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第六部 荆襄少年贤

08.076 第七六回 猛张飞 后院陷猪窝

张飞把猪哥重重摔在地上,朝他脸上吐口吐沫,骂道,“又是你这个小赤佬!我亲眼看见你把这个女孩子吊在这儿操屁眼,还鞭打她的阴部,她不堪折磨不停求你放过她,你却残忍地继续折磨她。你还强词夺理?我现在就废了你的臭鸡巴!”

说着,张飞一脚踩在猪哥胯下兀自直挺着的粗大肉棒上,又碾着他后面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肉蛋。猪哥屁股被摔得生疼,阴部更是被踩得钻心的痛,惨叫连连,“啊~~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嗷~~你大哥不是想见卧龙先生吗?你放开我,我带你去见卧龙先生!你大哥知道了,一定夸你智勇双全、立了大功!”

张飞一听,哎呦,是呀,我翻墙进来的目的是要见卧龙老儿,又不是要抓淫贼。这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可不能误了正事!他哼了一声松开脚,斥道,“好,你把这位小娘子放了,立即带我去见卧龙老儿。将功折罪,兴许我可以饶你一条生路!”

猪哥揉着鸡巴屁股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朝少女道,“月英,这位黑大侠救了你,你把自己放了吧!”

那少女有点不情愿地咕哝一声,手指在铁铐上按个按钮,登时四只铁铐同时打开,她身轻如燕地落在地上。她走到张飞跟前搂住他的腰,粗哑的嗓子故作温柔地道,“小女子月英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小女子一贫如洗,一丝不挂,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了!大侠~~唔~~大侠~~你这儿好长好硬啊~~”说着,她的小手肆无忌惮地隔着棉袍揉捏着张飞胯下的东西。

张飞见她的身体像是娇柔妩媚的美少女,但是一看她那张歪瓜裂枣还忸怩作态的丑脸、一听她那像嘶哑的破锣嗓子,登时就阳痿了。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喜欢女人,而是只喜欢大哥的大鸡鸡小洞洞呢?他连忙推开月英道,“呃~~我乃是侠义中人,从来施恩不望报的~~呃,今日相救小娘子只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小娘子无需挂怀。呃~~你快穿好衣服回家去吧,这个小淫贼不敢对你怎样了!”

月英奇道,“回家?这儿就是我家呀?穿衣服?这儿是我的卧室,我要睡觉了还穿衣服?你说谁是小淫贼呀?”

张飞不愿跟她纠缠,一把拎起猪哥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呃~~小娘子,随便你怎么着吧~~臭小子,走,带我见卧龙老儿去!”

猪哥的胳膊被他捏得疼的杀猪般地嚎叫,“哎呦~~哎呦~~松手!松手!我娇嫩的小胳膊要被你捏断了!啊~~不行了~~没法走路了~~没法带你去见卧龙先生了~~”

张飞斥道,“呸,我捏断你的胳膊又没捏断你的腿,怎会走不了路?”虽然这么说,他倒是松开手。

猪哥揉着发红的胳膊,道,“你走路不用胳膊,这么直挺挺像是僵尸一样跳的?切!哎呦,不行,我没法带你去见卧龙先生!外面下着雪,好冷,我这么赤条条的,出去还不冻成冰棍儿呀?”

张飞斥道,“臭小子,你穿上衣服不就得了?”

猪哥摊开手耸耸肩,“我穷,没有衣服穿呀!”

张飞四下扫视,“他妈的,你难道就这么光着屁股走到这儿来的?”他看了半天,地上真的没有衣服。不仅没有猪哥的衣服,也没有月英的衣服。

猪哥道,“就是啊!我从来都没有衣服穿,上回你二哥那身衣服我已经送去当铺换成几两银子了,现在可不是就只能光着了吗?不过你看这牛棚里温暖如春,有吃有喝,还有小马子操,我一冬天都不用出去,要衣服干嘛?”

张飞骂道,“呸,卧龙老儿怎么有你这样无赖的放牛娃,岂不是被你呕死了!唉,算了算了,我这件棉披风给你披上得了。”说着他把棉披风解下扔给猪哥。

猪哥接了棉披风却不披上,撇撇嘴道,“光有棉披风顶什么用啊?那前面敞着口,风雪不还是把我的大鸡鸡给冻成冰棍儿了吗?”

张飞无奈,把身上棉袍也脱下来扔给他,“把这个也穿上,这样总行了吧?”

猪哥接了棉袍还是不穿,眼睛上下打量着张飞,只见他浑身油光发亮黑黑的皮肤,盘根错节饱满的胸肌、臂肌、腹肌、腿肌,腋下、胸口、小腹下一片茂盛的黑毛。他浑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兜裆布包裹着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猪哥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吐沫,指指他的胯下道,“呃~~不行!哪有光着身子直接穿棉袍的?我的大鸡鸡岂不要被粗糙的棉袍给磨烂了吗?你看你不是都知道里面穿上兜裆布吗?”

张飞气得想揍他,但是转念一想,忍一忍,莫忘正事,见到卧龙老儿再收拾这个小兔崽子!他一咬牙把自己胯下的兜裆布也解开扯下来扔给猪哥,“快穿!穿好了带我去见卧龙老儿。到了屋里你可得把衣服还我,我不能这么光着蛋子去见卧龙老儿!”

猪哥盯着张飞的胯下看,哇塞,他的鸡鸡好长!而且青筋盘根错节,真不愧是丈八蛇矛呀!唔,他小腹的黑毛一直延伸到胯下钻进屁股沟里,想来他的小菊花那儿也是毛茸茸的~~啧啧~~插起来毛毛摩擦着鸡鸡外面的皮肤一定过瘾~~

“快穿!”张飞爆喝一声,如同晴空霹雳。

猪哥吓得一激灵,倒是清醒过来,撇撇嘴翻看着兜裆布,又放到鼻子下闻一闻,“唔~~张飞,你可得跟你二哥学学个人卫生呀!上次你二哥那个兜裆布干干净净的,就有点汗味。你这个可好,又是汗味、又是腥味、又是骚味、又是臭味,这儿一片黄黄的尿渍,这儿一片白白的粘液,这儿黑乎乎的屎渣子,真是恶心死了!唔~~这可让我怎么穿呀?”

张飞骂道,“呸!你是个成天光着屁股在泥地里跟老牛打滚的小无赖,又不是金枝玉叶的大家闺秀,哪有那么多讲究的?你穿不穿?不穿我可要捏爆你的臭蛋子了啊!”

说着,张飞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捏住猪哥的两只鼓囊囊的肉蛋,只那么轻轻一握,猪哥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嗷~~我穿!我穿!好汉饶命~~嗷~~你不放手我怎么穿兜裆布呀?啊?”

张飞哼了一声松开手。猪哥不敢再耽搁,匆忙缠上兜裆布,穿上棉袍,披上棉披风,推开门走出去。张飞紧跟着冲出门去,那迎面扑来的冷风和雪花如同小刀一样割在他裸露的肌肤上,饶是他那么结实的壮汉也不由得多罗罗打个寒战。他只得咬着牙,弓着腰,压低斗笠挡住迎面的风雪。

猪哥裹着棉袍棉披风还瑟瑟发抖,叫道,“哎呦~~好冷~~风好大~~我的眼睛迷了,什么也看不见了~~哎呦~~张大侠,你能不能把斗笠借我戴上?我看不见路可怎么带你去见卧龙先生呀?”

张飞气得刚要发作,转念一想,嗨,我都赤条条的了,要个斗笠有什么用?干脆好人做到底,给他算了。反正小院子里就几步路,见到卧龙老儿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小赤佬!一定把他浑身剥得光溜溜的按在雪地里让他哭天喊地的翻滚挣扎,小鸡子冻成冰棍儿“嘎巴”一声断裂下来!

张飞把斗笠也摘下来递给猪哥。猪哥把斗笠戴在头上,温暖的小手向后摸着,有意无意地抓住张飞胯下长长的肉棒,咯咯笑道,“跟我来,别落下!”

张飞“啪”地一巴掌扇开他的小手,骂道,“他妈的小赤佬,你的狗爪子放尊重点儿!老子的鸡巴是你能随便摸的吗?那是给你娘留着的!少废话,快走!”

猪哥“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也不碰他,转身就走。风雪中只见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一间挺大的茅草屋,里面闪现着灯光,想来是正厅。从茅屋到正厅看起来不过二三十丈的路程,可是院子中竟然种着不少花草树木还放置着不少假山怪石。猪哥在花草怪石中的一条小路上熟练地蹦蹦跳跳跑着,左转右转。

张飞连忙跟着,可是跑了一会儿,风雪扑面迷了眼,他不得不停下用手背抹抹眼睛。等他再睁开眼,前面已经没有了猪哥的身影!他四下扫视,叫着,“猪哥~~猪哥~~你在哪儿?”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嘴唇舌头竟然肿起越来越大,把他的整个嘴都堵上了让他叫不出声来。他仔细回想,哎呦,想来是刚才那窗纸上有毒!自己用手指蘸着吐沫捅开窗纸,谁知竟然中了毒!

他不知这毒究竟会如何,不由心中惊慌。他慌忙抓了把雪捂在火辣辣的嘴唇舌头上暂且止痛,低头仔细辨认着雪地里的脚印跟着跑。那花园小路应该只有二三十步,可是他跟着脚印转来转去,半晌也没有跑到头!

张飞心想不对,肯定是刚才哪个拐弯处走岔了。他又沿着脚印往回走,终于看到一处分叉路口有另一行脚印。他跟着那脚印跑,又七转八转跑了一会儿,终于看见前面一间茅屋,几点灯光。他松了口气,哦,总算到了!

张飞几步跑到茅屋前,顾不得赤身裸体,急忙“咚咚”拍门,口中吱吱地叫着却说不出话来。里面一个男声问道,“谁呀?怎么不说话?”

一个女声道,“哎呦,这月黑风高之夜,别是淫贼吧?”

男声叫道,“淫贼快滚!再不走我可要叫官府抓你了!”

张飞已经被冻得快要成冰棍了,哪里还管得那么多,飞起一脚“当”地踢开门闯进去。他走进门四下一看,不由一愣。这儿四周墙角堆满粮食麻袋,中间房梁上垂下四条铁索,下面的镂空椅子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那少年身上穿着自己的棉袍,怀里搂着一个奇丑无比赤身裸体的少女,可不正是猪哥和月英?

猪哥两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少女小小的乳房和胯下的阴蒂,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张飞,笑道,“哦,我说是谁,原来是张大侠呀!唔~~你深夜赤身裸体擅闯民宅,莫不真是淫贼,看上我的如花似玉的月英了吧?听说刘皇叔军纪严明,不知他对淫贼如何处理呢?是砍了上面的头,还是割了下面的头呀?哈哈哈~~~~”

张飞义愤填膺,可是嘴里肿的竟然骂不出话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阵“哇哇”怪叫,发疯似的扑向猪哥。可是他还没迈出两步,忽觉脚下一空,地面上竟然豁然露出一个大洞,他的身体“咕咚”一声重重落进洞里。他身体触底,顾不得摔得七荤八素的,立即试图跳起,可是脚下一软竟然已经离开地面。他低头一看,底下竟是一张渔网,把他整个身体紧紧包裹住,同时急速向上把他吊在空中。张飞“呜呜”叫着奋力挣扎,可是越挣扎那渔网裹得越紧。

忽然,张飞觉得手腕、脚踝一凉,“喀嚓喀嚓”几声,他已经被扣上手铐脚镣。继而,那渔网松开,然后“哗啦啦”铁链声响,张飞就被面朝下四肢张开吊在了半空中。他徒劳地晃动挣扎着,可是那铁铐铁链极为坚固,根本不为所动。张飞忽然想起什么,手指连忙在手铐上到处按着摸着,可是那手铐表面冰冷光滑,什么也摸不到。

这时,张飞突然感到肛门处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一根足有三寸粗的巨大肉棒缓缓插进去。天哪,大哥的大鸡鸡就够大的了,可是跟这跟大肉棒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这~~难道是猪哥那个小赤佬的?他胯下的鸡鸡软软的时候看起来倒是不小,但是也不比我的大呀?怎么一勃起竟然变成三寸粗的巨无霸了?

嗷~~嗷~~一寸~~两寸~~三寸~~五寸~~一尺~~那大肉棒不停向里插,超过了一尺还没有停的意思!啊~~那不得把我的肠子给戳穿了呀?可是更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一尺多长的大肉棒竟然开始顺着他的肠道弯曲向前,捅到他从未被任何东西触摸过的敏感之处。张飞被弄得又是疼又是痒又是酸又是麻,浑身颤抖,淫水、眼泪、鼻涕、哈喇子一起汩汩流出来。

猪哥的大鸡鸡插进张飞狭窄有力的肠道里,而外面的阴茎根部和阴囊被张飞屁股沟里小钢针一样的黑毛扎着,也是刺激无比。他开动椅子上的机关开始任意上下左右前后抽插乱捅着,手里拿着酒杯品着酒,彩色羽毛鞭子“啪啪”拍打着张飞的屁股、肉蛋、肉棒。

月英看得眼馋无比,爬到张飞身下抚摸着他胸口下腹茂盛的黑毛,小手套弄着他半软半硬逐渐勃起的大鸡鸡。猪哥撇撇嘴道,“月英,你这个小淫妇,真的看上这个大黑猪的臭鸡鸡了?”

月英有点怯怯地道,“那不是~~你的大鸡鸡忙着呢吗?要不,你别插他的毛毛屁屁了,接着插我?”

猪哥舍不得那毛茸茸紧致有力的小屁眼,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哎,算了算了,谁让我是宽宏大量、不拘世俗的好老公呢?你随便玩儿他的大鸡鸡吧,但是记住,可不许让他的脏精水喷在你的阴道里哦!”

月英大喜,笑道,“那是当然!我也是贞洁纯情小美女嘛!我让他射手里、射嘴里、射屁眼里,就是不让他射阴道里,你放心吧!”说着,她张嘴含住张飞的大鸡鸡套弄着。

三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干了数百下,猪哥忽然把大鸡鸡从张飞的小屁眼里拔出来,急促地叫道,“啊~~月英~~快~~快~~来不及了!”

月英正撅着屁股把张飞的丈八蛇矛插在自己阴道里套弄着,听到猪哥的叫声,立即把张飞的鸡鸡拔出来,向后倒退一步,小屁股一撅,阴唇像是血盆大嘴一样张开,“咕叽”一声把猪哥的大阴茎完全吞进去。猪哥的椅子再疯狂地前后晃动几下,他已经嗷嗷叫着阴茎悸动着把几十股粘稠的精液喷进月英的子宫深处。

月英等猪哥的阴茎停止悸动,才缓缓把他的大鸡鸡拔出来,往前爬一步,大张着的阴唇又一口把张飞的鸡鸡吞进去套弄着。猪哥气喘吁吁,手中鞭子拍着月英的屁股斥道,“哦~~哦~~你这个小淫妇,怎么这么淫荡呀?刚吃了我的大鸡鸡还不够,还要贪这个大黑猪的鸡鸡?”

月英撇撇嘴道,“谁让你这么快就泄了?你看人家大黑猪的小鸡子还硬硬的呢!”

猪哥不服气地道,“呸,我~~我不是已经跟你玩了两个时辰了吗?大黑猪才玩了不到五百下呢!”

月英顶嘴道,“切,你怎么知道大黑猪没跟他那个小白脸大哥玩了两个时辰了?”

猪哥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转到张飞的头那边,叫道,“好!咱们问问,他有没有跟他大哥玩两个时辰!”

猪哥用手指拎着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龟头在张飞嘴唇上来回摩擦着,然后又硬塞进去顶着他的舌头喉咙。张飞怒不可遏,张开嘴呲着牙狠狠向下咬去。谁知猪哥倒是灵活,“噌”地一声就把大鸡鸡拔了出去,张飞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头上,嘴里立即一股鲜血的味道,疼得他嗷嗷直叫,破口大骂,“他妈的狗娘养的小赤佬!我操死你!”

张飞听见自己的声音一愣,“咦?我能说话了?”他舔舔自己的嘴唇舌头,肿也消了!不知道是猪哥的精液有解毒的作用,还是舌头被咬破流血放走了毒血,反正他又可以说话了。只是舌头短了半截,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猪哥用鞭子拍拍他的脸,问道,“张飞,我问你,你今天跟你大哥干过两个时辰吗?”

张飞不理他的问话,怒目瞪着他,继续含糊地骂着,“小赤佬!王八蛋!遭天杀的!狗娘养的!我操死你!操死你!”

猪哥皱眉问道,“张飞,既然你的小屁眼伺候了我的大鸡鸡,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就一个,你可要想清楚了哦。比如,你想不想要我把你放下来呀?想不想穿上衣服呀?想不想去见卧龙先生呀?”

张飞继续破口大骂,“你~~你这个狗杂种,又想什么诡计折磨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怕!老子就要操死你!操死你!”

月英笑道,“哎呦,猪哥,看来这是大黑猪给你提的要求!你可必须满足他哦!”

猪哥一脸尴尬无奈的样子,嘴角抽动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大义凛然地把身上棉袍一把脱下,跪着爬到张飞的身下撅起雪白柔嫩的小屁股,双腿大叉开,咬着牙道,“好,那你就操死我吧!”

月英幸灾乐祸地笑着把张飞的大鸡鸡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手握着他的阴茎根部,把龟头顶在猪哥紧闭的小菊花上。她用力向里插张飞的龟头,猪哥疼得“嗷嗷”直叫,但是却英勇地毫不躲闪,反而扭着屁股向上迎合着。

好在张飞的大鸡鸡虽然很长但是不是很粗,在小洞口僵持了一会儿就“波”地一声突破洞口插了进去。他的大鸡鸡足有一尺二寸长,完全插进去后把猪哥的胃都给戳得生疼。猪哥痛苦地呻吟着,但是却抖动着小屁股、紧缩着肛门拼命套弄张飞的大鸡鸡。

张飞感到阴茎上一阵像是小钢圈一样紧紧夹着的感觉。看来这个猪哥或者是处男小洞洞,或者是功力高深肛门能收放自如,总之那一种紧致刺激的感觉让他立即欲仙欲死。猪哥抖动着小屁股套弄了几十下,张飞就已经受不了了,“嗷嗷”乱叫着阴茎悸动,精液狂喷。

猪哥等到他的阴茎停止悸动已经开始疲软萎缩才把他的鸡鸡从自己的小屁眼中拔出来。他走到张飞面前问道,“你操得过瘾了吗?还要接着操吗?”

张飞大张着嘴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他低头看看自己像出水的泥鳅一样软哒哒湿漉漉的鸡鸡,就算想接着操也没那个本事呀!他摇了摇头,“哦~~哦~~臭小子~~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今天老子就饶了你的小命!快,把老子放下来!把衣服还给老子!带老子去见卧龙先生!”

猪哥“哼”了一声,“我说过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你非要选操我!现在我已经兑现了,你休想再提任何要求。去猪圈里跟你的老相好叙叙旧吧!”说着,他脚尖一点地上某处的机关,地板上“吱呀呀”打开一扇暗门。

张飞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臭气味,低头一看,好家伙,底下真的是一个猪圈!里面满是稀泥夹杂着猪屎,几头肥肥的大公猪正在泥地里翻滚揉搓。突然,绑着他手脚的镣铐“啪”地松开,他沉重的身体飞速向猪圈里跌落。

“啪唧!”“哎呦!”几声响,张飞跌落猪圈的稀泥里,溅起一大片泥浆。那几头大猪以为有其它猪来抢食,愤怒地“嗯嗯”叫着朝张飞扑过来,一只猪跳在张飞胸口狠狠踹着,另一只猪却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他的肉蛋!

“嗷~~~~”张飞疼得死去活来,含糊地叫着,“猪哥~~我跟你没完!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张!”

猪哥冷笑一声,“哦?我看你很快就不姓张而是姓猪了!你就跟你的猪哥们好好亲热亲热吧!”

头顶的暗门吱呀呀缓缓关闭,猪圈里陷入完全黑暗之中,只听见一阵阵发情的公猪的哼哼声和张飞的嚎叫声。

刘备在风雪中靠着墙静静坐着。等了一会儿,他不见张飞回来,站起身有点不安地道,“三弟怎么还没回来?上大号也不会这么久吧?”

关羽笑道,“大哥,您还不知道三弟?他那个大肚子里不知能装多少粪,有时上大号能上半个时辰呢!”

正这时,忽听一阵扑簌簌踩雪的声音和叮铃铃的铃铛声。刘备抬头一看,只见远处一个人头上戴着皮帽,身上穿着狐裘,骑着一只小驴子,手里拎着一壶酒,晃晃荡荡地踏雪而来。他转过一条小桥,朗声吟诗一首,“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雪乱飘,一改江山旧。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

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这时那一人一驴已经走近,刘备可以看清那人四十多岁年纪,长得甚是丑陋,瘦骨嶙峋,贼眉鼠目,三撮小胡子,看起来像个乡下老农。他兴奋地朝关羽低声道,“哈,这位一定就是卧龙先生了!”

那人一抬头,见门口一大群人马,心中惊疑,立即拨转驴头,拍着驴屁股就想逃走。刘备好不容易等到,怎肯放过?他立即跑着去追,叫道,“先生!先生留步!”那人哪里肯停,更狠地拍着驴子飞奔。

忽然,驴子“嘘溜溜”一声长嘶,嘎然停住,前腿竖起,把那人从驴屁股上摔下去,“咕咚”一声倒在雪地里。那人“哎呦哎呦”叫着,抬头一看,只见眼前一个六尺五寸、膀阔腰圆的红脸大汉正抓住驴子缰绳,怒目瞪着自己。他大惊失色,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呀!小老儿一贫如洗,没什么可以孝敬大王的。只有这个驴子还值几个钱,大王您拿去吧!只求您饶了小老儿的狗命~~呜呜呜~~”

这时刘备已经气喘吁吁地赶上,对关羽斥道,“二弟,你怎么这么鲁莽,惊吓了先生?快给先生道歉!”

关羽张开蒲扇般的大手轻松地把那人拎起来,道,“对不起!我不是大王,也不是故意吓你的。只是我大哥命令你止步,你跑什么呀?”

那人哆哆嗦嗦道,“啊?我~~我~~哎呦,大王饶命!我说实话!呃~~除了这头驴,小老儿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十八岁的闺女~~您要是~~那什么憋得难受~~就拿她打一炮吧~~但是求您别把她抓走做压寨夫人~~因为她已经有女婿了~~”

刘备慌忙拍开关羽的手,对那人躬身施礼道,“先生,请您原谅我二弟鲁莽。我们不是强盗,而是慕名前来拜见您的。在下新野刘备,这位是我二弟关羽。先生您雅兴不小,冒着这么大的风雪还游玩吟诗,真是仙人呀!”

那人见刘备生得白面大耳,相貌俊雅,又谦恭有礼,才放心了一点,还有点哆哆嗦嗦地躬身还礼,“小老儿黄承彦,不知刘大人带这么多人马雪夜前来有何见教呀?”

刘备道,“哦,原来是黄老先生!在下久闻您的别号,今日终于得知您的大名,还得见仙颜,真是三生有幸!黄老先生,在下前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拜见您。哦,这儿是我的一点见面礼,聊表寸心!”他一挥手,侍卫连忙推着礼品车过来,把上面盖着的帆布掀开一角。

黄承彦看着里面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眼睛一亮,但是转瞬又狐疑地问道,“无功不受禄,小老儿今日和刘大人萍水相逢,刘大人就送来这么重的礼物,究竟有何用意?”

刘备道,“黄老先生,在下并无它意,就是仰慕先生大名,专程前来探望。这些见面礼还请先生笑纳!”

黄承彦只得道,“既然如此,请刘大人到草堂坐坐,喝杯水酒。”

刘备求之不得,喜笑颜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老先生,请!”

黄承彦牵着驴走到门口,从柴门顶上伸手进去拉开插销,推开柴门,伸出手掌道,“刘大人请!”

刘备跟着黄承彦走进一座看来算是正厅的草堂。关羽指挥侍卫们把礼物车推进院子里,就让侍卫们在草堂外等候,他自己紧跟刘备走进草堂。草堂里没看见哪儿有火炉,但是温暖如春。里面也没什么家具,中间一张草席,草席上一张小桌,旁边几只草垫。

黄承彦在主座盘膝坐下,请刘备在客座坐下。他请关羽在另一边客座坐,但是关羽不理他,径自矗立在刘备身后,手扶着腰刀的刀柄,目光如炬盯着黄承彦。黄承彦对这个红脸大汉还是有所忌讳,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转开眼睛,取下腰间酒葫芦斟上两杯酒,道,“刘大人,小老儿敬您一杯酒!”

刘备恭恭敬敬地接过酒刚要喝,却被关羽劈手夺下,一仰脖一口喝干。关羽等了一会儿,觉得肚子里没有异样,这才把酒杯还给刘备。黄承彦有点莫名其妙,问道,“大王~~呃~~关大人,您想喝酒,小老儿给您斟上就是,您也不用抢刘大人的酒呀!”

刘备觉得很尴尬,瞪了关羽一眼,“二弟,你先出去等一下,我和黄老先生喝几盅酒、说两句话就出来。”

关羽急道,“大哥,这荒郊野外的,这人又不知底细,我得保护您~~”刘备又狠狠瞪他一眼,关羽只得躬身拱手,“是,大哥!我就在门外,您如果有什么需要,轻声呼唤我就立即进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一顾茅庐,趾高气扬、出言不逊的关羽被狠狠整治了一通,脱光了衣服蹲在稻田里被蚊叮虫咬。二顾茅庐,自然是该粗鲁莽撞的张飞挨点教训了!他因为心存不轨擅闯民宅,所以遭受更重的惩罚。

    不知道大家看过美国电影《小鬼当家》没有?这一回基本上就是小鬼当家的翻版,只不过诸葛亮是小鬼,猛张飞是入室抢劫的强盗。我小时候最喜欢《小鬼当家》,第1、2、3部看了无穷遍。这次终于可以把这样的情节写进书里,真是高兴!大家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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