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9 第九回 闯山寨 侠女勇援手
奕忻正想得出神,忽然玉兰把他胳膊一拉,闪身到树后。奕忻惊异地看着他,只见他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噤声,然后向前面指一指。奕忻从树后探出头,朝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树林里隐隐约约有一群人坐在地上,还发出阵阵呻吟声和哭声。
奕忻仔细观看,只见他们有十几人,穿着家丁的服饰,但是衣衫不整,很多人胳膊、腿上受了伤,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而那哭声来自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那中年汉子看起来有点眼熟。奕忻仔细回想,哦,他就是刚才在酒馆里遇上的那位中年老爷,周围的十几个正是他的家丁。可是那戴着斗笠蒙着面纱的少女和她的丫鬟却不见了踪影。
一个家丁劝道,“老爷,您看天也不早了,这树林里不安全,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老爷哽咽着斥道,“你们~~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好酒好饭养活了你们这么多年,可是遇上几个强盗你们竟然这么脓包!呜呜呜~~杏贞被他们劫走了~~呜呜呜~~我~~我不要活了!”
说着, 他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一头朝旁边的树干上撞过去。两名家丁连忙从两边夹住他,把他按着坐下,道,“老爷,千万不要寻短见呀!咱们赶快出去找地方官府报案,让他们发兵来救小姐!”
老爷哭道,“杏贞~~杏贞那么贞烈的性格~~她一定宁死不屈~~呜呜~~官兵?等官兵来了,只怕连尸首都凉了~~呜呜~~”
奕忻听得再也按捺不住,从树后大步走出来,朗声道,“这位老伯,请问您是不是也遇上了强盗?”
家丁们冷不防听到树后有人出来,都挣扎着站起来护在老爷的周围,叫道,“狗强盗!不许伤害我们老爷!我们跟你拼了!”
老爷听到奕忻的声音,抬头一看,见他半裸着身子,脖子上挂着个花环,腰间系着一个树叶编成的草裙,透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样子甚是古怪。他盯着奕忻的脸仔细一看,惊异道,“你是~~你是酒店里的那位公子?你~~你跟强盗是一伙儿的吗?”
奕忻苦笑着摇摇头,“老伯,我怎会是强盗一伙儿的?你看,我也遇上了强盗。他们不仅把我的马匹包袱都抢走,把我的小书童劫走,还把我们的衣服都给抢走了!强盗头目似乎就是当时在酒店里角落里那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
老爷叹气道,“唉~~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可不是嘛,那个领头抢劫我们的正是那两个恶棍之一。他们~~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财物,还把我女儿~~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呀~~”想到女儿,他又忍不住痛哭失声。
这时玉兰也从树后走出来。他现在是个男孩子的样子,跟酒店里妩媚少女的样子相差太远,老爷和家丁们都没有联系起来。
奕忻道,“老伯,你不用伤心,我们正要去找强盗的老窝,救我的小书童。既然老伯你的千金也被劫走,我们正好把她一起救了。”
老爷听了惊喜地叫道,“真的?那可太好了!小英雄,你们两个要是真的救出小女,那可真是我惠征的重生父母呀!”
奕忻听到“惠征”的名字,问道,“老伯,你是旗人?”
惠征拱手道,“哦,不瞒小英雄说,在下是旗人,姓叶赫那拉氏,名叫惠征。我是个江南道候补的道台,虽说是个三品的顶戴,可是闲呆了好几年都没有事做了。这不是,前些天皇上下旨征妃,只要旗人三品以上官员家里十五岁和十八岁之间的女孩儿进宫候选。我们家小女杏贞刚好十六岁,于是我送她去京城候选秀女。谁知路上竟然遇上了强盗!”
奕忻一愣,“皇上?征妃?他~~他怎会征妃?”
惠征道,“我听说皇上少年圣明,日夜操劳国事。他后宫只有一位皇后,可是大婚五年了却没有一个子嗣。这回太妃娘娘想要抱孙子着急了,逼着皇上下旨征妃。唉,可是这旨意一下,天下所有三品官员都得送女儿入宫,唉~~”
玉兰奇道,“咦?进宫做皇后不好吗?为什么你们送女儿入宫还要唉声叹气的?”
惠征叹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女儿送进宫里去以后,我们做父母的就基本上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就像生离死别一样。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可是一般能得到宠幸的不过两三人而已,其余的都是守活寡。将来皇上驾崩了,说不定还要自杀给皇上殉葬。你说,这样的日子对父母和女儿来说哪有一点好处呀?”
玉兰撇撇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非送女儿进宫去不可?等我们把她救出来,你就带她回家好了。”
惠征道,“哪有这么简单?小女的名字已经呈报给圣上了,如果到时不能送到宫中候选~~或者~~或者小女失了贞洁~~只怕我们全家都不免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呀!”
奕忻轻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皇上少年圣明吗?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治罪杀头呢。不过,咱们是得赶快去把令千金救出来。夜长梦多,时候长了谁知会出什么事!”
惠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小英雄,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吗?我的家丁有几个受伤不重,可以跟你们去。”
奕忻看了看地上躺着坐着的家丁,摇头道,“惠大人,不用了。我们两人可以偷偷摸进山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果人多了反而不容易出其不意了。只是~~呃~~惠大人能不能借我们两身衣服穿~~还有,如果有两把兵刃什么的就更好了~~”
惠征连忙朝两个家丁叫道,“快,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给两位小英雄!哦,你们谁还有兵刃没有被强盗收去的?快拿出来!”
两名家丁不情愿地把外面的粗布衣裤脱了,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兜裆布。另外两名家丁从靴筒里摸出两把匕首来献给奕忻。奕忻虽然见衣裤质地粗糙满是臭汗味儿,匕首细小愚钝,但是总比光着身子手无寸铁强吧?只得满口称谢地接过来。他朝惠征拱手道,“谢谢惠大人。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兄弟就先去探探强盗的巢穴。”
惠征躬身拱手道,“哎呀,哪里的话,我惠征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两位英雄请小心,不管救不救的了小女和书童,自己全身而退才好。”
奕忻和玉兰朝他们拱拱手,转身离开。走出他们的视线外,奕忻躲到大树后脱下腰间的草裙,把家丁的衣裤换上,但是把玉兰给他编织的花环还套在脖子上。
玉兰也满心不情愿地换上衣裤,嘴里兀自嘟囔着,“爱哥哥,咱们为什么要换上这么粗糙这么难闻的衣服?我编的草裙不好吗?就算赤裸着身体也比这衣服强呀!唔~~那家丁不知几天没洗澡了,臭死了!”
奕忻微笑着从树后出来,把花环咬在嘴里,笑道,“嗯,是不太好闻,不过总比光屁股强。记住,咱们要去救惠大人的千金小姐,人家可是大家闺秀,从没见过男人裸体的,看见咱们光着屁股的样子还不给吓死?呵呵,像我这样,把花环咬在嘴里,鼻子里就满是清香了。”
玉兰学着他的样子把花环咬在嘴里,果然鼻子中满是花香,舒服多了。
两人继续仔细寻找小山留下的蛛丝马迹。小山也够不容易的,每隔几丈就要想方设法留下痕迹。开始时是一片片衣服上的布条,后来变成腰带的一节,再后来变成一只鞋子、一只袜子。奕忻心里想,照这个样子下去,小山不一会就也已经赤条条的了,到时候他还怎么留痕迹?
还好上山不过几里路,就见树林中现出一道的篱笆墙,后面树叶掩映中似乎有一些低矮的木屋。奕忻连忙拉着玉兰闪身在树后,静静地观察。
果然,一会儿篱笆墙后走出两名小喽啰。他们走到篱笆墙边,吹一声口哨,忽然两边的大树树枝一阵晃动,跳下两名身上披着绿色披风的喽啰。他们的绿色披风跟树叶的颜色相近,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小喽啰把身上的绿披风脱下来交给新来的喽啰。新来的喽啰道,“老大说了,让你们去收拾东西准备扯呼。”
小喽啰埋怨道,“为什么要搬家?这儿山高皇帝远从没官兵折腾咱们,又山清水秀的,不是挺好的嘛?”
新来的喽啰披上绿披风,道,“还不是因为新来的压寨夫人?老大说恐怕官兵很快就会来,今晚就要扯呼。”
小喽啰摇头咕哝道,“那个新来的压寨夫人有这么大魔力呀?咱跟了大哥这么久,可没发现他贪图女色呀?有时大家憋得受不了了去窑子里玩儿,大哥从来不玩,就在外面给大家放风。这回怎么被个小妞儿给迷得连山寨都不要了?”
新来的喽啰嘿嘿淫笑道,“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小妞儿可不是窑姐儿,而是千娇百媚的大小姐,而且要送去给皇帝老儿做妃子的。啧啧,你说大哥睡了皇帝老儿的妃子,是不是就相当于做皇帝了呀?”
小喽啰恍然大悟,笑道,“哦,原来如此!呵呵呵,大哥要是做了皇帝,咱们是不是也能封个开国大将军什么的呀?啧啧,那可是光宗耀祖了!”
他们说笑着,做着美梦回营房收拾东西去了。新来的喽啰纵身跳上大树,隐藏起来值班瞭望。
奕忻和玉兰对望一眼。奕忻拍拍胸脯朝外面指一指,又指指玉兰再向树上指一指。玉兰似乎很明白地点点头。奕忻就从树后跳出来,跌跌撞撞地朝篱笆冲了几步,然后“啊”地叫一声,手捂着胸口咕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树上值班的喽啰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见地上趴着的家丁服色的人一动不动,两人也用手势比划了一阵,然后一个人跳下树来。那喽啰走到奕忻身边,用脚踢踢他的腰。奕忻仍然不动。那喽啰就蹲下来,伸手到他鼻子底下探探是否还有气息。奕忻突然跳起,一指狠狠点中喽啰的哑穴,再一指点中他的麻穴。那喽啰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叫就已经浑身僵硬不能行动了。
奕忻站起身,只见大树上玉兰拎着另一名喽啰轻轻跳下来。那喽啰也已经被点了麻穴哑穴,不能说话行动。奕忻把喽啰拎到大树后,动手脱他的衣服。玉兰奇道,“爱哥哥,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光天化日之下裸体的吗?”
奕忻道,“咱们换上喽啰的衣服,进山寨去行动就方便得多了。快,你把那个喽啰的衣服也换上。”
玉兰嘟着嘴道,“哎呦,那个家丁的衣服就够臭的了,这喽啰的衣服居然比他的还臭,估计几个月都没洗澡了!难闻死了!”
奕忻道,“行了行了,大小姐,您就将就一下吧。你以为我喜欢闻这个臭味儿呀?等会儿咱们救出人来,找回我的包袱,我给你穿最舒适最干净的衣服,好不好?”
玉兰笑道,“好!我喜欢你的衣服的味道~~嘻嘻~~尤其是你的兜裆布上淡淡的腥味儿~~呵呵呵~~”
两人飞快地换好喽啰的衣服,又抓起一把泥土在脸上抹抹,把他们白净的脸涂得灰黑。他们把小喽啰拖到草丛中掩盖好,然后纵身跳过篱笆,进入山寨。奕忻大概看看营房和来往的喽啰,估计有一两百人,二三十匹马,几百件兵器,还有十几车财宝辎重,倒是伙不小的山贼。
山寨里喽罗们忙忙碌碌的都在收拾东西,倒也没人注意他们。偶尔遇上一两个小头目,见他们空着手,就呵斥着让他们去抬东西。奕忻假意点头答应,转过一两个营房等小头目看不见了就继续查找小山和杏贞小姐的下落。
奕忻估计小喽啰说的新来的压寨夫人就是抢来的杏贞小姐,那么她应该是在“大哥”的营房。“大哥”既然是老大,自然应该是在中军帐最显赫的营房。于是,他拉拉玉兰的手,朝中间位置一座最大的营房走去。
那座营房是座宽敞的木屋,这时房门紧闭,四周静悄悄的。奕忻看看周围没人,拉着玉兰闪身到木屋的后面,蹲下身躲在窗户下面。他用舌尖舔湿窗纸,一只眼睛贴在小孔上向里看。
一看之下,奕忻不由得义愤填膺!只见屋里甚是朴素,就是一张大木床、一张木桌、两张椅子,桌子上摆放着酒壶和一桌山里的野味做的菜。墙角几口箱子,里面放着不少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奕忻看见自己的宝剑也正放在箱子顶上,剑鞘半开着,看来强盗也识得这是宝剑,打开来观赏。
而木床上,两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女正纠缠在一起。躺在床上的少女没有戴斗笠和面纱,露出一头乌黑蓬松的头发和白皙俊俏的脸庞。她身上一丝不挂,雪白娇嫩的肌肤,胸部高挺的乳房。她两腿大叉开,脚朝天竖着。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跪在她两腿中间。他英气勃发的脸庞,嘴唇和下巴上一圈短短的胡须。他身上肌肉发达,高高隆起的胸肌,胸口一小撮黑毛。他的腹部六道明显的肌肉,肚脐下一片茂盛的阴毛。他的肩膀宽阔,后背像个倒三角一样,两瓣小屁股肌肉紧绷。
青年男子的手抱着少女的大腿,腰臀前后快速抖动,胯下一根黑黝黝的大阴茎随之插进拔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阴茎后的两颗黑红的阴囊拍打着少女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少女皱着眉眯着眼,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喘息着叫道,“啊~~天哪~~我要死了~~啊~~你要捅死我了~~啊~~”
青年喘息粗重,啊啊叫着,“啊~~啊~~杏姑~~啊~~你再忍一忍~~啊~~我快要不行了~~啊~~受不了了~~要泄了~~啊~~”
奕忻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立即飞起一脚踢开窗户,飞身跳进木屋里去。他一把抓起宝箱上自己的宝剑,朝那青年男子背心刺去,厉声叫道,“淫贼!纳命来!”
那青年正销魂地抽插,接近高潮快要射精,忽听背后窗子破裂然后兵器带风的声音朝自己后背袭来。他武功高强,虽惊不乱,连忙把身子扑倒在杏贞的身上,然后向床下一滚,同时手里已经从枕头底下抽出钢刀朝身后架去。
“当”地一声脆响,钢刀和宝剑交锋。奕忻的虎口和手腕被震得生疼,不由得倒退两步。而他更奇怪的是自己削铁如泥的宝剑竟然没有把钢刀砍断,看来那钢刀也是宝刀。
青年趁机跳起来,钢刀指着奕忻斥道,“你是哪个营的?怎么这么没规矩,竟敢闯入老子的营房?快滚出去!”
奕忻只见那青年胯下黑毛掩映中,一根黑黑的阴茎有六七寸长两寸来粗,上面湿漉漉的满是淫水。包皮翻起,紫红的大龟头暴露出来,而龟头上的蛙眼大张开,里面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来,最远的喷了两三尺远,落在奕忻的衣襟上。阴茎根部毛茸茸的两颗黑红的阴囊随着射精的悸动上下抖动着。
奕忻怒道,“淫贼!你抢劫财物,强奸民女,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我这就抓你归案,以正刑法!”
说着,他挥宝剑一记“仙人指路”直击青年的胸口。青年连忙挥刀招架,两人叮叮当当瞬间过了十几招。青年叫道,“你不是本寨的兄弟?你是官府的奸细、朝廷的走狗?哈,你们来了多少人?要是就你一个,嘿嘿,不是我小瞧你,就凭你这两下子,在我手下走不过一百招!”
这时,玉兰轻盈地从窗子里跳进来,朝木床上的少女走去。少女被眼前的巨变惊呆了,张大嘴巴一动不动地看着青年跟奕忻打斗。忽见窗外又跳进一个小喽啰,而且朝她走过来,她不由得尖叫一声,惊慌地用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夹紧双腿试图遮住自己的阴户。可是乳房高挺,阴户红彤彤肿肿的,里面滴滴叭叭渗出淫水,却哪里盖得住!
玉兰走到床前,胳膊一伸轻易把少女横抱起来。她低下头,伸着舌头舔了一下少女的阴唇,吸允着淫水。少女尖叫,“啊~~淫贼!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开哥,救我呀!”
玉兰笑道,“姐姐,你是杏贞小姐,是吗?不用怕淫贼,我这就救你出去!”说着,他转身就要朝窗外走。
青年听见少女的呼声,眼角瞥见玉兰抱着少女要走,连忙一刀逼退奕忻,一个扫堂腿踢向玉兰。玉兰见他的扫堂腿踢来,毫不惊慌,冷笑道,“小淫贼,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拿出来现眼?看我的!”说着,他轻轻跳起闪过扫堂腿,然后凌空啪啪啪一连朝青年的面门踢出几脚。
青年连忙闪避,可是那“追魂脚”不依不饶跟着他的面门步步紧逼。青年只得一个铁板桥躺倒在地,狼狈地向旁边滚开。而这时,奕忻的宝剑又从侧面朝他脖子劈来。青年来不及回刀相救,只得伸指在宝剑背上一弹。他功力不错,奕忻的宝剑被弹得歪出几寸,噗地插进他脖子旁边的木板地里。
青年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挥刀劈向奕忻。奕忻一时拔不出宝剑,登时手忙脚乱朝后倒退,一不小心撞在椅子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青年得理不饶人,正要冲上去一刀结果了他,可是突然觉得背后一股指力直透他的大椎穴,让他登时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了。
玉兰从他身后转出来,笑道,“怎么样?我的‘一阳指’还过得去吧?”他边说着,边轻佻地抚摸着青年的胸肌、乳头,手向下划过他的腹肌、肚脐和阴毛,握住他湿漉漉软软耷拉着的阴茎,笑道,“呵呵呵,你这个强盗的小鸡鸡不错嘛~~喂,爱哥哥,你看,不比你的小哎~~嘻嘻嘻~~还挺有力气的,那精液喷的几尺远~~啧啧~~唔,我来舔舔看好不好吃~~”
奕忻怒气冲冲地跳起来,粗鲁地拍开玉兰的手,“你~~你走开!这个淫贼强奸了杏贞小姐,我现在就阉割了他,以正刑法!”说着,他从地上拔起宝剑,一把抓住青年阴茎阴囊根部,手中宝剑砍下去。
少女发出一声尖叫,“住手!不要啊!你~~你是不是我爹派来救我的?”
奕忻停下手,点头道,“嗯,正是!杏贞小姐,你被这淫贼掳走,你爹伤心欲绝,差点寻了短见。我们正好路过,答应他帮他来救你的。你放心,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你被奸污的事。而且,我阉割了这个淫贼,既可以给百姓除害,也可以保全小姐的名节。”说着,他手中宝剑又要朝青年的阴茎根部砍下去。
杏贞从玉兰的手臂中挣扎着跳下来,发疯般地扑到青年的身前,握住奕忻持剑的手,叫道,“不!不要啊!大侠手下留情~~开哥不是淫贼~~”
奕忻奇道,“开哥?这个淫贼的名字叫开哥?他抢劫奸污了你,怎么不是淫贼?”
杏贞跪下道,“大侠,您听我说。开哥是个孤儿,小时候他的父母死了,他没钱埋葬,就自己卖身葬父。我爹可怜他的孝心,就把他买回家来做杂役。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开哥一起玩儿,我们青梅竹马,一起过玩玩家的时候从来都是扮演夫妻。后来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我~~我~~就把身子交给他了~~”说到这里,杏贞已经满面通红,娇羞地低下头。
玉兰笑道,“哦,这么说,你们是老相好了。好好的两情相悦,那干嘛演这出抢劫强奸的戏?”
杏贞道,“我爹~~我爹听到了家人丫鬟的一些闲言碎语,十分震怒,就把开哥给吊起来痛打了一顿,然后赶出门去,叫他永远也不许再见我。所以,我们已经几年没见面了。这次我爹要送我进宫去候选秀女,我们在这儿遇见强盗,我开始时也不知道是开哥。可是等到了营寨,才发现原来是开哥!”
奕忻皱眉道,“既然你已经以身相许给你的开哥,那你爹就不该再送你进宫去候选。要知道,把已婚的女儿送进宫也是欺君之罪呢!”
杏贞红着脸摇头道,“我爹~~他虽然听到些闲言碎语,可是并不知道我和开哥已经~~已经~~是夫妻了~~”
开哥一直哑口无言,这时忍不住气冲冲地道,“杏姑,你还不知道你爹?他还不是想用你的身子去换他的荣华富贵?他做候补道台已经很久了,如果你被选中做了妃子,他做了皇上的老丈人,怎么也可以封个实在的知府、提督、甚至监察御史什么的吧?哼,他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呢!”
杏贞急道,“不,我爹~~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他~~他很爱我~~他想让我做皇妃享受荣华富贵~~当然~~那样他也可以做个真正的道台~~”
开哥叫道,“你还替他辩护!他当年把我毒打,把我赶走,把咱们永远拆开,都是为你着想吗?他明知皇帝老儿有三宫六院,根本不会给你幸福,却非要把你往火坑里推,这也是为你着想吗?啊,你说啊?”
杏贞哑口无言,只得捂着脸痛哭失声。
奕忻见状,朝玉兰道,“既然这位开哥并非淫贼,不如请你解开他的穴道吧。哦,还有,请杏贞小姐也穿好衣服,咱们慢慢商量。”
玉兰的手轻佻地抚摸着开哥的胸肌和小乳头,嗤嗤笑道,“杏贞姐姐,难怪你动心,你的开哥可真性感。啧啧,你看这胸肌,这乳头,这腹肌,这毛毛~~呵呵呵~~爱哥哥,你抓着他的大鸡鸡不放,那手感是不是好得很呀?”
奕忻脸上一红,连忙把抓着开哥阴茎根部的手放开。玉兰的手又在开哥的肚脐眼里捅一捅,然后向下抚摸着开哥的阴毛。开哥满面通红,叫道,“你~~滚开~~”他的手粗鲁地朝玉兰的胸部推过去。
玉兰不仅不躲闪,反而乐呵呵地用胸脯迎着他的手,笑道,“哎呦,开哥,你也爱这个调调儿?小弟的胸脯跟杏贞姐姐的胸脯比怎么样?”
开哥连忙松开手向后退半步,这才发现自己的穴道已经被解开了。他连忙从床头抓起自己的衣裤手忙脚乱地穿上。杏贞也已经匆忙把衣裙穿上,拉拉开哥的衣袖道,“开哥,你快拜谢两位大侠的不杀之恩吧!”
开哥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自忖绝不是奕忻和玉兰两人的敌手,只得躬身拱手道,“两位大侠,小弟石达开,拜谢两位的不杀之恩!”
奕忻拱手道,“在下爱奕忻,这位是我兄弟朱玉兰。我们并不知石兄跟杏贞小姐乃是旧相识,多有得罪之处,请两位见谅。如今真相大白,不知两位将来打算怎么办呢?”
杏贞叹口气道,“爱大侠,朱大侠,既然你们答应我爹来救我,我跟你们回去就是。”
石达开拉住杏贞的手,激动地叫道,“不!杏姑,你答应过我,要跟我走,要跟我生生世世做恩爱夫妻!”
杏贞的手不舍地轻抚石达开的脸颊,眼中含泪道,“开哥,当年你被赶走,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哭了好几天,我的心当时就已经死了。这次再见到你,就已经是我梦里都没敢想过的幸福。我~~呜呜呜~~这辈子已经够了~~”
玉兰走过来大剌剌地拍着杏贞和石达开的背,道,“嗨,你们哭什么?既然你们真心相爱,就在一起好了。你爹那儿,我去跟他说。”
杏贞摇头道,“多谢朱大侠的好意,不过~~不可能的。我爹绝不会让我嫁给开哥~~以前开哥是仆人的时候不可能,现在开哥做了强盗就更不可能~~唉~~”
玉兰道,“那你自己心里怎么想?你是想跟你开哥走,还是想回到你爹那儿然后进宫做皇妃去?”
杏贞抽泣道,“我~~我当然想跟开哥走~~可是~~我爹说他已经把我的名字报给皇上了,如果我到时不去宫里候选,我爹一定会被定为欺君之罪,别说做官,只怕连命都不保了~~呜呜呜~~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快乐害死我爹~~”
玉兰撇撇嘴道,“怎么你们这世上的事儿这么麻烦?要是像我们山谷里一样,大家都随心所欲敢爱敢恨该有多好?”
她皱着眉想了一想,忽然又笑了,“哈,我有个好主意!不如这样,杏贞姐姐,你跟你的开哥远走高飞,我呢,可以戴上你的斗笠面纱穿上你的衣服,装作是你跟爱哥哥回去见你爹。你们说,这样是不是两全其美呀?”
杏贞摇头道,“朱大侠,这怎么可能呢?你~~你是个男孩儿,就算我爹看不出来,到时候皇上发现了,还不把我们全家都处斩了?”
玉兰噗嗤一笑,把头上的瓜皮帽摘下来,把乌黑的头发批开,笑道,“呵呵呵~~姐姐你有所不知,我本来就是女扮男装的呀!”
杏贞惊讶地盯着玉兰看,终于恍然大悟,“哦,你~~你就是酒店里那个美丽的姐姐!”
玉兰道,“哈哈,你居然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当时正眼都没有看我呢!怎么样?我的计划不错吧?”
奕忻皱眉道,“玉兰,不要胡闹!这怎么可能呢?你长得一点也不像杏贞小姐,你的声音也不像,而且~~你知不知道进了宫可就再也出不来了?你这样随心所欲惯了的人,怎么可能忍得住宫中的规矩和寂寞呢?”
玉兰笑道,“哈哈哈,长得不像,盖上斗笠面纱谁看得到?皇帝老儿可从没见过真的杏贞姐姐长得什么样儿吧?声音不像,我就装作哭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至于进宫~~呵呵呵~~爱哥哥你放心好了,你说我这个野丫头的样子,皇上能看上吗?再说了,就算皇帝老儿真的不长眼看上我了,你以为宫里的围墙拦得住我?放心吧,我当晚就施展轻功跳出来回到爱哥哥的身边。”
石达开面露喜色,拉着杏贞跪下道,“朱大侠~~不,朱女侠,您真是及时雨、真是普救众生的观世音菩萨!我和杏姑拜谢您的大恩大德。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们夫妇当以死相报女侠的恩情!”
玉兰得意地笑着把他们拉起来,“起来起来!这没什么,替人排忧解难是我们侠客的本行。而且,这事儿也真有趣呢!嘻嘻,我可从来没见过皇帝老儿~~这回不仅能见皇帝老儿,说不定还能见皇帝的老二,哈哈哈~~~”
奕忻气冲冲地打断她,“够了!玉兰,你~~你真是个疯子!”
玉兰道,“嘻嘻嘻,爱哥哥你吃醋了?别担心,那个什么皇帝老儿一定比不上爱哥哥的武功相貌人品,还有~~一定比不上爱哥哥的大鸡鸡~~呵呵呵~~”
奕忻气得满脸通红,又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转过身去不理她。
玉兰对石达开道,“对了,你是不是还抢了我爱哥哥的小书童和他的包袱,还有我们的衣服?”
石达开连忙道,“哎呀,真是对不起,刚才光顾着杏姑的事,就把这个茬子给忘了。爱大侠,我立即去放开您的小书童,奉还您的财物衣服,另外再加金银百两给您赔礼道歉。”
奕忻道,“石兄弟,不必赔礼道歉。我的财物送给你也无妨,只是我们需要一些去京城的路费,还有一些是要送给家人朋友的礼物,还请奉还。小山从小跟我,感情胜似兄弟,也请不要为难他。还有这柄宝剑和我的战马,也是我从小使用的,敬请奉还。”
石达开道,“这个无需爱大侠吩咐,小弟这就去准备。”
石达开打开门出去安排。房间里,玉兰让杏贞跟她换衣服,奕忻识趣地到客厅里坐着等。一会儿,卧室门打开,杏贞穿着小喽啰的衣服戴着瓜皮帽,像个俊俏小书童,而玉兰云鬓高盘,身上穿着杏贞的绣花衣裙,头上戴着斗笠蒙着面纱,俨然一个羞答答的大家闺秀。
这时,石达开也推门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少年。少年气冲冲地叫道,“狗强盗,你又要使什么鬼花样?告诉你,我小山宁死不辱,绝不屈从你这个淫贼!”少年一进屋,看见坐在客厅里的奕忻,惊讶地叫道,“王~~呃~~少爷,您也被这狗贼给抓住了?”
奕忻瞪他一眼道,“小山,不许放肆!这位石爷并非强盗,更非淫贼,而是杏贞小姐的老朋友。你不得无礼!”
小山听了,只得嘟着嘴朝石达开躬身拱手,“石爷,对不起,小人无礼,请石爷原谅。”
石达开尴尬地笑笑道,“小山,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家少爷。我原来真是打家劫舍的强盗,抢了你们的钱,还怕你去通知官府,所以把你给抓来做人质。爱大侠义薄云天,他和这位朱大侠闯入山寨擒住我,不仅不杀了我报仇,反而好好开导我,让我茅塞顿开。如今我不再做强盗了,这就和杏姑隐姓埋名远走高飞。所有的财物都分给喽啰们,让他们也回家去。哦,爱大侠,这是您的包袱和衣物,外加一百两黄金作为赔礼。您们的马匹在营房外等着呢。”
奕忻把自己的衣服换上,又找了一件衣服给小山让他把身上破碎的衣服也换掉。收拾停当,他把宝剑插在腰间,跟小山和玉兰一起走出营房。果然,门外有三匹马等着他们。他们骑上马,石达开、杏贞、和杏贞的贴身丫鬟小慧把他们送到山寨门口,又跪下行礼,道,“两位大侠请走好,恕我们不远送了。您们的恩典我们夫妻没齿难忘,将来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请一定吩咐!”
奕忻道,“两位请起。你们真心相爱,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天大的喜事。你们好自为之,保重就是了,不用想着报恩什么的。”
玉兰道,“石达开,你要好好对待杏贞姐姐!她为了你抛弃了家庭,抛弃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一切过去的生活。我要是听说你对不起她,哼,看我不亲自把你的小鸡鸡揪下来喂狗吃!”
石达开尴尬地道,“我~~我怎会对不起杏姑~~我为了她宁可不要自己的性命~~”
杏贞拉拉他低声道道,“哎呀,傻开哥,你就说谨遵大侠教训就是了。”
石达开连忙道,“是,是,小人谨遵大侠教训。”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又是两名帅哥美女闪亮出场,石达开和杏贞。想必大家都知道石达开是谁,可是杏贞又是谁呢?她也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吗?
这个“掉包计”的灵感来自于《红楼梦》。连林妹妹和宝姐姐都可以掉包,杏贞和玉兰又怎么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