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乱臣毁太平

10.077 第七十七回 稻草棚 真龙幸主仆

眼看那刀已经要砍到少天王美丽的脖子上,突然少天王觉得腰间一紧,身体如同腾云驾雾一样飞了起来。他听着耳边呼呼风声,看着地面飞快地后退,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狗奴才,告诉你朕是圣子转世,危难之时必有天父相救,你还不信!你看,朕不是腾云驾雾飞走了吗?”

有人拍拍他的小屁股道,“快坐起来,抓紧马鞍,这样比较安全一些!”

少天王抬头一看,只见自己趴在马背上,身后拉着缰绳马鞭的正是奕宁。他爬起来坐在马鞍上,手抓着马鞍,背靠在奕宁的胸口,道,“随意哥哥,原来是你救朕!嘻嘻嘻~~看来你是天父派来保护朕的,要不然你怎么刚好在巨变发生的前夕来到朕的身边?”

奕宁心中苦笑,“这都什么事儿呀?朕是大清的真命天子,在圆明园的火海中都没天父拯救,朕还成了天父派来拯救你这个小长毛的了?唉,还不是看你这个小孩子天真可爱毫无心机,被侍卫杀了蛮可惜的。而且侍卫杀了你以后,多半还会杀了我们的。所以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喽!”

他回头看看,却不见杏贞、小丽、可卿的马。他刚才见势不妙,就偷偷吩咐杏贞、小丽、可卿上马,自己也骑上陈玉成的骏马,把少天王抱起来逃跑。可是他光顾的快马加鞭逃命,陈玉成的战马神俊非常,早把杏贞、小丽、可卿马落下老远,这时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奕宁不由心中着急,但是又不敢大声呼叫,也不敢停住马等候,只能继续拍马飞奔。

他们在水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匆匆跑了一个时辰,眼前浓雾渐渐散开。终于,他们眼前一亮,竟然误打误撞逃出了树林。只见晴朗的夜空月朗星稀,一片田野在夜空下无尽头地伸展开。周围十分宁静,只有小虫和青蛙的鸣叫,却没有人声,也没有兵器交加和战马奔腾的声音。

奕宁回头看看身后渐渐远去的浓雾弥漫的阴森树林,恍如隔世。他终于舒了口气,“嘘~~少天王,咱们终于暂时脱险了~~”

少天王四下看看,面露笑容,叫道,“耶!我就说天父不会不救我的!”转瞬他又皱皱眉头,“可是我父王~~还有杏贞姐姐、小玉哥哥、小丽姐姐、可卿姐姐她们~~”

奕宁虽然也担心着,但是还得故作镇静地劝说,“天王已经升天跟天父团聚去了,真是喜事!杏贞、玉成、小丽、可卿她们吉人天相,也一定会逃出魔爪的。咱们两个~~唉,咱们两个才是最手无缚鸡之力又最重要的人,咱们自己能逃命就不错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少天王得意地道,“不用担心,有天父和圣子的保护,朕安全得很!你跟着朕,自然也安全了。呵呵呵~~你一路护驾有功,等到了江西义王石达开那儿,朕再加封你为军师、大学士!”

奕宁心想,哎呦,就你那个天父和圣子,把你父王都弄成一摊烂肉了,你还不觉悟哪?就你这个小贼王还想封朕?朕倒要想想,找到曾国藩回到宫里后,如何救你的小命!

他想了想道,“谢少天王恩典!不过,咱们现在逃亡在外,不要轻易向外人展示身份。我叫万随,就说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你叫我万公子也行,少爷也行,随意哥哥也可以。你呢?不能说‘朕’说‘少天王’,也不能说叫洪天贵~~嗯,不如就叫‘贵福’,假装说是我的小书童。”

洪天贵撅着小嘴道,“什么?朕~~我是天王,怎么能做你的小书童?”

奕宁道,“这不是乔装打扮、隐姓埋名吗?别人也想不到堂堂太平天国的少天王会做个小书童,咱们不就容易躲过盘查了嘛!”

洪天贵这才点头,“哦,那好吧。可是我不会做小书童呀?小书童都要干什么呀?”

奕宁摸摸他天真的小脸,又拍拍他娇嫩的小屁股,笑道,“小书童什么也不用干,就伺候着少爷读书写字,还有啊~~呵呵呵~~少爷欲火中烧的时候,你要把小嘴嘴伸过来亲亲,把小屁股撅起来让少爷操~~哈哈哈~~”

洪天贵气得反手伸进奕宁的裤裆里抓住他的大阴茎,转头在他骂道,“呸,咱们要反过来,小书童性欲发作的时候,少爷需要把小嘴嘴、小鸡鸡、小屁眼都乖乖送上来!”

奕宁亲亲他红红的小嘴唇,笑道,“好,好,咱们两个谁的性子来了都可以干对方,可不许躲闪推脱哦!呵呵呵~~好了,现在别闹了,咱们得辨明方向朝江西走,而且还得小心躲开所有清兵和太平军。”

两人又骑马走了一会儿,奕宁感觉到洪天贵的身体微微发抖。现在虽然是暮春,可是深夜旷野上的小风吹着还是有点凉飕飕的。他营救洪天贵时,洪天贵刚刚光着身子临幸完天王的死尸,这时还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当然更冷了!他怜惜地搂紧洪天贵,道,“贵福,你冷吗?”

洪天贵把柔软光滑的身子缩进奕宁的怀抱里,有点颤抖又含糊地道,“嗯~~好冷~~还好困~~”

逃亡了一天,奕宁也觉得十分困倦,在马上东倒西歪的。陈玉成的战马虽然神俊,也有点脚步蹒跚。奕宁向四周看着,惊喜地道,“哎,你看前面好像有个小房子!咱们过去看看。记住,你不要乱说话,一切听我的!”

洪天贵顺从地点点头,“哦,是,少爷~~嘻嘻嘻~~”

他们骑马来到那座房子前,却见黑灯瞎火的没有灯光。奕宁跳下马,把洪天贵也抱下来。他走到房门前敲敲门,没有人答应。他以为人睡熟了,再加点力拍门,那破旧的木门竟然“吱呀”打开了。奕宁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只是上京赶考的,路过此地错过了宿头,想要叨扰一晚。”

房子里还是静悄悄地没有声音。奕宁炸着胆子把门再推开一点,扑面而来一股稻草味儿和淡淡的牛粪味儿。月光下依稀可见里面堆着一堆堆稻草,有的还青嫩,有的已经枯萎金黄。奕宁松了口气,对战战兢兢缩在身后的洪天贵笑笑道,“哈,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稻草棚吧?听说农场上都有稻草棚,储存稻草用来喂牛喂羊喂马的。呵呵呵~~玉成的战马可有口福了!”

他把门完全推开,战马已经高兴地低声嘶叫着冲进去,大口大口嚼着稻草。奕宁拉着洪天贵进来,两人四处看着,想找个平坦干净的地方躺下休息。突然,只听洪天贵一声惊喜的尖叫,“哈!随意哥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奕宁绕过一个稻草堆走到洪天贵跟前,只见他正指着地上的一个软垫。那软垫挺大,像个双人床的褥子,厚厚实实的。上面还铺着干净整洁的被单。洪天贵像跳水一样噗通跳到床垫上躺下,抚摸着柔软舒适的床单,惬意地道,“啊~~真舒服~~多少天都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哈哈~~告诉你天父圣子保佑我嘛~~我正想着舒服的床呢,舒服的床就来了!哈哈~~”

奕宁在床垫上坐下,笑道,“看来这是放牛郎的床铺。哎,人家是主人咱们是客人,你不要把人家的床垫弄脏了,让人家抱怨!”

洪天贵故意把身子在床垫上扭着摩擦着,“呸呸呸,我天王的龙体,睡他个小牛郎的破床,是对他天大的恩宠,他还敢嫌天王的龙鸡鸡龙屁屁脏?咦,这是什么?”

洪天贵乱踢着的小脚丫碰到什么东西,他爬起来一看,更是开心,“哈哈哈,跟你说什么来着?我除了想床以外,还想着点心和酒,你看这是什么?”

奕宁凑过去一看,天哪,床垫的旁边真的放着一个食盒一壶酒!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放着几盘子精致的凉菜,有樟茶鸭、白斩鸡、油炸花生米、凉拌黄瓜等。

这回连奕宁都怀疑到底是不是真有天父圣子了!他忍着口水,谨慎道,“贵福,小心!这荒郊野外的稻草棚里怎么会有这么精致的床和酒菜?谁知这酒菜里有没有毒?就算没有毒,也是别人准备好要用的东西,咱们不能动!”

洪天贵小孩子心性,哪里忍得住?已经手抓着凉菜大口吃着,提起酒壶对着嘴咕咚咕咚喝酒,吃了几口,吧嗒着嘴大声赞叹着,“啊~~真是好酒~~啊~~真是好菜~~真香啊~~而且人家还放了盐和佐料,不像那些该死的侍卫们那么笨!”

奕宁忍了一会儿,肚子里咕咕叫,口水忍不住流,就也顾不得矜持,加入大把吃菜大口喝酒的行列。嘴里塞得满是食物,还记得教育洪天贵,“唔~~真是好酒好菜~~贵福呀,要记住,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日后咱们如果逃过此难,不要忘了给这位放牛郎封赏哦~~”

一会儿,两人吃得肚子鼓鼓的,喝得头脑轻飘飘的。洪天贵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舒适地打着饱嗝,“呃~~好舒服~~呃~~咦,不好,我的小鸡鸡里面怎么痒痒的?啊!该死的侍卫们,是不是刚才爬进去的蛆虫没有弄出来?嗷~~痒死了~~嗷~~随意哥哥呀,你帮我把小虫子弄出来吧~~嗷~~要不然它们要从里面把我的小鸡鸡吃掉了!”

奕宁低头一看,洪天贵胯下戴着银托子的小鸡鸡已经直挺挺地朝天竖着,两寸来粗六七寸长,没有包皮的红龟头暴露着,蛙眼大睁开。奕宁从旁边折下一根长长的稻草,一手握着他的阴茎,一手小心地把稻草从他蛙眼里插进去。他把稻草来回捅几下,再慢慢拔出来。稻草抽出来,只见草上真的插着几只蠕动着的蛆虫,还粘着不少透明的粘液。他把稻草给洪天贵看看,“贵福,你看,我已经把小虫子都抓出来了。现在舒服了吧?”

洪天贵叫道,“啊~~天哪~~那么多小虫子~~哦~~还痒~~你再帮我吸一吸,把里面吸干净~~”

这时,奕宁也感到自己胯下的大鸡鸡里痒痒的,而且已经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他把自己衣服解开,跪在洪天贵的头两侧,把大鸡鸡送到他嘴边,“哦~~我也好痒~~你也帮我吸吸~~啊~~痒死了~~哦~~你的小舌头舔着那儿清凉凉的好舒服~~啊~~用力舔,别停下~~”

说着,他趴在洪天贵平平的胸脯上,抓着洪天贵的阴茎也用力套弄着舔着吸着。他们两人气喘吁吁哼哼唧唧的,身体扭动拼命抽插着对方的嘴巴喉咙。

忽然,只听稻草棚的木门又“吱呀呀”地打开,有脚步声进来。奕宁大惊,连忙停止动作但是不把大阴茎从洪天贵嘴里抽出。他拍拍洪天贵的脸颊,指指外面的脚步声,示意他也不要动不要发声。

只见外面灯光闪闪,显然进来的人打着灯笼,地上映出两条长长的人影。人影没有说话,但是晃动着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会儿什么东西噗噗落在地上。两条人影交织在一起,发出“嘬嘬”的声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一会儿,一个尖细的声音喘息着低呼,“啊~~啊~~少爷~~啊~~去床上~~不要在这儿~~抱我去床上~~”

另一个正在变声的少年的笑声,“唔~~小宝贝~~这儿有什么不好?成天在床上做,今天换个地方不好吗?嘻嘻嘻~~嘬嘬~~唔~~”

尖细的声音撒娇道,“嗯~~床上舒服~~这儿稻草好硬,我的膝盖会跪得好疼的~~少爷~~您不疼我吗?”

少年笑道,“好好好,少爷怎会不疼你呢?走,上床上玩儿去~~”

奕宁意识到什么,惊慌失措地刚想爬起身拉着洪天贵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稻草堆后转过一个十六七岁的粉面少年,身上的锦袍敞开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胯下一丛淡淡的阴毛下挺出一根白玉般的阴茎。

他怀里抱着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肌肤是小麦色的,脸有点黑眼睛有点小,不是很美但是也青春灵动。他的小鸡鸡直挺挺的,正被少年含在嘴里吸允着。

就在奕宁和洪天贵惊慌地望着他们的时候,少年也看见了床上躺着的两个赤身裸体互相含着大鸡鸡的美少年。少年惊得一张嘴把男孩的小鸡鸡吐出来,叫道,“你们~~啊~~我们~~”

少年怀里的男孩听见,都没来得及看情况究竟怎样,先惊慌地跳下地来,噗通跪倒叫道,“不是~~不是我勾引少爷~~也不是少爷要强奸我~~是少爷要深夜读书~~我们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干呀~~”

奕宁和洪天贵对望一眼,觉得这情景挺可笑。没想到自己两人在这儿偷宿,竟然撞上一对半夜偷情的主仆。奕宁从容地站起身,把衣服披上大致系好,拱手道,“两位小兄弟,请恕我们唐突了。在下万随,这位是我的小书童贵福。我进京赶考,今天赶路错过了宿头,看见这儿有个稻草棚就进来叨扰一晚。不好意思,这是你们的床、你们的酒菜吧?”

少年脸一红,也连忙掩上自己的衣襟,躬身拱手道,“哦,原来是万兄!小弟~~小弟唐家桐,这位~~这位是我的小书童小牛。我们~~我们~~求你们千万别跟任何人说起在这里见到我们的事儿~~尤其是不要让我爹知道~~”

小牛也把衣服披上,镇静了许多,站起身道,“哈,原来你们是不请自来骗吃骗喝的小无赖呀!少爷,不用怕他们。他们敢说半句坏话,看我不把他们送官去,治他们私闯民宅、偷吃春酒的罪过!哼!”

唐家桐惊道,“哎呦,万兄,你们~~你们把那春酒都喝了吗?”

洪天贵低头看看自己仍旧硬硬勃起的阴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春酒啊!嘻嘻嘻~~你想和小牛一起喝了玩儿的是不是?唔,怪不得我们喝了小鸡鸡里面都痒得受不了,直挺挺的好难受呢!”

唐家桐瞪了小牛一眼,“小牛,你又把‘玉茎春’和‘金枪丸’两种药给混起来放酒里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混着放的吗?这两种药混起来药力太强,让鸡鸡里面痒得很需要泄精,但是又持久不泄,非要干个通宵直到把精泄了才行~~”

小牛低着头委屈地咕哝,“人家~~人家就是想和少爷玩通宵的嘛~~要不然半夜跑这么老远到这个鬼地方,一会儿就泄了那多没意思呀~~”

洪天贵指着小牛骂道,“小奴才,你做得好事!既然是你下的药,你得帮我解药。过来,舔我的大鸡鸡!”

小牛眼睛盯着洪天贵胯下直挺挺硬邦邦的大阴茎,咕噜咽下一口口水,咕哝道,“呸,你也是个跟我一样的小奴才,凭什么叫我帮你舔鸡鸡?少爷~~”

唐家桐瞥一眼他那猴急又不敢说的样子,摇头道,“唉,臭小牛,见到个小帅哥的大鸡鸡就馋成这个样子!算了算了,少爷成全你,你去给贵福舔舔吧。”

小牛听了,再不假装矜持,扑到洪天贵的身上,握着他的大鸡鸡塞进嘴里套弄。

唐家桐朝奕宁不好意思地笑笑,“万兄,对不起,小弟把这个小书童惯坏了,一点规矩也没有,让万兄见笑了。”

奕宁望着小牛舔弄洪天贵的鸡鸡,只觉得自己胯下的东西都快要爆裂了。他只得弓着腰捂着肚子,勉强道,“好说好说,唐兄,小弟这个小书童也没有样子,居然连少爷的死活都不管了,只知道自己快活!”

洪天贵嘻嘻笑道,“哦~~谁说我不管你了?你过来,我接着给你舔大鸡鸡~~唔~~啊~~小牛的小嘴嘴好厉害~~呵呵呵~~看来唐少爷平时很有福气呀~~嗷~~嗷~~小牛,让我看看你的小洞洞功夫怎么样~~啊~~”

小牛不等他再说,已经把自己的衣服又脱下,叉开双腿蹲在他的腰两侧,把他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小洞洞上。他从床边一摸,拿出一个葫芦来,打开盖从里面倒出一些香油涂在自己的小洞洞和洪天贵的龟头上。有了香油的帮助,洪天贵的大龟头轻易地扑哧一声插进小洞里,立即开始咕叽咕叽地抽插。

奕宁看得实在受不了了,拱手道,“唐兄请便,小弟~~啊~~小弟受不了了,真要贵福的小嘴嘴伺候了~~”说着,他掀开自己的衣服,裆下一尺来长三寸来粗的大阴茎登时直挺出来,没有包皮的紫红龟头暴露着,蛙眼旁挂着的两只金环闪闪发光,碰撞着发出“叮当”的悦耳声音。

唐家桐咕噜咽下一口吐沫,咕哝道,“万兄~~呃~~令书童正忙着呢~~如果您不嫌弃~~呃~~小弟~~小弟能不能帮您~~呃~~帮您舔舔大鸡鸡?”

奕宁喜道,“哦,如此有劳唐兄了!快~~啊~~小弟实在受不了了~~啊~~”

唐家桐噗通跪倒在床垫上,抱住奕宁的小屁股,嘴唇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他的大龙根。舔了十几下,才张嘴套住他的龟头用嘴唇套弄着肉棱,舌头舔着金环和蛙眼。奕宁发出爽快的“嗯~~啊~~”声,手抚着唐少爷的头,眯着眼睛挺着腰臀狠狠抽插他的嘴巴喉咙。

唐家桐虽然经常和小书童偷情,却哪里吃过那么大的鸡鸡?虽然爽得浑身发抖,但是又有点干呕反胃。他从嘴里拔出龙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翻过身趴下,把雪白粉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求道,“万兄~~啊~~把您的大鸡鸡插进我的小洞里吧~~啊~~”

奕宁用大龟头摩擦着他的屁股沟和紧闭的小菊花,有点犹豫,“这~~唐兄,如果你只跟小牛玩过,恐怕~~会把你撑破的吧~~”

唐家桐着急地扭动着小屁股,叫道,“没事~~没事~~除了小牛,还有好粗的玉如意呢~~哦,你用点香油就好了~~那个不是给小牛的小鸡鸡准备的,而是给玉如意准备的~~”

奕宁拿起小牛刚才用过的葫芦,从里面挤出一点香油来涂在唐家桐的小菊花和自己的大龟头上。他把龟头放在唐家桐的小菊花上,用力一挺腰,果然十分光滑地插进去。奕宁的大龙根比唐家桐用过的玉如意还粗还长,登时把他的肛门撑得老大,而且立即顶到他的前列腺上。唐家桐发出一声尖叫,“啊~~~”

奕宁连忙把大阴茎拔出来,道,“哎哟,对不起,是不是我弄痛你了?不行还是要贵福伺候我吧,你受不了的~~”

唐家桐急得摇着屁股,张开一寸多红红的屁眼像口渴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颤声道,“不~~不~~我好舒服~~啊~~前所未有的舒服~~快插进去~~插呀~~啊~~啊~~”奕宁这才又把大鸡鸡插进去奋力抽插。

一会儿,洪天贵笑着叫道,“啊~~哈哈哈~~小牛的小洞洞真不错~~嘻嘻嘻~~随意哥哥,你要不要试试?唔~~我也想试试唐少爷的小洞洞呢~~唔~~咱们换换~~”

奕宁骂道,“呸,小贵福,人家唐少爷尊贵的屁股,岂是你这个小奴才可以碰的?你就跟小牛玩儿吧啊~~哦~~啊~~唐兄~~嗷~~唐兄~~”

洪天贵委屈地道,“什么?我怎么就是奴才了?我明明是天~~”

奕宁大惊,正要打岔,唐家桐倒是抢先打断他,“哦~~没事儿~~啊~~万兄,您如果不介意~~啊~~小弟~~小弟想试试贵福的大鸡鸡~~”

奕宁顺水推舟,把阴茎从他屁眼内拔出来,道,“好,贵福呀,好好伺候唐少爷!”

唐家桐坐到洪天贵的腰间,扑哧一声把他依然直挺的大鸡鸡吞进屁眼里套弄。他自己的大鸡鸡和两颗饱满的大蛋蛋上下摆动着。奕宁觉得他的鸡鸡也蛮可爱的,就趴在他腰间一口含住他的阴茎。小牛一屁股坐在奕宁的大阴茎上套弄着,而他的小鸡鸡也朝天直挺着。洪天贵坐起身,搂着他的腰,张开小嘴贪婪地吸允着他的小鸡鸡。

唐家桐和小牛把剩下的春酒都喝了,四人扭做一团干得昏天黑地,把所有的组合方式都干了几遍。他们本就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喝了药酒都性欲旺盛金枪不倒,一直干到旭日东升,远处雄鸡唱晓。

小牛听到鸡叫,松开嘴里的鸡鸡,惊慌地爬起来,一边用手拼命套弄龟头,一边叫道,“少爷!不好了,天亮了!快,快回去!今天老爷要回来,他说过要考察你的功课的!”

唐家桐也惊慌地爬起来,自己也用手拼命套弄龟头的肉棱。终于,他和小牛两人啊啊尖叫着,呲呲喷出几十股粘白的液体,把对方的胸都肚子上淋得精湿。小牛顾不得清理自己,抓起床边的毛巾给少爷好歹擦擦,立即服侍他穿上锦袍,自己也胡乱披好衣服。

他们两人匆匆往外走,唐家桐还不忘回头叫道,“万兄、贵福,对不起,我们有事要回去一下~~你们不要走~~在这儿好好休息~~我们去去就回~~呃~~一会儿我们会给你们带吃的喝的来~~保证不放春药~~”

奕宁望望洪天贵,点头道,“嗯,我们等你们回来!呃~~能不能借我们两件衣服~~”

唐家桐和小牛已经出门跑远了,不知听见没有。

洪天贵看着奕宁笑笑,小手套弄着他胯下滑腻腻依然直挺的大鸡鸡,笑道,“呵呵呵~~这两个看来也是天父圣子送来的小男宠~~因为他们出现之前,我正想着呢,以往每天都是要跟好多少男少女做爱的,今天难道就只跟一个随意哥哥做?那岂不是太无趣了嘛!呵呵呵~~还没数到三,唐家桐和小牛就出现了~~”

奕宁压在洪天贵的身上,手用力捏着他腰间的笑穴,骂道,“呸,小奴才,少爷我的大鸡鸡还不够你舔的,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我不操烂你的小屁股,让你再也不能想着别人!”

洪天贵被他咯吱得身体扭得像麻花一样,嘻嘻哈哈笑得都要哭出来了,求道,“啊哈哈哈哈~~啊~~少爷~~求您操我的小屁股吧~~啊哈哈哈~~操烂小屁股没事,再这么笑下去我可真要笑死了~~啊哈哈哈~~呜呜呜~~啊啊啊~~”

两人又搂抱着翻滚在舒适的床垫上,笑着叫着,尽情淫乐。

奕宁和洪天贵又颠鸾倒凤干了半个多时辰,才实在受不了泄了。他们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完事后头一沾枕就呼呼睡去。

等他们醒来时,金色的阳光从草棚西边的缝隙里射进来,看来已经接近黄昏了。他们好久没有在舒适的床上睡觉,竟然一直睡了一整天,直到肚子咕咕叫才醒过来。

他们爬起身四下张望,见唐家桐和小牛把这儿收拾得真像个小安乐窝一样,不仅有舒适的床垫、酒水、点心、润滑油、毛巾等,还有替换的衣服。他们不客气地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吃点糕点,然后拉着手走到草棚外散步透透气。

只见陈玉成的战马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趴着晒太阳,看来也是吃饱了喝足了的样子。远处有牛羊悠闲地在草地上吃草散步。再远处有一片片长着不知什么庄稼的田野。天边冒起一道炊烟,看来是有人家或者村落。远处隐隐有青山环抱,夕阳正从山顶上斜照过来,把田野草原染上一层金色。

奕宁看着这宁静的田园风光,叹道,“贵福呀,如果世上没有争权夺利,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攻城略地,而是永远这么恬静这么和平,该有多好!”

洪天贵两眼放光,憧憬道,“是呀,这儿就像咱们《太平经》里说的伊甸园一样。我父王说了,只要咱们打败清朝的鞑子、赶走洋人鬼子,统一天下,重振中华,咱们全国的老百姓就会永远生活在这样的伊甸园里,每天不愁吃、不愁穿、没有战乱、没有贪官污吏、没有苛捐杂税,永远感受天父和圣子的恩泽!”

奕宁听着他的话,跟脑子里那个淫邪狡诈的大肥猪和那具糜烂的腐尸怎么都对不到一起。他不由得摇摇头叹口气。有些人就是这样说一套做一套,口是心非。他们的说教让洪天贵这样天真无知的孩子信以为真,可是他们自己就滥用别人的天真信任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样的人岂不是比满脸凶相杀人无数的大盗更可恶?

“哎呦~~”只听洪天贵一声尖叫,“这是什么呀?黏糊糊臭烘烘的一团,全都粘到我脚上了!”

奕宁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和洪天贵的脚都踩在一团牛粪上。他连忙把脚拔出来,在草地上擦着。牛粪虽然味道难闻,但是他们闻过昨天腐尸的臭味,牛粪都不算臭的了。奕宁笑道,“呵呵呵,田园风光好,羊肥牛粪香。恭喜少天王,穿上金靴子了!”

洪天贵把粘着黑黄的牛粪的靴子脱下来,远远扔出去,愤愤地骂道,“什么牛粪香?臭死了!随意哥哥,咱们回去吧。”他说完光着脚往回走,还没走两步,“扑哧”一声又踩到一泡牛粪里。

奕宁看着洪天贵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十分可爱,不由得哈哈大笑。洪天贵气得一脚把牛粪踢起来“啪”地糊在奕宁的脸上,骂道,“你还笑!你说牛粪香,我送香牛粪给你吃!”

奕宁大怒,扑上去把他按倒在地,脸贴着他的脸把牛粪抹在他脸上。洪天贵试图翻身躲避却没有奕宁的力气大,一张嘴呼叫又被牛粪塞进嘴里,只有紧紧闭上嘴摇头的份儿。

两人在草地上翻滚打闹了一会儿,太阳落山了,才爬起来拉着手一起回草棚。回到草棚里,两人脸上身上的牛粪在房间里更是难闻。洪天贵埋怨道,“随意哥哥,你看你,玩儿什么不好非要玩儿牛粪。现在好了,脸上身上都臭死了,又没有清水毛巾和换洗衣服,怎么办?就这么臭一夜呀?”

奕宁笑道,“呵呵呵,你不是圣子附体吗?不是只要想要什么什么就来吗?你倒是给咱们想想要清水毛巾和换洗衣服呀!”

洪天贵傻傻的,听不出他揶揄的口气,正儿八经地闭上眼,手指在自己额头前胸画个十字,口中念念有词,“万能的天父、救苦救难的圣子,请您赐给我们清水毛巾和换洗衣服,让我们可以用洁净的身体向您们祷告吧!阿门!”

奕宁看着他真心虔诚的样子,不由得摇头苦笑,撩起没被牛粪染脏的衣襟擦拭着脸颊。

正这时,只听木门吱呀呀打开,脚步声进来,小牛尖细的声音叫道,“万公子,贵福,你们在吗?是我和少爷呀!我们给你们带来酒菜、热水手巾、和几套换洗衣服。”

洪天贵睁开眼,得意地瞟一眼奕宁,手指朝天上指指。奕宁目瞪口呆,张开嘴巴半天合不上,说不出话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波峰~~波谷~~波峰~~波谷~~
    经过了前两回血腥残忍的场面和惊慌失措的逃亡,皇上和少天王竟然来到了一片世外桃源。虽然是在喂牛的稻草棚里,但是温馨舒适的两人世界跟前几天的仓皇恍如隔世。他们的好运还不止如此,居然还有唐家桐和小牛这一对主仆小尤物送上门来!啧啧,真实香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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