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第七部 大漠赤子泪

02.109 第一百九回 五丈原 宝剑剖心腹

安庆宗大惊,慌忙跑过去试图扶起安禄山,叫道,“爹爹,您怎么了?为什么要拜这个番邦贼王?您才是真龙天子呀!他应该跪拜您才是!”

太上皇见瘦弱的安庆宗根本扶不起安禄山肥胖的身躯,连忙过来拉着安禄山的胳膊,托着他的大肚子把他扶起来,艰难地走上台阶把他放在宝座上坐下。安禄山拉着太上皇的手哽咽道,“皇上,您坐!这是您的宝座!臣只能在旁边侍立。”说着,他挣扎着要站起来。他胯下的脓血已经把龙袍染得湿湿红红的一片。

太上皇连忙按住他,自己坐在他身旁轻轻按摩着他的胸口,道,“好,我也坐,咱们两个一起坐,就像以前在你的中军帐一样!唔,哈哈,这虎皮~~亏你还找得到它!”

安庆宗斥道,“大胆藩王,你怎敢坐在我们大将军的宝座上?快下来,不然我立即叫人来把你拖下来!”

安禄山斥道,“庆宗,不得对皇上无礼!快跪下给你父皇磕头!”

安庆宗一愣,“父皇?您不是说要叫您大将军的吗?哦,难道您~~真要封儿臣做太子了?”

安禄山道,“哎呀别啰嗦了,你本来就是太子,还用我封你吗?快跪下磕头,然后先退出去,我跟皇上有些话要说。”

安庆宗听父皇这么轻易地就封自己做了太子,不由心花怒放。哈!这一趟跋山涉水甚是艰苦,可是因此换来太子之位,那可是太值得了!哈哈哈,我真想现在就看看庆绪那小子的脸色。这个自命不凡的小子总以为父皇会封他做太子,等他听说父皇已经封我为太子,非把他气得吐血不可!呵呵呵,将来我做了皇帝,还要让他成天给我磕头呢!

安庆宗想着各种美梦,兴奋地连磕三个响头,“是,儿臣谢父皇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站起身往外退,忽然又停住问道,“呃~~父皇,您和这个番邦贼王在一起安全吗?儿臣~~要不要叫几个侍卫进来伺候?”

安禄山皱眉挥手道,“去去去,传我的将令,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听见没有?”

安庆宗只得躬身倒退着走出大帐,反手把帐帘拉上。

太上皇问道,“禄山呀,这个小男孩~~庆宗~~究竟是谁?”

安禄山笑笑,“万岁,您看他长得像谁?”

太上皇犹豫道,“这~~朕觉得他像~~像国忠~~”

“什么?”安禄山惊叫道,“他~~这个混小子,竟然长得像杨国忠?这简直是~~没有天理了!唉,我觉得他应该长得像您~~他妈的,没准他不是您的太子,而是杨国忠和杨玉环那对奸夫淫妇的儿子!”

太上皇奇道,“啊?难道他不是你的儿子,而是~~”

安禄山苦笑道,“万岁,您知道的,我~~我哪有儿子呀?对,他就是您的太子李环~~那天我进宫去想要杀了杨国忠救您,谁知他竟然挟持着您逃走了。我找到这个两岁的小婴儿,我怕士兵们会胡乱杀人,就说他是我的儿子~~”

太上皇惊道,“啊?李环?环儿?朕以为他早已死了呢!有人说看见城门口悬挂着一个两岁小孩的头颅~~”

安禄山摇头道,“您还听说什么?我兽性大发,把您后宫的妃子全部先奸后杀?把您的皇子公主全都斩首示众?”

太上皇沉默不语,这确实是他听说的。安禄山见他不语,叫道,“皇上,您真的以为我是那样的人?我进宫就是为了杀杨国忠解救您,给惨死的江玉郎、王之涣他们报仇。我对您的妃子秋毫无犯~~就算想犯我也没有本钱了呀!您的妃子们都还在宫里住着,您的皇子公主们大部分逃跑了,只剩下两岁的小李环。今天我把李环带来给您看,就是为了让您相信我,我对您忠心无二,绝无反叛之心!”

太上皇犹豫道,“可是~~可是~~如果这样,你又为何要发兵攻占中原~~屠杀十几万唐军?”

安禄山道,“我根本没想着要反叛,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杀了杨国忠那个小白脸奸贼。我带兵进京跟他决一死战。谁知他的亲信高仙芝、哥舒翰竟然伏击我的部队,我们也不能束手待毙呀!好在老天保佑,我们几万兵马竟然消灭了他们十几万大军!”

太上皇道,“那~~你又为什么要自立为帝?而且我给你发出那么多封信,你为什么从来不回?”

安禄山奇道,“什么?我自立为帝?绝没有!我只是您的河东节度使,大将军。我住在宫里是为了保护您的妃子和太子。您给我写过很多封信?我从来没有您的消息,我急得到处派兵去搜寻您的下落。这次是我第一次接到您的信,我得知您安然无恙,您在成都,您想召见我,我立即就来了!哦,对了,杨国忠那个奸贼呢?他怎会轻易放您来见我?”

太上皇搔头思索,“嘶~~那就奇了~~你还不知道?国忠他~~他早就死了~~十一年前就死了~~”

安禄山呆若木鸡,嘴巴张开又合上,半晌喃喃道,“什么?杨国忠~~已经死了?您早就自由了?那~~那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这十年全都浪费了~~十年~~呜呜呜~~十年前我还不是这样令人恶心~~晚了~~什么都晚了~~”

太上皇抚摸着他的脸颊,“禄山,有什么晚的?这其中有许多误会,但是如今咱们见面了,说清楚了,一切就好了。你下旨让你的部下立即停战,我也下旨让郭子仪、李光弼他们立即停战。我跟亨儿说说~~哦,这个你可能也不知道,我的儿子亨儿现在是皇上了,我升官儿做太上皇了~~让他封你做大将军。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可听我的话了,一定会同意的。到时候你每天跟我一起骑马打猎,泡温泉吃野味,还跳咱们的《霓裳羽衣舞》,好不好?”

安禄山泪流满面,哽咽道,“那敢情好!再见您一面就是我毕生的梦想,更别说永远伺候在您身边了!好,等会儿我就让庆宗~~不,环儿~~给起草停战诏书~~呃~~不过,现在能不能让我摸摸您?我的眼睛不好,看不见了,我想摸摸您~~”

太上皇望着他浑浊无神的眼睛,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安禄山颤抖的手抚摸着太上皇的脸颊,“我也不知道~~我想是我在那个完全黑暗的山洞里被关了一年多,突然见到阳光,眼睛受了刺激~~从那以后我的眼睛就经常刺痛流泪,渐渐地什么也看不见了~~”

太上皇解开自己的腰带,拉开胸襟,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哽咽道,“禄山~~朕对不起你~~朕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朕严刑拷问了国忠好多天,他都坚决不承认~~直到死他也不承认~~不管是谁害你,朕知道那都是因为朕爱你,他们才会折磨你!”

安禄山抚摸着太上皇饱满的胸肌、凸起的小乳头、像六道搓衣板一样的小腹,赞叹道,“天哪~~皇上~~太上皇~~您青春永驻,您的身体还像个二十几岁的少年一样~~哇~~臣可以~~可以~~”

太上皇脱下自己的内裤,跨坐在安禄山肥胖的胸脯上,结实的小屁股来回摩擦着他的胸口,胯下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龙根拍打着他的脸颊,“嘻嘻嘻~~呦,大将军反而变得如此客气啦?当年你可从没征求过朕的许可哦!唔~~你的络腮胡子好扎人~~好刺激~~唔~~”

安禄山苦笑道,“络腮胡子~~我的胡子早就脱落得干干净净了~~可是我知道您喜欢我的络腮胡子,所以我就精心地把头发剪下来,一根根粘在嘴上~~唔~~您的大龙根好香~~您的大龟头好甜~~您的蛙眼好软~~您的前液好粘~~啊!”他的嘴唇吸允着龙龟头,大手揉捏着大龙蛋,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儿~~伤疤~~谁伤了您的龙蛋?”

太上皇耸耸肩,“嗨,那个呀~~是朕跟某人玩儿一个性游戏时过火了一点~~啧啧,朕的一颗血淋淋的睾丸都掉出来了~~不过太医又给塞回去缝好,完璧归赵!呵呵呵~~你别说,那个又惊恐又痛苦的感觉还真是刺激呢!”

安禄山一手揉着太上皇的龙蛋,一手捏着他的小屁股,大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大龙根。啊~~那梦寐以求的大肉棒在嘴里抽插的感觉可真好啊!十几年了~~终于又抚摸到皇上精美健壮的龙体,终于又吞吐着他巨大坚硬的龙根!

太上皇在安禄山胸口滑动着把大龙根在他嘴里抽插,干了两三百下,他突然拔出龙根,笑道,“禄山呀,你的小嘴嘴虽然好,可是朕还想着你身上的另一个小洞洞呢!嘻嘻嘻~~你的小洞洞难道已经把朕的大龙根忘了吗?”说着,他就动手解开安禄山腰间的丝带,把他的龙袍衣襟掀开。

安禄山喃喃道,“臣怎会忘?臣的小洞洞怎会不日思夜想万岁的大龙根?臣的小洞洞~~啊!”他突然惊呼一声,慌乱地试图拉上自己的衣襟,“不!不!您快闭上眼!您不要看!您看了那儿就再也不会~~”

可是已经晚了。太上皇已经把他的龙袍脱下,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大肚子下的一片糜烂。天哪~~怎会这样?上次朕在山洞里见到禄山,他那儿不是已经愈合了吗?虽然愈合得很不平整,但是也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红肿破烂,翻着皮肉流着脓血!

安禄山惊慌地用手试图遮盖自己的下体,但是他的手被小山似的大肚子挡住竟然够不到胯下。他焦急地哀求,“皇上~~万岁~~求您了~~快盖上~~那儿恶心死了~~不要~~您不要看~~臣就用嘴嘴和手手服侍您~~”

太上皇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一下情绪,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安禄山小尿孔和小屁眼周围的地方,柔声问道,“疼吗?这样摸疼吗?有感觉吗?”

安禄山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肚子上的肥肉像啫喱一样抖动,“啊~~啊~~万岁~~不要~~脏死了~~不要碰~~啊~~”

太上皇见他心痒难搔的样子,噗嗤一笑,俯下身亲吻他的小尿孔和小屁眼,然后伸出舌头舔着那周围破裂流脓的伤疤。安禄山更加剧烈地震动,更加大声地呻吟,“啊~~啊~~天哪~~万岁~~那儿有毒~~全是脏血脓水~~啊~~您千万别舔~~啊~~啊~~”

太上皇笑道,“哦?不让朕舔?那么朕试试这个!”他跪坐在虎皮上,用力抱起安禄山两条肥胖的粗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大龙根顶在他的小屁眼上,而食指插进他的小尿孔里。他挺着腰臀缓缓用力,大龙根慢慢全部插进安禄山的肠道。哦~~安禄山的小菊花显然十年没用过,现在变得紧凑得像是小处男的菊花!还有,他屁股上的肥肉和肠子里的肥油紧紧夹着龙根,还没有抽插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那感觉真是太好了!啊~~还有他的前列腺,变得比以前大许多更加鼓囊囊水灵灵的~~戳起来真舒服~~

安禄山虽然爽得欲仙欲死,可是他十分担心地叫道,“万岁~~您的恩情臣感激不尽~~啊~~啊~~但是您不用勉强~~臣自己知道,那儿实在太烂太恶心了~~嗷~~嗷~~可以了~~请您上来,臣用嘴伺候您的龙根~~臣的嘴是干净的~~”

太上皇一边更加急促地抽插一边笑道,“切,你的小菊花这么舒服,还想躲着藏着不给朕?啊啊啊~~你不用担心,你这儿的疮很容易治好的。成都宫中的太医水平可高了,你看他们把朕的龙蛋治得多好?你不仔细摸都发现不了那伤疤是不是?”

安禄山的声音里充满希望,“真的?那敢情好!臣~~啊~~臣那儿成天化脓流血、又疼又痒,难受死了~~如果能治好,那臣又可以干干净净地伺候万岁了!”

太上皇拍拍他的大肚子笑道,“老实说,要把这个大肚子消下去可能比治好这些疮要难!不过,只要注意饮食,还要经常起来运动,过不了多久就好了。嘻嘻嘻,哦,朕的《霓裳羽衣舞》里总是缺个突厥大将军,你呀,以后就天天跟朕一起排练!还有,亨儿、子仪他们成天在外领兵打仗,朕只好经常一个人去打猎。有你在陪朕就好了!”

安禄山憧憬着那美好的情景,鼻涕眼泪忍不住直流,“皇上~~皇上~~您怎么对臣那么好~~臣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遇见您这样的圣人呀?呜呜呜~~皇上~~”

太上皇笑道,“唔,还有,到了成都呀,朕要介绍几个新朋友给你认识~~嘻嘻嘻~~你还记得王之涣、高适、岑参那几个酸里酸气吵吵闹闹的小书生吧?呵呵呵,这回呀,我介绍你认识李白、杜甫、白居易!他们比那几个小书生更酸,更闹,更会写诗!”

安禄山抹抹眼泪咧着嘴笑,“哈哈哈~~还有比王之涣、高适、岑参三个小才子更酸,更闹,更会写诗的?我不信!我不信!啊~~啊~~”

太上皇叫道,“切,君无戏言,我怎会骗你?啊~~啊~~你过瘾了吗?啊~~朕快要不行了~~啊~~要我说,这儿离西蜀不远,等你下了停战诏书,也不要回长安了,咱们一起回成都去!啊~~啊~~啊~~我来了~~~~”太上皇挺着腰把大龙根一插到底,悸动着喷出龙精。

正这时,他忽然听见身后一股剑气和风声。太上皇大惊,连忙扑倒在安禄山的大肚子上。他只觉头顶一凉,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把他的束发金冠连着一撮发髻一同削掉。他急忙转头看,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英俊少年手持利剑指着自己后心。他剑眉倒竖,两只碧绿的眼睛闪闪发光。

营门口,安庆宗气冲冲地跑进来,指着那少年斥道,“庆绪,你~~你大胆!父皇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你竟敢违旨,真是死罪!”

安庆绪瞥他一眼,轻蔑地斥道,“你这个小娘炮是什么东西,也敢阻挡我?”

安庆宗气得满脸通红,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叫道,“安庆绪,你给我放尊重点!我是你大哥,而且父皇刚刚正式封我做了太子!你给我跪下赔罪!”

安庆绪又惊又怒,斥道,“你放屁!父皇怎会看得上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炮?父皇~~呃,大将军~~您说,他是胡说八道的,对不对?”

安禄山斥道,“绪儿,不得胡闹!我让你留守长安,你怎么擅自来这里了?京城谁守着呢?你来也就罢了,怎么又欺负你哥哥,还对你父皇如此无礼?快跪下,给你父皇行礼!”

安庆绪的长剑仍然指着太上皇的后心,咬牙切齿地问道,“父皇,您说,您真的封这个小娘炮做太子了吗?还有,您为何赤身裸体跟这个番邦贼王搂抱在一起?”

安禄山道,“宗儿从两岁起就是太子,又不是现在的事!你~~你先出去,让我们穿好衣服再慢慢说~~”

安庆绪眼里含泪,仰天长笑,“哈哈哈~~他两岁就是太子~~我却一直不知道~~我还以为只要我勤学苦练、弓马娴熟、杀敌立功就可以得到您的宠爱~~原来你们都把我当傻子笑话!”

太上皇在安禄山耳边问道,“他是~~庆绪?黛绮丝~~”

安禄山点头道,“对,他就是庆绪,黛绮丝的儿子!”

太上皇回头看着英姿飒爽的安庆绪,笑道,“哈,庆绪,你都长这么大了?爹爹一直想着你呢,没想到今天终于见到你了!来,把剑放下,让爹爹搂搂你!”说着,他转身去抓安庆绪手中的剑柄。

安庆绪哪里肯让他抢到剑柄?他厉声喝道,“混账贼王,别以为你操了我父皇就可以让我叫你爹爹!我先杀了你再自杀谢罪也不迟!”他手腕一抖,剑尖像毒蛇吐信一样刺向太上皇的心窝。

太上皇的龙根还插在安禄山体内,肩膀上还架着安禄山两条沉重的大腿,如何能躲过这迅疾的一剑?他惊叫一声,只能闭目待死!

忽然,安禄山两腿一翻把太上皇的身子侧过来躲过剑尖,然后一脚蹬在他的胸口把他踢出几尺远。安庆绪一击不中,愣了一下,立即跳到宝座前,挥剑朝倒在地上的太上皇砍去。安禄山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大力,竟然腾地从宝座上跳起来,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安庆绪的腰,把他拎得双脚离地。

安庆绪在空中无助地挣扎着。他感到胸前的胳膊越来越紧让自己越来越喘不过气,而他能清楚地闻到背后传来的一股股中人欲呕的腥臭气味。啊~~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树林,那个要置他于死地的黑熊!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要死~~该死的黑熊,你去死吧!

安庆绪倒转手中的宝剑,朝身后狠狠刺去。“噗嗤”一声,他可以感到宝剑穿透黑熊的肚皮,刺进它的内脏。背后的黑熊一声低吼,更加用力地夹着他的胸脯。安庆绪觉得呼吸困难头脑晕眩几乎要晕过去,但是他的手毫不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剑往里插。啊~~一寸~~两寸~~三寸~~

“嚓”,剑尖的阻力突然消失,从黑熊的背后穿出去!安庆绪大喜,把剑用力拔出来。他得理不饶人,宝剑又插入黑熊的肚子。这次他由下而上用力划着。终于,背后的黑熊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咕咚”仰面倒下,搂着他胸口的手臂也终于放松了。

安庆绪甩开手臂转身朝黑熊身上又是一剑。啊?怎么黑熊是白白的,而且身上光光的没有毛?天哪,那不是黑熊,而是~~父皇?

安禄山巨大的身体仰面倒在宝座上,他的大肚子上一道两尺多长的血口,里面的肥油、鲜血、肚肠、内脏全都汩汩流出来。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帐顶,大嘴张着流出鲜血,但是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断气了。

太上皇看着眼前的惨状呆若木鸡,然后疯狂地扑到安禄山身上捧着他的肚肠试图从伤口塞回去。他歇斯底里地哭叫着,“天哪~~天哪~~朕的魔咒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朕又害死了你?啊啊啊啊~~”

安庆宗吓得面如土色,哆哩哆嗦地转身就跑,叫道,“来~~来人啊~~晋王造反啦~~他杀了父皇!”

帐门打开进来几个太监侍卫。安庆宗扑到侍卫丛中才安心了一些,颤抖的手指着安庆绪尖声叫道,“快,把反贼安庆绪给朕抓起来!”

那几名侍卫对视一眼,却立即把安庆宗的手臂拧到背后绑起来。安庆宗惊叫道,“你们干什么?你们也要造反吗?现在父皇驾崩,朕是太子,现在就是皇上了,你们要绝对服从朕的命令!”

领头的小太监转过头朝他嘲弄地笑笑,“成王殿下,对不起,咱家是晋王殿下的奴才,咱家只知道服从晋王的命令!”

“啊!李猪儿?你~~你怎么也来了?”安庆宗认出那小太监正是安庆绪的贴身太监李猪儿,想来那几名侍卫也是安庆绪的手下,他心中登时一凉。“你们~~你们不要得意,朕和父皇在外面还有一百名侍卫呢!只要朕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你们剁成肉酱!”

李猪儿把帐门拉开一点,抓着安庆宗的头发让他朝外看。安庆宗只见外面黑压压上千名手持刀枪的士兵围绕着营帐,他们原来的一百名侍卫在人群中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找不到!他不由得“嘤咛”一声浑身瘫软,裤裆里渗出黄黄腥臊的尿液来。

李猪儿躬身问道,“晋王殿下,您看该如何处置成王?呃~~还有这个光着屁股大哭的疯子?”

安庆绪呆呆地望着躺在宝座上安禄山的尸体和趴在他身上试图把肠子塞回去的太上皇,良久无语。李猪儿走过来拉拉他的衣袖,低声道,“晋王殿下,如今皇上不幸驾崩,情势紧急,瞬息万变,您要镇定下来拿主意呀!您看,要不要~~”他伸出手掌斜斜切下,做个“杀“的动作。

安庆绪惊醒过来,转过身擦擦眼泪,抬头挺胸,吩咐道,“把反贼安庆宗和这个淫贼唐朝太上皇都抓起来,关进囚车,不许任何人跟他们说话!李猪儿,你速速把父皇的尸身缝好,清洗干净,穿好龙袍,呃~~就用这个虎皮裹起来。事不宜迟,收拾好了,咱们立即连夜启程回长安!”

李猪儿应声,“是!”立即招呼侍卫过来把太上皇也绑起来拖下去。太上皇悲痛欲绝搂着安禄山的尸体不放,根本没想着反抗,就被侍卫们把手脚捆起来赤身裸体地抬出大帐去。

侍卫们出了营帐反而犯难了。晋王殿下说要把这个淫贼关进囚车,可是这一次大家都是骑马而来,只有皇上实在是骑不动马才坐了一辆龙撵,却哪里有囚车?他们找了半天实在没办法,只得掀开龙撵,把太上皇扔进去,然后把龙撵从外面锁上。

太上皇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子,他才没有受伤。他艰难地翻身,靠着墙角坐起来。龙撵里虽然熏着香,但是他还是可以清楚地闻到安禄山浓重的体味和脓血的腥臭味。嗯?还有~~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少男特有的清香!

太上皇抬头眯着眼仔细看,昏暗的光线中只见对面的墙角坐着一个锦袍少年,一张洁白俊俏的脸,两只惊慌失色但是仍然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乱转,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太上皇朝他温柔地笑笑,“环儿~~你害怕吗?要不要过来坐在父皇身边?”

安庆宗斥道,“呸,大胆藩王,见了朕不叫万岁竟然胡叫什么环儿?”

太上皇道,“好好好,朕忘了,该叫你宗儿,不是环儿!你冷吗?为什么一直发抖?来,朕搂搂你你就不冷了。”太上皇说着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双脚蹦着朝安庆宗那边挪过去。

安庆宗盯着他胯下那湿漉漉黏糊糊上下甩动的大肉棒和两颗沉重的大肉蛋,咽下一口吐沫,突然纵身而起,一个头槌狠狠撞在太上皇的胯下。太上皇不提防被他一撞,胯下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不由得惨呼一声摔回自己的墙角,弓着身子倒吸着凉气。安庆宗斥道,“哼,你这个该死的淫贼,你奸淫了朕的父皇,还想欺负朕?朕告诉你,没门!”

这时,龙撵门又打开,李猪儿指挥着几名小太监抬着虎皮包裹的安禄山的尸体送进来放在地上。他看见墙角蜷缩着的太上皇和安庆宗,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反贼听着,不许碰大行皇帝的尸身,否则,我们皇上一定饶不了你们!”

“你们皇上?”安庆宗一愣,“朕就是你们的皇上呀!快把朕身上的绑绳解开,把父皇尸身抬走,把这个淫贼杀了!”

李猪儿不可置信地摇头讪笑,“哈哈哈~~你,小娘炮,还想做皇上?我告诉你,你就算想给我们皇上做小男宠我们皇上还看不上呢!呸!”

龙撵门“砰”地关上,龙撵里一片漆黑,然后开始摇摇晃晃地开动。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安禄山终于难逃一死。这时历史的史实,也是故事发展的必然结果,无可挽回。历史上记载,安禄山眼睛几乎全瞎,身体肥胖,全身长疮,而且还脾气暴躁胡乱打骂屠杀周围的大臣和侍卫。大家都人人自危、忍无可忍。丞相严庄说服安庆绪要刺杀安禄山,但是安庆绪自己没那个胆子,只是站在门口持刀守卫,而派了小太监李猪儿去行凶。李猪儿本是个良家少年,谁知被安禄山看上,非要让他伺候自己,竟然亲手割下他的小鸡鸡,让他差点没流血而死,所以他对安禄山也怀恨在心。李猪儿潜入寝宫,一刀割开安禄山的大肚子,让他的肥肉和肚肠子流了一地惨死。严庄和安庆绪这才进来,把安禄山的尸体用虎皮包裹了,就在地上挖了个坑埋下去。他们对外没说安禄山已死,只说他身体欠佳,升任太上皇在后宫静养,而让安庆绪登基为帝。

    本书中的描写基本符合史实,但是更加戏剧化一点。前面安庆绪打猎遇到黑熊刨开它的肚子就是一次演习,说明他有这样的能力,也给他弑父埋下伏笔。他的弑父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早有预谋?这不得而知,但是他对安禄山越来越不满确实不争的事实。他是个武功高强的热血少年,他本来就瞧不起肥胖无能的安禄山。安禄山殴打他心爱的李猪儿和史思明,他更是怀恨在心。这次又听说安禄山要封安庆宗为太子,他的怒火怎能不熊熊燃烧不可抑制?

    不过这样的死对于安禄山来说是个最好的解脱。他失去了阳物、失去了视力、肥胖臃肿、浑身病痛,他早就不想活了。如今他不仅见到了唐玄宗,而且得到了他最后一次临幸;他听说杨国忠已死;他把安庆绪、安庆宗都完好无恙地还给唐玄宗。他所有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他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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