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第七部 大漠赤子泪

02.111 第一百十一回 斩唐将 少主震边塞

安庆绪听从严庄的建议,让剩下的两千多人稍微休息一下,就连夜上路朝潼关而去。等他们到了潼关,守将阿史那确实还未听说安禄山已死、史思明占据长安的消息。他见晋王安庆绪、成王安庆宗、丞相严庄同时到来,感到十分惊讶。安庆绪只说是封父皇之命去范阳祭祖,阿史那虽然将信将疑但是也不敢盘问,只得开关放行。

他们虽然顺利出了潼关,可是士气低落,每天都有人偷偷逃跑。沿途经过的地方,他们不知道当地驻扎的守将究竟会帮自己还是帮史思明,所以也不敢去自投罗网。那些守将的探子自然探听到他们一行从境内经过,可是他们首鼠两端,装作不知道,没有人去拜见,也没有人去给他们送粮食衣服或者护送他们。等到了相州,随从的人只剩下疲惫不堪的士卒一千多人。

他们行进到滏阳县界,却忽然看见一大队人马铺天盖地地围过来。李猪儿定睛一看,惊叫道,“是大唐的旗号!旗子上写着‘王’字!看起来至少有一万多人!”

严庄略一思索,“滏阳~~‘王’~~哦,看来这是李光弼的部将王思礼的部队!嗯,据几天前我看的战报,李光弼派王思礼带领一万多士兵插入咱们后方想要出奇制胜,没想到竟然让咱们在这儿遇上了!这可怎么办呀?”

他们的一千多士兵看见那铺天盖地的“唐”“王”旗帜和战马扬起半天的灰尘,早吓得魂飞天外,有的四散而逃,有的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安庆宗吓得小脸煞白,拉着太上皇的手摇着道,“李叔叔,您是唐朝的太上皇,那个王思礼是您的部下,得听您的命令,对不对?您快下令让他停止追咱们!快呀!”

太上皇拍拍他的小脸笑道,“没问题!我早就跟你们说了,只要你们肯归顺大唐, 我保证你们的安全,还会让亨儿给你们封个大官的!”

安庆绪脸色铁青,一语不发。严庄眼珠一转道,“哎,如果他真是唐朝太上皇,那么咱们把他绑在旗杆上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王思礼,如果他不立即撤军,咱们就把他大卸八块!”

安庆宗惊道,“啊?不!李叔叔是好人,不要把李叔叔大卸八块!”

严庄道,“哎呀,当然不会真把他大卸八块了!这不是吓唬王思礼吗?”

安庆宗这才松口气道,“哦,那么~~李叔叔,对不起,我会让他们用最柔软的绸缎轻轻把您绑起来,绝不让您受罪~~”

“够了!”安庆绪厉声喝道。他翻身上马,“唰”地拔出宝剑朝天指着,高声叫道,“众位兄弟听着,咱们是英勇善战的大燕武士!咱们每个人都杀过无数的唐兵。不管是投降还是不投降,唐兵抓住咱们一定会把咱们都斩首示众的。一样是个死,为什么要束手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马革裹尸,死得其所!不怕死的兄弟们,跟我来!”

说罢,他也不管其他人,用力一夹汗血宝马,高声叫着“杀!”冲进迎面扑来的唐军之中。他削铁如泥的宝剑纷飞,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唐军将士纷纷落马,潮水般的军队中竟然分开一条血路。

一千多名士兵听了安庆绪的话,看着他奋勇杀敌的样子,士气大涨,也都发一声喊“杀!”挥舞兵器跟着他冲入唐军丛中。

马车孤零零地停在草地上,安庆宗、严庄两人看着周围刀剑纷飞、喊杀震天、血流满地、人头乱滚,吓得浑身发抖捂着脸尖叫。太上皇从地上拾起一柄钢刀坐在马车门口,搂着安庆宗、护着严庄,不时安慰他们不要害怕。

唐军没想到这几个残兵败将竟然不逃跑而是疯狂反击,登时有些乱了阵脚。王思礼急忙挥舞令旗指挥布阵,“左军走乾位直击!右军走震位包抄!中军~~啊~~中军保护主将!”

他正在挥舞着令旗,忽然见千军万马中一道红光飞速朝自己冲过来,而自己面前的军队竟然像拉锁一样轻易分开!他急忙让中军掩护自己拨马后退,却哪里来得及?那道红光已经一阵风一样冲到他背后,一员金盔金甲的小将手起剑落,把他砍为两段!

王思礼的副将看到主帅被杀,大惊之下慌忙弯腰去拾令旗。金盔小将手疾眼快,手中长剑一挥,已经把他的胳膊砍断,血流如注。副将“啊”地惨叫一声咕咚落马,小将催马上前跟上一剑把他胸口刺穿个透明窟窿!

安庆绪提起剑,朝他身边举着“王”字大旗的亲兵砍去,登时把那举着旗子的胳膊也卸下来。小将在唐军中来往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把几乎所有军官、所有“王”字和“唐”字旗帜都砍倒在地。

唐军没有了旗帜,也没有了指挥官,登时一片大乱,拖着刀枪转身就逃,逃跑之中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安庆绪率兵乘胜追击,不少唐军缴械跪地投降,还丢下无数粮草、酒水、盔甲、衣服、马匹等等。

到了傍晚,安庆绪才率领士兵推着战利品,押着俘虏回到马车旁边。夕阳中,安庆绪身上沾满血迹的金盔金甲熠熠生辉,胯下的汗血宝马浑身湿透却英武地仰天长嘶。安庆绪满是汗水血水的脸颊神采飞扬,碧绿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几分自信又得意的微笑。安庆宗、严庄和所有士兵都跪下举起双手欢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望着那马上的英俊少年不由得呆了。天哪,他~~他真是帅呆了!他的身材、他的气质像年轻时的我,但是我十三岁的时候只知道耀武扬威的打猎,哪里能像他一样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入无人之境?而他的眼睛、他的笑容却是禄山的样子!他~~他简直就是我和禄山爱情的结晶!

“太上皇!”安庆绪走到太上皇的身边跳下马,对他微笑道,“多谢你刚才没有趁机跟着唐军逃跑。”

太上皇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安庆绪。他连忙低下头转开眼睛,拱手讪笑道,“还好我没逃,要不然恐怕现在已经和王思礼将军一样身首异处了!”

安庆宗拉着太上皇的手叫道,“弟弟~~呃,皇上~~刚才你们都去杀敌了,没有一个人保护马车,我都快吓得尿裤子了!多亏李叔叔拿着大刀守在马车门口,唐军没有一人敢靠近马车。哇,你没看到,李叔叔横刀立马的样子也好帅~~当然没有皇上您那么帅~~”

安庆绪听了拍拍安庆宗的肩膀,朝太上皇拱手道,“如此多谢太上皇了!庆宗总是被吓得尿裤子可不成,我们家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呢!哈哈哈~~”

安庆绪率领士兵一路向西北,几天之后终于回到了范阳城。自从打败唐军后,他们不仅士气大振再没人逃跑,而且粮食酒水衣服马匹充足,士兵们都吃得红光满面,穿得整整齐齐,走起路来精神抖擞。一路上不少农民牧民看了争相加入他们的队伍的。

到了范阳,他们把安禄山的棺木隆重地安葬。严庄立即帮安庆绪起草诏书,向天下宣布雄武皇帝安禄山已经驾崩,安庆绪遵照遗嘱即位为帝,定都范阳,改年号为天和。他同时告诉大家,安庆绪在滏阳大破李光弼手下王思礼军,收降、斩首万计,军粮战马无数。安庆绪登基大典,大赦天下,先前溃散、反叛的将士,只要于本月二十六日前到范阳报道,就可以免除一切罪名。不日反攻洛阳、长安,有功者将获得开国元勋一样的重赏!

诏书发出不久,薛嵩、蔡希德、田承嗣、武令询等纷纷率部前来投靠,再加上重新归队的逃跑士兵,十天之内就召集了六万士兵。登时,范阳城里城外一片熙熙攘攘热闹繁忙的景象。安庆绪忙着征兵练兵收编新来的士兵,安庆宗、严庄忙着管理朝政、任命官职、处理财务后勤,李猪儿忙着把原先的范阳节度使府邸扩建加固成皇宫,还得征召训练宫女太监,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回到范阳,安庆绪让太上皇自己挑选想住在哪里。太上皇想也不想就挑了自己当年和配军们一起居住的“配军营”。到了那里,安庆绪一愣,这哪是配军营呀?这不就是他小时候居住的河东节度使府衙吗?他也不说破,就把太上皇安置在节度使府衙内,他自己反而买下旁边的一座住宅居住,让李猪儿负责把那里变成行宫。

安庆绪分派了仆人丫鬟伺候着太上皇,府衙外有门卫守护,但是并没有士兵站岗看守。虽然如此,太上皇知道自己还是他们的阶下囚,很自觉地每天呆在院子里并不出门。

但是太上皇很快就后悔自己的选择。这间院落里的回忆太多太多。他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总是会听到江玉郎、王之涣斗嘴吵闹的声音;他在书房里编制乐曲的时候总会看到高适、岑参踱着方步吟诗和词的身影;他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总会想起钟恶鬼、周大志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仰望房顶总会看见空空儿、精精儿飞檐走壁的身形;他在卧室里经常会想起曾阿牛质朴天真的脸和瘦骨嶙峋的身体;他望着院门总觉得安禄山会随时推开门进来邀请他去打猎或者去康国参加篝火晚会。唉~~都走了~~他们都走了~~

太上皇在小院落里的生活很寂静很孤独。他在这儿举目无亲,除了照顾他的丫鬟仆人之外很少见到其他人。只有安庆宗每天都会抽一点时间来看他。安庆宗也忙得不可开交,他每次说不准什么时候来,每次来也只能呆几分钟就会有人来找他禀报要事。他的到来成了太上皇每天生活的亮点。太上皇从早到晚神不守舍地望着门等着,直到安庆宗娇嫩的声音、妩媚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才心满意足。

安庆宗有时来给他送个糕点、水果,有时给他买一本书店新来的诗集,有时请教他一个朝政上的疑难问题,有时随意问候几句唠唠家常,有时跟他学两句唱歌、学几个舞步。太上皇不在乎他拿什么东西、来做什么,只要见到他就高兴得热泪盈眶,等他走了又无穷的失落,只能等着明天什么时候他再来。

太上皇也很想见安庆绪,但是自从来到范阳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开始时他总是盼着哪天安庆绪跟安庆宗一同手拉手推开门进来,但是那情形从未发生过。

他有时装作不经意地问安庆宗,“你弟弟呢?他好吗?”

安庆宗总是耸耸肩,“您是说皇上呀?他好着呢,每天早上上朝,下午就出去征兵练兵,晚上还召集将军们开会商量攻打洛阳、长安的策略,经常到半夜才回宫睡觉。”

每次的回答都是差不多,太上皇后来也不再问了。唉,知道绪儿过得充实快乐,过着他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几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太上皇在院子里光着膀子打拳消磨时光,眼睛有意无意地望着门口。忽听门吱呀呀打开,一个俊俏的锦袍少年笑嘻嘻蹦蹦跳跳地进来。旁边的仆人丫鬟见了连忙跪下磕头,“奴才叩见皇太兄千岁!”安庆宗随意地挥挥手道,“平身!平身!”就一下扑进太上皇的怀抱里,搂着他的脖子娇笑着道,“李叔叔!你猜今天有什么喜事?”

太上皇轻轻推开他,“宗儿你来啦!哎呀,先等等,让我擦擦汗穿件衣服,要不然把你的锦袍都弄脏了!”

安庆宗嘻嘻笑着身体在他饱满的胸肌腹肌上扭动,道,“切,那怕什么?我是皇太兄、左丞相呀!衣服脏了就换套新的,咱有的是钱,有的是新衣服!呵呵呵~~哦,您知道我又要加个什么新头衔了吗?”

太上皇感到一股热流冲向下体,不争气的大龙根已经在裤裆里硬硬地翘起。他已经几个月没临幸任何人了,又怎能受得了这个笑颜如花、娇柔妩媚的小美男在怀里的揉搓?他慌忙推开安庆宗,弯着腰退后几步在花坛边上坐下喘气。

安庆宗连忙坐到他身边,从怀里取出喷香的锦帕帮他擦着额头的汗,关心地问,“李叔叔,您没事吧?是不是练武过火受伤了?哎呀,您不要跟皇上比,他年轻气盛、精力无限,您可要注意身体啦。”

太上皇苦笑着接过锦帕擦着汗,问道,“皇上又封你什么新官职了?还有比皇太兄、左丞相更高的职位吗?除非他把皇位让给你了?”

安庆宗撇撇嘴,“呸,那个小子从生下来就梦想着做皇帝,他呀,死也不会把皇位让给我的!您再猜!”

太上皇冥思苦想,“呃~~龙图阁大学士?可是你连秀才都没考上呢!虎贲大将军?可是你手无缚鸡之力连刀都举不起来呀!哦~~有了,一定是大内总管!哎呦,不对呀,那可是只有太监才能做的~~”

安庆宗的小拳头锤着太上皇的胸脯,嘟着嘴骂道,“呸呸呸,你坏!你竟然想让本宫变成小太监!”

太上皇呵呵笑着抓住他的小拳头,问道,“小宝贝,快说吧,你到底又拿了个什么头衔?”

安庆宗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哈哈哈~~我的新头衔是~~新郎官!”

“新郎官?”太上皇一愣,继而一把搂住安庆宗的肩膀亲亲他的额头,“哇,真的?你要结婚了?要娶妃子了?”

安庆宗得意地点头,“嗯!严叔叔向皇上启奏,说父皇临死前就答应我要给我娶妃子的,而且已经让严丞相着手办去了。前段时间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我们都把这件事忘了。可是如今安定下来,就该给我办婚礼了!皇上恩准,所以我很快就是新郎官了!”

太上皇大喜,“哈哈哈,这可真是大喜事呀!啧啧,我们小宗儿都要娶媳妇了!哎,绪儿~~皇上~~他没想着大婚娶妃子吗?他的年纪比你小不了几个月吧?”

安庆宗撇撇嘴,“严叔叔当然也上表请他选妃大婚,他呀,冠冕堂皇地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立业岂能成家?’非要说至少要打下洛阳、长安、成都才会考虑大婚之事。其实呀~~唉~~他还是忘不了他的朝义哥哥!所以我们安家传宗接代的大业呀,就得我老人家一人担当了!嘿嘿嘿,我虽然做不了皇帝,但是我却一定做得了太上皇!”

太上皇皱眉道,“哎呦,他怎么跟亨儿一样那么认死理?就算喜欢史朝义也不能不娶妃子、不生孩子嘛!要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安庆宗耸耸肩,“我和严叔叔都是这么劝他,可是他就是听不进去,反而朝我们吼,说‘朕意已决,不容再议!’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当了皇帝就得意忘形了?唉,算了算了,不说他了。您看,我特意带来三十年的花雕,咱们喝几盅庆祝庆祝!”

安庆宗从怀里取出一小瓶精致的酒瓶和两只翡翠酒杯。打开酒瓶盖,香气就扑鼻而来。他把两只酒杯斟满酒,太上皇拿起一只酒杯道,“来,我敬祝皇太兄、左丞相大人荣升新郎官!”安庆宗咯咯笑着跟他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安庆宗再斟满酒,举起酒杯道,“李叔叔,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说出来您不要见笑。我从来不知道我娘是谁,现在我父皇也死了。到时候婚礼上‘二拜高堂’的时候空空如也好不寂寞。我想,这一路上您照顾我关怀我,比我的亲生父亲还好,所以我想~~我想~~婚礼时请您坐在高堂,受我一拜。你如果同意就喝了这杯,如果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太上皇看着安庆宗充满期待的眼神,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仰脖喝干酒,叫道,“我同意!谢谢你!谢谢你!”

安庆宗见他同意,高兴地把酒喝干,又斟上一杯酒,举起来有点忸怩地道,“李叔叔,我还有一个请求~~这个比刚才那个更难为情~~您如果不答应我也没有意见~~”

太上皇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宗儿,我同意!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同意!”

安庆宗喜道,“真的?那可太好了!这事儿我发愁好几天了,如果您不同意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太上皇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呀!”

安庆宗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圈红晕,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道,“我~~我就要结婚了,可是我~~我从未跟女孩子~~我不知道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做~~做什么~~”

太上皇犹豫道,“啊?这个~~你你你~~没看过春宫图吗?或者~~问问你弟弟?”

安庆宗嘟着嘴道,“春宫图是什么呀?我可没听说过。我弟弟?他呀,更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的,问他有个屁用?我想,我认识的长辈就是严叔叔和您。可是我要娶的是严叔叔的女儿,我可怎么问他呀?所以我只好问您了~~”

太上皇回想起当年,自己和王氏结婚后多少年都不知道如何行房,直到武氏入门后教自己性启蒙知识才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没人教,这事儿还真不太容易自己琢磨出来!唉,可怜的宗儿,真的是没有别人可以教他,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应当尽这个义务!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拉着安庆宗的手道,“好,我教教你基本知识!不过‘师傅领进门、修行看各人’呦!”

安庆宗眉开眼笑,搂着太上皇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哇,李叔叔您真好!我就知道您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嘻嘻嘻~~入门第一课是什么?”

太上皇把他拉进卧室,关上门,推着他在床边坐下,一本正经地道,“第一步,你把衣服脱了。”

安庆宗脸颊绯红,惊道,“什么?还要脱衣服?”

太上皇道,“是啊,到了洞房花烛夜,不仅你要脱光衣服,你的新娘子也要脱光衣服。快脱!”

安庆宗满脸通红,嘟着嘴扭动着身子,但是还是顺从地把锦袍脱下。他里面上身挂着一个大红绣着牡丹花的肚兜,下身只在腰间缠着一条翠绿的锦缎兜裆布,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上顶着一对精致的鸳鸯。他藕节般洁白光滑的胳膊大腿显露出来,啫喱般娇嫩的小屁股蛋子向后翘着。

天哪,连他的身子都像国忠!太上皇咽下一口吐沫,眼睛稍微转向旁边,“咳咳,脱光~~尤其是下身~~兜裆布~~”

安庆宗惊呼一声抱怨,“啊?连内衣内裤都要脱?我~~我平时睡觉都不脱的~~”他虽然抱怨,但还是顺从地解开肚兜,然后解开腰间丝带,把兜裆布一圈圈揭开来。就这样,他的玉体完全裸露在太上皇面前。他的胸口没有鼓起的肌肉,但是十分平滑地微微隆起,两颗褐色的小乳头。他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根阴毛。他的胯下耷拉着一根三四寸长小指头粗细的小鸡鸡,后面两颗小巧玲珑的肉蛋。

太上皇不敢直起腰,就势蹲在床前,用手托起他的小蛋蛋,“这两颗肉蛋学名叫阴囊,俗称小蛋蛋。你知道小蛋蛋是做什么用的吗?”

安庆宗傻傻地摇头,太上皇接着道,“小蛋蛋是男孩子身上最重要的东西,这里面有两颗睾丸,睾丸分泌出的液体无比厉害,能让男孩子长出喉结、胡须、还有强壮的肌肉,不过最厉害的是它会分泌出精液!这精液如果进入女孩子的体内,就可以生出小宝宝来~~”

安庆宗怯怯地举手,“李老师,那蛋蛋里分泌出‘精液’来,可是怎么才能进入女孩子的体内?难道要用针管吸出来?”

太上皇朝他赞许地笑笑点头,“宗儿真是聪明,问问题一针见血!” 他用手指拎起安庆宗软软的小鸡鸡道,“这个肉棒学名叫阴茎,俗称小鸡鸡。你知道小鸡鸡的用途吗?”

安庆宗道,“我当然知道!我每天都用它撒尿!”

太上皇笑道,“对,撒尿是小鸡鸡的一项功能。它另外一项更重要的功能是把你小蛋蛋里分泌的精液喷射出去,送进女孩子的肚子里!”

安庆宗奇道,“啊?小鸡鸡还能喷射精液?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太上皇道,“你~~难道没有手淫过?晨勃?梦遗?呃~~比如早上醒来裤裆里黏黏湿湿的一团?”

安庆宗笑道,“哈!有啊!几个月前有一天我早上醒来裤裆里就湿湿的,我还以为是尿床了呢。严叔叔说要把湿湿的内裤赶紧送给父皇看去,父皇看了高兴得不得了,才说要给我娶妃子呢!”

太上皇点头道,“哦,那就是了!那就叫‘梦遗’,就是你夜里睡着睡着觉小鸡鸡自己喷出的精液。”

安庆宗恍然大悟,“哈,我明白了!这太简单了。结婚后我只要每天脱光衣服搂着妃子睡觉,到了半夜小鸡鸡就会自动喷精液,让妃子怀孕给我生小宝宝!”

太上皇摇头讪笑,“要是有那么容易就好了!不,你是男孩子,你得主动动作。你的小鸡鸡要硬硬地挺起来,插进妃子胯下的小穴中去,然后来回抽插摩擦,直到把里面的精液给喷出来~~”

安庆宗莫名其妙,“什么?小鸡鸡从来都是软软的,怎会硬硬地挺起来?”

太上皇犹豫了一下,用手握住他软软的小鸡鸡开始缓缓套弄,“呃~~男孩子身上有很多敏感的部位,摩擦这些部位就会让小鸡鸡勃起~~套弄小鸡鸡是最直接的~~”安庆宗的小鸡鸡在太上皇的手里微微悸动着膨胀一圈,

“还有揉弄小蛋蛋~~”太上皇的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精致的小蛋蛋,安庆宗的小鸡鸡又胀大一圈。

“还有舔小乳头~~”太上皇用嘴唇吸住他的乳晕,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安庆宗浑身一颤,眯着眼仰着头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小鸡鸡又胀大一圈。

“呃~~还有~~小脚丫”太上皇的手握着他精美的玉脚揉着,然后渐渐向上,按摩他的小腿肚子、大腿、柔嫩无比的大腿根。安庆宗喘息呻吟得更厉害,粉白的小屁股轻轻扭动着,呻吟道,“嗯~~嗯~~好痒~~好舒服~~还有哪儿?”

太上皇犹豫半晌,手指终于插进他的两瓣小屁股中间,轻轻摩擦着他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啊~~啊~~”饶是那轻轻的抚摸,安庆宗已经大声呻吟着浑身震颤,两瓣小屁股夹紧太上皇的手指不放。太上皇的半个指头已经被他夹进小菊花里,咬咬牙干脆用力一捅把整个食指插进去。

“啊~~~~”安庆宗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淫叫声,小屁股扭动着迎合太上皇的手指,而他的小鸡鸡又粗又硬地胀到极点!“啊~~李叔叔~~啊~~里面好痒~~啊~~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帮我把里面抓抓痒~~啊~~啊~~”

太上皇的手指尽量深入,可是只能轻轻挠着安庆宗的前列腺,让他更加麻痒。安庆宗已经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用力扭动着小屁股想用太上皇的手指瘙痒,却哪里能够?他眼泪直打转几乎哭出来,“啊~~呜呜呜~~痒死了~~李叔叔~~救命呀~~”

太上皇犹豫了半晌,看着安庆宗痛苦挣扎的样子实在受不了。他咬咬牙,站起身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挺着早已又硬又直的大龙根顶在安庆宗的小菊花上。他抱起安庆宗的两条玉腿,腰臀用力缓缓把大龟头塞进他的小洞中。安庆宗的处男小菊花非常紧凑,但是却十分有弹性,随着他龟头的插入而缓缓张开一张鲜红的小口。太上皇终于艰难地把龟头肉棱穿过洞口,继而轻松地把整根阴茎一插到底,精准地戳在他的前列腺上。

“嗷~~~~”安庆宗一声嚎叫,小洞收缩紧紧夹住太上皇的龙根,双手如钩抓着太上皇的腰,而两只小脚丫上的脚趾蜷曲着。他身子颤抖,肠道里热热的淫水直流。太上皇稍等片刻才开始缓缓抽插,同时套弄着他的小鸡鸡。

“啊~~啊~~嗷~~嗷~~李叔叔~~不好了~~啊~~快躲开~~我要撒尿~~还要拉屎~~”太上皇抽插了套弄了两三百下,安庆宗就已经尖利地叫着阴茎不停悸动。

“没事~~啊~~小宝贝~~你尿吧~~拉吧~~”太上皇更加用力地套弄他的阴茎,狂风暴雨一般抽插他的小洞。

“啊~~~~”安庆宗一声长嘶,脊背弓起,小鸡鸡朝天强劲地喷出粘白的液体,而他肠道内如同山洪暴发一样汩汩流出淫水。

正这时,忽听门口有人“啊!”地一声低声惊叫,然后“啪”地一声酒瓶摔在地上砸碎的声音。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安庆绪绝处逢生,一千多人打败王思礼的一万多唐军,这也是史实。从这一战就可以看出安庆绪是如何的英勇无敌!那种“纵千万人吾往矣”的大英雄气概是与生俱来的,不是可以上什么课学出来的!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安庆绪、安庆宗在仓皇逃命期间是想不起性欲来的。但是到了范阳,一切安稳下来,他们两个正处青春期的少年就都蠢蠢欲动了。首先是安庆宗要娶妃子。他用的手法跟太子李综差不多,请父皇教他如何洞房花烛夜。唐玄宗哪里忍受得了这种美少年的诱惑?更何况安庆宗长得像杨国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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