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6 第一百六回 聚义厅 天父显神灵
杨露禅和吴全佑对望一言。他们本以为圣子要下法旨决定接受招安了,谁知他竟然说要天父决定?哪有什么天父呀?再说了,谁知道这天父会帮那一边?哎呦,全佑这个牺牲可是白费了呀!
只见喽啰把墙上巨大的十字架抬下来树立在神龛前,然后几名喽啰抬着圣子的身体,竟然把他身上的粉红纱袍解开脱下,圣子光洁细嫩迷人的身体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杨露禅惊得目瞪口呆,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他一生爱武成痴,从没有对任何女孩子或者男孩子动过感情、做过爱。他是个真正的钻石王老五,连自摸都不屑于做。他觉得自己的功力深湛至老不衰跟自己禁欲固精有关系。他知道徒弟们的课外活动,有时春宵难眠也不免想着一两个特别俊俏机灵可爱的徒弟,比如小溥儁和小全佑。但是每当这时他总是起身去后院打一通太极拳,练完功后通体舒泰神清气爽,那些不洁的想法已经不复存在。
可是谁想到今天这个义和团尊为至尊的圣子竟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大家面前!他浑身光洁无毛,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一样纯洁无暇。可是他胯下一根巨大的肉棒垂着,根部系着明晃晃的银托子,包皮永久翻起,露出紫红锃亮肉棱凸起的大龟头。天哪,传说中的淫贼西门庆恐怕也不过于此!更惊人的是,他的大肉棒后空空如也,竟然没有肉蛋的踪影!啊?难道圣子竟然是个太监?
喽啰们轻车熟路地把圣子的双臂伸开,用红绸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再把他的双腿交叠,脚腕用红绸绑在十字架的竖梁上。石达开和陈玉成每人手中捧着一只玉碗,分别走到十字架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手中玉碗举过头顶。
贵福朗声道,“万能的天父呀,如今我白莲教、义和团面临生死存亡的选择,我们没有足够的智慧决定。请您用您无边的智慧和无比的仁慈帮助我们做出抉择!请您把您的龙精通过儿臣的圣茎喷出,如果喷进左边护法翼王手里的玉碗,就表示您指示我们坚决同时抗清抗外;如果喷进右边护法东王手里的玉碗,就表示您指示我们跟清廷并肩作战抵抗外辱。我们完全相信您的智慧!请您明示!”
这时满屋子的教众们竟然齐声开始唱起旋律优美的歌曲,
“圣经真道常使我洁净,除我玷污皱纹等类病。
使我圣洁完全无瑕疵,荣耀归主名!
主的话语培养我灵命,使我长大刚强为精兵。
圣灵宝剑使我常得胜,荣耀归主名!
我要立志天天读圣经,见主的面听主的声音。
使我生活时时得更新,荣耀归主名!”
杨露禅和吴全佑真没想到这些五音不全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竟然能合唱出这么优美动听的旋律来!这时,聚义厅外面的小头领小喽啰们听见了里面传出的歌声,都聚集在门外,一起跪下附和唱着,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荣耀归主名!”
现场的气氛热烈虔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唱着,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歌声震撼聚义厅,在整个山谷里回声不断。吴全佑已经忍不住跪下,跟身边的小喽啰们一起哼唱。杨露禅虽然勉强忍着不张嘴吟唱,可是只觉得脑海空空如也,只剩下这不断重复的旋律,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圣经的话句句胜千金,荣耀归主名!”
贵福朝奕宁挤挤眼睛点点头。奕宁微微叹口气,走到他十字架的身后。他伸出双手抚摸着贵福光滑入锦缎的肌肤,从他的脸颊摸到脖子、肩膀、胸口、乳头、腰间、小腹、肚脐,他的嘴唇亲吻牙齿轻轻咬着贵福啫喱般翘起的小屁股。终于,他的手来到贵福的胯下,一只手绕过腰握住贵福的玉茎套弄着,手指有节奏地揉搓他龟头的肉棱,另一只手从后面插到他的两瓣小屁股中间,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小屁眼里捅着。
可是谈何容易?奕宁套弄了上百下,贵福的大鸡鸡仍然软骨叮当的垂着,连一点勃起的迹象都没有。奕宁在贵福耳边低声骂道,“你这个小淫虫!你明知要来请天父赐精决定,刚才怎么不稍微节制一点?说,你刚才泄了多少次、射了多少精?现在上哪儿找天父龙精去呀?”
贵福吐吐舌头赔笑道,“哎呀随意哥哥,人家真的才射精一次嘛~~还没有昨夜在你的小屁屁里射得多呢!吴少侠小弟弟好可爱哦,身体强壮武功高强像当年的小玉哥哥一样,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怎么,吃醋啦?呵呵呵~~没关系,包在我身上,等会儿保证让你也享受到!”
奕宁气得咬牙切齿,把三根手指伸进他的小屁眼里,可是还是够不着他的前列腺。奕宁咬咬牙,五指如锥,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把整个右手都塞进他的肛门里,一直没到手腕。他的手进了肠道,灵活多了,立即先在贵福的前列腺上狠狠捶一拳头,然后张开手掌捏住整个前列腺用力挤捏,大拇指不忘上下捅着他的肠胃。
贵福被他捅得五脏六腑如同翻了个个儿一样,触电痉挛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他不由得翻着白眼“嗷~~嗷~~”叫着,浑身颤抖如同中风,眼泪鼻涕直流,嘴角吐出白沫。他胯下的大阴茎终于腾地勃起,龟头充血变得更大更紫。蛙眼像是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喘着气,里面渗出一条晶莹透明的粘液来。
厅中教众看见,歌声更是急促高亢,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荣耀归主名!”
奕宁见状,立即把握着贵福阴茎套弄的手松开,然后用手指把他挺直的阴茎一拨。那阴茎立即像钟摆一样左右晃动,一会儿朝左,一会儿朝右。蛙眼里垂下的粘液越来越长,一寸、两寸、三寸~~
众人的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那紫红的龟头和那滴晶莹透明的粘液,随着它的摆动一会儿到左一会儿到右,患得患失,希望它落在自己这方的碗里,又怕它落到对方的碗里。天哪,那滴精液能垂多长?已经三寸多长了,随时可能落下来!
石达开和陈玉成紧张地把玉碗随着圣子玉茎的摆动来回接着,但是小心地不侵入对方那边的领地。四寸~~五寸~~石达开见上面连着蛙眼的地方已经细若游丝,而那滴晶莹的水滴正在自己这边!他大喜,得意地叫道,“我赢了!天父在我这一边!他不会放过屠杀天国兄弟的凶手的!”
“哒!”谁知那比蜘蛛丝还细的游丝竟然没有在石达开这边断裂,可是勉强刚刚过了中线,晃到陈玉成这边,那滴精液竟然稳稳地落在他手中的玉碗里!陈玉成激动地举起玉碗高呼,“天父圣明!天父仁慈!天父教导咱们以民族大义、国家存亡为先,个人恩怨为后,摒弃前嫌,协助大清抵抗八国联军!”
聚义厅内外的教众同声高歌,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荣耀归主名!”
这回,连杨露禅都忍不住跟吴全佑一起放声高歌,
“荣耀归主名,荣耀归主名!
天父的精血得永生,荣耀归主名!”
这时,奕宁灵巧的左手又握住贵福的阴茎,用力套弄着他肿胀凸起的龟头肉棱,右手狠狠攥住他的前列腺揉捏掐按。贵福“嗷嗷”叫着,大阴茎不可抑制地悸动着,噗噗噗又是几股粘白的精液急喷而出。陈玉成何等身手?手中玉碗立即接着,不让一滴龙精落地。
等贵福的龙精完全射完,奕宁松开他的阴茎,把手从他松软火热的屁眼中拔出来,里面的淫水滴滴叭叭地沿着大腿流到莲花宝座上。陈玉成把接满龙精的玉碗交给一名小喽啰,那小喽啰连忙小心翼翼地捧着朝后走去。其余小喽啰连忙解开红绸,把圣子的玉体抬下来,给他披上粉红纱袍,扶着他盘腿坐回莲花宝座上。
贵福喘息片刻,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停止歌唱,大厅内外登时鸦雀无声。贵福清清嗓子,朗声道,“各位爱卿亲眼见证,天父指示,咱们摒弃前嫌,与大清并肩作战,抵抗八国联军!如今八国联军已经在天津大沽口上岸,随时可能攻陷北京。救兵如救火,咱们现在立即出发。各位兄弟,咱们都是炎黄子孙,天父臣民。咱们要誓死保卫北京,保卫家乡,保卫祖国!”
大厅内外,山寨上下一片欢声雷动,“万能的天父耶和华万岁!救苦救难的圣子耶稣万岁!誓死保卫北京,保卫家乡,保卫祖国!”
奕宁握着贵福的手,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贵福,谢谢你!谢谢你!咱们终于可以回北京了!”
贵福懒洋洋地躺在他怀抱里任由他亲嘴,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眨,“你谢我干什么呀?这可是天父的旨意呀!嘻嘻嘻~~天父的旨意,加上我圣子万岁可以随意控制鸡鸡摆动的无敌神功~~呵呵呵~~”
六月十九日,紫禁城中太和殿虽然宽敞高大,但是仍然炎热难当呼吸都觉得沉重。大臣们穿着厚重的朝服,汗水忍不住滴滴叭叭地落在地上。可怜至高无上的大清光绪皇帝,手脚并用在地上爬着,不停擦拭着地上的汗水,他自己的龙袍也汗流浃背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启奏太后,德国公使克林德命令使馆卫队开始‘猎取拳民行动’,对义和团英雄们用机枪扫射,射死三十九人,伤一百二十八人,义和团护教法王孙葵心、张宗禹不幸遇难!”端郡王载漪悲愤地大声疾呼,“请太后下旨,派兵攻入德国使馆,将杀人凶手抓出来斩首示众!”
“启禀万岁、太后,万万不可!”时任总理大臣的许景澄慌忙出班奏道,“自古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攻杀使臣,中外皆无成案。这不符合国际法,将会使世界各国天怒人怨的!”
载漪怒斥,“那么咱们的盟友、咱们的同胞、义和团的弟兄,就这么白白死了吗?”
许景澄毫不退缩,大声道,“自从六月七日,义和团进京,他们像土匪一样到处烧杀抢掠!六月十一日,日本驻华使馆书记杉山彬在永定门内被义和团围住,不仅残忍杀害,而且开腹剖心。六月十三日,他们焚毁了孝順胡同亞斯立堂、双旗竿伦敦会、王府井天主教东堂、灯市口公理会、东四五条西口的美国福音堂、交道口二条长老会,鼓楼西鸦儿胡同长老会、西直门內天主教西堂、西四羊肉胡同基督教堂、石驸马桥安立甘会、宣武门內天主教南堂等总共十一所教堂,杀死神父和教民共三千二百多人。有两千多教民走投无路,涌入东交民巷的使馆区寻求保护。义和团又围困使馆区试图冲进去杀人。德国公使忍无可忍,才下令开枪,实属正当防卫呀!求万岁、太后约束义和团,禁止他们滥杀无辜、焚烧教堂~~”
载漪怒道,“住口!许景澄,你是中国人还是汉奸?你怎能颠倒黑白,把义和团的英勇义士说成杀人凶手,而为真正的洋鬼子刽子手开脱呢?你到底收了洋人多少的贿赂,要给他们做说客?”
许景澄道,“我许景澄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何来什么贿赂,什么说客?我所有的话都是为了大清着想,毫无私心,天日可表!”
载漪哼了一声,接着追问,“你说义和团英雄不该进攻使馆区,死了是活该,那么在西什库大教堂呢?鬼子枪杀两百多名义和团英雄,包括首领刘士瑞、曹得礼、于清水。他们也是该死吗?”
许景澄道,“六月十五日,几千名义和团匪徒围攻西什库教堂,神父丁韪良出来试图跟他们用中文交涉,结果被乱刀分尸,大卸八块~~”
皇上听了大惊,飞快地爬到许景澄跟前,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和他身边的孙家鼎,“什么?你说什么?丁韪良?丁校长?~~被义和团乱刀分尸?”
许景澄噗通跪倒,眼光和皇上高度相当,眼中含泪,“启禀万岁,正是!正是丁校长呀!京师大学堂已经放了假,丁校长就每天去西什库大教堂讲经说法。那天教堂被围,神父中只有他一人会流利的中文,他就自告奋勇出去劝告。谁知,刘士瑞、曹得礼、于清水见到他是个黄头发蓝眼睛穿着教父服装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他砍为五段!呜呜呜~~”
皇上“咕咚”一声瘫坐在地上,呆呆地叫道,“天哪!天哪!这世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丁校长一生贡献给教育事业,诲人不倦,从无私心~~呜呜呜~~如果苍天有眼,他那样少有的好人,怎会得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许景澄和孙家鼎动情地搂住哭得花枝乱颤的皇上,手轻拍他的肩膀脊背,低声安慰,“万岁~~请您以龙体为重,节哀顺变呀~~臣等跟丁校长共事十年,如何不痛?但是如今大局为重,咱们要~~”
载漪鄙夷地瞥一样瘫坐在地上光着鸡巴痛哭流涕的皇上,道,“启禀太后,因为义和团英雄杀了一个该死的神父,埋伏在西什库教堂里的法国兵就立即开机枪扫射,射杀二百多名英雄烈士!事后,那些法国凶手也逃到使馆区。臣请太后下旨,正式跟八国宣战,派御林军杀入使馆区,捉拿杀人凶手正法!”
皇上听了高声尖叫,“不!绝不要!与八国一同宣战,是自寻死路,要亡国灭族的呀!兵端一开,朕一人死不足惜,如天下生灵何?”
载漪“噗”地吐一口痰在地上,斥道,“狱卒,快把囚犯拉过来擦地板!”狱卒只得牵着金链子,拉着皇上爬过去。皇上正跪在地上擦着浓痰,载漪又是一口痰吐在皇上的脸上,大声道,“呸,我大清努尔哈赤的子孙,不是每个人都是您这样的孬种,贪生怕死,卖国求荣的!我载漪愿意为国战斗到最后一口气!”
他这么一说,朝中大臣群情激愤、同仇敌忾,都高声叫着,“臣等不怕死!臣等愿为大清而战!请太后下宣战诏书!”
慈禧太后听着众人的奏报,早已寻思良久。她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圆明园的熊熊烈火、坍塌的大水法、任意烧杀抢掠的洋鬼子~~终于,她一拍宝座扶手站起来,英气勃发,眼中精光大盛,厉声道,“好!咱们就跟鬼子们拼个你死我活!载漪,准备宣战诏书!”
许景澄噗通跪倒,“太后,万万不可~~您这样一意孤行,要做大清亡国的千古罪人的!太后~~”
慈禧太后大怒,指着他道,“放肆!载漪,请你接任总理大臣!许景澄开除所有职务,交由载漪审问处理!”
李鸿章见状,出班奏道,“启奏太后,臣久闻许大人清正廉明,并无贪污受贿之名,请太后宽恕。而且他所说有理,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按照国际法,就算要宣战,也应该驱逐各国使节,让他们安全出境。”
慈禧想了想,道,“嗯,准爱卿所奏!载漪,你给各国使节发出通知,限令他们二十四小时之内离开使馆。二十四小时之后,我大清天兵扫荡使馆区,绝不容情!李爱卿,你给许景澄求情,这哀家绝对不许。”
李鸿章噗通跪下,双手摘下头上的顶戴,大声道,“如今义和团到处诛杀洋人,二十四小时之内又没有军队护送,他们如何能逃出京城?而且,您如果不饶了许景澄,臣请求告老还乡!”
慈禧太后十分震怒,心道,李鸿章呀李鸿章,皇帝早把你革职开除,是我保护了你,让你官复原职。可是你如今竟敢摔帽子来反对我?她冷笑一声斥道,“李鸿章,国难当头,你竟敢摔帽子,不是想逃跑吧?好,哀家将你的军机处首辅之位削除,贬为两广总督。滚!宣战之事,已成定论,再有异议者,跟许景澄、李鸿章一样下场!退朝!”说完,她一甩袖子从黄纱帘后离去。
皇上再也忍不住,挑起来叫道,“母后!听儿臣一言!母后~~诸位爱卿别走,听朕一言!此事万万不可~~啊~~~~”
皇上站起身慷慨激昂地说着,载漪趁大家不注意,伸手抓住皇上的龙根来回拼命套弄。皇上已经好久没临幸任何人了,那敏感的龙根本来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忍无可忍的地步,被载漪的手一碰,已经腾地直直勃起,高高翘起快一尺长三寸粗。载漪得意地用手指弹弹龙龟头,朝狱卒道,“狱卒小哥,你们看,龙根这可是勃起了吧?”
狱卒看了看,伸手捏了捏,点点头,“是,万岁爷,您龙根勃起了。请您趴下拉下裤子,奴才们好竹板伺候。”
皇上无奈,只得趴在地上,让李莲英把他的龙袍掀起,龙内裤褪下。桂祥、载漪连忙伸出手掌道,“两位小哥请稍事休息,打龙屁股这等区区小事,我们代劳就可以了。”狱卒不敢推搪,只得把竹板交给他们。
桂祥、载漪接过竹板开始“啪啪”狠打。桂祥还算客气,只是拼命扇着皇上的龙屁股,载漪更坏,有意无意地把竹板“不小心”拍在皇上两股下躺在地板上的大龙跟。登时把皇上打得“嗷~~嗷~~”杀猪般的嚎叫,扭动着屁股躲避,但是狱卒用金链子拉着他的手脚脖子阴茎又让他无处可躲。
一会儿,二十大板打完了,狱卒拉着皇上起来。载漪假装惊奇地指着皇上胯下红肿的龙根,“咦?狱卒小哥,你们再看看,皇上的龙根好像还是勃起的耶!”
狱卒只得又蹲下仔细观看,再用手指捏捏,点头道,“哦,是还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硬度也够,好像是勃起了。万岁爷,对不起您老人家,咱们还得接着打龙屁股!”
几人把皇上又按倒在地,接着“噼啪”竹板无情地拍打着龙屁股和龙根。皇上又羞又怒,又疼又急,屁股和阴茎上那一阵阵钻心的刺痛让他不断尖声嚎叫着。不知挨了多少竹板之后,皇上突然急火攻心,“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李莲英见皇上昏死过去,尖叫一声扑到他身上挡住竹板,哭叫道,“混账东西!奸臣贼子!你们弑君之罪,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呀!皇上~~皇上~~”
载漪还想接着打,桂祥毕竟不想让自己女儿年纪轻轻就做寡妇,拉住他的手,“哎,端郡王,算了,今天就饶了这小子吧!”
载漪哼了一声,心道,不打死这个小混账,我儿子怎么能做皇帝呢?他正要推开桂祥接着打,只见四名狱卒围过来挡住皇上的身子,拱手赔笑道,“王爷,今儿个是奴才们值班看守钦犯,如果钦犯死了,奴才们少不得担着干系。还请王爷手下留情!”这时十几名御林军侍卫推开大臣们也围过来,叫道,“躲开躲开,我们负责保护皇上的,谁也不许伤害他老人家!”
载漪审时度势,估计今天没法宰了这个无耻昏君,只得哼了一声,把竹板狠狠扔在地板上,扬长而去。他咬牙切齿,心里骂道,无耻昏君,你等着!你和自命不凡的太后都已经一步步落入我的圈套,不过几日,我的宝贝溥儁就要登上宝座即位做皇帝了。我呢?就是真正掌权的摄政王!
皇上趴在龙床上闭着眼睛,静静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李莲英动情的哭泣;太医们嘈杂的诊断争辩;药罐叮当的响动;狱卒换班进出的声音~~~~终于,一切声音都安静下来,只有夏夜的蝉鸣和蛙叫声。
皇上睁开半个眼睛看看,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墙角桌上一盏昏黄的灯火,估计已到半夜。李莲英舍不得离开,跪坐在床前的地毯上,胳膊搁在龙床边缘,头枕着胳膊睡熟了。狱卒不在屋里,应该是去外面乘凉睡觉去了。桌边的窗子开着,透进来一丝凉风。
皇上蹑手蹑脚地起床,小心地不碰到李莲英。他这回没有穿衣服,光脚踩着地毯不发出一点声息。他纵身一跃跳出窗外,悄无声息地落在草坪上。他稍微听一下,周围没有狱卒惊醒的声音。他缓缓走入湖水里,深呼吸一口气,在水下游出十几丈,才出来换气,挥动手臂腿脚飞速游动。他红肿劈裂的屁股和阴茎被湖水泡着有点刺痛,可是他顾不得那些细枝末节了。更何况夏夜的湖水温暖适宜,比他上次在冰冷的深秋雨夜游泳要强多了!
他轻车熟路地回到寝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哈,以前上学时穿的便袍竟然真的还整整齐齐地叠着摆放在里面。他用一件衣服擦干身体,穿上另一套便袍。他打开暗门,飞快地穿过地道,不到一炷香时间已经从另一头的暗门里飞身而出。
皇上走到小院子里,只听外面夜空中隐隐传来叫喊和兵器相交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放鞭炮一样的枪声。空气中除了夏夜的潮湿凝滞,还带着烟熏火燎的味道。抬头四顾,夜空中远处多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皇上轻松地跳出院墙。外面的小巷子里还相对安静,没有太多的行人。他走过隔壁院门的时候,似乎看见里面灯火一闪,又立即熄灭了。他心中一动,难道安德鲁、孙文、大卫、宋澄教授他们回来了?他十分想去敲门看看,但是不行,他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而且时间不多,绝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念耽搁!
皇上快步跑出小巷子。外面王府井大街上混乱嘈杂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街上到处都是头戴红巾、扛着大刀、长矛的人耀武扬威地到处乱窜。他们大声说笑吆喝着,随便走进酒楼饭店吃饭不花一文钱,走进珠宝店抓着一把珠宝出来不付款,走进绸缎庄拿起衣服穿上就走。谁敢拦住他们要钱,他们立即叫道,“我看你像是假洋鬼子!说,你是不是信基督教?你家里是不是窝藏了鬼子?”那些老板伙计吓得连忙跪地求饶,还哪里敢拦他们?更有甚者,这帮土匪酒足饭饱之后,憋不住了就拉开裤子在大街上拉屎撒尿,喝醉了的更是随地趴下就吐,吐完就躺在街上睡。昔日干净的大街上满地污秽骚臭不堪。
皇上看着皱眉摇头,天哪,这是我和小李多少次一起拉着手逛街吃糖葫芦的地方吗?我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如今全部都被毁掉了!但是这些他也管不了了。他在污秽中闪躲跳跃着,尽量不踩到屎尿呕吐物,但是无论如何避免不了,鞋底早污秽腥臭不堪。
好不容易来到东单牌楼北大街东堂子胡同,总理衙门的门口。他本来想着总理衙门这儿应该戒备森严,不会让土匪们来随意捣乱的。可是到这儿一看,才知完全错了。庄严的总理衙门门口聚集着一大堆头戴红巾的义和团帮众,还有一批穿着大清神机营军服的士兵。他们乱哄哄地围成一圈,里面似乎包围着什么人。
皇上好奇地挤进去看。大家见他是个精壮的中国小伙子,虽然头上没有戴着红巾,倒也不拦着他。皇上用力分开众人挤到前排,终于看见里面是一辆马车,但是车门已经打开。一个高个子的外国中年汉子有点鹤立鸡群地矗立着。他褐色头发、蓝眼睛、嘴唇上一撇褐色胡子,身穿笔挺的西装燕尾服,手里提着一只手杖,但是腰间并没有挂枪。他身边一个身穿西服中等个子的外国青年,还有两个中国的马夫。
他们对面站着两个中国人。一个是个胖大和尚,光头上系着红巾,因为天热敞开袈裟,露出肥白的胸脯,肚子像一口倒扣的小锅一样高高隆起,肚脐下黑黑茂盛的阴毛一直延申到裤腰里去。另一个身穿四品顶戴,皇上依稀认得是神机营章京恩海。他知道端郡王一直掌管神机营,恩海多半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死党。他连忙用手遮住半边脸,以免被他认出来。
其实这个他倒是不用担心。一来是夜黑灯暗,二来恩海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两个洋人身上。他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深夜私闯总理衙门,意欲何为?”
那个高个子燕尾服的老外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皇上也没听懂,看来不是英语。另外那个中等身材的老外用生硬的中文道,“启禀官兵老爷,这位是德意志帝国驻大清公使克林德先生。我叫柯达士,是德国使馆的翻译。这两位是使馆的马夫。今天下午我们接到贵国总理衙门的通知,要我们二十四小时之内离开中国。可是克林德先生认为,现在中国到处都是义和团匪徒,他们见到外国人就杀,我们如果就这样出门一定会被杀掉的。克林德先生亲自来向总理衙门求助,要求大清出兵保护各国大使和家人安全离开,只要把我们送到天津大沽口,我们上了军舰就可以了。”
恩海斜眼瞥着两人上下打量着,自言自语道,“克林德?这个名字很熟悉呀~~在哪儿听说过呢?”
胖大和尚走到柯达士身边,和蔼可亲地笑着,双手亲热地捏着他的肩膀、胳膊、腰,弄得柯达士咯咯直笑,但是不躲闪反而张开手臂道,“呵呵呵~~和尚~~大师~~您是想搜身是吧?我们知道外交的规则,克林德先生和我都没有带枪、刀、或其他任何武器。我们空手而来,以显诚意。”
胖大和尚呵呵笑道,“哦,以显诚意呀?那你可找对人了。我的名字就叫心诚和尚,对人最是诚心实意了!呵呵呵~~”说着,他的手已经摸到柯达士的两腿间,在他胯下敏感的部位摸着捏着。
柯达士被他弄得面红耳赤,求道,“心诚和尚,求您别摸了~~我是直男~~我不爱这个~~我真的没有带武器~~啊~~~”
突然,柯达士双眼圆睁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只听心诚和尚哈哈大笑,手里拎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举起来。皇上定睛一看,不由惊叫出来!那团血淋淋的东西里一根肉棒两颗肉蛋,正是一个被活生生揪下来的鸡巴!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呵呵呵,小贵福继续装神弄鬼,用天父附体降旨的形式结束两派无休止的辩论。天父降旨的方式看似完全随机,其实他完全可以控制。很多“神迹”也不过如此,或者是魔术,或者是杂技。
中国,尤其是共产党书写的历史,一般对义和团评价甚高,称他们为“爱国运动”。其实他们杀人放火残忍混乱,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惊鸿一瞥地描述一下他们的残忍和混乱。史实上的义和团,比这个还凶残。他们不仅不分好坏见了外国人就杀,而且看哪个中国人不顺眼就诬陷他们是“假洋鬼子”或者“信教的”,随意屠杀奸淫抢掠。他们人人如此,心诚和尚只是众多歹徒的一个缩影而已。
而端郡王载漪却是不折不扣的阴险小人,利用义和团,煽动愚民对外国教堂、外国人的憎恨,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不惜跟八国宣战,把中国推向彻底崩溃的边缘。那些肯冒天下之大不韪站出来反对宣战的人~~如光绪皇帝、许景澄、李鸿章~~才是真正的民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