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脉啊 (咖芾)

皇上喜脉啊 (咖芾) 十三、争风吃醋

佟天傲懒洋洋地喝着酒,赏着花和似花的人,晏清这一曲剑舞真是好看,瞧着舞姿轻盈健美,佟天傲联想起床笫间的风流,啧啧,这美人上床如起舞,除了活硬哪都软。

眼睛随意一瞟,佟天傲愣了一下,这不是我的细腰苏美人吗,他怎么上这来了,难道是思念朕?佟天傲示意林辉过来,指指苏峤。

林辉小声道:“苏大人是随着丞相来给皇上汇报政事的,奴才昨日特意让他多留一天。”

佟天傲不吭声,这山珍海味吃多了,来一口辣萝卜也是爽口,拍拍林辉的肩:“好奴才。”

这主仆二人的话一字不落被晏清听了去,这皇上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呢。

过了会,苏峤端着茶果上来了,本打算放下就走,佟天傲一伸脚拦住了。那夜四人荒淫的行迹还留在苏峤心中,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既期待又恐惧,夜里常想着,瞧了眼皇上,弯着腰,不敢动。

佟天傲一手拿个苹果,一手摸上苏峤的腰,狠劲一捏:“想朕吗?”

苏峤低着头,不言语,只是抓住皇上放在腰上的手,轻轻一按。这一按可按进皇上心里了,皇上顺着腰往下,摸到后穴上,隔着裤子一点:“朕这可想你呢。”

苏峤脸红了,抬眼看了皇上一眼,唇边一抹浅笑。佟天傲的心咯噔一下,这哪里是辣萝卜,这是软乎乎的豆沙包啊:“朕晚上唤你?”

苏峤伸手拽住皇上龙袍的衣角,半晌,点点头。

晏清在一旁瞧得鼻子快气歪了,屁眼里老子的精液还没干呢,这就又瞅上下家了:“皇上,热吗?”

苏峤知道晏清正受宠,识趣的走了,佟天傲更觉得此人可爱。晏清一屁股坐皇上腿上:“喜欢?要不我走,他留?”

佟天傲抱住晏清:“嘿嘿,瞧你,吃醋了。爱卿才是朕的心肝宝贝。”

晏清心里冷笑一声,有了主意。

苏峤一人独居一屋,等着皇上唤他,左等右等不来,只得睡了。灯一熄,门就开了,一人进来,摸到苏峤床边。

苏峤瞧着那身形,闻着那味道,就知道是谁。来人摸进苏峤被窝,一会摸摸脚一会摸摸腿。苏峤抓住手,按到自己腰上,起身把来人往怀里一搂,推到在床。

苏峤摸上来人的身子,长袍下不着寸缕:“陛下不凉吗?”嘴被堵住了,唇舌相缠。

苏峤从枕头下摸出药膏挖了一块涂抹在手指上,插进佟天傲后穴,慢慢扩充。

晏清喜欢提枪直入,这阵子被干得有点松,猛地这么一温柔,心快化了,瘫在苏峤身上,打趣道:“你不是不愿吗?”

苏峤笑而不语,扶上佟天傲的背,另一手只觉得佟天傲的骚穴有点松,淫水沾上手指。

佟天傲觉得骚痒,扭扭身子:“嗯,爱卿好了,快来嘛。”

苏峤亲亲皇上的脸,一巴掌拍上大屁股,佟天傲“嗷”了一声,扯开苏峤的裤子,掏出活:“爱卿,有敌在搔弄朕的后穴,快来拔剑护卫。”

苏峤任由皇上摆弄,初入淫水泽泽,只觉得身陷水润紧致之地;一拔,屌连水出,淫叫不断,肥臀扭捏,胖臂紧抱;再深入,屌穴合连,爽彻骨髓。细腰猛动,浪穴狠吸,床震身颤,无日无夜。

晏清守在门外,听着屋里动静,估摸着二人情浓之时,踢门而入:“皇上有令,苏峤接旨。”停了一下像是刚发现屋里有其他人:“你竟然私会宫人。”

这一喊吓得佟天傲精关失守,苏峤一把拉过被子盖在佟天傲身上,点亮蜡烛,看看晏清以及晏清身后的侍卫,心里一惊:这人受宠,竟然可以调动皇上身边的亲卫?

晏清自然是不行的,但有了皇上的腰牌则是可以的。

佟天傲正在云端之时,被晏清一声吼了下来,一肚子怨气,本想直接训人,苏峤拍拍他:“你先出去,我穿衣就来。”

晏清看见苏峤身后的大包,知道皇上在里面,怪不得晚上不让我碰,竟然留着跑到这里来,转身出了门。

苏峤掀开被子,抱着皇上:“陛下,臣先去,你莫急。”

佟天傲认真点点头,对晏清的不满更升一分。

晏清本是争风吃醋而来,搅了合欢好事,随口说两句,此事就作罢。

回到殿中,佟天傲高居龙座,怒目而视:“晏清,你假传圣旨,想死吗?”

晏清微微一笑,一步步走到皇上跟前,抬起皇上的双下巴:“你个死淫猪,给你三两颜色,怎么,就以为自己真是天下染坊之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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