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68 第六八回 平安晨 司马徽逐徒

刘备没料到这一招，那钻心刺骨的酸麻痛痒直通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头脑“嗡”地一声失去控制。他不由得眼睛圆睁，浑身颤抖，张开嘴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嗷~~~~~”同时，他的两半阴茎急剧膨胀勃起，小屁眼紧紧收缩夹着少年的大鸡鸡，肠道里咕叽咕叽的淫水直流。他一张嘴呼痛的同时，只觉得胃里一股酸水涌上来，从他的嘴里鼻子里哗哗喷出来。

他背后的少年兴奋地叫一声，“成功啦！成功啦！哦，再吃我一脚！”说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脚狠狠踢在刘备的小腹上，踢得他五脏六腑移位，嘴里鼻子里的水哗啦啦流的更汹涌了。少年把大鸡鸡“呼”地拔出去，手指也从小尿孔里拔出来，“当”地又是一脚踢在刘备的肚子上。这回他不仅口鼻流水，小尿孔、小屁眼中都哗啦啦地流出黄黄白白的精液、淫水、尿液、屎浆来。

那丑脸道童和端正道童连忙闪身跳到一旁，却都鼓掌欢呼，“哇，师弟，你可真是神人也！不仅精通文才武略、修丹炼汞、天文星相，没想到你的医术也这么高明！哎，你说是不是师父偏心呀，他老人家怎么从来没教咱们这些呢？”

背后的少年得意地笑道，“呵呵呵，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嘛！师父不偏不倚，教咱们的都一样，不过每个人的理解可就不同了。比如这救治落水狗的办法，乃是《黄帝内经》上第三章第七节~~”

“哼，孽障，又在这里胡说八道！”只听一声不是很响但是十分威严的声音，一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身披八卦袍，手持拂尘缓缓走来，身后一个十来岁的小道童跟随。

三名小道童连忙躬身施礼，“弟子参见师父！”

老道士不理他们，走到刘备跟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闭目沉吟了一会儿，叹口气道，“唉，你们这样乱来，虽然救了他的性命，但是却伤了他的任督两脉，让他武功尽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而且还损了他至少二十年的阳寿！你们知罪吗？”

背后的少年有点不服气地道，“师父，不会吧？我读《黄帝内经》上就是这样说的嘛，要救落水之人必须想办法控出体内所有积水。您看我这样不是让他把体内所有的水都喷出来了吗？”

师父斥道，“你只知道控水，却不知道溺水之人极为虚弱，不能像你这样拳打脚踢、捅屁眼吸鸡鸡的吗？你犯了如此大错还不思悔改，罪加一等！而且，你知道他是谁吗？”

几个道童相视一眼莫名其妙，摇头道，“他是谁？他不就是一个江边溺水被我们救起的人吗？还请师父明示？”

师父指着刘备道，“这位就是为师经常和你们说起的刘备刘玄德呀！”

那个端正少年仔细打量刘备，恍然大悟，“哦，他两耳垂肩、双手过膝，正是师父提起过的刘皇叔！哎呦，我们刚才光顾得注意他胯下奇特的两半鸡鸡蛋蛋，竟然没注意他的耳朵和手脚！

那个丑脸道童一脸苦相，显得更难看了，“哎呦师弟呀，咱们把刘皇叔治坏了，这可怎么办呀？”

师弟半晌无语，突然噗通跪下，道，“弟子无知，请师父重重责罚！不过这事儿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责罚两位师兄。”

师父脸上阴晴不定，缓缓举起右手手掌，掌心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他把手掌按在师弟的头顶，师弟登时面色惨白，白眼直翻，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额头汗珠咕噜噜滚下。

两位师兄见了大惊失色，慌忙跪下咚咚磕头，“师父！师父！师弟也是救人心切，出于好意呀！求您饶了他的小命吧！他才十六岁呀！我们愿意跟他一起受罚！师父，求您了！”

刘备这时终于把肚子里的积水完全吐出去，虽然口、鼻、尿道、屁眼里还滴滴叭叭流着水，嘴里满是酸臭的气味，但是神智清醒多了。他虚弱地叫道，“仙师~~您听我一言~~这位小道长救了我的命，就算手法有些许失误，总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求您饶了他吧！如果他死了，我也没脸活着了！”

师父听了，轻哼一声松开手掌。师弟双目紧闭，如同一只破麻袋一样咕咚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两位师兄惊慌地扑到他身旁搂着他哭道，“师弟！师弟！啊啊啊~~师弟你不要死~~啊啊啊~~”

师父哼了一声道，“放心吧，既然刘皇叔为他求情，他死不了！为师只是因罪量刑，震断了他的经脉废了他的武功，而且减了他二十年的寿数。”

两位师兄听说师弟没死，又惊又喜。端正师兄扶着师弟坐起来，搂着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亲吻着他给他渡气。丑脸师兄盘膝打坐在师弟背后，伸出手掌抵在他灵台穴上把内力缓缓注入他体内。

一会儿，师弟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眼睛半睁开醒过来。他立即挣扎着匍匐在地给师父磕头，“谢~~谢师父不杀之恩！”

师父道，“哼，不用谢我，你该谢谢刘皇叔才是。是他帮你求情我才饶了你的。”

师弟咬着嘴唇不说话。师父斥道，“孽障，怎么，你不肯向刘皇叔道谢？难道真要为师一掌拍死你？”

刘备还被面朝下吊着，很想看看这位小师弟的样子却看不见。他听见师父这么说，慌忙道，“仙师，请您放过这位小师弟吧！他救了我，该我给他磕头道谢才是，怎能反过来让他给我磕头呢？”

师父道，“你听见了？人家刘皇叔何等胸襟，你又是何等胸襟？算了，你们走吧！你们尘缘未尽，在这儿也是浪费时间。”

师弟哭道，“师父，徒儿知错了！您随便罚我打我，就是不要赶我走！求您了！”

其他两位师兄也连忙求情，“师父，师弟已经认错了，您也废了他的武功，您把他赶走，他可怎么生存呀？求您了，让他留下吧！”

师父冷冷道，“我不是光赶他走，而是赶你们三个走！你们都给我滚，再也不许回来。世间如果有人问起，你们也不许提起我的名号。听见了吗？滚！”

两位师兄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什么？师父，您赶我们三个走？那~~那~~那以后谁给您端茶送水，谁伺候您采药念经~~”

师父身后的小道童撇撇嘴道，“切，师父身边不还有我伺候呢吗？用得着你们？”

师父双掌一错缓缓举起，掌心散发出淡淡的紫光，“滚！你们再不走，休怪为师无情！”

两位师兄知道师父紫光掌力的厉害，吓得屁滚尿流，一边哭着一边架着师弟慌忙朝外跑去。

刘备觉得师父因为一点小事就废了小徒弟的武功而且赶三个徒弟走，不免有些过于严厉了。但是人家师门之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插嘴。更何况，他还赤身裸体被吊在半空中，口、鼻、尿孔、屁眼到处滴着腥臭的液体，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他等了一会儿，不见师父把自己放下来，只得开口问道，“仙师，多谢您的大恩大德！呃~~您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呃~~再借我件衣服穿？”

师父辑首微笑道，“哦，刘皇叔，对不起，贫道没跟您解释。您在水中泡了不短的时间，肚子、肺里喝了不少水，虽然刚才小徒已经把大部分水控出来，但是还需要再控一段时间才能把水控干净。所以贫道才没有立即把您解下来。”

刘备忙道，“哦，原来如此！多谢仙师！”

师父道，“既然还要等一段时间，不如贫道帮刘皇叔做做彻底的身体检查，看看有无健康隐患，不知刘皇叔同意吗？”

刘备道，“不敢有劳仙师，刘备向来身体健康，并无疾病。不过如果仙师愿意检查，那刘备求之不得。”

师父点点头，绕着刘备缓缓走着，眼睛仔细盯着他的身体看，手指沿着他的身体摸着捏着，“嗯，骨骼强壮，肌肉发达，就算经脉断了武功没了，应该不影响日常生活~~嗯，脉象雄浑，血流畅快，唉，要不是小徒刚才鲁莽，真应该有七十岁的寿数！可惜了，可惜了！”

“啊！”他好像突然发现刘备胯下软软垂着的两半阴茎和两颗独立分开的阴囊，用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问道，“刘皇叔，这~~这伤疤平滑愈合，应该已经好几年了~~这应该不是小徒所为吧？要是他所为，哼，我绝饶不了他的性命！”

刘备有点不好意思，忙道，“不不不，这是我自己几年前所为，绝不是令徒。”

师父奇道，“刘皇叔为何会自己割开鸡巴？那不疼吗？而且不会影响房事、子嗣吗？难道是~~”师父捻须一想，面露微笑，“哦~~呵呵呵~~我明白了~~刘皇叔为了兄弟可真是两肋插刀呀！哈哈哈~~~~”

师父转到刘备两腿间，只见他的小菊花被徒弟的大鸡鸡撑得兀自张开一个一寸多宽的大口，露出里面鲜红的肠壁。师父把五指捏成锥形，放在小洞口，稍微用力，“咕叽”一声已经把整个手都插进去。到了里面，他灵巧的手指四下摸索着，“嗯，前列腺很有弹性，轻轻挤按之下就流出水儿来，看来刘皇叔房事正常，还经常有东西按摩这里。很好很好，以后继续，这是非常健康的行为！嗯，肠道光滑匀称，没有凸起肿瘤。唔，括约肌强健有力，肛门收放自如，您的兄弟们有福啦！呵呵呵~~”

师父的手指灵巧地揉捏着刘备的前列腺、挤按着他的肠壁，上臂进进出出来回摩擦着刘备的肛门。刘备被他弄得“啊啊”呻吟着，肠道里已经渗出淫水，小菊花不停不由自主地收放着。他的两半阴茎分别直直地勃起向两边挺立着，中间的海绵体红彤彤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师父的另一只手干脆握住他的一半阴茎从上到下套弄着，来到根部手指捅一捅他的小尿孔，然后再沿着另一半阴茎从下套弄到顶部。

如此弄了几百下，刘备终于受不了了，“嗷嗷”淫叫着小尿孔中精液呲呲喷出，屁眼中淫水汩汩流下，滴滴叭叭地滴在青砖地板上。师父用手指蘸蘸他小尿孔里的精液放到鼻子下闻一闻，又放在嘴里尝尝，点头笑道，“不错，精液中精子丰富，刘皇叔应该不愁子嗣~~当然，前提是刘皇叔肯把精液射进女人肚子里~~呵呵呵~~”

刘备尴尬地喘息着道，“呃~~不瞒仙师，在下已经有两房妻妾，而且已经有一个犬子了~~仙师大可不必费心检查那儿~~”

师父缓缓转到他的头前面，两手摸着他的脖子、耳朵、脸颊、额头、头发。良久，他点头道，“嗯，有棱有角，似有龙形。恭喜刘皇叔，您有帝王之象呀！”

刘备惊道，“不不不，仙师不要乱说！皇上~~皇上又年轻又健康，又圣明又睿智，我对他忠心耿耿，怎会有不臣之心，怎会谋朝篡位呢？”

师父微笑道，“贫道可没说您要谋朝篡位呀！”

刘备奇道，“您不是刚说我有帝王之象吗？”

师父耸耸肩道，“是啊，有帝王之象也不一定要谋朝篡位呀！”

刘备道，“不谋朝篡位又怎会坐上帝王之位？皇上已经有太子，跟我的小阿斗一样大~~再说了，就算他没有太子，也会传位给他子侄辈的王子，绝无可能反而传给堂叔呀？”

师父微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日后刘皇叔自会明了！哦，您体内的积水已经彻底控干，贫道帮您松绑！”

说着，他拂尘一扫，吊着刘备手脚镣铐的锁链应声而断。刘备不提防，身体急速朝地板摔下去，眼看就要撞上坚硬的砖地，不由惊呼一声。师父不慌不忙，道袍宽大的水袖一扫，刘备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大力把他的身体托起，让他稳稳地站立在地面上。

刘备躬身行礼道，“多谢仙师！呃~~不知仙师能否借在下一件衣服穿，免得在下赤身裸体有伤大雅。”

师父微笑不答，拂尘一甩，转身朝外走去，道，“刘皇叔随我来！”

刘备不明所以，只得用手捂着下体跟着师父走出房间。只见外面已经是清晨，红彤彤的朝阳正从山头上升起，把世间万物都镀上一层红光。外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林间弥漫着淡淡的白雾，雾中丹顶鹤、梅花鹿若隐若现悠闲地散步。空气清新湿润，夹带着淡淡的清香。哇，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呀！

师父大袖飘飘沿着林间小径缓缓而行，十几岁的小道童在他身后紧紧跟随，但是刘备亦步亦趋一路小跑也追不上他们。

在林中走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竹林中竟然有一个碧绿的小湖，湖水上也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散发出矿物质的味道。师父停住脚步道，“这是山间温泉，水温常年温热，而且富含矿物质。如果刘皇叔在此沐浴，可助皇叔恢复健康、延年益寿。哦，池边岩石上有粗布道袍一件，如果刘皇叔不嫌弃，沐浴完后可以穿上。贫道就在那边抚琴等候。”说完，师父微微辑首，转身大袖飘飘消失在晨雾中。

刘备躬身拱手，直到师父消失后才跳进水中。啊~~那池水温度适宜，包围着刘备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半夜的身体真是舒服极了！刘备在温泉里惬意地泡着游着，搓洗着身上的污秽。

一会儿，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那琴声婉转悠扬、典雅清淡，有如仙乐，让他听着十分舒适放松，昨日尘世间的种种“贪嗔爱欲痴”仿佛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安宁和喜悦。

刘备把身体洗净又泡了一会儿，虽然恋恋不舍，但是想着师父抚琴等候，不敢多逗留，连忙走到池边。只见岩石上真的放着洁白的毛巾和一套道袍。他爬上岸擦干身体，披上道袍、系上丝绦、趿拉上草履，循着琴声走去。

竹林间小路依山而建，婉转迂回。绕过一个山包，只见一座峭壁上一座草庐如同雄鹰展翅一样坐落在岩石顶上，悠扬的琴声就出自草庐中。刘备沿着石阶走进草庐，只见草庐有顶但是没有墙，里面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座大石头刻成的书架上摆放着不少竹简雕刻的书籍。师父正盘膝坐在石床上抚琴，强烈的山风把他的白发白须和道袍哗哗吹起，让他显得飘飘欲仙似乎随时可能飞上九霄。他身边的小道童捧着拂尘侍立，看起来十来岁年纪，却也十分俊俏机灵。

刘备不敢打扰师父抚琴的雅兴，走进草庐垂手站在石床边洗耳恭听。

良久，师父一曲奏完，转头对他微笑，挥手道，“刘皇叔请坐。你奔波一夜，一定饿了吧？可惜山间没有好酒好菜，只有泉水一杯，野果数枚，皇叔如果不介意，聊以果腹吧。”

刘备走到石桌对面席地盘膝坐下，见桌上果然只有一杯清水、三四颗不知名的红色小果子，忙拱手道，“多谢仙师赐饭，刘备不敢独食，请仙师先用。”

师父笑道，“皇叔不必客气，贫道修习仙法，已经辟谷数月了，无需进食。这几枚野果是专门为皇叔准备的。”

刘备听了，这才拿起清水喝，拿起果子吃。那清水入口甘冽爽口，野果芳香馥郁，吃下肚子里只觉一片温暖和谐，十分舒服。刘备吃下一颗野果，拱手问道，“承蒙仙师搭救，还没来得及请问仙师法号，真是失礼。”

师父道，“贫道俗家覆姓司马，名徽，字德操，颍川人也。道号水镜先生。老实说皇叔并不是贫道搭救的，而是贫道的小徒弟。唉，这个小鬼头呀，虽然聪明绝顶，但是尘缘未了，无法静下心来修道。他经常偷偷溜下山去喝酒吃肉嫖妓玩耍，我屡屡教训他他也不改正，只是想出更多诡计来躲开我而已。昨晚他一定又是偷下山去玩儿，结果机缘巧合在檀溪中救出了皇叔。唉，可惜呀，他不仅自己犯戒闯祸，还连累了两位师兄，让我不得不把他们三个都逐出师门。现在，我身边只剩下这一个小徒弟了。”

水镜先生拉着身边小道童的手轻轻拍着，面露微笑道，“他名叫司马懿，今年才十一岁，他的父亲是我俗家的堂弟，所以他算起来是我的堂侄。小懿呀，今日之事你应该引以为戒，切不可像你的几位师兄那样违背师训、大胆妄为！”

司马懿甜甜地笑着道，“师父，您放心好了，弟子一定处处听您的教训，绝不做任何违背师门的事！”

刘备拱手道，“水镜真人，不知您的小徒弟尊姓大名，仙乡何处，我如何可以找到他？”

水镜先生眉头微皱，“哦？皇叔为何要找他？”

刘备道，“既然刘备是他所救，我想向他当面致谢。还有~~还有~~我想问他，在檀溪中有没有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跟我同时落水，不知他~~是生是死~~”

水镜先生不答，却反问道，“刘皇叔英勇仁义之名在世间广为流传，连我这个隐居山林的闲云野鹤都听说了，可是不知为何却深夜之中孤身一人~~呃，也许两人~~赤身裸体坠落檀溪、差点丧命呢？”

刘备有点羞愧地脸颊发红，垂头道，“不瞒真人，我刘备生不逢时、命途多蹇。我当年跟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满腔热血地召集乡勇平定黄巾军。可是之后只被灵帝封个小小县令，而且没几个月就又被十常侍的爪牙来要钱。我两袖清风，没钱给他们，就连县令都当不成了。后来曹操、袁绍、孙坚等举义旗勤王，我以为他们是好人，就加入他们的队伍一起杀入虎牢关。谁知这帮奸贼尔虞我诈，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哪有人真正关心皇上和汉室的安危？义军土崩瓦解后，我去投靠了儿时的朋友公孙瓒，谁知他也处处提防我，只让我在平原县做县令。后来徐州陶谦请我去帮他，等他病逝后又把徐州委托给我。我还救了皇上，给他在徐州建立行宫。谁知吕布先领兵前来，我打不过他，只得把徐州和皇上都让给了他。后来曹操又用诡计抓住吕布杀了他，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是排挤我打击我。我流落到堂兄刘表的荆州，堂兄待我不错，可是他的蔡夫人和小舅子蔡瑁却心怀叵测非要杀了我不可。这不是，蔡瑁假意在襄阳设宴请我，谁知半夜却带兵来杀我。我慌忙出逃，不慎落水。唉~~~~”

水镜先生捻须微笑道，“听皇叔所言，这根本不是命途多蹇，而是因为皇叔身边没有得力的人而已。”

刘备急道，“不，我刘备虽然不才，但是文有孙乾、糜竺、简雍等，武有关羽、张飞、赵云、马超等。他们对我忠心耿耿，在我仓皇逃亡时也不离不弃。真人怎能说我身边没有得力的人呢？”

水镜先生摇头笑道，“关羽、张飞、赵云、马超，真是万人敌的大将，只可惜没有能好好利用他们的人。孙乾、糜竺之辈，乃白面书生，不是经纶济世之才。”

刘备跪下拱手道，“真人，如果孙乾、糜竺、简雍都算不上经纶济世之才，那么刘备恳请真人明示，谁才是经纶济世之才？刘备怎样才能请他帮助？”

水镜先生捻须不语，良久叹口气道，“卧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如果得不到他们，那么伏龟大概也可以保一方平安。只可惜~~唉~~~~”

刘备兴奋地追问，“卧龙、凤雏？他们是谁？现在哪里？请真人明示，刘备一定立即就备厚礼去请！”

水镜先生还没说话，小道童司马懿撇撇嘴道，“师父，您还想着卧龙、凤雏、伏龟？老实说，我从小跟着师父，聆听师父的教诲，我的水平一点也不比他们差！”

水镜先生指着司马懿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刘皇叔，我这个小道童自告奋勇要去辅佐你，你愿意带他回家吗？哈哈哈，他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会尿床，你可要准备好尿布哦！哈哈哈~~~~”

刘备陪笑道，“真人说笑了，这位小道童是您身边仅剩的徒弟了，要是我带走了，谁服侍您的起居呀？”

司马懿瞪了刘备一眼，嘟着嘴道，“呸，刘备，你瞧不起我？我真的偶尔会尿床，但是这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有什么关系呢？你今日嫌弃我，日后我要让你后悔莫及！”

刘备悻悻地道，“小道长，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我真是担心令师没人照顾。”

司马懿撇撇嘴，“哼，老实说，就算你请我出山，我还不屑一顾呢！师父、师兄都推崇你，认为你是真命天子，可是我夜观天象，你呀，顶多就是个藩王的命，根本不是真命天子！我看到的真命天子是~~~~”

水镜先生斥道，“孽障，放肆！你的占星术才学了几年，你看得有准吗？”

司马懿被师父训斥，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委屈得水汪汪的热泪盈眶，小嘴嘴角抽搐着快要哭出来。他抬头望着天空，细嫩的小手掐指一算，带着哭音道，“师父，我算到山下有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年将军~~带领三百骑兵~~好像在到处搜寻什么~~咦，他们怎么都没有兵器，只是怀里暗藏匕首？”

刘备听了一惊，站起身道，“哎呦，这是我的部将赵云！他昨天带三百名骑兵护送我进襄阳，我不让他们带武器。一定是他今早在襄阳城里找不到我，在四下搜寻。不行，我得下山去告诉他我安然无恙，要不然他会急死的！如果他找不到我，以为我死了，消息传到我二弟、三弟那儿，只怕他们~~”

水镜先生捻须点头，“嗯，刘皇叔，你已经痊愈，即刻就下山去跟赵云相会吧，以免他挂念。小懿，帮我送贵客下山！”

司马懿有点不情愿，但是也不能违逆师父的命令，撇撇嘴伸出手臂道，“刘皇叔，请！”说完，他沿着小路一蹦一跳地朝山下走去。

刘备连忙躬身行礼，“水镜真人，在下去先跟赵云相会免得他挂怀，然后再来请教真人卧龙、凤雏的事，请您不吝赐教！”

水镜先生不知可否，指指司马懿的背影，笑道，“皇叔快去吧！我这个小道童人小鬼大，身轻如燕，你不赶快跟着，他一眨眼就没影子了。这山中迷雾缭绕、道路错综复杂，没有向导是很难进出的。”

刘备听了慌忙再躬身行个礼，然后转身追赶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