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2 尾声二 赴仙山 英雄死复生
袁世凯醒来的时候,觉得头脑晕眩身体晃动。开始时他觉得是酒醉未醒,可是仔细感觉,不是酒醉的晃动,而是~~海浪的晃动!什么?海浪?难道我又回到了军舰上?我是做梦还是真的?他睁开眼叫道,“皇上!皇上!”
只见舱门打开,进来两个人,笑道,“袁将军~~哦,还是应该叫太上皇?太上皇大人您醒了?要不要把尿或者吃饭呀?”
袁世凯抬头一看,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孙文和宋澄!孙文的怀里还抱着袁克定!袁克定看见袁世凯,张开肥嘟嘟的小手高兴地叫道,“爹爹!爹爹!”
袁世凯一骨碌坐起来想要伸手去抱袁克定,可是一拉之下,只听哗啦啦响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铁铐用铁索绑在床柱子上!他动动脚,果然,脚腕也被锁着。他大怒,吼叫道,“孙文!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放开我!放开小皇上!”
孙文噗嗤一笑,“唉,想不到我被清政府列为造反派,现在被‘中华帝国’也列为造反派了!啧啧~~我倒要问问袁大将军,为什么要出尔反尔,背叛清廷逼宫?我把大总统的位子让给你,你为什么还是不满足,又出尔反尔要称帝?你还有一点忠义之心吗?”
袁世凯怒道,“我?我没有忠义之心?我告诉你,我袁世凯忠于皇上,只忠于皇上!我的忠心天日可表!我根本没有想自己做大总统、或者自己做皇帝。我所作的一切都是遵从皇上的遗旨,辅佐他的~~喂,皇上当年也对你们不薄,你们可知道小克定是什么人吗?”
孙文耸耸肩,朝宋澄挤挤眼睛,“我们当然知道!小克定呀,是我们的小宝贝!呵呵呵~~走,小宝贝,我们带你吃糖去!”说着,抱着袁克定就要出门去。
袁世凯急得想要冲过去,可是铁索哗啦啦响,他却无论如何够不着孙文、宋澄。他叫道,“放开小皇上!你们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乱臣贼子!他是真龙天子!他是皇上的骨肉!你们放开我!放开他~~啊啊啊啊~~”可是孙文和宋澄已经抱着袁克定出门去了,反手把门关上。
袁世凯痛苦地蜷缩在床上四顾。这是一间豪华的船舱,床边有舷窗可以看到外面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床铺很舒服,房间里桌子上还放着丰盛的早餐、茶水、糕点、新鲜水果。旁边一个小门通向浴室。他的铁索足够长,可以让他下床去桌边吃饭,也可以去浴室上厕所、洗澡,但是又恰好不够长不能走到门边去开门。
袁世凯心乱如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和梁兄喝醉了~~我们去了养心殿遗址~~我们倒在地上睡着了~~啊,天哪,那养心殿的地道!当年皇上带着孙文和宋澄走过地道,谁想到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深夜从地道潜入宫中,轻易擒获了我和小皇上!不知梁兄是不是也被他们擒住?他们擒住我们,为什么不就地处决,而是费那么大力气把我们运到船上?这船行驶在汪洋大海上,看太阳的方位似乎在一路朝东南开,究竟要去哪儿?上海?广州?难道他们是要生擒活捉我们,到南京三次革命临时政府审判处决?唉,我死不足惜,可是小皇上~~他是皇上唯一的骨血呀!皇上把他托付给我,可是我却因为一时贪杯坏了大事,我死了之后又如何去见皇上呀?”
袁世凯想着想着,嚎啕痛哭。良久,他振作精神,“不!我还活着,小皇上也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小皇上!”
想到这里,他擦干眼泪,起身做到桌前强迫自己吃饭。饱餐一顿后,他又在床前的空地上做了三百多个俯卧撑、五百多个仰卧起坐,好好锻炼了一通。他大汗淋漓,就去浴室上厕所洗澡。回到房间,打开床头柜,果然里面内衣内裤外衣裤子都准备好了,他可以换上干净衣服。
他一直盼着孙文、宋澄、和小皇上再次出现,可是一连几天都没见到他们的踪影。每天按时有服务员来给他送饭送水送换洗衣服。他抓住服务员询问,服务员金发碧眼看来是外国人,根本听不懂他问的是什么。服务员说的鸟语他也一句听不懂。
船一直开了十几天。袁世凯每天观察着外面的海景,却除了一片汪洋之外毫无变化。他看着太阳月亮星星的位置,计算着行程,船一路朝西南方向,早就超出了上海、广州的距离,而且一直没有陆地的影子,显然没有靠岸行驶。
这天早上,外面的海景终于发生了变化。那一望无际的海洋上居然露出几座小岛的轮廓!小岛越来越近,其实很是不小,足有十几个北京城那么大,岛上的房屋码头清晰可见,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也越来越多。可是他们的船并没有在这个大岛停靠,而是继续行驶。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眼前出现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岛。船沿着小岛绕了半圈,来到一个天然避风港,才停靠在岸边。
袁世凯吃完饭,洗个澡,换好干净衣服,坐在桌边喝着茶等着。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审判、羞辱、砍头、枪毙,他都要抬头挺胸、衣冠整齐。邓世昌、谭嗣同和戊戌六君子可以做到的,他也可以做到。为了皇上,慷慨赴死,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果然,舱门打开,一名服务员进来,却不见孙文、宋澄、或者袁克定的影子。服务员走到桌边,竟然拿出钥匙解开袁世凯手脚的镣铐。袁世凯等着他耍什么花样,却见那服务员恭敬地弯腰伸手,示意请他出去。袁世凯轻哼了一声,“哼,不管是什么虎穴龙潭,我袁世凯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好汉!”
袁世凯挺胸抬头,背负双手,迈着大步走出舱门。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他只见梁启超傻傻地站在一个船舱的门口不知所措。袁世凯见了他很高兴,握住他的手叫道,“梁兄!你没事吧?”
梁启超见了袁世凯也喜出望外,“袁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咱们喝醉了酒昏倒在养心殿废墟,然后就被装到船上运到了这里?还是我酒没醒,还在做梦?”
袁世凯道,“唉,一言难尽!养心殿底下有一条密道,是当年为了皇上去上学方便修建的。孙文、宋澄这两个混账带着士兵通过地道钻了进来,把咱们和小皇上擒住。我想,他们是要问咱们复辟帝制的罪吧!”
梁启超听了惊道,“什么?小皇上也被他们抓住了?孙文、宋澄这两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他们当年冒充教授,皇上对他们礼敬有加,还想着请他们来做顾问、做改革维新的总设计师呢。谁想到他们就这样报答皇上的恩典!我~~我跟他们拼了,怎么也要救出小皇上!他可是皇上唯一的骨血呀!”
袁世凯点头道,“嗯!我也这么想。可是这里一定是龙潭虎穴,到时候~~梁兄,我可能照顾不了你~~”
梁启超急道,“袁兄你说什么话?咱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救小皇上!如果你有机会救他,千万别管我。他们抓住我这个没用的书生能干什么?我不怕!”
袁世凯道,“那就好!咱们走。你跟在我身后。我武功不错,可以保护你一段路。”
两人警惕地左顾右盼走上甲板。这是一艘不小的豪华邮轮,上面有风帆,但是也有蒸汽机,还有不少天线仪器,看起来比邓世昌的致远舰还先进。甲板上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和几个旋转水滑梯,还有不少小孩子的游乐玩具。游泳池边摆放着舒适的躺椅。袁世凯苦笑,哦,原来孙文和宋澄用这些游乐场逗着袁克定,让他乐不思蜀。唉~~也许不久我们都要死了,他还是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让他能高高兴兴地玩几天有什么不好?
甲板上有不少水手、服务员在擦洗甲板、运送食物和日常用品,但是没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袁世凯和梁启超经过甲板上岸,他们只是点头致意,没有人阻拦。
袁世凯上了岸,只见眼前一座郁郁葱葱的山,山上的密密麻麻的树上到处是香蕉、椰子、菠萝、火龙果、和很多他们没见过的热带水果。他们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向山上走去。一路上袁世凯聚气凝神,防备着敌人从树林里冲出来暗算。可是树林里除了小动物的悉悉索索声以外别无动静。
走了一半山路,他们来到一个悬崖上。梁启超累得气喘嘘嘘,袁世凯只得停下陪他休息。他环顾四周,不由得暗暗叫苦。这周围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海风的呼啸声。这似乎是一个孤岛,四周放眼望去全是无边无际的大海,看不见其他的陆地。一条陡峭的弯弯曲曲小径向下通向海滩,向上通往更高的山峰。
等梁启超喘息好了,他们继续沿着小路上山。转过一个山头,快到山顶,一片树林中竟然透露出一道白墙。袁世凯食指竖在嘴唇上示意梁启超噤声,他蹑手蹑脚地走近白墙。哦,那个树林,那个白墙,那个小院落,是那么的熟悉!是~~京城郊区李载晃做人质时的听松斋!是朝鲜济州岛李载晃仿造的听松斋!可是这个听松斋又怎会出现在一个孤零零的热带海岛上?
他们走近院子,只见两层院门都大敞开着,院子里传来嘻嘻哈哈小孩子们的欢笑声。袁世凯躲在门边向里看去,不由又惊又喜!院子里面,五个孩子在欢快地追逐打闹,一个正是三岁的小皇上袁克定,另外四个是十几岁的男孩女孩。虽然他们已经长高长大了一些,但是袁世凯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们是孙科、维多利亚、李墡、和李坧!
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上,坐着阿伦、阿鲁和小珍!她们三人一边喝着香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睛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几个奔跑打闹的孩子。
袁世凯不及细想,飞快地冲进院子里,一把抱起袁克定,立即挥掌护住要害,飞身向后纵跃。他准备迎接隐藏的士兵们的致命一击,可是周围却静悄悄地没有动静。
阿伦、阿鲁、小珍见有人突然闯进来抢孩子,一声尖叫站起来。但是她们看到是袁世凯,立即放松微笑。阿伦笑道,“小袁呀,你终于来了!小湉子等你都等得急死了!”
袁世凯一愣,“小湉子?你是说~~皇上?”
阿鲁抿嘴笑道,“可不是吗?小湉子日夜想你,成天求小文去接你来。小文总是说时机尚未成熟,怎么也得等你当完一任大总统吧?小湉子都急死了。哎,究竟为什么你这么快就来了?大总统的职位不是四年的吗?”
袁世凯和梁启超对望一眼,莫名其妙。袁世凯问道,“阿鲁~~师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皇上不是~~身患绝症~~又葬身火海了吗?”
阿伦、阿鲁、小珍对望一眼,抿嘴神秘地一笑,“哈,这个~~还是让小湉子自己跟你解释吧!走,咱们找他去!”
三人站起身,袁世凯注意到小珍的肚子有点微微隆起,似乎怀孕的样子。但是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道,“喳!请师母、珍妃娘娘指点迷津!”
阿伦、阿鲁两边搀扶着小珍,孙科、维多利亚、李墡、和李坧在后面跟着,带路朝下山的一条小径走去。袁世凯和梁启超跟在后面,不停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狐疑。
她们走下山,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幽静沙滩。沙滩上立着几顶五颜六色鲜艳的遮阳伞,伞下铺着野餐毯,上面放着各种水果小吃酒水。可是毯子上却没有人坐着吃零食,倒是岸边又一群人聚集着,高声呼喊着。
“金龙队!金龙队必胜!”
“猛虎队!猛虎队必胜!”
“小天龙必胜!”
袁世凯看着岸边的人,不由十分大惊失色!人群中赫然有慈禧太后!慈禧太后怀里抱着一个大花瓶,花瓶口里露出一个中年美妇的头,是小丽太妃?还有~~她身边那个娇柔美丽风情万种的少年,是李载晃?李载晃身边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但是英气勃发肌肉健壮的青年,难道是他哥哥李载冕?他们身边那两个健壮英俊又有点天真的少年~~是溥儁和吴全佑?还有孙文、宋澄。还有~~恭亲王、醇亲王、唐家桐?还有~~溥伟、载沣?还有~~小德张,李莲英?还有一个美貌无比的青年男子,一个很像溥伟的少年,一个肌肉隆起健壮英俊的青年。这~~这怎么可能?慈禧太后、李载晃、李莲英~~他们不都已经死了吗?
袁世凯麻木地拖着双腿走到海边,只见海里有四个人像飞鱼一样乘风破浪飞速游动。他们飞快地冲到岸边,一个少年最先手指触岸,兴奋地跳着叫着,“我赢了!我战胜安德鲁和大卫老师了!”
袁世凯望着那少年英俊充满笑意的脸庞,不由得痴了。他噗通跪倒在沙滩上,磕头如捣蒜,泪水忍不住汩汩流下来,“臣袁世凯,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少年听到他的声音,腾地跳出水面。他浑身一丝不挂,健康的麦色肌肤上闪烁着晶莹的水滴。他的身体显得更成熟、更健壮,肩膀和胸脯的肌肉隆起,腹部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他的下腹部阴毛茂盛,胯下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巨大肉棒晃晃悠悠地垂着。
袁世凯看着那无比熟悉、魂牵梦系的身体,心脏怦怦跳得几乎冲出嗓子眼儿。他觉得皇上的身体跟以前有点不同,可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同。哦~~是了,皇上现在浑身的肤色均匀,已经没有了腰间胯下的一条白痕。嗯~~还有什么不同?
那少年已经飞奔到袁世凯身边,跪倒在他身前,抱住他动情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他眼里泪光闪烁,“袁大哥!我亲爱的袁大哥!你受苦了!你终于来了~~咱们一家终于团聚了!”
他身后的三个游泳健将也终于游到岸边跳上岸,正是安德鲁、大卫、和山姆。他们三人也浑身一丝不挂,全都晒得均匀的黝黑。他们的肌肉发达,安德鲁胯下的大鸡鸡竟然有六七寸长快两寸粗,像是个小棒槌一样来回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他无奈地叹息,“又是小湉子获胜!这样比下去毫无意思,咱们永远没有赢的机会!”
袁世凯惊喜若狂,搂着怀里健壮英俊的少年不敢放手,“皇上~~皇上~~我是在做梦吗?真的是你吗?我~~哦~~我是想你想得疯了~~或者死了~~”他突然抓住自己的胳膊狠狠咬一口。他“嗷”地一声叫,胳膊上现出一圈齿印,汩汩地冒出鲜血来。
载湉慌忙捧着他的手臂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伤口,幽怨地瞪一眼孙文,叫道,“袁大哥,你不是在做梦!我就是你的小湉子,你的皇上!我好好的在你面前!对不起,我早想接你来,但是~~都怪我父皇!他~~他好坏,非要利用你兵不血刃结束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统治~~他根本不体贴我想你的心情!”
这时目瞪口呆的梁启超也噗通跪在皇上面前磕头痛哭,“皇上~~小田~~小天龙~~我就知道您没死!您不会死!您是小天龙呀!您是真龙天子!呜呜呜~~”
载湉一把也搂住梁启超,在他脸颊和嘴唇上各亲一口,“梁兄!多少年了?快五年了吧?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想死你了!”
梁启超受宠若惊,惊慌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尤其是慈禧太后,躲闪着,用手捂着皇上的下体,“万岁~~不要~~这儿人这么多~~”
载湉嗤嗤笑道,“嘻嘻嘻~~你说人多害羞,怎么手又这么猴急地摸我那儿?唔~~想我的大鸡鸡了,是不是?等会儿~~等会儿让你如愿以偿!”他说笑着站起身,张开双臂。小德张展开一条金黄绣着飞龙的大浴巾过来围在他的腰间。那边安德鲁、大卫、山姆也用浴巾把腰间围上。孙文、宋澄、阿伦、阿鲁在他们身边帮他们擦着身上的水珠。
袁世凯又是欣喜若狂又是云山雾罩,脑子晕晕的如同飘在云里一样。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万岁~~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载湉拉着袁世凯和梁启超走到一个遮阳伞下坐下,小珍、李载晃、李载冕都跟过来。小珍和李载晃依偎在载湉身边,每人捧着一盘点心,叫着,“田哥哥,尝尝我做的点心!”
载湉拿起两块点心分给袁世凯和梁启超,然后自己才拿起两块,左右开弓各咬一口,连连点头,“嗯,好吃!太好吃了!唔~~袁大哥、梁兄,你们也尝尝。你们一路鞍马劳顿一定饿了是不是?咱们边吃边说。”
这是阿鲁也捧着一盘子点心过来,笑道,“小湉子,还有我的点心呢?不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哦!”
载湉连忙嘻嘻笑着从她的盘子里也拿一块咬着,赞道,“天哪,还是娘的手艺最好!让我永远也吃不够!唔~~只是你们这么喂我,知不知道我每天得游多少泳、跑多少步、打多少拳才能保持健美的体型呀?”
李载晃的玉手放肆地抚摸着载湉的小腹,笑道,“嘻嘻嘻,不要过度运动了~~要是伤了我的小宝宝,看我不休了你!”
阿伦过来笑道,“哈,这回好了,你袁大哥来了,终于有人可以踢你的屁股,教训你这个不可一世、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小魔王了!不过~~呵呵呵~~我看你保持体型的秘诀不是游泳打拳跑步,而是床上运动吧?”
载湉脸颊绯红,低头咕哝道,“娘!孩儿~~不是遵从爹爹、娘亲、爷爷、和奶奶的旨意,要多给咱家传宗接代嘛!”
那个美丽婀娜的青年男子亲热地搂着孙文的肩膀走过来,笑道,“正是,正是!不过你娘说得没错,你看我们爷儿俩,从来不游泳跑步打拳,不是照样青春永驻?呵呵呵,我们的秘诀就是床上运动!”
载湉的脸更红,叫道,“爷爷!爹爹!你们别在袁大哥和梁兄面前让我难堪了!至少等几天~~等他们习惯了再胡说八道~~”
袁世凯望着孙文和那个青年男子,更是吃惊,“爷爷?爹爹?皇上,您~~您这是从何说起呀?”
载湉道,“哦,你们来了,我高兴得什么都忘了!我还没给你们介绍呢。来,见过我父皇同治皇帝~~哦,他现在化名孙文~~和我的爷爷太上皇咸丰皇帝!”
袁世凯和梁启超大惊,慌忙跪下磕头,“孙文老师是同治皇帝?还有咸丰皇帝?臣参见太上皇、太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文和奕宁对望一眼,笑呵呵地拉着他们起来,“世凯、启超,你们千万别行大礼了。我们早就不是皇帝了。叫我孙文~~呵呵呵,或者岳父~~叫我爹奕宁~~或者爷爷~~就好了!”
袁世凯、梁启超满脸通红,“岳~~岳父?爷~~爷爷?”
李载晃撇撇嘴道,“除非你们不想叫~~呵呵呵~~我还盼着你们不想叫呢~~要不然又多了两个人分享我的田哥哥,那天才轮得到我呀?”
载湉拧拧他的小嘴巴,斥道,“胡说八道!小李,你凭良心说,我那天不临幸你~~或者让你临幸我?”载湉招手示意袁世凯和梁启超坐下,道,“哎哎哎,你们都别开玩笑了,让我跟袁大哥和梁兄解释清楚再说。”
袁世凯、梁启超都坐下,众人也都围拢过来坐下。沙滩上,一群长不大的孩子们溥儁、吴全佑、溥伟、载沣、孙科、维多利亚、李墡、和李坧还带着小袁克定笑着闹着游泳、冲浪、堆沙堡。袁克定从来没见过大海、没玩过沙滩,激动得小脸通红,跟在一群大哥哥、大姐姐身后乱跑乱闹瞎帮忙。
载湉远远望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笑道,“这故事太长太匪夷所思,该从哪儿说起呢?嗯~~就说三年前六月二十五那一晚吧。那天我的肚子疼得撕心裂肺,我以为我要死了。奶奶~~就是慈禧太后~~拿着吗啡来给我注射了,我才不疼了。奶奶给自己和李莲英也注射了吗啡,然后点燃了养心殿,想把我们一起火葬~~”
慈禧回想着那天的情形,摇头苦笑,“好险!好险!这又是我自作聪明,自以为什么都懂,结果又差点酿成大错!”
袁世凯、梁启超看着慈禧太后还是有点不自在,不时瞥着她,如果她要对皇上不利,他们可以立即扑到皇上身前挡着。听皇上这么说,袁世凯义愤填膺,跳起来指着慈禧怒吼,“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老妖婆要杀害皇上!老妖婆,我跟你拼了!”
载湉慌忙拉住他把他按着坐下,道,“袁大哥你安静地坐下听我说完!这怎能是奶奶的错呢?大家都以为我得了不治之症肿瘤,我是必死的,可是奶奶和李莲英竟然勇敢地要陪我死,我感动得不得了!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那烧红的大梁倒下之前一瞬间,地道的暗门突然打开,安德鲁叔叔、大卫叔叔、宋澄叔叔、孙文教授他们一起冲出来。安德鲁叔叔抱上我,孙文教授抱上小李子,大卫抱上奶奶,飞快地跳进密道,宋澄叔叔把暗门关上。刚逃进密道,外面的整个养心殿就已经轰然倒塌,烈火把地道都烧得像蒸笼一样热。要不是安德鲁叔叔、大卫叔叔他们跑的快,我们都要变成夏威夷烤乳猪了!呵呵呵~~
“小李子看见孙文教授就激动得尖叫,‘皇上!您没有忘了奴才!您终于回来接奴才来了!’我还以为他叫我呢,刚想说不是我救得他,谁知孙文教授也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停道歉,‘小李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忘记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回来接你。这下可好了,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承诺了!走,咱们走,离开这个皇宫,永远不回来,永远不分开!’
“奶奶的神情就更惊慌了,尖叫着,‘小淳子?真的是你吗?还是娘已经死了?’孙文教授横眉冷对,‘哼,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宋澄叔叔叫道,‘小文,这个老妖婆折磨了你那么多年,咱们为什么要救她?只要把她留在火海里不就给你和你父皇报仇了?’可是孙文教授叹口气,“不~~虽然她对我不仁,可是我不能对她不义~~走,先救她们出去再说以往的恩怨!’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都从地道里逃出火海。安德鲁叔叔抱着我从地道另一边跳出来,并没有停留,而是一直跑到新建的同仁医院。医院里,藤野先生和伊藤博文老师居然已经穿着白大褂等着。他们把我抬进手术室,衣服脱光了,浑身用酒精消毒。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十分滑稽难看,就像一只养肥了待宰的大肥猪一样,赤条条光溜溜挺着山似的大肚子!啧啧啧~~真是难看死了!
“安德鲁叔叔、大卫叔叔、宋澄叔叔、孙文教授、阿伦师母也都换上干净的手术服进来。他们一眼就看见了我屁股后面的小尾巴!他们惊呼一声,扑到床边摸着我的小尾巴又是哭又是笑。孙文教授和阿伦师母拥抱着亲吻,又不停地亲我的屁股和小尾巴,叫着,‘小溥仪!我们的小溥仪!我们找到天涯海角,却不知道你就一直在我们身边!’”
袁世凯和梁启超更是惊讶,“小溥仪?他~~他不是三岁登基的小皇帝吗?前几天他还在宫里跟小克定玩儿呢,怎会~~”
载湉笑道,“哈,这个说来又话长了。简单地说,我父皇和我的姑姑固伦公主从小青梅竹马心心相映,十三岁上就忍不住性欲的诱惑私通生下了我这个小孽障。我爷爷奶奶大怒,把我爹的小鸡鸡给用铁笼子锁起来,把我娘赶出宫卖给妓院,把我给偷偷送到醇亲王府养着~~”
慈禧和奕宁对望一眼道,“小湉子,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当时实在是迫不得已,我们做了最理智的决定。”
载湉笑道,“爷爷、奶奶,我知道。我爹我娘不是也原谅你们了吗?这不是言简意赅总结得快吗?好好好了,我爷爷奶奶、爹娘的恩怨故事,一天一夜也说不完,我还是接着说我的故事吧。
“我爹娘终于找到了我,已经原谅了奶奶一大半。他们心情激动,十分紧张地不停问安德鲁我还有救没有。安德鲁把他们不懂医术的人都推出去让他们从手术室外的玻璃窗往里看,不要影响他们动手术。
原来这一切都要感谢藤野先生~~还有奶奶。奶奶那天请藤野先生给我诊病,藤野先生回去后十分疑惑。他把我的血液做了化验,更是不敢相信化验的结果。他立即发电报给他的老朋友伊藤博文讨论这医学上的奇怪现象。好几天他都没有收到伊藤博文的回信,还以为他不在家、或者不再关心医学上的事了呢。
可是昨晚,伊藤博文突然来到北京同仁医院,还带来了安德鲁他们。原来安德鲁、孙文他们被咱们通缉后都逃去了日本,躲藏在大学时的老朋友伊藤博文家里避难。他们听说了这件事就立即赶回来,立即从地道进宫把我接出来。他们可没想到养心殿竟然失火,更没想到会同时救出奶奶和小李子!
“安德鲁叔叔和伊藤博文又跟藤野先生一起对我做了一些检查,然后三人相视默契地点头。他们毫不迟疑,立即拿起手术刀,从我的下腹切开了我的肚子!”
袁世凯和梁启超惊得“啊”地大叫,“什么?他们开膛破肚杀了您?”但是刚叫出口,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因为皇上好好地坐在跟前,怎会是被杀死了呢?
李载晃握着载湉的手,眼睛有点湿润,“唉,伊藤博文老师~~咱们不过是举手之劳偶然在海里救了他,他竟然一辈子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他不辞劳苦奔波于日本、中国、朝鲜之间 ~~他不辞劳苦地帮日本、中国、朝鲜三国进行改革维新走向富强~~可是世人不了解他的理想抱负,不明白他的知恩图报。咱们都团聚幸福了,他却被一个所谓的‘朝鲜爱国人士’击毙了!呜呜呜~~”
孙文、安德鲁、宋澄等都默然点头,“唉,真是的~~伊藤博文,他是我们的良师诤友!在夏威夷大学的时候他就嫉恶如仇,虽然身体比我还瘦弱但是从来不畏强暴,反而为我打抱不平。这样的一个好人,竟然被骂作‘奸贼’而枪杀,这世道可是太不公平了!”
载湉也唏嘘良久,摇头叹道,“是呀!伊藤老师~~没有一点私心,只想着帮助天下走向民主、走向富强,这跟咱们的理想不谋而合。他救了康兄、梁兄、父皇、宋澄叔叔,我只是自私地求他再帮我把小李给接来~~谁知道,我竟然把他送上死路~~”
梁启超想起当年戊戌变法失败后伊藤博文救他离开中国,又教育他、开导他多年,给他提供住宿伙食,可是从来没收过他一分钱,从来没让他报答过半分,不由得也摇头黯然。
良久,载湉握住袁世凯和梁启超的手,让他们抚摸自己下腹部的一条淡淡的疤痕,道,“我的故事说到哪儿了?哦,说到安德鲁、伊藤博文、藤野先生做手术救我。啊,这几位都是世界顶级的外科医生,要是我死了,他们的名声岂不是扫地了?放心吧,他们妙手回春!我的吗啡已经起了麻醉作用,身体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神智还清醒。我从头顶手术灯的镜面里可以看见他们的手术过程。他们配合默契,运刀如飞,切口、止血、开膛、取出我肚子里的那一团东西~~”
袁世凯和梁启超长长松了口气,朝安德鲁练练鞠躬,“啊~~谢谢安德鲁教授~~谢谢您取出皇上肚子里的肿瘤救了他的命!”
载湉握住袁世凯的手笑道,“什么肿瘤呀?我健康无比的万金龙体里怎会长出肿瘤?”
袁世凯奇道,“不是肿瘤?那是什么?您的肚子怎么又会胀大成那样,而且疼痛不已呢?”
载湉狠狠掐一把袁世凯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骂道,“还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大鸡鸡?叫你不要乱捅,你偏要!你乱捅也就罢了,偏偏捅进了我的花心里,把你不知多少臭精液都喷进去!简直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混账东西!”
袁世凯被他捏的嗷嗷直叫,但是更是惊奇,“嗷~~嗷~~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嗷~~你小洞里那个神秘的小洞~~嗷~~天哪,难道是~~天哪,这怎么可能?”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正史之外的“野史”。其实也许光绪、慈禧、李载晃、袁世凯他们真的都死了。也许这真的只是袁世凯临死前趴在养心殿废墟上酒醉睡着后的一个美梦。在他的心目中,那个英俊强壮、阳光潇洒的光绪皇帝永远不会老,永远不会死。那个淫荡妩媚、性欲充足的小皇帝不仅没有死,而且真的给他生了儿子!他真的是十全十美,不仅文武双全,样样冠军,而且连大胖小子都会生!天哪,天下哪有这样的完人?不,一定有!就是小天龙!就是光绪皇帝!