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第二部 圆明岁月长

第三八回 喜极悲 新帝受板刑

因为先皇去世、新皇登基,各种事务甚为繁复。早朝从四更天一直上到下午未时,有些老臣已经摇摇欲坠,连精力充沛的弘历都觉得头晕目眩肚子咕咕叫,这才终于下朝。

弘历来到勤政殿,餐厅里已经摆好午膳。这太和殿和勤政殿弘历都十分熟悉。尤其是勤政殿,不仅经常和皇爷爷在这里一起吃饭睡午觉办公,皇爷爷的最后几个月他们更是在这儿双宿双飞过着夫妻蜜月般的生活。如今唯一不同的是皇爷爷早已不在了,而弘历坐在正中的宝座上而不是旁边的交椅上。

弘历肚子真饿了,从昨晚到现在简直是滴水未进呀!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阵,肚子里才有点底儿了。他向四周看看,吩咐道,“安叔,宣工部尚书前来侍饭!”

“工部尚书?那不是万岁爷您吗?”安公公疑惑地问道。

“切,一看你刚才上朝时就在打瞌睡!朕是皇帝呀,怎能兼职做工部尚书呢?朕封傅恒为工部尚书了。”弘历一边继续狼吞虎咽着一边道。

“哦,原来傅大人高升了呀!您等着,奴才这就去宣。”安公公一路小跑出去传旨。等了半天,弘历都吃完饭了,正靠在宝座上打盹儿,他才回来,叫道,“工部尚书傅恒侯旨!”

弘历皱眉道,“怎么这么慢?”

“启禀万岁,”安公公苦着脸道,“ 那不是~~傅大人本来才六品,又不用上朝,所以在他大伯家里歇着睡午觉呢。听说万岁宣召,他还非要沐浴更衣,说这是觐见皇上的礼节,因此来迟。”

弘历心道,什么礼节,还不是昨晚被朕操的浑身粘液不舒服吗?切,朕昨夜也被你操得黏糊糊的,还没来得及洗澡呢。等会非让你一口一口舔干净了不行!弘历不耐烦地道,“宣!”

“圣上有旨,宣工部尚书傅恒觐见!”安公公高叫。

傅恒身穿朝服顶戴低头躬身走进来,在门口就跪下磕头,“臣傅恒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免礼,平身,赐坐!”弘历招招手,示意傅恒坐到他身边的交椅上。傅恒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欠着身子小屁股坐在交椅的边缘,好像随时都可能跪下一样,而且他一直低着头垂着眼不看弘历。弘历从桌子下伸手捏一把他的大腿,低声道,“小宝贝,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不~~不是~~哪有人欺负我呀?就是~~那不是~~您现在是皇上了~~礼节上说见了皇上要一直低着头不许直视皇上的眼睛吗?”

“嘿嘿嘿~~还有这样的礼节?哎,那礼节上有没有说不许舔皇上的大龙根的?”弘历嗤嗤笑道。

“啊?没~~没有~~但是~~在这儿?”傅恒脸颊绯红,眼睛像做贼一样四下偷看着,“这儿是勤政殿,您办公的地方~~周围还那么多人~~”

“切,朕就得有人舔着大龙根办公才有效率嘛。安叔他们?他们是奴才啊,朕让他们出去他们就得出去,你看着。”弘历朝安公公道,“朕和傅大人有机密工部事务要交接一下,你们都退出去伺候,没有宣召不得入内打扰。”

“喳!”安公公躬身行礼,带领所有太监宫女退出餐厅之外。

“怎么样?小宝贝,就咱俩了,不害羞了吧?唔,亲一个!”弘历搂着傅恒的脖子亲吻他娇柔的嘴唇,“嘻嘻嘻~~这么久不见,想朕了没有?”

“想~~”傅恒道,“我官儿太小进不了太和殿,我都急死了,一直等在宫门外,就怕您有什么意外。都过了午时了我大伯才出来,告诉我您顺利登基即位了,我才放心。但是~~我又怕~~您做了皇帝,我恐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哈哈哈,朕像陈世美吗?当了皇帝就忘了老婆?再说了,朕的小老婆可比那个乡巴佬秦香莲漂亮太多了!哎,你大伯没告诉你好消息吗?朕封你为工部尚书了,以后你就是三品大员,每天都陪朕上朝、陪朕办公、陪朕吃饭、陪朕上床,嘿嘿嘿~~~~”

“啊?”傅恒惊道,“什么?我~~工部尚书~~三品?可是~~我~~”

“哎呀,朕知道,三品太委屈你了。朕的老婆,怎么也得一品嘛。你别着急,过个一年半载,朕迟早收拾了那帮一品顾命大臣们,让你做宰相。”

“不不不~~我是说~~我才十五岁~~才疏学浅,跟您还没学了一成的东西呢,我不配做三品大员~~而且您把我连升三级,其他大臣会怎样说闲话?要是因此损毁了您的圣明名声,那可怎么好?”

“嘻嘻嘻~~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弘历继续亲吻着傅恒的脸颊,手伸进他的朝服里抚摸着他锦缎般光滑的后背和小屁股,“更不用怕,朕也是十五岁就做了工部尚书呢。你想跟朕学?那就得日夜在朕身边伺候着呀,耳濡目染,不会也会了。哦~~快~~朕想要你的小嘴嘴,然后是小屁屁~~”

“喳!”傅恒朝他妩媚地一笑,出溜一声钻到桌子下,解开弘历龙袍的腰带和纽扣,拉下他的内裤。他的小舌头从弘历的嘴唇舔到下巴,从胸口舔到乳头,从肚脐舔到下腹,从阴毛舔到玉茎,从龙蛋舔到龙菊花。

弘历还哪里受得了?他的大龙根已经直挺挺地竖立在肚子前。他抱着傅恒的小脸把大龙根往他的小嘴里送,傅恒假装害怕地尖叫着躲闪,但是嘴唇张着舌头伸出故意有意无意地舔一下他的龟头和肉棱。弘历被他弄得更是心痒难搔,拧着他的小脸巴骂道,“啊~~小淫妇~~你要馋死朕吗?啊~~朕受不了啦~~啊~~”

傅恒这才停止逃避,张开樱桃小嘴等着。弘历把大龙根缓缓插进去。他知道傅恒的极限,插了两寸就拔出来再插进去。这就够了,最敏感的龟头肉棱被那个红润欲滴、紧致湿润的樱桃小口摩擦着简直是欲仙欲死!哦~~哦~~啊~~啊~~至于龙根的后半段嘛~~“啊~~小恒~~小屁屁~~小洞洞~~”

“喳!”傅恒顺从地掀开朝服下摆,里面没有穿内裤,两瓣雪白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中间露出一个已经涂满香油滑溜溜的粉红小菊花。

哈,朕就说这小子为什么要“沐浴更衣”那么久,原来在给自己的小菊花上涂润滑油呀!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聪明小宝贝,知道朕赶时间,连前戏都可以省略了!弘历把面前的盘盘碗碗一把扫开,抱着傅恒把他按在桌子上,挺着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小菊花里抽插。傅恒的身体立即就起了反应,哼哼唧唧地娇喘着,小屁股扭动着,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弘历一边挺着腰臀尽情抽插,一边用手揉捏着那娇嫩的小屁股。哦~~哦~~啊~~啊~~太过瘾了!弘历一会儿就弄得自己也喘息不定,浑身大汗。他把身上的龙袍脱光了胡乱扔在宝座、地板上。哦~~这样凉快多了~~弘历抽插了一会儿,又把傅恒翻过身抱到桌子上仰面朝天躺着,两条玉腿朝天举起。弘历手抓着傅恒的玉脚放在嘴里舔着嗦啦着,大龙根继续狠狠抽插。足足干了五六百下,弘历才终于忍不住阴茎悸动着噗噗喷出龙精。

弘历瘫软地坐在宝座上喘气,傅恒跪在他脚下用舌头舔着他大龙根上残余的龙精和粘液,手在地上摸着衣服想要穿上。弘历一脚踢开他的衣服,叫道,“哎,你干什么?光知道自己享受不想奉献呀?快,朕的龙菊花还干干痒痒的呢。”

“喳!”傅恒答应一声,“不过,还请万岁爷的龙嘴把臣的小鸡鸡弄起来,否则~~那个小蚯蚓~~您的龙菊花不会过瘾的~~”

“切,小淫妇,想朕的龙嘴了就直说,不用找借口!”弘历一把把傅恒抱到胸口坐下,张嘴把他的整个小鸡鸡小蛋蛋含进嘴里吸允套弄着。果然,用不了多久,傅恒的小蚯蚓就急速膨胀成了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

弘历躺在宝座上,把双腿叉开朝天举着,脚尖勾着宝座高高的后背,十分稳定。傅恒趴在他两腿间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等那儿湿润滑腻了才站起身,挺着大鸡鸡缓缓插进去。

“嗷嗷嗷嗷嗷~~~~”弘历尖声叫着浑身颤抖扭动着小屁股。其实傅恒的小鸡鸡不是很大,他并没有那么疼那么刺激,但是傅恒本来就是信心不足的人,弘历从来都装出痛苦又销魂的样子好让自己的小老公感到大男人的自豪。

果然,傅恒见弘历销魂的样子,兴奋地狠狠抽插着,一边叫道,“万岁,您爽吗?臣的大鸡鸡怎么样?不是小蚯蚓了吧?嘿嘿嘿~~叫老公!叫呀!”

“啊~~老公~~皇夫万万岁~~啊~~您的大鸡鸡太棒了~~嗷~~朕的小骚穴受不了了~~水儿要决堤啦~~嗷~~~~”

正这时,忽听餐厅外于叔的声音高叫,“太后娘娘驾到!”

弘历听见那一声“太后驾到”不由惊得魂飞天外。他的脑海里立即闪现出当年正在和洛洛、茗烟做爱时额娘闯进来的情形。天哪,怎么那一幕又要重演了?我的小恒!我要保护他!弘历一边高声叫道,“稍等!儿臣接驾!”一边飞快地把傅恒推到桌子底下,同时慌乱地抓过内裤就往自己腿上套。

只听门已经“砰“地一声打开,钮钴禄氏大步走进来,一边训斥,”老于,哀家来看自己的儿子,无需如此大声通报。啊!”钮钴禄氏的眼光盯着宝座,登时惊叫一声。

弘历用力提内裤却怎么也提不上来,遮不住自己裸露的大龙根和流水的龙菊花。他急得低头一看,哎呦,匆忙中抓住的根本不是内裤而是黄马褂,现在自己两条粗壮的大腿插在两只瘦瘦的衣袖里,却哪里能动弹?他慌忙叫一声“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咕咚一声跪下磕头,把大龙根紧紧夹在两腿间,正面倒是只剩下黑三角形的阴毛不见了龙根,但是一磕头下去雪白的小屁股又高高翘起。

老于见了连忙冲过去,从地上捡起龙袍想给弘历披在背上。钮钴禄氏斥道,“老于,滚开!这儿没你的事儿!”老于无奈地望着弘历,叹口气垂手闪过一旁。钮钴禄氏走近几步,冷冷道,“历儿,你这是干什么呢?”

弘历满头冷汗,急道,“呃~~启禀母后,儿臣正在吃饭~~越吃越热~~就把衣服脱了凉快凉快~~该死的安叔,儿臣不是让他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人进来的吗?”

钮钴禄氏走到宝座旁,伸出纤纤玉指在宝座上一滩粘液中沾一沾放在鼻子下闻一闻,揶揄地问道,“那这个又是什么呢?”

“呃~~启禀母后,那是~~人参燕窝汤,儿臣不小心喝洒了~~该死的安叔,还不过来把宝座擦干净了!”

钮钴禄氏端坐在宝座旁的交椅上,问道,“哼,哀家听说你宣召了傅尚书来讨论工部交接事宜,那傅尚书呢?”

傅恒光溜溜地趴在桌子下,离钮钴禄氏的腿相去不过三寸。他听钮钴禄氏叫到他的名字,惊慌失措地转头望着弘历。弘历朝他使个眼色示意他千万不要动,然后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把地上的衣物往桌子底下推,“呃~~启禀母后,傅尚书~~他是来觐见~~不过他吃坏了肚子~~上厕所去了~~”

“哦?原来如此,那咱们等他一会儿,哀家也正有话要问他。”

傅恒悄悄伸手去够弘历推给他的衣服,小手好不容易够到了衣服,突然一根坚硬的马蹄状木屐鞋底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傅恒哪里受得了这个罪?登时“啊”地一声清脆娇嫩的惨呼。

钮钴禄氏一惊,跳起来叫道,“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

老于听了慌忙合身扑到钮钴禄氏面前为她挡住刺客的一击。同时,门外守候的两名锦衣卫听了立即飞快地扑进来,“锵锵锵”刀剑出鞘,一同刺向桌下。傅恒看见雪亮的刀剑朝胸口扑来,早吓得花容失色浑身瘫软,连躲都不会躲了,而小鸡鸡里呲呲喷出尿液,小菊花里哗啦啦流出一大片稀屎。

“住手!”弘历匆忙中抓起地上的一件衣物就朝两柄刀剑上挥去。衣物在刀剑上转了几个圈把刀剑裹住,弘历用力一拉,刀剑就偏离了方向。但是那刀剑竟然是不错的利器,使刀剑的侍卫功夫也不错,“唰唰”几下已经把衣物砍碎成四五段,刀剑又朝弘历扑来。

弘历见那刀剑寒光闪闪、劲风嗤嗤,知道侍卫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连忙向后闪躲。但是他忘了自己的腿还插在狭小的黄马褂袖子里,哪里闪躲得开?情急之下用力一挣,黄马褂“嚓”地一声裂成两半,弘历同时一个铁板桥仰面躺在宝座上。钢刀贴着弘历的鼻子“嗡”地一声掠过,而宝剑擦过弘历的阴毛,眼看就要把大龙根齐根切下!

“住手!”钮钴禄氏一声厉喝。那两名侍卫倒是武功真高,竟然能立即停手。钢刀停在弘历的面门上,宝剑架在弘历的阴茎根部,把阴毛刮掉一片,但是却丝毫没有伤到龙根的肌肤。“白振、褚圆,那是皇帝,不是刺客!”

两名侍卫白振、褚圆听了吓得魂飞天外,慌忙扔了刀剑,一个摸着弘历的鼻子,一个抚摸着他被剃光的一条阴毛,结结巴巴道,“万~~万岁?奴才该死~~奴才真的不知是圣驾呀~~您没穿龙袍~~奴才们听到太后叫有刺客~~所以~~”

弘历爬起来端坐在宝座上,没好气地伸手拍开他们两人粗糙的大手,斥道,“混账!刚才你们不知道朕是皇帝也就罢了,现在知道朕是皇帝了,还敢乱摸朕的鼻子和龙根,简直是找死!”

白振、褚圆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万岁爷饶命呀!奴才不知~~呃~~奴才没碰龙根,只是摸了摸您小便处的毛而已~~”

钮钴禄氏举起手道,“好了好了,历儿,他们也是护主心切,而且也没有伤着你。何况你光着身子,他们又怎知你的身分?老安,快给皇帝穿上龙袍。”

安公公吓得一直躲在门外没敢进来,听见太后传唤才连忙答应一声进来。他在宝座上下左右到处找着龙袍。弘历指着地上的龙袍碎片没好气地道,“别找了,龙袍、黄马褂都被这两个狗奴才给砍碎了,朕只能这么光着屁股上朝了!”

安公公忙道,“哎呦,万岁说笑了,哪有光着龙屁股上朝的呢?咱宫里还有十几套龙袍呢,奴才这就去取。”说着,他一溜烟往外跑,逃离这是非之地。

钮钴禄氏瞥一眼赤身裸体的弘历,轻哼一声,指着桌子底下蜷缩着抖成一团的傅恒,“真正的刺客在这儿。白振、褚圆,把他拖出去砍了。”

白振、褚圆答应一声,一伸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拎着傅恒的两条瘦弱的胳膊把他拖出来就要往外走。弘历喝道,“放肆!他不是刺客,是工部尚书傅大人!快把他放下!”

白振、褚圆一愣,低头看看一丝不挂浑身颤抖满是屎尿的傅恒,哎呦,这个发育不全的小娈童是朝廷的三品大员?这可能吗?他们眼睛望着太后等候她的旨意。钮钴禄氏伸出戴着三寸长的金指甲的玉手抬起傅恒的下巴,眼睛盯着他上下看了一会儿,冷冷道,“你真是傅恒?”

傅恒哆哆嗦嗦地道,“启~~启禀太后娘娘~~下官~~小人~~奴才~~是~~是傅恒~~真的是~~”

“嗯,长得倒是跟皇后挺像的,难怪皇帝喜欢~~”钮钴禄氏松开手,问道,“皇帝不是说你上厕所去了吗?为何又赤身裸体躲在桌子底下?”

“母后,您看他那浑身屎尿的,还不是上厕所了吗?这不是勤政殿设计的不合理,没有大臣上厕所的地方,他肚子疼得不得了,儿臣就让他到桌子底下上厕所去了。”弘历脑子比傅恒快得多,连忙答言。

“岂有此理!”钮钴禄氏摇头讪笑,“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勤政殿没有大臣上厕所的地方引起的误会呀?历儿,你连圆明园那么复杂的工程都给你父皇建成了,给勤政殿加个大臣用的厕所应该很快吧?哦,对了,既然要动工,不如给太和殿外面也加个大臣们的厕所,要不然那百十号人指不定哪天哪个会拉肚子呢!”

“喳!儿臣遵旨,保证很快完工!”弘历见这事儿竟然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不由大喜过望,连声答应。

“不过,傅恒在皇帝和哀家面前如此赤身裸体、屎尿满身,实在是太过失礼。死罪虽免,活罪难饶。来人,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削职为民,永远不许迈进皇宫半步,否则斩无赦!”钮钴禄氏厉声斥道。

傅恒泪眼朦胧地望着弘历,哭道,“万岁~~万岁~~我不要走~~呜呜呜~~我想伺候您~~呜呜呜~~”

“母后!”弘历打断傅恒的话,噗通跪下太后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道,“是儿臣让他在这儿上厕所的,儿臣至少有一半责任。请母后饶了傅尚书,儿臣一定感恩不尽。”

钮钴禄氏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又是要各让一步、双赢。钮钴禄氏沉吟一会儿道,“哼,念在傅恒年少无知,又是皇后的弟弟,哀家就给他减刑一半,把他打二十五板子,降级为五品,可以进宫面圣但是必须每时每刻有人在旁边看着他。历儿,你看这样满意吗?”

傅恒哭道,“万岁~~我~~我怕疼~~啊啊啊~~”

弘历举起手止住他,毅然道,“母后圣明,儿臣只有最后一个请求。让儿臣替他受那二十五大板。”

钮钴禄氏哼了一声,“好,既然皇帝开口了,哀家怎能不听呢?白振、褚圆,把皇帝扒了裤子打二十五大板~~哦,皇帝本来就没有穿裤子,倒是省事了!”

白振、褚圆对视一眼,一脸苦相,犹豫道,“启禀太后娘娘,奴才~~奴才怎敢打皇上的龙屁股呀?”

弘历瞪他们一眼,自己走到桌前上身趴在桌子上把结实的小屁股翘起来,冷冷道,“不敢打朕的屁股?刚才你们还差点把朕的脑袋和龙根都割下来呢!少说废话,快打!记住,每一板子都要噼啪有声,太后娘娘喜欢听那个脆响儿。”

“喳!”白振、褚圆犹豫着拎起两片竹板子,走到弘历的两侧,举起板子眼睛还是望着太后。钮钴禄氏不动也不说话,白振、褚圆尴尬地等了一会儿,只得挥着板子抽在弘历的屁股上。他们两人武功高强收发自如,把大板子挥得“呼呼”劲风,拍在弘历的屁股上也发出“啪啪”的脆响,但是一碰到皮肤立即停止,绝不伤到肌肉筋骨。但是饶是如此,弘历白嫩的小屁股还是立即红红的一片。

这等上乘功夫弘历当然知道,但是他装作疼得死去活来,痛苦地扭动着身子,眼泪鼻涕直流,口中嗷嗷惨叫。傅恒哪里知道?他见弘历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哭叫着,“啊啊啊~~不要啊~~你们疯了吗?他是皇上呀~~天下至尊的皇上~~你们不能打他的龙屁股~~还是打我吧~~啊啊啊~~”他四肢着地颤抖着想要爬过去,钮钴禄氏使个眼色,于叔过去一把按住傅恒让他动弹不得。

一会儿,白振、褚圆二十五板子打完了,连忙把板子扔了,扶着弘历走到宝座旁想让他坐下。弘历愤愤地甩开他们的手,然后飞起两脚踢在他们的胯下,骂道,“混账东西,朕警告过你们,再不经允许碰朕的龙体朕一定杀了你们!还有,朕的屁股已经被你们打得稀烂,你们还要让朕坐下,那不是存心让朕疼死吗?”

白振、褚圆痛苦地捂着胯下弓着腰跪在地上,委屈地磕头求饶,“万岁饶命~~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这时安公公已经把龙袍取来,走到宝座旁想给弘历穿上。弘历“啪”地扇他一个耳光,斥道,“混账奴才,你没看见朕的屁股已经烂了吗?这样穿衣服不会疼死吗?”他四肢着地趴在宝座上把红彤彤的屁股高高撅起,粉红流水的小菊花一张一合的,下面两个饱满的肉蛋和粗大的肉棒晃晃悠悠的。他侧头望着钮钴禄氏,“母后,明天您就想让儿臣这样上朝吗?”

钮钴禄氏哼了一声拂袖站起来,“你是皇帝,你都快十八岁了,你自己决定。你想要自甘堕落、丢人现眼,哀家管不了你!老于,走,咱们是来勤政殿批阅奏折的,不是来看光屁股男人的!白振、褚圆,把傅大人送出宫去!”说着,她不再理弘历,转身出门去大殿了。

“万岁~~万岁~~臣不要走~~啊啊啊~~臣不要离开您~~”弘历趴在宝座上一动不动,望着白振、褚圆拖着赤身露体浑身屎尿的傅恒哭叫着出门去。唉,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傅恒,再跟他亲热~~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弘历刚刚即位做了皇帝,志得意满、得意洋洋的时候,想要跟自己心爱的男宠分享这一刻。可是钮钴禄氏再次行使母亲和太后的权利,对他进行无情的打击。钮钴禄氏清楚地向弘历宣告,不仅他的皇权有限,他也绝不能在宫里临幸男宠。就这样,弘历的性生活又回到五年前去修建圆明园、遇上傅恒之前的水平。唉~~~~
    这一回两位大内高手闪亮登场。白振和褚圆在《书剑恩仇录》中是乾隆的爪牙,在本书中却是太后的鹰犬。他们敢打弘历的屁股?弘历会轻饶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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