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5 第一百十五回 洒热血 兄弟身首断

“啊~~啊~~朝义哥哥~~朕受不了了~~啊~~朕来了~~啊~~~~”

“嗷~~皇上~~嗷~~小绪~~快~~快~~我也受不了了~~咱们一起来~~啊~~~~”

安庆绪奋力挺起腰臀，把朝天直挺的大鸡鸡插进史朝义的肠道最深处，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同时，他手中套弄着的又粗又热的大鸡鸡强劲地喷出精液，狠狠冲击在他的脸上、胸口、小腹，让他眼睛都被糊上睁不开，张开的嘴里一股粘稠香甜的美味。

“啊~~啊~~”他感到左胸的伤口又是一阵刺激，低头透过朦胧的粘液一看，只见史朝义伸着舌头挑起他胸口的粘液然后舔着他的伤口。“哦~~朕明白了~~精液也是治伤良药，是吧？”

“嘻嘻嘻~~”史朝义朝他挤挤眼睛微笑，“不是！我只是想~~想把我的精液涂遍你的全身，让你浑身到处散发着我的味道，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安庆绪紧紧搂着他，“哦~~朝义哥哥~~朕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史朝义伸出舌头把他眼睛上、鼻子上、脸颊上、嘴唇上的精液在他脸上涂匀，然后才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安庆绪张开嘴吸允着他的舌头，吞咽着他的津液。

两人搂抱着亲吻着扭动着摩擦着，不知过了过了多久。史朝义轻轻推开安庆绪，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仰面躺在他身边，眼睛望着头顶的黄纱帐叹了口气。

安庆绪抚摸着他胸口隆起的肌肉和凸出的小乳头，有点患得患失地问道，“朝义哥哥，你在想什么？你不高兴吗？是朕~~朕让你失望了吗？”

史朝义道，“高兴！我怎会不高兴？小绪，你的大鸡鸡那么强壮~~从来没有人让我那么舒服、那么过瘾、射出那么多精液~~只是~~只是~~唉~~~~”

安庆绪急促地道，“只是什么？朕~~朕现在就下旨封你做大将军、天下兵马大元帅~~咱们两个并肩作战、叱咤疆场、一统天下！这不是咱们从小的梦想吗？”

史朝义眼中泪珠打转，哽咽道，“是！我做梦都想！只是~~只是~~我爹爹~~”

“史叔叔？”安庆绪问道，“你~~你怕他不同意~~咱们~~咱们~~”

史朝义道，“不~~我可以感到他心里还关心着你~~这次薛嵩赶来求救兵，他二话没说就亲自带领二十万大军日夜兼程赶来了~~”

“啊？史叔叔也来了？”安庆绪有点惊慌。

“嗯~~我是先锋，他的大军在后~~”史朝义沉默了一会儿，直视着安庆绪的眼睛问道，“小绪，我问你一件事，请你务必如实回答。你父皇~~真的是你杀死的吗？”

安庆绪垂下头躲开他如电的眼神，“是~~不过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想杀死大唐太上皇，可是父皇竟然从身后抱住我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挣扎中回剑一刺~~呜呜呜~~”安庆绪泪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抽泣。

史朝义温柔地搂着他的身体亲吻着他的脸颊，“小绪~~你知道~~我爹跟你父皇是多年生死与共的战友~~我想，他们之间的情义不比咱们两人的浅~~他说，他一定要给你父皇报仇~~如果真是你杀了他，我爹绝不容许你做皇帝~~”

安庆绪感到一丝希望，“不容许我做皇帝？你是说~~如果我不做皇帝~~他就会原谅我？”

史朝义叹口气，“原谅？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你不做皇帝了，那么成王殿下就会登基~~如果新皇帝赦免你的过失，那我爹也不能反对吧？我知道他还会记恨你，但是到时候我要求领兵去前线作战，你跟着我一起去，咱们离开长安，离他远远的！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在前线就算皇帝的旨意咱们都可以不听，更何况他一个大将军呢？到时候，咱俩白天并骑扬鞭、驰骋沙场，晚上就在中军帐~~”

安庆绪已经扑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亲吻着他的嘴唇，“嗷~~我哥哥~~我父皇本来就封他为太子，他本来就该做皇帝的~~他一定会赦免我，还会封我做他的大将军，就像我封他做了我的丞相一样~~只是~~只是~~”

史朝义患得患失地问道，“只是什么？”

安庆绪朝他噗嗤一笑，“只是~~我的小洞洞还没说话呢~~你要想让我同意，必须先让我的小洞洞满意才行！”

史朝义“嗷”地叫一声翻身把他扑倒在床上。安庆绪四肢着地跪在床上，把雪白结实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不停摇晃着，粉红的小菊花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又合上。史朝义还哪里忍得住？他双手抱着安庆绪的小屁股，挺着早已又完全勃起的大鸡鸡狠狠插进去。

“啊~~啊~~”“哦~~哦~~”“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嗷~~~~”

范阳城外，三百名骑兵簇拥着两匹骏马和一辆金灿灿的龙撵缓缓行进。龙撵里，太上皇微微皱眉自言自语，“绪儿这又是要送咱们去哪儿？”

安庆宗耸耸肩，“还能有哪儿？当然还是送您回大唐军营了，回到您的亨儿那儿去。”

太上皇摇头道，“如果这样，昨天亨儿就在眼前，他为什么不把咱们送去？”

安庆宗道，“哎呀，昨天您都看见了，这个小子差点想自杀也不肯给您的亨儿俯首称臣。多亏他的朝义哥哥来救了他，他们还杀退了唐军。我估计，今早您的亨儿跟他又有了妥协，不用他屈膝投降了，所以他就同意又把咱们送去。”

太上皇将信将疑，点点头道，“希望是这样！唉~~他和亨儿的性格太像了，谁也不肯向对方低头的。没关系，等我回去一定想办法说服他们两个和好。”

安庆宗搂着太上皇的脖子道，“哎，李叔叔，您说您的亨儿~~他会对我好吗？”

太上皇亲亲他娇嫩的小脸，笑道，“你这个善解人意的小人精，谁见了会不喜欢你？你放心吧，亨儿会对你像亲弟弟一样好的。”

安庆宗眼睛里闪现出兴奋的光芒，“真的？呃~~就算他知道我跟您~~跟您好，他也不在乎吗？”

太上皇揉捏着他啫喱般的小屁股，“当然不在乎！哦，我还会介绍诗仙李白、大才子杜甫和白居易给你。他们都跟我好，亨儿对他们尊敬有加，封了李白做龙图阁大学士，杜甫和白居易做他的小皇子们的老师呢！”

安庆宗兴奋地拍着小巴掌，“好啊好啊，我可以给他做丞相！您看我做大燕国的左丞相做得多好呀？”

这时马车停住，李猪儿掀开门帘接他们出来。他们出来一看，只见眼前一座豪华的中军帐，门外几千士兵整齐地列队侍立。安庆绪已经下了马，而且已经把外袍和上衣脱下露出光洁健美的前胸后背。他身边史朝义用一把带刺的荆棘放在他的背后，然后把他的双臂扭到身后用绳索绑着。那荆棘上的刺扎进安庆绪后背和手臂的肌肤里显现出无数小红点。安庆绪微微皱眉，嘴角咧着“嘶嘶”吸着凉气。

安庆宗大惊，冲到史朝义面前狠狠拍他的手腕，“喂，史朝义，你疯了吗？我弟弟对你那么好，你却这样折磨他？他的伤还没好呢，你又给他添了那么多伤！”

安庆绪斥道，“哥哥，不要乱闹！这叫‘负荆请罪’。朝义哥哥说这样能显示认错改过的决心，别人就算有再大的火也都泄了。”

安庆宗惊恐地道，“啊？那~~那我也要‘负荆请罪’吗？可是~~我怕疼~~还怕血~~”

太上皇过来搂着他和安庆绪的肩膀笑道，“嗯，绪儿，你这招想得不错，亨儿就算对你有再多的嫌隙也不好意思再罚你了。宗儿，亨儿跟你没有嫌隙，你不用负荆请罪。”

安庆绪白他一眼道，“就是的，你是人见人爱的小白脸呀！不仅不用负荆请罪，等会儿你就要平步青云了呢。哎，到时候别忘了赦免我的罪过哦！”

这时中军帐的门帘已经拉开，史朝义扶着安庆绪先走进去，太上皇搂着安庆宗在后面跟随。中军帐里也有不少全副甲胄手持刀枪的将士左右侍立，正中的书案后端坐一位五缕长髯不怒自威的中年将军。

太上皇看着那将军一愣，“怎么不是亨儿，而是~~史思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史思明也已经投降大唐了？”

史朝义已经躬身行礼道，“启禀父帅，儿臣已经遵照您的将令把晋王殿下、成王殿下、大唐太上皇都请到！”他边说边侧过头朝安庆绪挤挤眼示意他跪下请罪。

安庆绪虽然极为不情愿，但是看着史朝义期待的眼神，只得朝他点点头，然后噗通跪下，低头道，“史叔叔，侄儿误伤父皇，罪该万死，特来向您请罪，任由您处置！”

史思明脸色铁青，哼了一声道，“你犯下弑君弑父这样大逆不道的罪过，还篡位自立为帝、分裂大燕，你自己说该当何罪？朝义，把他脖子上的大燕玉玺摘下来！”

史朝义答应一声把安庆绪脖子上挂着玉玺的金项圈摘下来，双手呈给史思明，道，“父帅，既然晋王殿下犯下大罪不能再做大燕皇帝，那么大燕皇位该当由成王殿下继任，对吧？”

史思明把玉玺抓在手里，哈哈大笑，“你们真以为这两个小子是先皇的儿子？”

史朝义、安庆绪、安庆宗都一愣，“当然了！”

史思明目光如炬望着太上皇，“李隆基，你是要自己说呢，还是要让我帮你说？”

太上皇犹豫道，“这~~”他面对安庆绪和安庆宗道，“绪儿、宗儿，对不起，其实我早想跟你们说，但是我是你们的阶下囚，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开口。其实~~你们不是禄山的儿子，你们是~~是我的儿子！”

安庆绪、安庆宗大惊，叫道，“不可能！我们从小跟父皇长大~~我们直到几个月前才见到你~~你怎么可能是我们的父亲呢？”

太上皇道，“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时能说清的。不过，绪儿，你是我跟康国公主黛绮丝生的儿子。那时我要回长安去了，你才一个多月不能远行，我就把你寄养在范阳禄山的家里；宗儿，你的原名叫做李环，你是我跟皇后杨玉环的儿子，不到两岁的时候我就把你封为太子。后来禄山攻入长安我们就失散了，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谁知禄山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养大~~”

安庆宗已经抱着太上皇哭着叫道，“哦~~我说我怎么一点都不像父皇~~安禄山~~而我一看到李叔叔就觉得特别亲切~~原来您才是我的亲爹爹！爹爹~~爹爹~~”

太上皇拍着他道，“哎，环儿！我的宝贝环儿！”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盯着史思明问道，“这事儿只有我和禄山知道，史思明，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史思明哼了一声，不屑地道，“你和安禄山那点丑事谁不知道？你们成天偷偷摸摸，一会儿跑到郊外的小树林去‘打猎’，一会儿跑到康国的营帐去‘篝火晚会’，你们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

太上皇一惊，问道，“那么说，小树林里来刺杀我的白衣人是你派来的？”

史思明道，“正是！只可惜被钟恶鬼、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几个混账配军给坏了大事！”

“那么~~曾阿牛也是你毒死的？”

“哼，那毒酒本来是要毒死你的，谁知竟然全被曾阿牛那个馋嘴的贼配军给喝了！”

“还有~~黛绮丝~~康国的那么多男女老幼~~”

“切，本来我安排的火箭万无一失，可以让你和安禄山、以及你在康国的所有姘头孩子们都葬身火海，谁知又让钟恶鬼、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几个混账配军给坏了大事！”

“钟恶鬼、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他们~~”

“对，他们的鸡巴都是被我割掉的！哦，还有江玉郎、王之涣、岑参、高适几个小娈童。”

“那~~禄山~~禄山也是被你阉割的~~被你关在山洞里一年多差点饿死！”

史思明冷笑道，“当然啦！不过我没想让他死，所以才把他关在你们幽会的山洞里。谁知你一年多都不去山洞找他，害得我还得不时派人往山洞的岩石上灌水、给山洞里放老鼠、蟑螂养活着他！”

“噗~~”太上皇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颤抖的手指着史思明，“史思明！你~~你~~如此阴险狠毒，杀人如麻，究竟是为了什么？”

史思明的手抚摸着玉玺，笑道，“为什么？你们这些王公贵胄，不用任何文治武功，生下来就封王拜相，登基继位做皇帝。可是我们呢？要想出人头地就要加倍努力。想做个宰相、大将军什么的还有可能，但是要想做皇帝就必须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哈哈哈~~十几年的精密筹划，皇帝轮流做，今日到我家！哈哈哈~~~~”

太上皇气得大叫一声纵身扑向史思明，十几名侍卫立即围上来，七手八脚把手无寸铁的太上皇牢牢捆住，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史思明举起手喝道，“停！不要杀他！他是唐朝太上皇，唐朝那个小皇帝似乎对他挺孝顺的，所以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至于这两个小杂种嘛，推出去斩了！”

安庆宗听说“斩”字，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瘫软、裤裆里哗啦啦地湿了一片，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安庆绪惊恐又失望的眼神却盯着史朝义，叫道，“朝义哥哥~~你不是说我哥哥会做皇帝，会赦免我，咱们可以双宿双飞、驰骋疆场的吗？难道你~~你都是骗我？”

史朝义惊慌地跪在史思明的面前道，“父帅，这~~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只要孩儿把小绪请来，让小绪把皇位让出来，孩儿就是立了大功，不管孩儿想要什么奖赏您都会给的吗？”

史思明拍着史朝义的肩膀笑道，“是啊！朝义，这次你兵不血刃消灭了大燕的叛徒，真是立了奇功一件，爹爹当然要奖赏你！你要什么都行！唔~~对了，爹爹现在是大燕的皇帝了，你想不想求爹爹立你做太子呀？想不想要大燕的江山呀？哈哈哈~~~~”

史朝义坚定地摇头道，“不，孩儿不要太子，不要江山！孩儿只要小绪！安庆绪！爹爹，求您了！这是孩儿唯一的请求！”

史思明耸耸肩，“哦，爹爹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这还不容易？来人，把安庆绪的鸡巴割下来给我们朝义玩儿！”

侍卫答应一声，二话不说把安庆绪的裤子脱下，露出他光滑无毛的下体。一名侍卫伸手抓住他的阴茎阴囊根部用力揪着，另一名侍卫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把他的整个阳物连根割下。安庆绪尖利地惨呼一声，胯下一个三寸宽的血洞里呲呲喷出鲜血和粘液。

侍卫把安庆绪的鸡巴放在一个木盘里托着呈给史思明。史思明背着手不接，朝呆若木鸡的史朝义努努嘴。侍卫把托盘放在史朝义面前。

史思明笑道，“乖儿子，你喜欢安庆绪的小鸡鸡，是不是？爹爹把它取下来送给你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玩它都可以，也不用成天愁眉苦脸的相思之苦了，岂不是好？”

他又朝太上皇得意地笑笑，“哦，李隆基呀，安禄山、江玉郎、钟恶鬼他们的臭鸡巴都是我的这几位侍卫这样割下来的，现在你亲眼看到了，再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太上皇看着眼前的惨状，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噗”地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来。天哪~~天哪~~老天对我的诅咒从来不曾解除~~我真混蛋！我为什么忍不住又去招惹绪儿、宗儿？为什么又把他们送上死路？

史朝义看着木盘子里血淋淋的肉棒和肉蛋~~那昨晚还强劲地勃起，在自己嘴里、屁眼里抽插悸动的大鸡鸡~~他眼神呆滞，嘴唇颤抖，叫着，“不~~不~~爹爹~~我不是要小绪的大鸡鸡~~我是要他的人~~”

史思明耸耸肩挥挥手，“哦，太子殿下不想要安庆绪的臭鸡巴，你们把这令人恶心的东西拿出去喂狗吧！哦，把安庆绪的脑袋砍下来送给太子殿下！”

侍卫们得令，一个抓着安庆绪的头发，一个按着他的肩膀，另一个挥舞大刀，“咔嚓”一声把他的头砍下来。他们把安庆绪的头放在木盘里呈到史朝义的面前，把安庆绪上下喷血的身子拖出去。

史朝义望着盘子里熟悉的英俊脸庞，安庆绪碧绿的眼睛兀自圆圆睁着，惊恐又失望的眼神盯着史朝义。史朝义顾不得那鲜血淋漓的脖子，双手捧起安庆绪的头颅抱在怀里，低下头不停亲吻着，喃喃道，“小绪~~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背叛你~~我也是被骗了~~我要给你报仇~~小绪~~你等着~~呜呜呜~~”

史思明不屑地瞥一眼满头满脸血迹的儿子，挥挥手道，“把那个小娈童安庆宗的脑袋也砍下来！哦，乖儿子，你要亲小娈童的脑袋吗？我看他可比那个愣头愣脑的安庆绪漂亮多了！你不要？那好，把安庆宗的头挂在营门口示众！把李隆基带下去好生看管，严防他自杀。明天准备朕的登基大典，然后咱们挥兵南下去追杀唐朝小皇帝，一统天下！哈哈哈~~~~”

中军帐中所有将士用枪柄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齐声高呼，“大燕皇帝史思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史思明面带微笑，志得意满地坐在宝座上看着下面欢呼万岁的人群。十年磨一剑，功成扫六合！哈哈哈，没想到我史思明草原上一个贫贱的牧马人竟然真的成了君临天下的一代开国之君！哈哈哈~~~~

李亨和父皇近在咫尺却失之交臂，撤退出几十里外忧心如焚。他和郭子仪清点军队，只见死伤五万有余，粮食辎重丢失不少。后方的粮草不知为何迟迟未到，十万大军只剩下几天的军粮。这时探马来报，说史朝义的五万军队只是先锋，史思明亲自率领十五万大军随后就到。他们二十万大军如果跟安庆绪的三万人马会合，那么兵马会超过唐军的一倍！

郭子仪建议先撤退到潼关外，跟李光弼的军队会合，把粮食准备充足再想办法营救太上皇。李亨想到父皇近在咫尺，怎肯撤退？他坚持说史思明、史朝义部队千里行军一定很疲劳，而安庆绪范阳城里的三万人马几乎被饿死又士气低落，咱们如果出其不意立即出击，一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郭子仪何尝不想立即救出太上皇？只是他作为大将的职责所在，不得不头脑冷静地提出建议而已。既然皇上坚持要进攻，他也就乐得顺水推舟，“末将从命”了。

当下，他们让军队白天睡觉。等到晚上，一更造饭，二更出发，人衔环马摘铃，十万大军在夜幕中悄无声息地朝史思明的营地进发。三更时分他们来到敌营外，举起火箭“嗖嗖”射向营寨里。史思明的军营立即火光冲天，正在熟睡的士兵光着屁股哭爹喊娘到处乱窜。李亨、郭子仪命令停止放火箭，他们率领骑兵冲入敌营，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杀着赤身裸体的燕兵。后面步兵跟着进来给受伤倒地的燕兵身上再补一刀，冲进营帐去挨个搜索砍杀。

燕兵确实没想到他们劫营。长途行军让他们十分疲惫，今天史思明登基大典又给大家赏了酒、加了菜让大家庆祝，大家酒足饭饱、躺在炕上再昏天黑地地操一通心爱小兵的小屁股，正心满意足地睡觉呢，谁知却被唐军劫营！燕军登时大乱，死伤无数。

李亨和郭子仪的骑兵势如破竹，眼看就要冲到中军帐。忽然，火光中只见史思明衣冠不整只穿着内衣裤，但是骑上马手中拎着大刀。他的身边几个侍卫架着一个人，史思明的大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史思明厉声喝道，“李亨、郭子仪，你们认得这个人是谁吗？”

李亨定睛一看，天哪，他怎会不认识？那人虽然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如死灰、双目无神，但是就算烧成灰他也认识。那就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系的父皇呀！他立即举起手高声叫道，“停！停！史思明，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父皇？”

太上皇睁开朦胧的泪眼，也认出了对面的李亨和郭子仪。他嘶哑的嗓音歇斯底里地叫道，“亨儿！子仪！不要管我！杀了他！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呜呜呜~~”他身边的侍卫从地上抓起一团泥土塞进他嘴里不让他出声。

史思明洋洋得意地道，“李亨，我听说你是个孝子，你父皇奸淫你的妃子，还残忍地割下你的一只屌蛋，你居然还对他如此孝顺，真是我辈楷模。朝义呀，你要跟人家李亨好好学学，别成天为了个小娈童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唔~~李亨，要想让我放了你父皇嘛~~很简单，你跪下俯首称臣，从此大唐成为我大燕的附庸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怎么样？很便宜吧？”

李亨握着宝剑的手骨节暴露、微微颤抖。他正犹豫着，忽听周围一片喊杀声。原来史思明精通兵法，他的士兵并不全都在同一个地方安营扎寨，而是隔着几里分散开，互相照应。他的大营火光冲天，周围的卫星营寨得到警报立即有秩序地披甲上马赶来营救。李亨他们劫营消灭了二三万燕兵，可是外面却有二十万燕兵包围过来。

李亨见形势不妙，今夜绝对讨不了好处，只得又忍痛叫道，“撤退！撤退！”郭子仪取出金鼓敲响撤退的节奏，唐军护卫着李亨匆忙逃跑。

史思明哈哈大笑，“哈哈哈~~李亨，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刚才给你的条件有多好，你不肯答应，现在朕收回和议，要把你赶尽杀绝、一统天下！杀！”他命令手下擂鼓传令追击，二十万燕兵发一声喊铺天盖地地涌来。

李亨、郭子仪且战且退，一连退出五六十里才渐渐没有了追兵。他们清点人数，只见又损了二万弟兄们。李亨想起父皇蓬头垢面的惨状，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不由得放声痛哭。

郭子仪站在他身边，把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一直盯着他却一语不发。

李亨哭了半晌，抬起头来望着郭子仪的眼睛，良久终于点点头，颤声道，“撤军！去潼关跟李光弼将军会合！”

郭子仪躬身拱手，“是，万岁圣明仁孝，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