掌，跳到宝座上，朝着屏风后的太后们笑道，“哈，娘！你们总嫌朕年纪小又贪玩儿，笑话朕没用，看，朕的功绩比父皇的还大呢！哈哈哈~~朕是千古明君！”他边说边扭着小屁股跳舞，阶下文武百官倒是把雪白粉嫩的小龙屁股、中间粉色紧紧闭合的龙菊花看得一清二楚。眼睛尖的还可以透过他的两条嫩嫩的大腿根隐约看见两个粉色的小肉蛋和半截白白包皮裹着的玉茎。

慈禧皱眉道，“小淳子，坐下！在宝座上跳来跳去的像个小丑，哪有半点皇帝的样子？”

小皇上听了，不高兴地撅着小嘴，转身一屁股坐下，咕哝道，“你们知道朕是皇上，还一口一个小淳子的叫，又成何体统？”

慈禧斥道，“小淳子，住口！大人说正经事呢，你不要插嘴！”她转向肃顺问道，“洪天贵是负隅顽抗战败被擒的，还是自己主动投降的？”

肃顺道，“启禀太后，都不是。这小子是个懦夫，见天京陷落就弃城逃跑，最后众叛亲离，走投无路，在江西装作是个小书童，误打误撞投入唐葆桢的府中。可是他什么活儿也不会做，很快就被唐葆桢的儿子唐家桐发现不对。唐家桐将计就计，假意跟他交朋友，对他像对自己的小兄弟一样好。果然，这小子傻乎乎把长毛贼的军事分布等都一一交代了。这些情报对咱们扫荡剩余贼寇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唐家桐还劝说他写了降表和号召所有长毛贼投降的‘诏书’，导致长毛贼更加人心涣散，很多都逃跑或者投降了。所以，这次生擒洪天贵、平定长毛贼，臣以为唐葆桢和他的儿子唐家桐功不可没，应该予以重重嘉奖。唐葆桢应当连升三级，任命为兵部尚书，主管清除长毛贼余匪的事务。唐家桐少年俊杰，可以封六品翰林，任职吏部。”

他一开口，慈禧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当下轻哼一声道，“识破伪装、套出口功降表，唐家桐确实功不可没，六品翰林参赞吏部倒是不错。唐葆桢又有什么功劳了？你不是说是洪天贵自己误打误撞走进他府里的吗？他什么功劳都没有，怎能连升三级？难道一个瞎猫撞上死耗子的功劳比奕环、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向荣他们转战南北十数年浴血奋战的功劳还大吗？”

肃顺一时不知如何辩驳，但是他老谋深算，立即转移话题，“哦，太后所言也有道理。此事容老臣和军机处几位大人再仔细推敲商议，然后呈上我们公议决定的建议，再请太后和皇上批阅。呵呵，刚才扯远了，还是回到说这位所谓的‘少天王’洪天贵身上。这小子比传说中的阿斗还无能，写的降表、劝降书都极为幼稚、错别字连篇、字还写得像鬼画符。最可笑的是他还自命风流，喜欢写诗。这是他被捕后写给唐葆桢和唐家桐的两首诗，老臣呈上请太后、皇上御览，以博一笑！”

说着，他把两张纸呈给小太监李莲英。李莲英捧着两张纸走上玉阶，先交给太后看。慈安和慈禧展开纸一看，只见上面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地写着大字。一首诗看来是写给唐葆桢的，道，

“老爷识见高，世世辅清朝。

文臣兼武将，英雄盖世豪。”

另一首应该是写给唐家桐的，道，

“跟到长毛心难开，东飞西跑多险危。

如今跟哥归家日，回去读书考秀才。

如今我不做长毛，一心一德辅清朝。

清朝皇帝万万岁，乱臣贼子总难跑。

如今跟到唐哥哥，惟有尽弟道恭和。

多感哥哥厚恩德，喜谢哥恩再三多。”

两位太后看着那幼稚可笑的打油诗，比笑话里的“张打油“的诗句还滑稽，都忍俊不禁，掩口而笑。她们看完了，又让安得海把诗呈给小皇上看，让他也乐呵乐呵。

小皇上接过诗，摇头晃脑地念道，“老父只见高，世世~~辅~~清朝。文臣~~并武将，英公~~呃~~羊世高。嗯，好诗，好诗啊！哦，这首更好，清朝皇帝万万岁，乱臣~~贝子总难跑。呵呵呵，这是夸朕呢是吧？朕是清朝皇帝嘛！好诗，好诗，谁写的，朕龙心大悦，重重有赏！”

慈禧气得脸都绿了，斥道，“小淳子，住口！这是反贼头子洪天贵的诗，而且狗屁不通连打油诗都算不上。你呢？不仅念的错别字连天，还说好？还要赏？你这学怎么上的？你真是把娘的脸都丢尽了！”

小皇上听了，才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他见两位太后都气得瞪着自己，下面文武百官都掩着嘴偷笑不敢说话但是满脸鄙夷的神色。小皇上又羞又气，委屈得小嘴一撇，登时“哇哇”哭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劈里啪啦沿着白嫩的脸颊落下。

他的老师李鸿藻羞愧得面红过耳，用袖子捂着脸噗通跪倒磕头，“启禀太后，臣无德无能，作万岁的老师力不从心，请太后把臣贬黜，为万岁另寻名师，以免耽误了万岁的学业！”

慈禧道，“李大人请起，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知道皇上从小贪玩不爱学习，你是臣子也无法管他，这不是你的错。以后我和慈安姐姐会多抽时间配合你教育皇上，一定要在他亲政之前让他通今博古知书达理。”

小皇上听了更加委屈，哽咽着咕哝道，“朕~~朕怎么就贪玩不爱学习了？呜呜呜~~朕成天学习，可是就是背不下那么多古书，认不得那么多字嘛~~”

慈禧听着更加皱眉，心道，小混账，我是想说你天资聪颖只是贪玩没好好学才成这样，以后只要肯学就好了。可是你非要说自己成天学习还学成这样，那不是说自己脑子笨天资差是个大傻子吗？大家都尊重不用功的天才，却都看不起用功的傻子，你这都不懂？她气得斥道，“小淳子，住口！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话！”

小皇上一愣，然后咧着嘴哭得更厉害了。慈安见小皇上哭得可怜，埋怨慈禧道，“哎呀，兰妹妹，你在这金殿上教训小淳子干嘛？他是皇上呀，你在大臣面前得给他留点面子！到后宫没人的地方再骂他不好吗？”

慈安很少说话，但是一旦说话，慈禧还是非常尊重她的意见的。她见儿子哭得死去活来的，心里也觉得有点自责，忙道，“姐姐，对不起，我又鲁莽了。小淳子，别哭了。哎，奶娘、小李子，你们倒是哄哄皇上呀！”

奶娘连忙拿起拨浪鼓，可是想了想又放下。金殿上怎能摇拨浪鼓发出噪音呢？她没办法，只得又解开自己的胸襟，把丰满的乳房露出来，奶头伸到小皇上的嘴边。小皇上虽然抽泣着，小嘴碰到大奶头，立即一口咬住吸允着，登时停住哭声。他的两条小腿在宝座上来回磨蹭着，踢踢小李子的腿。小李子会意，立即跪在宝座前，用身子挡住群臣的视线，手掀开小皇上肚子前的龙头，一手握住皇上的小鸡鸡揉弄着，一手伸进他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菊花。小皇上终于静静地吸允着奶头，轻轻扭动着腰臀，舒适地靠在宝座上。

肃顺见如此轻易地就把危机转到小皇上和太后之间，不由心中暗笑。等小皇上终于安静下来，肃顺道，“如今唐葆桢、唐家桐押送着逆贼洪天贵已经到了直隶，不日就将进京。请问太后、万岁，该如何处置洪天贵？”

慈禧问慈安，“姐姐你说该怎么处置洪天贵？我觉得，长毛贼作乱十余年，占据江南半壁江山，杀死杀伤大清将士数十万之多。他们还自立为帝、创建邪教妖言惑众。最可气的是正是因为他们牵制住了咱们所有兵力，才导致洋鬼子有机可乘，长驱直入北京火烧圆明园，导致~~导致先帝~~先帝~~英勇就义。这小子既然是长毛贼的匪首，就该把他斩首示众！”

慈安犹豫道，“妹妹，我也恨长毛贼祸乱天下，间接导致先帝~~先帝惨死。可是，咱们也杀了他们几十万人了，也把他们真正的匪首洪秀全斩首示众了。这个洪天贵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而且你看他写的东西就知道他不学无术又胆怯屈服，并不是什么威胁。自古以来不斩降君，当年李后主、徽宗、钦宗都是投降了就授予安乐侯颐养天年。咱们就算不封他安乐侯，至少饶了他的命，让他做个平民也就是了。”

慈禧想了想，点头道，“嗯，姐姐远见卓识！这样对咱们既无威胁，又显示咱们仁义治天下，对招安长毛余党也很有利。那咱们就这么办！”她朝阶下道，“本宫跟慈安太后商议，觉得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个洪天贵不过是个无知的孩子，不如就把他训斥一番，释放了，让他像他的打油诗里写的那样，跟唐家桐回家学习，考个秀才什么的，好好过日子吧。”

肃顺心中轻笑，哼，妇人之仁！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他愿意做个顺水人情。如果同意了太后的这个决定给她卖个面子，再提起升唐葆桢贬曾国藩的事，她也不好拒绝吧？于是他躬身拱手道，“太后仁慈，真是天下苍生有幸啊！好，臣谨遵懿旨，就从轻处置洪天贵，把他放了。呃~~关于唐葆桢升级的事~~”

小皇上静静听着他们议论，可是听到竟然要让这个使自己丢尽颜面的反贼头子无罪释放，不由大急。他吐出奶娘的奶头，小脚丫踢开跪在身前的李莲英，大声叫道，“不！不能放了小贼洪天贵！”

慈禧皱眉道，“小淳子，我不是跟你说了要你住嘴不要乱说话吗？”

肃顺见他们母子又要争吵，连忙添油加醋，恭敬地问道，“万岁，请您明示！”

小皇上受到老臣的鼓励，挺挺胸脯，清清嗓子，细嫩的童音道，“朕的老师给朕讲过项羽刘邦的故事。他说，呃~~一江生永追穷寇，不可古名学王八~~”

李鸿藻听了又羞得脸红脖子粗，立即跪下叫道，“万岁，不是王八，是霸王！不可沽名学霸王！”

小皇上奇道，“咦？八王？唱戏的《杨家将》里面八王赵德芳从来都是好人呀？为什么不能学他？朕记得你说的是不可轻易放过抓住的敌人首领，否则就会像缩头乌龟王八蛋一样，不是吗？”

李鸿藻哭笑不得，道，“是，万岁圣明！您说的道理完全对，就是除恶务尽，不可姑息手软的意思。不过~~不是王八~~也不是八王~~是霸王！”

小皇上更奇，“老师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自己刚刚说八王，又说不是八王？您没生病吧？”

阶下群臣听着像听相声一样，又是好笑又是叹息，这小皇上到底是个聪明的笑星，还是个愚蠢的傻瓜呀？

肃顺打圆场道，“哦，臣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是除恶务尽，那么贼首就不能放，要斩首示众，是不是？”

小皇上得到首辅大臣的支持，感到理直气壮了些，挺起腰道，“嗯！要处以最重的刑罚，以正国法，警示世人！”

肃顺惊道，“啊？皇上的意思是，斩首示众还不够，需要处以极刑~~凌迟~~是吗？”

小皇上哪知道“凌迟”是什么？奇道，“咦？还有比砍头还重的刑罚？好，那就凌迟！跟他一伙儿的坏人，全部凌迟！”

肃顺阴阴一笑，躬身拱手道，“万岁圣明，如此正是乱臣贼子应得的下场！臣请万岁和太后亲赴正阳门监刑，以示天威！”

小皇上正想知道凌迟是什么呢，听了大喜，拍着小巴掌道，“好！好！娘，咱们一起去看热闹~~什么‘凌迟’！”

慈禧听了低声斥道，“小淳子，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残忍？你~~”

突然，慈安抓住她的手用力摇一摇，低声道，“妹妹，记住给皇上留面子！这点小事，不值得当着大臣面儿批评他。而且他说的道理很不错，你开始的想法不是跟他一样，要对坏人斩尽杀绝吗？是我妇人之仁，我错了，你们都是对的！不要责备皇上了。”

慈禧听了，心中一软，只好点头道，“好的，姐姐你是对的。”她大声道，“好，皇上，就听你的！”

太后这么一说，满朝文武都跪下，高声称颂，“万岁圣明！坚忍果断！除恶务尽！斩尽杀绝！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上见满屋子素来对自己视若无物的大人们都心悦诚服地磕头称颂，不由得意地仰起脸微笑着，嘴角的奶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肃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中暗笑，呵呵呵，等你真看到凌迟处死的样子，我保证你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