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脉啊 (咖芾) 十二、悔不当初
“皇上,奴才给您梳梳头吧。”林辉小声说道。
佟天傲摸摸肚子,八个月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冲着林辉委屈的点点头。
腿上的人动了动:“你要去哪?”
佟天傲一抬腿:“梳头,你滚。”
晏清眯着眼睛:“长劲了?怎么,昨夜我没有伺候好陛下?”
佟天傲起身,林辉赶紧去扶,晏清一把拉回来:“躲什么,你这个样子难道要出去见人吗?老老实实呆着。”
佟天傲一动,屁眼里的精液顺着腿流了下来,赶紧用手捂住,生怕晏清又要做什么事情。
晏清拉开佟天傲的手,摸上两个屁股蛋子,屁股上遍布晏清的牙印:“这几日用的厉害,倒不似往日跟豆腐似的。”瞧着佟天傲肩膀一紧,晏清怜爱地拉过人,亲了下:“放心,我说了要对你们负责,不会因为这一点就离开你。”
佟天傲红着眼,下了下决心,恶狠狠问:“你说,你要怎么样才不负这个责任,只要你说出来,朕一定做到。”
晏清把佟天傲抱到怀里,温暖胖软的身体一靠近,晏清下体就有了反应,轻声在佟天傲耳边低语道:“此生此世无论如何,我对你不离不弃。”
佟天傲吓得一哆嗦:“天哪。”简直欲哭无泪。
林辉赶紧过去顺佟天傲的胸口:“皇上,你要撑住啊,想想肚子里的皇子。”
晏清把玩着佟天傲胸前红肿的奶头,亲亲脖子:“有我在,不会让他出事的。”
就是有你在,我家主子这才生无可恋。林辉瞪了晏清一眼。
“小辉子,你说朕这是什么孽啊。”佟天傲长叹一声。
那夜风流后,玉诤羞得几欲自尽,不等佟天傲悉心安抚,晏清就大咧咧住进了皇上的寝宫。
开始时,那真是屌神遇穴皇,淫叫声快把殿顶掀翻了,何时何地只要佟天傲想,晏清那根大屌随时供君享用。佟天傲虽然觉得自己器宇非凡,但也知道像自己这等国色,不是一般凡人能欣赏的。故后穴之乐,平日很少尝到,一朝得了晏清,那真是当做宝贝一般。
有了盛宠,晏清自然不再是意图谋害皇上的刺客,而成了皇上在山上救下的心肝宝贝。
更让佟天傲高兴的是,晏清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一点诧异,反而对他很温柔。
晏清陪着佟天傲去花园散步,一手摸着佟天傲的屁股,一手抚摸着佟天傲的肚子:“昨夜我趴在皇上身上,觉得孩子似乎动了一下。”
佟天傲摸摸晏清的裤裆:“昨夜什么时候?”
“我给皇上舔射在肚子上的体液之时。”晏清像说着花好看一样说着这话。
佟天傲看看旁人,都低着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哈哈,爱卿说什么呢。”
“我喜欢陛下的味道,有点咸有点骚,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晏清说着话,旁若无人的靠近佟天傲,在嘴上亲了一下。
很久以后,当佟天傲回想起当日的情景,总是感慨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当时怎么就没觉得不对劲呢。
佟天傲听着晏清这么一说,牵过晏清的手:“陪朕去坐坐?”着意加重一个坐,晏清会意,拉着皇上到了廊柱之后,不等佟天傲开口,解开佟天傲的裤子。
佟天傲笑道:“此处日光正好,外面又这么多人,爱卿不避讳?”
晏清笑道:“避讳什么,那日在树上看着陛下娇躯乱颤,我这心里就想。。。”
“想什么?”佟天傲拉过晏清的衣襟,慢慢摸着。
“想着如何疼爱圣上。”晏清手指就伸入那后穴之中。
佟天傲扭着身子,看着晏清眼中的欲望,一瞬间竟然有些失神,觉得他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曲意奉承,这其中似乎是有些真心的意味。
晏清抬起皇上的腿,早晨才欢爱过的淫穴,此时还黏糊糊的,晏清喜欢那股子味道,那样的感觉,喜欢佟天傲沾着他的味道。
佟天傲推了晏清一下:“朕去小解,你在这等着。”
晏清露出一丝不满:“我帮陛下。”
晏清将佟天傲抱在怀里,扯下裤子,两腿架开:“嘘。。。”
佟天傲纵使脸皮再厚,也觉得有点过:“爱卿放手。”
晏清舔弄佟天傲的耳垂,扶上男根,一手插入后穴,抽动起来。佟天傲“哼”了一声,直接尿了出来。
佟天傲笑道:“脏了,爱卿要不要给朕弄干净?”
晏清自打痴迷于佟天傲,恨不得他天天不穿裤子,将那屁股刻刻搂入怀中,哪里会拒绝此等好事,温婉一笑:“自是依陛下。”解下自己的外袍,垫在佟天傲身后,一点点将那活上的残液舔尽,细心把衣服穿好:“陛下,当下着凉。林公公,把药给陛下端来了。”
佟天傲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温柔贤惠啊,这就是美人如玉啊:“朕不要吃药,朕要吸你的大鸡鸡。”
晏清接过药,依偎在皇上怀里:“陛下身子辛苦,要喝了才好。”
佟天傲被人如此精心侍奉,自然是顺杆往上爬:“朕怀了别人的孩子,爱卿还能如此,等朕生下孩子,定认你做父。”玉诤什么的,不要了,就你了。
晏清笑道:“皇上可知我为何在山上受伤?”不等皇上猜测,接着说:“我是有妻的,只是她和我的兄弟欢好有了生孕,却想让我做便宜爹,我咽不下这口气,追到这山上,杀了那奸夫淫妇。”
“爱卿还真是性情中人。”等等,山上死的不是两男的嘛。
晏清这话说得九分假一分真,知道皇上一听就听出破绽,他也不再多说。晏清轻揉着皇上的肚子,估摸着再有两月那奶子就该有奶了。他如此曲意奉承,陪侍左右,不就是贪图这身子,人可以有,孩子要是没人养,他晏清爱屋及乌也不是不能养,但是佟天傲也得跟着。生了孩子扔给他,他可不做这便宜爹,话要说清楚。
佟天傲瞧着晏清那俊朗的面孔,贴进:“难为你如此照拂朕了。”你小子,宠你两天就不知自己是谁了。不识抬举。
晏清淡淡一笑,拿过蜂蜜,撩开长袍,摸一点在自己的男根上,:“陛下,喝完药,我喂你吃糖糖,好不好?”还不知道谁抬举谁呢。
金黄浓稠的蜂蜜从龟头顺势流下,给粗长的活抹上一层蜜色。佟天傲一口把药喝尽:“爱卿,宝贝,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