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3 第七十三回 为红颜 东王弃恩宠

第二天，奕宁醒来的时候感觉到阳光透过一扇打开的窗户照在自己的脸上让他有点睁不开眼。那阳光那么强烈，应该已经快中午了吧？这些年在妓院的生活，让他早就不再每天四更天就醒了。他总是陪着嫖客喝酒干事一直到深夜，第二天早上没有任何事情，自然要舒舒服服地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

奕宁用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四下看看，不由满是羞愧。只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巨大的床的中间，左边躺着一丝不挂的小丽，右边竟然躺着赤条条的圣母娘娘杏贞，而可卿横着躺在他们的脚下。他感到浑身黏糊糊的沾满各种粘液。小丽、杏贞、可卿她们也好不了多好，同样身上斑斑驳驳的满是淫水精液。

奕宁一动，杏贞也醒过来。她坐起来一看，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轻微惊呼一声，连忙用锦被裹住自己的身体。

奕宁也不好意思地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下体，咕哝道，“圣母娘娘，对不起~~我~~我昨晚不知为何头晕乎乎轻飘飘的，我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我没有对您非礼吧？”

杏贞摇摇头，叹口气道，“唉~~我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不过那都不重要~~那红酒和薄饼里有春药和麻醉剂，喝下去就会让人春心荡漾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胡乱发泄~~而且醒来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奕宁惊道，“什么？我们中毒了？是谁下的毒？少天王和玉成呢？他们去哪儿了？我隐约记得他们也跟咱们一起进房间上床的~~”

杏贞点头道，“这也算不得什么毒，只是娱乐药物而已，药效过了就好了，没有什么副作用的。少天王和小玉~~我想他们是上朝去了。这回他们四大天王解了天京之围，立了大功，天王一定会上朝奖赏他们的。嘻嘻嘻，不知道小玉会要什么奖赏？说不定会请天王亲自赐婚，给你们封一个诰命的名号！”

奕宁心中知道陈玉成会要什么奖赏。他微微一笑，“呵呵呵~~玉成和我们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了，他~~他知道我们想要什么，他一定会去跟天王恳求的。”

听到他们的动静，小丽和可卿也醒来。她们服侍着奕宁梳洗干净穿好衣服，自己也收拾停当。杏贞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吩咐侍女做饭。一会儿，她请奕宁、小丽、可卿去餐厅，丰盛但是朴实的饭菜摆了一桌。

奕宁有点奇怪，堂堂太平天国地位尊崇的圣母娘娘家里竟然十分简朴。她的家不过是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的一个四合院，三间瓦房一个天井一个后院，客厅、餐厅、卧室里虽然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但是没什么家具，更没有名贵的古玩玉器等等。奴仆也只有一个丫鬟一个厨娘两个老家人。奕宁习惯于宫里成群结队的妃子宫女太监侍卫，就算在妓院里也是成天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在这儿却清清静静的，虽然是天京城里，倒像是个世外桃源。

吃完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一顿，她们都到天井里坐着懒洋洋地喝茶、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天井中间的一颗大杨树已经发出嫩绿的新芽，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咕咕地鸣叫。花坛里种的一圈各色玫瑰花争相开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奕宁半躺在靠椅上，眯着眼睛笑道，“杏贞姐姐，你这儿可真像个世外桃源啊！”

杏贞淡淡地笑笑，有点无奈的样子，“这儿~~是挺清静的~~平常没有人来，比这还冷清~~昨晚你们来了、少天王也来了，那可是几年来都没有过的热闹呢。”

奕宁道，“哦，对不起，姐姐是喜欢清静的人，我们冒昧唐突了。我说去客栈住一晚就好了，玉成说他不喜欢客栈，非要里姐姐您这儿叨扰。你看我们来了给折腾的！”

杏贞道，“不，小玉是对的~~我喜欢清静，也喜欢偶尔的热闹~~我从小看着他和小秀、小清、小吉他们几个长大，他们都像是我的小弟弟一样。小时候我们成天在一起，这几年他们长大了，经常出去带兵打仗，一两年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每次回来，他们都会来我这儿坐坐，喝喝酒热闹热闹。当他们来的时候，就是我一年中最快乐的一天。”

可卿听着她的声音有点落寞，好奇地问道，“圣母娘娘，我听东王千岁说，您是~~是义王石达开的妃子。义王不经常回来吗？”

杏贞叹了口气，牙齿咬着嘴唇良久没有说话，眼眶里闪闪的泪光打转。小丽白了可卿一眼，转开话题道，“哎，小王爷呢？昨晚没看见他，是早早睡了吧？”

杏贞一愣，“小王爷？”

小丽道，“哦，就是您的小少爷或者大小姐呀。”

杏贞有点茫然若失，眼泪更是打转，喃喃道，“我的小王爷~~小王爷~~”

这回可卿白了小丽一眼，低声骂道，“你怎么胡说八道呀，人家老公不在家，怎么有孩子呀？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小丽一脸道歉，低声咕哝道，“我不是看杏贞姐姐有奶嘛！女人只有生了孩子才会有奶的！你哪里知道~~”

奕宁只好出来打圆场，笑道，“哈，小丽呀，你是想问少天王吧？虽然他是圣子，杏贞姐姐是圣母，但是他不是杏贞姐姐的孩子。他都有十五六岁了，杏贞姐姐顶多才二十几岁，怎会是他娘呢？”

提到少天王，杏贞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如同云开雾散，“呵呵呵，当然了，少天王是天王的太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都已经八岁了。他是圣子耶稣转世，有很多灵验的事迹呢，我都亲眼目睹过！将来天王回到天父身边去，他就会做太平天国的天王。”

奕宁想想那个呆萌可爱但是懵懵懂懂的少年居然会即位作天王，不由摇摇头讪笑。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当年十八岁登基的时候，何尝不是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少年？而自己的小淳子六岁就登基即位，岂不更是要叼着奶嘴穿着开裆裤上朝？呵呵呵~~

杏贞望着奕宁，问道，“随意呀，你们是哪里人？怎么会沦落到庐州的翠香楼？”

奕宁叹口气道，“不瞒姐姐说，我们都是北京人氏。那年洋鬼子突然攻入北京到处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我们仓皇逃跑。谁知刚逃出火海，又被人贩子骗上贼船，给我们吃了蒙汗药卖到了庐州的妓院里。多亏玉成解救我们出来，要不然我们就会糜烂在那肮脏的妓院里了！”

杏贞笑道，“哈！我就知道你们是北京人！我听出你们的京片子来了。我小时候也是在北京长大的。北京好热闹啊！小时候我最喜欢去前门大栅栏逛街，那儿有吹糖人的，有卖冰糖葫芦的，还有卖羊肉串儿的，有打把势卖艺的，有拉皮影唱戏的~~唉，转眼都快十年没有回去过了~~”

可卿鼓掌道，“哈，怪不得我听娘娘的口音也有点京片子！原来是老乡。啧啧，我也想死大栅栏的闹市了~~呵呵呵~~以前我就在大栅栏附近的京都大戏院唱戏，白天没事儿的时候溜个弯儿就可以逛街去了~~哎，这回东王千岁要送我们回去，要不您跟我们一块儿去玩儿吧！”

杏贞一愣，“什么？小玉要送你们回去？可是~~北京是大清的京城啊，他一个太平天国的东王，怎么去？这几年他领着千军万马北伐都不能靠近直隶，更何况现在腹背受敌连天京都被困多日呢？”

奕宁脸上绽放出幸福的微笑，“玉成说了，他为了我们宁可放弃东王的地位。他说今天上朝就会向天王提出辞职。他辞了职不是长毛~~呃~~太平天国的东王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送我们一起回家乡去很容易的。”

杏贞将信将疑，“小玉向来心高气傲，跟小秀、小清、小吉几个小伙伴虽然是好朋友但是也明争暗斗，一心要成就比他们更显赫的战功。这次他杀敌落了最后我就很奇怪。难道他真的是已经心灰意懒生了退意？”

可卿道，“这回他杀敌落后是因为他为了救我们身受重伤。十几天前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现在能站起来都是奇迹，谁想到他还能横枪立马奋勇杀敌？东王爷可真是个少年英雄啊！”

正这时，院门吱呀呀地打开，陈玉成走进来，让身后的几名亲兵守在门口，反手把门关上。他戴着乌纱穿着蟒袍朝服，跟他以往便服或者盔甲的样子很是不同，但是同样的挺拔英俊，袍子下鼓鼓坚硬的肌肉把柔软的绸袍撑得满满当当的。

奕宁见了，兴奋地跳起来，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叫道，“玉成，你可回来了！早上我醒来身边不见你，我~~我惊慌失措~~”

陈玉成的胸口伤口被他撞得有点疼。他微微咧咧嘴唇，但是丝毫没有发出呻吟声。他眼睛闪光，嘴角微笑，低头亲一口奕宁的脸颊，笑道，“这儿又不是战场，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去上朝了，见你们都睡得香就没吵醒你们跟你们告别。”

杏贞也站起来走过来，有点担心地问，“小玉，你~~上朝怎么样？天王怎么样？”

陈玉成松开奕宁，微微皱眉道，“天王~~好像龙体~~不如以前健壮~~他比两年前胖了好多，走路都要人搀着扶着，上几节玉阶就气喘吁吁的~~不过他见我们都回来，又解了天京之围，心情不错，一直笑呵呵的，要重赏我们。”

奕宁有点患得患失地问，“那你~~你有没有~~向天王提起~~我们的事？”

陈玉成又亲亲他的脸颊，笑道，“随意，我怎会忘了答应你的事？天王赏给秀成、辅清、镇吉他们黄金千两、珠宝几箱、还有京城最好地段的房产几座。他笑着看着我，说玉成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喜欢这些金银珠宝房产什么的，你想要的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封号，是不是？可是朕已经封义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虽然~~唉，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朝见也没有履行大元帅的职责了，但是他对天国功勋卓著，朕不能对他不义，趁他不在的时候就抹掉他的大元帅职位。不过，既然他不能履行职责，朕可以封你为天下兵马副元帅，有权号令西王、北王、南王以及所有其他将军和王爷！”

杏贞惊喜道，“啊~~统帅诸王，号令天下~~那~~那可真是你从小梦寐以求的理想啊！”

陈玉成眼中放光，但是转瞬又暗淡下去，“是！我心动了好久，几乎动摇了，说不出我早已准备好的话。我心里斗争了很久，终于还是跪下谢恩，但是请天王收回封赏。我说，我身受重伤而且心灰意冷，已经不能再为天国效力了。我想辞职回乡，过个安静淡薄的日子。”

奕宁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依偎在陈玉成的身边，柔声道，“玉成，对不起，我~~我害的你放弃自己多年的志向和梦想~~我真是太自私了~~”

陈玉成摇摇头，亲一口他的额头道，“不，我一点也不后悔。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最高兴的事，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杏贞问道，“天王的反应如何？”

陈玉成道，“天王~~天王当时一愣，但仍心平气和地问我为何正当壮年却突然要退休，是不是有人排挤打击我？或者阴谋陷害我？还是因为没有大元帅的封号我不满意？等等。我说都不是，真的是伤病满身累了，需要休息静养。天王就没再说什么。倒是少天王，听了之后就大吵大闹还哭鼻子，问我是不是因为随意、小丽、可卿那几个狐媚子，骂我为了你们竟然要背叛他了~~天王见他失态，很不高兴，严厉地批评他，说他身为少天王、万岁，竟然如此胡闹。少天王止不住哭闹，最后天王气得让人把他给拖回后宫去了。”

杏贞有点担心，“少天王~~你知道少天王的小孩子脾气~~既然你已经决心要辞职了，昨晚为什么不先跟少天王说明？我也好帮你一起劝他。他这么一哭一闹的，给天王在文武百官丢脸，天王又免不了要打他骂他教训他了。”

陈玉成委屈地道，“杏贞姐姐，昨晚的事您也看见了~~我什么时候能插上嘴说我要辞职的事呀？早上我醒来都已经晚了，还得叫起少天王给他洗澡擦身子。等我们赶到天宫，金殿大门都打开，群臣鱼贯而入了！”

奕宁问道，“那~~后来呢？少天王走后，天王批准你的辞呈了吗？”

陈玉成犹豫道，“天王~~天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经过少天王一闹，他把这个茬儿给忘了。秀成他们又有其他的军国大事启奏，一直到退朝我都没有机会再提起这件事。不过你放心，我今晚写个正式的辞呈递上去，下次上朝的时候再次请求。”

小丽可卿服侍着他换下朝服，穿上便装。一家人又和睦温馨地吃了顿午饭。饭后，杏贞有点担心少天王受责罚，就亲自进宫去看他。陈玉成则兴致勃勃地领着奕宁、小丽、可卿他们出去逛街。虽然几天前天京被困数日人心惶惶的，但是现在解了围，街上又车水马龙热热闹闹的了。

陈玉成带他们到夫子庙附近的闹市区，只见这儿虽然比不上北京的大栅栏，但是也商店酒楼林立人群熙熙攘攘甚是繁华。逛完商店，陈玉成又带他们去雨花台捡彩色的雨花石。奕宁、小丽、可卿虽然见过各种奇珍异宝，可是见到那五彩光滑的小石头，竟然高兴得像小孩子一样，叫着喊着，双手污泥满地刨，比着谁能找到长着最美的图案的雨花石。

他们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家。还没到杏贞的小院子，就见巷子口有不少衣甲鲜明持枪挎刀的士兵守卫着。陈玉成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匆匆朝一名军官叫道，“小刘，出什么事了？”

小刘躬身抱拳，“启禀王爷千岁，清狗向荣的部队又从西边向天京靠拢。天王命令您立即带兵迎敌。您去哪儿了？我们都等了您一下午了！军情紧急，请您立即上马出征！”

陈玉成有点犹豫，心想，天王知道我要辞职了，而且现在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他们几个都在，为什么非要我去出征？但是他还没跟部下说要辞职的事，而且一向的习惯是遵从天王的指令，于是点点头，道，“好，叫老张给我备马扛枪，叫兄弟们在城外集合。我换上盔甲立即出发！”

他把奕宁、小丽、可卿送回杏贞的院子里，自己换上盔甲出门。奕宁虽然恋恋不舍，但是知道军令难违，这时如果不去出征就是杀头的罪过。他也无法劝阻，只得跟陈玉成拥抱着洒泪而别。

陈玉成走后，杏贞也没有回来。夜幕降临，她的小院子里更加孤寂。厨娘做好晚饭，丫鬟来请他们去吃。奕宁道，“我们不饿，等杏贞姐姐回来再一起吃吧。”

丫鬟手捂着嘴神秘地笑，“不用等~~嘻嘻嘻~~圣母娘娘一进宫，有时一夜、甚至几天都不回来的~~您们先吃吧。”

奕宁想想少天王和杏贞亲昵的情形，不由也是莞尔一笑，“哦，这样啊！那我们就喧宾夺主，先吃饭了啊。”

他们吃完饭，回到房间里无聊地聊天。小丽和可卿开玩笑说，“皇上，您现在是大红人，都没时间临幸我们了。今天正好东王千岁不在、圣母娘娘不在、少天王万岁也不在，就剩我们两个乡巴佬了。要不，您就屈尊临幸我们一下泄泄龙精？”

奕宁笑道，“你们两个小狐狸精，当年朕在宫里时一个月轮到临幸你们一次就不错了，最近几年成天跟你们在一起，三天两头临幸你们，有时一天临幸你们好几次，你们还不知足呀？看回宫后皇后、兰儿知道了，不嫉妒得把你们打入冷宫才怪呢！”

小丽撇撇嘴道，“哼，皇后娘娘宽宏大量，才没那么小气呢！兰儿呀~~嘻嘻嘻~~她恨不得满宫的妃子宫女都像您一样成天一丝不挂的溜达，性欲来了随时就在地上干一场~~她才不在乎我们成天获得临幸呢！我唯一担心的倒是恭亲王千岁，每次您临幸别人他都跟谁欠他二百五似的愁眉苦脸怒目横眉的~~”

奕宁听她提起弈忻，心中有点刺痛。他不想破坏大家喜庆的气氛，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耸耸肩，笑道，“既然你们这么猴急，那么快快脱光裤子跪下，把小屁股撅起来，恭候我老人家的龙根临幸你们！”

小丽和可卿听了，立即喜笑颜开，顺从地把衣服脱了，赤条条地跪下，撅起白嫩的小屁股。奕宁也脱了衣服，挺着大肉棒插进她们的小洞中。他不偏不倚，在小丽阴道里插十下，就拔出来在可卿的小屁眼里插十下。他不慌不忙缓缓抽插，感到有点悸动了就拔出来休息一会儿再插。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干完了不又是无穷的寂寞？

不知干了几百下上千下，忽听有人敲门。奕宁有点喘息地问道，“谁？啊~~谁呀~~啊~~啊~~”

门外是小丫鬟的声音，“各位王妃娘娘，圣母娘娘派人来传话，请您们去见她。”

奕宁他们听了，停止抽插，慌忙穿着衣服。奕宁问道，“杏贞姐姐叫我们去哪儿呀？”

丫鬟道，“她派来的人没说，我们也不好问。”

奕宁、小丽、可卿穿好衣服，打开门出来。只见门外除了丫鬟外，还有四个身穿黑色纱袍挎着刀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像穿着夜行衣的女侠一样英姿飒爽的样子。她们朝奕宁几人躬身拱手，道，“恭迎王妃娘娘们！请！”

她们簇拥着奕宁、小丽、可卿走到门外，只见已经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门口打开门等着。奕宁、小丽、可卿坐上马车，里面铺着舒适的软垫，点着幽香的檀香。等她们上车，女侍卫们关闭车门，马车开始平稳地行驶。

奕宁掀开一点窗帘向外望去，只见杏贞府外的小巷子里隔三岔五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他有点不安，问道，“小丽、可卿，你们看到没有？咱们昨天来的时候外面的小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士兵，怎么今天这儿就三步一岗的如此戒备森严？”

可卿也拉开窗帘看了看，撇撇嘴道，“嘿嘿嘿~~我看您的这位王爷呀，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其实是个大醋坛子，就怕任何人趁他出征钻进府里给他戴上绿帽子！呵呵呵~~不过不防不行啊，您看那个什么义王石达开，不好好把老婆看着，老婆给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了！”

小丽拧着可卿的嘴巴子骂道，“你个小狐狸，嘴巴这么臭，我看你早晚死在这张嘴上！杏贞姐姐多好的人呀，你还骂人家给老公戴绿帽子。少天王是万岁呀，人家要临幸她，她有什么办法？当年皇上临幸你的时候，你敢放个屁吗？”

可卿骂道，“呸，当年~~皇上临幸我？我还操他的小屁股呢~~嘻嘻嘻，皇上啊，我的小鸡鸡还在的时候，我操过您的小屁眼，是吧？”

奕宁一把拧住他的另一边嘴巴子，骂道，“呸，就你当年那个小鸡鸡，细的像小拇指软的像蚯蚓，怎么可能插进我的龙洞中去？哼，还不是平龄~~平龄~~”想到当年和平龄、可卿在京都大戏院的闺房里的快乐时光，奕宁有点眼眶湿润，说不下去了。

马车开出小巷子，穿过大街，走了一会儿到一座宏伟的大门前停下。守门的女侍卫掀开车帘向里看了一眼，用手随意把他们身上拍了拍确定没有兵刃暗器，点点头挥手放他们进去。马车进了大门又行驶一段，才在另一座大门前停下。女侍卫打开车门，扶着他们下车。

这第二层门同样有女侍卫看守着。她们把奕宁、小丽、可卿的浑身上下更加仔细地摸一遍，连腋下、裤裆里都不放过。女侍卫摸到奕宁硕大的阴部，不由得面现惊异的神色，“嘘”地吹一声口哨。摸完身体，又让她们张开嘴，女侍卫朝里面看看，伸手进去摸一摸，确定没有含着暗器或者毒药什么的。

检查完毕，女侍卫护送着她们走进内院。只见这儿是一个四面围墙环绕的单独庭院，院子里种着花草树木，铺着整齐的青砖路径，小路的两旁还有不少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塑。庭院的正中是一座高大宏伟的宫殿，圆顶上竖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女侍卫护送着她们穿过小径，走到宫殿前，推开沉重的大门，道，“各位王妃，请进！”

奕宁、小丽、可卿走进宫殿，立即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